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05
Updated:
2026-06-18
Words:
19,336
Chapters:
2/?
Comments:
63
Kudos:
143
Bookmarks:
14
Hits:
3,859

【勘佣】燃冬

Summary:

想不出名字就这样了(;´д`)ゞ
总之是毛毛老师想吃的枭队勘燃冬O(∩_∩)O
诺奈前任,枭队炮友。枭徒和NORTON是兄弟。
全文存在pua,物化,炮友,出轨小三等等很不道德极其胃疼的情感要素。
1主枭队车 要素包含:调教 蒙眼 spank 扇穴 后入 结肠责 干性高潮 失禁 有简略的枭徒和路人表述

Chapter Text

1.
奖牌高高抛起,反射阳光刺目,随后稳稳落入掌心。
别墅大门人脸识别后自动打开,诺顿把玩着奖牌进门,脑子里还转着之前赛场上重逢的那个人。
……又有几个月没见了。他看上去没太大变化,帽檐压住半张脸,露出的部分也紧绷着没什么表情。
口袋里手机嗡嗡震动,队内群聊教练还在发消息:
【下周还有比赛,训练不要松懈。】
【今天虽然赢了,但对战oph这种弱队还打到加赛,实在不应该。】
【重点关注NAIB,他那局极限救援差点翻盘……】
……他状态确实变好了,神情比上次看到更生动。偶尔侧头和队友说几句话,嘴角轻轻勾起来,只是很快又继续沉默下去。
听说oph重组了,有投资商注资。看来他和新队友适应的还不错?
诺顿攥紧奖牌酸溜溜地想。
上次见面是深渊赛sre打败oph夺冠,导致oph一度几近解散。诺顿听说队长奈布遭遇大量网暴,但他能做的只有开小号在网上对战,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直接站出来和喷子们硬刚。
毕竟路是对方自己选的,他们已经不是队友了。甚至奈布那样子的境况还是他间接导致的。

不久前,诺顿望着舞台那一头的奈布,相隔的距离显得如此遥远。
可他们曾经靠得那样近。不只是并肩作战,还有呼吸交缠的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肉体结合。
双方战队握手时诺顿轻轻勾了下奈布的掌心,果不其然对方浑身一僵。只是这样一点细微触碰反应都这么明显。
想起奈布那副可爱模样,诺顿忍不住微微扬起唇角,心情又稍微好了一点。
他们一度如此深爱,彻底拥有过彼此。奈布根本不可能忘掉他。以前诺顿只是往他耳边轻轻吹一口气都足够让他腿软发抖。

虽然名义上是分手了,但诺顿始终密切关注着奈布的一切动向。他知道奈布没有再谈恋爱,也没有和任何人有过暧昧不清的关系。
显然奈布还爱着他。每次赛场上碰面,诺顿甚至会故意做些小动作刺激对方。他很喜欢看奈布因为自己失态的样子,就像自己的所有物仍旧牢牢攥在掌心。
其实也不能算真正分手,只不过是意见分歧导致暂时分开。一旦奈布想通了,他们随时可以复合。
诺顿相信奈布迟早会低头的。毕竟除了自己,还有人能让他这样全心全意信赖呢?甚至在那方面……都被调成那样了,除了自己也没有人能满足他吧。

诺顿颇感得意地想着,加快脚步穿过花园。
这里是他哥的住所,大明星枭徒坐落在市中心的豪宅。
诺顿很少来。他和枭徒虽然是兄弟,但各有各的事业要忙,除了偶尔的家族聚会和互惠互利的商业合作,平时井水不犯河水。
今天过来主要因为比赛城市刚好在枭徒的常驻地。住酒店太无聊,他哥的别墅空着也是空着,碰个面维系一下他们不算浓厚的兄弟情。
顺便问问他投资的事情。
枭徒提过想投资电竞产业,诺顿把sre的资料发给了他。豪门战队,成绩稳定,粉丝基数大,投资回报率有保障。枭徒当时说考虑考虑,应该八九不离十。
如果这笔钱能到账……
诺顿脑子里已经盘算起sre的补强计划。

刚踏进客厅,诺顿就看见自家老哥正准备出门。
枭徒今天打扮得人模狗样,衬衫马甲,修身西裤,华丽外套,一身璀璨得仿佛要去走红毯。
这阵仗诺顿以前见过几次,八成是又有了新入眼的小情人要出门约会。
两兄弟简单打了招呼,就在诺顿准备直接去客房的时候,枭徒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手叫住了他:
“上次说的投资有点变化。”
他还想投资电竞,但不打算投sre了。诺顿挑了挑眉,诚然他也不靠家里,但现在战队成绩不算很出彩,舆论风波又大,如果能拿到这笔赞助无疑是锦上添花。看看同队那个带资进组的威风成什么样了。
坎贝尔家的信条一向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投资给自家人的战队是最好的结果。枭徒改变主意自然有他的考量,但作为兄弟怎么也该说清楚。
“只是一些个人原因。”枭徒简略解释,“我投资了oph。”
“……oph?”
诺顿眉头皱了一下。这可不是什么稳赚不赔的生意,这只重组战队在很多人眼里还不如民间队,况且里面还有……诺顿盯着枭徒,从对方孔雀开屏般的打扮一路落到他明显心情不错的脸上,突然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果然,枭徒轻描淡写地继续说:
“oph那位队长我挺中意的。打算养一段时间。”
“……”

 

2.
“怎么了?”
枭徒带着笑问,奈布猛然回神,有些局促地摇摇头。
“没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明星队长的手指还是不自觉绞起自己的衣角。餐厅里灯光朦胧,烛火摇曳,佳肴色泽诱人,却远不如餐桌对面的人显得秀色可餐。
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剧院明星,还是oph的新投资人。他会感到满意吗?
奈布忐忑地想。
他们吃饭的地点是一处带过夜酒店的米其林餐厅,私人邀请,态度暧昧,双方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是奈布有个难言之隐:自从和前任分手,他就变成了性冷淡。

严格意义上或许不能称作性冷淡。
刚分手时奈布还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那段时间他忙着赛训,根本没时间考虑其他。
诺顿转会后oph每次都被sre碾压,完全可以理解。对面是重金砸出来的无敌战舰,完美的数据图,新补强的顶级操作手,而oph这边屠夫状态起伏不定,队友配合更是生疏,显而易见的垫脚石。
sre首次夺冠后,诺顿私下约奈布见了一面。
“结果已经证明了吧?你呆在oph不可能拿冠军,不如来sre。”
那副胜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态,配上诺顿惯有的阴阳怪气,听起来简直像赤裸裸的嘲讽。
“不过现在的sre可不是当初我叫你一起的时候了。我们不缺救人位,你就当个替补蹭个奖杯,也比退役了还0冠更好不是吗……”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
奈布冷漠打断他,转身就走。
可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嗓音:
“站住。”
短短两个字让奈布瞬间石化般僵硬。以往诺顿烙下的痕迹在这一刻如海浪翻涌席卷。
“跪下”“舔”“忍住”“射吧”之类命令式的语句,只要是从那个人口中吐露,完全已成为他身体本能遵从的指令。
以前是带着爱意的全然包容和服从。但此情此景,这一切只意味着极度的难堪与羞辱。
身后的诺顿笑了一声,伸手一把将奈布搂进怀里。赤裸结实的手臂牢牢圈住腰身,他低头亲了亲奈布发烫的耳尖。
“看吧,你果然离不开我……”

 

奈布狠狠给了他一拳才终于挣脱。身心疲惫回到酒店,情况却变得更加糟糕。
被诺顿挑逗起的生理冲动迟迟无法平息,反而愈演愈烈,烧得人心烦意乱。这时奈布才意识到,自从和对方分手,他竟然一次都没有自慰过。
奈布沉默地坐在床边,最终还是咬咬牙脱下裤子,试图自己解决。然而欲望强烈,身体却感觉不到任何快感。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和诺顿在一起的时候,光是接吻就能硬。那混蛋的手指刚碰到他腰,他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诺顿说他是天生的骚货,只是以前没人开发。他当时愤愤锤了对方一拳。
……现在想想也许诺顿是对的。不光是前面,靠后面也不行,指尖插入穴肉机械性地抽插,可空虚欲望中极度渴望听到的只有那个人的声音。
奈布绝望地发现,没有诺顿的允许,他甚至连高潮都做不到了。

 

从此奈布只能压抑自己的生理反应。
明明身体状况正常,又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但他根本发泄不了。
除了诺顿,他对任何存在都起不了感觉。但奈布在赛场上实在不愿意看到诺顿。一来前男友避嫌,二来诺顿的一切对他都无异于随时可能点燃的烈性炸药,体内深处叫嚣着以往酣畅淋漓的性爱。偏偏对方还爱凑过来,甚至刻意勾引挑逗,想尽一切办法和他身体接触。
这些互动也被粉丝注意到。外界当然不知道他们真在一起过,只知道以前诺顿奈布关系很好,同时青训出来,经常一起直播,还曾在同个俱乐部。诺顿转会后突然就不怎么来往了,实在让人惋惜。
明明看样子诺顿还很念旧,线上线下经常cue奈布,奈布却始终臭着脸一副冷漠态度。甚至有黑粉借机骂他端架子,0冠还要耍满冠的大牌……

这一切在枭徒出现以后终于有所不同。
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奈布就愣住了:俊美夺目的浓颜,微微上挑的眼尾,散漫又危险的气质。视线交汇的一刹那,仿佛有电流顺着神经一路窜上头皮,让他莫名想起当初第一次对诺顿心动的感觉。
对方是俱乐部的新股东,这笔投资解了燃眉之急。奈布不想在事业上掺杂私人情感,但耐不住枭徒明显也对他很感兴趣。
两人之间简直像天雷勾地火,都不是擦出火花了,每次对视仿佛点燃熊熊烈火在体内焚烧。
晚上一闭眼全是枭徒的脸和声音,可诺顿那混蛋又时不时凑过来,奈布靠自己依旧半点打不出来。好几天彻夜无眠挂着黑眼圈起床,这种状态甚至影响到队内训练。
下一周常规赛又要临近了,奈布咬咬牙,终于答应了枭徒的邀请。
是该想办法摆脱混蛋前男友的影响了。都是成年人,正好彼此都有生理需求。况且他们都是男的,没有怀孕风险,当个炮友或者情人也没什么损失。
奈布这么想着,垂下眼,缓缓收紧拳头,做好准备赴约。

 

用餐过程枭徒并没有出格举动,全程表现得体贴绅士。晚餐结束,奈布一路沉默,跟着对方来到酒店顶楼。
“进来。”
可一进入套房,气氛就变得不太一样了。枭徒自然地脱下外套搭上衣架,露出衬衫紧裹的宽肩窄腰。转头看向木头似的杵在身后的奈布,眼神深深,欲望毫不掩饰。
“洗过澡了?”他直接问。
“来之前洗了。”奈布声音很轻微。“……也准备过了。”
短短几个字从那张紧抿的唇里说出来竟有一种奇异的色情感。仿佛已经做好了被人拆吃入腹的准备。
枭徒低低应了一声,神情透出点满意。随后那双鹰隼般锐利的金眼睛上下扫视奈布,从帽檐露出的脸,到细窄的肩颈,再到被卫衣包裹的腰线,打量物品一般,赤裸裸审视起他新入手的奢侈品。

 

3.
——现实中的小队长远比照片上的更诱人。
枭徒颇为愉悦地想。
原本他手上有笔闲钱想投资电竞,虽然自家便宜弟弟打过招呼,粗略判断sre确实是个不错选择,但还得看总体收益。拿起助理整理好的战队资料散漫翻阅时,枭徒的视线突然停在了oph·naib这一页。
曾经的辉煌、如今的没落、资金紧缺、走投无路后亟待重组的老牌战队。
以及这位……明星选手。
高风险高收益的组合。或许还能在投资同时满足一些私人爱好。
枭徒舔了舔唇,瞬间下了决定。毕竟坎贝尔家骨子里都有种难以抗拒的赌性。

幸运的是他赌对了。
眼前人皮肤很白,灯光下蒙着一层淡淡莹光,冷白的肤淡粉的唇衬得整个人玉琢的一般。帽檐压下有种生人勿近的冷淡感,可一旦露出些许不安神色,又令人格外想欺负。
坎贝尔天性喜欢珍贵矿石。枭徒看得心情极好,更不愿抑制想欺负人的冲动了。他伸手搂住奈布,直接将人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那双唇。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奈布呼吸一乱,但他并没抗拒,只是微微仰头,手掌下意识抓紧了枭徒的衣摆。又不敢太用力,布料触手丝滑,一定很贵,他甚至条件反射地担心会不会抓坏。
这反应让枭徒低笑一声,抱紧奈布更加细密地亲,舌尖撬开唇缝,耐心强势地一点点侵占。
枭徒心底涌起发现珍稀宝石般的愉悦。唇舌相交的气息干净清爽,亲起来也很舒服,嘴唇肉肉软软,不愧是他一眼看中的小情人,迫不及待想让他浑身沾满自己的气味了。探手深入布料肆意抚摸,运动卫衣下是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腰很细,骨架偏小,偏偏因为久坐训练的缘故,臀肉又比想象中更加柔软丰腴。
手感实在太好。枭徒忍不住用力捏了捏。他已经可以想象插进去撞上去会发出怎样清脆动听的啪啪声响。

……就是似乎有点过度敏感?
一吻结束,枭徒发现奈布腰都软了,软绵绵滩在他怀里,此前在杂志里看到的那些冷硬模样瞬间冰消雪融,眼角通红像只发情的兔子。
但不得不说这副模样实在诱人。枭徒自然是笑纳,手掌沿着臀部继续往下,感受着青年肉体美好的触感,没入柔软弹嫩的腿根,往最隐秘的那点探去。
紧闭的小洞微微翕张,含苞花朵被剥开。一触碰穴口,怀里的奈布又是小声喘着一阵猛颤。枭徒往那处紧窄发热的软穴搅弄了几下,突然察觉一些异常。
咕滋、咕滋、
一小波温热水流湿漉漉打上枭徒指尖——只是和他接个吻,奈布竟然就湿成这样了?

枭徒知道奈布有过性经验。
毕竟是电竞又是明星选手,狂蜂浪蝶一定不少,尝过几次禁果并不奇怪。而且自家弟弟在圈里,他对普遍竞男私生活什么样心里有数。
枭徒并不是没睡过有经验的。恰恰相反,他更喜欢和成品做爱,省去了调教的时间和精力,大家直奔主题各取所需。他甚至觉得那些需要慢慢引导的青涩身体太麻烦。
但这位小队长可太不一样了。
他这根本不是有一些性经验的反应——完全是被长期、深入、系统性开发过后深入骨髓的习惯和本能。接吻就腿软,碰碰腰就发抖,摸到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探进小穴,媚肉就像欢迎主人回家一样热情吸吮缠绕。

奈布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过度放浪。他对枭徒是有点感觉,却根本想不到身体反应会如此敏感。脸颊变得通红,他后知后觉感到羞耻,死死咬着下唇在枭徒怀里发抖。
他试图控制,努力收缩后穴想阻止淫液分泌,却反而像故意夹穴去吮枭徒的手指一般,湿淋淋吐着水吮吸的艳穴显得更加贪婪淫荡。
穴里淫水泛滥成灾,软腔早被玩成了熟透的蜜桃,指尖轻轻一戳就渗出蜜汁,内壁又滑又紧,咬着人不放。完全就是被狠狠开苞疼爱过、又饥渴空虚了太久的反应。

——奈布已经被人调熟透了。
枭徒抽出手,指尖沾着晶亮淫丝,黏腻触感沾在指腹,滴滴答答往下流。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烦躁。
他并不是有处子情节的老封建,但也不能说对床伴的开放程度毫不在意。就像花大价钱买了一件奢侈品,拆开包装却发现上面已经有别人的指纹了。而且是被人反反复复抚摸把玩、甚至用过之后再重新包装好放到货架上的。
“被人操过?”
枭徒冷冰冰问。奈布浑身一僵,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几次?”
几次?奈布茫然回忆,和诺顿在一起时他予取予求,那家伙性欲又强烈,连着做好几天都是常有的事,怎么可能记得清楚。只能按事实回答:
“……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还是多到数不清了?
枭徒的脸色一瞬间黑如陨铁。

“枭徒先生?”
奈布能感觉到金主的态度突然变了。对方抱着他陷入沉默,也不动作,只能听到两人交缠的喘息。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想不出原因,有些担心:对方是不是不满意了?队长床上表现糟糕会不会影响战队投资?
这样的话也只能尽量止损。奈布犹疑了一会儿,不敢直接从对方怀里挣脱出来,只能很小幅度地往后缩了缩,小声问:
“……如果您觉得不满意,不做了的话……那我先回去训练了?”

这话让枭徒回过神,再度打量奈布。
之前因为身高原因都是从上往下俯视,小队长的眉眼笼罩在帽檐阴影里,眉骨深深压下,唇角抿着,肤色又白,整个人像雪山一样冰冷不近人情。
现在抱进怀里,挑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才发现那张脸不是天生就显得凶冷。角度问题,这样看他的轮廓其实很柔和,带点青涩少年的稚嫩。粉色的嘴唇仍然是紧抿着的,但那双眼睛很清澈,圆润下垂,原本寒冷的冰蓝色也在灯光下变成了汹涌潮湿的海蓝,即使没甚表情,仍然衬得整张脸有种懵懂的无辜。
更别说此时他脸上还多了点无法掩饰的茫然失措,像被突然打破外壳的湿漉漉雏鸟,下意识抓着人求助的反应显得可怜又可爱。

——长着这么一张干净诱人的清纯处男脸,背地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婊子吗?
枭徒恼怒地想。
可除开这些,这具肉体偏偏很符合他的喜好。助理拿来过oph的体检表,上面显示小队长的身体健康干净,明明他在战队的私生活也很单纯,难道是以前玩得比较放开?
满分小情人的形象在心底破灭,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可眼下肉都送到嘴边了,不吃又感觉很亏。
坎贝尔最讨厌吃亏。
“谁说不做了。”
枭徒冷哼一声。
“既然你都被操那么熟了,那再做得粗暴一点也是可以的吧?”

4.
“跪下,趴好。”
枭徒的声音从头顶冷冷落下。
奈布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条深色布带已经覆上他的眼睛。世界瞬间暗下来,房内一片安静,只听得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枭徒垂眸看着奈布被蒙住眼后微微仰起的脸,神情混合了茫然、紧张和乖巧顺从,宛如一只被放上案板、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的羔羊。
只是现在枭徒不想看到那双蓝眼睛了。明明身体那么淫荡,那双眼睛却衬得他多干净似的,容易蒙骗人。
本来还想好好怜惜他的。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淫荡的身体就该有下贱的玩法。

奈布趴在床上,按照指令摆出姿势。
额头抵住交叠手臂,臀部翘起,腰线塌下,从肩胛腰窝再到臀尖,拉出一条漂亮流畅的身体曲线。
枭徒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俯视这具矫健性感的肉体。
上身衣服还没脱,青春飞扬的运动连帽衫,衣摆堪堪盖住小半个浑圆臀部,衬得露出的臀肉更白更软。棒球帽也还完整盖着头顶,帽沿下一簇乱翘的黑发,像个周末出来约会的男高中生。
但是男高哪会摆出这么放荡的姿势?
腰塌得那么低,屁股翘得那么高,两瓣臀肉因为紧张微微颤抖。运动裤褪了一半,卡在透粉的膝弯,露出上方相较丰腴的柔软腿根。甚至双腿间那条诱人缝隙里,若隐若现的艳红小穴正在灯光下泛出湿润水泽。

奈布忐忑等待着身后人动作。
眼睛被蒙住后,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感觉那道视线在自己身上来回逡巡,一寸寸滑过肌肤,有如实质般抚摸舔舐。
他不理解怎么突然就变成这种羞辱性质的玩法了。可能金主就是有这种癖好?奈布安慰自己,像枭徒这种大明星见过的世面多,玩得花一点很正常。
服从就好。别多想。
奈布努力专注思绪,但脑子里还是不自觉浮现出另一张脸。
小队长的性交次数很多,但性经验目前还只局限于一个人。他和诺顿·坎贝尔做的时候很少用后入姿势。前男友掌控欲过强,性爱时更喜欢看着他的脸。不管是高潮快感还是痛苦崩溃,奈布的所有表情都会被他一眨不眨着收入眼底当作战利品收藏。
不过和热恋中执着于让他沉沦欲望的诺顿不同,他和枭徒只是各取所需的肉体关系,对方在他身上应该只是纯粹泄欲吧……

咔嗒。
身后传来锁扣解开的清脆响声。
耳朵捕捉到这个声音,奈布脑内浮现枭徒腰间那条粗大的革制皮带,以及皮带下方、裤料里蛰伏中仍然醒目的硕大弧度。
枭徒往前迈了一步,赤裸肌肤似乎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奈布咽了口唾沫,后穴不由自主微微收缩,湿润的穴口像一张等待投喂的小嘴,饥渴已久的身体本能期待起即将到来的彻底贯穿。
“啪!”
“呜!”
然而破空声先于痛感抵达。并不是预想中的插入,皮带重重抽打在奈布臀尖,逼得他发出一声呜咽。
雪白臀肉上顿时留下一道绯红印记,宛如蜜桃尖被掐出的凹陷红痕。
臀部火辣辣的疼,奈布脸上烧红,脑子发懵。羞耻感一下子击垮了他的所有理智——蒙着眼睛,趴成这个姿势,被一个不算熟的男人用皮带抽屁股?
这太……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记又落了下来。
“啪!”
“啊啊!”
这次却不是皮带,而是巴掌。
枭徒没脱下先前戴着的黑皮革手套,五指张开,重重拍上另一瓣臀肉,发出比皮带更沉闷的声响。力道透过手套传递到脑中,奈布鲜明感受到皮革特有的冰凉柔韧触感。
“啪!”“啪!”“啪!”
“……呜嗯……!”
奈布咬着下唇,指节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第一反应是想逃,可大腿肌肉绷紧,膝盖才往前蹭了半寸,他就被枭徒揽住了腰,紧接着一记更加深重的巴掌恶狠狠又打了上来。
“别动。”
男人不耐烦地命令。这声音却让奈布的身体本能遵从,乖乖趴着一动不敢再动。枭徒说完这句不再出声,就这样沉默着用皮带和巴掌一下接一下轮换抽打奈布的臀肉。
枭徒下手的节奏没有规律,皮带抽三下,换成巴掌拍五下,再换回皮带。每一下位置也不尽相同。
奈布呼吸越加混乱,臀部痛感开始麻痹,取而代之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被打的位置向全身扩散。身体从最初僵硬紧绷慢慢像被温水泡软了一样,他甚至不自觉扭着腰挺起臀,试图迎合下一轮拍击,偏偏枭徒却硬生生止住动作,不让幻想中疼痛夹杂快感的力道击打到奈布臀上。又或者猛然一下加重力道,抽打得奈布忍不住发出惊喘,小队长指挥时冷静平稳的声线早已变得喑哑暧昧,像根濒临绷断的细丝线般可怜颤抖。
“啪!”
“……嗯!”
又一记巴掌。闷哼从齿缝溢出,尾音却软绵绵上扬。奈布埋下脸,耳根红得滴血。连他自己都听出来了,那明明是快感被强行压抑的浪叫。
更羞耻的是,他发现自己只是被打屁股就湿得不行了。后穴不停往外吐水,黏黏腻腻糊在大腿根上,每次枭徒的皮带和手掌落下,震动都会让那片湿意往外扩散一圈。
脑子已经混乱得什么都想不了了,又疼又懵又羞耻又爽。可明明应该觉得很屈辱很抗拒,为什么身体会是这种反应?
……是因为太久没被碰过了吗?

下一次皮带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奈布臀尖颤抖着等待,这种悬而未决的焦灼比抽打本身更折磨人。
“啪!!”
突如其来的一记,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金属皮带扣甚至擦过会阴,不偏不倚拍上那口湿透了的小穴。
“……!”
奈布眼前发白,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这一次连声音都叫不出了。后穴猛地绞紧,高潮巨浪裹着温热淫液一股股涌出。前面未经触碰的性器也剧烈地跳动,稀薄液体从顶端射出,溅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白痕。
居然靠被扇穴就前面飙精后面喷水地高潮了。枭徒擦了擦皮带,奈布恍惚听见水液蹭在皮革上黏糊糊的声音,然后听到他淡淡评价:
“真骚。”

奈布瘫软着趴在床上喘息,后穴一翕一张吐出淫液,大脑还处于高潮后的空白状态。
后背突然传来温热结实的触感,枭徒终于俯下身,高大身影覆盖住他,同时一件硕大灼热的硬物也重重抵上了仍在抽搐的穴口。
“等、等等……!”
奈布猛然瞪大眼睛,他还在不应期,根本承受不了真刀实枪的冲击。慌忙想要求饶,腰身却被狠狠掐住,枭徒恍若未闻,猛地挺腰,粗大性器径直一口气插进了穴里。
“啊啊!!”
肉穴贪婪吞入鸡巴,肉壁紧热缠绞,褶皱被层层叠叠顶开。枭徒丝毫没给奈布时间适应,一插进去就开始狂插猛干,甚至一边后入一边用力拍打奈布红肿的臀肉。啪啪脆响不断,两团软肉颤巍巍荡出肉浪,鲜红掌印和皮带抽痕触目惊心。
但这种粗暴反而让奈布干渴已久的身体甘之如饴。小队长瞬间就爽得眼睛翻白,舌头不自觉吐出,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又迎来干性高潮。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享受过这样酣畅淋漓的性爱了,很久没被肉棒填满的穴终于被填满了,爽得脑子都懵了,穴里上一波水还没喷完,又痉挛着冲出一大波淫水,咕叽咕叽浇在枭徒深入顶弄的肉棒上。
枭徒在操干中感受着奈布穴里紧致又饥渴的状态:肉穴柔软多汁,捅一捅就淫水四溅,熟练妥帖地服务鸡巴,切身体会小队长果然是个身经百战的小婊子。
“这就受不了了?是有多饥渴……奈布队长?”
“抱、抱歉……”
奈布口齿不清道歉,枭徒插进去操得狠了,把他顶得身体不停往前耸。帽子掉下来,蒙眼的布条散落,露出他的脸——已经被操得一脸色情吐着舌头,蓝眼睛都翻白到看不见了,一副高潮婊子神态,其实他根本没听清枭徒在问什么。
鸡巴很舒服,但枭徒很不爽。小队长很骚很浪很好操,但就像发现一块漂亮的原石,他更希望是由自己亲手雕琢成想要的样子,而不是别人。
干脆把这些不爽都发泄在性事上。他打定主意,完全把奈布当飞机杯毫不留情使用。

枭徒俯下身,躯体紧紧贴住奈布,健硕身形把下方个子偏小的队长整个吞没,耸动腰身加快速度抽插。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剧烈,手掌顺势搂在奈布胸前抚摸,边操边剥掉上衣。运动服被撩上去,枭徒发现奈布的乳尖都把衣料顶起两个小小弧度,硬得像两颗豆粒。脱完一看,胸乳竟然比一般男性更丰腴,乳头艳红翘起,显然是被把玩熟透了的骚样。
奈布身形看去瘦小,肉却都长到了该长的地方。小队长的胸和屁股是身上最有肉感的两个地方。丰满胸肌捏上去又软又弹,乳头嫣红粉嫩,缀在白皙胸膛上像奶油蛋糕上诱人的鲜草莓。臀肉则结实紧韧,像一个丰满可口的甜蜜布丁,用力拍一下就颤巍巍地抖。
……原来胸是被男人玩大的,屁股上的肉都是被男人操出来的吧?
枭徒恨恨地想。
而他猜得完全没错。这都是奈布和诺顿在一起时那家伙最喜欢揉捏拍打的两个地方。胡乱厮混的青春期,奈布的胸和屁股每天被诺顿捏在大手里肆意把玩。等到他们分手,这两处和交往之前相比已经被硬生生玩大了一圈。
一想到奈布曾经在面容模糊的男人身下承欢做爱,被把玩、被贯穿、被调教成这副淫荡样子,枭徒只觉得烦躁到无以复加。他顿时抽插更重更狠,简直要把身下人操死一样,每一下都贯穿到最深处,像要把其他人的痕迹从奈布身体里连根拔起。

好粗好大好烫……
奈布看不到身后,根本不知道枭徒操进来了多少,每次他崩溃觉得捅到底了要死了对方却又一挺腰插得更深,像无穷无尽一样。
为了忘记和诺顿的那段关系,奈布平时都尽量避免去回忆过往性事,早已不记得那些荒唐性爱里的具体感受了。但此时被枭徒如此粗暴地占有,不同的冲击涌起的却是熟悉的汹涌快感,烙印在肉体深处的一切反应都鲜明直白恍如昨日。
男人真正的肉棒操进穴里怎么会这么舒服?以前和诺顿做也是爽成这样的吗?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成婊子了?
耳边满是交合中肉体急促撞击的啪啪响声和淫靡水声,奈布吐着舌头摇晃脑袋,简直觉得自己要被操穿操烂操堕了。
都怪诺顿·坎贝尔……他迷迷糊糊又怒气冲冲地想。把他的身体搞成这样淫荡敏感的样子,仿佛真要变成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了。
“呜!枭徒先生……不行……真的不行了……!”
又一次结结实实的狠顶,勃动龟头戳进结肠口了。那里以前就被诺顿反复玩弄过,仍然记得那种被开发的强烈快感。奈布实在承受不了这样过度的刺激,久违的剧烈快感几乎比初夜还要让他崩溃,这下再也顾不上听从金主命令,扭动腰肢想要往前爬,试图逃开身后巨大肉棒的鞭笞。
但肏到兴头上的枭徒怎么可能放他跑。身下人扭着屁股爬动的样子反而更像一种勾引,他眸色一沉,双手狠狠掐着那截细腰往回按,同时胯部猛顶,更加深重地往内贯穿。
“啊啊……!”
前后夹击的冲撞让奈布被凿坏般哀叫起来。这一下彻底顶进了结肠,微翘龟头勾着肉环恶劣戳弄,浅几下深几下,随后猝不及防,打桩机般往肉口死命深凿。
奈布的蓝眼彻底失焦,往上翻到只剩眼白。泪水从眼角渗出,顺着鼻梁滑落,和嘴角的口水狼藉交汇。而他高高翘起的肉臀中央,穴口被鸡巴搅打出浓稠白沫,像被狠狠咬了一大口的夹心蛋糕,咕噜噜往外爆出淫浆。

真正操到之前,枭徒还以为小队长会很难追。
看那副拒人千里的冷脸,大概会像蚌壳一样紧紧闭合,需要极尽细致研磨才能进入内里。却没想到只是轻轻敲了一下,那外壳就自动热情地打开了,甚至恬不知耻地饥渴容纳他。
对外冷冰冰像座雪山,赛场上更是稳重冷静、毫无动摇的领头人,可是到了这张床上,只要几下亲吻抚摸,立刻就会软了腰发着抖主动打开双腿,变成一个任人予取予求的性爱娃娃。
枭徒一边品尝前人在小队长身上辛勤耕耘的成果——这样小小的个子却能有着饱满的屁股和奶子,后入时啪啪拍打肉臀同时狠狠抓住小奶子揉捏简直是极致享受。一边又因为不是自己的收获而觉得格外不甘。
如果是自己从零开始把他操成这样该多有成就感,可一想到他这副痴态是别的男人调教出来的,甚至不知道被多少人欣赏过,自己不是第一个开凿原石的人……

“不、不要再往里了……会坏的……”
一直被大鸡巴怼着结肠反复研磨,最深处的软肉又酸又胀仿佛要被捣烂。奈布已经被快感逼到了崩溃边缘。
一开始是细细密密蚂蚁啃噬般的痒意,肉道渴望被狠狠贯穿,恨不得永远把枭徒的鸡巴含在穴里吮吸。可当快感宛如海啸终于冲破堤坝,奈布浑身一阵剧烈痉挛,翻着白眼高潮不断,意识陷入空白,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偏偏枭徒仍然一刻不停往他体内撞击。过度的快感承载不住,像洪水淹没残垣涌向四肢百骸。还在高潮中的穴肉疯狂抽搐,前端射不出精一直淌水,只有那根可怜的性器在空气中徒劳抽动。原本水龙头坏掉般流个不停的前列腺液滴滴答答,水流量逐渐增加,淅淅沥沥,变成了哗啦啦的一柱。
淡黄色的浊液一波接一波溅上两人交合处。
被操尿了。可奈布一脸犹未满足的痴态,一边失着禁,一边本能地翘起被扇肿的小屁股,主动去吃男人仍然硬挺的鸡巴。

那口穴里吸得实在太舒服了。枭徒额角冒汗,瞳孔也因快感涣散,抽插速度不由得越来越快。
最后重重一挺,浓精满满爆灌进痉挛着的小肉环。结肠口被灌得满溢,爆射得太多,淅淅沥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说不定把奈布的胃袋里都要灌满了。
内射中枭徒掰过奈布的脸俯身和他接吻。感受到怀中人已经爽得情迷意乱,吐着小舌迷迷糊糊舔,彻底被操得神志不清了。
呵,是在想着谁呢?知道是谁的鸡巴把他操成现在这副淫荡的高潮样吗?
枭徒将奈布此刻的痴态尽收眼底,金眸微微眯了眯。
讨精吃的小婊子。
他高高在上地总结。
偏偏这具身体确实很合他的喜好,饱满臀肉触感极好,每一次插到底撞上去都能泛起惊人的软弹,穴口被奈布不停流出的体液沾得柔腻黏湿,阴茎插在里面简直像浸入奶与蜜汇融的温柔乡,令人完全不愿意拔出去。

“醒醒。”
枭徒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沾满体液的掌心轻拍在同样湿漉漉的脸颊上,发出粘腻的水响。
“……唔?”
缓了好一会儿,奈布终于懵懂地抬起头。一滴泪水从他颤抖的睫毛坠下,流过泛红眼尾、通红鼻尖,抿入那双艳红发肿的唇瓣上。这副模样无辜可怜得简直像只迷途的小羊。
但枭徒还清楚记得他刚才被干得高潮尖叫的淫荡样,明明是只发情求操的母羊。

对外稳重的oph小队长本质竟然如此淫乱,本想把对方当个贴心小情人的念头是泡汤了。但这具肉体确实让他爱不释手,只用过一次就放置实在有点可惜。既然如此,不如及时改变计划,只把他当成一个方便好操的人形飞机杯来用。
这么想着,枭徒摸了摸奈布满是泪痕淫渍的脸颊。下身被软穴包裹的鸡巴已经再度坚硬如铁,挺腰插入到底,就着穴里还往外淌的精液剧烈拍打,继续开始猛烈交合。
奈布还没缓过来,又被迫卷入下一轮情潮。过载快感像巨浪一样拍过来,他实在受不了了,又累得叫不出声,只能可怜兮兮地用舌头去舔枭徒的掌心。舌尖温软湿热,一下一下,像只向主人求饶的兔子,安安静静把掌心舔到湿漉漉的。
枭徒拿开手掌,看着那可怜的满脸泪水的小脸,终究没忍住,低头轻轻去吻奈布的唇。
再稍微更改一下吧——一个方便、好操、讨人喜欢的完美飞机杯。

5.
sre俱乐部,队员正在一起观战今天比赛。
诺顿有点心不在焉,窝在角落里神经质地啃着大拇指。回想这段时间枭徒的表现,为了打探对方追求奈布的进展,他甚至找了个借口借住。所幸枭徒也不太在意。
诺顿清楚这位兄长的性格,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得手,哪怕是兄弟之间也不会谦让。所以他没有说出自己和奈布的关系。别说是分手了的前男友,只要是那家伙感兴趣的,就算是现任他也会想尽办法撬墙角(当然换诺顿也会一样)坎贝尔家就是这么兄弟和睦。
按照枭徒以前养小情人的规律,一般新鲜感过去,玩几次就会腻了吧……诺顿烦躁地想着,耳边忽然传来队友好奇的讨论声。
“oph终于找到赞助商了?”
诺顿下意识看向屏幕,选手入场环节,oph队员正逐一登场。相比以往朴素得甚至有些寒酸的战队服,这次明显经过重新设计。蓝白相间中最醒目的图案,无疑是那朵璀璨夺目的金色蔷薇。
诺顿握紧拳头,他知道那是枭徒名下产业标志。
队员一个接一个走过,其他人的赞助商标都在袖口肩侧等常见位置,直到队长奈布,诺顿指甲死死嵌入掌心。
金蔷薇缀在了奈布的左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