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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接到张起灵的电话的时候刚好下完一个斗回到家里。张起灵问他在哪里，说要立刻过来。黑瞎子听了就奇怪，哑巴也有这么不淡定的一天，总之先跟人说正在家，一时半会儿没事不会走开。但张起灵还是急匆匆的第二天就到了。
“怎么了这是，”黑瞎子给人开门，“这么火急火燎的。”
张起灵一言不发拉着他直往洗手间里奔。“你尿急也不用拉着我一起吧。”黑瞎子嚷嚷着，然后看着张起灵迅速地关上门，把裤子脱到膝盖，然后坐到洗手台上，两腿大大地张开。黑瞎子吓了一跳，说：“怎么回事，你中春药了？”
“不是，你看。”张起灵一边说一边往后仰，让黑瞎子能更方便地看到他两腿间的景象。于是黑瞎子这才发现，在性器的下面原本是会阴处的地方，竟然裂开了一道肉缝，形似女性的生殖器官。
“我去，你这是长了个逼吗？”黑瞎子惊奇道。他好奇地拿手指戳了一下，那里就敏感地翕张起来。
“别弄。”张起灵咬了咬嘴唇，但是没有因此合上腿。他看着弯腰凑在他两腿间的黑瞎子，说：“变成这样好几天了。”
“有什么契机吗？下了什么斗？”黑瞎子凑得很近，呼吸喷到那处，让张起灵感觉痒痒的。
“没有，就是巡山的时候在林子里碰到了两条蛇。”
“唔……”黑瞎子摸着下巴努力回忆，然后抬起头一拍掌，“不会吧，希腊神还管到福建来？”
他说的是忒瑞西阿斯的故事。传说忒瑞西阿斯用手杖分开了两条正在交配的蛇，结果他就从男人变成了女人。这里关于忒瑞西阿斯的行为，有很多种说法，有说只是把蛇分开的，有说用手杖击打的，还有说是把雌蛇打死的。七年后他再次见到了两条正在交配的蛇，就从女人变回了男人。一种解读是，交配的蛇所形成的蛇结是一种雌雄同体，忒瑞西阿斯是在对这一双性原型进行攻击。
“但是我没有碰它们，只是路过看到了。”张起灵补充说明。
黑瞎子笑了：“那这个神真是太坏了，你好好地路过，怎么就把你变女的了呢？”
“我没有变女的。”张起灵强调。
“哦也是。”黑瞎子笑得很恶心，“你只是多长了一套器官，不能说是女的，只能说是阴阳人。”
张起灵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出问题的地方展示完毕，他就合上了双腿也拉上了裤子，推开洗手间的门就出去了。黑瞎子跟在后面继续跟他讲话：“那我们得去趟医院。”
张起灵回头看他。黑瞎子说：“你突然多了一套器官，总得检查一下对身体有没有什么妨碍吧。放心，我们去我朋友开的私人医院，到时候我给你看，别人不会知道的。”
他还是有点犹豫。黑瞎子说得没错，提出的方案也很贴心，但他总感觉这人是在趁机诓他。
“就在边上，很近的，走走走。”张起灵还在想着，黑瞎子就推着他的背出了门。
这家医院确实很近，走路十分钟就到了。路上黑瞎子给那个朋友打了个电话，说了要带个人过来，想借一下妇科的诊室。到了以后朋友出来大门口接人，结果看黑瞎子只带了个疑似男性的人过来。这位朋友不是多嘴的人，但还是没忍住偷偷多看了张起灵几眼，尤其注意他的胸部和喉结处。好在此人还有些礼貌，或许也是当医生当得见多识广，并没有多嘴问什么，只是大方地说：“你随便用就好，弄好了跟前台说一声就行。”
“真是谢谢你了。”黑瞎子也热络地回他。
“这有什么大事。”朋友摆摆手，最后又没忍住看了一眼张起灵说，“那我先走了，有空吃饭啊。”
他走的时候带上了门，房间里就只剩黑瞎子和张起灵了。黑瞎子仿佛就在自己家似的，找到一次性床单和垫巾麻利地铺好床。然后又把灯关掉，拉上窗帘，屋子里一下子变得黑漆漆的。他对此解释道：“我得看得清楚点。”
接着他脱掉了外套换上了白大褂，好身材把穿毫无版型的衣服撑得很有范。“躺到那边去，裤子脱下。”他说。
张起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妇科检查到底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要在黑瞎子面前赤裸下身，双腿大开，还要被手指甚至是其他器物进入。某种意义上说，这一套他还蛮熟悉的，只不过进入的地方换了一个，干这些事的场所也有点不对。但总的来说，没什么困难的地方。他大老远的来找黑瞎子不就是为了商量一下自己的身体到底是变成怎么回事吗。于是张起灵很配合地脱了裤子，到床上躺好。床的下半部的两侧有两个腿托，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试探着把小腿搁在上面。
“对，就是放在这里。”黑匣子给他的下半身罩了一块蓝布，然后给自己戴手套：“说起来差点忘了，你现在想上厕所吗？上一次上厕所是什么时候？”
张起灵摇了摇头，说：“飞机上。”
“那就行，一会儿做的项目都最好提前排空膀胱。”他准备完毕后，就床尾坐好。“你别不好意思啊，定期进行妇科检查是很有必要的，哪怕是未成年也可以做一下，如果有什么发育异常或者卵巢问题都可以及早发现。成年人更要做了，虽然吧你这个器官还没有性经验，但以后总会有的——会有吧？”黑瞎子拿出了一根棉签，“总得看一下你能不能怀孕会不会来月经。好了，我现在要检查你的大阴唇和小阴唇，不会痛的，放轻松。”
检查床是完全平放的，腿上还盖了一块蓝布，这使张起灵完全看不到自己的下半身，只能感觉到一根细细的棉签正在翻弄他的阴唇。说不出有什么感觉，总之很奇怪。他不安地稍微抬起上半身，想要看到黑瞎子在干什么。
“别动。”黑瞎子用手指压住他的阴道入口处，一阵酥麻感从下身传到脊椎，张起灵立刻软了腰重新倒了回去。“颜色和形状都很健康，没有肿块和炎症。接下来我要观察一下内部，可能会有点难受，你忍一下。”
观察内部？张起灵不安地看着黑瞎子拿来一个阴道窥器，往上面涂满润滑油。接着他感到那个新生的器官被侵入，然后是一点点撑开的感觉。“不要紧张。”下身传来黑瞎子的声音，“紧张的话你的盆底肌会收缩，窥器会打不开。”
此刻张起灵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听到黑瞎子的话就条件反射地照做。“放松，放松。”黑瞎子的声音很稳，手也很稳，其实没有让张起灵感觉到什么疼痛，但他宁可感觉到的是痛感。一阵奇怪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开来，说不出是哪里开始泛酸发痒，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收缩内壁。黑瞎子的声音又响起：“我要取一下你的白带，不要紧张，不会有什么感觉的。”
张起灵只感觉到一下微乎其微的摩擦感，然后就被告知采集好了。接着他说：“你等一下，我把东西送去检验科，马上回来。”
张起灵这下直接坐起来了。他不说话，只是看着黑瞎子，但黑瞎子却立刻猜到了张起灵在纠结什么，“我不会写你名字的，检验科的人不会知道这是谁的东西。”他看张起灵还在犹豫，就开玩笑说，“要不写我的名字？”
他几乎想同意这个方案了，但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拒绝：“……不用。”
“真的不用吗？”黑瞎子自顾自地说，“我觉得挺好的，我无所谓而且没人会当真，就这么办吧！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他就出了门。
张起灵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检查床上，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下半身还光溜溜地敞开着，两条腿架在腿托上，看起来有点傻。黑瞎子的行动太雷厉风行了，让他完全被带着走。虽然本来也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不然这种事能和谁说呢。吴邪和胖子当然是值得信任的人，但张起灵在他俩面前还是有些偶像包袱，长了个逼这种事实在是对他们难以启齿。而且他俩估计也没见过这场面，还是需要见多识广的同龄人参谋参谋。而且只有在黑瞎子面前，他才可以完全坦然。好吧，也不是说完全就无所谓了。
新生器官还残留着一些酸涩感，让张起灵几乎想弯个腰自己亲眼看看那个洞有没有好好地合拢。空调风凉飕飕的，吹得他很没有安全感。他努力让自己的脑子不要乱想，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回忆起刚才被东西捅进去的体验——不仅是发酸，还同时出现了被撑满的压迫感和想要吞吃什么的空虚。想到这个，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新长出的这个穴又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即使屋子里只有他独自一人，他也不由自主地感到窘迫。
门外传来脚步声，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我回来了。”是黑瞎子，他松了一口气。
“等我们这边搞完差不多就可以出结果了。”黑瞎子贴心地告诉他。不过其实张起灵并不关心自己的什么白带检查结果。他看着黑瞎子戴上手套，拿起窥器又上了一遍润滑，然后坐到床尾，心中又不禁忐忑了起来。
“唉，你怎么那么紧张呢。”黑瞎子略显无奈的声音传过来，同时张起灵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轻轻地碰了碰。“怎么比刚刚还紧张，你这样我根本放不进去。”
张起灵抿了抿嘴，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些。然而一旦感觉到冰凉的器械抵在穴口，他就又忍不住收缩肌肉。他进行深呼吸，但脑子里总是想到刚才被器械侵入的体验，这让他的努力无济于事。
黑瞎子叹了口气：“先说好，如果不是我，是其他医生对你做这样的事的话，你大可把他的头拧下来。但是别拧我头啊，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一点。”
张起灵想不出自己还会在哪个人面前赤裸下身双腿大开。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撩到了最上面，同时女穴被一种与医疗器械相比起来较为温热柔软的东西揉弄。延迟了几秒他意识到这是黑瞎子的手指，他的另一个穴其实已经很熟悉它了，但前面的这个还是第一次被人类所触碰，这令他紧张得大腿都绷紧了。黑瞎子没有试图侵入体内，而是用指腹打着圈地揉弄阴蒂，但这已经足够刺激了。张起灵发现自己长出女穴后就立刻来了黑瞎子这边，都没有也不敢研究一下它的构造，以至于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为什么突然像是全身过电一样地震颤。这和刺激前列腺的快感很不一样，它来得迅猛汹涌，尖锐而集中，从下身一路噼里啪啦地传递到大脑，把他的脑子搅得一片混沌。他想让黑瞎子停下，却只能张着嘴发出气音。而且这还是在医院，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提醒着他是在不适当的场合被玩弄女性生殖器官，这让他更加羞耻。黑瞎子的手速越来越快，阴蒂在他手下迅速地肿大发红，变得更适合玩弄，淫液也潺潺地从紧闭的肉缝中流出。为了缓解快感，张起灵不得不弓起腰勾起脚尖，肌肉因为紧绷而展现出漂亮的线条。直到快感像烟花在脑海中轰然炸开，他望着天花板发出无声的悲鸣，高频地抽搐了一阵，然后虚脱了似的瘫软在床上。他的女穴经历了第一次外高潮。
高潮时他喷出的水把身下的垫巾都浸湿了。同时阴茎射出的东西撒在胸腹处，空调的冷气吹过时能感觉到身上满是凉凉的液体。黑瞎子起身去拿了新的垫巾和纸巾，先是抬起他的屁股把湿掉的换了，又把他下身的水都仔细擦干净，然后把他身上的精液全部擦掉。接着他不顾张起灵还没回过神，重新将阴道窥器缓缓地推入。但即使张起灵感觉到有东西在入侵体内，刚高潮过的浑身松软的肌肉一点都使不上力，里面的肉壁又满是淫液十分顺滑，于是这次黑瞎子很轻松地就把阴道窥器推到了最底。
“一个好消息，你有子宫。”张起灵想不出来这为什么是好消息。黑瞎子继续汇报他所看到的景象，“而且没有炎症也没有息肉，很漂亮的宫颈。等会儿再给你做一个超声，看看能不能生。”
余韵还没有消失，张起灵喘着气，觉得他完全在趁机作乱。黑瞎子又说：“虽然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来都来了，做一下TCT和HPV检查吧。”
张起灵算是阅历丰富了，但也不知道TCT和HPV检查是什么。只见黑瞎子拿出一把小刷子。这刷子的造型十分奇特，白色的刷毛呈现中间长，两边逐渐变短的形态。这是为了更好地贴合宫颈的结构。中间比较长的部分可以进入宫颈口，两边较短的可以充分接触到宫颈表面。这样当医生旋转刷子时，就能够同时采集到宫颈管和宫颈表面的细胞了。张起灵不安地看着黑瞎子拿着这把刷子坐回他的两腿间，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阴道里，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轻轻地蹭过内壁，最后停在了最深处。接着它开始转动，刷毛轻柔地扫过宫颈，并不疼，但是席卷而来的是无法抵挡的痒意。他无法自控地想要收紧身体，结果导致下腹的酸胀感更加明显了。他感到分外难堪，明明黑瞎子只是在做常规检查，可是他的身体却产生了下流的反应。越是想要控制，身体就越是失态，他崩溃地明显感觉到下身重新潮湿了起来。他不敢想象黑瞎子眼前是什么景象。
令人庆幸的是黑瞎子只是继续工作。他把刷头放进一个小瓶子中，又转了转，接着盖紧瓶盖，贴上标签，放进一个标本盒中。然后他又拿了几张纸巾，擦掉了张起灵的女穴里新淌出来的液体。已经经过一次高潮又重新有了反应的穴十分敏感，尽管纸巾十分柔软，黑瞎子也没有很用力，但张起灵还是没忍住浑身一颤。
黑瞎子看了他一眼，说：“刚刚就在想，你的这套生殖器官好像有点过于敏感了。”
张起灵第一反应是他在调笑自己，但是黑瞎子又说：“一般的人不会在做妇科检查的时候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你还记得忒瑞西阿斯传说的后半吗？”
忒瑞西阿斯是一个盲人预言者。而关于他失明的原因，有一种说法是，他触怒了女神赫拉。有一天赫拉和宙斯在争论男女在性爱中谁拥有更多的快乐这个问题，由于忒瑞西阿斯同时做过女人和男人，因此被叫来问话。而忒瑞西阿斯说：如果性爱的快乐有十分，那么男人只有一分，而女人有九分。赫拉听后大怒，把他变成了瞎子。但宙斯觉得他只是说了正确的事，因此赐予了他预言能力。
“男人只有一分，而女人有九分。”黑瞎子一边说一边毫无预兆地将食指和中指深入阴道，张起灵因为突然进入的异物而闷哼一声弹了起来，却被另一只手按住腹部。“我们有空来两边都试试，看看到底是几分和几分。”
他的手指进到了最里面，而另一只手就覆盖在相同垂直线的上方。下面的手往上托的同时，上面那只手往下压。张起灵感觉自己被掌握在黑瞎子的两只手中间，强烈的被控制感让他几乎要跳起来把对方一拳打翻。“痛吗？”黑瞎子问，张起灵摇摇头。黑瞎子的手指又往左移了一些，问他感受，张起灵依然回答不痛，最后又转到右边。张起灵全程几乎屏住了呼吸。他们当然不是第一次有这么亲密且深入的接触了，但是从来没有哪次让张起灵如此地感到自己的致命之处被掌控，紧张让他死死地绞住黑瞎子的手指，以至于他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这两根手指的形状、温度和动作。
“有点奇怪。”黑瞎子退出了手指。张起灵瘫软在床上喘着气，那种要命的快感还没有完全退去。他同意黑瞎子的话，这个器官确实很奇怪。黑瞎子沉思了一会儿，最后左手敲右手：“再做个阴超看看。”
一会儿他就拿出了一根细长的棒状物，给它套上了一个透明的套子，再往上涂了一点凝胶。然后他就坐在张起灵的身边，一只手操作一台仪器，另一只手则探到张起灵的两腿间。“你看。”黑瞎子示意道，他已经把超声探头插进了张起灵的穴里，床尾的屏幕上实时展现出了探头所扫描到的内部情况。“这个灰白色的是你的子宫体。”他说，“子宫体比一般的未孕女性要偏小一点，但也算是正常范围的。”他又给张起灵指出：“这条比较亮的带状是你的子宫内膜，大概六七毫米吧。”接着他稍微动了动探头，屏幕上就出现了几个黑色的圆形。
“这是你的卵巢，那几个黑的圆是你的卵泡。”他一边说明一边调整角度，张起灵感觉到左边的内壁被轻轻地压着，“卵巢的大小……也正常，没有囊肿。右边……”他换了个方向，“也一样。状态很好。”他结束了检查，把探头退了出来。“但问题就是，太正常了。”
他一边脱手套一边说：“如果你完全转变成了女人的话，这个结果没什么异常。但你的男性生殖器官——至少从外表和功能上来判断，没有消失。所以你现在体内同时存在两套生殖系统。”
张起灵多少也明白过来黑瞎子在说什么了。这个世界上当然也存在同时具备男性和女性的生殖系统的人，但这样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只保留了部分结构。比如持续性苗勒管综合征，是男性体内残留子宫、输卵管等女性生殖结构。又比如卵睾性发育异常，虽然可能同时具备卵巢组织和睾丸组织，外生殖器也呈现出难以辨别性别的中间状态，但目前为止还没有同时有完整男性系统和完整女性系统的案例出现，更常见的是其中的一些器官发育不全。然而就张起灵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女性系统已经发育得过分好了。虽然要确定是否具备自然怀孕能力的话，还需要检查激素水平、输卵管是否通畅等等方面。但这里的另一个问题在于，张起灵刚刚正常射精证明了睾丸组织不管功能是否有所异常，至少它存在。而如果是卵巢和睾丸同时存在的话，那么刚才的阴超应该除了卵泡外，还能够看到存在异常实性组织才对。可实际情况是没有，这就诡异了。
于是黑瞎子一锤定音：“哑巴，我得再给你做一个男科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