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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未说出口,但其实宫侑对于让阿治给自己口交的兴趣十分一般。偶尔阿治慢悠悠地俯下身去逗弄他,还会被抓着头发扯上来,附赠一句恶狠狠的挑衅:“你是不行了么?”
可是相反的,宫侑非常喜欢给阿治口交。
宫治成年后话少了许多,对比起宫侑更显得安静,连在床上他也很少出声。宫侑因此叛逆地想闹出他点动静来。可每次进入正题后宫侑就被折腾得头脑放空四肢无力,压根儿无暇使坏,只能在前戏阶段动歪脑筋。
偶然发现阿治会在他为他口交时喘得格外厉害后,宫侑就得意地以为捉住了阿治的马脚。
以往在床上都是他被欺负,现在是时候欺负欺负阿治了。
宫侑美滋滋地这样想着,打开一连串网页进行了深入的理论学习和观摩研究。只可惜他刚打算展开实践就收到宫老板的消息:东京的一家供货商临时出问题,我去一趟。两三天回来。
宫侑盯着手机两眼发直。
怎么说跑就跑了??
宫选手安慰自己道做人不能着急,等个两三天反正也不算大问题。可是到第二天下午宫老板又发来一条消息:不太顺利,要在东京多留几天。
宫侑气得差点将手机摔出去。
职业运动员的假期本来就很珍贵,三天复三天他以为自己复读机啊?宫侑戳开日历app,掰着手指算了几遍,最终决定“山不来就我我只好就山”,并于晚上9点多亲自抵达东京市区。
雄赳赳气昂昂走出车站的宫侑选手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几秒后他摘下脸上的墨镜,趁四下无人迅速将之收进了包里。
宫治出差常住的酒店基本就那几家,老板也都是熟人,宫侑不费吹灰之力就问出了具体位置。因此宫老板晚上应酬结束回到酒店房间时,一打开门就看见穿着浴袍的宫侑正趴在床上打游戏。
“哈…”宫治抬手扯松令他胸闷的领带,“你洗完头发又不吹干。”
“麻烦死了。”宫侑专心于手里的游戏,闻言头也不抬。
“水会滴下来。”宫治从浴室拿了条毛巾来,丢到宫侑脑袋上盖住。
“啊啊啊看不见了啊猪——”宫侑翻身爬起,手忙脚乱地把毛巾扯下来,低头一看屏幕却已经GAMR OVER了。
“你害我都死了!”宫侑不满地想冲宫治呲牙,抬头却迎上宫老板略带疲惫又颇温柔的目光。
阿治平日里基本都穿休闲服,一年四季黑T打底。今天为了应酬却穿着有暗纹的深灰色西装,打了一条酒红色的领带。抹了发蜡的头发因为一整天的奔波有些凌乱,此刻有几缕垂在额前。配着那副无可奈何又混杂几分开心的表情——
像个帅气的大人。
宫选手悄悄地想。全然忘记他们早已成年许久。
“怎么突然跑来?”
“你还有脸说,”宫侑膝行过去凑近了他,“我一共才几天假?你一点都不珍惜跟宫选手共度的大好时光诶!”
“又不是我愿意的。”宫治自然而然地揽过他的腰,任他小孩撒娇般把胳膊架在自己肩上。
可是宫侑此时却突然停止了靠近。
“什么味道?”宫侑眉头一紧,皱着鼻子凑近了宫治闻来闻去。
“什么?”
“女人的香水味!!!”宫侑大叫着要拿胳膊肘去卡宫治的脖子,“你不是说东京那个供应商是个老头子吗!那是哪里来的香水味!!!”
宫治无语地被他卡住脖子拖倒在床上,只来得及把西装外套脱下来丢到一边。
“就是老头子才出问题——他非要介绍孙女给我认识,这几天都快烦死了。”
宫侑一听更不高兴了,翻身把宫治压住直接骑在他腰上。
“什么孙女?他什么意思?”
宫治烦躁地捏了捏鼻梁,“这就是麻烦的地方。他没有明说,只是借口货物有问题把我叫来东京,然后就一直拖着我到处吃饭。”
宫侑瞪大了眼睛去扯他的领带,“然后呢?”
“她一直往我旁边凑。”宫治说,“但是对方没有明说,我也很难直接拒绝。”
宫侑眯起眼睛看向他。
宫老板一脸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宫选手不爽地咋舌骂道,“死猪不怕开水烫。”
说罢他就要翻身从宫老板身上下去,却陡然被掐住了腰。
“所以怎么突然跑来找我?想我了?”宫治慢悠悠地问。
听到他这懒散又得意的腔调,宫侑心头的不爽值顿时爆表。他干脆沉身压在对方身上,抬手把宫老板才松开的领带又掐紧回去。
“喂……”宫老板发出无力的抵抗声,很快被宫选手压住堵了嘴唇。
紧接着他就用鼻尖轻轻逡巡过宫治的整个脸,像个检查自己所有物的犬科动物。在连发间都检查过以后,宫侑才拿鼻尖和宫治的鼻尖碰了碰。
“脑袋上倒是没味道。”
“都说了只是她凑得近一点,我有在躲。”宫老板严谨地说明道。
宫侑不接话,曲身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检查到脖颈和锁骨,手上扯开了那条漂亮的暗红色领带后又一粒接一粒地把贝母的小巧纽扣解开。
“身上有没有味道呢……”宫侑一边俯身一边说道。
宫治闭上眼睛,感觉喉头干燥得很。
身上的人真的像警犬检查货物一般仔细将他的上半身闻了个遍。衬衫的扣子虽然都解开了,下摆却还没从裤腰里扯出来。宫老板的胸腹全数暴露在空气中,才察觉屋里空调度数开得十分低。
“空调太冷了,你去吹头发——”
宫侑故作凶恶地瞪他一眼,“闭嘴。”
宫治翻了个白眼,正欲把身上人捉去吹头发,却见宫侑自己爬起来去调高了空调温度。
宫老板顺势从床上坐起身来。
“谁叫你起来的。”
“说了叫你吹头发,等下头疼起来又要鬼叫。”
宫侑小狗一样甩甩脑袋。
宫治把挂在脖子上的领带扯下来随手丢到一边,捉了宫侑的手臂将人拖去浴室吹头发。
向来擅长偷懒的宫选手把马桶盖翻下来自己坐上去,懒洋洋地把脸靠在宫老板的小腹上任由对方给他打理头发。
“你是猪吗,永远学不会自己吹头发?”
“以前明明会啊。”宫侑理直气壮道。
“那就是退化。你会退化成什么?野人吧?还是猴子?”阿治笑着开始胡说八道,手里倒是仔细温柔地继续梳理宫侑的金发。
“我是野人的话你不也一样。”宫侑两手握住他的腰,转过脸在宫老板赤裸的腹肌上轻啃一口。
“嘶——少乱动。”
宫侑闷闷地又将侧脸贴回他腹肌上。
等头发吹到半干,宫治想转身去放吹风机,却被宫侑环住腰拦了下来。
他低头看去,那张和自己既相似又并不同的脸正懒洋洋地拿下巴轻磕他的小腹。
“还没检查完。”
“什么?”宫老板假装糊涂,居高临下地看向他、下瞥的眼睛看起来竟有几分冷酷。
“刚才只检查了上半身没有她的香水味。”宫侑掐住他的臀部,“下半身,还没检查。”
说着话,他又用鼻尖隔着西装裤轻轻蹭了蹭宫老板早已起反应的部位。
宫治其实早发现阿侑有些奇怪的毛病。其中之一就是对他的气味着迷。那些一般会为人所不喜的体液的味道,对阿侑而言反而是催情剂。
不过也只限于他的体液罢了。
宫治缓缓地眨眨眼睛,垂眼懒洋洋地看着宫侑,抬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上次在阿侑比赛完两人在俱乐部厕所做的荒唐事还历历在目。
宫治想,上次也是从这个角度看阿侑的脸。
胯边的人不知羞地继续用鼻尖蹭他。
这个画面实在是……太色了啊。
宫老板解开皮带从腰间抽下来,到最后一截时一时手快,竟让皮带的尾巴在宫侑脸上轻轻抽了一下。
“嘶——”宫侑咬紧了牙瞪他。
宫治笑着弯下腰,捧起他的脸亲了亲。
“抱歉。”
宫侑懒得搭腔,只趁他直起身前在他下巴上咬了一下。接着又侧过脸拿舌头拨开西装裤立裆处的布料,勾出小巧的拉链咬在了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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