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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他的母亲。
李铮抱着他的腰，额头堪堪蹭过紧实的腰腹，米白的布料裹住柔软的皮肤，李铮用力地蹭上去他也站得稳稳当当。李铮抑制不住地想着那些无眠的晚上听到的可怜的呜咽，总在后半夜又换成呻吟和入迷的泣音，有些时候又是暗暗轻笑混着压抑的喘息。他就是用这副沉稳温和的神情，情色得毫不自知的身体和李旻行那么多淫乱之事的，被操得伏在孩子身边颤抖，精液流了满腿就小心翼翼躲开些，不让体液沾染李铮的被子。入睡前他又总会轻轻替李铮掖好被角，搂着他迷迷糊糊，状作严肃地躲开丈夫又探过来的手。我得哄他睡，孩子该要多陪陪，顾昀说这话的时候会压着含混的笑，或许是面对着李铮的缘故，声音放得又低又缓。李旻就会顺着他的意思委屈地说，义父，我不是你的孩子吗？李铮永远在此时烦躁得无法吞咽不适，挣动着引起顾昀的注意，引他柔软温暖的呼吸贴上来，撑着脑袋在枕边轻轻拍他，有时连丰腴的胸部也要一起贴到脸侧。
他那样平常而宽和地伸出一只手揽住扑在怀里的李铮，一切自然得像本应如此，任凭李铮在他身上反复磨蹭着，感受粗糙布料下的遮盖着的温度，他自己却不经意地望着别处。是在期盼皇叔回来吗？李铮想，他那样挨操是因为很爱他吗？
他不能再想下去，也无法再与他亲昵下去，兀自退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