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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ves走之前在你额头上落了一个吻，他的指尖缠上来，指腹蹭过你微微发烫的手腕内侧，停了一会儿。
“别泡太久，嗯？”
你不动声色地蜷起手指，那指尖便追着滑进掌心，力度加深了几分，腕骨处的脉搏被他按住，鼓动如困蝶。
现在他不在，温泉池很大，乳白色的水雾把四周的岩石和蕨类植物都模糊了轮廓。
靠在池边，看着石头都被水泡得温热光滑，你身上的白色吊带裙浸了水，贴在皮肤上，颜色变得近乎透明。
水温很合适，你不太想动。
Oz坐在你左边不远的地方，穿了件黑色背心，手臂露在外面，偶尔抬起眼看你，目光在你脸上停一停，又回落。
Erikson在你右边，靠着池壁，头发湿了贴在额前，平时总带着点笑的眼睛，此刻沉了一些，落在他身上。
Barrage和Velikan在稍远处说着什么，声音很低，视线隔一会儿就扫过这片水域。
安静了很长一会儿，你听着水流的声音，百无聊赖着。
“老板会挑地方。”Erikson先开了口，还是那个调子，轻快，漫不经心，“就是自己跑了，把我们丢在这儿。”
他的目光在你湿透的裙子上走了一圈，你身体往水下缩了一点，手臂环在胸前。
这个很小的动作让Oz看了过来。
“冷了吗？”他问，“水温可以调。”
你摇了摇头。
Erikson划着水往你这边靠了靠：“怕什么，老板又不在。”
他捧了一捧水，让水流从他指缝间漏下去，落在你肩膀上。
“放松点，yn，老板让我们照顾你，不是让你在这儿当雕塑的。”
水珠从锁骨往下滑，有点痒，你轻轻颤了颤。
Oz也往这边挪了挪，他的靠近更安静。
“你过于紧张了。”他盯着你，“没必要。这里很安全。”
你没有接话，安全这个词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背后又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们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你被那些目光从不同方向包裹着，像被架在一个看不到边界的空间里，四周都是注视，哪个方向都没有出口。
你习惯了Graves的注视，最起码他的视线是锁定的，只从一个方向来。
但这些视线来自不同的人，不同的方向，不同的心思，你找不到任何可以退进去的夹角。
你试着让自己看起来更松一些，松开环在胸前的手臂，靠回池边，试着对他们扯了一下嘴角，很小的一个弧度。
Erikson的眼睛亮了，他靠得更近，伸出手碰了碰你的脸颊。
“这就对了。”他说，“笑起来多好看。”
他的指尖从你脸颊滑到耳廓，捏了捏你的耳垂。
你垂下眼睛，注意到他的手比平时要热。
躲没有意义，你也不想让他们觉得你害怕，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Oz也伸出手，压住你大腿上翘起的裙摆，摩挲玉石一般在裸露的皮肤上摩。
又缓缓向上，握住了你放在池边石头上的那只手，将你的手整个包住，拇指在你手背上慢慢磨蹭。
“好乖，比刚开始的时候听话多了。”
Erikson的手指在你耳廓和发间慢慢游走，Graves也常常这样，你告诉自己，这没什么。
你掀开眼睑，心知肚明地自下而上地在他脸上绕了一圈，眼尾泛着红，竟有惊心动魄的艳色。
Erikson低骂了一声，声音含在喉咙里，没完全吐出来。
于是他不再只碰你的耳朵和脸颊，俯下身，嘴唇带着水汽的温度，落在你额头上。
你没动，他又吻了吻你的鼻尖，然后是脸颊，每一个吻都又轻又快，像在试探你界限的松紧。
Oz松开了你的手，接着他的手臂从你肩膀后面环过来，将你往他怀里带。他的吻落在你太阳穴上，呼吸比刚才重了很多。
他的吻和Erikson不同，更用力，你开始觉得不对，想摇头挣开，但Erikson一只手捧住了你的脸，Oz的手臂从后面锁住了你的肩膀。
你刚发出抗拒意思的鼻音，Erikson就对你眉眼弯弯地笑。
“嘘。”他哄骗道，“别怕。”
他吻住了你的同时，Oz的手臂收紧，你的后背彻底贴上了他的胸膛。
他的吻从你太阳穴滑到颈侧，牙齿在那里磨着，有点疼。
你的手想推开，但Barrage过来捉住了你的两只手腕，握在他手里。
你被夹在他们中间，温泉水是热的，他们的身体也是热的，Erikson的吻在加深，Oz的齿尖在你肩窝那里持续留下刺痛。
Barrage的手你挣不动，于是你便尝试转头，但Erikson的手滑到了你后脑，手指插进你的头发里，固定住了你的头。
他吻得更深了，你快要喘不上气。
等到他终于稍微退开点的时候，你张着嘴大口呼吸，眼角滑下生理性泪水，滴进温泉。
紧接着，Erikson捧了一掬水从你头顶浇下来，温热的水流冲过你的脸，你眼前一片模糊。
“看看。”Erikson兴致盎然，“湿透了更漂亮。”
又一股水从后面浇下来，是Oz。
水流顺着你的脖子流进裙子里，接着Barrage也加入了。
他们轮流捧水，浇在你头上、脸上、胸前。水不断地泼下来，你没法睁眼，只能在一片温热的水幕中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裙子彻底贴在身上，成了第二层皮肤，每一处起伏都被勾勒出来。
这场水刑持续了很久，也可能不久，你分不清。就在你觉得自己忍受程度到达极限的时候，Erikson停了下来。
他喘息着，手指抚上你湿漉漉的脸，然后慢慢往下，用虎口松松地圈住了你的脖子。
你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住了。
他没用力，但他的拇指抵着你的下巴，把你的脸抬起来。
Oz从后面抱着你，手臂横在你胸前，把你固定住，Barrage还握着你的手。Vance不知什么时候也靠了过来，蹲在池边，近距离地看着。
“真乖。”Erikson看着你惊恐睁大的眼睛，“这样都不叫。”
他的虎口收紧，气管被压住的感觉很清晰，Erikson看着你本能的挣动，脸颊泛红，一直看到你的眼睛开始涣散才松开手。
空气猛地灌进来，你剧烈地咳了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还没缓过来，他的手又捂了上来，这次目标是你的口鼻。
手掌宽大，盖住了你半张脸，你再次被拖进窒息的黑暗里，肺部像被火烧，四肢无力地踢蹬着水。
“放松。”Oz沙哑的声音在你耳边，“感受它。”
捂住，松开。再捂住，再松开。
你的意识在窒息和喘息之间来回抛掷，像一条被浪反复拍上岸又卷回去的鱼。泪水和浇下的温泉水混在一起，从眼角不断往下淌。
时间失去了长度，后来你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软在Oz怀里，胸口微弱地起伏。
Erikson终于松开了捂住你口鼻的手，改为轻轻拍你的脸。
“行了。”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足够的愉悦，“再玩下去真要难受了，老板回来该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