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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件】【英葡】偷偷关掉盟友的闹钟会导致…

Summary:

感谢老板@Madrisbon的约稿~🥰

summary:一场酣畅淋漓的做爱。

Work Text:

  伦敦的阴雨天总是昏暗得让人分不清时间。

  ​佩德罗在闷热的被窝里难耐地扭动了一下,昨晚他特意换上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衣,满心欢喜地等亚瑟忙完,结果硬是把自己熬得睡了过去。

  ​清晨第一次醒来时,他迷迷糊糊地按掉了床头那只属于亚瑟的闹钟。为了能多缠着这个男人一会儿,他毫无负罪感地重新钻回被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继续睡了个回笼觉。

  ​等他第二次醒来,身体里积攒了一夜的欲火已经彻底烧光了理智。

  ​佩德罗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贴着男人微凉的皮肤一点点往下滑,男人的性器在晨间已经有了半苏醒的轮廓。他咽下嘴里分泌过多的唾液,温热的唇瓣讨好地贴了上去,试探性地含住了那个尺寸惊人的龟头。

  他像吃糖果一样舔舐着前端的敏感处,舌尖打着圈,仔细地刮擦过柱身上暴起的青筋。随着他的吞吐,那根鸡巴在他口腔里以惊人的速度胀大、变硬。

  寂静的房间里很快响起了色情的吞咽声,佩德罗两颊酸软,但还是努力张大嘴,一点点将它吞得更深,像是恨不得把亚瑟整根鸡巴连同睾丸一起都吃下去。他的一只手贪恋地抚上男人结实的大腿根,指尖无意间扫过亚瑟大腿内侧,那里有一朵深红色的玫瑰纹身,在晨光下显得异常妖冶而色情,花瓣张扬,茎刺锋利。佩德罗每次给他口交时,都忍不住把脸贴得更近,用鼻尖去蹭那朵玫瑰,仿佛这样就能把主人占为己有。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低哑的闷哼,下一秒,后脑勺就被那只大手狠狠扣住。

  没等佩德罗发出声音,亚瑟的腰胯已经蛮横地挺了上来,他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纯粹是出于泄欲的本能,粗暴地将那张温热的嘴当成了好用的飞机杯。伴随着大开大合的动作,他大腿内侧那朵红玫瑰在佩德罗眼前不断晃动、逼近,令他几近目眩。

  “唔——!”

  佩德罗猛地瞪大眼睛,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直捅到底,瞬间顶开了喉口的软肉。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怜惜,亚瑟压着他的后脑勺,开始了极其凶狠的肏弄。

  坚硬的鸡巴在狭窄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无情地撑开他的下颌,每一下抽插都深得仿佛要捣烂他的喉咙,逼得佩德罗根本无法呼吸。

  “咕滋、咕滋……”

  黏腻的吞咽声和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佩德罗被肏得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不断砸在亚瑟的大腿上,他的嘴角也因为撑得太大而泛起撕裂般的痛楚,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混杂着男人的体液,顺着下巴淌得满脖子都是。

  他被按着脑袋强行深喉,痛苦得连连翻起白眼,但哪怕上面被肏得快要窒息,底下那口空虚了一夜的骚屄却无可救药地湿透了。他难耐地松开夹紧的双腿,下贱地想要去蹭男人的大腿解渴,喉咙里发出溺水般的呜咽,试图索求更多。

  亚瑟在此时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绿色的眸子还带着刚醒来的朦胧和困惑,却已经染上浓重的欲色。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张被肏得狼狈不堪的脸,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怎么这么饿?”

  佩德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喉管被鸡巴堵得死死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却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用舌头死死缠着那根跳动的鸡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讨好着主人。

  亚瑟肏得越来越凶,最后猛地深深顶进他喉咙,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了进去。

  “……肏。”他低咒一声,射完后仍旧按着佩德罗的脑袋,让他在自己胯下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佩德罗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唾液,眼睛却亮晶晶的,他立刻爬上去,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亚瑟,滴滴答答流水的骚屄毫不羞耻地蹭着男人的大腿:“亚瑟……肏我……我想要你……昨晚你都没碰我……”

  他一边说,一边把沾满口水的脸埋进亚瑟颈窝,湿漉漉的睫毛扫过皮肤,带着哭腔求欢:“求求你……把我肏到起不来……”

  亚瑟伸手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已经过了他该出门的时间。

  他眯起猫儿似的眼睛,低头看向正像发情小兽一样在他身上扭动的人,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佩德罗,你把闹钟关了?”

  佩德罗一瞬间僵住,随即又更黏糊地蹭上去,声音甜得发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亚瑟……”

  亚瑟几乎是轻笑了一声——被气的,突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单手扣住他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从床头柜里拿出先前准备好的东西——一个黑色跳蛋,还有配套的眼罩和软绳。

  “真感人,我是不是该感谢你替我管理作息?”亚瑟把跳蛋在佩德罗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磨了磨,恶劣地按着按钮调到最高档,“既然这么想被肏,那就好好等着。”

  “啊——!”

  佩德罗猛地弓起腰,跳蛋被毫无前戏地整个塞进了他饥渴的骚屄里,强烈的震动瞬间让他眼前一黑,他疯狂地扭动腰肢,想要更多,却被亚瑟用软绳把双手绑在床头,又被蒙上了眼罩。

  视觉陷入黑暗,其余的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

  ​“呜呜……亚瑟……不要……太深了……”佩德罗在剧烈的震动中绝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并拢双腿来缓解那股直冲脑髓的酥麻,但双手被死死缚在床头,让他只能像条案板上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挺动着胸膛。

  ​亚瑟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冷着脸捡起刚才被佩德罗脱在地板上的那条极窄的黑色丁字裤,抓住佩德罗不断发抖的脚踝,迅速地将它套了上去。

  ​“啊!”

  ​布料被毫不留情地拉至大腿根,那根细得可怜的带子深深勒进了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花唇之间,将那颗疯狂震动的小玩具死死封在了不断吐水的肉洞里。布料的粗糙感混合着高频的震颤,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发狂的过电感。

  ​“不许高潮,也不准碰自己。”亚瑟冷酷的声音在黑暗中自上而下地传来,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佩德罗听到了皮带扣碰撞的声音、拉链拉上的声音。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的属于亚瑟的淡淡的杜松子味。那个刚刚还在床上凶狠地肏他,大腿内侧纹着艳丽玫瑰的男人,此刻正一丝不苟地将自己重新塞进那套昂贵的定制西装里,恢复成那个刻薄冷淡的男人。

  ​“我要去公司了,今天一整天,就让摄像头替我看着你。”亚瑟走到床边,玩儿似地捏了捏佩德罗满是冷汗的下巴,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湿润的嘴唇,“如果我晚上回来,发现你偷偷高潮,或者把床单弄得太脏……你知道后果的,佩蒂。”

  他几乎谈得上温柔地笑了。

  “……”

  佩德罗下意识要点头,却又轻轻地摇头,眼罩下有泪水渗出。

  亚瑟又心情不错地想到了什么,手掌顺着他的脊背下滑,停在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股间:“不过……只塞一个玩具,好像太亏待你了。”

  他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黑色前列腺按摩棒,表面光滑,前端却微微弯曲。

  佩德罗察觉到那冰凉的触感,立刻慌乱地扭动起来:“不……亚瑟……后面也要……?不要……我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也得忍。”亚瑟先在按摩棒上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液,然后用两根手指撑开佩德罗还带着紧张的小穴,缓慢却毫不留情地把按摩棒整根推了进去。

  “啊……!嗯啊——好深……!”

  后穴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让佩德罗猛地绷紧脚趾,花穴里的跳蛋还在持续高频震动,现在后面也被填满,他整个人像被贯穿了一样剧烈颤抖。

  亚瑟满意地看着两个玩具都被他塞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点尾端,然后重新把那条黑色丁字裤拉上去,死死勒紧,把两根玩具一起封在佩德罗体内。

  “现在前后都给我好好夹紧。不准高潮,不准弄出来。”他拍了拍佩德罗因为过度刺激而泛红的屁股,似乎是在鼓励他。

  说完,亚瑟起身离开,留下佩德罗一个人在床上,前后穴同时被强烈震动刺激得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压抑的呻吟。

  “亚瑟……我错了……求求你……”

  回应他的,只有大门落锁的“咔哒”声。

  

  漫长的白日,对佩德罗来说简直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

  ​视觉被完全剥夺,他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感知,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体内那两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它们卡在最敏感的软肉深处,时不时随着主人的心情变换震动的频率,却总是在他即将要到达高潮之际又愕然停止,逼得他不上不下的。

  ​好痒,好空,好想被亚瑟的鸡巴肏开。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汗水早就浸透了身下的床单。​黑暗中,亚瑟的气息、亚瑟的命令、亚瑟的身体,成了他脑海中唯一剩下的东西。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当佩德罗的嗓子已经完全哭哑,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处于半痉挛的麻木状态时——

  ​门锁处,终于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转动声。

  卧室的灯被“啪”地一声按亮。

  屋内弥漫着浓烈黏腻的淫靡味道,床上那团被折磨了一整天的人正发出破碎沙哑的呜咽,柔软的棕色头发被汗水浸得凌乱,黏在脸颊和颈侧。

  亚瑟走到床边,绿眸冷冷地俯视着佩德罗。

  黑色丁字裤早已湿透,死死勒在股间,花穴的跳蛋和后穴的按摩棒还在持续高频震动,让佩德罗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两个穴口都被撑得红肿外翻,不断挤出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那副黑色的皮手套,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

  ​“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亚瑟的声音几乎带着着无奈的轻笑,却让佩德罗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男人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抓住佩德罗的手臂和腰身,粗暴地将他翻了个面,死死按趴在床铺上。原本仰躺的姿势瞬间变成了屈辱的脸朝下,双手依然被绑在床头,导致他的上半身被迫贴着床单,而饱满的臀瓣和泥泞的腿根则毫无遮掩地高高撅起。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黑色细带,毫不留情地往上用力一扯。

  ​“啪!”

  ​紧绷的细带狠狠弹在红肿娇嫩的花唇上,佩德罗痛呼一声,身体剧烈地瑟缩起来。

  ​“亚瑟……我没有……我没有弄出来……我一直憋着……”他哀叫着,眼罩下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洇湿了鬓角的棕发。

  ​“但你弄脏了我的床。”亚瑟平淡地陈述着事实,他解开领带,随手扯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手掌毫无预兆地扬起,带着一阵风声,重重地扇在了佩德罗那饱满挺翘的臀肉上。

  ​“啪——!”

  清脆响亮的皮肉碰撞声在卧室里炸开。

  “啊!”

  佩德罗惨叫出声,极度敏感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更可怕的是,随着臀部挨打的震动,卡在后穴里的粗大按摩棒不可避免地往更深处的肠道狠狠顶了进去,带出一阵头皮发麻的酸胀。

  “唔啊……好深……别打……求求你……”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击。亚瑟根本不去计数,也没有停手的打算。接连不断的巴掌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蜜色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交错的红痕,在明亮的灯光下迅速肿胀起一层热辣的红霞。

  佩德罗被蒙着眼睛,未知的恐惧放大了每一丝痛楚。他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挣扎,手腕将软绳拽得死紧,呜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在密集的痛击中,亚瑟突然停了手。

  佩德罗还来不及喘息,那只刚刚施加了严酷惩罚的手掌,突然覆在了他滚烫肿胀的臀瓣上。亚瑟毫不留情地揉搓起那两团泛红的软肉,将指腹按进指痕里用力碾压,仿佛在品鉴自己的杰作。

  “呜……疼……亚瑟,疼……”这种打完后恶劣的揉弄,带来的是比直接挨打更难熬的绵密痛楚和极致的羞耻,他吃痛叫唤,淫水却流得更多。

  “很遗憾听到这个。”亚瑟轻声低语,手指顺着紧绷的臀缝一路向下滑,猛地勾住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泡透的极细丁字裤带。

  他毫不留情地将带子高高拽起,随后猛地松手。

  “啪!”

  吸饱了水变得沉甸甸的粗糙细带,像一条浸水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佩德罗红肿外翻吐着淫水的花唇上。

  “啊——!!”

  极其脆弱敏感的阴部遭到痛击,加上里面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被这股力道狠狠往里一砸,佩德罗瞬间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的腰猛地弹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大股清液直接喷了出来,甚至溅到了亚瑟的西裤上。

  亚瑟突然抓住佩德罗的肩膀,再次将他粗暴地翻转过来,恢复成仰躺的姿势,他干脆单膝跪上床铺,将佩德罗的双膝强行压向胸口,用刚才解下的真丝领带绕过他的后颈,将两只脚踝死死吊勒住。这个极度屈辱的拘束姿势迫使佩德罗的双腿呈M型大张着,再也无法闭合,泥泞不堪的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亮白的灯光下。

  “啪!”

  这一次,亚瑟直接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那两片滴水的阴唇上。

  “挨打也能高潮吗?”他故作惊奇地挑了挑眉。

  “啪!”又是一记清脆的抽打,娇嫩的软肉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呜呜……对不起……亚瑟……我真的不敢了……好疼……我受不了了……”佩德罗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却依旧下意识地微微抬起湿透的臀部,像在讨好般轻轻蹭向男人掌心。

  亚瑟捏住他湿漉漉的下巴,强迫那张哭得狼狈的脸仰起,声音温柔如诉甜言蜜语:“不敢了?亲爱的,你早上可没这么乖。”

  话音落下,亚瑟站直身体,修长的手指迅速解开皮带。金属搭扣坠地的清脆声响中,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再次跪上床铺,冷白的大腿内侧,那朵鲜红张扬的玫瑰纹身随着肌肉紧绷而显得格外妖冶。亚瑟甚至没有拿出花穴里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也没有完全扯下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丁字裤,只是粗暴地用两根手指把细带拨到一边,露出那已经被撑得红肿外翻、不断吐水的骚屄。

  他单手死死掐住佩德罗的腰,把那具被折磨得绵软无力的身体猛地拖向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抵在穴口,毫不留情地顶在了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上。

  “不……亚瑟……里面还有……会坏掉的——啊!!!”

  佩德罗的尖叫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亚瑟根本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胯猛地发力,鸡巴就着那颗疯狂震动的塑料玩具,硬生生挤进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却依旧紧窄的骚穴。

  “咕滋——!”

  极其骇人的撑胀感瞬间吞没了佩德罗,坚硬的鸡巴推着跳蛋一路到底,死死碾压在最敏感的前列腺和娇嫩内壁上,那种几乎要被活生生撕裂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剧烈痉挛,脚趾绷得发白。

  “太粗了……啊啊啊……被撑坏了……!”

  亚瑟低喘着,掐着他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每一次凶狠的挺进,龟头都狠狠撞击在跳蛋上,把震动成倍放大,震得佩德罗的内壁疯狂收缩;每一次拔出,又带出一大股混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黏腻液体,发出下流至极的咕滋水声。后穴的按摩棒还在无情地搅动,花穴却被更粗更大的肉棒和玩具一起撑开,两种刺激叠加,几乎要把他肏得神志不清。

  “这么湿?夹得这么紧……一天没被肏,就骚成这样?”亚瑟一边肏得又深又重,一边扬手继续扇着那对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臀肉,“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响得格外色情。

  佩德罗被肏得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哭喘和尖叫。体内那颗跳蛋被亚瑟鸡巴反复撞击,像一颗小型震动炸弹般把极致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轰进他最敏感的深处。花穴被撑开,后穴也被按摩棒死死占据,双重贯穿的饱胀感几乎要把他撕成两半。

  “啊……啊——!亚瑟……太深了……要到了……要去了——!”

  他哭喊着,身体突然剧烈痉挛,骚穴深处猛地收缩成一团,疯狂绞紧那根正在凶狠进出的粗鸡巴。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瞬间吞没了他,眼前一片雪白,花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液,狠狠溅在亚瑟的小腹上。

  但亚瑟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甚至连等他度过不应期的时间都没有留。

  “又高潮了?这才刚开始。”他低笑一声,掐着佩德罗的腰把人往自己胯下更狠地按去,鸡巴就着跳蛋继续凶残地肏干那还在痉挛收缩的骚穴,“给我夹紧,骚货。”

  “呜啊啊啊——!不要……太敏感了……亚瑟……我刚……刚高潮……啊!!!”

  佩德罗哭得几乎要断气,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龟头撞击跳蛋、每一次粗壮的柱身刮过内壁,都带来近乎痛苦的强烈快感。他想躲,却被亚瑟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毫不停歇的残暴抽插。

  亚瑟肏得又快又狠,完全不顾他刚刚高潮的脆弱,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把跳蛋顶得更深,撞得佩德罗的肚子都微微鼓起。湿透的穴肉被肏得翻进翻出,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床单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啊……要坏了……真的要坏掉了……亚瑟……求你……慢一点……”

  佩德罗的声音已经哭哑,却在极致的刺激下又一次迅速堆积起高潮的征兆。这一次的快感来得更加凶猛、更加羞耻——腹部那股强烈的尿意再也压不住,在亚瑟又一次凶狠到底的撞击中失控。

  “不要——!要……要尿了……啊啊啊!!!”

  他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在剧烈的抽插中喷出一大股混杂着淫水的透明液体,失控地洒在两人交合处,甚至溅到了亚瑟的衬衫上。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哭得更加厉害,却也让骚穴绞得更紧。

  “尿了?”亚瑟轻笑,绿眸里满是堪称残忍的愉悦。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肏得更加凶猛,把佩德罗失禁时不断收缩的骚穴肏得咕啾咕啾作响。失禁后的佩德罗更加敏感,哭着求饶的声音都带上了鼻音,却只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主人按在床上狠肏。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释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狠狠射进子宫口,灌得佩德罗的小腹微微鼓起。

  但他依旧没有拔出来。

  鸡巴还深深埋在佩德罗体内,堵着满穴的精液和跳蛋。佩德罗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喘息时,忽然感觉到一股更加灼热、更加汹涌的液体从深处喷射而出——

  亚瑟低喘着,把憋了半天的热尿,直接射进了他被肏得又红又肿、塞满精液和跳蛋的骚穴最深处。滚烫的尿液混合着浓精,被鸡巴死死堵住,只能一点点往更深处灌,胀得佩德罗的小腹更加明显。

  “……嗯啊……好烫……亚瑟……里面……好满……要被灌满了……”佩德罗哭着,身体却本能地轻轻扭动着腰,贪恋着这被占有的感觉。

  亚瑟俯下身,咬住他泪湿的耳垂,声音沙哑而满足地低语:“这是给你的惩罚,佩德罗。好好给我装着……一滴都不准漏。”

  亚瑟低喘着,把最后一股热尿射进佩德罗被灌得鼓胀的骚穴深处,才终于缓缓拔出那根依旧半硬的鸡巴。混着精液、尿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立刻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沟大片大片地弄脏了床单。

  “……呜啊……好满……漏出来了……亚瑟……”佩德罗叫得声音都哑了,小腹微微鼓起,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波里轻轻抽搐。

  亚瑟低笑一声,伸手把还在震动的跳蛋和后穴的按摩棒一起拔了出来,却没有就此放过他。他把佩德罗翻成侧躺的姿势,一只手从床头柜里拿出几样早就准备好的玩具——最大号的震动棒,吸力极强的阴蒂吸吮器,专门贴在乳头上的跳蛋,还有另一根更粗的前端弯曲专门刺激前列腺的按摩棒。

  “刚才只肏了一次,好像不够满足你。”亚瑟的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他把佩德罗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露出那已经被肏得不成样子的湿烂穴口。

  “不要……亚瑟……我已经……啊——!”

  佩德罗的哀求瞬间变成尖叫。亚瑟先把那根粗长的震动棒整根捅进他还往外吐着精尿混合液的骚穴,调到最高频,然后把阴蒂吸吮器紧紧扣在肿胀敏感的阴蒂上。紧接着,后穴也被重新塞进前列腺按摩棒。与此同时,他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佩德罗一侧已经挺立的乳头,吮吸舔咬几下后,将两枚专门贴合乳头的跳蛋精准地吸附上去,打开开关。

  “呜啊——!!”

  乳尖传来的强烈震颤像两道电流,惊得佩德罗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穴与胸前同时遭到高强度侵犯,那种全身敏感点被攻陷的恐怖快感,让他浑身都在爽得发抖。

  接下来的时间,对佩德罗来说成了无休止的高潮地狱。

  玩具震动的声音混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响个不停,亚瑟时而凶狠地抽插震动棒,时而只开到最高档让它自己疯狂震颤,同时用手指按压着吸吮器,两枚乳头跳蛋也毫不留情地持续高频震动,把佩德罗逼得一次又一次喷水高潮。

  失禁、干性高潮、连续喷射……他连求饶的声音都渐渐消失,只剩下哭哑的呜咽和无意识的抽搐。

  “啊……啊——!又要……要去了……亚瑟……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佩德罗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透明的淫液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把亚瑟的手臂和床单彻底弄湿。他眼睛失焦,泪水不断滑落,整个人被玩弄得乱七八糟的。

  直到佩德罗连续高潮了七八次,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剩细细的抽泣时,亚瑟才终于关掉所有玩具,把它们一一拔出。

  ​伴随着“啵”的几声淫靡水声,被极度撑开的两个穴口失去了异物的堵塞,可怜兮兮地外翻着,还在顺从地、一抽一抽地吐着白沫和清液。

  ​亚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解开了佩德罗手腕上早已勒出深深红痕的软绳。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佩德罗软绵绵地瘫倒在浸满各种体液的床铺上。他浑身布满了情色的红痕、指印和斑驳的水渍,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身体在余韵中本能地发抖。

  ​“在进浴缸之前,自己把下面夹紧了。”亚瑟慢条斯理地抽出湿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淫液,随意套上了一件睡袍。

  ​佩德罗瑟缩了一下,却又听话地拼命收缩起酸软的括约肌,试图闭合那两张早已经被肏得合不拢的骚穴。

  ​亚瑟没有再为难他,他弯下腰,将床上那个还在发抖的人一把捞进了怀里。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佩德罗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伸出绵软无力的双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紧紧环住了亚瑟的脖颈。

  ​“亚瑟……”他把脸埋进男人散发着熟悉气息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安心的味道,像只终于得到垂怜的流浪犬,发出甜腻而黏糊的呜咽。

  ​“今晚睡客房。明天会有保洁来处理这张被你彻底毁掉的床。”亚瑟抱着他走向浴室,他的语气依旧带着些许刻薄,双臂却将佩德罗的腰间和腿弯托得很稳。

  ​在这个发冷的怀抱里,佩德罗不仅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心。

  ​他任由亚瑟将他放进温热的浴缸里,感受着男人的手指看似粗暴实则仔细地清理着他红肿不堪的身体。

  ​佩德罗顺从地闭上眼睛,湿漉漉的睫毛扫过亚瑟的侧颈,在哗啦啦的水声中,他收紧了手臂,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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