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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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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8
Words:
4,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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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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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4

【露锦】魔法优等生从A做起

Summary:

代发,原作绿白id:提摩西吗ovo

 

好崩溃26字母我好像只写了6个。x欲缺失我要萎了写的好难看凑活对付一口吧我真不行了。
(看不太出来的)霍格沃茨背景。
蛇院露*狮院锦。
本来打算写正常男子构造结果我看里面有攻口受哦莫我心里过不去那道坎所以依旧双⭐啊。。。。
出现了:春药,内射,口交*2,室外,捆绑,产乳,湿巾。应该打全叻!

Work Text:

「A」phrodisiacs

  被火急火燎拉去斯莱特林级长寝室的时候年锦还是懵的。白露不是和教授们一起去禁林了吗?怎么会躺在宿舍需要人帮忙?

  他有些焦急地赶过去,几个低年级学生匆匆走掉,拉开门后年锦才知道为什么几个小孩找他的时候眼神略有些奇怪。

 

  也许是某种神奇生物的诅咒,白露一条人躺在床上面色潮红,手在被子里不知道干些什么。

  喊几声对方名字无果,年锦只好脱掉自己的外袍和裤子,近乎赤身裸体地跪在了白露身边。

  年锦掀开被子,平时一定会换睡衣的人今天直接穿了外衣上床,但是所有衣物都被很潦草地蹭掉挤在旁边。白露的阴茎有些不自然不健康地翘起,他听到白露急促地喘息,手上动作也重的很——拇指压过顶端是还要低低喊着年锦的名字。

  斯莱特林的寝室一向有些阴冷,年锦却意外地出了一身汗。他坐直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扩张,便挪开白露的手,扶着对方的阴茎慢慢往下坐。

 

 

  “…年锦?”白露原本紧闭的眼睛睁开,眼神带着一丝痴迷,“你来了?”

  今天估计要遭了。年锦心里暗暗在想,选择了不说话节约体力,扶着对方柔软的腹部一坐到底。他还没来得及发出舒爽的叹息,便被体力旺盛的白露掀翻按在墨绿色的床榻里。

  到底是什么动物…年锦被顶得两眼昏花还神游天外一样想到了这个,教授们知道吗…

  走神的后果是敏感点被狠狠碾过,小腹也惨遭毒手被白露轻轻按揉,“锦皇在想什么?”

  “在想…唔,轻一点。”年锦声音断断续续,尾音软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嗯,你今天,难受吗?”

  白露委屈地瘪瘪嘴,俯身去啄吻年锦唇角时身下动作不停,“想着你会好一点。”

  这个毒真毒啊。年锦脑子晕晕乎乎,两条腿无力地搭在白露腰间,只能被动承受着对方不太怜惜的顶弄。

 

 

  年锦哭叫出来的时候,白露也终于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但是怎么没软下去!年锦惊讶地往后蹭了两下,被白露一把捞回来按到最深处。

  “锦皇想跑吗…我还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B」ondage

  就不该陪孙乐乱来的。年锦双手被胡乱束缚在雕花繁重的椅背后,大腿内侧也被红色半透明的绳索捆住。

  “黑魔法防御课就教了你这些…?”年锦声音有些颤抖,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在自己腿根勒出一道浅浅印子的红绳,“你上课都在学什么…?!”

  白露有些害羞地笑了一下,挥着魔杖继续控制着绳索在年锦细瘦的身体上缠绕,直到他确保对方姿势无法挣脱不至于难受。

 

  绳索终于还是往不太对的方向走了。年锦感觉到自己阴茎前端被绳结缠绕,顶端和柱身连接处的敏感带也被松松地缠了一圈,一直要碰不碰地,他有些难耐地挺了挺腰,却被白露用魔杖点着小腹按了回去。

  随后红绳又绕过腿根勒住了饱满的阴部。还没冒头的小阴蒂被光滑的绳子刮过带来尖锐的痛感,还没等年锦叫出声就有刮过一次,他抖着声音叫,白露你别弄了。

  “马上就好啦。”白露声音含笑,但在年锦耳朵里听来却是他要使坏的开端。

  小阴蒂终于是被勒住,它红肿着探出头,白露终于收起魔杖,俯身亲吻了一下年锦的嘴角。

  “锦皇要忍住哦?”

 

 

「C」reampie

  “等我一起?”白露坏心思地堵住了年锦性器的前端,身下又提了速,几乎次次撞进深处的敏感带。

  年锦的声音都染了哭腔,哀哀戚戚地求着对方松开:“憋得难受…”

  嘴唇被含住轻轻亲吻,白露在这事上一直有耐心。抵着最深处顶弄的时候年锦嗓子里泄露出一丝呜咽,环着后腰的细腿无意识收紧。

  大概感觉到对方气息有点不稳,白露松开了年锦的嘴,看到本身就偏厚的嘴唇更加红肿,他没忍住又在对方唇角落下一个吻。

  临近期末两人太久没做,结束了最后一门考试后斯莱特林级长寝室的大门就被反锁,床头柜里丢了几个没用过的避孕套。

 

  两个人还是没用那个麻瓜橡胶制品。白露一只手抹掉年锦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另一只手松开了他一直堵着的性器前端。已经憋得颜色发深的性器射不出什么东西,白露只好换个姿势,让对方躺在自己怀里,慢慢捋着性器,年锦才抽抽噎噎地流出了稀薄的精液。

  射进去的一瞬间年锦又像小喷泉一样喷出了一小股水浇在白露的性器前端,精液和自己的水全堵在里面,而眼泪又流了出来。

  

  白露坏心眼地用指尖轻轻搓着早已肿大的阴蒂,让年锦的高潮变得绵长持久。直到对方窝在怀里抽噎着求饶,白露才停下手上动作。

  性器退出去的时候原本吃累了的穴又开始挽留起来,“放松点,”白露沙哑着声音在年锦耳边笑,“出不去了。”

  退出到一半的时候白露才发现年锦的小腹因为过度灌入了好几次不属于这里的体液,隆起了一个富有弹性的弧度。

  他想揉一揉这个柔软的位置却被一把攥住手腕,年锦的手和声音都在抖,脸颊旁还挂着泪珠,好难受,你出去。

  彻底退出的时候白露用指腹堵住了那个有点合不拢的小口,轻轻揉搓让它放松下来恢复了一点弹性,哄着年锦抬起腰,在他身下放了一个隔水的垫子。

  乱七八糟的液体随着白露揉按年锦小腹的动作淌了出来。

  

  

  

「D」eepthroat

  “别,别,白露!”年锦慌张地想要往后退,却被一双手固定在床边。

  刚交往不久的男朋友含住了自己的阴茎,并且对方好像非常熟练,舌头裹着下牙面又吞的很深,能感受到对方喉咙的震动。

  过往的性经验只有自己手淫和对方帮自己手淫,突如其来的深喉让他有点害怕。

  尖锐的快感从性器顶端窜上来,年锦手指紧紧攥着床单,脚趾也蜷缩成一团,动也不敢动一下地盯着白露头顶的发旋。

  白露还在抚摸他的腿根试图让他放松下来,发现单纯的抚摸没什么用处后,选择收回舌头用嘴唇裹着下牙,舌尖去舔弄年锦敏感的柱身——年锦哪里都很敏感,他在心里偷笑。

  经验不足的结果就是几次深喉就快受不了了。年锦蹬两下白露肩膀,“我要射了…!”

 

  白露嗓子里发出闷闷的笑,这一次吞的更深动作更大,年锦脆弱的顶端被包裹在柔软的喉咙口,几乎是同一时间,射精的欲望压抑不住。

  即使退的很快还是有些来不及,年锦的精液被留在了白露口腔内一部分,有一些溅在了白露脸上。

  垃圾桶就在旁边,白露接过年锦递来的厚厚一沓纸巾,吐完了嘴里的精液也擦净了脸上的,被对方拉着接了个吻。

  

 

「E」xposed

半夜的盥洗室有冷调的月光洒进来。年锦有些颤抖地被按在隔间的墙壁上,裤子褪去一半,自己流出的体液糊满了大腿根。

  “嘘…教授在外面巡逻。”白露在他耳边小声说,温热气息打在耳朵上,年锦胡乱点了点头,对方的性器就抵在了他腿上。

  不该在巡逻的时候乱亲,更不该在亲的时候用手搭上了对方的肩膀。乱七八糟的想法堆满了年锦的脑子,从今天下午上课的走神想到白露寝室里的照片。

  被整根顶入的时候他才回过神,一声惊呼刚出来第一个音符,嘴就被白露手快地捂住,还没来得及反抗就换上了柔软的嘴唇。

 

  这个吻太投入太色情,被放开时年锦才意识到外面脚步声愈发靠近。最近学校里出现了一些奇妙的魔法生物,老师们正在全力捕捉它们。

  所幸盥洗室的水龙头和马桶一向漏水,空旷的水滴落下掩盖了一些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年锦抓着白露的领带,用口型说,回你寝室好不好?

  “等教授走了再出去。”白露声音压得很低,下身却突然用力起来,年锦一声呜咽吞不下,小小的隔间里全是他的声音。

  “嘘…别把教授引来啦?”

 

「F」ace-sitting

  你的鼻梁很挺。周围很多人夸白露骨相漂亮,他都是不失礼数地抿嘴笑,点点头。

  年锦坐上来的时候,白露才发现自己曾经被夸的部位还有其他神奇的用法。

  两人一起泡了麻瓜温泉,淋浴出来后躺在酒店房间里,年锦有些神情不自然地跪坐起来,“白露你答应过我一件事情。”

 

  温热潮湿、带着沐浴露香味和一点点腥气的批凑到眼前的时候,白露福至心灵似的张嘴含住了那对翕动的阴唇。

  味道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未经扩张它只能可怜巴巴地张开一个小缝,白露的舌头抵着穴口舔着,年锦就有点撑不住。

  “喂…!你别,别舔!”

  

  明明是自己主动坐上来的,现在却扭着腰想下去。白露抬手掐住了年锦的臀瓣,嘴上故意用力地吸了一下。

  “……!”年锦有点跪不住,彻彻底底地把自己的重量压在了白露的脸上,又害怕把对方压坏,攀着床头想要坐起来。

  湿乎乎的小批仅仅挪开了一瞬就被白露抓了回来,舌头顶开细窄的缝隙探了进去。

  粗粝的舌面只是稍微用力地刮蹭了一下浅处的敏感带,白露就听到了一声意料之中的喟叹。几次动作后年锦仿佛也得了趣味,尝试晃着腰配合舌头的顶弄。

  

  “呃——!”

  也许是因为晃腰的幅度太大,也许是因为被舔得进入状态后阴蒂勃起得太肿胀,白露的鼻梁就直挺挺地戳在了年锦脆弱的阴蒂上。

  

  斯莱特林坏心眼。白露迅速放弃了湿润柔软的深处,哪怕舌头抽出时还被热情的穴肉收缩着挽留。他专心用鼻尖蹭着刚刚给年锦带来刺激的地方,偶尔用舌头照顾一下无人抚慰偷偷掉眼泪的贪吃的穴。

  

 

 

 

「G」ags

麻瓜碟片害人不浅。年锦头晕晕地,没人能想得到对角巷卖的碟片播出来的竟然会是片啊。

  现实并没有给他留什么思考的空间,渗着清液的性器顶端就抵着他的脸颊,它的主人反而没那么焦急,反而有些忧心忡忡,锦皇锦皇你这样真的不会不舒服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年锦定了定神,微微张开嘴唇把白露半勃的阴茎顶端含入口中。两人看那个片子一半就硬的不行,是自己提出用嘴试试的。

  热情的格兰芬多拥有厚实又柔软的嘴唇。他有些不熟练地吐出来,或许是因为紧张,红艳艳的舌尖探出来,把有点干燥的嘴唇舔得水光滟滟。

 

  年锦定了定神,还是仅仅含住了白露渗着清液的龟头。好在白露耐心足,只是捏紧了拳头静静看着对方毛茸茸的头。

  有些粗糙的舌面有些用力地舔过冠状沟,年锦如愿以偿地听到白露“嘶”地一声,他有些得意地抬眼,用上目线去挑衅对方。

  

  在任何人眼里,自己漂亮的小男朋友伏在自己身下,主动含住自己的性器,眼角红红地看着自己,都不会好受吧?

  白露把手搭在年锦头上,对方像是受到了什么鼓励一样,舌头裹着龟头舔了一圈后,一口气吞下了大半根。

  舌根被压到年锦条件反射性地干呕了两下,白露想抓着他头发不用继续了,但是他好像会错了意,像舔冰棍一样舔起了青筋有些凸起的柱身。

  “不用了…嘶。”快感从尾椎窜到头顶,白露尽可能压制住有点冒头的施虐欲,轻轻扯了一下对方毛茸茸的头发,“嗯…你会不舒服的,够了…”

 

  但是年锦像没有听到一样,把嘴张得更大,发现无法一口含到底后有些疑惑地眨眨眼,马上又无师自通地吞进去了一点——

  白露能感觉到顶端被细窄的喉咙裹住,随着年锦吞咽的动作包的更紧,他倒抽一口凉气,“别…”

  小狗一样的呜咽声从年锦嗓子里传来,哼哼唧唧着抬头看白露。

  眼神里分明写着,你明明很舒服嘛。

  

「L」actation

  年锦一直都很瘦。将近一米七的个子体重常年只有八十几斤,身上攒不起一点肉,细细窄窄一条晃荡在巫师袍里——

  

  变故发生在飞行课上。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同上一节课,年锦骑在扫帚上完成老师要求的旋转动作,正欲招呼朋友一起偷溜走去打一下魁地奇,胸口突然传来一点点胀痛。他没当回事,以为是昨天熬夜熬穿的一点小惩罚。

  直到他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勒,解开巫师袍一看,两边胸口蔓开两个圆形的水痕,向来大一号的男士衬衫紧巴巴地勒在他胸口。他的衬衫被撑起了一个弧度。没人知道他又中了什么魔咒亦或是人体激素调节,平时单薄的、甚至能看到一点肋骨的胸口隆起了软乎乎的奶包。

  幸好下课很快,飞行课老师是个爽朗的女人,头发一甩骑着扫帚自顾自飞走了。

  下一秒斯莱特林的级长就快步向他走来牵起他的手,“锦皇去吃饭不?”

  年锦不知道怎么和男友倾诉这羞于启齿的变化,好在白露足够会察言观色,两个人在宽大衣袍的遮掩下牵着手走回了级长休息室。

 

  看到年锦身体的时候白露咽了咽口水,他有些紧张,踌躇着开口,“什么时候这样的?”

  “刚刚飞行课上,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了。”

  话音刚落,白露的手指就轻轻搭在了年锦胸口,隔着衬衫轻轻按了按,“疼吗?”

  不是疼。年锦咬住嘴唇才让自己没有很丢脸地叫出声,他喘几口气声音才平稳,“不疼,但是有点不舒服。”

  “我帮你看看。”白露坚定地说,手上动作也没停,解开了年锦的领带和衬衫扣子。

  新生的脂肪层不算厚,乳尖上还颤巍巍地缀着几滴乳珠,看起来刚刚打湿了衬衫之后还在源源不断地溢出奶汁。白露拽着年锦坐在了沙发上,年锦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环过来拢住了他的胸部。

 

  握魔杖的指腹有薄薄的茧子,刮着柔嫩乳肉带来一点点奇妙的错觉——仿佛自己是一个新生的容器,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了。

  羞耻心占了上风,年锦想抬起手挡住脸却被白露腾出一只手掰着下巴扭过头接吻。

  太超过了。一侧的乳房被轻轻地揉,另一侧泛着密匝匝的痒。年锦抬手自己揉,却怎么做两侧的感受都无法平衡。

  好在白露的手掌拢了回来,盖着嫩白乳肉像平时揉捏臀瓣一样揉着它,奶汁像没拧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地往外溢。

 

  指尖不小心划过乳头的时候年锦禁不住惊叫出声。尖锐的快感袭来,他臀缝里也溢出了亮晶晶的水。

  “去床上…”

  

 

「O」morashi

  级长寝室有单独的、小小的盥洗室。年锦能在全身镜里看到自己被操得乱七八糟的脸、胸口的红痕和潮湿红肿的穴口,白露颜色略深的性器在其中进出。

  “呜…”年锦羞耻得想捂住眼睛却被挡下,下巴也被钳住,白露声音沙哑地在他耳边笑。

  “很漂亮啊?”

 

  或许是过分的羞耻增加了身体的反应,年锦觉得自己平时没那么敏感的地方被碰到也像有电流过一样从尾椎酥麻到头顶,他无意识地绞紧了内壁,换来白露轻轻打在阴茎上的巴掌。

  “嘶……咬太紧了。”白露的指尖沿着阴茎向下,轻轻剐蹭了一下红肿的阴蒂。

  “呃!别…!”令人难以启齿的尿意袭来,年锦彻底落下了眼泪,“你,你先出去,我想上厕所。”

  听到这话后,白露反而没有像年锦期待的那样停下来退出盥洗室,而是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年锦有些崩溃地仰起头,眼泪像断了线一样落下来,他大口喘着气,想要平复下射精和上厕所的冲动,但深处的敏感带被过于用力地顶弄,性器高高翘起,昭示着它的主人难以抑制自己的欲望——无论是哪个。

  

  年锦意识有些恍惚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口哨声,像小时候爸爸妈妈会吹的、上学的时候有些不怀好意的男生也会这样。

  现在是白露在他耳边轻轻吹。年锦再也忍不住,甚至没来及张嘴要求白露把他抱到浴室里,便迅速射了出来。

  刚刚射过几轮,这次只稀稀拉拉射出来一点点精液,接下来比起精液来讲过于灼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沿着大腿一路往下。

 

  这次年锦把头埋到白露肩上没被拒绝。他抽抽噎噎地求白露带他去洗澡,好脏。

  “不脏的——你现在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