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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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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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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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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边缘

Summary:

希朝第一次边缘性行为的记录。

Work Text:

何昶希和何衍朝第一次有边缘性行为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是何昶希带何衍朝参加朋友的ktv聚会之后那晚。何衍朝他不知道酒这玩意到底有什么好喝的,还好何昶希的朋友都不是劝酒的人,他只是趁着气氛好的时候跟着喝了几口,剩下的全倒何昶希杯子里了。何昶希就不同,他是越喝越来劲,只要跟他碰杯的都来者不拒,结果就是现在他神志不清的窝在何衍朝肩膀上,跟他说话都没几声应答。何衍朝转头看到何昶希闭眼皱眉的样子,只想带着这个人赶紧回家。

何衍朝一边扶着何昶希起身,一边跟聚会的主人打招呼说先把何昶希带走了。那朋友还没尽兴,说这才哪到哪,何伟这样子明显就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扯了一下使了个眼色,然后他回过头对着何衍朝说没事没事,早点回去休息吧,还贴心地帮着何衍朝把何昶希扶到网约车上才离开。

车内空间狭窄,昏暗的环境让刚从吵闹的ktv包房出来的何衍朝感到安全,何昶希的那些朋友们对第一次见的何衍朝都很热情,在一起玩的时候自然是开心的,只是脱离了那个环境情绪也会自然而然的降下来。他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前方,视线却突然和后视镜里何昶希半睁的眼睛撞到了一起,眼睛真漂亮啊,他没说话。

两人贴在后座却莫名其妙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对视了一会,何昶希先开了口,“叹什么气,你累了?今天玩得不开心吗?”

何衍朝摇摇头,“不是啊,你朋友们都很好。就是太晚了我有些困。”

“不要叹气。”何昶希往下滑了一点,有点挤人,把头实实的靠在何衍朝的肩上,“叹气会把好运气都叹走咯。”

说着他的手从何衍朝的手臂内侧穿过,抓着何衍朝的手腕捏了捏,又顺势捏了捏大腿上的软肉。

何昶希的头发随着车身的起伏在何衍朝颈边蹭来蹭去,痒得何衍朝想要退开又怕何昶希靠着不舒服,他不想跟醉鬼计较。可旁边这个醉鬼并没放过他,摸完大腿还不够,又伸到他身上这里碰碰那里扣扣,这人明明知道自己最怕痒了。他抓住那个还在乱动的手,推了好几次才推开,又颠了颠肩膀上的头,“你消停点……到底醉没醉啊,还这么有劲呢。”

“哎呦,醉了醉了,我不动了。我头挺晕的,快让我好好靠着。”说完何昶希把人拉得更近,好好窝在旁边闭着眼不动了。

半开的车窗灌进来一阵阵的风,新鲜的空气让何衍朝脑子清醒了一些,身边人的头发却被吹得乱七八糟。

今晚好像离得太近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照顾过醉酒的朋友,但像何昶希这样黏人的何衍朝是第一次遇到。他喝醉了也会这样闹其他朋友吗?应该会吧。何昶希本来就跟谁都熟。现在车里的安静又让何衍朝有些烦躁,他只听得见自己耳朵下面浅浅的呼吸声。

路边景色划过,他大脑放空,眼前看到的北京既熟悉又陌生。他有些想不通北京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呢?他以前不喜欢北京的空气,总是干得他鼻子不舒服,后来离开时,觉得北京的天都是灰溜溜的。

这段时间在北京工作,一些繁缛琐碎的杂事何昶希都大包大揽地帮他包圆了,他很多时候只需要跟着何昶希人到场就行。即使他听着何昶希说都是顺手就帮他做的,他也知道其中一些辛苦不好言说,只会在给自己做健身餐的时候多做一份,何昶希家的厨房都被他用得越来越熟练。

工作之余他老被何昶希拉着满北京的逛,那次跟着朋友一起去露营,才发现原来北京的天也能这么蓝。他蹲在湖边洗手,抬头就望见何昶希站在不远处,隔着一群人正朝着他笑。风把帐篷吹得哗哗作响,朋友们似乎在起哄说些什么,他没听清,他只记得那天的天空很蓝,何昶希笑起来很好看。

在他感到温暖的同时,看着何昶希望向自己的眼神何衍朝总是隐隐不安。有些东西超出他熟悉的范围了,他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空旷的路上司机开得有些快,初春的北京还是萧瑟冻人,呼呼的风吹得何衍朝有些头疼,飘远的思绪也回转到何昶希皱着眉头嘟哝的脸上,看着是有点晕车。

他赶紧让司机师傅帮忙把车窗关上,司机动了动手,从后视镜里撇了他俩一眼,掀着嘴皮说吐车上两百。

下车后,何衍朝艰难的把何昶希扛到卧室里的床上,他气喘吁吁地想难怪何昶希老说他力气小,确实啊,明天去健身房再加一组力量训练好了。他扯过被子往何昶希身上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几点起床偷偷去健身不会被何昶希发现,不然等他回来被捉到,这个人又要在自己面前嘟嘟囔囔装一番可怜,控诉他虐待孤寡留守老人。

给何昶希掖完最后一个被角,正准备起身时,何衍朝的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

“朝朝。”

何衍朝对上何昶希有些水光的眼睛,刚想问你是不是渴了,下一秒就整个人被往下拉,他向前踉跄几步,在床边四处摸着,还没等到找起身的支点,后颈多出一个大掌压着他的头往下坠,嘴唇上立马传来温暖湿热的触感,带着一丝丝酒气。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何衍朝的脑子里骤然炸开。

他整个人僵住,下意识推拒想要起身,后脑勺却被压得更紧,动弹不得。下方原本只是贴着的两片嘴唇开始轻轻吮吸,何衍朝却突然生出种胃虚空往下坠了一瞬的感觉,好陌生。他们在剧组拍的吻戏的时候也是这样吗?好像比现在要更激烈一点。即使是那个被导演吐槽说亲得太狂野的一遍里,他依旧能感受到何昶希其实嘴张得很克制,而当时被努力压制的舌头,现在却在他的唇面上细密地舔磨,嘴上的湿热莫名其妙引得他的脚心传来微微的痒意。

何衍朝不知为何自然而然打开双唇,两个温软潮湿的舌头就此触碰。他听到微弱的黏腻口水声。这是他们完全脱离剧组后的第一个吻。
何昶希的舌尖顺着他的舌底的细缝勾了一下,接着像是突然惊醒一般全部抽离,松开何衍朝后颈上的手,留下对不起三个字就转向另一边埋把头在被子里,让一手撑在枕头边一手撑在床头墙上艰难支撑的何衍朝独自看着何昶希的后脑勺愣神。

何衍朝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站了很久。床头的夜灯把何昶希露在外面的半截耳廓照得泛出微光,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声。

床上的人还一动不动,好像刚才突然发疯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个人喝醉了耍酒疯就一定要这样玩弄自己吗?
亲完了就道歉。道完歉又装死。他好想把被子里那坨东西翻出来摇醒问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可是跟一个醉鬼有什么好问的。

嘴唇上的湿意还迟迟散不掉。他抬手蹭了一下嘴角,却又觉得这个动作莫名让他心虚,于是像做贼一样立刻放下手。

何衍朝自顾自地摇头叹气,最终关掉床头灯,绕道床的另一边躺下。他不想何昶希半夜醒来不舒服,无人照看。

床垫随着他的动作轻微下陷。其实这样的距离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以前两人也这样窝在一起看电影,看到半夜都懒得折腾,关了投影仪之后,就这么各占一边床睡着了,早上醒来被子卷成一团,谁也分不清是谁抢的,于是互相推搡打闹着起床。他那时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但何衍朝现在平躺盯着天花板,感觉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劲。是因为那个吻吗?都怪何伟!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快点睡着,别再继续想那个吻了,可唇上残留的温热依旧明显。

身侧的人似乎没睡安稳,往暖和的方向蹭了蹭。何衍朝还紧绷着的脊背,骤然一松。其实这个吻根本不重要吧。脑子里胡乱的思绪像一团缠绕许久的乱麻,现在被他精准揪住最中间的那根线头,向外一扯,瞬间尽数舒展。

操。
他忽然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两腿之间的东西后知后觉地充血肿胀。

黑暗里只听得见呼吸声。

“你睡着了吗?”何衍朝忽然开口。

空气安静了两秒。

“没有。”

何衍朝的心脏忽然重重跳了一下。

“何昶希。”

“嗯?”何昶希从喉咙里挤出带着气声的尾音。

何衍朝侧过身,手伸进被子慢慢移动,一点点攀上何昶希的小腹。

何昶希没动。

安静的房间里,何衍朝的耳边只有震耳欲聋的心跳在咚咚作响。他既希望何昶希在这时候做点什么,又害怕对方真的做了什么。他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呼出一口气,指尖在何昶希内裤边缘磨搓了几下,终于心一横,向下探去。

掌心贴上那个烫得吓人的粗物,何衍朝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热的发慌,只好又把脸转出被子小口呼气。

自己以前自慰是怎么做来着?脑子里现在一片空白,想不起来一点,何衍朝只凭着本能,单手抓着何昶希的阴茎,缓慢的上下撸动。他越紧张,手上的动作越发一会重一会轻,毫无章法。那玩意大得他几乎握不住。明明都是男人,怎么何昶希的鸡巴硬了会大一圈?就凭他那一丁点俄罗斯基因吗?

何衍朝凑近了人,忿忿地加快了手速。可单手的姿势很快让动作别扭了起来,他手心出汗,向上猛地一用劲,何昶希的阴茎竟然直接从他手里溜了出去。

粗棒撞在紧绷的小腹上,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钝响。何昶希在头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哑的闷哼,腹肌贴着何衍朝的手臂轻微的抽动了几下。

糟了。何衍朝感觉自己把一切都毁了,整个人在被窝里要被烧透。他的手还僵在对方的小腹上,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企图磨蹭着偷偷摸摸把手收回来。可还没来得及撤离,何昶希温热的手掌忽然覆上来,五指收拢,将他手死死捏在原处,带着他的手给自己鸡巴重重了撸了两把。

下一秒,上方的阴影排山倒海似的压上来。何昶希翻身将他困在身下,膝盖顶入两腿之间,单手蛮横地把他的裤子一把扯到大腿根卡着。带着薄茧的掌心结结实实地反握住何衍朝的已经肿胀得不行的阴茎,大拇指带了点力道狠狠地划过铃口。

“啊......”何衍朝整个人剧烈一抖。

何昶希顺势抹过顶端渗出的那点湿润,黏腻地在茎身上揉搓开,动了两下仍然有些艰涩。何昶希盯着他目光深沉,长臂一伸,盲操着从床头柜中捞出一瓶润滑油。

冰凉的液体毫无预兆的浇落,顺着何衍朝的龟头淋下,激得他整个人一哆嗦,还没等他适应这股凉意,何昶希温热的手掌再次覆盖上来轻抚。冰冷和火热在皮肤上反复拉扯交战,何衍朝猛地挺起脖子,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的哼叫。

何昶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缓慢而富有节奏。黑暗里,只有何衍朝的眼睛是亮晶晶的,他正失神地微仰着头看向天花板,这个角度显得他的下颚线异常漂亮,喉结随着急促的喘气一上一下的震动。他的一只手死死抓在脸旁的枕头上,何昶希手上每重一下,那骨节分明的手就随之抓紧一分,指尖泛白。

何昶希被他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取悦,从胸腔中轻声笑了出来。那笑声落在耳边,让何衍朝立刻羞耻得闭上眼睛,自欺欺人般咽了咽口水。

何昶希右手动作不停,甚至坏心思的加快了速度,左手则捏住何衍朝下巴,强硬地把脸掰向自己,“睁开。”他声音哑得厉害,“看着我。”

何衍朝睁大眼睛,焦距却怎么也对不上,视线里只有何昶希那团晃动的模糊黑影,他不知道何昶希逼他看什么,他只知道他快溺死在这双手里了。

他平时自慰只会随便糊弄式的粗暴冲刺,越快爽到越好,而何昶希的手法简直就是恶劣,每当那股灭顶的快感即将到来的瞬间,那只手就会坏心思地慢下来,指腹恶狠狠地掐弄挤压脆弱的铃口。他整个胯间骤然被酸软和酥麻彻底浇透,快感找不到出口,只能在他身体里节节攀升,逼得他整个人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在他精神快要崩断之前,何昶希突然一把扯过他抓着枕头的手。两根同样滚烫硬挺的东西毫无阻碍的贴在一起,一同被拢进何衍朝的掌心。何昶希的大手在最外层包裹住他的,带着他的手上下套弄,配合着他的手速向前顶胯,两人的阴茎在狭窄的手心里互相磨蹭,滑腻地碾过彼此的皮肉。

这种奇异又荒唐的触觉让何衍朝生出一种微妙的耻感,他根本不敢往下看,狼狈地移开眼神,盛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睛只敢盯着何昶希耳钉上那一抹晃动着的细微闪烁反光。

何昶希手上动作不停,腾出另只手探进何衍朝的衣摆,掐着那节精瘦的腰身一路摸索上去。T恤被堆叠在锁骨之上,胸前挺立的两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扯过下摆,不由分说地塞进何衍朝正在大口喘气的嘴里,俯身在对方的嘴角亲了亲。

“咬紧了。宝宝。”

紧接着上方的脑袋一低,湿热的口腔把何衍朝一边的乳晕整个都包裹,吮吸舔食,舌尖带着细细的颗粒感在周围缓慢画圈碾转,另一边也没闲着,被何昶希捏在指尖挤捏揉搓。

上下夹击的快感电流瞬间击穿了何衍朝的神经,刺激得他的背部不自觉地躬起向上顶,他本能的想要逃,却反倒像是主动把胸口往何昶希的嘴里送得更深,连带着下身也跟对方贴得更严丝合缝。分泌过多的口水濡湿了嘴里的布料,呜咽和哭喘全被闷在口腔里,只剩喉咙里一阵阵发颤的闷声。

何昶希突然一把将那块濡湿的布料从何衍朝嘴里扯出,再次掐着何衍朝的下巴命令道,“叫出来。”

被这样点明了叫出来,何衍朝羞耻得哪还肯听他的,嘴里刚空出来就立马闭紧,牙齿咬着下唇,把脸侧向一边,死也不想发出一点声音。

何昶希见状低笑一声,将何衍朝的头强硬地掰回来,张嘴就咬上那片快要渗血的下唇,舌头伸进口腔搜刮每个角落,包裹着何衍朝的手骤然收紧,用力暴涨,节奏快得像是一场疯狂的掠夺,力道大得何衍朝连指节都泛起些酸痛,可被蹂躏的阴茎却在这样的重力之下兴奋到了极致。

快感直冲天灵盖,他只得仰起头,被迫张大嘴巴,破碎喘叫哭腔在两人厮磨的唇缝间决堤。

“要射了…呜…我要射了…”他小声的哼唧着,手指无力地挣扎,想要挣脱那个要了他命的那只手。几乎是下一秒,何衍朝腰跨猛地向前一挺,精液喷射而出,几股白浊失控地溅在凌乱的床单上,剩余的粘稠一股股地从马眼涌出,很快糊满了两人交缠的指缝间。

何昶希见状终于松嘴,却没退开,抵着何衍朝的汗湿的额头,贴着他的嘴角,低声笑出,“bb,好靓啊。”

他这句粤语说得半生不熟,但却像温水一样漫过何衍朝的心头,他突然好想何昶希能慢慢的吻他。可何昶希这时还在缓慢的向前顶胯,挺立的东西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摩擦着何衍朝那过于敏感的龟头。

身体处于不应期的何衍朝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搓磨,刚刚退去的爽感瞬间化为细密的酸软,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爬。何衍朝受不住地拱起腰,脱力地抬起手推拒着上方的肩,尾音发颤,“别弄了……我不要了……”

可何昶希力气大得他根本推不动,既不肯松手,也不肯移开位置。窗外落进来微弱的光,何衍朝睁眼就瞧见何昶希嘴角使坏的笑意,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顿时仰起头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何昶希的肩上咬了一口。

何昶希嘶的吸了口凉气,总算是松开了那个还撸动的手,却立马顺势在何衍朝软绵绵的阴茎上轻扇一巴掌,笑骂道,“小狗崽子。”

何衍朝被拍得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要夹起腿,这才突然意识到,何昶希那根依旧邦硬的阴茎正大大咧咧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他刚刚退去的红晕又烧了起来,有些迟疑地开口,“你怎么还没……”

“是啊,”何昶希挑眉,说着又往前顶了顶,拿那处硬挺戳了戳何衍朝的紧绷的软肚,“你倒是爽完了。”

“那怎么办啊?”

话一问出口,何衍朝就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自己完全是个笨蛋吧?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伸过手去给何昶希的鸡巴继续做不太熟练的马杀鸡。

何昶希也没阻止,只是撑起身体,低头看向红着脸的何衍朝,还在咬着下嘴皮,两只手正握着自己的东西认真地动手操作着,简直可爱得要命。

他的眼神一暗,腾出一只手,利落地把何衍朝还挂在大腿上碍事的裤子全部剥了下来,又倒了点润滑油在手心,随意搓了两下,便抹在何衍朝大腿内侧温软的嫩肉上。随后几滴多余的油液顺着重力方向划落,极具存在感地一寸寸流过皮肤,沁入他后庭的隐秘穴口。异样的触感酥酥麻麻,何衍朝浑身肌肉立马紧绷,内心的警铃疯狂大作起来,这是要…?

察觉到身下的人手突然停了,何昶希轻柔地摸了摸何衍朝紧绷的大腿肉,笑着安抚道,“今天没准备。我不进去。”

说完就把阴茎从何衍朝手中抽出,在何衍朝微愣之际,何昶希将他两条大腿并拢,压紧,抗在自己一侧的肩头,又伸手拿过枕头垫进何衍朝被抬起的腰下,逼得何衍朝不得不顺从地抬高了屁股。

还没等何衍朝搞懂这是要干什么,紧接着,火热的阴茎毫无阻隔地插入紧闭的腿缝,每一次用力地贯穿都激起层层肉浪。这种严丝合缝地包裹与挤压,给何衍朝带来一种极度逼真的模拟性交错觉。无处可逃的羞耻铺天盖地袭来,但在那处紧窄温热的不断摩擦之下,他的阴茎再次硬了起来。他咬着牙,想要偷偷地伸手给自己撸,可手指刚一碰到,就被何昶希一把抓住,转为十指紧扣。

何昶希使坏地拿鸡巴在何衍朝敏感的会阴处摩擦顶弄,从未体验过的怪异快感不断涌上来,何衍朝几乎快哭出来。就在他快承受不住之时,何昶希大手重新覆上来,配合着腿间剧烈的抽送,开始帮他疯狂开撸。

节奏在瞬间到达了顶峰。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将两人的理智彻底撕碎,在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喘中,两人同时到达了顶点,一同在黑暗中攀上了释放的悬崖。

白色的粘稠顺着何衍朝漂亮的下巴线条缓缓下滑。在激烈的余韵颤抖中,何昶希偏过头,吻了吻贴在他颈侧那截微颤的小腿。

何昶希拿过床头的湿巾,给两人身上简单清理了一番。他实在没精力再去收拾那张被他俩弄脏的主床了,索性把床上躺着的人一捞,直接横抱着转到隔壁以往何衍朝睡的客卧床上。

他利索地把两人身上的衣服扒干净,扔在一旁,何昶希钻进被子里躺下,严丝合缝地将何衍朝搂在怀里,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窝在何昶希怀里的何衍朝脑子却还是乱乱的。他正处于身体累得睁不开眼睛,但大脑皮层却极速运转的矛盾之中。一切发生得太快,像是龙卷风过境般呼啸,但又似乎是预料之中的意外。他靠在何昶希的胸口,沉沉的富有节律的跳动声在耳边无限放大,两人的皮肤紧密相贴,那种怪异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却让他莫名感到很安心。

安静了很久,被窝里才闷闷地飘出一句:
“何伟,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何衍朝知道在两人发生这种事情之后问出这个问题似乎有点不合时宜的蠢,但他就是想要亲耳听到些什么。

何昶希的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何衍朝无意识地扣起了手心。

“那刚才是谁先伸手摸我的?”

“滚……”何衍朝在被子里抬起膝盖踢了一下何昶希。

“好好好,不闹了。” 何昶希低声笑起来,胸腔震动得何衍朝耳朵麻麻的。他拉过何衍朝那只快要把掌心抠破的手,强行摊开,再安安稳稳地搭到自己腰上。微微低下头,在何衍朝额头留下轻轻一吻,随后向下游走,亲过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似乎没带任何情欲般,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贴了很久。

松开时,何昶希贴着他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视线里只有何衍朝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开口道:“是我会一直爱你的关系。”

说完,何昶希把头深深地埋进何衍朝的颈窝里。

何衍朝感觉有什么漂浮在空中的东西,终于稳稳地落在他的心底,满腔的欢喜似乎要兜不住地从毛孔里溢出来。这一刻他连何昶希喷在他脖子上那股微痒的气息都不想计较了,他只想把手臂再收紧一点,好想钻进对方的身体里。
迷迷糊糊要睡过去之际,何衍朝才想起来疑惑:怀里这个人今晚到底醉没醉啊?唉算了,不知道。何昶希的怀里好暖和。他好困。

后来何衍朝跟何昶希一起参加过很多聚会,又看过很多次何昶希醉酒后的样子,才知道他根本不是那种醉了就安安静静只说头疼的人。何昶希只会莫名其妙话变得特别多,拉着谁都要讲两句,话却在嘴里来回咕噜的说不明白,朋友们都烦得都把他往何衍朝旁边丢。然后何昶希一挨着何衍朝,就会死死赖在他身上,怎么扒都扒不掉了。这点倒是没变过。

终于在某个酒后的清晨,何衍朝睁开眼睛忽然咋嘛出一丝不对劲,立马一把坐起把旁边熟睡的何昶希拍醒:何伟,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根本就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