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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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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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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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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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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伊泰】Under Pillow

Summary:

伊莱的易感期

Work Text:

伊泰

ABO之AB

 

 

*

要不干脆逃跑算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连郑泰义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很快便想起来那两次不愉快的“被追捕”经历,浑身上下都以极其夸张的速度冒出了鸡皮疙瘩,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反复摩擦着自己的双臂,即使在深夏时节也感受到了来路不明的寒意,郑泰义开始认真思考自己要如何才能活过今晚。

来到柏林生活了这么几年,伊莱的易感周期已趋于稳定,按理说这应该是好事一桩。但反过来讲,在这种前提下,一旦长期得不到释放,所带来的后果将会是极其致命的。为了避开易感期,伊莱已经很久没有出门这么长时间了;他要么会在易感期即将到来的时候回来一趟,要么,会卡在两次易感期中间处理工作。像这样连续外出三个月,还是两个人一起居住以来的头一次。这次他似乎特别忙,连像之前一样打来视频强拉着郑泰义与他电话性爱的空闲都没有,这让郑泰义更加焦虑。没有机会在伊莱回来之前先解决一部分,意味着三个月内欠下的东西全会在一夜之间偿还。

半夜趁着伊莱睡着,摸去他床上提前释放一次的战术也早已被自己说漏了嘴,郑泰义再次陷入沉重的懊悔当中。

要不在伊莱踏进门的瞬间,冲过去用氯仿将他放倒,再强制注入抑制剂?不不不……虽然自己这几年并没有过分疏于锻炼,可在体力方面,郑泰义没有足够的自信。或者说,几乎没有自信。如果是双手被束缚状态下的伊莱还好说,但面对处于易感期且能自由活动的伊莱,这个方法显然不能奏效。

再说,抑制剂已经对伊莱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从前在UNHRDO刚担任伊莱的教卫时,郑泰义曾目睹过伊莱被连着注射了4支抑制剂的场景。那时他的易感期还处于极其不安定的状况,一旦发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比平时还要恐怖的气息,如果不是在UNHRDO,大概会找人帮忙解决。当时看见伊莱那个恨不得要剥下自己一层皮的眼神,郑泰义由衷感谢UNHRDO那则“Alpha易感期内必须使用抑制剂”的制度。估计制定时或许就是为了防这种人吧。总之,在用了普通Alpha几倍需求的抑制剂后,伊莱陷入了沉睡。

但柏林的家里显然没有那项铁则。

大概睡觉之前,伊莱就能到家。郑泰义看着桌子上丽塔准备好的饭菜,食欲全无。他呆滞地喝着啤酒,这或许是仅剩的慰藉了。

“凯尔,你说,伊莱今天之内二次分化为Beta的概率能有多少?”

凯尔放下叉子,同情地看向郑泰义:“我想,可能跟我一天之内收集全所有古籍的概率一样。”

“啊……”郑泰义绝望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他认为自己和等待刽子手上班的死刑犯没什么差别。

 

关掉的花洒,最后是熟悉的脚步声。

如果不是Beta的话,这个时候已经能闻到信息素了吧?郑泰义呼出长长一口气,将被子拉过鼻尖,紧闭双眼。看到自己睡着,伊莱应该也会回到他房间先休息。不管怎么说,争取个死缓总没错。

然而。

“装睡的水平真差劲,我在这里都听见你眼珠子转动的声音了。”伊莱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房门。

郑泰义不回答,拼命稳下呼吸,尽力让身体的起伏看起来像个熟睡中的人。伊莱轻轻笑了,他解开浴袍,单膝跪在柔软的床铺上。

“泰义,”关节活动的咔咔声,随后台灯便亮了起来,“你闻不到可能不知道,我现在状态不好,你要是想少受点罪,就老实起来。”

一秒,两秒。

被子猛地掀开,伊莱的双臂将郑泰义困在中间,他用力地吻上那张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嘴唇,不由分说地搅弄着郑泰义的上颚,牙齿,舌头下方。

易感期的缘故吗?伊莱的口腔滚烫,郑泰义觉得像是丢了一根火柴进来。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屈起手肘,试图推开压在身前的男人,但效果甚微。窒息感让郑泰义几乎看见了白光,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伊莱终于松开了嘴,啃咬着郑泰义的脸颊。“这么多次了,你也该习惯了吧。”他似乎对郑泰义的胆小行径很不满意。

郑泰义大口喘着气:“这是惜命!”

他的眼睛向下,看见了那根明显已经立起来的恐怖物件。啊啊,老实回到马厩去吧,该死的家伙。

“不是马厩,要去的地方是你的洞,”伊莱轻而易举看穿了郑泰义的想法,他分出一只手,插进了郑泰义的后穴,“独自在家待了三个月,没有难受吗?”

郑泰义缩了缩屁股,没有任何的润滑,也不会像Omega那样分泌液体,扩张的过程让他有些疼:“这话问你自己就够了。”他的手在枕头底下摸索着什么,在伊莱的手指增加到三根的时候,顺利抽出了一个方形的扁盒。

“等等,伊莱,戴上易感期安全套……”

伊莱接过之后看都没看,直接扔到了地上。“过期了。”他轻描淡写地说,同时掀起郑泰义的睡衣,低下头含住了他的乳尖。

编什么瞎话啊!郑泰义在心中怒吼,他下午分明已经确认好了,数量充足,也没有被扎洞,更不要提什么过期了。——再说这种东西根本等不到过期的那一天。但他说不出口。不仅因为缺乏胆量,更多的原因是伊莱撕咬般地动作让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那盒被扔到地上的安全套。

看见郑泰义着急却又说不出什么来的样子,伊莱嗤笑了一声,滚热的鼻息熨烫在乳肉上:“怕什么,反正射再多,你也不会怀孕。”

易感期带来的不适感猛击着伊莱的大脑,他胸口发闷,下面也堵得厉害。工作时不得已用了强效抑制剂,也自己解决了几次,可这次易感期的威力似乎因为并没减轻多少。

不会怀孕真是不幸中的万幸。郑泰义压抑着呻吟,乳头被伊莱咬得发疼,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已经肿起来了,皮也破了。

“伊莱……”

郑泰义很想说,就算你吸破了也不会有东西出来,但顾及到今后胸部的正常使用权,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伊莱瞥了郑泰义一眼,暂时放过了乳头,一路轻吻上去,最后埋进了他的颈窝,狠狠咬住了没有腺体的后颈。

明知道无法实现,伊莱却固执地一次又一次地以标记的力度啃咬着那个地方。要痛死了。郑泰义瞪大眼睛,哑着嗓子抱怨,然而伊莱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咬得更深。

“你这……没常识的家伙,不管你咬多少次都不会出现什么标记!”

肯定已经出血了。

“泰义,”伊莱叼着他脖子上的软肉,语气冰冷,“别再说这种挑衅的话,如果你还想要脖子的话。”

会把这句话理解挑衅的也只有你吧!我只是想要提醒一下而已……郑泰义苦涩地想。

伊莱一边满意地舔着渗出来的血珠,一边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虽说还没有扩张完全,但他已经无法再忍下去了。短短的几分钟似乎比三个月还要长。他毫不犹豫地插入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湿润的小穴紧紧缠着粗大的柱身,吸得伊莱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唔!”郑泰义揪紧了床单,尺寸过分的阴茎在易感期的作用下格外滚烫,明显不打算给他适应的机会,直挺挺地往深处前进。郑泰义被插得眼冒金星,他觉得自己的内脏一定被挤扁了,洞口处也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伊莱喘着粗气,太紧了,他也并不完全在享受。

“泰义,泰义,”他轻声喊着郑泰义的名字,舔掉了他眼角渗出的泪水,“放松一点,别夹这么紧。”

郑泰义疼得快失去意识。他咬紧牙关,想要通过深呼吸来减少异物感,可没有用,埋在体内的东西似乎更大了一点。这疯子……他绝望地想,或许自己的身体永远都不会迎来习惯的那一天。

“呜……好痛,伊莱……”郑泰义哭了出来,眼泪滚入伊莱的口中。

“别哭,泰义,别哭了,”伊莱轻柔的声音和下身粗暴的动作简直判若两人,他慢吞吞地舔吮着郑泰义的眼泪,像是在品尝能让人长生不老的泉水,同时却将性器进得更深,“乖乖的,不会让你痛。”

没人性的东西,既然如此倒是稍微停一下或者干脆退出去啊!

郑泰义睁开眼,看见了伊莱泛红的脸,以及那不管看了多少次仍会心悸不已、感到不可思议的温柔眼神。郑泰义无法招架。自己一定也病得不轻,或者说易感期的影响扩散到了足以让普通人也变得不正常的地步,不然怎么会抬起下巴,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呢?心里饱胀的爱意像啤酒顶端细密的白色泡沫,不断地上升。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莱粗长的性器仍在郑泰义的身体里抽插。他抱紧了浑身是汗的郑泰义,反复亲吻着那张偶尔会吐出一些嘶哑抱怨的嘴唇。

为了不让郑泰义高潮太多次,伊莱在他的性器顶端塞入了一根细棍。得不到释放的同时还要被野兽一样的家伙深深地操弄,郑泰义只后悔没有让凯尔提前帮忙选一块好墓地。他趴跪在床铺上,在伊莱的强硬要求下大大分开双腿,饱胀的龟头在床单上磨蹭,先前两次射出的精液已经干涸,在床单上留下暧昧的印记。

沉甸甸的囊袋撞击在郑泰义的屁股上,伊莱低垂着眼睛,享受着在郑泰义意识之外微微摆动的腰臀。活嫩的小穴像是舍不得他的性器一般,一退出去就缠着吸上来,因此伊莱进入得一次比一次深。看着将通红的脸埋进枕头里的郑泰义,他笑了,手指在后颈上斑驳的牙印上摩挲,并俯下身子,吻着凸起来的肩胛骨。

“伊莱,我想射……”

声音很闷,有些喑哑,似乎还带着哭腔。

伊莱伸手将那张脸扭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眯起了眼睛:“还早着呢,你得保存体力啊,郑泰义。”

跟这个非人类无法沟通。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枕套被彻底濡湿,看着郑泰义这样一副表情,伊莱凑过去亲吻他的眼角,声音很沉:“你应该说什么?”

该死的!

下次应该在后穴里塞一小瓶一戳就会破开漏出液体的高纯度麻醉剂。不过,以前这么多次都说过来了,事到如今也不必刻意在这种事情上纠结。郑泰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伊莱固然可恶,但习惯了这种事的自己才更令人惊讶。真是彻底堕入深渊了啊。

他熟练地与伊莱接吻,对方滚热的口腔似乎降了些温度。随后,用着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听清的声音,郑泰义嗫嚅着开口:“拜托了,伊莱,把你的……射进我里面……”

“听不清啊,泰义。”温热的气流喷洒在郑泰义的脸上,伊莱在笑,同时用食指不断挑逗着插在郑泰义性器顶端的棍子上的小拉环。指腹在硬挺的性器上来回摩擦,快感让郑泰义的双腿发抖。

二十米开外说他坏话都能听到的人在这里装个什么劲呢……郑泰义视死如归地闭上双眼,嘴唇打颤,拔高了音量:

“嗯…想要伊莱的精液,填满我的身体……”

伊莱咬着郑泰义耳垂,笑着回应:“这可是你说的。”他把郑泰义翻了个身,正对着再次插了进去。

不祥的预感。

等感觉到埋在体内的那根硬热的巨物开始搅动,逐渐涨大的时候,郑泰义倒吸了一口凉气。过分的挤压感让他甚至无法呼吸,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先前感受到的潮水般的性快感报复似的化作了疼痛。郑泰义疼得浑身发冷,脸色苍白,圈住伊莱的双腿也失去力气。然而身体里的性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再这样下去,觉得自己很可能会被劈成两半。

Alpha在成结。

“唔!!…等…等等……我会死的!”

这个人以前的生理课都在干什么?不对,或许根本就没有参加过什么生理课。但要说不知道Beta无法承受Alpha的结,想必也是不太可能的事。郑泰义想,像自己这样经历了好几次成结且成功活下来的普通Beta,估计总有一天会被抓去当做稀奇物种来研究吧。——光是下体没有撕裂就足以称为奇迹了。

“泰义,”伊泰的声音喑哑,他像是舒服极了,语气听起来格外愉悦,“死不了,也没有裂开,你放轻松一点。”

如果真的有能在这种情况下放松的人,我倒是真的想认识一下。郑泰义死死咬住伊莱的肩膀,哭着摇头。

体内的阴茎似乎已经涨到了极限,这时,伊莱拔出了那根用来抑制射精的小棍子,来回套弄郑泰义因疼痛而疲软下去的性器。

“呜…伊莱……”

“泰义,你知道吗?从我成结开始,你的里面就变得更湿润,也更热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拳。

硬要说的话,这应该类似求生本能一类的反应吧?算是“进化”出了不让自己受伤的特质吗。郑泰义不愿细想,自暴自弃地趴下,体内成结的粗壮性器像一根坚固的钉子:“啊……随便你怎么弄吧。”

“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什……”郑泰义放弃了反驳的念头。好吧,好吧,是你的就是你的。事已至此,再想逃也晚了。

伊莱低下头吻着郑泰义的下唇,湿漉漉的眼角。他低声喘着,白皙的皮肤上渗出汗珠,最后抵着深处射了出来。

Alpha成结后的射精过程长得令郑泰义害怕。高温水柱一般地冲刷着内壁,让郑泰义瑟缩不已,而他的性器也被伊莱白皙的大手套弄得再次硬挺,最后将稀薄的精液射进了伊莱的掌心里。高潮的余韵让郑泰义暂时忘记了后穴的疼痛。

过多的精液顺着粗硕的柱身流出穴口,伊莱满意地看着手上的东西,发出舒服的喟叹。他喊着郑泰义的名字,喃喃地说了些什么,再次吻了上去。“泰义,泰义,”像是笑了,体温过高,额头紧贴着郑泰义,他抓住郑泰义的手,摁住了腹部突起的部分,“你看起来像怀孕了一样。啊,要是真的就好了。”

语气里充满了遗憾。

透过薄薄的肌肉,郑泰义感受到了在自己体内的,伊莱的性器。一下一下跳动着,蓬勃的。

诡异的感觉,然而,并不讨厌。郑泰义眨了眨眼,对上伊莱炽热的视线。

“看你好像慢慢适应了,感觉真好。”

“其实……还是很难受。”

郑泰义诚实地说。要是再小一点就好了,他想。

伊莱在思考:“是不是做得还是太少了?泰义,你得完全习惯才行啊,日子还长着呢。”

说着,他把郑泰义的左腿抬了起来,抽出性器,调整了一下姿势后又再次插入。被操得软烂的穴道在大量的精液的润滑下,将性器推至更深的地方。

怎么又开始了!郑泰义还以为今晚可以暂时告一段落。看来以后不能长时间不处理他的易感期了。“伊莱,等……唔!轻一点!”

“我已经很照顾你了,泰义。”伊莱猛地挺腰。

在Beta体内成结也能算是“照顾”吗?郑泰义咬住枕头,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体力。

一阵如同细小电流的痒意从腹部窜起。跟往常的感觉都有些不太一样,全身上下都好像在被绒密的羽毛不断挠着,郑泰义警觉地皱起眉毛。他被操得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如同发送电报一般地求饶:“伊莱……有点奇怪,先,啊!!先停一下……”

伊莱不满地咂舌:“果然还是要给你戴上那个,射得这么频繁,难怪你会累。”

“——不!不是那个……呜…求你了,伊莱!”

“嗯……?那是什么?泰义,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性器依然在体内横冲直撞。

啊啊,完蛋了。

侧躺着的郑泰义低喘了一声,淡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从性器顶端流出,彻底打湿了床单。郑泰义失神地望着视线尽头的衣柜。自己居然被伊莱操得失禁,尿了出来。真想就这么一头撞死。

伊莱似乎笑着说了些什么,但在羞耻与疲劳的双重作用下,郑泰义失去了意识。

 

 

*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被拉开一半,柏林微弱的日光当中,坐着伊莱。他双手抱胸,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郑泰义。

刚一移动,下体便传来剧烈的酸痛感,郑泰义放弃了起来的念头。伊莱仍然盯着他。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郑泰义忍不住开口。他的声音嘶哑,一听就知道经历了一场大战。

伊莱面色如常,淡淡地开口:“在想要不要给你做个能闻到信息素的鼻腔手术,这样说不定,你就会一直缠着我射给你了。”

在醒来之前,这个家伙都在想着这种事吗。

“……”郑泰义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很好,很干爽,也没有撕裂。看来自己的承受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想到这里,郑泰义不免感到一阵悲哀。

“要是有那种手术的话,早就一堆人去排着队去做了吧。虽然可能是反着来的。不管怎么说,在非自愿的情况下,闻到陌生人的信息素还是挺难受的吧。”虽然郑泰义没体会过就是了。

然而,不知道这句话哪里点醒了伊莱,他立刻变了脸色,阴沉沉地看着郑泰义:“当我没说。”仅仅是稍微想象郑泰义能够闻到别人的信息素,就让他感到无比烦躁。

他逆着光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下,用那双优雅的手抚摸着郑泰义的脸庞。

“这次怎么这么忙?”郑泰义问。

如果不是这么忙,自己可能也就不能遭这么大的罪了。

伊莱偏了偏头,看见了遍布在郑泰义脖子上的深浅不一的牙印。“碰到了点麻烦,本来半个月前就能回来的。啊……能帮该死的家伙。”最后,他低吟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很少听见伊莱的抱怨,看来确实很棘手。郑泰义亲了亲他的手指,追问道:“易感期,怎么样了?”

伊莱挑了挑眉,似乎在说“你觉得昨晚那点程度就够了吗?”。

善于察言观色的郑泰义立刻明白过来。现在只是暂时缓解,不至于影响日常生活。伊莱的易感期一般会持续三到四天,不过这次堆积了这么多,恐怕还会延长。希望能活下来。

郑泰义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但你总得让我休息一会。”说着,他看向了卫生间。

“昨晚不是上过了吗,不过啊,泰义,你是不是喝太多水了?”伊莱半开着玩笑。

“我昨晚什么时——”被暂时遗忘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郑泰义差点尖叫出声,他涨红了脸,在伊莱玩味的注视下缩回了被子里。

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会喝掉最后那罐啤酒。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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