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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瑞本已經在這座偏遠教堂度過數日。
每天早上,戴森都會親自把他叫醒,幫他穿上各種不同款式的修女——有些設計極為暴露,會讓他的大腿若隱若;有些則緊貼胸口,刻意凸顯他被乳環穿過的挺立乳頭。白天,他會讓瑞本做些簡單的工作,像是整理書房、擦拭聖壇;晚上,則會用各種方式教導他什麼叫作真正的侍奉,每次結束後,戴森都會親自抱他去浴室,仔細地幫他清洗,並消毒穿環的部位。
瑞本越來越習慣——或者說,越來越無力抵抗。
他曾試圖在心裡向神祈禱,卻發現每次禱告時,腦海裡浮現的永遠是戴森那張帶笑的臉,以及一直想到和對方做愛的各種畫面。
神啊……我之後該怎麼辦……
清晨,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房間,帶著淡淡暖意,瑞本還沒完全清醒,就聽見戴森溫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今天有特別的工作要做。」戴森靠在門邊,依然穿著那套整潔的神父黑袍,笑容聖潔得像剛做完晨禱,「我們要去村裡探望村民,順便分送食物,待會我們要做一些蛋糕和麵包。」
瑞本愣了一下,心裡覺得困惑。
一個惡魔……為什麼會想做食物給村民吃?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他永遠都不會知道,那些食物其實是惡魔精心製作的祭品,裡面混入惡魔的魔力,吃下的人會對戴森產生無法抗拒的順從與依賴,吃得越多,就越容易變成他的信徒。
數千年前,戴森曾偽裝成聖者,用最溫柔的慈悲與祈禱,侵蝕整座聖城,短短時間就將整座聖城化為灰燼,信徒們在極樂中集體自焚,卻仍高喊著他的名字。
教廷花費巨大代價把他封印,幾年前,封印因信仰衰弱而出現裂縫,惡魔選擇這座偏遠小鎮教堂作為重生點,對他而言,瑞本是數百年來最特別的獵物。
青年還沒來得及問,戴森已經走了過來把他抱起。
「製作前,先帶你去淨身。」戴森說。
這一次,戴森意外地沒有做過分的事,純粹地幫他沖洗身體而已。瑞本低著頭,任由熱水沖刷昨晚留下的痕跡,腦中一片混亂。
撇除平常會對他上下其手,戴森其實和一般神父沒什麼兩樣,教廷的文件都如預期地完成,也深受村民愛戴,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那些羞恥至極的夜晚,他真的會以為對方只是一個善良又盡責的神父……
就在瑞本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淨身已經結束,戴森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衣服展開在瑞本面前。
「穿上。」
瑞本一看,臉瞬間燒得通紅。
那是一件極度下流的修女服,黑白相間的緊身設計,前胸是半透明蕾絲與黑色皮革交織,中央繡著醒目的白色十字架,卻一點聖潔感都沒有,短到大腿根部的裙擺,下襬綴著精緻的白色蕾絲花邊,背後幾乎全裸,只用細細的白色綁帶交叉固定,內褲更是淫蕩的丁字褲,黑色細線只能勉強擋住兩穴的入口,大腿則搭配黑色吊帶絲襪。
「這……這是要怎麼穿!」瑞本想後退,卻被戴森一把抱住,「給我正常的衣服!」
平常把他的制服改成修女裝就算了,現在還要他穿這種像是情趣內衣的服裝,簡直欺人太甚。
「嗯?又想要我幫你穿了是嗎?」戴森壞笑,「真沒想到修女這麼愛撒嬌啊。」
瑞本一聽「幫你」兩個字,立刻乖乖閉嘴,先前戴森每次這麼說,最後都把他弄得高潮到腿軟,現在聽到這幾個字就覺得沒好事發生。
戴森看到青年前一秒還跋扈的模樣,現在卻溫馴地站著,雖然眼神依然死死瞪著他,男人笑了一下,一點一點幫他把衣服穿好。衣服緊貼著瑞本的身體,蕾絲與皮革都讓乳環感到搔癢,丁字褲讓他感到不舒適,細線陷入股間,將腫脹的陰蒂環用力擠壓在中央,戴森還故意掀開裙擺,讓青年能清楚看見自己胯下那副窘迫的模樣,惹得瑞本整個人又羞又氣。
戴森站在他身後幫他把長髮紮起,雙手放在他的肩上,笑得迷人,「走吧,我們該去烘焙了。」
兩人來到廚房,瑞本再次讚嘆這座教堂的資源,內部設施非常齊全,他們就連烤爐都有,流理台早已放上準備好的食材,有些食材瑞本甚至只在書上看過。
戴森穿上圍裙,隨手遞了一件給他,「修女會做蛋糕嗎?」
瑞本搖搖頭,他唯一的經驗只有曾在廚房幫過母親的忙,但也只是簡單拿拿餐盤或幫忙攪拌這種小事,要他做蛋糕還真的有點難度。
戴森朝他勾勾手指,示意青年過來,他敲打著雞蛋,俐落地示範,「這樣可以更快的把蛋黃和蛋白分離,這一籃就麻煩你了。」
戴森教得認真又仔細,他站在瑞本身旁,從最簡單的步驟開始一步一步教著,認真的模樣讓瑞本想起以前在故鄉的教會也會和神父一同做著糕點。最後,他們將麵粉過篩後,把蛋液、牛奶一同放到攪拌盆內,瑞本用木匙攪拌著麵糊,而戴森已經做好一盆新鮮的鮮奶油。
忽然間,戴森從後面貼了過去,雙臂環抱住瑞本的腰,下巴輕輕抵在他的肩窩,溫熱的胸膛緊貼他的背,親暱的動作讓他僵在原地。
「戴森…這樣我很難攪拌。」他微弱地抗議,試著用委婉到不行的詞叫他滾。
戴森笑了,溫熱的鼻息噴濺在青年的後頸,「少說話,多做事。」
瑞本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他能清楚感受戴森逐漸硬起的陰莖正隔著布料抵後面緩緩地蹭,那根猙獰的陽具像在提醒他待會會發生甚麼事,青年設法讓自己專心在攪拌麵糊上,腦中卻不免抱怨著。
每天、每晚、每個時刻都在做!!!就沒有一刻是不做愛的!
惡魔真是不懂甚麼是適可而止!
惡魔彷彿知道對方正在腦中說他的壞話似的,戴森的手伸進短裙內,指尖勾住那條丁字褲細線,向上用力一扯。
「啊……!」瑞本手一抖,麵糊差點灑出來。
細線瞬間被拉緊,深深陷入柔軟的穴口之間,陰蒂被用力壓迫著,原本就敏感的肉粒被勒得更加凸起,又痛又麻。
「被勒緊的感覺爽嗎?」他故意又向上扯了扯,讓細線更深地埋入穴口,陰蒂幾乎要從內褲的邊緣彈出,他來回扯動,讓那條被淫液浸透的布慢慢被私密處完整吃進,把穴口的軟肉也一同勒緊,「好像越來越濕了……」
「好、好痛……不要再拉了!」瑞本顫抖,他把攪拌盆放在一旁,雙腿被戴森卡住無法闔上。
戴森低笑,變本加厲向上扯動內褲,陰蒂環被勒得幾乎要變形,細線在嫩肉間摩娑、拉扯,激烈的歡愉瞬間衝上瑞本的腦門,蜜穴失控地收縮,一股熱流從體內失控地噴出,他竟然直接被扯到潮吹了。
「嗯啊……!!」
瑞本的雙腿徹底發軟,幾乎要滑下去,勉強靠在戴森懷裡喘息著,丁字褲早已被淫液浸透。
戴森嗤笑,挑眉嘲弄著青年,「這麼容易就高潮了?……你墮落了呢。」
男人把青年轉過來,惡劣地又扯了扯那條濕透的細線,讓瑞本顫抖不已,他低下頭,含住青年被乳環穿過的乳頭,用力吸吮乳暈,彷彿要吸出乳水似的。
「嗯……!」瑞本咬著下唇,潮吹後的身體被這樣吸舔,讓快感從脊椎竄到頭頂。
戴森賣力吸著,舌尖繞著被乳環勒緊的乳尖打轉,偶爾用牙齒扯動乳環,帶來更多的感官刺激。
「是不是又想高潮了?」戴森含糊地問,他一邊舔著乳頭,一邊扯著對方丁字褲的細線。
「才…才沒有……」瑞本喘息著瞪他,耳根都紅了。
「是嗎?」戴森低笑,他把青年抱起來放在流理台上,水亮的私密處和挺立的乳頭展露眼前,他突然提議,「我們來測試剛剛打好的奶油綿不綿密。」
瑞本疑惑地望著他,身體還在顫抖著,「你…要我試吃嗎?」
「這個嘛…」戴森笑瞇瞇地看著他,「我吃就可以了。」
他一個彈指讓丁字褲瞬間消失,拿起一管剛打好的鮮奶油擠在瑞本的胸上。冰涼的奶油堆疊在乳尖上,很快就把兩邊乳頭完全蓋住,像兩團小小的白色奶油山。
「你!……幹嘛擠在這裡!」瑞本瞪大眼睛,驚慌地想往後縮,戴森沒有理會他,一手環著他的腰不讓他往後靠。
戴森低下頭,在瑞本注視下伸出舌頭,直接舔上沾滿奶油的乳頭。瑞本扯著他的頭髮想讓他停下動作,男人依然聞風不動,濕熱的舌尖品嚐混合身體熱度與奶香的味道,他把整顆乳頭連同乳環一起含進口中,奶油被一點一點吃進嘴裡,濕熱的舌尖不斷舔弄,乳頭都被吸得紅腫,兩邊乳頭都被他舔得一乾二淨。
「真甜。」他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點白色的奶油,眼神溫柔卻帶著壞笑,「不知道擠到裡面會不會也一樣甜?」
他重新拿起奶油管,對準瑞本前面已經濕潤的穴口,緩緩擠了進去,冰涼的奶油灌入濕熱的蜜穴,瑞本瞬間驚慌地瞪大眼睛,雙手下意識用力推著戴森的肩膀,想把他推開。
「嗯啊……!好涼……戴森……這是幹嘛……不!」
奶油持續灌入,穴內越來越脹。
「你、你幹嘛……吃的怎麼可以擠進去——快挖出來!」
「我們總不能讓村民吃到口感不好的蛋糕吧?」戴森反駁著,一邊繼續擠壓奶油袋,讓更多的奶油灌進瑞本的前穴,奶油很快就被體溫融化,混著瑞本的淫液從穴口溢出,看起來就像被精液射滿一樣。
「滿意了吧!」瑞本覺得肚子脹脹的,他永遠搞不懂這變態惡魔想做些甚麼,「快把奶油弄出去…」
「嗯,是挺滿意的。」綠色的眼眸彎起,戴森輕撫青年的臉,手指摩娑著對方的眼角,他低下頭,舌頭直接舔上充滿奶油的穴口,捲起溢出的奶油,品嚐混合了瑞本體液的味道,他滿意地舔了舔嘴角,「修女讓奶油更甜了呢。」
「啊…!別舔那裡!」
戴森把青年壓在流理台上,讓他能乖乖地躺著,他抬起他的雙腿並架在自己的肩上,讓臀部完全懸空,私密處毫無保留地敞開在對方面前。
柔軟的嘴唇先含住那顆被銀環穿過的陰蒂,溫柔地吸吮,像要把腫得發亮的肉粒整個吃抹乾淨,溫熱的舌頭深深鑽進穴內,在軟嫩的穴肉間肆意舔弄,發出黏膩又下流的水聲。
「唔嗯……!戴森……別舔……!」過度的刺激讓瑞本全身猛地一顫,手臂摀住臉呻吟著,「嗯啊……好奇怪……不要……!」
舌頭更加用力地往裡鑽,舌尖頂著最敏感的軟肉來回刮擦,發出淫靡的水聲,他伸手掐住瑞本的臀部,用力往自己臉上壓去,好讓蜜穴更緊地自己的嘴,舌頭更放肆地往裡鑽,在濕軟的穴內來回愛撫。
「嗯…!」瑞本瞬間發出淫蕩的叫聲,小穴被舔得又熱又麻。
瑞本的指尖抓著戴森的衣服,喉嚨發出淫蕩的悶哼聲,整個人像被玩壞軟軟地躺在流理台上,卻逃不開那令人崩潰的的快感。
忽然,瑞本感覺到體內的舌頭開始異變,那條舌頭像活物般伸長,像一條真正的觸手般深深鑽進他最深處。
「哈啊……?!裡面怎麼…唔、怎麼會突然……啊……!!」
瑞本的眼睛猛地瞪大,那條過分長的舌頭在體內肆意扭動,它直達深處並在裡面慢慢舔舐,奶油與淫液被它攪得一片狼藉。
「太、太深了!戴森……你的舌頭…呼…別再進去了…嗯啊……!」
蜜穴被那條變態的長舌頭徹底蹂躪,青年徹底投降,柔軟之處被戴森舔到高潮,他發出甜蜜的喘息,小穴劇烈抽搐,緊緊吸著對方的舌頭,男人的嘴唇又用力吸吮了最後幾口,把穴內殘留的奶油卷進嘴裡吞下,男人舔夠後,才讓舌頭恢復原狀,瑞本瞬間感到一股強烈的空虛感,無意識地收縮著被舔得紅腫濕亮的穴口,像在挽留那條離開的舌頭。
「哈啊…哈…」他發出帶著求饒的聲音,還未從高潮餘韻中恢復,眼淚因為高潮而滑落,「夠了,不要再舔了…我真的……」
「奶油很甜呢。」戴森打斷他的話,他望著青年那副淫蕩的模樣,親吻他顫抖的陰蒂,「裡面幾乎都被我吃光了。」他勾起嘴角,像是想到甚麼好主意一樣,他又拿起奶油管,這一次擠得比剛才更多。
「你做甚…!」瑞本瞪大眼睛,奶油又再次大量湧入體內,被撐得脹脹的,全身微微顫抖著,過多的奶油不斷從穴口溢出來。
戴森看著這副下流的畫面,眼神越來越暗,他起身,勃起肉棒對準被奶油塞滿的蜜穴,龜頭在穴口來回磨蹭,把溢出的奶油抹得更加狼藉,交合處黏膩不堪。
「我早就想這麼做看看了。」他笑著說,聲音溫柔得過分,卻帶著強烈的佔有欲,猛地一挺,整根粗硬的肉棒一口氣狠狠插到底。
「呼…真爽…」
滾燙的肉棒一口氣插到深處,把裡面的奶油全部擠出來,白濁黏稠的奶油混著透明淫液,從縫隙溢出,順著瑞本的大腿根部滴落。
「啊…!!!」
才剛被舔到高潮又被突然插入,強烈快感讓瑞本仰起頭,雙手死死抓著流理台邊緣,戴森沒有讓他喘口氣,肉棒開始在濕軟的穴內翻攪,在找到敏感帶後就抵在腺體上折磨他,瑞本喘著氣邊咒罵他,「混蛋惡魔,啊……!太深了……唔嗯、混帳……!」
「神知道你罵人會不開心的。」戴森嗤笑著,他沒有放緩挺腰的力道,反而更大力地猛幹。
肉棒像在懲罰似的頻頻進出,整根埋入到底再狠狠拔出,拔出時帶出的奶油又會被全部頂回最裡面,粗大的莖身開拓著濕黏的軟肉,強行把嫩肉全部撐開,汁水氾濫,像要把那塊嫩肉徹底撞壞,青年只能在他身下發出軟綿又淫蕩的呻吟,龜頭惡劣地刮過那些皺褶,把裡面的奶油和淫液攪拌成濃稠的白濁泡沫,交合處發出下流的聲響,直接幹得瑞本四肢酥麻。
瑞本的小腹都被幹得微微鼓起,只能在強烈的浪潮中再次達到巔峰,軟肉劇烈收縮,興奮地絞緊戴森的肉棒。
瑞本的咒罵越來越弱,最後,他終於徹底崩潰,啜泣著求饒,「嗚……不要……太激烈了,我受不了……求求你……慢一點……啊……!」
即使修女被幹到高潮而求饒,惡魔依然粗暴地猛幹到底。
男人低笑,挺腰著把裡面的奶油弄得更加混亂,弄得兩人的下體黏膩不堪,青年被幹得接連高潮,戴森一邊啃咬著他的乳頭,一邊繼續幹著他,濕漉漉的淫穴被幹得通紅,雙腿無力地垂掛在對方身上。
「唔、嗯啊…!」瑞本喘息著,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戴森繼續擺動,粗大的肉屌幹到深處,小穴吞吐著陰莖,交合處溼答答流著汁水,令人發麻的快感摧殘著青年的理智,他失神地哭叫,在小穴因為高潮而瘋狂絞緊的瞬間,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出,衝擊著瑞本的小穴。
戴森滿足地喘息了好一會,才緩緩把仍舊硬挺的肉棒抽出,大量的白濁液體立刻從紅腫微張的穴口流出。
「真是一團亂呢…」他低頭吻了吻瑞本汗濕的額頭,聲音溫柔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走吧,該去洗乾淨了。」
戴森把幾乎站不起來的瑞本抱起來,帶到浴室仔細清洗,溫熱的水沖掉兩人身上的奶油與體液,清洗完後,他將青年輕輕放入已放好熱水的浴缸裡,讓他靠在浴缸邊緣休息,水面微微晃動,溫熱的水包裹著他疲憊不堪的身體。
瑞本閉上眼睛,腦中一片混亂。
主啊……我為什麼要被這樣對待?我明明是來侍奉您的……卻被惡魔玷污成這副模樣……
過了許久,瑞本才勉強恢復一些力氣,他扶著浴缸邊緣慢慢站起,擦乾身體後走出浴室,頭髮還帶著濕潤的水氣,臉頰泛著未退的潮紅。
戴森已經在餐廳等他,看見瑞本出來,他勾起溫柔的笑容,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將一個精緻的蛋糕端到他面前。
「吃點東西吧。」綠色的眼眸彎起,帶著近乎寵溺的笑意,「剛才消耗太多,應該餓了。」
蛋糕表面塗著厚厚的奶油,看起來香甜誘人,瑞本卻在看到那些純白的奶油時,愣了一下,剛才在流理台上做愛的畫面瞬間湧上心頭。
儘管不願意,但青年還是張嘴吃了一口,蛋糕入口即化,口感柔軟順滑,帶著淡淡的香草與一種說不出來的甜美,讓他眼睛微微睜大。
「好吃嗎?」戴森問著,拇指擦去瑞本唇邊的奶油。
「……好吃。」
瑞本低聲說道,連他自己都覺得意外。
這蛋糕真的異常美味,甜得恰到好處,入口後還有一種讓人上癮的餘味,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莫名覺得心裡一陣不安。
這蛋糕……真的只是普通的食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