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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又一次交汇交错。黑骑和侍又一次回到了不同时间线上的自己共同居住的居所上。
“抱歉,这次也要麻烦你了…”侍轻轻喘着气,努力保持着稳定的呼吸——才刚结束完战斗不久。先前敌人在他腹部留下的伤口只是被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眼下还在往外渗出血液,羽织都有些被浸透了。
“回去之后我来处理。”黑骑垂下头,用前不久蝰蛇给他的钥匙打开了大门,进门之前稍微停留了一阵子——直到侍走到门前回过头看向他的时候,黑骑才闷闷地说着“先去洗个澡,剩下的之后再说。”
从脱光衣服到来到放满水的浴缸,以及把那些被血迹浸透的衣服扔去浸洗,再把自己泡进浴缸放空大脑,到意识到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黑骑一个人完成的时候,侍虽然很疲惫,但还是从浴缸里探出半个身子,倦怠地趴在边缘转动着视线,注视着一边只是简单地冲洗完身体后就一直在不知道忙碌些什么的黑骑。
“出来吧。”黑骑吹干了头发之后拿着侍的浴衣走了过来,顺带抱着一筐装着药品和绷带的篮子过来,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这是每当黑骑发现有其他光在洗澡的时候都会放在椅子上的东西,但这次却有些出乎侍的意料。等侍光溜溜地从浴缸里站起身走出来的时候,黑骑意料之外的为侍擦干了头发和身体,还细致地为侍处理好了伤口,又用轻柔的绷带缠上几圈。
“我还真是...想不到你会做这种事情呢。”侍注视着黑骑被刘海遮住一部分的眼睛,等到处理完毕之后才有些调侃地笑着,先前明明做这种事情的人都是骑士来着吧...未来的某一瞬间、我难道也会因为某些事情变成黑骑这幅样子吗?
“把衣服穿好,去你的房间里。”黑骑平静地说着,抬眼看向侍洗完澡后更加青黑的眼底,平静地安排了一句,把药品收回原位之后,率先一步拉开了纸门。
黑骑想做些什么?侍有些不知所措也摸不着头脑,但眼下除了房间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于是侍只是搓了搓干爽的头发,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去。咔哒一声。门关上了,不安全的冷冰冰的外界和弥漫着温暖的室内,彻底被这一扇纸门隔绝了开来——尽管有些薄光透过了纸门,但这里是绝对安全的,能够彻底放下心来。
“坐到这儿来。”黑骑早早换下了平日里那身坚硬的盔甲,转而穿上了和侍一样柔软的丝织襦袢,只不过布料有些紧,不像是羽织那样宽松,暗夜般的布料贴合身形包裹着黑骑的躯体。
“哦...啊,好。”侍相对于黑骑来说就穿得随意许多,身着远东的浴衣,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侍腰间那宛如红梅点缀在他的腰间的血渍...侍拘谨地朝黑骑所坐着的那张床上走去。
寝间里的床比望海楼里的床铺要柔软得多,论舒适程度也绝对比悬挂公馆那的床要令人舒心不少。可哪怕软床上残存着彼此熟悉的气息,侍坐下来之后却依旧是那副姿态。
就像是在战场上紧绷着的弓上,还没有发射出去的箭矢一样。
“...放松些,伤口会裂开的。”黑骑伸出手轻轻按住侍的肩膀,习惯压低的声线,依旧听不出其中藏着什么情绪就和那张也绷着的脸一模一样。侍在听见对方带着些许命令似的话语时,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躺上来,注意伤口。”黑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让侍枕在上面。
或许是屋内温暖的氛围让侍觉得放松了些许,或许是身体逐渐适应了这样依偎在一起的亲密接触,侍逐渐软下的身体,缓慢的,安心地...将脑袋枕在了黑骑的大腿上。侍对黑骑突如其来的举措感到有些惊讶,躺在黑骑腿上的时候也没有觉得有多实在,但黑骑好像不在意这一点,把原先搭在侍身上的那只手自然的移到了侍的头顶。将遮住右眼的刘海抚到脸颊侧到了一边,露出了和黑骑一模一样——只是因为时间变化,还没痊愈完毕的疤痕。
他在做什么?
侍还在发怔,而黑骑挪动着手指在侍的耳廓轻轻地划过,指尖在后颈有着遗产纹身的位置停留了片刻,又摩挲着刚刮没多久就又生长出来的胡茬。
或许是伤口太痛而最近又太累,也或许是带着痒意的触感太过于温柔,让侍差一点就逐渐沉溺于黑骑的触碰之中。
好想就这样靠在未来的自己的身上,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都不用顾虑,不用再为谁挺身而出,不用再承担和背负,不用踩着逝去同伴的鲜血继续前行……啊啊,如果能一直这样的话——危险且不符合“英雄”职责的思维,就这么出现在侍的大脑之中。
侍猛地睁开双眼。不、不行!不能这样!侍猛地从黑骑的腿上坐起,却又瞬间怔住——蓄力已久的箭矢终究是离了弦,连带着击中了紧靠着侍的黑骑:他的手被侍突如其来的起身给掀了下去,原本还在抚摸侍头顶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二人就这么僵持着。最后还是黑骑先出了声。
“...别太绷着了。”
黑骑的声音率先打破了让人尴尬的氛围,他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带着些歉意。像是在安抚侍,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
“你才是吧?“侍挤出一抹不太好看的笑容,“把你压麻了吧?腿都僵了,枕的我都不舒服...”,侍轻轻把手放在枕头上那样,隔着布料轻轻安抚着黑骑,没有马上收回去。
黑骑的心中不知为何又涌起了那些复杂的感情。
啧。一声咂舌声贴着侍的耳朵落了下来,虽然很轻很轻,侍的喉结下意识地耸动了一下,房间里除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手摩擦布料的声音,侍想回应些什么...
抵在黑骑大腿上的手指收紧,又慢慢松开。说不清的烦躁、不安、与说不清的焦灼——明明这里是两人共同的居所呀,这不是战场或者是充斥着光以太的白昼世界。
不安的、颜色相同的两双眼瞳互相对上了视线。
但也仅仅只是停留了一瞬罢了。黑骑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似的,侍也随着轻笑出声。
当黑骑低沉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时——那双结实的手已从侍的腋下穿过,避开腰腹部脆弱的地方,把自己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动作是那样的温柔又稳定。让侍楞住了一下。
“胡来的笨蛋。”就像是未来的自己在替现在的自己做决定一般,侍看着黑骑同样也挤出了一抹和刚刚自己一模一样的笑容,甚至连眼角的疤痕皱起的弧度都差不多。是笨蛋的家伙到底是谁啊,真是的...侍有些没好气地笑了一声,对着黑骑伸出了手臂。
来抱抱我吧。
虽然侍并没有说出口,但黑骑却是熟知了一切似的。——总觉得自己好像被这家伙看穿了一样呢,但谈不上讨厌。侍有些惺惺地想着,紧接着自己的身体就被跟着躺在床上的黑骑环抱在一起。
黑骑的身体往前靠了些许,将侍的脑袋与身子都环入温暖的怀抱之中...小小的一只狐狸玩偶从侍的怀中冒出。
黑骑为侍掩好了肩膀上的被子,随后便从床上起身推开门离开——这让侍有些不安和不解,毕竟先前自己都一直享受着黑骑事无巨细的照顾与温柔的陪伴,黑骑突如其来的离场让侍有些慌了神,不明白对方想做什么。侍不清楚未来的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不清楚自己为何就能这样心安理得地承受着来自年长的自己的照顾。
等到门再一次被推开的时候,黑骑抱着些许东西回来了...不是药品,也不是什么用来打扫房间的东西。对英雄们来说,是毫不相干的,柔软又“多余”的东西。
一张印着可爱图形的毯子,一些的小垫子、还有一些别说是“英雄”对成年人来说也完全不需要的东西。侍瞪大了眼睛看着本应该是给需要被照顾的婴童使用的物品,此时此刻正被黑骑抱在怀里带过来。
黑骑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放在床边布置好。
侍松开了怀中的狐狸玩偶,看着眼前的物品,心底都在爆鸣。可喉结耸动着最后也就哽着挤出一句“...这是要做什么?”听起来干巴巴的。
黑骑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只是同样有些笨拙地伸出手抚摸上侍的脑袋。一直以来,光之战士们都承担着无数的责任——背负着无数人的期望与愿念,承载着大家的期许,作为光之战士又怎能被允许过展示脆弱的一面呢?就像英雄不应该在众人面前落下泪水一样,这些东西也从来不是英雄应该用得上的。
黑骑的手落在了侍的脑袋上,比起先前的带着克制的那份触碰,这次更像是带着试探性地...“我有在悬挂公馆的图书馆里看到过...适当的角色扮演能够让人从中减压,我认为这样做能让你放松一些。”
侍的肩膀稍微僵住了一下。
“我...我不需要这种东西。”侍说得有些哽住,声音也干巴巴的。像是在维持着男人最后的颜面一样。黑骑没有以言语回应什么,只是把最后一块垫子铺好,然后重新坐回来了床边,床垫随着黑骑的体重而下陷,他所熟悉的那个“我”的重量,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感知之中。
黑骑垂下眼眸,看向躺在床上的侍——“讨厌的话就别做了。”
只是这样寻常而普通的话,却让侍怔住了。不再是被要求或是被拜托做什么,也不是被否定或者被拒绝...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在短暂的沉默之中,黑骑伸出了手。一条比明珍羽织还要轻柔的毛绒毯子被轻轻地盖在侍的身上——明明很轻,却像被压住了似的...那种被压住的感觉很奇怪,侍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在错愕的时候,黑骑撩开了停留在侍脸侧的刘海拨到耳后,温暖的体温顺着手掌一点点传来。
侍的呼吸不禁乱了一拍。
等到意识到的时候,侍才发现自己已经枕在了黑骑的臂弯之中。
呼吸都能打在彼此的脸上,一模一样的蓝色的双瞳也正注视着自己,而自己正把全身心的重量都依靠在了黑骑的身体上,不再需要自己去支撑什么。“...别这样。”侍没底气的声音在黑骑的怀中响起,黑骑同样也低声应了一声。手却没有停下来,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侍的后背,节奏很慢。
随着那份稳定的节奏。稳定得让人不需要思考什么事情...也不需要思考下一步应该怎样做,狐狸玩偶也被放空思维中的侍抱得更紧了一些。指尖陷入柔软的棉花里。侍忽然有些不太确定自己刚刚为何要拒绝黑骑。也不太记得...自己为什么要一直逼着自己撑着。
黑骑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你什么都不用想。”随着声音在耳边轻轻地呢喃着,侍的身体逐渐塌陷了下去...把脸往黑骑的胸口拱得更凑近了一些,过了很久,才听见一声细小的——
“...不要停...”
别针穿过印有可爱小陆行鸟的尿布,黑骑为侍穿戴好最后一件的婴儿必备的服饰,擦擦自己额头上的薄汗,“小孩子的东西比我想的要麻烦,很难想象那些母亲照料自己的孩子时需要多少的耐心...”
真...真是辛苦你了啊。侍原本打算这样说,又有些羞耻地看向被换上尿布的下身,往黑骑的怀里靠的更近了些许,最后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就像是小婴儿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似的,然后凑到了黑骑的胸前轻轻地嗅嗅,是在寻找乳汁吗?
“...是肚子饿了吗?”黑骑撩起自己的衣服,拿起奶瓶倒在自己的胸部上,牛奶顺着胸脯往下滑落,侍也凑上黑骑的乳尖,轻轻吮吸着从上面滴落的奶汁,就仿佛是真的母子一般——全身心地去依赖妈妈就好了。只需要把一切都交给妈妈来就好了...
黑骑轻轻地抚摸着侍的脑袋,随着侍吮吸的动作,发出轻轻的几声闷哼,只是在给小宝宝喂奶而已...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也会滋生出异样的情感?
黑骑轻柔地笑着,仿佛自己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等到奶瓶里的牛奶彻底喂完之后,把侍轻轻放回了床上。
“呐,看这个。”黑骑拿出放在一边的摇铃和毛绒玩具,凑到侍的面前,“要……挑一个么?”黑骑说着就把松鼠样子的玩偶手套在自己的手上,模仿着真的松鼠的样子,和侍玩耍着。可爱的拨浪鼓也被黑骑拿起来在手中摇晃,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套弄着玩偶手套。
侍本想说些什么,但既然已经这样做了:已经融入了“妈妈”和“小孩子”的角色身份之中了,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了。只是本能地伸出手,像小宝宝和妈妈互动时会做的那样,抓向黑骑手中的那只毛绒玩偶手套。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黑骑抚摸着侍的脑袋,把拨浪鼓放到了另一边。随后抱起侍的臀部,将侍抱进自己的怀中,捧起胸口,又一次把乳头凑向侍的嘴边,同时将手也探向侍被尿布覆盖着的下体。
“唔……?黑骑……?”侍从先前被照顾的那种退行状态里回过神来,似乎是察觉到了黑骑行为的暧昧之处,下意识地想要闭合起双腿,却被黑骑用玩偶塞在了腿间挡住。
“来帮好孩子换尿布吧?...但你今天似乎还没有小便呢,想要先上厕所吗?”黑骑的手指逐渐探向侍生长着阴毛的下体,用手指拨开毛发,抚摸着还没有勃起的阴蒂。
“喂、喂……那个,黑骑、别这样…!?”侍的腰稍稍在黑骑的怀里扭了扭,像是想要挣扎着逃出,却被黑骑轻轻捏了捏脆弱又敏感的肉蒂,惊得侍的身体都在黑骑的怀中一颤。
抬头看向黑骑时,侍看见了黑骑那副有些称得上是“痴迷”的表情,是被一时的爱意冲昏了头脑么,黑骑的神情看起来格外地专注与着迷。黑骑那双与自己一样,常年持握武器的粗糙的手,此时此刻正在自己身下耐心地爱抚着,轻轻按摩着阴阜上方的区域,摁压着子宫与膀胱的位置。
“……把一切都交给我来就好,侍,安心地……”黑骑如同催眠咒语一般的话在侍的头顶响起,随后,小腹上那股按压的力道随即变大了些许——先前喝了茶水的侍不由得觉得小腹有些胀痛起来,甬道内部也传来一股被挤压的酸胀感,尿眼翕张着忍不住溢出小股小股的液体来。
见黑骑还在持续着按压的动作,侍的喘息声都有些带上撒娇……或者说是在示弱似的哭腔,“不行……呜,不能在这里…”也许是求饶声唤起了黑骑的怜悯——或者说是一丝被称之为母亲般的“爱”?黑骑减缓了些手上按压的力道,转而温柔地抚摸起侍生长着腹毛的小腹,探入尿布里的那只手也只是翻开了阴蒂的包皮,并没有直接伸手去触碰那脆弱的肉芽。
黑骑凝望着侍被泪水蒙上一层薄雾的蓝色眼睛,然后拨开了侍被刘海遮住的那边眼睛,低下头去亲吻了一番侍的额头、鼻尖与嘴唇。
“侍,……就当是唯一一次,姑且信任、依赖我一次吧?”
侍最终还是选择了去全身心地依靠黑骑。黑骑注视着过去的自己的身体,慢慢地亲吻上了侍的嘴唇,把侍更加抱紧了些许。就像是在抱住最重要的不可以放开的东西一样。
“啊……黑骑,想、想要……尿……”侍咬住牙关,想要试图夹紧双腿,却被黑骑先前卡在腿间的玩具给阻挡住,连并拢膝盖磨蹭都做不到,黑骑吹口哨的声音也在侍的耳边响起,随着口哨的嘘嘘声,侍的身体也一阵紧绷——随后,侍就像决堤了一般再也按耐不住,不大的房间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印着小陆行鸟的尿布也逐渐被侍的尿液浸成深色。黑骑按揉着侍的小腹……避开了被绷带缠绕着的位置,直到侍发出一声再也按耐不住的喘息声,这才松开了手。
“好孩子,你全部都尿完了。”黑骑轻轻拍打着侍的臀部,把他穿着的已经变得沉甸甸的尿布从一边脱下,露出被尿液沾得都是水渍的下体,从一边的垫子上拿出一张手帕,沿着被打湿的阴毛的方向往下擦,用柔软的纱布质地的布料摩擦着侍已经已经勃起的阴蒂,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直到那颗豆子变得肿胀无比,完全从先前瑟缩着的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
因为黑骑用毛巾擦拭阴蒂的动作过于刺激,侍的脑袋一下就扬了起来,喉结也随着呻吟而上下耸动着。“哈啊——!?呜、呃!?”,顶端最敏感的部位连着包皮的系带一起,被湿润的毛巾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侍的阴蒂很快也挺立得就像一根小肉棒一样,黑骑用手指捏住了侍勃起起来的阴蒂,上下撸动着。
“反应很棒…慢慢地把身体都交给我。”侍被黑骑放到了铺着垫子的床上,随后夹在腿间的那只玩偶也被拿开,塞进了侍的怀里。“如果觉得太刺激了而害怕的话,抱紧这个或者抱紧我都没问题。”
“不会害怕的……因为是你,怎么可能会害怕呢。”侍露出一个苦笑,把玩偶放在了一边陪伴着自己。随后便伸出手环抱住黑骑的肩膀,黑骑俯下身子,又一次温柔地亲吻向侍的嘴唇。就这样依靠一会儿他也没有关系吧。
随着一声轻柔的呻吟,黑骑的手指推入了侍早就已经被爱抚得湿润无比的小穴里,只是稍微在里面探索了一下,就已经能触碰到侍下垂下来、正热情地迎接着黑骑手指的子宫口。
黑骑勾起手指,侍的呻吟也随之拔高,“看起来这里也在亲着我的手指……”感受到了如此热烈的迎接,黑骑也将手指推入得更深了一些,指尖触碰着侍柔嫩的宫口,用指尖一下又一下地轻轻触碰着软糯的宫颈。
身体最脆弱的内部被黑骑接二连三地用指尖揉戳着,侍的呻吟也又一次带上了些许的哭腔……与先前的求饶不同,这一次反而是因为有了踏实的安全感而流泪,就连最脆弱的地方也能够被对方所接纳,能够被对方用真真切切的存在而触碰。
“黑骑……啊、啊啊……黑骑,呜…抱、抱得更紧一点……”听见了侍恳求般的喘息声,黑骑也俯下身子,抱住了因为快感而不断痉挛颤抖的侍的身体,吻上侍的嘴唇,像是安抚他一般用舌尖轻轻触碰着对方口腔内的每处。只是轻轻地用手指戳弄着那里,侍的小穴就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肉壁不断收缩挤压着黑骑的手指,下垂的宫口也不断吮吸着黑骑的手指。
有魔力一般的声音在侍的耳边响起,“我就在这里……侍。”,仿佛是能够抚平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一样,侍也同样紧紧地、想要永远不分离一样抱着眼前的黑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有不少眼泪、鼻涕和唾液都顺着脸颊差些落在了枕头上,快要滑落的时候被黑骑用柔软的毛巾擦去。
两人轰鸣的心跳在小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黑骑的手指也破开了宫口,探入了脆弱的宫腔之中,用手指轻轻地在宫壁中触碰着——只是几下触碰,就让侍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紧接着尿道口就又收缩着喷出了一小股尿液,阴道也溢出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察觉到侍在方才不久达到了高潮,黑骑紧抱着侍,夸奖似的亲吻了他的额头。
“很好……做得很好,好孩子。”
浴室里又一次弥漫起水雾。黑骑抱起有些脱力的、疲惫的侍,把他轻轻地放进灌好水的浴缸里,自己也跨进浴缸,从侍的背后环抱住侍,为他轻轻清洗着身体,洗去身上的污渍,温热的水流顺着侍的肩头滑落,侍靠在黑骑的怀中,总觉得有些困倦,眼皮变得沉重起来,任由黑骑为自己擦洗着头发与身体。
浴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水声,以及两人彼此平稳又均匀的呼吸。
黑骑将侍被打湿而粘在脸上的刘海拨到一边,用毛巾轻轻擦去侍脸上的水珠。
“……感觉如何?”黑骑轻声在侍的耳边呢喃着。
侍没有回答,而是过了许久之后,才有些别扭地嘟囔着。
“真……真没想到你居然在那个世界学了这种东西回来啊。”声音闷闷的,多少听起来有些为方才的角色扮演而感到羞耻。
黑骑沉默了一会儿,惺惺地说道:“……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用上。”
侍顿时就有些说不出来话,浴缸里的温水也继续晃动着。而黑骑则是继续帮他用毛巾擦拭着湿润的头发。
“不过……”黑骑忽然开口,“如果对象是你的话,似乎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能用在你身上了。”
“有的时候我会想,如果也有人能和‘我’一起分担一些的话,就好了。”
侍怔住了,浴室里再一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了水声与腾空的雾气。过了很久……侍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将身体更放松地靠在身后人的怀抱之中。
“那么,你呢?”
“嗯?”
“承担着一切,默默地继续着自己的冒险的人,也是你吧?”侍闭着眼,声音也越来越轻。
“如果背负太多了而垮掉,承担这一切的你又应该怎么办?”
黑骑在听见之后,反而忍不住笑了一声。
“笨蛋……眼前的你,不正是与我一起背负着‘过去’与‘未来’的人么?”
侍睁开了雾蓝色的眼睛,扭头看向身后的黑骑,注视上那双同样的双瞳。两人在弥漫着水汽的浴室里就这样相互地依靠着,谁都没有离开过谁。
于是侍也轻轻地笑了。
“……说得也是呢!”侍重新闭上了眼睛,任由热水包裹住身体,而身后的“他”,黑骑,那温暖的怀抱……永远都不会消失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