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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赫站在洗脸池前,拿着卸妆棉毫无章法地在脸上乱擦。
韩旺乎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叹了口气,重新抽出一块干净的卸妆棉,沾满卸妆水后,伸手把李相赫的肩膀扳了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他微微踮起脚,极其轻柔地擦拭着李相赫的鼻翼和眼角,还叮嘱他:“要仔细一点弄干净,不然会长痘痘的。哥不是经常化妆嘛,卸妆都是这样子吗?”
李相赫没有反驳,只是顺从地微微低头,配合他的动作。
他翘着嘴巴,把脸往前凑了凑,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了韩旺乎的腰。
韩旺乎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温柔,直到帮他擦干净,才推了推他:“好了,现在去洗脸吧。”
李相赫洗脸也敷衍得好像猫洗脸,双手捧着水飞快地在脸上挥了两下爪子,就算大功告成。
等他胡乱擦干,正往脸上涂抹乳液时,韩旺乎看了眼手机催促道:“义真哥发消息说,他们已经在包间坐下了,我们也快点出发吧,迟到了不好。”
说完韩旺乎刚转过身就要往外走,李相赫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没等他反应过来,李相赫的吻已经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
“唔……”韩旺乎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没躲掉。 李相赫的手指修长有力,牢牢箍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亲着亲着李相赫的呼吸逐渐急躁起来,唇舌交缠间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韩旺乎稍微躲一下,他都不允许:“旺乎呀,别动。”
出门前突然被捉住亲热也不是第一次了,韩旺乎挣扎的力道很快软了下来,没一会儿便搂着他的脖子回应起来。
这两星期为了集中备战比赛,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私下独处的时间,更别提亲热。
此刻一旦沾染上彼此的气息,根本理智全无,亲着亲着两个人就难舍难分起来。
李相赫的手掌很自然地顺着他的腰线一路往下滑,最终停在韩旺乎全身上下唯一有点肉的屁股上,还忍不住揉弄起来。
韩旺乎被弄得舒服了,喉咙里溢出小猫一样黏腻的哼叫声。
这声音听得李相赫心痒,他直接上前一步,将韩旺乎抵在门板上,变本加厉地掠夺他口腔里的空气。
亲了一会儿,韩旺乎敏锐地感觉到李相赫的变化,他极其熟悉的滚烫的性器正抵着他的大腿内侧。
他慌乱地伸手,用力将他推开了一点距离:“哥……冷静一下,现在真的不行……大家都在等我们。”
李相赫没有立刻退开,而是顺势埋进他的颈窝里,急促地喘着粗气。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韩旺乎脆弱的颈部皮肤上,他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又像撒娇般黏糊糊地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我好想你。”
韩旺乎他一下就听懂了他省略掉的潜台词,于是红着脸慌忙拉开了洗手间的门:“你自己处理一下……我要去换衣服了!”
海底捞的包厢里很热闹,李相赫和韩旺乎却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韩旺乎正拿着漏勺,专心致志地在番茄锅里捞着煮软的生菜。
桌子下面,李相赫的手突然毫无预兆地覆上了他的大腿。
韩旺乎动作一顿,放下筷子,将右手垂到桌面下。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用食指和中指推了推李相赫的手背,想让他把手拿开。
结果这微弱的抵抗不仅没用,还适得其反,李相赫的手指更加放肆,开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缓慢而极具暗示性地上下摩挲起来。
韩旺乎被弄得浑身紧绷,他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同时转过头用眼神狠狠警告他。
但李相赫就是故意的,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捉住了韩旺乎垂下去的手。
不是用他的手包裹住韩旺乎的,而是将手指一根一根穿过韩旺乎的指缝,不容拒绝地与他十指相扣。
韩旺乎顿时如坐针毡,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用余光慌乱地扫视了一圈,幸好其他人都在专心地吃东西或者聊天,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的动作。
他咬着下唇,小幅度地转动手腕试图挣脱,但李相赫存心用了力气,根本挣扎不开。
韩旺乎无奈,只能认命地将手垂在双腿间,由着李相赫一直紧紧握着。
“旺乎呀,你又不吃了吗?”一向关心他饮食的朴义真突然转头问道。
韩旺乎吓了一跳,随即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只能吃一点呀,上次晚上吃太多了胃不消化,回去一直睡不着。”
年轻人是没有这种顾虑的,柳岷析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说:“我计划明天早上去晨跑锻炼一下,旺乎哥要一起吗?”
李相赫大拇指的指腹在桌下突然发力,缓缓且重重地碾过韩旺乎手部的虎口。
韩旺乎深吸了一口气,果断拒绝了提议:“我就不了,明天早上我肯定起不来的。”
一旁的金河那毫不留情地吐槽他:“你说不定今晚通宵玩游戏根本不睡觉。”
韩旺乎心虚地用余光瞥了李相赫一眼,又慌忙扭过头反驳:“你不陪我玩PUBG的话,我今晚绝对会早点睡的。”
坐在对面的崔玄凖突然插话,语气认真:“旺乎哥,不提前调整睡眠作息的话,以后去了军队会非常难受的。”
提到军队,韩旺乎现在也欣然接受了:“嗯,知道啦,最后这一周,我一定会把睡眠彻底调整好的。”
李相赫在这时终于松开了在桌下钳制他的手。 他自然而然地抬起左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像过去这漫长岁月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捏住了韩旺乎后颈的软肉轻轻揉捏。
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偏爱与宠溺:“我们旺乎,一听到军队这两个字都要委屈得哭出来了。”
韩旺乎像只被顺毛的小猫一样来回扭了扭脖子,他的动作把李相赫逗得很开心。
于是宽大的手掌又覆上韩旺乎圆滚滚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再吃点东西。”
文炫竣和朴义真都开了车,所以回去的时候,李相赫的车上只剩下韩旺乎一个人。
快到家的时候,李相赫故意问他:“旺乎呀,你刚刚吃饱了吗?”
韩旺乎瞅了他一眼,抱怨道:“没有,你现在要和我去吃其他的吗?”
车子停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李相赫突然俯身,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
韩旺乎被安全带束缚着,只能小幅度的偏头躲闪:“莫呀,做什么呀?”
李相赫把他的嘴唇舔湿,又把他困在自己怀里,意有所指的说道:“喂你吃东西。”
韩旺乎低头瞟了一眼,很快就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了,于是很坚决的拒绝了:“我不要!”
李相赫平时出门都穿宽松的运动裤,今天也一样。韩旺乎虽然嘴上不情愿,但手上的动作却透着一贯的纵容,很轻松地把李相赫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性器放了出来。
他虚握着撸动了几下,指腹擦过滚烫的青筋,还皱着鼻子质问李相赫:“不是在开车吗?怎么会这样!”
李相赫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的眼神却暗得惊人,语气反而很无辜:“因为你坐在旁边。”
韩旺乎想生气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李相赫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差点笑出来:“我以后坐义真哥的车。”
李相赫没耐心跟他聊天了,索性按着他的后脑勺往下用力,韩旺乎半个身子不受控制地趴在了他的腿上。
“快点吃,我们还要回去。”
车厢里的空间逼仄,韩旺乎趴得并不舒服,但是李相赫这个时候一向是不吃他耍赖这一套的。 他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地握着那滚烫的根部,张开嘴巴吞了进去。
韩旺乎嘴巴小小的,吃什么都喜欢先舔一口,他平时给李相赫舔几把也渐渐有了心得。
但今天他想起李相赫在饭桌底下的恶劣行径,存心想报复一下,于是直接张开嘴吞了大半根,然后用力猛嗦了一口脆弱的龟头。
李相赫猝不及防,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的强烈快感让他不自觉地用力挺了一下腰,整根性器瞬间全塞到了韩旺乎嘴里。
韩旺乎被塞了满嘴,感觉龟头直直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被呛得差点呼吸不上来。
他赶忙挣扎着将李相赫的东西吐了出来,趴在那根依然狰狞跳动的性器旁,一边咳嗽一边没好气地瞪着他问:“你想呛死我吗?”
李相赫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伸手扶着性器,恶劣地故意往韩旺乎泛红的脸颊上蹭弄:“谁先开始的?快点吧,旺乎呀,还是你想我直接在这里操你?”
韩旺乎被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烫了一下,小声“啊”了一声,最终还是乖乖握住他的肉棒,重新凑上去开始舔。
红红的舌头绕着柱体转了一圈,韩旺乎含住前端,舌尖极具技巧地绕着他的龟头打转。
李相赫被弄得舒服极了,仰起头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睛,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像是要高潮了。
收起了那点恶作剧的心思,韩旺乎比任何人都知道怎么让他的爱人舒服。
他又含得深了一点,对着他最熟悉的玩具又舔又吸,最后甚至仰起头,努力让那滚烫的顶端抵着自己的舌根处。
李相赫说是要喂他吃东西,但真到了射精的边缘,还是带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及时退了出来,浓稠的白浊大部分都射在了韩旺乎的脸上和下巴上。
韩旺乎觉得李相赫绝对是故意的,但他也懒得计较了,反正马上就到家要洗澡,就随便抽了两张纸擦了擦脸上的黏腻。
结果李相赫喘着粗气,还变本加厉地要求:“也帮我擦一下。”
韩旺乎都要惊呆了:“你的手呢?”
李相赫两只手稳稳地放回方向盘上,理所应当:“我要开车。”
韩旺乎没好气地又狠狠拽了两张纸,胡乱地把他腿间好不容易软下来那根擦干净,又帮他把裤子拉好,顺便在心里偷偷发誓,最近绝对不要再坐李相赫的车了。
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鞋,韩旺乎就被李相赫按在门板上亲。
李相赫两只手紧紧箍着韩旺乎的腰,不给他任何反抗的余地,也不让他说话。
玄关没有开灯,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缠。
李相赫的吻像他打游戏一样侵略性十足,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
“唔……相赫哥……”韩旺乎的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鼻尖是李相赫滚烫的呼吸。
李相赫的膝盖强势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隔着布料用力地蹭弄着他尚未完全苏醒的欲望。
韩旺乎的双手无力地攀附在李相赫的肩膀上,他的身体迅速软了下来,任由李相赫将他的T恤粗暴地扯下扔在地上。
“别在……这里……”韩旺乎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着,声音已经染上了浓浓的鼻音。
李相赫没有说话,只是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韩旺乎本能地用双腿盘住他的腰,被他托着臀部,一路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客厅,双双倒进了宽大柔软的沙发里。
李相赫压在他身上,动作利落地拽掉了两个人的裤子,他轻车熟路的从沙发的缝隙里摸出之前扔在这里的润滑。
没有太多的前戏,他将润滑液在手里捂热,熟练抹在韩旺乎的穴口,灵活的手指按压着穴口的周围。
等韩旺乎的小穴能容纳他三根手指,他便迫不及待扶着肿胀的性器抵在入口处,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韩旺乎猛地扬起脖颈,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瞬间滑落。
尽管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每次被进入,他还是疼的要命。
李相赫在操他的时候,从来不拖泥带水,动作还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强势,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他捅穿了。
韩旺乎细长的双腿被迫大张着挂在沙发的靠背上,随着李相赫发狠的撞击,身体在沙发上止不住地向上滑动,又被李相赫掐着大腿根无情地拖拽回来。
在被顶弄得意识涣散的时候,韩旺乎只会哭着胡乱的叫李相赫。
“哥……相赫……相赫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逗他的时候故意叫他我们相赫,生气的时候叫他李相赫,撒娇的时候就很乖的叫他相赫哥。
但做爱的时候叫什么都不管用,李相赫根本不管他痛不痛,每次都整根没入,让他全部都吃进去。
韩旺乎哭的太狠了,李相赫会帮他把眼泪舔掉,亲他的脸,问他:“我们旺乎明明喜欢被我这么对待,为什么只喊痛呢?”
说完又狠狠地顶弄他,韩旺乎一边叫一边又把他抱得很紧,恨不得和他长在一起。
他们相爱的时间很长,但是分开的时间也好长,长时间待在一起,也就是这短短半年。
但是马上,又要分开了,想到接下来三周的军队生活,和李相赫紧密的赛程,韩旺乎突然又很舍不得。
韩旺乎从小就很独立,到现在也是如此,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也沦陷在了李相赫无条件的偏爱和纵容里。
他不知道怎么抚慰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情,只能放任自己完全敞开,迎合着李相赫的动作,让他一次又一次的进入自己。
第一波高潮结束,李相赫甚至没有退出来,他就着结合的姿势,将软成一滩水的韩旺乎直接抱了起来,将他抱回了卧室。
重重地跌进柔软的床铺时,韩旺乎感觉自己的脑袋里放起了烟花。
他伸手打开了床头灯,李相赫的轮廓在他的视线里变得清晰起来。
他的眼镜在沙发上摘掉了,所以人看起来有点凶凶的。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韩旺乎的额头、鼻尖、突出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心口的位置。
韩旺乎又想哭了,他抱着李相赫的脖子,使劲蹭他的耳朵。
“相赫哥……我们相赫到底对我的脑子做了什么?”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哥了。”
想到前几天赛程紧张的时候,他一个人睁着眼睛在黑漆漆的卧室发呆的感觉,他抱李相赫抱得更加用力,两个人几乎骨头贴着骨头,中间再也没有一点空隙。
李相赫的性器在他体内进出,他被顶的话都说不完整,但还是贴着李相赫的耳朵,宣泄着自己的委屈。
“我一个人要怎么入睡呢。”
“都怪你不好,你说不会再让我一个人了。”
李相赫听着韩旺乎的话,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他确实比想象中的还要忙。
是他让韩旺乎住在他身边的,还哄他会好好照顾他,每天都会陪着他。
事实上是韩旺乎一个人学会了怎么处理垃圾,怎么联系物业修空调,怎么交水费和电费,怎么一个人入睡。
首尔是韩旺乎待了很多年的地方,但同时失去了职业选手的身份和战队的集体生活,他其实什么都不懂。
独居的生活很辛苦,是因为李相赫,韩旺乎才选择在这里租房子的。
韩旺乎刚刚搬过来的时候,和金钟仁见面,金钟仁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早早的把住的地方定下来。
“等工作的地方确定了,在那附近找房子比较好吧?”
韩旺乎摇摇头:“不管最后会被分配到哪里,我不会再换地方住了,反正不会超过江南范围的。”
金钟仁听完嘲笑他:“旺乎呀,你知道工作的人租房子首先考虑的是什么吗?”
韩旺乎不知道,他说:“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
金钟仁说:“嗯,是不一样,但肯定没有人像你一样,住着月租几百万的房子,还要忍受几十公里的通勤。”
韩旺乎无奈的笑了笑:“那也没有办法,保证金已经交了呀。”
但他也没有真的后悔,毕竟也没有人像他一样,这样爱着李相赫,把他当做找房子的唯一先决条件。
这段时间,韩旺乎又瘦了很多,李相赫可以完全把他裹在自己的怀里。
他不停的亲他,在他体内冲撞的更加卖力:“是我不好,让我们旺乎这么辛苦,原谅哥哥好吗?”
韩旺乎伸手抚摸着李相赫汗湿的脸,凑上去和他接吻。
他的小房子,就像他们临时的家一样,不直播的时候,他会等李相赫下班,或者去俱乐部接他下班。
有时候不想起床,他就给李相赫发消息:“回来的时候帮我买冰淇淋。”
李相赫偶尔也会像个普通上班族一样,带着一大袋子的零食回家,再和韩旺乎接个甜甜的吻。 这半年就像偷来的一个梦一样,但韩旺乎已经适应了,一点点的变故都让他受不了,于是他一次次收缩着内壁,想把李相赫留在他的身体里。
“旺乎……”李相赫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在最深处重重地碾压过那一点,逼得韩旺乎在他身下崩溃地弓起腰,指甲在李相赫的后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不知道做了多久,李相赫终于在韩旺乎体内射出来了。
他趴在韩旺乎身上喘息着,身下黏腻一片,软下来的性器还没有完全从李相赫体内退出来。
韩旺乎也刚射完,缩在他的怀里听他的心跳。
他觉得自己对李相赫的依赖到了可怕的程度:“明天我们一直待在家里好不好?”
李相赫在他额头亲了一口:“这几天,都可以在家,只安排了直播,没有其他事。”
韩旺乎去洗澡的时候,李相赫帮他换了床单,本以为今天该结束了,接下来两个人该抱在一起睡觉了。
但韩旺乎没有拿换洗的衣物,他洗完澡直接走了出来,李相赫也说不好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
总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半抱半搂地把韩旺乎抵在窗前,重新进入他了。
韩旺乎的腿没有力气,他趴在窗台上被李相赫操,要拽着窗帘才能避免自己直接跪下。
“相赫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 韩旺乎哭喊着求饶,身后的人却像是不知疲倦,反而因为韩旺乎的声音更加兴奋,性器在他的小穴里又涨大了一圈。
“我们旺乎就这样不穿衣服走出来,好像在故意勾引我。”
韩旺乎真是有理说不清,他转头刚要反驳,又被李相赫堵住了嘴。
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的时候,李相赫才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释放在韩旺乎身体的最深处。
韩旺乎已此时经彻底脱力,软绵绵地滑跪在李相赫的怀里。
他无力地偏过头,透过被汗水打湿的睫毛和刚刚被自己拉开一半的窗帘,看向窗外。
首尔的天际线尽头,原本漆黑的夜空已经泛起了微茫的蓝紫色,第一缕晨光正悄然穿透云层。
熟悉的T1大楼的轮廓就在不远处,天亮了。
李相赫抱着韩旺乎倒回凌乱的床上,将耗尽了全部体力的爱人严严实实地裹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
“睡吧。”李相赫的声音像是魔咒,韩旺乎安稳的闭上了眼睛。
李相赫不知道是兴奋过度还是真的不困,他一个人站在床边欣赏了一会儿日出,又在泡泡上分享了他的心情。
“偏偏今天的日出格外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