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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中有记载,刻木为人,缀革为偶。木偶做工复杂,却用材简单。
木偶的来源现已模糊,留着的古籍屈指可数,只是随着历朝历代人们的需要,越发先进。现今制作木偶已然不用所谓的皮革与木。修道者们只需各自凝结术法,就能做出独属于自己的木偶,但只能帮助打理无所顾忌的杂事。
但要是想要做高阶点的,还得要费一番功夫。
东方芜穹之前也做过一个,只是不太精细。他当然不似寻常修士那般,只想着用来端茶倒水。他本意是想做个存放魔气的容器,所以还往木偶上捻了几分自己的魂气,可惜因为自身在外混战多次,没了悉心栽培,那木偶也也就此失了拥有魂魄的机会。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一时的念头,竟为后来的悲催埋下了一颗巨大的芽种。
说回昨夜,他才与龚常胜告别,没忍住喝得多了,醒来时只有一袭薄衫搭在肩边。
他猜定是胜儿细心,却莫名地瞥向了某个角落。那半成品的木偶……说起来,应当也存放过两个年头了,拿出来时,还有点灰。
自己因为上次大战,虽然失了全部功法,但若是整天闲着耗时,怕是过于颓废。
再说他也不是那般懒散之人,所以每天几乎都排了事情做。最近他拿来一本古书,继续学着制作木偶。只不过这次,他似乎要费些气力。
龚常胜此次去往的是三魔欲池门,如其名字,里面住着的主要凶魔有三只,且都与恶欲有关。一层一层下去,清除难度攀升。
东方芜穹毫不怀疑龚常胜的实力,却也不能够完全对他放心。所以他这次修缮木偶,也是为了能够将积压在龚常胜心中的恶念,全然引出,然后再存放到木偶的身体里。
至于能不能成功,他看向自己微颤的手指,眸色暗淡些许。
就算自己没了法力,也要能够做到才好。他想护的是这人的一世周全,从前如此,现在不过一时失意,怕也无伤大雅。
再说重新修炼也并非难事,他只需在这段时间好好休养。
所以那天,当木偶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开始旋转的时候,他其实是无比高兴的。
“师……兄……”
这木偶竟然还开口说话了。
只不过这称谓……怎么听着这么怪异?
“我不是你师兄。”他顿了下,接着道:
“你既是被我造出来的,理应也该喊我一声父亲吧?”
东方芜穹瞅着他那漆黑的眼珠,觉得莫名有点瘆人。
“师兄……”
看来木偶是造成功了,不过魂魄还不稳定。据东方芜穹推测,木偶能够说话,应当是之前自己留过的魂缕让他有了些微弱的灵识,才叫他学着外人这样叫自己了。
这样想着,东方芜穹把那比自己还高的木偶抱起来,觉得份量好像过于重了,但想到自己现在的身躯连凡人都不及,倒也合理。
后面,这木偶就再没开口叫过别的,似乎只知道师兄二字是如何发音,其余一概不知。
他的眼珠会动,只是每一次都能恰好和东方芜穹对视。
“师兄”
“嗯”
“师兄”
“……”
饶是东方芜穹也有些受不了,更别提他现在几乎每天都待在屋内,为这尊大佛打理事情。
结果却被这木偶成天窥视一样,所以他心里略有些不爽。不过他没憋着,想来这东西又非真正的生命,一个容器,吓唬他……
所以他立刻把木偶从自己的对床,移到了靠自己最远的地方。那位置靠窗,也能遮些强光。
做完这些,东方芜穹再一盘算盘算,想到龚常胜明日就该到那三魔欲门池了,也不知有没有别的险阻。
他再想了一会儿,便顺着目光看向那呆愣无比的木偶,突然觉得有些讽刺。
尽管这东西的确叫了自己师兄,却实在只是一件物品而已,根本谈不上人。这般呆愣,倒也如很多痴儿,不知生不知死,不怕生不怕死地活来一遭,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方天地,但就是好生过活。
木偶却不可怜,他被自己弄出来,本就是为了替胜儿承载魔念恶欲的。到时候胜儿回来,想必这木偶怕是已经被恶欲吞噬,只留得一捧灰土。
活过两三天,也就是它的一生。
他虽然这样想,心里对这东西却说不上一点称赞,还略微责怪它不似常人般灵敏。毕竟才被他造出来,目的也不单纯。谈不上什么情谊。
思来想去,倒是无事可做了,眼睛也略有疲乏,所以之后便褪衣睡下了。
窗边月光白亮,仔细照着木偶的轮廓,竟然慢慢让它蒙上了半层的纱幔,细丝缠绕,图案精致。
而后黑亮的珠子也渐染上了缥色的河。
只是湿落的珠子搁在半空,不知道怎么掉下来。浑白的气流萦绕过木偶的身侧,从肉边到骨,由外至内。
木偶转转眼珠,在夜色里看向已经睡在床上的人,便不动了。
清晨,暖光来得很慢,冷意总是挥散不去。
东方芜穹现在是肉体凡胎,自然觉得有些微冷,但他一睁眼,就见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凑在了自己的面前。
“胜儿?!”他诧异道。
虽然觉得惊奇,但他的手已经将人推了开,不过力道不大。
“师兄……”
龚常胜像是许久没见他一样,眼里的情绪繁杂。脸上的神情还是之前那副样子,但是东方芜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不对,你不是在三魔——”
他话还没说完,龚常胜就又立刻凑上来,像是没觉得刚才自己靠近得过于冒犯。
“你是何人!”
东方芜穹发觉异常,只是他不明白,就算龚常胜走了,外边也布置了结界,这人是怎么一下子就闯进来的?
修为要有这样高深莫测,还要装成龚常胜的模样来恶心自己?也不知是何等癖好。
“师兄”
但眼前的龚常胜似乎只会叫他。
听完,东方芜穹稍稍冷静下来,幽幽地朝先前摆放木偶的地方看了一眼,发现果真没有一点痕迹后,怒火立刻上涌。
好得很,昨日才造的东西今日就反了他了。
“你这东西怎敢穿胜儿的衣服!”
东方芜穹又将木偶推开,这次的力道相比于之前就大了不止一点。然后他立刻坐起身子,满眼嫌恶地盯着眼前的木偶。
待他发现这木偶似乎没什么动作时,以为这木偶被自己给吓懵了,就起身把人给带到了角落边。
“师……兄……”木偶被他拖着,似乎觉得有些委屈了,竟然还在叫唤。
但东方芜穹可不管那么多,他虽然现在身体瘦弱,因为怒气,竟然也让自己的力气大了大半。
“不只披着人皮,还敢穿他的衣……下贱东西。”
他兴许是太生气了,竟然一把将那木偶推倒在地,却不听着哐当一声,只是闷闷的,倒是越来越像真人。
东方芜穹一个怔愣,只见得那木偶的眼部竟含了一丝泪气,正是从眼眶里悄流下的。
他自觉这破木偶着实邪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变作了这幅模样,竟然还有资格委屈——
但学人学着学着着了道的不少,况且这东西本就是装载邪念的,由此看来倒也算是正常。
只是自己实在是接受不良。也不知为何,他隐隐觉得这木偶,该扔也不是,放任他杵在这里……也不是。更别说那木偶刚才似乎还流了眼泪。
为了预防万一,他四下找了三根粗麻绳将木偶绑住,随后也不再靠近窗边,想着胜儿过两日就差不多可以归家,心里难免忐忑。
他总是对那个人不一般,谁都能看出来。只是他不能让胜儿看出来。况且现今自己失了术法,更是说不上别的,只希望他不要有任何危险。他心里便是这样装着一个人。
日光再次透进来,东方芜穹随意拿了点零嘴,想继续看那本古籍。
这里面也没说将魂灵给了木偶之后的云云,他只能逐步摸索,强求不得。
“师兄!”那木偶不知怎么了,突然叫唤一声。
东方芜穹手里的吃食差点没拿稳,他噌一下站起后,只见那木偶周身魂气弥漫,缭绕的白烟将那高大的身影裹了满,甚至先前自己捆的三圈麻绳也直接被崩断。
“怎么?”
不应该是恶念么……这股魂气是怎么回事……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那木偶也似先前一般不动。
但就在他准备撤步回去之时,那木偶又一把将他压在了地上。
不过他没觉得疼,只是硌人,想来应是这木偶的手臂撑了自己的身体。
“师兄、师兄,龚某难受”龚常胜的脸晃荡在他面前,一双眼睛微垂着,透了森意。
“怎么了”
他想将眼睛闭上,不看这木偶自行幻化的脸。如是因为自己失了法力才觉得一模一样,那也太可悲。
“龚某不知道,就是……我知道自己好像不是你的师弟——可是,可是龚某却来到这里了”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东方芜穹一听便听出了些许猫腻。
不说这东西批了龚常胜的皮,还学他说话有多恶心,只是照他这样说,那么在外除魔的龚常胜是不是已经遭受了什么意外?
“你现在觉得如何?”东方芜穹语气缓和下来。
“我数了,每隔半个时辰就会失去意识,就好像有人在往我体内灌气……很不舒服。”
那是当然,因为你在吃恶欲啊。东方芜穹冷冷地看他,心下略微放松。
“你只需站好,累了就去床边休息,我会照顾你”
东方芜穹接他的话道。他把语气尽量放得低缓,叫那木偶听话,还挺有效,那东西直愣愣地就一直站着。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东方芜穹觉得眼睛实在有些难受,便准备回床休息,见那木偶还是站着,心里不免再次讥讽:不过是个劣质的假东西,头脑果然简单。
他缓步走到床边,褪了衣衫,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忽而想起早晨的事情,觉得不太自在,又去洗了个澡。
而那里衣之内,居然还有一层布料,无比严实的裹法,像是生怕外人发觉什么一般。东方芜穹朝四周看看,神经质地朝外洒了点水,似乎在很谨慎提防地提防什么东西。
看着一切正常,他思来想去,还是没再裹了,从浴中出来时,面上浮现薄薄的一层浅晕,而等他整个人出来,却不禁叫人奇怪——
那是一对几乎呈下坠姿态的巨奶,肥白的奶廓中央只一道深深的沟壑,仿佛能够容纳下任何东西。乳头勃起,显得既下流又色情,微长形的乳根仿佛是渴望什么热流进来的软管,耷耷地耸立着。
他先前就是在藏自己的双性身份,因为法力高强,几乎无人可以拆穿。
现今的话——
他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因为龚常胜不在,自己睡觉时也无需再缠着,至于那只木偶,他是没放在心上的。
木偶要拆卸,有一块最基本的东西,那便是胸最前的四板抵合而成的轴心。虽然现在他不好近身,要是真有不测,东方芜穹大抵能保准自己的安全。
嘎吱。门被推开,东方芜穹胸前的布料薄透,饱满的乳肉跟着他的动作不安分地挤跳着。他朝那边看,发现木偶似乎是离窗户更近了。但还是在角落。
他将门关好,走到那木偶面前,一脸温柔:“师兄先睡了”
“师兄,师兄,龚某看到了一封信”
东方芜穹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拿了东西,仔细瞧瞧,是自己之前写给龚常胜的。
想来里面也不过是平常的关问之语,顶多是几句想念。
“无碍,你也早些休息”说完,他和木偶的眼睛对上,东方芜穹心下一阵惊异,准备就这样走了。
“师兄有了胜儿?龚某不知道”
木偶似乎是不满意他这样的态度,一把将他扯住,眼睛有点固执地不转,就那样盯着东方芜穹。
“放开!”东方芜穹被他拽得有点痛。
“是龚某唐突了”
木偶讪讪地收回了手。
“混账东西”
“抱歉”
“别学他说话!你装得再像也改变不了你这下贱坯子,我倒是给了你许多脸面,模仿胜儿的东西果真恶心至极。”
东方芜穹被他过于礼貌的态度给又气了一遭,这么像龚常胜……这么像。
他只能让木偶死掉了。
东方芜穹这样骂完,气血上涌,竟然真想去掏弄那轴心。只可惜手还未够到,就立刻被木偶钳住了。
他的手被木偶铐在头顶,上身的胸部全然袒露,月光下的里衣薄得像细丝云片,冷光照过来,龚常胜的视线自然地往下看。
“我就是他。师兄,我的言行与他一致就能惹你恼怒,可你偏生不信我是。”
木偶似乎也有些生气,语调再没了先前的小心。
“就你怎么可能!”
“师兄,你要我。”木偶发现了他已经开始发抖的乳头。
“放肆!”
东方芜穹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简直是蚍蜉撼树。
“我就是胜儿,我的脑子里的东西都告诉我是。只是有些晚了”
“你刚才那样,胜儿好难受”
东方芜穹想要照搬之前化解这样时刻的方法,于是假意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果然,他和我是绑在一起。我身体一有不适,他就会有危险么。”
“……”
“师兄想帮胜儿?”
龚常胜眼眸垂下,把身体朝着东方芜穹又靠近了。
粗大的性器又热又烫,靠在他的大腿根处,明显等着弦绷的一刻。
“……”
“师兄,算了吧”
龚常胜的语气乍听之下毫无异常,东方芜穹却凭此判定了他的身份。
这木偶里待着的就是龚常胜,虽然不知为何失去了大半记忆,只记得自己是师兄,还这样鲁莽。
但……这般迁就,那般小心,再像的人也几乎做不出来。
他想着,忽而想起再过一日龚常胜才能回来,眼下这些恶欲其实并未浸入龚常胜的魂体太多,也没到其他地方团结苟且。
那便是因为,当初他做木偶的时候,龚常胜也许也顺带放了自己的魂丝上去。
那么这样一番操作下来,木偶便起到了魂魄离体的作用,只是残存的恶欲还在。眼下胜儿有了这样旺盛的情欲,应当也是恶欲操纵——只是这东西,相当难除。
东方芜穹兀自想着办法,眼睛也没再和木偶对视,让龚常胜不由得心凉了半分。
恶念滋生,他的眼神也不似白日那般清澈。
“师兄,我好难受”他把人抵得更紧,两人几乎完全黏合着,漫漫的光洒下,东方芜穹只觉得自己也脑子发热了。
“再、再难受也——”他的气息已然不稳。
双性人淫贱,这是周所周知。并且大多数双性人因为身体原因,每月基本都要与人交合,不然只能自己忍着。
东方芜穹虽然说不上厌恶,但也对这样的身体敬而远之,所以才在这时候对于这般下流饥渴的身体表现出了一些不适。
他到底也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但对着月光,他又觉得是因为龚常胜,不然自己的情欲应该早被封存到死,哪里轮得到如此下场。
“师兄,你下面好像也不舒服”
龚常胜话说得平淡,没有一点兴奋的意思,只像是在视察情况时发现了什么异常,然后乖顺地报告给师兄。
仅此而已。
“你这个——”
东方芜穹欲骂又止,想到眼前这人的的确确是龚常胜,但总让他嫌恶,也不是个法。怎么办,他知道自己下身已经湿黏一片了,但是他没有办法去和龚常胜共赴云雨,他在现实里也没有想过。
他只在昨日的梦里,小心翼翼地泄过一回罢了。
“师兄,等他回来,我是不是就要被你彻底杀掉?”
龚常胜的话总是带了点责问,他很少说什么,一说便定然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东方芜穹一时不知道该怎样接话,他总觉得不对,好像因为这个人没有记忆,自己便不觉得他是龚常胜,但又知道胜儿的确是这样的。
“师兄方才那般推就我,只是因为他……就要剜我的轴心!”
木偶情绪越来越激烈,相比于刚开始那个只会叫师兄的机械东西,它已经完全超出了东方芜穹的预料。
“而他现在只是一具壳子。”龚常胜闭了眼睛。
“我知道……我知道,胜儿,这和你的身体没有关系的。”
东方芜穹想推开他,两个人除了没有其余心思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贴近着说过话。他知道龚常胜说的是一时的胡话,却也不住地解释。
“师兄没办法满足你,师兄也……没法去掉你的恶欲,是师兄没用。你不必再去想别的,胜儿,你现今没有记忆还有恶欲,师兄相信你,但你不要作乱——”
“师兄”
龚常胜竟然打断了他。
平日里那双温和的眼睛已经全然换上了可怖的戾色,东方芜穹知道那是已经被恶欲冲昏头脑的意思,便不由得真慌了。
若是平常,他大手一挥便可解决,如今这般,他毕竟是个法力全无的人……若是叫龚常胜受了别的刺激,受伤的怕是会更多。若是放任龚常胜发疯,那又将如何?
就算是要等龚常胜的躯体回来,也要再等一日。他算算时间,心下一紧,见龚常胜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自己,虽然不悦,却也是直接伸出了手。
“胜儿,师兄在这”东方芜穹知道自己端着一副怎样温和的模样去跟这木偶交谈,所以他心里还是有些底的。
只是他没料到龚常胜居然如此粗莽,像是已然被情欲冲昏掉的兽类。他把东方芜穹的衣物拉开的时候,还因为力气过大导致衣服的斯拉声音盖过了他的喘息。
“你!”东方芜穹自然被吓了一跳,连着胸前饱满无比的乳肉也跟着摇晃了几下。
可是龚常胜没停,他撕掉大师兄的衣物之后,没有丝毫悔过,反倒一脸的无动于衷,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
东方芜穹本想捂住自己因着这人力气过大而被弄得乱飞的巨奶肥乳,结果还没来得及伸手,就被龚常胜一把抱起。
他的双腿没有自然地下垂,反倒因为被抱在臂弯,呈现出别扭的怪姿。
“你、呼……这是做什么?”东方芜穹被弄倒在床铺上,柔软的褥子靠着他的背,叫他觉得滑溜溜的。因为屋内灭了灯,他也看不太清龚常胜的脸来。
龚常胜自然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口饱满的肥穴。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够在黑暗里看清,甚至连穴逼里的那股骚腻的味道都能感知清楚。
他耸耸鼻子,觉得味道刺激得似乎有点过分。再视线下移,看见的是东方芜穹未经任何性事却肥厚异常的熟烂的穴逼。
透过细长的穴缝,内里红嫩的甬道颤巍巍地向外开合着,水液吻过逼穴的外廓,浸了一片片的湿布。
龚常胜见此情景,眉心忽地一跳,将自己的性器靠在那肥大的阴唇摩擦了几下。
本就湿淋淋的穴缝明显受不了这样大的刺激,随着他的力道便喷出了越来越多的淫水。
淅淅沥沥,像是尿液一样地从穴逼里喷了出来。
“额、呼——别、别磨了噫噫”
东方芜穹平日只是偶尔抚摸几下,都是用手,没有体验过被阳具磨穴的事情,再说,这根阳具还格外可怖。
龚常胜本意是想要润滑的,但听师兄这样说,本来就没什么理智的脑袋再次成了一团浆糊。
所以迷迷糊糊的,他把住东方芜穹的腹部,一把就将自己的性器全然送了进去。
“胜儿不做了,胜儿听师兄的。”
他应答得极其温顺,语气也似平常一般,毫无异常。
只是这样,却更逼得东方芜穹觉得不对。只是还来不及细细思考,他便惊叫着发现自己的下体居然被塞了一根壮硕无比的肉棍。
“啊啊啊啊啊啊啊!!!!”
莽撞的性器一下子就到了底,穴逼急切地吞吃着,却发现鼓动不起来,被撑满的薄肉皮只能互相安慰着裹住那根屌棍。
龚常胜只觉得下身湿黏一片,却又不想退出来,他只好微微往后收回自己的性器,再尝试往前顶。
“啊啊啊啊!!!!怎么、怎么——”
由于龚常胜的领悟能力似乎过强,现在已经懂得抽插顶弄,只是力道的和缓频率还有待改进。
东方芜穹先前只是觉得羞耻,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一个什么样的要求。
他怎么会同意龚常胜脑子不清醒时候的要求,明明只有一个人在犯浑,但他却是实打实地也迷糊了一阵。
他和师弟合奸了……还是在胜儿不清醒的情况下。
他茫然地意识到了这个事情的严重程度,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身时不时传来刺激的热流,被摩挲上瘾的肉腔也熟稔起来,开始尝试绞弄那根东西,期盼着它能带点新奇的东西出来。
龚常胜完全没有考虑过师兄初次性爱的精神承受程度,也没有考虑过那口表面肥熟却只是初次的穴逼的能力。
龚常胜只觉得自己的性器像是进入了一个裹肉用的弹性袋子,那湿滑的内壁一刻不停地朝内挤压收缩,整根的粗壮肉根全然都被吞吃殆尽。
“师兄”
他似乎是觉得被绞紧得疼,暗暗叫了一声,可惜盛着东方芜穹的情欲的碗已然被他这么一个深顶给打翻了,所以就只剩下粘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音。
他听着没忍住射了第一次,突然意识到自己滚烫的浓精似乎可以让东方芜穹短暂地清醒一会儿……
因为师兄现在似乎因为他的那股精液而颤抖痉挛着几乎高潮了,并且上身的乳肉飞甩着,只见他的手一直紧抓着身下的床褥,汗液和淫水便都从身下而来。
龚常胜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以为他也高兴,他是觉得师兄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兴奋到颤抖了,于是更加卖力起来。
他想自己需要控制好频率,不然太快的射精会让东方芜穹觉得没有滋味。
龚常胜微微吸了一口气,提着自己的腰,疯狂地在东方芜穹的逼穴里插弄起来,腰部快速地向前运动,像是要一步步地把身下的淫贱双性师兄变成一滩随他肆意套弄的软肥穴器。
性器顶弄的力道越来越大,已经全然不顾下身师兄的惨叫,只会在内壁边一道道地剐蹭,带出一股股的淫水后借着力势再次进入得更加深。
东方芜穹也记不得自己是谁,答应这次的荒唐性事到底是为了什么……什么缘由,什么经历,全然都被他的一声又一声的吟叫和哀哭掩盖到了底下。
“唔啊……不用了、不要了,噫噫噫噫、又、唔啊,不行了!!不可以!!!!那里是呜呜呜咦”
下半身的淫水快要喷得够过,每次从肉缝里挤挨出去的时候,总会叫东方芜穹产生一种幻觉,就像是自己的逼口似乎也会有什么别的东西出去。
那是什么——他一点也不关心,他只流着被操到极限的泪,糊了满脸也无所谓了。
他只看到龚常胜脖颈,在稀薄的月光下,他很好地被藏在了暗色里。
后面龚常胜似乎也做得累了,却没有将性器退出去,黏糊糊地挨着自己。
两个人赤身裸体,东方芜穹其实是还有些余力的,他甚至此刻还在想,兴许是因为龚常胜的注意力全然在穴道里,自己的胸前的东西倒是幸运地逃过一劫。
窗边的晨光洒到他的脸上时,东方芜穹已经哭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身后还连着一个人,已经麻木的穴逼让他睡得安慰,可惜龚常胜的东西居然还处于勃起状态。
他被咯得紧,不由得尝试把自己的穴逼和那根性器分开,成功倒是成功了,只是那人的眼睛也就此睁开。
更令人发寒的,便是他的眼睛。经过这样一夜,那人混浊的眼珠不仅没有消退,反倒更加邪气,再不见之前的清明。
再看床上,早已是淫乱一片,不仅是床单和被褥,连枕头也未能幸免,简直又脏又乱。
东方芜穹那被插了一夜的肥穴早已不堪重负,在脱离性器掌控的一瞬间吐露出一滩淅沥的精水之后,一股股凝结成块的精液也顺势出来,混着的血液叫人看了胆颤心惊。
“大师兄”那人叫了自己。
东方芜穹赶忙答应,却是因为下身的麻痹而抽痛得连连叹息。
“别走!”
他一把又将人拉了回去,把人圈在自己的怀里,搞得东方芜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知晓龚常胜的肉身今日便会归家,即使有魂灵附身木偶,最多也不过是半缕而已,拥有另一半的肉身……也的的确确是自己的胜儿。
更别说,那个龚常胜是拥有和自己长大的记忆的,只是他的魂灵在自己眼前而已。
这下必须快些收拾屋子,绝不能叫另一个胜儿发现端倪才好。
反正这个胜儿也没有记忆,最多有些情感,魂灵回去的时候大抵也该忘了,自己和胜儿也就还有可以回旋的余地。
然而?
东方芜穹万万没想到龚常胜变得比晚上更加难缠,那个时候只是做些耻事,现今他居然还要再做。
“师兄,你又在想他么?”
“自然,你知道他今日就要归家。可是大师兄是龚某的大师兄,龚某不愿大师兄受他……”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啊”东方芜穹转头看他。
“你不就是么,他也没……”
“唔、唔,你在干什么你、唔嗬嗬嗬”
龚常胜从后环住了他的脖颈,这样本也无事,谁知这人还上手了他的胸乳。
肥大的乳肉甚至无法被那人白皙的手掌整个握住,所以只能色情变形成各样的形状,像是一件饰品般。
他的手指摸索浅浅过了奶晕,而后便再扯住了乳根和头柱。
红嫩的乳珠像是兴奋过头,一直跟着龚常胜的动作摇晃,即使动作微小,也乐此不疲。
东方芜穹的皮肤全然裸露在外,只有胸前的红艳丽色能够立刻引人注意。
兴许是意识到床铺脏了,龚常胜弄了一会儿,便把人抱往了平日呆住的书桌。
东方芜穹一边说着不可以,一边流下了最淫荡的水液。
龚常胜就着这样的淫液,一点点把自己的手指搅弄得滑溜。
润湿过后的双指一点点掀了师兄下身肥嫩的穴肉,还没准备好,就被内肉给吞吃了半根。
“师兄不要再想他了,你看,胜儿的指头都被吃掉了。”
“我没……”
“师兄,你就有”
龚常胜似乎是对他的谎言看得透彻,这次说话连停顿都没有了。
东方芜穹默然地回避他的视线,却无法抽出下身,还是用穴唇试图摩擦着桌边的角,肉鞭一般的阴唇吮吸着龚常胜的手指,好似在吃一根糖棒。
他们维持着这样的淫乐,直到东方芜穹意识到外面已然是黄昏时候,才明白现在离龚常胜归家的时刻愈来愈近,他必须从师弟的性器里脱身。
而东方芜穹肚子明明很饿,却看上去全然饱胀了——
因为他的肚子已经被灌满了龚常胜的精种。
而东方芜穹现在几乎是满脸痴态地盯着自己肚皮上被戳得高耸的性器印子,一直在尖声哭叫着拒绝什么,但若要仔细听来,却是另一番意思。
“射、射进来、再多一些,师兄……师兄想要呃呃呃哦哦哦哦哦”
“芜穹,芜穹——”
龚常胜的发间结了一层薄汗,眼神跟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清明,但是下身的力道却没有消减一点。
“啊太多了、太多了,胜儿”
持续不断的精液宛如水柱,一股一股地从龚常胜的跨间射出。
每次他射完之后,东方芜穹只能摸着自己完全鼓起的肚皮,一脸愁容。而后龚常胜就会再次硬起,两个人几乎被按在了这片欲海之中,再起不能。
尺寸骇人的性器每次就仿佛是嗅闻到了他的惊恐一般,更显兴奋,再次勃起之后,就立刻去凿弄那肥贱的废穴。
而东方芜穹此时的穴内里已经完全被一片浓白侵占了,那其实本该是只供梦中胜儿篡取的位置……
此刻却被自己做的木偶精液玷污了个彻彻底底,连内膜的褶皱都被全部撑开染上了精种的腥膻味,再往深处,孕育孩子的内里也不慎全然失守。
再这样做下去,东方芜穹不确保自己是不是真的像书上说得那样难以受孕。
若是挺着孕肚还要被如此折磨到高潮,喷尿过后又是一轮轮的灌精……其实也差不多吧?
平日里整洁干净的书桌上一片狼藉,大片的淫水和失禁喷出的尿水,吐着舌头微微吟叫的东方芜穹简直就像坐在了精液的小溪里,整个后穴都被浓厚的情色精液全部堵住了,自己忍不住潮吹的时候还可以激起水洼里的涟漪。
等悽悽的哭泣和哀叫从里边传来的时候,归家的龚常胜就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他一把将门推开,却只见与自己一般模样的人,正抱着肚腹饱满得宛如怀孕了八月的孕父一般的大师兄。
明明东方芜穹早已面露难色,却仍然忍不住高潮着翻白眼,一边吟吟地叫着:
“不可以看了哦哦哦哦~被胜儿看到了,被看到了!!!又要飞了飞了呜呜呜……胜儿,胜儿不可以再继续了!!”
他以为师兄在向自己求救,一股怒火猛然窜出,顺势凝结术法一把就将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木偶打碎了。
而东方芜穹则像是突然被打断了什么一般,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
说是茫然,其实龚常胜觉得并非,那说不定是还有一点怨念在的,毕竟自己打破了交欢的场面。
他的唇角还留着涎液,痴愣极了,就仿佛是正在偷情而被打断的荡夫。
“龚某……”龚常胜竟然还是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事情。
“胜儿、唔嗯”
那人幽幽地浅笑出声,早已被灌满的逼穴裸露在外,还朝着自己轻轻地开合了几下。
但是啧啧的水声还没出来,一股股的精液就忍不住地跑了出来。
“哦哦哦哦哦怎么回事呜呜~”
东方芜穹双眼无神,像是已经对这样的反应麻木了,而浑圆的孕肚已然张示着他成了个被操得失了神智的双性贱货。
“……”
龚常胜看着他,下身一股一股的热,脑子里也不由得浮现起些莫名其妙的记忆。
像是他曾经做过的什么,把师兄的大腿顶开就直直操入,把他的逼穴用笔头刷弄什么的……
“胜儿想起来了么?”
东方芜穹像是只想着他的下身,眼神既沾了春水桃花,又像是跌过了落木深滩。
为什么师兄一直盯着自己看——
虽然自己前端的的确确是已经勃起成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乖胜儿,快靠过来,靠过来,让师兄好好看看”
他的话语软得没了平日的倜傥不羁,像是已经被按在欲海里沉没了几次,再不能正常呼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