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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紧紧束缚的身躯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红绳勒着他饱满的胸膛,勒进乳肉里,碾下暧昧的痕迹。
他的脖子上缠着你的丝巾,打了个活扣,另一端则攥在你手中,正一点一点拉紧力道。空气逐渐变得稀薄,他的眼白微微翻起,面色潮红地从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呻吟。
“用力……再、用力点……啊!”
“亲爱的审判长大人,您没、没吃饭吗……嘶!”
红手套一低头就能闻到丝巾上残留的气味,清雅的百合香萦绕在他鼻尖,刺激得他呼吸又沉重了几分。
而丝巾的主人,正是一副假模假样审判着他的boss。他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副陪他逢场作戏的模样,你演得那么真,那么投入,恍惚间似乎真的见到了执剑的正义女神。
柔和的烛光在你身后摇曳,你站在半跪着的红手套跟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不听话的家伙。红手套眯起眼微微抬头看向你,背后的烛光如散射星芒一般抖动着。
天使在审判我啊。他漫不经心地想着。
鞋尖抵在他鼓起的裤裆上,稍加用力,他便叫得要死要活一般,恨不得十里地外都听见他的呻吟。你皱眉抬起足尖,转而用高跟鞋的后跟碾了下去。
听到满意的闷哼声,红手套嘴角扯起一抹牵强的笑,求饶似地向你撒娇道,亲爱的,我这里好难受,要不,你帮帮我?
“请别人帮你的时候,最好嘴甜一些。”
你后退一步,拉过一把凳子坐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红手套的窘状。
瞧瞧我们的金牌律师,赤裸着上半身,光洁的皮肤纵横交错着鞭痕,像条乞怜的狗一般等着主人施舍爱欲。
可他仍旧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急切地向你渴求着疼痛的教训。细长的马鞭抽在他的乳尖,酥麻的疼痛感从一直流窜到尾椎,红手套闷笑着,额间渗出一层细汗。
他呼吸急促地吐了吐舌尖,毒舌吐信一般,颤抖的腥红瞳仁里倒映出你的身影。
“我的嘴还不够甜?审判长大人,您又不是没尝过。”
跪着的双膝往你的位置挪了挪,试图向你献上他忠诚而甜蜜的毒药之吻。
你恍若未闻他的渴求,继续用鞋尖在他的裤裆打着转儿,往上揉捻着小腹处的卡扣。轻微的咔哒一声,扣子开了。
随着你的动作,蛰伏已久的性器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昂扬着挺立在他跨间弹动了几下。你取下系在他颈间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捆在了他裸露的欲望上。
“哦……哦,玩的这么花,我果然没看错您。”
红手套咧开嘴,浓重的喘息声将你包裹,诉说着他对你的的渴求。
一个带着侵略意味的吻,倒不如说是撕咬。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你们的口腔里,红手套兴奋地追逐着你的舌尖,探入口腔,勾弄着你翻腾的情欲。他不禁挺了挺腰身,肉棒蹭着你的鞋尖缓缓地磨起来,顶端渗出的涎水沾染在你的鞋面,留下一片晶亮的水渍,
你掐着红手套的脖颈拉开了距离,他立马黏着就贴了上来,伸舌去舔你破损的嘴角。
“我亲爱的破相了,都怪我。那您要怎么惩罚我呢?”
他的粘稠的目光似乎有实质一般从你的眉眼打量到小腹,光是这样看着你,他的性器就变硬了几分。
“用鞭子,绳索,还是刀?来吧,这副皮囊随您享用,就算是把我玩死,我也会升入天堂吧。”
闻言你摇了摇头,凑近吻了一下他颤抖的睫毛。
随后,重重踩在了他勃发涨痛的性器上。
红手套闷哼一声,从牙关挤出破碎的赞赏。你欣赏着他被被欲望侵染的漂亮模样,叹了口气,再度吻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
鞋尖恰到好处地搓揉着他的欲望,绳索再度收紧,口腔里最后一点空气也被掠夺殆尽。红手套的小腹一阵发紧,他的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口齿不清地央求着你再用力一点。
最好直接过了那条危险的线,让红手套,不,让罗索·法尔科内披着人皮光鲜亮丽的一生定格在他最爽的时候。
然后呢?
你低头望着他混沌的眼神,扯掉了束缚在根部的丝巾。红手套呜咽着射了出来,射在你的鞋面,也溅到你纯黑的裙摆边缘。
他茫然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任由你解开绳索。被绑了好一会的上臂有些麻木,他跌坐在地上,看着你捡起丝巾,盖在了他还未消弭的欲望之上。
“好可惜,差点就让我爽'死'了。”
“想得美。”你拎起裙摆抖了抖,毫不在意地靠着他坐下。
“要你办的事儿多了,哪能轻易放你走。”你拉过他的麻木的右手,细细摩挲着手套上的纹路。
“aftercare?你人真好亲爱的。”
随后在他惊疑的注视下,褪去了那只色泽艳丽的皮手套。
“怎么,对我这双恐怖又丑陋的手感兴趣?亲爱的,晚上可别做噩梦呀。”红手套哽了一下,指尖轻颤,不知是高潮的余韵还是别的什么,继续若无其事地调笑着。
他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因为你已经低头吻在了他畸形的指骨上。那双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手,无论多高超的医术也无法将其恢复如初,只有这跗骨之蛆一般的疤痕,永久地烙印在他身上。
人们都说红手套的手是打碎之后重生的,人也一样。
可是打碎的东西怎么可能完全复原呢。
只有他自己知道,罗索的一部分已经消失在那片罪恶的沼泽之中。
谁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自己的伤疤,难道红手套就乐意吗?可他还是这么做了,当着法庭之上所有人的面,扯下了他的手套,展示着触目惊心的罪证。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撕开自己弄虚作假的面具。
罗索的脊梁骨从来就是挺得笔直,一如他初次进入忒弥斯法学院的那天一般,骄傲地对着正义的天平宣誓。
多么可笑的誓言啊……他喃喃自语道。
而你吻着他的伤口,舔舐着他的痛苦。红手套的瞳孔几乎要竖成一条线,他急不可耐地就想抽出手,被你触碰的地方如火燎一般,疼得令他想起那个失去了一切的夜晚。
你托着他的手,轻轻覆在脸颊上,抬眸安静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交织的目光几乎一瞬间看到他眼底,复杂,迷茫,还是释然?你说不上来,只是感觉红手套紧绷的肩膀松快了一些,便笑着吻了吻他的手心。
“好吧,好吧……你赢了。”红手套耸耸肩,摘下眼镜整齐叠好放在一边,躺在了你的大腿上。
“我有时候也觉得你蛮讨厌的。”他执起你的发丝亲吻,又迷恋似地将脸颊贴在你的小腹磨蹭。
“那就讨厌我久一点。”
“骗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