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张兴朝当警察快十年了，见惯了烂事，但最近半年A市发生的连环杀人案还是让他直皱眉头。
今天局里正式决定并案。受害者多为独居、缺乏社会联系的人，死因五花八门：重物击打头部、乱刀捅死、机械性窒息。最恶劣的是，尸体死后都会被用斧头或电锯粗暴地分割，丢弃在城外的荒林里。尸检显示，他们生前曾被长期拘禁，发生过频繁且暴虐的性行为。
在搜查受害者的住所时，警方发现了一些不属于死者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凶手似乎在绑架前，甚至绑架后，都和这些受害者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
局里的心理侧写师给出一份报告，认为凶手可能是因为心理畸形、或者外表极度丑陋，在现实中根本无法维持正常的亲密关系，才不得不通过囚禁和暴力来强行获得关系。
张兴朝看着这份报告只觉得扯淡。
直到最近，最新的一名受害者侥幸逃了出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浑身是刀伤，在街边被人发现。虽然人活了下来，但精神已经彻底崩溃，目前被安置在城郊的一家高级疗养院里，无法进行任何有效沟通。
局里把这个麻烦差事扔给了张兴朝，让他负责蹲守口供。
西郊疗养院背靠荒山，环境幽静，收容的大多是慢性病患和临终老人。
张兴朝刚上到三楼，就看到走廊里一阵混乱。一个老头正挥舞着拐杖，把手里的记录本狠狠砸在一个年轻护工的脸上。本子尖锐的硬角划过，在护工白皙的脸颊上顿时留下一道红肿的血痕。
老头嘴里骂着肮脏的字眼，周围人都在围观，那年轻护工却一点没生气。他只是惊慌又诚恳地蹲下身去捡散落的纸张，然后安抚老人，跟同事一起把老人送回房间。
张兴朝眯起眼睛打量他。现在这个社会还有这么尊老的人吗？
那是个长相幼嫩的男孩，皮肤很白，脸颊圆圆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长相。
你好，请问是张警官吗？男孩子出房间门的时候正好撞上张兴朝的视线。他似乎有些害羞，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主动迎了上来。
我刚刚接到护士长通知了，那位刚送来的先生就在我负责的病房里。他笑着说，我叫李嘉诚，以后请多关照。
【2】
因为受害者一直神志不清，为了方便掌握情况，张兴朝加了李嘉诚的联系方式，叮嘱对方只要一有清醒的迹象就立刻通知他。
一来二去，两个人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热络起来。
张兴朝发现李嘉诚过着一种极度简单甚至近乎闭塞的生活。除了在疗养院当护工，他唯一的消遣就是窝在家里打单机游戏，听一些小众的独立摇滚乐。张兴朝恰好也玩那些游戏，而且大学时期他特别喜欢那支乐队。
有时候夜班结束，张兴朝会顺路给李嘉诚带一份宵夜。两个人坐在医院天台的椅子上，分着一盒微凉的烧烤，一人塞一只耳机。
张兴朝怀疑李嘉诚未成年（虽然他很确定疗养院雇用他的时候肯定检查了证件），因为李嘉诚总是表现得像个黏人的弟弟。他会全身心依赖地注视着张兴朝，听张兴朝讲那些陈年的办案经历，眼神里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崇拜。
阿朝，我觉得你特别厉害。李嘉诚并着腿坐在栏杆边，转过头看他，你肯定帮很多人和他们的家庭解决了很多麻烦。
张兴朝抽烟的动作微微一顿，看着身边的男孩，夜色把李嘉诚圆润的侧脸轮廓模糊得像个初中生。哪个男人听到这种话不会突然觉得自己雄性气质爆棚。
张兴朝想起前任离开时那句控诉，说他太有控制欲。控制欲个头，A市这么多神经病，他往她手机里装个监控怎么了，她有经常不接电话。他到现在还是觉得有点委屈。他们是在一个案件里认识的，前任当时被骚扰，张兴朝细心保护照顾她，前任也很依赖他，结果案件结束后不久，前任逐渐走出阴影反而开始挑剔他的各种行为。怎么这样，我只是想帮她而已。难道我是直男癌，不喜欢独立女性？
你也是啊嘉诚，你肯定也帮助了很多人。张兴朝拍拍他的头。李嘉诚嘿嘿笑，我很喜欢帮助别人，看到别人在我的帮助下变好我特别开心。
李嘉诚性格真的适合做护工。有几次他和同事下了班去喝酒顺便叫上李嘉诚，他就像那种塑料拍手玩具，场子一冷就义无反顾地活跃气氛。他也看到疗养院里的病人百般刁难李嘉诚，但他都脾气好地忍受了。咋回事啊，张兴朝担心李嘉诚有一天会被人骗。
有天，疗养院里一个长期由李嘉诚看护的癌症晚期老人过世了。张兴朝在洗手间找到他，他正用冷水疯狂地冲洗着双手，眼眶通红，神经质地低喃：如果我再多关注他一些，他可能就不会走得那么快。他不需要我了……
张兴朝挺理解他的感受，最开始做警察的时候他对案件投入很多感情，但案件一结束，受害者会离开，家属会恢复生活，同事也不是永远需要他，他那时候觉得特别孤独。
张兴朝安慰他，别怪自己，你已经做的够好了。李嘉诚有些疑惑的看他，倒也不是这个，我只是觉得有些生气，我本以为他还能再活一段时间的，结果他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死了。
啊啊啥意思啊，张兴朝有点蒙，这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但他看着李嘉诚哭得可怜兮兮的脸，又觉得这人估计哭懵了胡言乱语。
【3】
受害人状态逐渐好转，李嘉诚说他已经有反应了，可能再过一周就能沟通了。虽然李嘉诚还没通知他，但张兴朝正好查完案子路过，想着去碰碰运气。他没提前问李嘉诚就去了。进了病房，受害人颤颤巍巍地坐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清醒。张兴朝问他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受害人说他和凶手是在图书馆认识的，他当时很久没谈过恋爱了，认识一周就在一起了，对方搬进他家，结果他发现对方很粘人，而且特别……特别……受害人支支吾吾。
你说啊，张兴朝催他。
性欲强啦，我实在招架不住。我就问他说能不能我们先冷静下，这样下去我要精尽人亡了。结果他超生气，就把我绑起来，把我骑了。
什么叫骑了？
就是强奸我啦，用后面。
哦哦哦哦，张兴朝觉得自己真的是跟不上年轻人了。
他把我绑了好几天，我一开始还求他说我爱他我不是要分手，后面我都记不清了我应该是一直骂他，然后他像人格分裂一样直接捅了我，我奋力挣扎逃了出去。幸好我185而且之前一直坚持健身。
谁问你了。所以凶手长什么样。
很年轻的长相，很可爱，脸蛋肉肉的，看起来像小狗一样。
靠，这是什么描述啊，难道我要在通缉令上说把所有长得像狗一样的人都抓起来吗。张兴朝想。
你怎么醒了。张兴朝听到背后有人说，他转头一看是李嘉诚。受害人激烈地挣扎起来差点从床上掉下去。干什么你干什么，张兴朝赶紧去扶他。下一秒他在受害人的瞳孔反射里看到李嘉诚拿着一根金属拐杖挥了下来。
靠靠靠，难怪我觉得这描述很熟悉啊。
然后他失去了意识。
【4】
醒来的时候张兴朝发现自己在一个地下室里。不远处就是那个185健身男。
但这画面怎么看都像什么cult版GV的拍摄现场。
李嘉诚正跨坐在受害人的性器上，随着重力上上下下，腰肢晃得像条蛇，手里居然还拎着一把亮晃晃的斧头。
啊，好烦啊……
李嘉诚一边被顶得哼哼唧唧，一边嘟着嘴抱怨，你如果当时好好爱我的话就没这么麻烦了。害得我还要绑架警察，这份护工的工作可能也保不住了……
他身子猛地一挺，嘴里泄出一声甜腻的高潮喘息。然后他手起斧落，精准地把受害人抹了脖子。血喷得老高。
李嘉诚慢吞吞地爬起来走到张兴朝面前。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衣，下半身光着，大腿内侧还挂着受害人临死前射进去的黏白精液（居然这种情况还能射出来吗，张兴朝想），脸上全是血，性器也翘着（怎么又硬了，年轻人精力真好）。
李嘉诚说，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被爱而已，一开始他们都好好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突然说冷静几天或者分手。是他们逼我的。
他委屈巴巴地摸了摸张兴朝的脸，触感很黏腻，肯定是血都蹭到自己脸上了。
其实你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面部凹陷的，电影脸类型的男人。但你是警察，我觉得你不可能爱上我，所以我没有时间等你了，我今天就需要把你解决，我不想丢工作。
张兴朝觉得太荒谬了，这个看起来像初中生的人，身上全是血，刚刚当着一个警察的面杀了人，还在说不想丢工作。
趁着李嘉诚转过身去拿斧头，张兴朝挣脱了捆住他的绳索（作为一个警察，身上一直会藏小刀片以防万一，这可是职业素养），然后扑过去用绳子勒住了李嘉诚的脖子。
李嘉诚双手去扯脖子上的绳子，双腿痉挛地蹬着地面。他的脸色由白转红，眼眶里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双眼开始翻白。然后他腰腹一抖，一滩浓稠的白浊直接射在水泥地板上。
他软倒在张兴朝怀里，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用一种极其纯真、甚至充满了感激的湿漉漉眼神望着张兴朝。
什么情况？这小子真有性瘾吧？
张兴朝黑着脸把他捆起来，拍了拍他肉乎乎的脸蛋，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嘉诚说不这么做的话不会有人爱我吧。张兴朝气得扇了他一巴掌。是不是抖音刷多了还是短剧看多了。
李嘉诚被扇得偏过头去，又开始甜腻地呻吟。张兴朝一低头，怎么又硬了。
李嘉诚在地上扭动着，用那双又白又直的腿去磨蹭张兴朝的胯部，脚趾因为兴奋而紧紧抠着，嘴里哼哼唧唧。
张兴朝低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也高高撑起的裤裆。
天啊我不会也性癖不正常吧。
李嘉诚哭得梨花带雨，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什么会这样……妈妈说过爱就是要付出很多才能获得的东西，可我都做了这么多为什么还要跟我分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都是原生家庭的错。张兴朝把李嘉诚手脚铐起来，说你太危险了，我要把你带回警局。
李嘉诚求他，他们会判我死刑的，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做……
他卑微地爬到张兴朝腿间，用那张满是血污和泪痕的脸蛋温顺地去蹭张兴朝的胯部。他灵巧地用牙齿咬住裤子拉链，一点点拽开。当他用牙齿把紧绷的内裤边缘剥开时，紫红的粗壮性器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弹在了李嘉诚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红痕。
……我看看你的诚意。
李嘉诚顺从地张大嘴，伸出柔嫩通红的舌尖，圈住敏感的马眼，绕着圈舔弄那溢出的前列腺液。他猛地一吞，将整根性器直接含到喉咙深处，舌头熟练地绕着性器吸吮。这高超的口交技术，跟那张脸蛋完全不匹配。
张兴朝爽得头皮发麻，一把扯住李嘉诚柔软的头发，强行将人从胯下拽出来，粗暴地按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白色衬衫被撩到后背，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和挺翘的臀肉。后穴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正可怜兮兮地微微张合，吐着受害人的浊液。张兴朝对准那处黏腻的软肉毫无保留地狠狠一捅到底。李嘉诚发出一声尖叫，十指死死抠着地面的缝隙。张兴朝在他身后疯狂地撞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汁水声。他一边用力掐着李嘉诚圆润的屁股蛋，一边咬着牙想：
李嘉诚危险、脆弱、失控、依赖、乖顺，又不断制造问题。就算把他送进监狱，说不定这小子也会用精神疾病逃脱制裁，反正横竖得有人看着他。
【5】
李嘉诚辞了职，正式上岗成为张兴朝的家庭主妇。张兴朝以前过着标准单身汉的生活，现在回家之后有热菜热饭了，还有李嘉诚裸体穿着个围裙问他，你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张兴朝挥挥手，先洗澡先洗澡，你老公今天在树林里追了一天逃犯。
买菜做饭当性爱玩具。张兴朝本以为这已经能榨干李嘉诚的所有脑细胞了。
结果他没想到，出了一次差才走了两天就坏事了。
张兴朝下班回家推开家门，没听到李嘉诚平日里窝在沙发上看综艺的笑声，直奔卧室后看到李嘉诚光溜溜地躺在血里，屁股里塞了个跳蛋震得臀肉一颤一颤。旁边是一具已经没气了的年轻男性的尸体。是附近咖啡店的小哥，李嘉诚经常买菜前去喝一杯。张兴朝也和他一起去过几次。小哥笑起来很阳光，还塞给过李嘉诚写了手机号码的纸巾。当时李嘉诚看张兴朝眼色，赶紧揉成一团扔了。
张兴朝无奈地站在血泊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嘉诚，我上班真的很累，你下次能不能铺个防水布再弄这事，我不是给你买了吗。
李嘉诚爬过来，屁股里还塞着嗡嗡作响的跳蛋，哭着说，对不起阿朝，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张兴朝把他按在床沿，往他屁股上甩了几巴掌，李嘉诚尖叫连连射了出来。
这下好了，是不是要重新买床垫了，老公在外面挣钱很不容易的，你要体谅老公。
呜呜老公对不起，老公你惩罚我吧。
张兴朝气得都没把跳蛋拿出来，直接捅了进去。
塑料外壳与滚烫肉刃在狭窄的肉壁里互相挤压，李嘉诚被干得直翻白眼，嘴角的口水都流了出来，爽得连脚趾都绷得笔直。
张兴朝掐着他的腰，我爱你啊，这不就够了吗，不要再出去找别人了。
李嘉诚被干得神志不清，断断续续地说，那你要好好的看着我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