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韩珍自从十年媳妇熬成婆,摆脱了之前受气的小媳妇生活之后,变得愈发放肆了。不仅是在刚上任市委书记的没几个月就跑去联系上李澜卿的三高乐团,拉着几个朋友搞了个合奏试试水,还“理所当然”地当上了首席。好久没做的脸也安排上,他刷着手机联系着几个之前约过的医生挨个确认日程,各种项目纷纷安排上,冰冷的手术台让他硬是躺成了电热毯。
当然,放肆不局限于这方面。
遥望秦城监狱里还在蹲着根本见不到面的前夫哥,以及顺利仗着背景升官进京的二婚哥,韩珍实在是有点恼火。这一个两个男的全都是不要脸的负心汉,拔吊无情睡了就跑,在床上净是甜言蜜语哄着抱着恨不得怕化了,下了床又是划清界限翻脸不认人。
无所谓,韩珍现在也算是个封疆大吏了,有什么办不到的呢,想要男人,凭自己现在的美貌那还不是唾手可得,动动手就有无数男的挤破头来上赶着倒贴。
第一天新搬进书记办公室的时候,韩珍就忍不住了。所有的内饰陈设都和之前变化不大,至少外观上没有大的改变。韩珍坐在熟悉的沙发上,身体慢慢陷下去,被柔软的皮革包裹着。他脑中闪现了之前在这间办公室里的很多场景。
陈凉雨最喜欢在这张沙发上掐着他的后腰往死里操,指腹摩挲着他的腰窝,每一次都拔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在穴里,又狠狠贯穿直捣花心。陈凉雨说过最喜欢的就是韩珍的细腰了,韩珍的身体永远都是穿上一个样脱下来一个样。韩珍每次都被干得半死,上半身陷进沙发里,小穴贪婪地裹着陈凉雨的鸡巴,穴口的交合处全是自己高潮喷出来的淫水和陈凉雨精液的混合物,顺着颤抖的大腿一点点流下来。陈凉雨和他做了这么多年,怜香惜玉是肯定没有的,也不喜欢戴套,每次都要操韩珍的子宫,宫口一圈软肉硬生生箍到他把精液全部射进韩珍的肚子里为止。
俞郑生则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和他外表以及看起来骇人的红色背景不同,他在床上的床品要比陈凉雨温柔不少。他会把韩珍带到办公室里间的那张床上,耐心地花时间做前戏。俞郑生会一边耐心地为韩珍口交,从阴蒂画圈舔过他每一个敏感点,舌尖勾起阴唇轻轻吮吸,也不忘用手不断安抚着韩珍的情绪,在插入之前韩珍就要在他嘴里交待一两次,弄得床上和俞郑生脸上都是他的汁水。韩珍也不太好意思找保洁阿姨来洗床单,于是每次都是亲自抱着湿透的床单去洗衣房,还会在丢进洗衣机前把脸埋进去闻着自己淫靡的味道。
思绪逐渐飘回现实,韩珍还是先简单收拾了一下新搬进来的文件和一些家具,把照片在书柜里挨个摆好。在电脑前坐定查看了一下消息,韩珍把手头的工作简单处理了一下,无聊地打开手机刷了一会微博,又实在感觉没什么意思。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起反应了。不知道是因为身体比大脑更先认出这间屋子,还是刚才胡思乱想太多,总之韩珍真的有点想做了。内裤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粘在阴唇上,每动一下布料就和阴蒂反复摩擦着,从下半身带来一阵快感。韩珍尝试着夹腿刺激阴蒂,但是现在身体条件已经不比从前了,他尝试了几分钟腿就酸得不得了于是作罢。
于是韩珍鬼使神差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手伸了下去。他用食指和无名指夹住自己因为兴奋而探出头来的阴蒂反复揉搓摩擦着,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湿热黏腻。快感立刻冲上了他的大脑,他整个人都在椅背上绷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短促抽气。他尝试用拇指碾过阴蒂,得到的是大腿迅速夹紧和无法受控的呜咽声,穴口一阵一地收缩渴望着被进入。
韩珍坐在这间他不敢多看一眼的办公室里,坐在两任前夫哥坐过的椅子上,他把脸埋进自己另一只手掌里,手指却在不停歇地摁着自己饥渴贪婪的嫩肉。他还是把手指伸了进去。韩珍的手指比岑良宇的要细上不少,进去之后只能勉强触到一块略粗糙的软肉。他把中指完全推进了自己阴道,内壁密密地裹上来,热得烫手。他弯起指节,抵住那一小块老地方来回刮压,另一只手的前臂靠在桌沿边,手腕快速揉着阴蒂。整个办公室静得只剩下他自己压抑的喘息声,和手指在湿滑的细肉间搅动出的咕叽水声。
他闭上眼睛,脑中无数片段交缠在一起。陈凉雨在这张桌子上道貌岸然地坐着听秘书汇报,韩珍跪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被他按着头深喉;俞郑生在夜晚把嘴唇贴在他后背每一块皮肤上,一寸一寸地往下亲,不急不缓,每一次进入之前他都会把脸埋进韩珍颈窝深吸一口气。韩珍越闪回这些就越用力地在自己软肉里勾紧内壁,拇指死死按着阴蒂不放。
韩珍绝望地抬起头。他已经被玩到阈值高到无法靠单纯的手指自慰就能解决膨胀的性欲了。
于是他拉开了桌子最下面一层带锁的抽屉,里面躺着一个绒布袋子。韩珍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放在桌面上。一根硅胶震动棒,大约十八厘米,直径比三根手指并拢还粗上一些,表面光滑没有多余的凸起。通体是干净的浅粉色,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开关。
这不是韩珍第一次用这个。之前的几年里,性欲实在折磨他的时候,他就会把这东西从床头柜底层翻出来自己弄。但每次都草草了事,因为硅胶再逼真也不如火热滚烫的真家伙。到后来这东西沦为了他实在忍不下去时才会拿出来用的应急工具,用完之后洗干净直接塞回抽屉里。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坐在这把椅子上,在这间已经属于他的的办公室里,他觉得这根东西的重量比平时重了十倍。
韩珍把西裤褪到大腿中段,内裤也一起往下拉,露出双腿之间那片常年被衣物包裹的白皙地带。他看起来甚至能下一秒出门去开会,上半身的衣服好好的贴在身上,就只是把下半身从裤子里剥了出来,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双腿分开踩在办公桌底下的地上。粉嫩的小逼在正对着桌面的位置敞得很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被他玩得充血发红了,穴口渗出透明的黏液把大腿根都濡湿了。
韩珍伸手去拿那根震动棒,指尖刚碰到硅胶表面的时候整个人就轻轻抖了一下。他把震动棒前段塞进嘴巴里,勉强吞吃进去尝试着润湿前端。他像给一根真的鸡巴口交那样舔过震动棒柱身,又一下含到底,享受着顶端顶到喉口微微干呕头皮发麻的感觉。
韩珍把开关调到最低档,把棒身抵在自己阴蒂上试了一下。嗡鸣声被办公室厚实的地毯和窗帘吸收了大部分,只剩下极细微的电机振动声。那颗肿胀透亮的阴蒂被震得连带着整个小逼都在发颤,韩珍闷哼了一声咬住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指。他仰面闭了一会眼睛,把震动棒档位慢慢推高,龟头状的顶端抵住还在不停翕动流着水的穴口,旋转着往里推进去。硅胶比体温低一些,但被湿热的阴道裹住之后很快就暖了。震动棒整根推进去之后只剩一截露在外面,紧窄的内壁密密匝匝地箍着这根嗡嗡作响的硅胶柱体,震动从内到外传导到阴蒂、会阴和小腹,韩珍整个人在椅背上绷紧,身体里熟悉的那处软肉被棒身蹭过的一瞬差点直接高潮。
韩珍看着自己小穴里被带出来一股一股拉着丝的淫水,脸上不免有些烧了起来。他把震动频率调到中档。震动声立刻大了一些,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柱体在自己体内快速颤动,龟头端抵着宫颈口最深处不停地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粗硬的柱身撑开了碾平,那种从最深处传导出来的震感让他小腹酸胀脚趾蜷缩。韩珍开始缓缓抽送,用手指夹住震动棒在他体内进出。每次整根送进去他就用最粗的部分撑开阴唇,然后再退回去压住G点反复碾磨。韩珍干涸许久的身体被这根震动棒操得腰眼发酸,阴蒂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倍,从包皮里完全挺出来顶着他的手指。他一边操自己一边揉阴蒂,嘴里泄出几声被他拼命压在喉咙里的呻吟。
韩珍把椅子往前再拖了拖,让后背完全离开椅背变成半躺在椅子上的姿势,双脚踩住办公桌两侧边缘,把他的臀部彻底抬离坐垫,整个胯间完全撞向震动棒。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大幅度地操自己,每次抽出都把棒身拔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再全根猛推回去,穴肉被操得外翻,露出嫣红的内壁,阴唇包裹着硅胶发出响亮的水声。韩珍仰面望着天花板,头顶惨白的灯光在他迷离的视野里变得模糊又遥远。震动频率被他又调高了一档。嗡嗡声在安静得只剩他呻吟娇喘声的的办公室里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一边操自己一边胡乱叫着各种名字。
高潮来临的时候韩珍弯下腰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震动棒还紧紧插在他阴道深处没有拔出。他趴在桌前的地毯上双腿跪着分开,一手还在揉自己快要坏掉的阴蒂,一手推着震动棒让棒身猛烈撞击宫颈口。然后那个时刻到了。阴唇剧烈抽搐绞紧裹住整根震动的硅胶,小穴喷出一大股滚烫透明的液体,从震动棒侧面被挤出来溅在地毯上,只听见一阵喷出来的水声,一股细小的水柱与地毯融为一体。韩珍被操得几乎失去意识,大腿根都在抽搐,翻着白眼舌头半露在唇边,跪在地毯上缩成一团,任那根还在震动的棒状物把自己从里到外翻了个底朝天。
韩珍跪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把脸埋进搭在椅垫上方的椅背里,手掌攥着那根还沾着自己汁水的硅胶玩意贴在小腹旁。韩珍把震动棒往后放低塞进自己还湿着的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轻轻磨了一圈,像是在打个招呼。然后他慢慢站起来,把东西拔出来擦干净,放进绒布套,重新锁进抽屉。又拿起湿巾把下半身的泥泞擦干净,把裤子和内裤重新穿好,理好衬衫,正了领带。
都当上市委书记了,还不得奖励奖励自己!
新年新气象。韩珍亲自过问了自己的秘书人选,他翻着厚厚一摞材料,一方面工作能力是需要考虑的,但是有比那还重要的。
当然是颜值。
韩珍可不允许自己的办公室出现一堆奇形怪状的外星人和类人生物围着自己打转,简直是破坏了一天的好心情。于是他精挑细选了几个长得白净的小孩当作自己的秘书好好来培养,一方面是作为后备力量,另一方面嘛。
他看上林珑彬时,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身高,其实也很难不注意到。接近一米九的个子,瘦瘦高高,在一群歪瓜裂枣里简直是鹤立鸡群。韩珍第一时间就众多人里挑了他作为自己的秘书。
林珑彬人长得白净,工作能力也好,自然少不了领导器重。当然不仅限于工作方面,各方面相处下来,韩珍如沐春风,简直是把林秘书当作了自己专属的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全方位保姆。
“哎小林啊,有个文件你帮我盖一下。”
“小林啊,我有点饿了有夜宵吗。”
“小林啊,屋子里好像有点脏了你随手擦擦吧。”
也不知道好脾气的林秘书是怎么忍受作精韩珍各种无理要求的,康办的同事们只看见他每天给韩珍心甘情愿地服务还乐呵呵的。
在韩珍刚认识林珑彬的那段时间,有次小林主任不经意露出了自己的侧脸,韩珍那一瞬间真的恍惚了。
那张脸和某陈姓前夫哥一模一样。
可能这就是孽缘吧,人总会反复掉进同一个坑,韩珍又对这个新来的林秘书蠢蠢欲动了。林珑彬给韩珍汇报日常工作的时候,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掌骨微突,脉络分明的青筋延伸到袖口深处,手指干净细长。韩珍看着这场面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实在很难不浮想联翩啊。
林珑彬给韩珍汇报完,转身抱起文件盒正要出门,却被韩珍喊住了。他正好奇,韩珍拉住了他的胳膊,借力顺势将他按在了自己的椅子上。还没等林珑彬反应过来,韩珍已经跪在地毯上解开了的皮带,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屋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把林珑彬的西裤往下拉,底下那根早已勃起的柱身把内裤裆部顶出一个鼓囊囊的弧度,龟头的位置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韩珍把脸贴上去,隔着内裤用鼻梁蹭着那道粗硬的轮廓,然后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伸出舌头,隔着内裤从根部一路湿吻到顶部,把那一小块布料舔得透湿。
韩珍用牙齿叼着他的内裤边缘将布料慢慢褪下,一根巨物顷刻间弹了出来,拍在韩珍的脸上发出闷闷的皮肉声。纵然韩珍也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但是这样的尺寸还是少有的。那根至少有婴儿手臂般粗,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此时正涨成了深红色,盘虬着的青筋和他手臂上的几乎一模一样,龟头不断渗着透亮的液体。
林珑彬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韩珍,喉结滚了好几滚,差点一个没忍住射出来。他想伸手把韩珍拉起来,却被韩珍用手挡了回去,让他好好靠在椅子上别动。
韩珍用两根手指握住他柱身的根部,把整根肉柱扶正,然后张开嘴把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他含得很小心,先是张唇裹住前端的紫红圆头,收紧唇肉,用舌尖挑着马眼轻轻打圈,尝到前精咸涩的味道漫开在舌根。然后他一点一点地把粗壮的柱身推进喉咙深处,直到龟头碰触到喉口,软腭被顶得一阵酸胀,他的睫毛抖了几下,但依然没有退缩,只卡在喉口轻轻干呕了一声,喉咙产生的收缩反而把龟头箍得更紧。
林珑彬从上方看着韩珍跪在自己腿间吞吐着自己肉棒的样子,那双平时在主席台上看着镜头的眼睛此刻被泪水模糊得发亮,白皙的苹果肌上浮着两团潮红,嘴唇被撑得变成一圈粉红色的圆箍。他抬起手,把自己的拇指伸到韩珍嘴边,韩珍便顺从地让他摩挲自己的唇边的那颗痣,在这更喘不上气的环境下继续前后摇晃着脑袋,让那根肉柱在自己舌面和食道口反复摩擦进出。每一次吐出来他都要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绕一圈,从龟头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系带舔到伞缘,再重新含进嘴里深喉。
林珑彬的手攥紧了椅子扶手,仰着脖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韩书记——快、快停下来,我要受不了了……”
韩珍闻言松开了嘴,把被他吃得水光潋滟的肉棒慢慢抽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银丝,从他下唇断开,垂落在韩珍微敞的衬衫领口。他舔了舔嘴角,扶着林珑彬的大腿站起来,拉着年轻人的手把它放在自己衬衣最上面的扣子上。
林珑彬的手在发抖,解扣子的时候手指碰到韩珍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他把韩珍的衬衫从肩头剥下去,露出底下这些日子积累了一层软肉的白皙胸膛,和那对因为情动而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他的西裤也滑落在地毯上,下身只剩下一条内裤,裆部已经全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贴在花唇上,透出底下嫩红色的肉瓣轮廓和那道湿漉漉的凹陷形状。
小林主任看到韩珍下半身的器官惊讶了一瞬间,但还是把韩珍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冰凉的红木桌面贴着他光裸的后背,让他浑身激灵了一下。年轻人分开他穿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的双腿低头盯着那块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裆部,快要被他体内散发的温热甜腥味逼疯了。他把韩珍湿透的内裤从胯骨上扯下来,粉嫩的阴户便彻底暴露了出来。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兴奋充血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逼口正在不停往外吐着黏滑的清液,流满他白皙的大腿根,滴在办公桌上格外显眼。
韩珍撑着手肘仰卧在办公桌上看着他,把一条腿抬高,脚踩在林珑彬的肩膀上,用自己脚踝勾住他的后颈把他往下带,用他平时开会提要求时那种语气对林珑彬发号施令:“进来。”
林珑彬扶着自己那根坚硬的肉棒,涨得发疼的龟头抵住他湿淋淋的入口。阴唇被龟头顶开时软趴趴地往两边弹,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粉红色的圆圈箍住他的龟头。滋的一声,整根肉柱一插到底。韩珍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一根略微上翘的年轻肉棒强行撑满,每一道紧窄的皱褶都被推平,龟头碾过G点直直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他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真的要坏掉了,怎么会这么大啊!
“动……动一动……”韩珍抬起余下的那条腿用脚后跟敲他的后背。林珑彬攥着他腰两侧的软肉开始抽送。他动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把硕大的龟头抽到穴口再全力顶回去,青筋盘虬的柱身在韩珍湿滑的阴道里反复进出,带出一圈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和飞溅的透明淫液。能听见整间办公室回荡着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韩珍断成碎片的呻吟。他躺在办公桌上被操得泪水直流,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桌上的文件被晃得哗哗响。
林珑彬把他从桌上拉起来,让他转过身子扶着办公桌沿,从后面重新进入他。韩珍趴在桌沿弯曲着腰,屁股微微后翘,把还不停翕动流着水的小穴暴露在他眼底。林珑彬掰开他两片白嫩臀瓣,对准那圈粉红色穴口重新插了进去,双手掐着韩珍的髋骨猛烈冲撞。韩珍被他撞得上半身伏倒在桌面上,趴在文件上不停叫,小腹的软肉因为撞击而一颤一颤,臀尖拍在他腹股沟上啪啪作响。
韩珍已经到了一次高潮。他绞紧穴肉的瞬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浇在林珑彬的龟头上,把办公桌边缘溅得全是水渍。但林珑彬没有停,他把高潮中的韩珍翻过来让他坐在办公桌上,双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整个人端起来重新插进去。韩珍被他抱在半空中双腿夹着他的腰,随着他每一次深顶上下颠簸,揪着他汗湿的领口不停地骂他慢一点,但两条腿夹得更紧。
这样抱着操了几十下后韩珍被放回沙发上,林珑彬让他跪趴在沙发的软垫上,他从后面掐着韩珍腰侧重新把自己推了进去。韩珍脸埋在靠垫里,屁股被他箍得无法动弹,腿间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打桩似的一下下钉进他身体最深处,囊袋撞在大腿根,沙发垫也凹陷下去一大块。
最后冲刺时他把韩珍翻回正面,让他躺在沙发上,一手抬起他一条软得使不上力的大腿架在沙发靠背上,一手压着自己青筋狰狞的肉柱对着那朵已经红肿不堪、还在不停往外冒水的入口再一次狠狠撞进去。这一下他顶进了韩珍的子宫,宫口紧紧箍着他的龟头,似乎在挽留一般。韩珍双腿交替踢着沙发垫,被他最后一记顶得整个阴唇都在抽搐,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绞紧,又一股滚烫的淫液喷在他的柱头上。
林珑彬俯下身掐着他的腰在最后关头猛送了几十下,然后深深埋入他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韩珍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收缩的子宫,满满当当射了他一肚子。韩珍弓起腰接纳着他的精液,脚尖蜷成一团,手指在他后背上掐出好几道深红印子。两个人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韩珍的头发全湿了,身体还在本能地不规则颤抖着,小腹和腰上全是被林珑彬掐出的红痕,大腿根挂着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
韩珍感觉自己已经不像是一个直辖市的市委书记了,像一个丧偶之后饥渴的少妇人妻。不过是又怎么样呢,他现在已经找到按摩棒的新替代品了。
若干年后,人们时常回想起那个群星璀璨的上海市委新一届领导班子见面会,回想起那一届一堆帅气的副市长和秘书长们,然后感慨一句还得是海派官员才有这种优雅气质。
但是只有韩珍知道,左拥右抱小男宠们的日子就是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