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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招呼
“晚上好，肯尼迪先生。”一声轻柔的招呼打断了里昂的思绪，“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里昂刚结束一个追踪任务，随便找了家酒馆，想要给自己放松一下。他坐下不久，只喝了一杯威士忌，还处在工作刚结束那种淡淡的失落的状态中，没想到会有新的意外展开。
这是一座陌生的城市，按说应该不会有熟人才对，因此招呼一来到，他就警惕地把手按在了藏于腰间的枪柄上。
“算了吧，里昂。”来人轻轻笑了一下，“如果我要动手，你早就没机会了。”
她从里昂背后绕到他身前。
里昂看清了来人的面容，是艾达。她穿着一件晚礼服裙子，式样像是旗袍，外套华贵的貂皮，妆容精致。
里昂被她美了一大跳。
“晚上好。”里昂在处理意外情况时已十分游刃有余，“我想你不会是来邀请我跟你跳舞的吧？艾达。”
他的眼睛贪婪地打量着她，直勾勾地，谈不上多礼貌，但却让艾达觉得可爱。
艾达微笑着看向里昂。她的眼中充满了一种他们彼此间才懂得的、心照不宣的愉悦。
“你在这里做什么？”里昂率先问。
他松开手中的酒杯，手指轻轻搭在桌面上，看上去轻松惬意，心里却在警惕。
“这也正是我想问你的。”艾达把问题抛回去，在里昂对面坐下，“你在工作？”
她用眼睛指指桌上的酒瓶子。
里昂的直觉确定她清楚他没有在执行任务，艾达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在等他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这样她就可以继续她的下文。她总是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让他信以为真，呆呆傻傻地掉进她的“陷阱”。
但里昂已经不是那个菜鸟警官了！
“哦是啊，我在工作。”里昂倒了点酒，“事情一大堆，我随时得准备行动。”
“是吗？”艾达歪头看着他，“你看上去不忙，也不紧张。”
她甚至环视了一下这间雅致的小酒馆，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任务目标。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了。”艾达站起来，拢了拢貂皮大衣，“有机会再见，里昂。”
“等等！”里昂以为艾达是带着什么任务目的来的，谁承想他还没打听出什么，她就要走了！
“怎么了？”
“你……呃……”他也不好意思喊她别走，但又十分需要一个理由让她留下，“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呃，为什么会在我的工作中途出现！这很可疑。”
“哦！我刚离开了一个宴会，在计程车等红绿灯时看到你进了这家酒馆，就下车跟了来看看。”艾达不慌不忙地说道，“我看你点了酒，很放松的样子，还以为你在休假。看来我猜错了。”
“我……”谎已经扯了，里昂没法推翻自己。
他不知所措地发问，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和艾达继续聊几句。
“宴会？你在参加宴会？”
服务生端着酒水从走道路过，艾达借避让的机会，又坐在了里昂的对面。她交叠起双腿，姿态很妩媚。
“放心，那里没有什么你不想看到的局面。”艾达说，“大家都玩得很开心，没有病毒，没有危险。”
“那你为什么离开了？”
“觉得无聊，就走了。”她又把话题扯回里昂的工作，“我一直坐在这儿，不会打扰你执行任务吗？如果被你的上司看到你在摸鱼，你会有麻烦的吧。”
“哦，不用管那些。咳，这，这也是任务的一环。”里昂开始胡诌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情节，会让伪装看起来更自然。”
艾达唇角的弧度变得愈加暧昧。
“听起来是个很高明的策略。”她觉得里昂真是有趣极了，“你很精于此道？”
里昂快演不下去了。他故作镇定地点点头，又翻出手机看了看，示意艾达自己要离开一会儿，去打个电话。
不久，里昂打完电话回来。
“工作完成，我可以下班了。”他云淡风轻地圆了谎，叫服务生再拿个杯子来，“喝一杯吗？”
艾达点点头，不过她更想去吧台自己点酒。她脱下貂皮外套放在吧台一边，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露背无袖旗袍。里昂跟在后面，看她的背影看得有些呆了。
艾达点了鸡尾酒，里昂仍喝威士忌加冰。他们并排坐在吧台前。里昂闻到了更浓郁的香水味，是从艾达身上飘来的。他没醉，但有些迷糊了，而且口干舌燥。
“宴会怎么样？”里昂抿了一口酒问，趁机侧头欣赏艾达的美颜。
“没什么有趣的。”艾达说，其实她只是带着货物去完成和雇主的交易罢了，本来也没打算多玩，“都只是应酬而已。”
艾达的鸡尾酒送到了。
“你呢？西班牙回来后还顺利？”她浅尝一口饮料后问。
“很顺利。我的老板很大方。”里昂说话时有些自嘲，“奖金和荣誉都给得很多，导致我在同事间受到了嫉妒。”
艾达关心的是另一个方面。
“她是一个不错的姑娘。长得漂亮，聪明伶俐，勇敢，体贴……而且很关心你。”
“是啊。比我遇到的其他客户要强太多了。”里昂没听出来艾达的言外之意，随口应道。
“你们没加联系方式吗？”
“为什么要加联系方式？工作？”
“我说交往。”
里昂呛了一下，险些把威士忌喷在桌上。
“你疯了？你知道她是谁吗？”
“怎么？你觉得自己配不上？”
里昂大摇其头。
“饶了我吧！我的工作已经够我受的了！”他道，“如果这种事发生，她爸一定会想法子直接让我消失。”
“不至于吧。你救了她，做个朋友都不行吗？”艾达小心推进着问题。
“我看你是童话故事看太多了。”里昂说，“退一万步讲，就算她是公主，我也算不上骑士——至少我自己不觉得是，我老板也不会允许。”
看来里昂对他的任务对象没有非分之想。
艾达饶有兴味地：“觉得遗憾吗？”
“遗憾？完全没有。”里昂一仰头，喝空杯中酒，“我们不是一路人。我的过去对她来说太沉重了。”
“里昂……”
“她是温室里的花朵，她被呵护着长大，她很勇敢，善良……”里昂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些黑暗和她不相配，那只会摧毁她，我说真的。她适合一个让她仰慕和尊敬，同时能包容她，带着她成长的人，我不是那个人。而且我也只当自己是去完成工作，没想过别的什么。”
里昂还有自己的心结没有解开。
没有经历过浣熊市那一夜，是不可能去想象和理解那背后的痛苦的。
说到浣熊市，里昂一下变得有些阴郁。艾达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再继续八卦了。
“幸好是你去了西班牙，她才有机会活下来。”艾达意味深长地说，“你做得很好，里昂。”
艾达的话让里昂感到自己整个人正被她温柔地注视着。记得他的上司和艾达说了差不多的话，但那只是因为他有对付丧尸的经验，让上司觉得自己选对了特工，做了一件可以光宗耀祖的大事。
艾达的话不一样。她能明白，她真的明白。
里昂抬起头来，看向艾达。虽然那一晚经历同样事件的人还有克莱尔和雪莉，但大多数时间只有艾达和他在一起，只有艾达清楚他们真正经历了什么。
她是他唯一可以完全吐露心声的对象，但……
那个拒绝向他开枪的她，变了吗？
“话说回来了。”艾达忽然转折，“记得我好像说过，再相遇时，如果你还活着，也许我会用你喜欢的方式和你打招呼。”
里昂一顿，吞了吞口水。
“什么意思？”
艾达对上他的眼睛：“你现在想要吗？还是留到以后？”
这还可以选吗？！
里昂纠结，里昂困扰。
选现在的话会不会显得他太着急了？可选以后的话，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再见。上次嘴硬分道扬镳还让他心有余憾，这次恰逢私人见面，没有任务和立场阻隔，他怎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该死！为什么他就是说不出口！他现在就想要！
“哦那个啊……呵。”里昂口是心非，装作不在乎，“一个招呼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
他说这话时避开了艾达的视线，低下头盯着杯中的冰块，显然是很在乎又不情愿被她看出来自己很在乎的样子。
“好吧。”艾达轻轻耸肩，“你不在意的话，这个时机就由我来定了哦！”
什么意思？她要定打招呼的时机？什么时候？
就在里昂思索未有结果的时刻，一只柔夷探过来，捏住了他的下巴。他愣怔一瞬，继而随着那下巴上的力道转过头，再次与艾达面对面。她靠近过来，嘴唇贴上他的，带着清甜的滋味，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里昂呆住了。
和从前相比，他真是一点没变。
“这样够吗？”艾达问。
她也有些悸动，好像在亲吻他时回到了在车厢里的那一刻。她再次尝试了那个自己拼命说服自己是为了任务，其实也是为表达喜欢的，界限模糊的吻。
里昂投降了。他的腼腆压制不住那些被这个“招呼”唤醒的甜蜜的冲动。艾达没有变，至少在此刻，她肯定没有变。
里昂沉默地摇头：不够。
艾达点点下巴，牵着里昂的手带他走出了酒吧。他们找了一条昏暗的巷子。艾达重新吻上去，顺带提醒里昂，他可以不用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他试探地回吻她，越来越深入。吮吸唇瓣和舌头，双手搂紧她的腰，使她的身体贴向自己。
艾达能够感到里昂比1998年那个夜晚要壮实得多了，手臂的力量大得惊人。它们圈着她，像两根粗壮的锁链。这可不光是训练有素的结果——他积压的思念和渴望，也加重了他占有她的力量。
“我很高兴你没有死。”
“我也很高兴你顺利逃出了母巢。”
里昂的额头抵着艾达的。艾达看到他眼底亮晶晶的，好像有水花。
街上车水马龙，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都有，反衬得他们之间更为安静。
“多亏了你，艾达百科，兼火箭筒供应商。”里昂在她的脸颊侧面亲吻。
“哦，谢谢，心意领了。”艾达勾着里昂的脖子，“很高兴能帮你解决问题。”
他吻着吻着又回到她的嘴唇上，反复在那儿搜寻过去的记忆，并注入新的感情。98年时他惊喜得一动不敢动，现在他已经知晓美好的短暂，想尽力挽留。他尝到她嘴唇的滋味，顶开她整齐的牙齿，吮吸她带着淡淡鸡尾酒香的舌头。他可以拥抱她，感到她的身体贴着自己，感到她乐意回应他的吻，那其中藏着她所不能倾诉给他的千言万语。
“我们今晚能一直在一起吗。”里昂沙哑地问，双臂仍死死搂着艾达，舍不得放开，“就今晚。”
艾达明白他的意思，她也想和他多“叙叙旧”。
“如果你能找到一个不错的地方让我好好休息的话，当然。”
他们去了当地的一家家庭旅馆，里昂用假身份做了登记。
比较搞笑的是，刚一进门，里昂就又恢复了扭捏。到这个完全属于他们私人的密闭空间里后，他竟然放不开了。他不敢想自己能对艾达做那样的事。
“抱歉，我一定是脑子坏了。”里昂懊恼地说，“这太……呃……这太自私了。”
“自私？”
艾达噗嗤笑了出来，觉得他真是单纯得可爱。
她脱掉外套，踩着高跟鞋走到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发愣的里昂面前。
“放松一点，帅哥，我是自己跟你走过来的。”艾达摸摸里昂厚实的金发，像在摸摸一只有点忧郁的大金毛，“你不必想得那么艰难。”
他贴在她的胸口，感到无比安详和宁静。她的胸部有这么强的力量，可以让他的一切躁动不安都平息。不光如此，它们还很软，很香。
“我可以……”
他的手战战兢兢地放到了她的屁股上。
“为什么不？”艾达坏坏地在他耳边吹气，“你知道吗？如果我不想，你的手臂早就离开你的身体了。”
里昂小心地用力，隔着布料感受她的弹性、温度和形状。艾达跨坐到他身上，一条腿从旗袍侧边的开衩里裸露出来。里昂的手抚摸了上去，从那里钻进她的衣服之下，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揉搓结实细腻的臀肉。
他不清楚步骤，只是在顺着本能做下去。
“然后呢？艾达？”他向胸部的主人求助，“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艾达倒没在意他怎么探索，只是温柔地抱着他的脑袋，让他贴在自己的心口，在乳房之间磨蹭。她在拥抱里纾解思念，感到他的唇不经意隔着衣服蹭过乳头的位置，乳头上传来的刺激像微弱的电流一样，让她感到了一些酥麻。
“先脱掉衣服吧，里昂。”艾达吻了吻他的额头。
“好。”
他飞快地解除上衣，到解开皮带时有些犹豫。
“我们是不是公平一点？”里昂抬头看向艾达，“你的……”
“不急。”艾达走过去仔细瞧里昂的身体，目光温柔地扫过一处处显眼的伤口，然后找到他肩上的那个枪伤，“好久不见。”
她在那个伤疤上吻了一下。
“艾达……”里昂忍不住，又去吻她。
他把她压进了沙发里，吻的时候手绕到她身后找到系带，拉扯几下便松开了。里昂一边吻艾达，一边脱掉了她的裙子。他看到她的裸体，就和东方出产的白色瓷器一样，真美。浑圆的胸部坚挺而饱满。他低头吻了吻那两团白肉，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然后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唔……”艾达感到里昂的牙齿尖刮了一下乳头，有些刺疼，不禁轻轻抽了口冷气。
里昂敏锐地捕捉到艾达的反应，换舌头上去，边吮吸边小心地舔舐。
像一只刚断奶开始吃粮食的小狗呢。艾达这样想着，忍俊不禁。
脱衣服的问题解决了：里昂一个人包办，脱掉了艾达的丝袜、内裤和高跟鞋，以及他自己下身的着装。勃起的姿态被她看到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没关系，当他顺着她的胸部往下吻去，一直吻到两腿之间的时候，那种被允许见到私密之地的虚荣感很快抵消了由于天性腼腆而生出的羞赧。
里昂吻了上去，像吻她的嘴一样吻着私处。他一开始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然擦过阴蒂的时候，艾达有了强烈的反应，里昂这时自然意识到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游戏。他开始关注她的反应，调整自己的动作和节奏。
“艾达，你觉得这样怎么样？……这样？……嗯？”
艾达弓起腰，为里昂成长的速度惊叹。他很快找到了诀窍，知道哪里她喜欢，哪里她无感。他会询问，语气中的照顾理所当然得就像他觉得自己应当保护任何一个幸存者一样。说他绅士可能不足以描述这种纯善的性格，他简直……是个奇迹！
“里昂……”艾达喜欢这新鲜的体验。她没有经验，但她乐于和里昂一起探索，给他及时的反馈。
终于，在两人默契地合作下，艾达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微微颤抖，呼唤里昂的模样，给了里昂莫大的鼓舞和满足。他为自己能让她愉悦而兴奋、自豪。
“我想……”他举着坚硬的阴茎，把它对准艾达的阴道口，“你觉得现在可以吗？艾达。”
他很想马上就行动，但他期望这是艾达和自己同样期待的。不论她拒绝还是同意，他都会很高兴的。他最害怕她不理他，或者她没有任何反应。
“我也不清楚，你可以试试。”艾达看着里昂胯间勃起的阴茎，觉得它像个大号的香蕉一样，有点怪，又有点可爱，“如果不舒服，我会喊停的。”
“好。”里昂点头，轻轻咬了咬下唇，那表情比出任务还严肃，“我试试。”
刚抵住入口往里推，里昂就感到了阻力。艾达也感到了刺痛，那是女人第一次可能会有的感觉。她一发出抽气的“嘶嘶”声，里昂就僵住，不敢再往前。他会撤回去，等艾达重新点头，再尝试继续。
如此重复了五六次，毫无进展。
“你就一鼓作气吧。”艾达率先提出改进建议，“看来这个过程不适合太犹豫，你得下决心。”
“我不想弄痛你。”里昂憋得也有点心烦，“该死的，我竟然在怕这个！”
“勇敢一点。”艾达坐起来，吻了吻里昂的嘴唇，“我会陪着你的，嗯？”
“……好吧。”里昂让艾达重新躺下，张开腿，自己对准她，然后做了几次深呼吸，“我来了，我……”
发力的过程没什么难的，他只挺了一下腰，借助核心的力量，就顺利地怼进了窄小的穴道。老天，这感觉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那些裹着他的组织潮湿、温热、柔软，像长了无数张嘴一样亲吻着他。
艾达感到刺痛只有一瞬，那之后就被充实感和快感淹没。她感到里昂在里面，强势又温柔地等待着，使她觉得空虚和饥渴。
“好孩子，你动动吧。”艾达的双手攀着里昂强壮的肩膀，“我们已经做到了，然后，嗯，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里昂知道，他有本能。他握着艾达的腰开始动，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他有点得意忘形了，陶醉在性爱的快乐里，时而忘了观察艾达的反应。但不久后，他就回过神来，听着艾达美妙的呻吟，调整律动的力度、速度和节奏，也不忘继续和心爱的女人深情接吻。
他们花了一些时间在一起度过这一段快乐的旅程。然后躺在一起休息，感叹性愉悦的神奇，再重新开始新的探索……如此重复了两次，才终于互相拥抱着睡了过去。
今晚的一切都让里昂印象深刻。艾达的吻，艾达的拥抱、抚摸，她柔软馨香的身体，高潮时的颤抖，悦耳的呻吟，一起刷新了他的记忆。他头回在睡梦中露出了微笑，梦里仍和艾达缠绵着，好像两人融为了一体。
可是，当第二天里昂醒来，摩挲掌下的肌肤，意图进行一次晨间性爱时，却发现怀里的不是艾达，而是枕头。那个夜里和自己颠鸾倒凤的女人不见了——她只留了一张字条。
“我得回去工作了。再会，里昂。（附一个唇印）”
里昂沮丧无比地瘫在床上，望着陈旧的天花板生闷气。
“至少给个告别吻再走吧！”
算了。她就是这样。他也无可奈何。
里昂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唇印贴在自己的嘴唇上，默默发誓。
“等到下一回，我也会用你喜欢的方式和你打招呼的，艾达。”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