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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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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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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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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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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逐亚/弛龙】私房拍摄的八个不要

Summary:

北影节闭幕回酒店后,张弛到前台另开了一间房。

*内含摄录,口交等。请自行避雷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01 不要有其他人在场

闭幕式穿了全程的那件T恤被从床上坐起来的蒋龙扒拉掉,至于没能正式出场的西装外套则是重新被他拎起来,端详了一阵还是搭到胳膊上,临走前再往门口全身镜看一眼,凑近了捏捏头发。

酒店走廊上的一扇门悄无声息地开启,蒋龙从门后面钻出来,轻轻地又将它合上。夜已经深了,按理说在电影节连轴转了数日,所有参与人员在这个时间都应累得不成人形沉沉睡去——除了某两个人以外。或者直接一些说,我们这部电影的领衔主演之二,蒋龙老师和张弛老师。

蒋龙往张弛给他发的房间号走,心说自己和搭档不愧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看完闭幕拍写真,所有人请把敬业两个字打在公屏上。他低头藏住嘴角明显扬起的笑意,皮鞋踩在柔软的走廊地毯上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被压暗的手机屏幕闪着昏暗的光。

他在某个门前停住,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飞跃了两下,百无聊赖地往上翻两个人的聊天记录。

 

-打算睡了吗

 

-没 回来洗完澡躺下就没动过了 但也不困

-可能有点兴奋

 

-蒋影帝 我想给你拍点照片

...

-0602

 

这就是蒋龙现在站在这扇门前的原因。一般来说影视作品里在酒店房间门口等开门的有三种人,一种是来查房的警察,一种是来杀人的刽子手,另一种是来幽会的情人。其实现实中还有一类更常见的情况,那就是工作没完成的社畜,抱着电脑来线下对质方案细节。

他占后面两个……也许是三个?蒋龙回想起警匪角色这个小小的梦想。面前的门发出一声轻响,而后漏出一条缝,明亮的房间背景呈现高高低低的一堆东西,门把手后面伸出一只匀称漂亮的手,手心向上摊开向他递过来。

蒋龙侧身闪进门内,一只手往背后手忙脚乱地把房间门摁上,而另一个人搭在门锁上的手反应极快速地一扭。伴随着落锁的声响,蒋龙迅速环顾一圈——当然没有其他人在场,而后迫不及待地握上那只等候已久的手,飞快地凑前去亲了一口门后金色头发的身影。

窗帘也拉得很紧,看起来很是专业的补光灯还没有打开;虽然房间里开着明亮的灯,但当暖黄的光线照到门口玄关处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影上时,一些昏暗的暧昧氛围便自然而然地生长了起来,摇曳着藤蔓,顺着两个人的小腿肚蜿蜒而上。

“张弛?你一个人整的?”蒋龙终于舍得在拥抱中抽空看了一眼工作环境,随即被看起来十分专业的设备惊奇得赞叹出声。张弛诶了一声,点头解释

“早上拍写真的时候我们这边急着出发......这个灯当时又摆得很后面!摄影师那边就忘记收了。——他们明天再派人过来收。”张弛絮絮叨叨讲一堆如何取得这盏补光灯的使用许可的过程,蒋龙和他对视,又不由自主泛起微笑,伸手去揉他的后脑勺,把造型师今日精心打理过的纹理都搓得有点散开。两个人就着小话拉拉扯扯地来到床边,蒋龙一屁股坐到柔软的床面上,伴随着垫子的回弹上下起伏了一下。

“张弛——张摄,张emo张导演,张影帝,打算怎么给我拍?”他笑嘻嘻地抬头,直勾勾地和张弛对视,把一句话说得抑扬顿挫。

虽然目的是调情。

 

 

02 不要忘记摄影技巧

蒋龙在调冷了点的空调冷气里把西服外套穿上,又没个正形地盘腿歪在柔软的床中央,皮鞋刚才就已经被蹬掉换成了更舒服的拖鞋,由酒店倾情提供,非常普通的灰色——当然现在规矩地摆在床边。蒋龙回头看把灯架搬来搬去的张弛,问我这袜子怎么处理?张弛啪一下站住,略微思索后让他脱掉,继而持续发挥一些匠人精神调试灯光。

蒋龙拾掇好造型后等得无聊,往旁边一歪趴出去,拎起那块反光板扭了扭,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如果没握紧估计此时已经飞出去了。他目测了一下光线,把那个大件往大致的补光位置摆,眼里非常有活。他抬起头和张弛对视——张弛在手机上现搜半天终于确定好灯的位置,此时正举起手指对他比划一个取景框,蒋龙随即配合地比出一个耶,两个人的眉眼又不约而同地弯起来。蒋龙看见伴侣食指和拇指构成的长条方框内笑得上扬的苹果肌,爆发出一阵欢快的大笑,脸上出现他惯有的漂亮的小括弧。

张弛几乎是依依不舍地回到他那台几乎崭新的单反相机前。快门响亮地喀拉一声,蒋龙终于歪歪扭扭地坐直了,用眼神询问今晚的摄影老师——

可以开始了吗?

而后光线富有技巧地从侧前上打过来,借着蒋龙鼻梁投下的阴影于他的半边脸上映出一个边缘模糊的三角形。蒋龙的眉眼本就生得凌厉又漂亮,此时一边被半沉到阴影里,又在另一边的眼窝处勾上一笔锋利的黑色——相当完美——

“蒋龙别笑。”张弛把相机从脸上拿下来,语气试图展现出相当程度的严厉。模特手往脸上一抹,认真地比了个OK。张弛不断变化着角度,蒋龙也配合着对镜头切换不同的姿势,跟着张弛的指令。蒋龙对他招招手,张弛就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看屏幕上的照片。

“还挺会拍嘛张弛老师。”蒋龙肯定地拍拍张弛的胳膊。张弛几乎是瞬间就得意了起来,“哎呀,那还不是蒋龙老师长得帅,镜头表现力又强,把我整个画面都带起来了。”

蒋龙被他哄得开心,就靠在他肩膀上吃吃地笑,又抬手扒拉他:“你说得对。你真没背着我偷偷学过?”

“工作拍照的时候偷师了一点……但是没系统学过。主要是凭感觉。”张弛很诚实。蒋龙一味地乐,张弛就侧头看他笑。张弛突然福至心灵般闪过一份灵感,说我给你拍个厉害的。

行!蒋龙一向对搭档持全肯定态度。他目送张弛又对着手机现搜的教程摆弄了一下那盏小灯,把光线束成一束,直直地打向蒋龙胸口那颗蓝色的宝石,又把周边的灯按灭了几盏。现在蒋龙心口就有一点蓝色闪闪发光了。张弛又让他转了几个角度,等到某一个角度终于向他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半跪到地上,让蒋龙往侧面的远处看去。

背景是纯色的墙面,衣服的内搭也干净,画面里胸口的心型装饰在灯光直射下反射着耀眼的蓝色亮光,成为第一眼的视觉重心,但亮得更加惊人的是蒋龙漂亮的眼睛,雀跃的,瞳孔里闪动着钻石般细碎夺目的光。张弛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只觉心脏砰砰直跳,手指在快门上虚按了几下,紧接着快门噼噼啪啪地响起来,几乎要把摄像机焊脸上了,又上上下下换了几个角度,一个人拍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蒋龙不敢乱动,凹了半天姿势觉得脖子都要扭了,张弛那边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我能动了没我什么都看不到!”蒋龙梗着脖子喊。张弛坐到他旁边,轻轻打了个响指,然后他们的脑袋又靠到一起。蒋龙看半天屏幕上自己的照片,抓着张弛的手手指来回过片,挑了挑眉。

“这还原我的美貌了。”蒋龙开心地抬头去看他,发现张弛一直盯着自己。张弛看着他非常认真地说:“你最好看。”

“张弛你现在怎么这么肉麻呢!”蒋龙一拳毫不收力地锤向张弛的胳膊,然后把人按倒在沙发,嘴巴堵了上去。

 

 

03 不要随意摆放道具布景

张弛必须承认今晚的夜间活动有给自己拍一组情侣照的赌气感。当那份几乎一模一样的汉堡薯条被送到客房门口时,蒋龙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搭档的小心思。

但食物还热着。常言道没有人类能拒绝热腾腾的薯条。“能先吃两根薯条不?有点没饱我垫垫肚子。”蒋龙在象征性地问张弛之前就已经上手了,熟练地蘸好了番茄酱往嘴里塞,露出一个非常满足的神情。而后他回忆着搭档早上发出的照片,调了个姿势窝到床头。张弛也拿薯条吃,给他递纸巾擦手,然后拿干净的那边手再给他理好一些没注意到的褶皱。

张弛的风格和蒋龙不同,所以同样的房间,同样的餐,蒋龙的姿势也在感觉上显然地有些不同,譬如托着下巴沉思,亦譬如举起刀叉假装要吃,食物的香气似乎都在画面里回荡。两个人真有些饿了——即使他们回酒店的时候才垫了碗面,快速拍了几组满意的两个人就又坐到一块去。蒋龙切了汉堡,自己一口搭档一口地喂着,张弛举着手机在旁边正大光明地拍所谓花絮照,然后忍不住趁着蒋龙切东西的时候低头欣赏相册。

拍照的时候张弛没怎么看屏幕,后果就是一大半都手抖虚焦。在画面下边缘露出的一点模糊的刘海,在画面右边露出的形状漂亮的耳朵,低头切汉堡的侧脸,又是耳朵,哄小孩一般张着嘴一手虚托着食物的神情,笑得乱七八糟的脸,后台的合照,北影节坐在座位上的一个奇怪角度。他的相册乱七八糟,工作截图、生活杂记之中夹杂着海量的蒋龙和他的照片,张弛很少舍得删,也不往外发,只是自己留存着,任谁不小心看到两眼都要嫌弃句臭情侣。

他看着手机里的搭档和面前的搭档幸福地出神,而后被搭档本人拍拍脸回魂。蒋龙嘴里咬着根薯条,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捧住他的脸,薯条钓鱼似的垂下来。

没有人能拒绝热腾腾的薯条,自然,也没有人能拒绝热腾腾的搭档。张弛几乎是立刻仰头咬钩,去衔薯条的另一端。薯条上传来些轻微的拉扯感,蒋龙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舌头灵活地把薯条露在外面的部分牵着张弛往里卷,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不同于更为流行的pocky game,两人玩fries game的获胜准则并非咬断到最短,而是触碰到对方的嘴唇——说实话他俩自己都分不清最后是谁把那根薯条吞吃进肚子里的。微微的椒盐味,淀粉咀嚼散开后残留的一点点甜味,以及番茄酱的酸甜混到一块去,明明是一系列相较于食物本身寡淡许多的滋味,却在反复的舔吃中浓烈得无以复加,毫不留情地掠夺走两人嘴里的水分,把舌头构成的小陆地拔为一片干涸,微微冒起些烟。两个人亲得口干舌燥又难舍难分,张弛的手环起蒋龙的腰,手指灵活地掀开衣服的下摆往里头钻去,细长的手指不安分地摩挲起柔软的皮肤,伴随着唇边间或出现的一点几乎是痴迷的闷笑声,一路点火点得两个本就心怀鬼胎的人都起了反应。

爱欲贪婪地吮吸着养分,做烘焙似的连续不停地搅动着理智,直到把它打成一团绵密的面糊。而下一步即将送入烤箱烘烤,在四面八方传来的热量中变得柔软而蓬松。两个人抓过酒店桌台上的水灌了几口,张弛又亲亲他,胳膊伸长了要去把相机收起来,却被蒋龙抓住了胳膊。

“你都带相机了,录个像怎么样?”蒋龙把脸歪在张弛的肩膀上,一幅纯良的作派,嘴里说出来的话却相当大胆。张弛还身上穿着他早上那件红棕色的格子外套,布料略显得粗糙,让他脸颊上的软肉摩擦过去时被勾出一些痒意。

一扫而空的餐盘静静地躺在桌上,然后被张弛伸手放到了旁边不特意碰不到的地方去,又往里推了推。

 

 

04 不要对摄影师动手动脚

张弛在后来某一次独守空房的时候想起这个时刻。他们之前做爱,两个人一交缠起来大部分时候都想不起任何外物的存在,就算玩的花样再乱七八糟——但拍摄视频确实是第一次。颤抖的水声混着织物摩擦的声音被蓝牙耳机电流般导进他的大脑,手上的动作亦逐渐加快了起来。

“有什么好纠结的?你要是想我想得受不了了,就把今天这些视频照片拿出来自慰。给你独家定制一点更直接的配菜,解决一些我接不到你电话而你又邪念快要爆炸的时候……怎么样?张弛?”两个人又咬了几句耳朵,蒋龙戏瘾被他激起来,霸王硬上弓似的步步紧逼,眼睛微微地眯着,一只手慢慢地在他胸口画圈,故意对着某人红得快要熟透的耳朵吹了口气,“蒋导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么拍三级片。或者说,怎么拍色情片。”

不如说蒋龙根本没给张弛拒绝的机会——好吧,张弛也没想拒绝。他只是有些紧张。于是蒋龙毫不客气地把张弛的裤头扯下来,抬起手指拨开了摄像机,按到三脚架上三两下摆弄好角度后蹲了下去,低头亲亲已经开始往外渗着点清液的柱头,手也灵活地抓住根部,撸动两把后干脆地张嘴含了进去。

微微的腥气几乎是立马把口腔填满,蒋龙抬头看张弛根本不想离开的眼神,盯着他的眼睛直接深深地往里吞了进去,喉咙口用力地夹了一下龟头,抵得自己闷着干呕了一声,差点把鸡巴整个吐出来,但受到刺激的张弛呻吟一声,猛地往前一顶,倒是配合了他的动作把东西往他嘴里送。蒋龙依然含着张弛的鸡巴,缓慢地吞吐起来,两个人的喘息声轻轻重重地开始在屋内回荡。过大的尺寸让口交变得相当艰难——蒋龙下巴都张得有些酸了。他没吃几下就退出来,张弛扣在他后脑勺的手安抚性地揉了揉,然后蒋龙伸出舌头来从他的柱头开始舔舐,舌头灵活地裹过一圈,再活动着慢慢往下舔,嘴唇说不清在吮吸还是在亲吻。被含着舔和直接舔的视觉冲击还是相当不一样的,那一片艳红柔软的舌头吐出又缩回,在每一个和味蕾亲密接触的地方留下亮晶晶的唾液,几乎是享受地舔吃着自己的鸡巴。房间的灯光层叠着投过来,从不同的角度提供一些深深浅浅的笔触,尚未卸去的妆容让蒋龙眼尾漂亮的上挑痕迹在灯光里更加明显。

半天前他们还顶着这幅妆造各自拍摄出发图,几小时前他们用这幅妆造坐在一起,在装满了摄像机和光鲜亮丽人们的场合肩挨着肩贴在一起,脚步都带着一点兴奋的飘忽感。

而现在,现在,他们用着同一份妆造,在绝对私密而暧昧的空间里成为彼此肉欲的载体。事实化成最大的刺激,化成虚空中轻轻甩动的皮拍,一阵一阵地抽打着两个人逐渐向对彼此的本能渴望投降。平日里惯常能言善辩的舌头在这种事情上亦然天赋异禀,再加上爱人性感锋利的上目线——张弛呻吟着颤抖起来,开始控制不住地顶腰往前操他的嘴。蒋龙知道他快到了,又把他的鸡巴含进去,加快吞吐的速度,辅以钻动的舌尖和揉弄着囊袋的手指,又把手往自己下半身伸去,把裤头扯下去一点,圆润的屁股就把臀缝露了出来,被布料半包不包地裹着,随着他吞吃的动作在视线中被挡住又出现。

张弛被眼前一派好春光刺激得受不了,鸡巴在蒋龙的嘴里跳了几下,刚想咬着牙退出来,蒋龙反倒又给他一个深喉,狠狠地一吸,张弛颤抖着缴了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目有些发空地靠在沙发背上,似乎还泛着点泪光。蒋龙又如同电影镜头一般从底下出现在他视野里,斜斜靠着他,任由人单手揽着自己的腰,张嘴给他展示舌头上沾着的半透明的白色精液,而后喉结一滚,再张开嘴给他展示只剩一片红艳艳的口腔和洁白的齿列。张弛只觉得自己气血分成两列往上下奔涌而去,有点着急地哼唧起来:“你怎么吞了?”

“你要是射外面的话衣服就脏了,不好解释啊。”蒋龙的话似乎很有道理,“而且也不难吃。”

张弛被他色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急躁地搂住他和他再接一个吻,因为性爱而微微上升的体温让张弛的手心都变得热些,隔着衣料灼烧过蒋龙身体的每一寸,留下一条蜿蜒的岩浆河。两个人抱在一起磨蹭了好一会儿,经年累月已经无比熟悉的身体把欲望先于语言抛出躯壳,勾连着纠缠在一起,再把两个人都一圈一圈地缠绕紧实,包入情欲的虫茧之中。方才全部严阵以待的灯被一盏一盏地关去,收起,房间宛如晨昏变迁般缓缓昏暗下来——

 

 

05 不要让摄影师自己上场

两个人匆忙准备了一会儿,蒋龙斟酌半晌留了一盏酒店的氛围灯,好让两个人的轮廓能被暖黄的灯半逆着光勾勒出来。设备情况有限,只能单机位——张弛带着些自己都没太察觉的兴奋与紧张打开相机的录制键,又把屏幕掰向前去,好让两个人在床上也能看见实时的录制情况。

“忘掉相机就行,宝贝。像我们平常那样。”

蒋龙深呼吸两口把他摁到床上。两个人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只剩一件外衣,蒋龙一甩头把自己的上衣也脱掉,并没多少余肉的身体随着他手臂上升的动作包裹出一点肋骨的轮廓,又很快地沉下来。张弛手搭上去帮忙扒掉他的外裤,用眼神询问蒋龙的指导意见。

蒋龙抬头看了一眼镜头,又低头和张弛对视,两腿分开跪到他腹部两侧,身体匀称地挺立着,形体的边缘镀了一层金色的灯光,早就起了反应的前端把内裤顶出一个饱满的轮廓。平日里两人在家做爱少见如此精心的灯光设计配合勾引,张弛感觉自己才射过不久已经硬得有些难受,抗议似的往上顶了顶胯,把人拉下来按着后脑勺接吻,另一只手慢慢揉着蒋龙裸露在外的皮肉。侧腰,后背,摸过每一处软肉和抻在肋骨背骨各种骨上的薄薄一层皮。张弛的唇齿间似乎还剩着点刚才的牛肉汉堡味,被蒋龙不安分的舌头一勾又溢出来,引得他进食似的去吮那两片柔软又漂亮的嘴唇,牙齿也用上轻轻地啃咬,只觉得又饥饿得要命。

似乎有一眼小泉汩汩地满溢起来,水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内。两个人亲到蒋龙喘不过气了才分开,鼻尖抵着鼻尖轻轻地笑。蒋龙趴他耳边撒娇说我玩会儿嘛,张弛本想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抗议一番,但蒋龙一开口他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

今晚的摄影师入镜基本上只有被玩的份。张弛的衬衫扣子被蒋龙从上到下一颗颗解开,半挂不挂地耷拉在躯干两侧,蒋龙干脆地往下一沉坐到他胯上,隔着几层布料让某个硬挺的部位顶着自己,然后又把脸埋进张弛的胸口——实在天赋异禀,完全放松状态下的肌肉软软地支撑着他的鼻骨和嘴唇。蒋龙舒服地在上面蹭了蹭。张弛揽着他的腰,低头只能看见他细心打理过的短刘海以及后面短短的狼尾,以及一点塌下去的腰窝还有隆起的屁股......操。张弛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全部被色情内容占据了,但还是非常及时地分了一些给两人不远处的摄像机。他仰头用余光去瞄,看见画面里一整片微微起伏的肉色,应当是蒋龙的背脊。

更超过了。张弛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跳砰砰地加重着。蒋龙自然也免不了,从刚才被亲得缺氧开始心跳就一直很快,此时久违的肌肤相亲过后更是再上一步台阶。两重咚咚的心跳声似乎已经快要突破两层皮肉,先一步它们的主人一步迫不及待地交缠在一起。蒋龙用腿夹了夹张弛的腰,决定把前戏的时间缩到最短。

蒋龙翻身下床了,剩下张弛一个人摊在床上仿佛被欺负的良家男子独自茫然,但没等他茫然完蒋龙就复又灵活地翻上床,手里拿着根什么东西——

签名笔,还是金色的。近期的热门防水款式。蒋龙往常会自己在包底备着几根,而此时其中一根被蒋龙拿在手里,骑在他身上对着他比划。张弛的呼吸声清晰而愈发深重。

张弛不知道蒋龙要在自己身上干什么,但他很愿意成为蒋大画家笔下的画布。蒋龙张嘴用牙狠狠咬开笔盖,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漂亮而有些蔫儿坏的笑容。他手在空中虚虚勾画着,盯着张弛起伏的胸腔,仍然咬着笔盖咬字不清地开口。

“签哪里?”

这是已经想好了。张弛为自己所读懂的可能性几乎兴奋得颤抖起来。他非常享受蒋龙这种对他宣誓主权的时刻,比如之前说要捧杀他让他再也去不了别的组,比如因为他回答问题而挂脸——

蒋龙的笔落了下来,粗笔尖戳进他胸口的肉里停顿了一会儿,然后龙飞凤舞地在正中签上自己的名字。蒋龙。张弛视线边缘被那抹金晃得厉害,视线正中央蒋龙得逞的笑脸更是让他意乱情迷。蒋龙此时收了笔扔到一边去,非常恰到好处地去扒他裤子,他配合着胡乱蹬掉,被裹了很久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危险地立着,然后被蒋龙的手裹上去安抚地揉了揉。

蒋龙转了个方向,把两个人的性器用双手紧紧地贴到一起,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喘息夹不住一般从嘴角往外掉。柱体相蹭带来从头到尾的刺激,张弛喘着气,耐着性子伸长手去床头柜里胡乱扒拉出润滑,挤了些在手心里搓热,而后托住蒋龙的屁股,开始按压他柔软的腿根,再慢慢地揉搓对方已然湿润的后穴,直到那一圈都泛着晶亮的水光。张弛往指尖上也裹一些液体,把手指插进去——

蒋龙猛烈地颤抖了一下,手里也猛地一攥,张弛被他捏得长长嘶了口凉气。肠肉内壁的温度比蒋龙的皮肤高一些,被手指带着黏腻的润滑按压几下,几乎是贪婪地裹了上来,再被他慢慢揉开。两根,三根,张弛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咕叽的水声,手指微微分开的时候带出几根暧昧的丝,被灯光一照反射着一点光,又很快地收缩断掉,顺着他的手指缓缓地往下滑去。

蒋龙嗯嗯啊啊地塌着腰,尚未把两个人撸得射出来,只是涂了满根晶亮的黏液。感受到张弛拔出的动作后一只手绕到背后牵住张弛的手,再转回到最初的位置,把两只都有点黏糊的手分开,直勾勾盯着张弛把湿漉漉的穴口坐在他的小腹蹭了蹭。蒋龙又往后伸手,扶住张弛的鸡巴慢慢地往后滑,直到顶部抵在他们的交合处——几乎是一瞬间就被那张小嘴吸进去了一个头。张弛闷哼一声,蒋龙挺起腰腹,对准那根鸡巴缓缓地坐了下去。

坐到底的一瞬间蒋龙整个人就软了下来,呻吟一声趴到张弛身上。张弛被他喊得青筋直跳,胯骨着支撑着爱人的臀部,开始缓缓地动作起来,看着蒋龙的屁股和大腿在撞击中荡起不明显的肉浪。

“嗯…!嗯!你别动,我骑,啊,我骑…”蒋龙声音已然有些变了调。他又直起身来,一巴掌按住忍不住往上顶的张弛的胸口,腰部开始缓缓地扭动起来,吞吃着挺立的鸡巴。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张弛看到蒋龙的小腹上有一块随着他的动作被反复顶出圆润的形状,而蒋龙正因为受不了刺激往后倒去,分开两只手掌支撑着上半身,腿叉开,踩在床上的脚尖也难耐地翘起来,因受不了而仰起的脖颈上喉结轻轻地抖动。

蒋龙的后穴正热情地吸着张弛的鸡巴,吸得他头皮发麻。蒋龙低头看张弛一副被榨得恍惚的神情,满意地笑了笑,闷哼一声加快了扭动的速度。淫乱的水声从两个人的交合处传来,伴着逐渐增强的淫靡气息。现在的画面正被相机记录这一事实让两个人都比往常敏感得多,蒋龙很快就被逼到了极限的边缘,往下坐的频率逐渐加深加快,击打着张弛的皮肉啪啪作响,大腿根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肌肉的一些阴影,又随着他腰肢的上下摆动起伏,几乎成为呼吸的一种形态异化。每一块光影几乎都像梦一般跳动旋转,晃得张弛眼晕耳鸣,又勾得他主动去配合此种迷幻的场景,上下晃动的舞步毫无规律地配合得恍若一体,胸口爱人的签名似乎也被混进闪烁跳动的迪斯科灯球里。

——可明明灯光是柔和的。张弛终于从眩晕中挣脱出来,顺从本能伸手扣住蒋龙的腰,又深又重地把人往自己鸡巴上用力钉了几下,让蒋龙在绵延的惊叫中前面和后面一起射了出来,爽得微微吐着舌头往床面倒去,又被张弛就着姿势捞到怀里接吻。不大的动作中鸡巴在肠道里变了点角度,精液混着润滑从缝隙里流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蒋龙贴在他耳边哼哼唧唧地撒娇说荤话,说宝贝你好棒好爽好想被你操晕怎么办。张弛还硬着插在他屁股里,听得终于忍无可忍地把他翻过去,整个人又从他后覆上去,低头往他耳朵里灌进去些哄人的话,鸡巴在他腿间慢慢地蹭起来,从他肩头往下顺着背脊慢慢亲吻。蒋龙也乐得顺水推舟地将支配权交出去,非常配合地跪好,屁股熟练地撅起来,腰窝塌陷在柔软的灯光内。

 

 

06 不要

“哈啊……嗯!不要……弛……”蒋龙的身体还敏感着,被重新埋入的时候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全靠张弛抱在他腹部的大手揽着才没有整个人化到床上,噫噫呜呜地发出一些甜腻的讨饶声。张弛被他夹得直喘,忍着血管突突乱跳的脉搏声把人摁着肚子往鸡巴上按,直到进得足够深,深到两个人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然后他们迫不及待地把嘴唇也混乱地按到一起啃咬舔食,唇蜜的味道被用力地揉碎,唇瓣也在对方的唇瓣中被肆意地揉捏变形。蒋龙终于从不应期中回笼了些许力气,任由本能引着,轻轻伸出舌头去勾张弛的,暧昧的水声和间或夹杂的喘息缓缓地从两个人嘴角溢出,顺着面颊的轮廓往耳朵上轻柔地绕一圈,再灵活地钻进去,环绕成一个没有实体的无限符号,又顺着神经钻入血管在身体里游走。盛装,手里是一根精致的拐杖,一下一下地点着脊柱铺就的道路,传出轻轻的敲打声,一直延伸到两个人的交合处。

于是那里的感受愈发强烈,强烈得快要到极限。亲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终于舍得把嘴分开,张弛依然是环着他的姿势,轻轻往里顶弄了两下,趴在他耳边,慢慢地把每个字都喂进听觉的缝隙里。

“宝贝……我能动了吗?”

“你动吧……”蒋龙从刚才缓过来就痒得难受,此时更是难耐地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柔软的臀肉在爱人的胯骨上按了一个深深的戳。张弛深吸一口气,又侧过头亲亲他的侧脸,腰部缓缓地开始动作抽送,极尽耐心地去寻找他已经再熟悉不过的那个敏感点。蒋龙的屁股又扭着往他那蹭了几下,温热的肉感让张弛快要爆炸。

蒋龙随之感受到张弛埋在他体内明显又涨了一点的鸡巴,埋在枕头里吃吃地笑出声。不知今晚是相机激发了他的表演欲还是什么,蒋龙把腰塌得比以往还更低一点,好让张弛更容易撞到深处。他脸颊上飞着漂亮的一点红色,刻意地发出一些捏着嗓子的动静,然后回过头盯着张弛吐出一点艳红的舌头,食指的指尖在床笫之间模仿着蜻蜓,在上面轻飘飘地点了一下,又摸索着往下低空飞行,和张弛揽着自己腰腹的那一只缠在一起,然后缓缓地撬开他的指缝钻进去,一点湿漉漉的触感对身上出了些汗的两个人本应该不太明显,但出于一些……也许是情热的影响,张弛觉得蒋龙的手指几乎在他手心里产了一串滑腻的卵,寄生一样在他的皮肉里沉下。

“你快点动吧弛,我都担心你憋坏了……你操不坏我的……”蒋龙脑子半是清醒地转了一圈,又不由自主地往外秃噜一些烂话,“你不会不行吧张弛?”

空气似乎都滞住了一瞬间。

“蒋老师,今天我就要让你好好感受感受我行不行。”张弛几乎是咬着牙挤出的这句话。他跪在蒋龙后面缓缓地直起身子,蒋龙被他慢慢地放到床面上,心里浮起挑衅成功的兴奋和一丝后知后觉的危机感,但嘴已经先脑子一步地飞了出去:

“说你句你还较上劲了,真幼稚啊张弛……啊!”

张弛不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了,挺腰往里一记深顶,狠狠地碾过蒋龙的前列腺。蒋龙顿时浑身过电一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张弛的两只大手就卡住了他的腰,开始不管人死活地往里凿。

刚才已然开发充分的肠壁热情地接待着阴茎,带着润滑把穴口都填满,一下一下地凿到深处,逐渐地积累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张弛的抽插被带出穴口又蛮不讲理地灌进去,一些溅出来的就顺着大腿根流随着两个人的摇晃下去。蒋龙刚开始还在刻意地捏出一些淫叫,但张弛太大了太深了,把他嘴上的把门连带着一起操飞,甜腻的声音全部都转为真情实感,抑制不住的呻吟伴随着一浪接一浪堆起来的快感填满整个房间,并且大有失控的征兆。张弛也喘得厉害,几乎是应和着他一声声地呻吟着,声音互相搅动着对方的神经,心跳也一下一下地加重,加重,随着交合处的潮声融化皮肤的这一层土地,变成地心跳动的另一种脉搏。

房间里也回荡着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伴随着呻吟声,水声,床垫起伏时咯吱咯吱的动静。蒋龙整个人都被操软了,膝盖还勉强能跪住,手臂是彻底没了力气,软软地瘫在脸颊两边,而脸颊肉和胸口一起贴着柔软的床面随着两个人的动作一起摩擦。事件已经完全失控了。蒋龙惯常是享受两个人做爱时一切都失控的感觉,短暂地把控制自己的权利交到张弛的手里,灵魂也让渡过去,而后就可以无所顾忌地把所有多余的思虑都抛掉,让本能和爱欲冲刷走一切繁杂不堪——但今天确实有些过头了。

“不要了…啊啊啊张弛……老公……不要了要到了……”他们俩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如此激烈的性爱——种种原因。蒋龙生理上受不了刺激要躲,腰还在张弛手里掐着没法动——估计是青了,脑子自动平滑地过渡到嘴上讨饶去,带着一点喉咙里挤出来的崩溃的哭腔。

“嗯……哈……真的…不要吗?宝贝?嗯?”他们对彼此的身体过于熟悉,张弛知道他这是爽得哭了,趴下去亲吻他以安抚,身下动作却也没停下,“蒋龙你要学会自诚……”

“不要了……”蒋龙还是胡乱摇着头。张弛死命忍住,竟然真的缓缓停了下来,觉得自己被急刹在云霄飞车最后爬升的十米,鸡巴被温暖湿热的液体包裹着吮吸,忍得头上青筋突突地跳。蒋龙被填满的后穴随着动作的停止骤然生出一阵空虚感,把淫叫拉得又腻又长,不由自主地扭着屁股往张弛的鸡巴上套,去磨自己的敏感点。

“不行了弛……我错了我要你…操我…好痒……”蒋龙一下一下往身后顶,张弛今天也没想着真在床事上折磨他,深吸一口气,安抚地送出一个吻,而后听话地握着他的腰冲刺起来。蒋龙被顶得不住地往前爬,乳头在床单上也蹭得有些发红,张弛的手指在此时像蜘蛛一样顺着腰攀上去,掌根和指尖分别压住他的两边乳头,伴着节奏飞快地揉动起来,给他带去一点额外的刺激。要到了,好舒服,好喜欢,我爱你,我爱你——随着张弛最后重之又重的几个深捣两个人同时被送上高潮,云霄飞车呼啸着从最高处冲下,温热的液体冲刷着蒋龙的内壁,前端同时颤抖着射出精来,混乱淫靡的呻吟又被胡乱地堵在一个漫长的吻里。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张弛喘着气慢慢退出来。蒋龙仰面躺倒在床上,脸上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又向他张开软绵绵的手臂,张弛瘫下去抱他,任由蒋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又把他的金色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张弛顺手去拎他的大腿,手上一滑,摸到一道又一道蜿蜒的滑腻水痕,然后被蒋龙拍拍脑袋示意去看摄像机。摄像机倒转过来的屏幕上他们俩依然交叠在一起,微微逆着点光,而蒋龙大腿上的湿痕正正好反射还留着的唯一一盏氛围灯投射出来的暖光,穿过摄像机的镜头后,经由几次光学零件的折射呈现在屏幕上。

一道金色的弧光。蒋龙把脑袋倒挂下去,脖颈后端卡在床垫的边缘,眯着眼睛看压下来的屏幕上的画面。他近视,上床之前又由张弛给他把美瞳摘了,此时只得眯着眼睛去看——他的视线里屏幕下半部及右边糊成一片黑色,白色的床单也陷入柔软的暗调,亮度最高的点集中在他腿上那一点反光,其次是画面上边缘一团金黄色的东西——张弛的头发。蒋龙好玩地把双腿左右晃来晃去,看着屏幕上那块光点也随之往左,往右,过一个角度后又完全消失,复又出现,似乎找到了某种新玩具。张弛尚未平复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被屏幕里那块光斑晃了神,下身复又有起立的趋势,就着他们俩现在这个交缠的姿势危险地抵在蒋龙的穴口。蒋龙把头抬起来盯过去,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故意地举着自己的大腿晃了晃,放松的腿肉直往人腰侧蹭。

张弛这个角度看他灯光不会在腿上反射,但会微弱地照着他胸口薄薄乳肉薄薄的汗水,比起腿上映到相机上的那一块柔和许多,似乎连光线都偏爱他似的把阴影衬成漂亮的金箔。

——可他就是应该被偏爱,被光线,被相机,被荧幕,被一切的一切。张弛的思绪跳得很快。他直勾勾看进蒋龙含着笑意的眼睛,手抬起来认真地摸了摸小孩脸颊消瘦许多的软肉,语气郑重而坚定地说出了几乎在他脑袋里转了一晚上的想法——虽然有些不合时益。“蒋龙,你是我心里最好的演员,最好的导演,最棒的影帝。我永远的最佳男主角。”

张弛其实很少说永远两个字。他相信有来生,朴素的概念里一辈子已经足够长——但是你太好了,说不出什么话只剩下太好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光也太好太美妙了——他的意思其实是想生生世世都和眼前这个人在一起。

蒋龙明白他的意思。他看着张弛那一头金色头发笑:“你也是影帝——到时候我们横扫电影节,我拿最佳导演,你拿最佳男主角,我们的片一举夺下最佳影片。大满贯!”张弛看着蒋龙的手抬起来,在他眼前握了个拳再展开,夸张地伴随着一声表示爆炸的口技,放一朵世界上最小最美丽的烟花。

“然后你就是中国影史上第一位夺下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导演的男明星了。”张弛在这一点和他杠上了,幼稚的感觉似乎这辈子都没法改变。蒋龙又笑,又去讨他一个拥抱,皮肉紧紧相贴的时候他轻轻点头,道了声好。

两个人静静抱了会儿,未了蒋龙抬脚踹他背:“张影帝你又硬了。从刚才就抵着我呢我不是高潮完就没感觉了。”

“……”张弛几乎羞愤地别过头去,蒋龙乐颠颠凑上前去哄:“再来一次呗,不是说今晚要让我看看到底行不行?”

 

 

07 不要停

蒋龙在招惹张弛这件事上做得相当成功。于是张弛就着他们现在这个面对面的姿势伸手又去揉他的穴口,俯下身去吻他的锁骨、胸口、小腹,把他的皮肉都含进嘴里细细品尝。蒋龙看着他胸口上那个伴随着呼吸起伏的金色的签名,很自觉地把手伸下去握住自己的阴茎,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摄影机还在一旁安静地立着,蒋龙把另一边手伸上去摸他的胸口,突然间想摄像机里能看见这个名字吗?

他如此想着,也干脆地问了出来,张弛抬头,把微微汗湿的头发往后又多扒拉了两把,看了一眼,然后对着他摇摇头。“可能角度不太行。”

“下次画个荧光的。”蒋龙认真思考了一下,给出解决方案。今夜被开发多次的后穴很快地扩张完毕,内里的软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张弛的手指,在离开时带出热情的水声,混着之前的润滑、被操干出来的肠液以及蒋龙含得很辛苦的精液,随着再次插入的鸡巴被往里送去。张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又替蒋龙在腰下把软枕头垫好,双手便卡住他的膝窝拎起来,折成M形压在他身体两边,俯下身去缓缓动作起来。

“哈啊,好爽……不要停……”张弛大部分时候都能把蒋龙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当然,他自己也很舒服。蒋龙身体柔韧度好,任由他将他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再抚慰过每一寸肌肤,也因此二人会偶有尝试一些没轻没重的花样。如果非要让他们挑选比较偏爱的姿势,具体可能会随时间变化,但是大类不会改变。

正面,面对面。可以看到爱人情动时额头滴下的汗水,泪水,因为自己情迷意乱的眼神,泛起的潮红,亲得红肿的嘴唇。或者有时用手描摹过对方毛茸茸的眉毛,颤动的薄薄眼皮,再弹琴般滑过眼睫毛,用目光和触觉进食,而后实际地轻轻捏一下或者咬一口脸颊上的肉,似乎就能真正地把对方吃进身体里融为一体。

或者说,他们早就是一体的了。蒋龙扯过相机三脚架,歪歪扭扭地倒在床上,斜斜地拍张弛情动难耐的侧脸——张弛被他激得浑身过电,愤愤地又俯下身去亲他。而蒋龙顺势把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了些,手用力抱住张弛的背,又被张弛抓着按在胸口,去抚摸那个金色的签名。呻吟声愈发急切,相伴着宛如他们唱歌时相配的和声。张弛又把蒋龙的小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分一只沾满了亮晶晶的不明液体的手去前面,拢住蒋龙勃起的鸡巴,上下套弄着,前后夹击伺候着男朋友,试图把他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干。蒋龙爽得眼睛都翻白了,嘴也微微张着,半并着的丰腴大腿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撞着张弛的腹部,一起泛出一层微微的红痕。房间里只剩绵延的喘息,甜腻的淫叫以及皮肉相撞的赤裸响声,愈发地急促而混乱,越过灯光的边缘铺陈开去,延伸到不能再延伸后慢慢地卷曲起来,恍若被炙烤后卷起的花瓣尾端,但触感仍柔嫩而暧昧,被一口叼住,把所有淫靡的、不堪的、芬芳的、熟悉的气息卷入鼻腔和口腔,深深沉入彼此的体内。

“弛……好喜欢你……”猛烈高潮的白光噼里啪啦炸得人发昏。蒋龙被张弛抱着去浴室清理的时候才缓慢地回过神来,嘟囔着去亲爱人的侧颈。

“I love you more than you love me……”张弛又在说一些只有他俩才能听懂的小话,轻轻哼起歌来,“你就是我的唯一……”

蒋龙趴在他肩上闷闷地笑。浴室花洒温热的水洒下来,把两个人都笼罩在里面。张弛细心地把两个人从内到外都清理干净,再一起塞进换过的干净被褥里,安心地沉沉睡去。

 

 

08 不要有任何不要

俩人各自胡乱地把衣服往身上套。蒋龙大概把自己收拾齐整了,对着检查了一下脖子上没什么可疑的痕迹,吩咐张弛说自己先走他晚两分钟回去。

“跟你睡觉和偷情似的。”张弛的声音从后面幽幽地传来,“咱都本地的,你团队这种时候急啥啊?况且不说了今天没工作嘛。”

“对,偷情呢。”蒋龙都到门口了,折回来又牵着他亲一口,“有点事要当面对一下。而且宝贝我们俩是沈阳的呢,俩臭外地的。”

张弛被蒋龙随时随地的小破梗弄得没脾气,俩人笑够了才摇摇头说蒋龙,我真的烦你。

你爱我。蒋龙在关上门前做了这个口型,缓缓关上的门后张弛微笑着、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心,外头蒋龙肯定在酒店的走廊一路小跑,而他手心里昨晚蒋龙种在那里的一串蜻蜓卵汲取了过量的爱,轻飘飘地从里头钻出来又飞快生长蜕皮,抽出长长的双翅,借着明亮的光束稳当地飞了起来,径直穿过了玻璃往外而去。

张弛早晨艰难地爬起来跨房收拾,提前归位了自己的摄影设备并藏好储存卡,完毕又轻手轻脚地钻回被窝里,抱着工作狂爱人睡了个难得的回笼觉。于是此时他手上只需拎着衣服,抬手关上0602房间的门,把那束让蜻蜓飞起来的阳光咔哒一声在门后保存好。

其实到这一条已经没有什么要不要的了,达不达到的也没有所谓。要爱就好,其余的百无禁忌啦。

 

 

Notes:

*签名其实事后洗澡时没舍得搓掉,故意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