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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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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5
Words:
5,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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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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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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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

【希朝】一直想

Summary:

★全文5k左右
★台灣盒妹創作,繁體注意
★現背,後段有🚗

插入鑰匙轉動,喀擦一聲門鎖輕易地被解開,兩人飛快的地鑽了進門,鞋還尚未脫好,便在玄關情不自禁地接起繾綣的吻,如同兩個溺水的人那般,把對方當成唯一的浮木,難分難捨如膠似漆。將幾日不見而無處宣洩的熊熊慾火,給徹底點燃…

Work Text:

「我不在的時候,你會偶爾想起我嗎?」

「一直想。」

 

何衍朝是一隻黑色的蝴蝶,當牠展開雙翅時,才能窺見牠背上五彩斑斕的花紋。牠會在許多地方短暫停留,像是為了蒐集旅途中沿路的美景那樣,用虹吸式的口器採集花蜜,什麼味道都想嚐一口。牠自由無束,熱愛生活,落腳在花海處像融入大自然。

好似他本是一幅憶舊時光油畫,每遊歷一步便會落下一筆隨性的筆觸,那彷彿從未曾乾透的媒材下蘊藏著光影細膩的堆疊變化,若有幸剝開它,則會洞見疏離冷色下飽含的熾熱烈焰。

他是一件極具收藏價值的古董,經歷流年的火候煉造,獨到別樣卻不盲目展現虛華,明眼的藝術家都愛不釋手,倘若無真心則永遠讀不懂。

距離是名為保護色的最後手段,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更容易深陷情感漩渦,所以便學著武裝自己,時刻告誡著,這顆真心只能交付到認定之人手上。所以──告訴我你能捧著它,永不辜負,那它便屬於你。

 

「一直想……」何衍朝手肘倚著書桌,手掌依著下巴包覆住右臉頰,雙指緩慢敲擊起太陽穴,那是何昶希思考時的慣性動作。他有時也會打趣似地學著做,久而久之好像也有些被傳染。

廣東五月的初夏,陽光明媚,蟬鳴嘒嘒,空氣中略帶悶熱的濕意。何衍朝趁著工作空檔,獲取批准得以回一趟老家,熟悉的環境與氣息讓他感覺沉靜放鬆,終於有時間能夠放慢腳步歇一會兒。比起和愛人一同待在北京租屋處時,他更加放縱自己的懶散。

耳畔傳來老舊風扇運轉時的沙沙聲,微風把額髮吹得飄逸。何衍朝很是珍惜這樣能夠將腦子完全放空下來的時光,可一旦思緒進入深層的寂靜,他又會想起何昶希,想起男人在工作直播上央求他別離開北京的樣子,雖是得到了對方的允諾才抽身一趟,內心卻依舊有哪塊放不下。

何衍朝其實很明白,那個人的擔心與焦急,他們性格差異實在太大了。何衍朝享受一個人吃飯、逛街、看電影,但何昶希卻辦不到。他比想像中更需要自己的依賴,他比自己想得更加沒有安全感。會在每個他提出想獨自靜靜的時刻,強忍住扭曲的表情說“行”,好似讓何衍朝每局都成為了壞人。

可何昶希不知道的是,何衍朝死都不願說出口的佔有欲。他會在每個氣氛熱烈的社交場合中感到心不在焉,甚至他的愛人明就坐在身側,僅僅是注意力稍嫌沒放在自己身上,都會感覺自己被冷落。

他總是笑著說:「沒關係的,我也很喜歡和大家一起玩。」卻在心裡埋怨對方,為什麼眼裡就不能只有我一個?

何衍朝感覺自己都有些陌生了,他強迫築起的圍牆,全被何昶希溫柔的蜜給層層溶解,令他逐漸變的小氣又貪婪。何昶希長得帥、人緣好還才華洋溢,人見人愛且善於交際,總是全場焦點,那是無論何昶希給他注入多少愛,也無法填補的不自信。所以他總想逃,總害怕自己會失控。

沒辦法──誰讓自己總是多愁善感,喜愛悲劇,壓根不認為有天能遇上什麼 Happ ending。可他卻動了真心,這次不要只是刻苦銘心,就那麼一次也好,他居然想要圓滿無憾,真是造反天罡。

糟糕的思緒佔據腦海,感覺胃都在翻騰,耳鳴嗡然作響。桌面上手機傳來通知震動的藍光,何衍朝回過神才發覺時間竟已成傍晚,他淡漠的揚手點開通知欄位,屏幕映著何昶希帳號發出的婚禮照片,那是他倆出席製作人君君姊婚禮,一同擔任大齡花童時的照片記錄。

何衍朝眼底的陰霾好似被一掃而空,他向左滑起一張張的照片,照片最後停留在那日他卯足全力飛身為愛人搶到捧花,交遞出去時的手部特寫。男孩笑彎了眉眼,內心忍不住吐槽“外網就能發這些啊,何偉。”

何衍朝打開了與愛人的聊天室視窗,輕快地敲擊鍵盤,『剛走,某人就想我了?』

『是呀,』聊天室再次跳出輸入中的字樣,片刻何昶希便接著朝他發來:『一直想。』

何衍朝感覺自己嘴角就要裂到耳垂,內心像被棉花糖包裹住,彷彿陷入愛人柔軟又甜膩的懷抱。他那份不願承認的獨佔慾,是被人捧在手心上的寶貝;他那些無端浮現的壞情緒,總被人覆蓋上粉色的情愫,真沒招了啊。

『朝朝,待會吃什麼?』沒一會兒何昶希又發來。

何衍朝看著訊息眨眨眼,從房間裡探頭望向餐桌,嗅了嗅鼻子,『燒鵝飯!』

『哇…聽了我都餓了……難得回家多吃點呀!』還配上了流口水的表情包。

『當然!』何衍朝接著補上:『下次有機會你也來吃?』

『嘿嘿,好呀,那你趕緊去吃。』

何衍朝會心一笑,發了個爆食小狗的貼圖給何昶希,就乖乖把手機屏幕給關上,腳步輕快地朝飯桌奔去,慣例性的大口大口扒起飯來。他總是很想念廣東的天,卻掛念北京的雨,此刻也懷念那個人暖和的懷抱,何衍朝感覺口裡的燒鵝都能嚐出甜味,真好吃。

他難得沒熬夜滑手機,洗了個暢快舒心的澡,一股腦兒埋入充滿懷舊氣味的床榻,就這樣安穩地陷入深長的夢鄉。

誰知道何衍朝一早起床,就看見網上炸了鍋似的訊息湧入。原來是何昶希又趁著他睡著時作怪了,翻看著君君姊的照片貼文,與詩導兩人一搭一唱的調侃著何昶希不咋地的拍照技術,小狗睡眼惺忪的笑出了聲,頭髮被睡姿弄得胡亂岔著,他悄悄點進了留言視窗,給昨晚被懟地說不出話的愛人一個交代:『我來教你。』

 

何衍朝這趟返鄉之旅意外地十分順利,雖然何昶希還是很黏人,總愛在網上刷些存在,但卻感覺不到任何他的不安全感或焦慮。這也讓何衍朝罕見的能夠放心休養充電,和家人閒話家常,聊些工作近況。

 

『Baby~明天幾點到北京呀?』

返程前一天晚上,何昶希語氣甜蜜地傳了訊息問他,何衍朝也如往常般乖順的回應了下機時間。

『那我去接你吧。』

『在大興呢。』這次落地北京的機場不在首都,而是在大興,距離他倆北京的租屋處要將近兩個多小時車程。

『在大興呀?那算了,不去了~』

看到對方如此果斷的答覆,是難免有些失落,但何衍朝自個兒也覺得挺遠,反正馬上就能見上面,倒也不用這麼折騰人,他敲打著螢幕回應道:『行啊,太遠了,你在家休息吧。』

 

翌日,何衍朝準備從廣東啟程回到北京,簡單收拾了一下物品,率性地一把穿起帶來的那件黑色襯衫,跟家人大略道別後就出了門。踏在夏季稍嫌溼熱的街道,泥土沾染上烏黑的鞋底,綠葉清風輕拂過臉龐,嘴裡哼起輕快的小調,心情歡快地好似在樹林間漫遊。

果不其然的在機場還是遭到私生的圍堵,可如今面對這樣的打擾,他早已經內心有底。沒表現的像原先那樣社恐不適,只是不免覺得被打壞了點興致,也得戴上口罩開始小心管束自己的表情與舉動。習慣性被擅自劃位、習慣性被貼臉開大、習慣性被跟蹤跟拍,何衍朝都不曉得這樣的麻木,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他們全程都起鬨地在問,何昶希會不會來接機,他也不好回答,只是小聲的應了聲:「我也不知道呀。」語氣滿是無奈。

經歷了三小時的飛行,何衍朝終是落地北京,下飛機的通道他總感覺走得特別漫長,愉悅的心情被私生長時間侵犯的只剩疲倦,他腳步緩慢,卻沒停下那雙收信的手。

直至一次漫不經心的抬首,一顆熟悉的腦袋瓜闖入男孩的視線,小狗確認般的搖晃身子,擠出眼下兩顆飽滿的臥蠶,激動地反覆喊道:「這誰啊?欸,這誰啊?這誰啊?」穿越熙攘的人群將自己發射到對方身旁。

現場一陣歡聲雷動,何昶希就這樣大喇喇地出現在他面前,笑瞇瞇地充當起站哥替對方拍了個直拍,因為人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何衍朝的身上,甚至完全沒有發現何昶希的存在。何衍朝是全場第一個捕捉到他的人,彷彿一隻看見許久未見主人的小黑狗,一鼓作氣搖著尾巴就撲到對方身上。

他們笑得合不攏嘴,默契的攬起對方的肩,一個勁地跑給所有人追,尖叫聲此起彼落,活像是一對受到祝福私奔中的新人。彷彿方才的不適與無助感全都在此刻煙消雲散,何衍朝被何昶希偷偷準備的“驚喜”給逗得開懷,他是真沒想到對方會來接他,內心不禁感嘆,這人實在太會搞Romantic那套了。

「不是不來嗎?」何衍朝語帶故意的問。

何昶希笑得花枝亂顫,理了理領子答道:「這不是來了嗎?」

此話一出,狠狠擊中群眾激昂的心,邊尖叫邊喊出可怕的胡話,「啊啊──哇耖!這裡有Gay啊!!」

何昶希整個人瞬間崩掉,忍不住噴笑出聲,而後又羞恥的低下頭遮掩住臉,怕自己此刻樂地不值錢的樣子,全被圍觀群眾給記錄下來。

何昶希說過自己是很心機的,為了能第一時間給到何衍朝這份“大禮”,他事先買好了愛人最喜歡吃的麥當勞,拎著紙袋在機場遮遮掩掩的躲藏半天,像個怪人似的甩開了無數私生的鏡頭與跟蹤,如計畫好的那樣,奇蹟般降臨到何衍朝的心眼裡。

何衍朝跟他貼身倚在一起,接過對方手裡的紙袋,踏著步伐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人的模樣,戳了下何昶希的手臂,像是終於發現什麼似地,含笑問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原來是何昶希的藍色襯衣外頭,竟搭配了一件和他相同的黑色襯衫,男人樂地賊頭賊腦,要不是有墨鏡遮擋,他大概都把瞳孔笑沒了,「不是!真的!」假的。

何衍朝無奈地搖搖頭,但心裡卻感覺甜滋滋的。真是服了他,不過他倆是都一個樣,一點心事都藏不住。經過這趟震撼至極的激昂走秀,何衍朝感覺自己懷裡的紙袋,都憋屈的滲出了淚,好氣又好笑的控訴道:「我麥當勞都擠碎了!」

後來他倆一前一後的上了車,才徹底結束了這場瘋狂的大型撒糖現場。

「何偉,我只說一次喔!」何衍朝抬手把男人的墨鏡給摘了下來,讓他那雙深邃的歐式雙眼皮大眼進入自己視野,上前親了一口,笑的爽朗又好看:「其實這幾天,我也一直想你。」

何昶希放任地讓自己嘴邊的大括號出來問世,臉頰上被啄過的那處泛著暖意,空氣裡都是蜜糖的味道。

 

插入鑰匙轉動,喀擦一聲門鎖輕易地被解開,兩人飛快的地鑽了進門,鞋還尚未脫好,便在玄關情不自禁地接起繾綣的吻,如同兩個溺水的人那般,把對方當成唯一的浮木,難分難捨如膠似漆。將幾日不見而無處宣洩的熊熊慾火,給徹底點燃。

何昶希熟練且的解起眼前人的襯衫釦子,指頭一溜煙地竄進小狗的衣裳,揉弄起他胸前性感的朝字,何衍朝不禁在愛人耳邊發出細微難耐的悶哼,悄然挺立的乳首訴說著對情慾的渴望。

「朝朝,歡迎回家。」何昶希莞爾一笑,輕柔地在小狗眼角落下一吻。

何昶希非常非常地愛何衍朝,熱烈的心情幾乎快將他淹沒。有時他會因這份心意,而感到短暫的窒息。他偶爾也會想,該如何才能夠用不嚇到小狗的方式,把這顆炙熱的心臟,挖出來給他看呢?他迫切想向對方證明這份真心,讓彼此不必再漂泊不安。

但或許──他終將會明白的,對吧?

「嗯。」何衍朝乖巧的點了點頭應答,隨後伸手捉住男人結實的手臂,將它緩慢從襯衫中褪了出來,沒有搭理何昶希的狐疑,蹲低身子著手解起他的褲頭,皮帶扣環因撞擊發出鏗鏘的聲響,如同淫靡的邀請。

「也讓我試試?」解放的襠布彈出何昶希早已勃發的性器,何衍朝眨了眨有些乾巴的大眼,嚥了下口水,感覺喉頭正乾渴燃燒著。

他也不是變態,平時鮮少有機會能這樣肆無忌憚地盯著此乃碩大看,不忍說它形狀好看,白皙的柱身頂部透著粉嫩的櫻色,何衍朝從沒想過竟能用漂亮去形容一個男人的傢伙。

何昶希有些憋扭,小狗溫潤的鼻息一點一滴打在昂首地陽具上頭,酥癢的感覺令人難耐發顫,他憋痛苦,忍不住開口催促:「朝朝……你別光看著。」男人上手撫弄對方的髮旋,將眼前人的腦袋瓜壓低至跨前,柔軟的下唇輕觸到他發燙的龜頭。

「噢,」何衍朝抬頭望了眼愛人微微皺起的眉頭,滿意的張開嘴,像食起冰棍那樣大口含入,被整齊牙齒刮過冠狀溝的快感,讓何昶希忍不住仰頭嘶了一聲,小狗吞吐的動作不甚嫻熟,畫面卻像在品嚐什麼山珍海味那般認真,「酥…服……嗎?」

小嘴含著巨物,發音不大精準,顯得更加軟糯可愛,腮幫子被陰莖頂的小小凸起,形狀誘人又色情,張合時不受控制流淌出的唾液,沿著柱身流淌至下方渾圓的球體,腿間濕漉漉的。

「嗯……很舒服哦,」何昶希望著賣力討好自己的寶貝,內心充滿奇異的富足感,他捧起小狗的臉頰,施力想讓人把嘴裏的東西給吐出來,「但我更想進到小黑狗的體內,可以嗎?」

何衍朝懂事的放開嘴裡一跳一跳的陽具,口腔瞬間被抽離的感覺,讓他略感空虛,小狗舔舐了一圈自己豐潤的唇瓣,殘留的零星液體混雜著愛人濃厚的體味,腿間的慾望也不自覺地勃發起來,「可以啊。」

為了不弄髒玄關,男人將對方攬到懷中,朝浴室走去,靈巧的褪下彼此凌亂的衣服,一邊順手放起浴缸的水。

何昶希讓何衍朝背朝自己,雙手擱在淋浴間的玻璃門上頭,彎腰弓起圓潤緊緻的蜜臀,而後掩面低身埋進臀縫,將靈動的舌頭滑進窄小的穴口。

濕軟的舌在股縫間來回穿梭,每每滑過敏感地帶,就驚動何衍朝的快感浪潮,不由得發出甜美的呻吟:「啊…嗯……希希…不用舔了!」

何衍朝對於在性事上,難得溫柔起來的愛人感到有些不適應,腿間挺立的陰莖不斷摩擦著光滑的玻璃表面,發出色情的咕溜聲響,耳畔甚至伴隨著舌尖絞弄內壁的嘖嘖水聲,小狗瞬間被羞恥感敲擊的面紅耳赤,扭動著腰做出小小的抗議。

男人將舌緩慢抽出那早已氾濫成災的甬道,起身將發脹的陽具插入期待已久的情慾溫床,沒入肉穴的強烈包覆感與溫熱令他頭皮發麻,何昶希能感覺到愛人正縮緊著內壁,適應自己的形狀。

「啊…希希…好舒服……嗯……」何衍朝顫抖的仰起頭,繾綣的嬌慎在通透空間中如同悅耳的交響樂,蕩起曖昧的回聲。

何昶希惡趣味地,每每在那人即將攀頂時放慢抽送的速度,酥麻的快感被對方肆意中止,高漲的情慾得不到釋放,小狗不滿地抱怨起來:「何偉…幹嘛呀…你快點……」

「哪兒快點?」明知故問。

何衍朝回首含淚瞪了眼這良心被狗啃的混蛋,羞怯的罵罵咧咧道:「靠……叫你操快點兒啊!」

「收到。」狡詐的狐狸終究還是得了逞,咧嘴一笑,開始加快腰間的動作,他進的越發猛烈,且極其深入,每次抽送都將渾圓的睪丸拍打上愛人發燙的臀瓣,前列腺被粗長的性器搗得顫慄不已。

「捂……啊!」何衍朝被他撞得意識發散,拋棄了理智,痙攣地達到了久違的高潮,精子直衝進腸道的不適感,讓他不忍蜷縮腳趾,雙腿發軟的差點沿著玻璃臥倒下去。

何昶希用結實的臂彎攬住了他,抱起小狗放入浴缸,將溫水包裹住他全身,何衍朝微微瞇起眼,任由愛人輕柔的替他清理身體,就這樣一起洗了場蒸氣泡泡浴。

 

體力恢復了不少後,何衍朝躺在床沿滑手機,耳邊傳來對方溫柔的叮嚀:「朝朝別玩了,趕緊睡吧。」

何衍朝沒有抬頭,只是嗯了一聲當作回覆,繼續埋頭看還未看完的視頻。

「又冷暴力我。」何昶希委屈巴巴,把人圈到懷裡。

「哪冷暴力你了?」小狗無奈的上手捏了一把男人白拋拋的臉頰軟肉,把手機扔到一旁充電,「你別成天就想著在女兒面前造謠我!」

何昶希嘿嘿的笑了,「那我說 Baby 一直想我~這總不是造謠了吧?」

「不是…這你也別說出來啊!」何衍朝是真想找個地洞鑽了,早知道就不說了,可惡。

但望著眼前人綻放的笑臉,不免還是覺得幸福洋溢,唉,這就是盲目地戀愛吧,何衍朝想。

 

算了──無所謂,至少我們現在很開心,對吧?

 

“這段故事肯定會迎來 Happy ending 的,只要我們用盡全力一直想、一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