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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官上任三把火,夜里九点,警务处长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蔡元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手里翻着一份文件,神色平静而冷淡。
李文彬站在办公桌前,还是那件被看腻的灰色T恤。简单的裁剪勾勒出饱满的肌肉线条,下摆被款式低调的皮带扎进劲瘦腰身。今时今日,即便他已经是O记老大,穿着打扮却仍然和干一线时相差无几,忙起来甚至胡须也顾不得打理。曾经蔡元祺对此颇有微词,不过倔强如M.B.,随着年岁的增长,他早就不像小时候那么听师兄的话,总是表面应承着,背地该如何还是如何。唯一只在蔡元祺婚礼宴会,他难得穿了礼服打了领结,真是给足了这位风光无两的新郎官面子。回到现在,此刻办公桌后优哉游哉的蔡sir已经晾了他足足五分钟,拜托,不是只有一哥的时间算时间。李文彬脸色有些难看。
最近有单好棘手的case,依旧是94的遗留问题,如果没有蔡元祺出面斡旋,他成班下属可能都被踢出局。蔡元祺不是没答应过保他的人,但一码归一码,河水不犯井水,那次的筹码李文彬已经用上了。而那次之后蔡元祺的确守信,如他所说,公事私事井水不犯河水。李文彬为他的大言不惭咬牙切齿,这个人话说得冠冕堂皇,轻松抽身,独留李文彬这个苦主在原地被背叛的痛楚反复折磨。
十几年如一日的好上司、好师哥、好情人滤镜碎掉后,李文彬曾重新揣摩过蔡元祺,而对沉溺于蔡元祺用假意编织的幻境中的自己,李文彬更是三审定谳。他自认为在情感层面已经割断与其的连结,但他忽略了一个现实问题。此时他李文彬手握的权力还只是蔡元祺提出的交易筹码,他还远远没有一手遮天翻云覆雨的本事。他对权力并无追求,甚至官场斗争上宁愿自己吃点小亏,一切以捉贼破案为中心。不过,此刻手下这班人需要他M.B. Lee,在李文彬心中的天平上,手足兄弟的安危足以压过他自己的面子,甚至一点尊严。
蔡元祺了解李文彬就像翻开一本读透的书,他知道李文彬想要什么且愿意为此舍弃什么。今晚,他贴心地约见,给李文彬最后一次谈话的机会,让后者脱离主动请求的窘境。但,对他的自尊保护也就此而已,从对方踏进这间办公室开始,主动权就将回回到蔡元祺手中。
“蔡sir……我需要你的帮助。”李文彬终究还是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甘,“这次的事,我一个人扛不下来。我想,如果你肯出面,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蔡元祺终于抬起眼,目光淡淡地扫过他,薄唇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李文彬眉间的沟壑更深,他的圆眼在眉弓投下的阴影中注视蔡元祺,他不知道对方从几时开始变得如此刻薄。
“什么条件都答应?”蔡元祺把文件合上,靠回椅背,“M.B.,你应该好清楚,我不喜欢听空话。”
李文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从蔡元祺脸上移开。凝固滞涩的空气填满了整间办公室,一时间没有人再开口。蔡元祺耐心地等着人反应,观察李文彬的微表情像端详一件工艺品。李文彬咬了咬牙,慢慢走到办公桌侧面,然后在蔡元琪的注视下,缓缓跪了下去。
宽敞的办公桌下方空间足够容纳一个人。李文彬单膝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抵着地面,裤子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大腿肌肉线条。他低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留一个蓬松毛躁的发旋给蔡元祺。
蔡元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分开双腿,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审视的眼神把李文彬从头到尾扫过,能在生理上给予他快感的人并不少,但唯独李文彬总能给他惊喜和满足。他不禁回想起当年在公寓发现老师的独子用发育不良的女穴蹭着自己换下来的底衣自慰的那刻,这种扭曲的满足和快感大概只有戴上警务处长肩章的那天可以与之相比。蔡元祺愈发觉得领口紧了,一手扯松了领带,同时高级手工皮鞋的鞋尖蹬在李文彬抬起的一边膝盖上。跪着的人吃痛,发出极小声闷哼,李文彬擅长忍痛,但适当地显露出脆弱会让蔡元祺满足——李文彬明白这一点。
李文彬顺从地将姿势变成双膝接触地面,身体前倾,以一种几乎虔诚的姿态用面颊轻轻贴近蔡元祺下腹,再缓缓往下蹭到腿间。他紧闭着眼,害怕看到蔡元祺的表情,害怕那张极具迷惑性、曾经让他分不清是非真假的脸。李文彬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蔡元祺腿间,打着圈慢慢磨蹭,装得缠绵又依恋。他感受到对方沉睡的性器被他的动作挑逗唤醒,隔着硬挺的布料抵住他脸颊。他也可以嗅到衣物洗涤剂的清香,古龙水,和成年男人特有的麝味,李文彬不禁条件反射般腿根发软发酸。他稍微改变了下姿势,岔开大腿让自己重心更稳,不至于腿软摔倒。随即用牙齿去叼蔡元祺的西裤拉链,动作有些不情不愿,磨蹭又扭捏,又带着一种可以算得上习惯的熟稔。金属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流出的口水沾湿了他上司的底裤。李文彬带着枪茧的手指把蔡元祺已经半硬的粗长性器从内裤里释放出来,那根肉棒便沉甸甸地晃在李文彬面前。
李文彬的呼吸乱了。
他犹豫片刻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蔡元祺的性器和它的主人一样生得无可挑剔,完美的围度和长度,颜色浅淡龟头上翘,而因为太粗,李文彬的嘴被撑得有些吃力,嘴唇紧紧包裹着冠状沟,舌头笨拙却卖力地在下方舔弄。蔡元祺舒爽地低哼了一声,半眯上眼靠在椅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则伸到桌下,慢慢按住李文彬的后脑。
“慢点……别像上次那么敷衍。”
李文彬眼尾泛起一点红。他努力把那根粗硬的鸡巴含得更深一些,喉咙被顶得发紧,却还是强忍着上下吞吐,让喉管入口箍住龟头挤压,极尽讨好。口水很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粗壮的茎身往下流,混着前液把蔡元祺的西裤前端弄湿了一片。
就在他专心致志地口交时,蔡元祺忽然抬起右脚。
那只擦得锃亮的手工皮鞋,鞋底直接踩在了李文彬的裆部。
李文彬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惊呼一声,差点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
蔡元祺的鞋尖缓慢而有力地顶开他双腿,压在腿间那处小丘,缓慢而有力地碾磨着。李文彬天生畸形,只生了一口女穴,下身小穴早已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开始流水,此刻被皮鞋这么一踩,湿滑的淫水立刻把内裤浸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唔……”李文彬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眉头紧紧皱起。
蔡元祺的声音从办公桌上方平静地传来:
“继续。别停。你已经湿了吧?被我一只鞋踩着就流水,M.B.,你这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李文彬的眼眶发热。其实蔡元祺没说对——实则他刚才一闻到蔡元祺的气味就湿了,最近因为工作忙得焦头烂额,他太长时间没有自慰,生理上的渴求是心理上的排斥无法抑制的。他恨得牙痒,却只能继续低头吞吐那根粗长的肉棒。小嘴被操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拉丝地从嘴角滴落。而蔡元祺的皮鞋却没有停下,在他下体缓慢用力地踩踏、碾压,时而用鞋尖挑逗般地顶一顶他已经肿起来的小阴蒂位置,时而整只鞋底用力压下去,把他敏感的小穴压得变形。
每一次踩压,都让李文彬的身体忍不住轻颤。淫水越流越多,很快就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李文彬一边给蔡元祺口交,一边被对方用皮鞋踩着逼,这种强烈的屈辱感和快感混在一起,一波一波冲刷他的神经。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就这样沉溺于堕落的极乐,要用曾经的爱慕欺骗自己,还是起身、反抗、离开。
一切都怪蔡元祺以一种光辉耀眼的姿态进入他的生命太早,蔡元祺可以有爱人、有床伴,有滔天的野心、有能用李文彬换仕途的绝情,而他只有蔡元祺,爱、性、恨,恨、恨。
蔡元祺仿佛看懂了李文彬的挣扎,他开口的声音低沉,带着难耐的喘息和一丝毫不加掩饰的愉悦:
“嗯……对,就这样……吸得再用力一点。M.B.,你很聪明,我知道你会做得好——现在把裤子脱掉。”
李文彬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他努力把鸡巴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发紧,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却还是卖力地吞吐、吮吸,用舌头一遍一遍地舔过青筋暴起的茎身和敏感的冠状沟。他的思考已经变得迟缓,几乎是下意识地执行命令,他自暴自弃般迅速解开皮带,将裤子扯到胯下,只希望能快点让蔡元祺高潮,结束这一切。
与此同时,蔡元祺脚下动作越来越过分。
他鞋底粗糙的纹路隔着薄薄内裤直接贴上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逼,缓慢而有力地来回摩擦,突然,鞋尖轻轻踹在因为充血勃起已经高度敏感的阴蒂上。
李文彬的身体猛地绷紧,触电般一弹,几乎要猝不及防地到高潮,以至于差点把嘴里的肉棒咬住。
“啊啊啊啊哈啊……”
蔡元祺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透过办公桌传下来:
“M.B.,你嘴上说不情不愿,下面却诚实得很。怎么办啊,真是多谢你的死里逃生,不然没了你,我不知会多难过。”
李文彬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他死死抓住蔡元祺的大腿,指甲隔着西裤抠进肉里,却还是继续努力地给对方口交。小嘴被粗长的鸡巴操得红肿,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狼狈又淫靡。
蔡元祺脚下又放轻了力道,鞋底在湿滑的阴唇上来回碾压,时而用力踩住小阴蒂轻轻转动,时而用鞋尖顶进穴口模拟交合的节奏浅浅地抽插。在这近乎残忍的蹂躏下,李文彬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浸透内裤,把蔡元祺的高档皮鞋皮鞋前端弄得又湿又亮。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文彬压抑的呜咽声、咕啾咕啾的口交水声,以及皮鞋摩擦湿肉时发出的细微黏腻声响。
“再深一点……全部含进去。今天晚上,你要是能让我舒服了,我就考虑帮你摆平那件事。”
“......否则,你就一直跪在这里,用你的逼给我擦鞋。”
李文彬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更加用力地低头,把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往自己喉咙深处又吞了一点,仿佛生怕蔡元祺不帮他解决麻烦。屈辱、愤怒、快感,以及对这个男人的复杂依恋,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死死困在人腿间。
李文彬舌尖裹住龟头用力一吮,带着恶狠狠的报复。可蔡元祺却反倒被这种略显粗暴的技巧取悦,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叹。蔡元祺从不压抑对快感的享受,从前每到这个时候,他都喜欢故意在李文彬耳边大声喘息,享受李文彬溢满情意的眼神。李文彬的性经验都是对方身上积累来的,他知道这代表蔡元祺快到了,这场漫长的凌迟即将结束。果然,蔡元祺宽大的手掌扶住他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抬腰送胯,一下一下每次都插到底,将性器捅进李文彬的喉咙深处,囊袋拍打在李文彬的下巴,发出皮肉碰撞的闷响。李文彬被堵住喉管,几乎丧失空气的摄取能力,脸憋得通红,双眼逐渐全然被眼白占据……
夜里十点,警务处长的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李文彬跪在宽大的办公桌下,裤子褪到膝弯,露出比其它部位白几个度的大腿和往下滴水的内裤。嘴唇红肿,嘴角似乎破了,还挂着透明的黏液。他刚刚终于把蔡元祺伺候射完,精液一滴不剩吞下,而此刻正低着头,乖乖地用舌头清理对方渐渐软下来的粗长性器。
蔡元祺靠坐在办公椅里,衬衫扣子只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领带依旧称得上端正,风衣外套也没有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男人,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李文彬从来都无法拒绝他,从前是这样,以后一定也如此,从对方青春期开始就烙下的印子剔骨剜肉也祛不掉。
李文彬的舌头很软,很听话。他小心翼翼地从龟头舔到根部,把每一滴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轻轻含住马眼吮吸,确保没有一丝一毫遗漏。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微微抬起头,声音无比沙哑:
“……可以了吗?”
蔡元祺低头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却没有让他立刻起来,视线从对方身上往下移。
李文彬的下身早已狼狈不堪。
刚才被蔡元祺用皮鞋反复踩踏和碾压的逼,现在湿得不成样子。内裤完全被浸透,裆部布料呈现半透明的状态,湿答答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内里的粉红穴口若隐若现。随着李文彬的呼吸起伏,透明的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到地毯上。他跪得太久,双腿微微发颤,身体里那股强烈的空虚和渴望毒瘾一般涌上来。
他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但怎么也无法抑制住现在满溢的欲望。
可蔡元祺却像是完全没有要继续的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性器收进西裤,拉好拉链,整理好衬衫和领带,整个人重新变得衣冠楚楚,光彩夺目。仿佛刚才那个把鸡巴深深插进下属喉咙里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李文彬跪在那里,呼吸越来越乱。
他开始想要更多快感,想要被触碰,想要被填满。可他们如今“井水不犯河水”了,他先有求于人,已经跪下来给人含到射了,现在如果主动开口求对方操自己的逼,那他最后一点体面就彻底没了。
蔡元祺似乎看穿了他所有的挣扎,好整以暇地欣赏他浑身发着抖的下属。接着一只手抓住李文彬的领口,将人扶到面前的办公桌上面对自己坐好。李文彬别过头,眉头紧蹙咬住下唇,拼命抑制自己想要立刻伸手塞进穴里扣挖的冲动。蔡元祺终于舍得发发慈悲,没让李文彬难受太久,修长有力骨节宽大的手掌把他双腿向两边分到最开,让人以“M”字型坐在桌上。淌出来的水立刻把木质桌面打湿,光滑的表面被淫液弄得一片反光。蔡元祺指尖先是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了按那处早已肿胀不堪的穴口。
李文彬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发出声音。
“这么湿?”蔡元祺的声音低沉平静,像在讨论一份普通案件,“M.B.,你还真是容易发情。”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缓慢而有节奏安抚般地揉按着李文彬肿胀的阴唇,先用力地按压阴唇两侧,再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阴蒂。
李文彬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他弓起背,一手死死抓着蔡元祺风衣肩部的布料,胯部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往前送,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的爱抚。
蔡元祺见他这副样子,觉得好笑,忽然两根手指并拢,隔着内裤用力地按进了穴口的位置,缓慢地转圈揉弄。
“唔……啊……”
李文彬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额头差点撞到蔡元祺身上。
后者的声音依旧冷静:“想让我碰里面?”
李文彬没有回答,只是急促地喘息着,额头渗出细汗。
蔡元祺没有再问。他直接拨开李文彬的内裤,两根有力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挤进了那处早已湿滑柔软的小穴里。
“……哈啊!”
李文彬仰起头,痛苦又愉快地呻吟。那两根手指是他无比熟悉的形状和力度,又长又强硬,一插到底,直接按在了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蔡元祺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保持手指深深埋在里面的姿势,缓慢地、轻轻地抠挖、按压,细细品尝李文彬的身体反应。如同他当年第一次用手指探索12岁李文彬的那天。
李文彬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没有大声求饶,也没有主动掰开逼求对方进入。只是腰身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试图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一点。
蔡元祺却在这时故意放慢了动作。
他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穴肉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再缓缓推进去,搅得李文彬体内一片泥泞。偶尔他会忽然加快速度,快速地抠挖几下,把李文彬逼得全身发抖,却又在对方快要到达顶点时,骤然放缓,残忍地吊着他的快感。
李文彬终于快要崩溃了。
他坐办公桌上,衣衫凌乱,嘴唇红肿,下身被蔡元祺用区区两根手指玩弄得淫水四溅。他很想开口求对方快一点、用力一点,甚至直接把鸡巴插进来,把他当成泄欲工具,反正蔡元祺一直以来不也是这么看待他的么?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蔡元祺对他这副狼狈委屈又饥渴的样子没有半分怜悯。
“想要高潮?那就求我。说‘sir,请你让我爽’。说出来,我就让你高潮。”
李文彬咬着下唇,身体却诚实地把逼往蔡元祺的手指上送,他几乎要骑在蔡元祺手指上了。说话声音又软又哑,喘息中带着哭腔:
“sir……请你……让我爽……”
蔡元祺满意地眯起眼。
他终于不再克制,三根手指一起插进李文彬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手指每次都暴力地刮过最敏感的软肉,搅得淫水不断喷溅,弄湿蔡元祺放在桌面上的文件,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
李文彬再也忍不住,哭着叫出声来:
“啊……太快了……要去了……师兄……我……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他的穴肉剧烈收缩,死死绞紧蔡元祺的三根手指,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把蔡元琪的手掌、文件和地毯弄得一片狼藉。他全身剧烈抽搐,半吐出舌头喘气,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小麦色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整个人都显得亮晶晶的。
蔡元祺不动声色,只是手指还在李文彬高潮的穴里缓慢地抠挖着,延长着他的快感,直到李文彬彻底软下来,才缓缓抽出手指,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分开的手指上拉着长长的黏腻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蔡元祺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自己的手,然后低头看着瘫软在桌上的李文彬,声音平静:
“爽够了?”
李文彬喘息着,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
“……爽了。”
蔡元祺勾起嘴角,拿起桌上被弄脏的文件,随手丢尽垃圾桶。顺便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支黑色万宝龙钢笔。
“不要……”李文彬声音发颤。
蔡元祺无视他的抗议,将笔尾那一端对准李文彬还在高潮余韵中一张一合的穴口,缓慢却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哈啊……!”
冰凉坚硬的笔身一点点撑开湿热的软肉,粗壮的笔杆陷进肿胀的阴唇,刚高潮完的小穴里太敏感,几乎插进去的瞬间又喷出一股水流。李文彬全身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张开嘴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蔡元祺却失笑,“这都堵不住水?”
他握着钢笔,一寸一寸地把笔身全部插进李文彬的穴里,直到只剩笔帽顶露在外面。露在外面的笔帽被热烫的淫水浸得湿亮,随着李文彬的抽泣轻轻颤动。
“夹紧。”蔡元祺命令,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笔头,让钢笔在穴肉里又深了一点,“明天早上九点,你夹着它来我办公室汇报工作。”
李文彬已经被玩得彻底软掉,小逼死死绞紧那支冰凉坚硬的钢笔,还是乖乖地收紧穴口,把钢笔更深地含住。蔡元祺都不用真的操他,都有一百种花样能玩到他崩溃,李文彬绝望地想。
“那就起来吧。明天把修改后的report送到我办公室。你下属的事我会帮你摆平。”
“……yes,si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