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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x你】【2026夏以昼生贺文】先来后到

Summary:

「感情总有先来后到,怎么先来的是夏以昼,后来的还是夏以昼啊!」
那天阳光很好,小叔叔蹲下身,摸摸我的头,告诉我,以后他会照顾我和哥哥。
那一年,我十岁,夏以昼十二岁,Caleb二十七岁。
————
⚠️大昼年龄差17岁,小昼差2岁。都是真血亲。和小昼do时双未成年,和大昼do时双成年。
⚠️生贺文就是甜甜的恋爱,剧情和车二八分。这篇不会太长,纯甜。
⚠️果果轻松(?大概)玩转两个昼,俩昼都以为自己是第三者,并且很快接受了这种关系
⚠️本文没有神经病(如果轻松接受三人关系不算的话 诶嘿),纯甜+做。

Chapter Text

“今天回家吃饭吗?”

我听着听筒中熟悉的声音,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不回去了,今天有小组作业,就在寝室睡了。”

电话那头安静良久,过了一会,那边才笑着回答我:“好的,那么周末回家吧?”

我不能再拒绝了,只好答应:“好的,小叔叔。”

男人满意地笑了笑,又叮嘱了我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合照,陷入了沉思。

室友进来,看我坐在椅子上发呆,轻轻拍拍我的肩膀:“我还以为你没在寝室呢,你哥来找你了,说明天降温给你送衣服。”

我惊了一下,赶忙打开手机,发现果然在通话期间收到了两条微信。

“谢谢啊。”我抓起外套,冲下宿舍楼。

远远地,穿过玻璃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口。他穿着DAA的训练服,看起来精神抖擞。我刚推开门,正好看见几个女生鼓起勇气上前来跟他要联系方式。我放慢了脚步,想看看他如何应答。

他倒是笑容和煦,只是摆摆手,示意感谢对方的喜欢但是婉拒了。几个女生点点头,叽叽喳喳地跑远了。他一转身,正好看见了我。

“怎么这么久才下来?”

他快步朝我走来,随手从包里拽出一件厚外套披在我身上:“降温了,你这件太薄,先穿哥哥的吧。”

我低头看看身上长得过分的外套,歪头问他:“这就是你要给我送的衣服?”

他丝毫不觉得有问题:“穿不了吗?我觉得挺合身的。”

合身个鬼。我暗暗腹诽,但此人一贯见缝插针,如果说不合适,估摸着还得从不知道哪里掏出无数件自己的衣服。

“没什么事我先上去了。”

“等一下。”他拽住我,走到宿舍旁的几棵大树之后。

我不解地看着他:“干嘛?”

他用右手食指轻轻点点自己的脸颊:“亲一下。”

我一个后撤:“哥,你要干嘛?”

他摸摸我的头:“算了,上去吧,外面太冷了。”

我往前跑了两步,转过身朝他挥挥手,让他走吧。他也朝我挥挥手,一定要看着我上楼。

回到寝室,室友对着我身上的外套露出羡慕的眼神:“真好啊,好羡慕你跟哥哥感情那么好,跟小叔叔感情也那么好。我跟我弟弟不掐架就不错了,我爸那个弟弟更是要命。”

我对她笑笑:“是啊,我们一家关系都很好的。”

————

我没说谎,我和他们确实关系很好。

好到睡到一张床上。

很小的时候,我和夏以昼失去了父母。妈妈那边没有亲戚愿意收养我们,爸爸只有一个早就出国的弟弟。好在他们兄弟一直都有联系,他很快回国办理了手续。

“你好,我叫Caleb,是你爸爸的弟弟。”

那天阳光很好,他蹲下身,摸摸我的头,告诉我,以后他会照顾我和哥哥。

那一年,我十岁,夏以昼十二岁,Caleb二十七岁。

他是很认真地照顾我,手把手教我做人,给我讲题,陪着我走过人生中最青葱的岁月。直到,我收到他客座授课那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当晚,我和他睡在了一起。

我不想全怪在酒精身上,但不得不承认或多或少有一些关系。我借着那点酒气,装作撒酒疯,推开了他卧室的门。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男人常戴的金丝眼镜端正放在灯下。Caleb,我的小叔叔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看起来睡熟了,熟到哪怕我掀开他的被子,坐在他身上,他也不会醒来。

但我没这么做,我不敢。不是因为我怕了,而是他的唇实在太像颗熟透的苹果。

贴住他唇瓣时,我瞥见了一旁挂着的白衬衫。他常年在舰队和大学两边跑,最常穿的就是白衬衫。那些衬衫像一张张有光的纸,包着一颗名贵的、常年禁欲的果子。

酒气消散了不少,胆气却越来越足。床上的小叔叔没有反应,我更加猖狂,掀开被子跨坐在他腰间。

棉质的睡衣剐蹭过我的小腿,他身上的衣服和他的人一样柔软。这不是我想象中的手感,我有些不满意,解开两颗扣子,手掌顺着布料缝隙摸索进去。睡衣之下是坚硬的胸膛,把手掌放上去,还能感受到怦然作响的心脏。

这才对。

我满意了,继续扒他的裤子。

他太端正了,连睡觉时腰线都绷得笔直。黑色的男士内裤被我轻易扒下,那根在深夜里幻想过千万次的东西就在我的面前,上面的血管随着他的心脏在我掌心跳动。

漫画小说里常有的情节对阅读体验来说并不算新鲜,可放在我身上却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犹豫时,Caleb略略翻身,将身侧的空隙留得更大。我顺杆爬,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握住他比体温高了一些的肉棒。没有前戏,小穴干得像沙漠,肉棒只吃进一个头就把小洞撑得快要爆开了。

眼泪顺着我的脸流下来,我抓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胸上。可阴道里的干涩依然没有缓解,我低下头去看,试着去捏那颗藏在柔软肉瓣之后的小豆。

“你在做什么?”

我浑身一个激灵,拔腿就跑。性器从穴口滑落,发出清脆的一声“啵”。我慌不择路地扒着床边想要逃走,他抓住我的脚腕,把我拖回他身边,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他单手抓住我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捏着我堪堪挡住乳头的衣服:“说话。”

脸颊滚烫,烧得我连嘴都张不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对着鼻尖,在我的唇瓣上落下一个轻吻。

我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握着我的手,把我带进他怀中。

“这么好学,那叔叔教你。”

吻细细密密地落在我的脸上,从额头,到眼角,到鼻梁,到唇瓣。他不再辗转,轻轻蹭着我,温和地等待着我缓过神。我忘记了呼吸,憋得双颊通红。他暂时松开我,双手整理好我散乱的衣服,“没关系,等你准备好,我再教你。”

他露出一个轻轻浅浅的笑容,“我等你慢慢长大。”

我深呼吸,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压着他向后倒去。

柔软的大床接住了我们,他和我一起陷落。我再次跨坐在他身上,他仰起头,舌尖反复勾过乳尖,双唇衔着一点肉粒,慢慢吮吸。从未有过的感受让我失神了片刻,我知道自己是愉悦的,愉悦到眼泪落下都毫无知觉。

他张开嘴,彻底将被吮吸到殷红的部分包进口中。

“叔……叔……”

我抱着他的头,像扒着一根浮木。我形容不出自己的快乐,声音比大脑还要黏糊。但他听明白了,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可以吗?”他问我。

我捂着脸,点了点头。

我以为他会进来,毕竟我已经大张着双腿躺在他身下了。可他只是用手托起我的后腰,让我以一个舒服的姿势,缓慢地舔过我刚刚尝试吃下性器的地方。

他的舌头比我想象的更加灵巧,舌尖滑过阴蒂又游移回来,在上面轻柔地打圈。我难以抑制地呜咽出声,阴道第一次开始泛滥,甚至濡湿了穴口。可当他的手指试探着拨弄柔软的小洞时,我依然觉得自己干涩到难以容纳他。我忍不住抬起胳膊,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不舒服?”

他握着我的手,把它从齿缝间解救出来。我摇头,眼泪却越抹越多。他温柔地拂去我的泪水,捧着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好孩子,别哭。”

我刚到他身边时,他总这么哄我。上学哄,睡前哄,雨夜哄,冷了也哄热了也哄,直到现在。可我根本不是什么好孩子,我喜欢上了自己的小叔叔。

甬道渐渐被填满,心却忽上忽下没有着落。他抱着我,动作小心翼翼,尽他所能地呵护我不受伤害。我被困在他怀中一方天地,入目只有他的身影。天花板,床头灯,他常办公的那张书桌全都不见了,只剩我和他。

我又哭了两声,声音逐渐变了调子。

“舒服就喊出来,我听着呢。”

Caleb戴着眼镜时是天神,摘下眼镜是魔鬼。我引诱着他,同我一起下坠,却不知与我而言是堕落决定,与他而言却是解脱归乡。

龟头在湿润的甬道中慢慢推进,我拱起腰,恰好他垂头吻着我的小腹。往日总梳向后面的头发散落在他脸侧,他的头发比哥哥长一些,但也只有一些。

“能感觉到吗?我在里面。”

“叔……叔……”

我艰难地开口,头脑已经不转了,像个被他拎着提线的木偶。他偏不开始演出,耐心地磨着我,让我崩溃,让我尖叫,让我求着他再深一点。他这才满意,硕大的龟头忽然势如破竹,狠狠冲撞着还青涩的花心。

我连喊叫的声音都湮灭了,张着嘴,吐着舌尖随着他的冲撞摇晃。

“啊!啊!叔叔!轻……轻点!”

他笑了,嘴上说着“好,放松”,手却掐着我的腰,把我狠狠往他身上掼。我抓着身下的被子,努力忍着冲上头的灭顶快意,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我。阴蒂开始发凉,整个阴阜都像失控了一样,我竟然觉得自己快要尿出来了。

“叔叔……叔叔!我不,我不做了……不做了……呜呜……”

他停了停,让我哭了一会,又来轻咬我的耳廓,“真的不做了?”

我红着眼圈,看着他压抑着的脸,又犹豫起来。

他见缝插针,又动作起来。我抓着他的手臂,在他身下疯狂挣扎。但他把我的腰卡得死死的,怎么躲都躲不过那根使劲往里钻的鸡巴。

狭窄的穴彻底被撑开,每一丝褶皱都被他抚平,来回碾压。甬道中那颗有点粗糙的肉粒在他的带动下,像团泡透了的海绵一样敏感。我绷着脚尖,终于忍不住那股尿意,翻着白眼,腿心被彻底插到松软。小腹不断痉挛着,预料中的湿意没有出现。很快我就意识到,那些温热的水全都喷洒在他的龟头上,又被粗大的肉棒尽数堵在我体内。

甬道尽头那根东西还在不断深入,水流被他堵在里面,成了他的帮凶,和他一起尽情蹂躏我的宫口。

“叔……叔叔……别进去,求你,会,被撑坏的——!呜!”

还没说完,宫口彻底被他撞开,硕大的龟头正好卡在那里,柔软的孕腔成了最合适的套子,严丝合缝套在他的鸡巴上。我抖着腿,又喷出一股潮液,瘫软在他怀中。

人已经快被操到失去意识了,可宫口却像张小嘴,可怜兮兮地吮吸着肉棒。他又进出了两次,彻底不动了。

微凉的精液混着我的水灌进子宫,将小小的房子撑到极限。我哆嗦着,眼睛却始终无法聚焦在面前人的脸上。他毫不满足,将我翻过来。才刚刚拔出那根欺负我的东西,被堵在里面的白浊液体就滴滴答答往外流淌,顺着我的大腿,全都落在他的被子上。

他扯过被子,随意擦了擦,又丢在一旁,不顾我的哭喊,将我拽回他身下。

意乱情迷间,我瞥见玻璃窗上隐约映照的脸。

“哥,哥!不做了……”

身后人忽然停下了动作。我朦朦胧胧抬头,这才发现自己喊错了人。“我,不是,叔叔,我,我……”

长发被他拨开,他握住我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怎么,这么不听话。”

他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