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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05
Completed:
2026-06-08
Words:
13,589
Chapters:
2/2
Comments:
2
Kudos:
44
Bookmarks:
5
Hits:
628

【景刃】无罪论

Summary:

为庆祝新剧情家产卖出精彩,决定来个酸爽文学调味。现pa律政设定,检察官景x律师刃,狗血破镜重圆文学,作者xp作,十分ooc。
Ps:非专业,一切与现实不符的设定都是为了酸爽服务,请勿当真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01

周一上午,刃刚踏进所里,卡芙卡推开他办公室的门,将一沓文件放到他办公桌上。“这次的对手是你熟人,看看?”

刃翻开文件夹,公诉方代表的少年有一头漂亮的金发,长相清秀,年纪不大,刚毕业的履历,怎么看都不是能称为他“老熟人”的年纪。

他从文件中抬头,面上疑惑。卡芙卡端着杯咖啡,语气轻松。“彦卿,毕业不久的小孩,打过几场公诉,打法快且稳,是个对手。重要的是,他的师傅,是景元。”

景元……刃沉默,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好几秒,才开口。“卡芙卡,这不合规矩。”

“哪里不符合规矩,你和他师傅是老熟人,又不是同这孩子是老熟人。再说……”她顿了顿,将一张请柬放在桌上,“我们律所接了这个案子,流萤没空,我也要和未婚妻一起去试婚纱,快点把这事解决,到时候你们几个还得出席婚礼呢。”

行吧。刃没办法,将文件夹放进档案盒,接下这个案子。直到卡芙卡高跟鞋的声音走远了,刃才再次打开案卷。

案子不复杂,很简单的公诉案件,当事人认罪态度良好,律师只需要做最低量刑辩护。麻烦的自然是公诉方的小孩,刚毕业的年轻人,意气风发,正是嫉恶如仇的年纪,总要把刑期建议往符合规定的长处定。

倒是有几分像年轻时候的他。

刃放下案卷,揉了揉眉心。他脑中闪现许多过去的事情,最终画面定格在那位常出现在新闻里,年纪轻轻就当上检察院二把手的男人上。景元,他又轻声念这个名字,好久不见了,你的徒弟,也同你一样难缠吗?

他走出办公室,卡芙卡正在打电话,语气亲昵,不用想都知道对面是她那风情万种的女朋友。哦,现在该叫未婚妻了。卡芙卡就是用这理由把案子推给他。再一看,银狼又在打游戏,桌上的泡面还热乎。流萤刚回来,脸上满是恋爱的酸臭,一看就知道刚约完会。

刃懂了,哪有什么脱不开身,卡芙卡这女人自己幸福得冒泡,非得给他找点事做。问题在于,她怎么知道自己和景元有过一段?

不管刃再怎么不情愿,律所接了这案子,就得有人负责。他申报完辩护身份,顺路去看守所见委托人,正如卷宗上写的那样,案情简单,被告认罪态度较好,见他时也颇平静, 作为他成功转刑辩的案子再适合不过。

他从看守所出来,发现自己的车被贴了张纸条,凑过去一看,居然是交通违章。“好久不见,大律师怎么还违反交通规则了?”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刃回头,对上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你怎么在这?”话问出口他就后悔了,景元是检察院的,来这儿再正常不过。他很快调整语气,从口袋里掏出烟递过去,“好久不见,景元检察官,别来无恙?这里什么时候不给停车了?”

“谢谢,不抽烟。”景元把烟推回去,“挺久了,你离开检察院不久,这里和检察院门口就都不给停了。”刃掏打火机的手顿了两秒,摸索口袋,想起来他的火机昨天才被银狼以中年人要爱惜健康的理由顺走,还没来得及补充。

他手停在那儿,进退两难,摸不到火机,显得他刻意递烟的行为是在逃避。景元依旧笑得和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并不靠近。

刃并不傻,他知道景元在等他主动靠过去。事到如今他还能说啥,他一个刑辩上的新兵蛋子,遇上现今风头无两的检方领导,哪怕对方是他曾经的好学弟,主动掏火机已经是屈尊降贵,自然不可能再低头。

烟就夹在他两指尖,再放回去也尴尬。刃只好自己凑过去,叼着烟微低头靠近那簇火苗。靠得近了,景元压低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应星哥,赏脸喝一杯?”

 

02

应星,他有多久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名字了。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上,刃对着菜单发呆。景元打完电话回来,说车的事情不用担心,已经拜托交警那边的后辈帮忙处理。“不点东西?放心,那边的意思是小问题初次不罚,一会去签个字就行。”

行走江湖果然到哪都是有人好办事,刃道了谢,示意这顿饭得由自己出。景元也没客气,坐下来就叫了几个菜,考虑到一会儿还要开车,又把酒换成茶。不多时他们菜上齐了,丰盛到路过的人不免多看两眼。景元的饭量还是那样惊人,都到了做人师傅的年纪也不为血糖着想,差点忘了,这家伙还比自己小几岁。

仕途顺得惹人艳羡。

一顿饭吃得刃坐立难安,饭菜很可口,他物欲低,给不出更高评价。景元倒是兴致勃勃,一会儿说这个肉排汁水足,一会儿说这里的青菜用的是时新的嫩芽,什么过去的事现在的活计一概不提,一副就只是老朋友一起吃个饭的模样。

差不多吃完,刃起身去买单。他才转身,景元突然开口,“怎么想着来做刑辩?”他头也不回地朝前走。他这学弟的风格一点没变,体面又严苛,给他这段路思考的时间,要么返回去回答,要么落荒而逃。

刚接手刑辩那会儿刃或许会选择后者,时过境迁,他要干这行,未来就得跟景元打交道,没有未打先怯的道理。他买完单,走过去坐得大马金刀,“艾利欧他们说我好歹从检察院出来的,就该干这行。”

景元笑容不减,“你同事说得在理,以应星哥的才能,只在旁边做助理未免太可惜。那我就以茶代酒,祝你第一场官司旗开得胜。”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场的公诉人不是你徒弟吗?”

“彦卿毕业不久,你也才独立接手刑辩,不是正好?”

让你徒弟知道,该伤心你这个师傅一点不给鼓励了。刃心里吐槽,面上却没说话,按规矩,他们现在是对立面,他不能跟景元聊案子。按私情,好几年前的事情连着分手都太过糟糕,能安静坐着同桌吃饭都是两个中年人克制的结果。

“我可还比你小几岁呢,应星哥,对我徒弟温柔点。”

得,就非得强调自己小的那几岁。

刃很难把眼前这个男人同出现在媒体上那个年轻的检察官对应起来,景元总是笑眯眯的,刑辩届的人说他是笑面虎,能不遇上就不遇上。但在刃看来,他总是忘不掉多年前那个刚毕业的小鬼,只是时过境迁,如今他们也随时要站在对立面了。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庭审日。刃早早做好准备,在庭审前见到景元的那位徒弟。彦卿正在打电话,抬头看到他,只是微微点头,对电话那头说了声“谢谢老师”。是景元,今天的案子不好打。

果然,才开场,刃就见识到这名年轻人的厉害。彦卿条理清晰,摆证据,提口供,列证言,打法明确,招招直击要害。这风格有几分以前景元在学校时期辩论的味道,刃暗自思忖,从被告认罪态度入手,力求轻判。

彦卿小孩比想象中难缠,刃见招拆招,到底是第一次独立做刑辩,多少有几分吃力。好在结果喜人,最后是辩护占了上风,案子本身伤害程度低,嫌疑人认罪态度良好,加上受害人出具的谅解,最终判了较低的刑期。法槌落下的那刻,刃松口气,再看对面有些挫败的小孩,恍惚想到某个人的影子。

嫉恶如仇,少年意气。刚毕业的他和还在上学的景元都这样,两人凑在一块看同一个案例,评析学习。末了把书一丢,小他几岁的景元靠在他身上,声音清亮,说以后要当个检察官,把这些犯罪的家伙都送进去。那会儿他还没改名,还叫应星,宠着顺着胸前毛茸茸的一团学弟,没忍住亲一口,亲着亲着便点了火,被压着翻来覆去搞一晚上,整到人迷糊糊的,第二天身体都要散架。

打住,怎么想到危险的方向去了。刃走出法院,抬眼看前面驶离的检院专车。景元,你收了个好徒弟。

是夜,律所几人凑一块组了个局,庆祝刃第一个案子便打了个漂亮仗。流萤最是激动,喝得脸红红的,刃只好给她弄点醒酒汤喝。银狼还没成年,满满几杯果汁见底,被刃打发回房间写作业。等收拾完已经接近半夜了,卡芙卡举着酒杯,“阿刃,恭喜你,旗开得胜。”

“…谢谢,卡芙卡,也预祝你新婚快乐。”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玻璃倒映出他燃着星火的眼睛。离开十年,曾经意气风发的检院应星,以律师刃的身份回归,便是要掀起腥风血雨。

03

这天晚上,刃很难得做了一次梦。自从同卡芙卡艾利欧几人遇上,他已经很久没做梦了。他梦到景元,梦到他们大学时候的事情。那会他在学校名气很大,成绩名列前茅,是校内众多教授争抢着要做学术研究学生的香饽饽,许多学弟学妹也会来找他问问题。

他刚读研究生那年认识景元,还是通过当时参加武术社团的一位学姐。据说那个大一新生相当特别,是入校时专业最高的文化成绩,看上去细皮嫩肉的,却非要去参加学武的社团。

应星当年文化的成绩也很高,听闻便对这个学弟有几分印象。第一次正式见面是一场大一新生的辩论赛,主办方邀请应星去做评委。说是辩论赛,其实是模拟法庭,用的是刑辩上的经典案例,公平抽签,一方做公诉方,一方做辩护方。要求很简单,不论比赛输赢,不求观点正确,只讲辩论水平。

应星当时觉得这比赛就同儿戏,大一新生能学什么,刑法书都没翻开。但景元往那儿一站,他就觉得他几个熟悉的导师说的没错,妥妥的检察官苗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有当官的背景,应星总觉得景元身上有一股范儿,和其他学生都不同,和他自己也完全不同。

那场比赛毫无悬念,景元的口才艳压全场,不说把反方按着打了,自己人也完全插不上嘴。应星当时的志向还是当一名检察官,心想着这小鬼未来要是公诉方还好,若是去做了刑辩律师,那可要让人头疼。

比赛的总结词主办方交给了应星,他完全没准备,只好上去说几句。好在他口才不错,专业知识过硬,一番陈词把底下几个学弟学妹哄得眼睛亮晶晶的,朝气蓬勃地很是有趣。结束后景元凑上来找他要联系方式,一口一个学长叫得极甜,他没办法,只好顺着小孩的话加上联系方式。

加上一看头像,是只白色的小狮子。景元解释道他小时候捡了只雪白色的小猫,养着养着越养越大,他双亲吓得报警找专家,才知道是头狮子。“结果我后来就只能去动物园看咪咪了,应星哥,你懂这种和养了多年宠物分开的苦吗?应星哥,你有空真该养个小猫小狗的。”熟悉了之后景元便一口一个应星哥叫他,非说是专属称呼,别人夺不走。

他是在闹铃声里清醒的,脑袋里嗡嗡的还有景元喊他应星哥的回声。许多年后刃仍然搞不懂,遇上景元之前他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怎么遇上之后就成了那副鬼样。景元一定生来就是来克他的,是他的劫数,无论事业还是情数,都是劫。

刃很少回自己的住所,大多数时间就睡在律所的休息室。卡芙卡推门进来关了闹铃,看他睡得头发凌乱,打发他去洗漱。“新案子你怎么想,这次对的是景元,你要不要去。”

刃把牙刷放回位置,头也没抬,你去。他还是没勇气直接上去和景元对垒,专业上他一点不怕,怕的是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分。卡芙卡没直接应下,她倚靠桌沿,手指摩挲刃摆在桌上的证件,“我不懂,你和景元到底有没有谈过?”

刃不回答,一直到烤面包机提示音打破沉默。“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那个盒子,银狼非说里头有你送我们的手工礼物。那里头有张照片。”

哦,是那个。他从小就爱做些手工,从检院出来后浑浑噩噩的那几年,更是把手工活计当成是让自己静心的利器。打磨下来他心静了,对景元的感情也压下去了,手工技艺更是好到能随时拿出去市场上卖不错的价格,他以为十年过去他早就该忘了。可昨晚的梦太长,卡芙卡的提问太直白,压制的情感一下子涌到他喉咙。

“嗯,谈过。”他说,语气很轻,“分手十年,早就忘了。”

卡芙卡叹了口气。“行,这案子我接,但案子太复杂,你当我助手吧。”

 

04

别看助手在法庭上没发言机会,也不是什么轻松活计。这案子卷宗长得要命,细节颇多,又要面对景元那样难缠的对手,法庭上一刻也不能松懈。

过去他不愿意讲话,当助手就很完美,他和卡芙卡配合完美,庭上从未出过差池。通常是她一个眼神示意,刃就把卷宗翻到对应位置,节奏卡得刚好,从不输在抢节点上。

但这次他们面对的是景元,庭上,他们终于坐到了控辩对立面上。公诉方是景元,带的是他们都很熟悉的彦卿。看得出景元对他这个刚毕业的徒弟很上心,这样复杂的案件就要带着小孩儿学习。

这场官司很硬,涉及未成年犯案,历来就是慎之又慎的案件。控方态度明确,这案子要做特殊,此后或许会成为推动刑法修正的重要范例。这对刑辩律师压力极大,怎么辩,从哪里入手都要深思熟虑。当庭辩不出结果,只好暂做休庭,待双方重新提交证据,查清事实再重新开庭。

卡芙卡在庭上提了排非,这是她和刃共同想出的辩护思路。其实这招也险,当事人是未成年,在认罪口供上是否有诱供情节不好说,刃只是在赌,赌公诉方内部也对案子争议颇多。当事人的双亲常年在外,地理因素许多场合无法在场,取证程序本身就成为他们申请排非的理由。

景元也有备而来,看准了他们会从程序上发力,避重就轻,强调程序并非强排项,口供和陈述取证阶段皆合法合规,有视频录音等多项为证。一场下来双方辩得有来有回,刃明显能感觉到卡芙卡压力巨大,他在底下好几次用手势示意她安心,方向没问题,剩下的听天由命。

好在这场争论被按了暂停键,庭审结束后两帮人在停车场相遇。景元盯着刃,又看了看卡芙卡,笑意不达眼底,“二位水平确实高,今天是景元我轻敌了,下次再见,我相信能很快得出结论。”

“你前任脾气还真大。”等停车场只剩下他们两人,卡芙卡瘫在副驾上,“案子很难打,但我怎么看都觉得他针对的不是案子。”

05

这案子实在难搞,偏偏到二次开庭中间还隔着卡芙卡的婚礼。总是知性优雅的女人对着厚厚的卷宗,难得发脾气,她整个人就靠在女友肩上,埋怨都是因为刃要躲前男友,害她婚礼前还不能安心筹备。

她未婚妻拿手帕给她擦虚空眼泪,两人旁若无人就差吻到一块。刃对此熟视无睹,他继续整理卷宗,年轻时他没机会对上景元,这会对上了,哪怕是借卡芙卡之口对上,他也要打足十二分精神做。

没过几天就是卡芙卡的婚礼,没有其他亲人,律所几人充当这角色,忙前忙后招呼客人。意外的是景元也托人送来了礼物,来人讲话十分客气,大意便是案子太特殊,官司没结束,景元不太好亲自来,但作为私下的朋友,礼物不能少。

刃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对表,男士女士各一款,当即脸色不太好看。他走到后台,把表放在卡芙卡眼前晃,“那家伙误会了。”

卡芙卡在补口红,扫到那对明显是情侣款的表险些画歪。“你看,阿刃,我就说他根本没忘记你,十年了,感情他那天的坏脾气得有三分是把我当情敌撒的。”

刃没办法反驳,他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他又惊又喜,喜的是十年过去,景元对他的感情仍然还在。惊的是误会大发了,景元以为他和卡芙卡是一对,甚至还是要步入婚姻的一对。他能怎么办,案子还没结,刑辩方若是和公诉方有情感问题牵扯,他俩工作还要不要了,他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等案子结束再去和景元说清楚。

婚礼结束,卡芙卡甜蜜洞房去了,流萤带银狼回家,只留他一人在空荡荡的律所里看照片。他打开那个盒子,最底部躺着张他和景元的合影。那是十年前他参加景元的毕业典礼上的合照,那会儿社会风气没那样开放,他俩私下已经交往了有一阵子,没敢让别人知道,每次约会都只暗戳戳进行。

外头在下雨,看着照片,思绪又回到从前。他和景元交往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最亲密的行为也不过亲亲抱抱,清汤寡水得堪比小学生早恋。转机是一次雨夜,他俩找了家酒店住,标配里有套,两人躺在床上聊天,聊着聊着亲上,靠得近了,不免擦枪走火。

那时候应星其实没什么上下观念,他不知道景元有没有,只下意识觉得自己作为年长的一方就该掌握主动权。但景元一口一个应星哥,声音很软,不知道怎么就把他哄躺下了,直到腿被抬起来分开,手指乃至火热的男根操进身体,才后知后觉自己被学弟坑了。

但做都做了,后悔也没可能。两人都没干过这档事,前戏不足,偏偏分量还不小,疼得要命,好险给应星搞出来阴影。有了第一次开荤,后来便顺理成章,通过小片学了些技巧,年轻有劲,什么力气都往对方身上使。应星偏爱69式,身体相叠,谁也不插谁,方便快捷,互相抚摸对方那根。但景元不这么想,他偏好操进他应星哥里头,每次都摸着摸着,一声声哥叫着,迷迷糊糊间又抬高双腿进去里头。

每到那时候应星就被搞得呜咽,扑棱几下再接受现实,抬高腰承受撞击。倒不是技术上的问题,景元这孩子聪明,学啥都快,这事也不例外。问题出在心理层面,纯粹是他总觉得只要没被操习惯,他就还能谎称自己是直男,只是恰好喜欢上学弟,恰巧学弟又只做1。

想过去的事情想得太过入迷是要搞砸当下的,刃从思绪里抽回,发现自己来感觉了。胯下的东西在裤裆里弹动,热流汇聚在一块集中到双腿间。他惊讶,他有多久没这种感觉了,还以为人到中年不再有这种冲动了,没想到只是回忆挨操的历史都能给整硬。

他右手伸进裤子里摸自己那根,上下撸了好一会儿也没射。难道这身体真的没救成这样?刃咬牙,套好裤子去办公桌翻找,翻出一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护手霜。他重新回到休息室,挤了一大坨在左手食指上,稍微做了下心理建设就往后面探。冰凉的膏体进入身体的瞬间他身体冷得一缩,膏体被挤进身体,他只想速战速决,顾不上想太多。一根手指尤嫌不够,他又把中指也塞进去,两个手指摩擦前列腺加速进出,右手撸动柱体的动作也一点没停。

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休息室内,刃把头埋在枕头里,手指抽插的速度渐缓,前面也变成缓慢地动,不多时他低低地吼一声,射了最后一波到手指上。身下的床单染了一片精液的痕迹,他只好胡乱收拾了扔进洗衣机,找到一床新的换上。后面还残留着润滑液黏糊糊的湿意,他没空管这些,满脑子都是方才高潮前一刻闪现在脑海里的脸。

是和他在看守所门前重逢的景元,一张笑容温和,却仍盖不住通身上位者气势的脸。没救了,他骂自己不争气,十年了都忘不掉前男友,疲惫和无奈一同涌上,眼皮沉重得抬都抬不起来。不想了,时间还很长,他和景元之间,纵使还有可能,也得先打完这场硬战。

06

由于公诉方要提请新证人出庭,二次开庭的日子定在半个月后。时间较长,对刑辩方有好也有坏。时间不等人,卡芙卡只休了一日就回来看卷宗,期间刃又去了几回看守所,见那个半大的少年。

“怎么样?”

“还是那套说辞,怎么劝也没用。”刃叹了口气,“这年纪的小孩太讲江湖义气,把帮兄弟顶罪看作荣耀。”

但他们能有什么办法,那小鬼头咬死了就是自己和邻居吵架,一气之下纵了火。恶意纵火是重罪,哪怕他们都清楚这小鬼就是帮江湖上的“大哥”顶罪。但他本人不愿意说实话,现有的证据都指向他,又撞上控方想把这案例做成推动立法解释的判例,怎么看都是完完全全的逆风局。

岂止是逆风,简直可以说是死局。

“要不……”卡芙卡合上案卷,“你私底下去找他?”

“…不行,控辩私联通气,他不会同意,我也不会同意。”后半句他没说,除非景元不想混了才会干这种事,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可能立法变革的案子,他不可能为了个冲动的小孩把景元架在火上烤。

“没说要先通气,我们换个思路,以你对景元的了解,这是公诉方想要推进改革的案子,真的可能只是未成年纵火案吗?”

刃陷入沉思,卡芙卡说的不无道理,这案子背后或许牵扯甚广,可若没有更加合适的理由,他们律师并没有权限能收集更多信息。思来想去,最大的突破口居然真的只剩下他和景元的私情。

他决定制造一场偶遇。

蹲守在景元常去中餐馆的第三天,刃想起他们还在谈恋爱那阵子。研究生的时候他非常忙,有幸得几个导师的赏识,他每天都有想不完的课题,讨论不完的学术。大学生景元对比起来就清闲不少,因此每次约会,都是景元坐在哪家饭店或者咖啡厅等他,自己姗姗来迟又急忙道歉。

年少的时候浓情蜜意,现在回过来看,当年的他们都太年轻,相信感情能长长久久,连着信世间一切都围绕一个“正”字转。

十几年过去,现在轮到他在某个餐厅蹲人了,要不怎么说世事无常,风水轮流转。就在刃以为今天仍要蹲不到人,正要失望离开,远远地瞧见熟悉的车朝这驶来,车窗下摇露出副驾上半张这几天总出现在梦里的脸。

开车的是彦卿,两人果然到这里吃中饭。刃没有着急上去,等他们点完餐在装作偶然来这里吃饭。他选了刚好是年轻人抬头就能看到的位置坐下,自顾自点菜。不多时一道凌厉的目光便投向他,但很快又收回去。

难怪景元总要把彦卿带在身边教,年轻人干劲十足,心境还得打磨。刃不自觉想,如果十年前没发生那件事,那此时在这里带小孩的是不是就是他了,说不准会是怀炎老师塞给他的学弟或学妹,也是一样张扬明媚。

景元像个老朋友一样同他寒暄几句,饭菜上齐了便一门心思安心吃饭。期间刃明显能感觉好几次年轻人就要坐不住,想站起来说什么,都被景元不动声色阻止。

吃饱喝足,刃起身,径直走到景元坐的那一桌,神色挑衅,“这案子我们要拿下。”景元抬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这案子,我不会手软。”

“这案子没法赢。”刃回到律所,将结论甩给卡芙卡。“你见到景元了?”女人从文件堆里探出头,“嗯,彦卿也在,他只说不会手软。”

“他防人需要防到他徒弟身上?”

“小孩还要磨练,以后得慢慢教。”

“你还挺关心他徒弟的教育。”

“……”

“好了,先不说这个,”卡芙卡合上案卷,“你确定他那句话就是你想的那意思?”

“可以,出了事我负责。”

“就凭情分吗?”

“…随你怎么想,这案子别费心思了。 ”

时间很快来到重开庭审的日子。如同景元所说,控方这次准备的证据完整详实到挑不出纰漏,加上嫌疑人十分坚定的认罪态度,结果毫无悬念。

安慰过嫌疑人父母,刃跟在卡芙卡身后到地下车库。景元还没走,抱臂倚靠在车前,见到他们便迎上来。

“他是来炫耀成绩吗?”银狼小声嘀咕。卡芙卡拉上女孩就朝另一边走。“官司没打赢,我们去吃冰,消消火。”

诺大的停车场内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刃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看着景元的身形在他眼前放大,又放大,直至停在他不到半步的距离。“刃,周末有空吗?跟我去见个人。”

“要见谁……”

“见了你就知道。”景元笑到,“反正你也信我不会害你,不是吗?”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