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林中鸟
Part 1
无人区森林里,一个紫色暗影快速掠过
虚空的术士在一片树林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他感到一丝反常与不对劲,那些茂密而又阴暗的树丛明明是堕落者常常出现的地方,但是这里却无比安静,只有些许虫鸣和时不时从远方传来的几声鸟叫,他一边走一边用虚空的术法开路,接触到虚空的树丛就这样化为灰,消散在空气中。这地方还真安静,术士如此想着。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聚集在黑暗中发着浅光的异物上
拌线雷?这边的堕落者也会使用这些东西了吗?术士心想,他觉得提前触发这些东西太麻烦了,于是决定直接飞过去,术士在飞过的一瞬间感到了阻力,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样,只听见毒气雷被触发的声音,他感到一阵眩晕,恢复过来的时候已经倒在了地上,并被细绳捆了个结实
“挣脱不了?”术士思考中的疑问变成了实际的话语,他尝试使用虚空的能力消除这些细绳,但是就像水滴进河里,什么也没有发生,他没法使用自己的能力了。
“堕落者和小型动物也就算了,这次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收获”被捆住倒在地上的术士听到了一个女性exo带着一部分意外和疑惑的机械合成音,他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看见一个身穿黑金色装备的,应该是负光者的家伙从黑暗处走出来,披风金色的花边反射了些许光芒。
“小兔崽子,你来这干嘛”那个女性exo走到了捷特利的旁边,踩上了他的肩毫不客气地威胁说,“小兔崽子?呵!”一声充满挑衅意味的嗤笑从术士喉咙里传出。他微微偏头,打量着那朝自己走过来的女猎人。
“你也没见着有多大吧?小丫头片子”虽然被捆住,倒在地上,但是毫不示弱的术士说“你一个人在这里玩什么过家家的小游戏吗?真可怜,呵呵”
被称作小丫头片子的exo愣了一下,她蹲下来把膝盖压在术士的肚子上,头盔下的面容毫不可见,紫色的光缓慢的流动着,她从胸甲上的背带上拿下来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着,突然一下扎入了术士的左肩,他短促地闷哼了一声,但是似乎没什么情绪。黑金色的猎人发话了:“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情况,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重新组织你的语言,你不怕我真的杀了你?”
“哦~是吗?你要杀了我吗?亲爱的守护者小姐?”术士用他那笑眯眯的语气对着猎人说道。“守护者之间自相残杀可是违规的呢~况且……你敢杀我么?”
术士的头盔上黑灰色的花纹流转,明明看不到脸,但那低沉下去的似笑非笑的声音却让人感觉,猎人觉得处在自己面前的是一条阴险的毒蛇,正吐着信子诱惑自己堕入深渊
他扭头朝左,示意着那把镶进自己肩膀的匕首,露出了脆弱的,可以看见清晰管线的脖颈。“来吧,宝贝,杀了我?”
吃瘪的猎人听得出他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眼前的人根本不畏惧死亡……甚至享受其中。
唉呀,威胁没有用啊,金色的猎人想,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嘴又欠又不怕死的人,虽然他们作为负光者,可以让机灵复活,但是死亡的感觉也不好受,而且……她想到这点,决定换一种方式挖到这个嘴欠的人来这里的原因
“在此之前,我要处理一下我的安全问题”她把基本已经捆成粽子的术士翻了过来,并把他的双臂拧到背后,又用其他的东西捆了起来。
“你连挣脱的可能性都没有了,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嘴还能不能这么硬吧”
灰色术士的双臂被拌线捆的死死的,压在身后,左肩膀被匕首扎穿,并牢牢地把他钉在地上,猎人小姐为了防止他逃跑还顺带挑断了他腿上的几根线路,他的袍子被压在身下,成为了这一幕的见证者。
“所以”,术士仰躺在地上,望着天,即使面前的猎人刚刚已经把自己五花大绑让自己动弹不得了也无动于衷。“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猎人说:“这不显而易见,操你的”
“哇哦,看来你想玩点刺激的?”术士本想摊摊手,但因为被绑住了,所以干脆作罢。“想不到你玩的还挺花呢”
“这里可是无人区”猎人隔着头盔看向躺着的术士:“不会有人过来的。你难道连这点情报都不知道么?”
“噢拜托,野战还不够刺激吗?”术士仿佛在头盔底下翻了个白眼。“要是你觉得让几百里外那群卡巴尔也看着咱做才算刺激的话,well”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我没话说”
“得了吧,等会看你还贫不贫得起嘴”猎人闻言冷哼了一声,一把扯下了术士的裤子,机械的仿生器官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里,在那阴影之下的另一个模组微微颤动了一下,眼尖的猎人不会发现不了这些小动作。
“喔,不错,你居然还安了这种模组?”猎人摘下了右手的手套,摸上那一片阴影,得益于exo的特殊生理,那处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怎么,你很意外?”术士歪头看向扒掉他裤子的猎人,头盔下的表情像是在笑,他就这么毫不避讳地张着腿,任由猎人的手指抚摸触碰着自己许久未被使用过的模组。接口逐渐有了湿意,术士仰头往后躺了躺,发声器中发出了一点轻哼——明明是在被人绑架猥亵,这家伙却表现的像是乐在其中。
猎人感到一丝不爽,但是转念一想决定在别的地方报复回来,于是她直接塞入了两根手指,冰凉的感觉使术士不情愿地闷哼了一声,她的手剪刀似得报复性在他的模组中搅动,在蹭到某个节点的时候,术士闷哼了一声。
“哦?是这里呢”猎人头盔下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坏笑
“这才刚开始,你就表现的像是你抓到了我的什么大破绽一样?”术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想笑。“想法还真是幼稚呢,不愧是涉世未深的小丫头片子”
猎人几乎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股看着小孩自己瞎玩的溺爱意味。
“哟,明显已经没办法了还是要用激将法吗?”猎人在头盔下挑眉,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甚至又加了一根手指
闻言,术士咧嘴轻笑了一下“啊~宝贝,再快点”他丝毫不感到羞耻地放开嗓子发出一声娇喘,简直就是在故意挑逗眼前的人。如果摘掉他的头盔,此刻一定能看到他那张带着得逞笑容的好看又欠扁的脸
如果猎人不是exo,且没有戴着头盔,在听到术士娇喘的那一刻脸就红了,但可惜,这两样她都没占
猎人眯了眯藏在头盔后面的眼睛,放在捷特利身下的手指又往深处探了探,另一只手握住插在他肩膀上的匕首转动了两下“还在挑衅。你不怕自己死的更惨?”
“有没有可能我是真的在调情呢,亲爱的”躺在地上正在被强奸的术士有些无辜地笑着说,猎人一阵无语,回嘴道:“好情趣,嘴上功夫这么厉害那让我们看看底下功夫怎么样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按上了刚刚在术士体内发觉的那个点,术士整个人颤动了一下,色情的喘息从发声器里溢出,隔着头盔模模糊糊传出来,身前的模组也在快感的刺激下半立了起来。猎人佯装惊讶说:“这你都硬的起来?这么欲求不满啊,肩膀不疼吗?”
灰色的术士有些无奈地闭上了嘴,沉默了。但这种沉默不是因为他被噎住无法反驳,而更像是有些无语地那种看着猎人。这种报复性的行为简直小孩得不能再小孩了,术士这么想到。猎人们都是这样吗?他又想到。
在模组里搅动的手指突然抽出,由exo模组分泌的透明润滑液拉出晶莹的细丝,断在半空中,流出来的多余液体染深了术士身下的法袍
“哦?现在我们终于要上本垒了吗?我还真是期待呢,亲爱的~”术士带着笑意调侃,猎人听到这句话笑了一下,说:“那还真不好意思呢,亲·爱·的,我没有这个功能呢”
术士其实对这个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他愣了两秒,随后发出了一句感叹“嚯……这年头选择不安性别模组的exo还真是不多见了呢”术士歪了歪头,看向猎人:“所以你是想怎么操我?用玩具么?还是你打算就这样做做前戏然后不负责任地甩手走人?”他用意味不明的语气这么问到。
“既然你那么能说会道,那你就猜猜我会怎么做吧”猎人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来,抓着术士的脚踝就拖着他往远处走
虚空的术士一言不发地被拖拽着走。感受着身体摩擦地面带来的轻微不适,回想了一下今天的遭遇,他半眯起眼盯着眼前人的背影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隐居的好地方。看来我是闯进你的地盘了?”
“哟?脑子还挺好使。”猎人语气上挑,但并没有回头看他。“不然呢?你觉得我当时为什么会问你,你来这是干什么的?”
术士的喉咙里又发出两声低笑,嘲讽着自己今天的运气不佳。
“只是闲逛时不幸掉进了陷阱罢了。我还能来干什么呢?”
“不过话说回来——”被拖行了许久,术士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当时喊我亲爱的。”
猎人前进的步伐一顿,她听见捷特利的语气中带着些不怀好意的笑意——这人接下来要说的话她一定不爱听
“——所以,你承认我是你亲爱的了?”
随后迎接术士的,是猎人狠狠打在他后颈上的一记手刀,意识也随之短路,陷入黑暗
Part 2
术士是被操醒的
过量的快感在意识回归的那一刻冲进传感器,他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腰弹了起来,拱出一道弧线,像一条脱水挣扎的鱼。猎人看到他的反应知道他醒了,坏心眼地又往深处的敏感点上顶了顶,收获了术士毫无保留的一声色情的喘息
“…就这么着急吗”术士还没完全清醒,声音有些模糊,“主演还没到场…唔…怎么就开始了…哈啊~…”
“不乐意么?刚刚是谁叫的那么欢来着?”猎人笑道,俯身凑近了身下的人:“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一个多汁的蜜桃……轻轻一捏就汁水四溢。”这么说着,她伸手捏了捏术士法袍底下的饱满的臀部
术士仰躺在猎人临时居所里的小床上,手臂仍然被捆着。猎人把他的左腿搭在肩上,右腿被她的左膝压住,过大的模拟性器塞在术士的女性模组里,把边缘撑的微微发白,两人交合的部位水淋淋的,从他小穴中溢出的淫水弄湿了猎人的腹部,床单也遭了大殃,看来这张床今天晚上是没法睡了
她把手伸进术士的上衣里,抚摸着他结实的腰腹,exo没有温度的手探进相对比较温暖的衣底,冰凉的触感使术士的小腹的仿生肌肉抽动了一下,这点小动作被猎人发觉,她的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身上游走,整只手贴上了他温热的腹部,摸来摸去,最后滑到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哟,嗬……你…就这么…哈…喜欢我?…亲爱的?”术士感受着猎人的爱抚和进入,带着慵懒和暧昧地调侃道。“哈啊……谁是你亲爱的了?有说这话的功夫不如多叫几声好听的,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把你放了呢”猎人回敬了他一句。她单手掀开了术士灰色的头盔,扔到一边,随后放缓了动作,抬起他的下巴让他面向自己。她打量了一会眼前的男性exo——浅灰色的脸与那双暗紫色的眼睛相配倒确实是算得上迷人。猎人满意似的点了点头:“你还蛮帅的,这下我真的要考虑到底还要不要放了你了”术士眯了眯眼,勾起嘴角:“嗯哼~…很高兴我长得合你胃口。”他扭了扭身子,换了一个更色情的姿态接受着猎人的操干,半眯着的眼里闪着情欲的光。“怎么不继续了,亲爱的?……难道你已经累了?”
轻蔑而充满挑衅意味的笑再次传入猎人的耳朵——看来放缓的这一会已经足以让这个家伙恢复了,她这么想到。于是她双手掐住术士精干的腰,看着他的眼睛狠狠一顶,然后满意地看到他被顶的眼睛上翻娇喘出声。快感如愿冲进术士的传感器,爽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微微发颤,他无比满足又欲求不满地喘叫着,没有意识般地邀请身上人进的更深,更用力。被撑开的女性模组吞吃着粗大的性器,明明是处于下位被捆的结实的术士却喘的像是把这场强奸变成了合奸。当然,他本人确实是切身享受着这过量的欢愉。
“真可惜,你看不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一直在挺腰抽插着的猎人啧啧两声:“我都想给你录下来了。只可惜——算了,没什么”
她的话说一半,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闭上了嘴。但术士又怎会放过这样一个如此明显的破绽?狡猾而阴险的毒蛇又开始吐起了信子,缓缓缠上面前人的肩颈。
“你想录当然可以录呢……我没意见的哦~”术士弯弯眼,笑着看向沉默下来的猎人,后者只是持续着之前的动作,语气也似乎毫无波动,“你还真是毫无羞耻之心。要不是我手边没有相机,不然我肯定要录一份你的反应留作纪念。”“哦~亲爱的……你的机灵也是能保存录像的,你忘了么?”术士此时已经适应了那源源不断的快感,慢悠悠地如此说道。他知道自己说到点上了,因为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动作在刚刚停顿了一瞬,随后下意识地加大了力。术士面上笑意更盛,他直勾勾地盯着猎人
“既然你想,你为什么不把你的机灵喊出来呢,亲爱的?你看……我现在被你捆得死死的,还手无寸铁。就算把他喊出来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呢~……”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开始有些心不在焉后,术士的声音里也带了些愉悦。“…哎呀,难道说………你的机灵已经不在了吗?哎呦,那还真是抱歉……~”
猎人虽然没摘头盔,但是术士明显能感受到她附近的空气降低了几度,“你话稠了”猎人的声音比刚刚低沉了一些“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
“哈哈哈”心思险恶的毒蛇发出了得逞的笑声。“我戳到你的痛点了?哈哈,真是…可爱-呃!”笑声换来了猎人在身体上毫不留情的报复,她把手放到了术士的小腹上,用力地向下一按,同时故意顶了顶内里更深处敏感的传感节点。报复性的压迫和刺激换来了他毫不掩饰的大声呻吟和突然变紧的小穴,快感窜进处理器打断了捷特利嘲笑的话语,让他一时间有些头晕目眩“呼呜……你…哈哈……你生气了…真有趣……”
术士没有得到任何猎人在言语上的回应,但身体上的动作倒是变得毫不留情了起来。于是他也不再说话了,只是沉浸地满足地品味着身上人的怒意和由她的暴力所带来的欢愉。
术士就这样被猎人翻了个面,他的上半身被压进床垫里,又被猎人整个人压上去,exo女性冰凉的胸膛贴上术士火热的背,她将刚刚拔出来还滴着水的模拟性器毫不留情地全部捅进去,就这样深深顶到了内部的仿生子宫口,顶得猎人眼里的光闪烁了几下,忽隐忽现,腰也塌了下去,思维就这样被快感侵袭和折磨着。他的身体关节被压得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埋在枕头里的捷特利的喘息声闷闷的,听不太真切。索勒图凑到他的颈后,似乎是想报复性地咬上一口,但是由于头盔的阻碍就此作罢。
“…没有同理心的家伙”猎人在头盔里小声吐槽,但是刚刚被操进床铺里的术士还没从刚刚高潮中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似乎并没有听见
虚空的猎人抓着术士的胳膊强迫他抬起上半身,那只没有戴着手套的手摸进了他的嘴里,他尝到了一点自己模组分泌的润滑液的味道,刻意的叫床声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呻吟,柔软的仿生舌头被捏在指尖把玩,术士顺势叼住了她的手指,相较于反抗更像是在调情;她的另一只手从小腹一路摸下去,一把握住术士早就挺立但是一直被她刻意冷落的模组,冰凉的手指刺激地他尝试躲开,但是因为被捆的死死的只能向后挺腰,却只是把小穴里的性器吃的更深,榨出了他的更多呻吟声。猎人把她的头盔掀起一些,一口咬到了术士的肩上,他发出一声闷哼,但是没能再射出点什么。“没想到你这么…哈啊……不持久啊术士先生”清晰的声音从猎人打开的头盔缝隙中传到了术士的耳朵里,坏心眼的猎人贴在术士脸边对着他的收音器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