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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多雨,工部事务繁忙,柏源忙着去各地治理水患,你与他已经有月余未曾见面了,一听闻他的消息就是他患病倒下。
你马不停蹄地赶去他府邸,门口的小厮正在赶人,一群人拎着礼品想要探望柏源,全都被拦在门外了,你正准备走,却被小厮叫住,他向你行礼。
“我家大人有请。”
你愣住,跟着小厮从正门进去了,你头戴面纱,旁的人认不出你,都在猜你的来历。
你跟着小厮一路往院子深处走,来到一房门外,他躬身请你进去,丫鬟留在门口,你一个人进来。
刚进门就闻到满桌子的香气,你定眼一瞧,桌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糕点,有一些路途遥远奔波,碎掉了,勉强能吃。
柏源正背对着你在那里摆盘,你敲了敲旁边的屏风。
“柏源?”
他猛地回头看向你,笑脸相迎:“你来了。”
你走近看他,红光满面,玉树临风,哪里像是生病了的样子。
“门房小厮说你病了。”
柏源摸了摸脑袋,指了指桌子上的点心。
“我去各地治理水患,搜集了各种京城里没有的点心,想着放久了就坏了,于是寻了个借口回来,带给你尝尝。”
你忍不住想笑,嗔怪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脸色骤变,捂住肩膀,你紧张起来。
“怎么回事?”
柏源收敛起神色,朝你笑笑,他摇头说:“没事,就是前些阵子下雨,房梁倒了砸到了肩膀。”
“让我看看。”
“你先让我抱抱,我们几些日子没见了。”他伸手,满脸委屈的样子。
你摊开怀抱,他托住你的腰,把你稳稳抱在怀里,低头贴着你的耳廓,轻轻地吸气。
你发现他每次抱你都会有这个动作。
“柏源……”你轻声喊他的名字,把字咬在嘴里,喊他的名字,倒像是说什么闺阁蜜语。
他偏头,亲了一下你的耳朵。
“怎么了?”
“让我看看你的伤。”
“骇人得很,莫要看了。”
你摇头,松开他。
“上过药了吗?”
“今日还没有。”
你认真地看着他,他拗不过你,走过去关门,随后背对着你开始宽衣解带。
衣袍繁琐隆重,他脱一件,你跟着在旁边接住一件,放在窗边的软榻上,再回头时,他上衣已然脱尽,站在那里。
你牵着他的手让他在榻上坐下,那道淤青从前胸沿至后背,你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他伸手,手指弯了弯,用指背擦你的眼泪。
眼泪掉下来,手指接不住,他便倾身,用嘴唇吻在你的颧骨。
你眯了眯眼睛,攀着他的肩膀,不敢用劲。他托着你的后腰和脖子,把你放倒,你顺势躺下,却还是皱眉:“柏源,你身上有伤。”
“无妨,待会儿再说。”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
他开始为你宽衣。
你的衣衫更是难解,层层叠叠,系带暗扣藏在各处。
他很耐心,一件件地解开,没有乱扯,指尖偶尔擦过你的肌肤,带着薄茧的粗粝感,让你忍不住轻轻颤栗。
领口松了一点的时候,他吻上你的唇,轻轻碾磨,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你尝到他唇上还带着一点桂花糕的甜味,忍不住回应他。
他得了回应,吻便深了些,舌尖描摹你的唇形,又探进去,勾缠着你的。
他的唇从你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脖颈上。
他吻得很轻,却带着灼人的温度,每落下一处,那里的皮肤便像被烫到一般。
他含住你颈侧的一点肌肤,轻轻吮吸,你“嘶”了一声,他便松开,用舌尖安抚那片泛红的地方。
“柏源……”你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
他抬起头看你,眼底有暗涌的情潮,却还是克制的。
他低头,又吻上你的锁骨,在那里流连许久,牙齿轻轻磕碰,又用唇舌抚慰。
你的手插进他的发间,他的头发束得整齐,被你揉乱了几缕,垂落在你胸口,痒痒的。
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你已然松散的衣襟探进去,掌心贴着你的腰侧。
柏源的手掌很热,带着薄汗,贴在你微凉的皮肤上,让你忍不住弓起腰身,往他手心里送。
他低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你胸口,又烫又痒。
“想你了。”他说,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你胸口说的。
你没有回答,只是把他的头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落了下来,淅淅沥沥地打在芭蕉叶上,和着屋内细微的喘息声,织成一片潮湿的、暧昧的网。
厚重的礼服垫在身下,锦缎冰凉,你的肌肤却是滚烫的。
衣衫已然全开,像一朵被剥开的花,露出内里最柔软的花蕊。
柏源一只手勾着你的腿弯,指腹摩挲着膝窝处细嫩的皮肤,另一只手按住另一条腿,将它向外展开,让你完完全全地向他敞开。
他低头,对准,慢慢推进。
你咬着唇,眉头蹙起,适应这久违的充盈感。
他俯身,边往里去,边吻你的唇,舌尖撬开你紧咬的牙关,含混地说:“不要咬。”
你贴着他的唇,喉咙里溢出一些克制不住的声音,细碎而黏腻,像是被碾碎的呜咽。
你能感受到他在你体内逐渐壮大,每一寸都在胀满,撑开你紧致的包裹。
你耐不住,偏头又贴上他的脸颊,鼻尖蹭过他的颧骨,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松木的气息。
柏源的体温很高,像一块烧透了的炭。
他贴着你的耳朵喘息,气息又急又烫,每一次呼出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你很少见他这般意乱情迷的样子——平日里那个在朝堂上沉稳持重、在工部案牍前一丝不苟的柏源,此刻额发微湿,眼尾泛红,喉结上下滚动,连呼吸的节奏都被你打乱。
你一时间失了神,望着他的侧脸,手指轻轻抚摸他的眉骨、鼻梁,最后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
殊不知这一举一动都在撩拨他的心弦,他眸色一暗,往里进了一些,顶到一处从未触及的深处。
你仰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声音里带着嗔怪:“坏人……”
他低笑,气息喷在你的锁骨上:“嗯……坏一点才好,你喜欢坏的。”
“这从何知晓?”你喘息着问,眼神迷离。
“我就是知道。”他俯在你耳边,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你看的画本子……藏在枕头底下那本,封面上写着《春宵秘戏图》……”
你猛地捂住他的嘴,脸颊烧得通红,下意识夹紧他的腰。
他闷哼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被绞紧的颤意,他把脸埋在你的脖颈,托高你的后腰,让你的胯骨贴紧他的小腹,严丝合缝。
你惊呼出声,声音还未落地,他便动了起来。
速度变快了,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你的身体里。
你被他撞得往上滑,又被他的手牢牢按住腰侧拉回来,迎向他的每一次挺入。
锦缎的礼服在身下皱成一团,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和着水泽声、喘息声、窗外的雨声,交织成一片。
你攀着他的肩背,指尖在他肩胛骨上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他肩上的淤青还在,你不敢用力,他便自己把伤处往你手心里送,像是要你记住他为你受的疼。
你心疼得眼眶又红了,他却低头吻你的眼角,说:“别哭,我甘愿的。”
窗外雨声渐密,屋内春色正浓。
你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头一颤,眼眶里的泪终究是落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他低头,一点一点吻去那湿痕,舌尖温热,带着怜惜,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愈发深重。
“柏源……柏源……”你唤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一片,被他顶得断断续续。
他应你,每一声都闷在你颈窝里,气息灼热。
他托着你后腰的手收紧了些,让你更贴近他,两个人的小腹紧紧相贴,你能感受到他腹肌的绷紧与起伏,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被他顶得眼前发白,手指胡乱抓住他散落在肩头的发丝,他的发带不知何时已经松了,乌发垂落,与你的青丝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缠在一起了。”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黑发纠缠,铺在深色的锦缎上,像一幅墨迹未干的水墨画。
你伸手去拨,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侧。
“别管它,”他说,俯下身来,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蹭着你的鼻尖,“反正……这辈子也分不开了。”
你心跳漏了一拍,他趁你失神,又往里顶了顶,你闷哼一声,弓起腰身,他顺势含住你的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这个吻比方才更深更烈,舌尖扫过你的上颚,又缠着你的舌不放,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吃掉。
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轻轻拍他的肩膀,他才松开你,唇瓣分离时牵出一丝银线,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便断了。
你大口喘息,胸口起伏,他低头看着你,目光幽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秋水。
“还要吗?”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咬着唇,没有回答,只是抬起腿,用脚踝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他懂了,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满足和宠溺,随即俯下身,重新吻住你。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动作比方才更猛烈。
软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和着窗外淅沥的雨声,还有你们交缠的喘息,汇成一片。
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像是要探到你身体的最深处,你被他撞得意识模糊,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贴在你耳边,像一头困兽的低吼。
你知道他快到了,收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
他在最后一刻抬起头,看着你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像是要把你刻进骨头里。
他低低喊了一声你的名字,然后埋进你体内,滚烫的热流喷薄而出,你被那温度烫得一阵痉挛,也跟着他一起攀上了顶峰。
他伏在你身上,喘了很久,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滴在你的小腹上,温热而潮湿。
你抬手,轻轻抚摸他汗湿的后背,指尖划过那道淤青的边缘,他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疼吗?”你问。
“不疼。”他说,声音闷在你肩头,“有你就不疼。”
你笑了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梳理。
他安静地趴了一会儿,然后撑起身子,低头看你。
你的衣衫早已散乱不堪,发髻也散了,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尾湿润,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他伸手,用指腹擦去你唇边晕开的口脂,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瓷器。
“饿不饿?”他忽然问。
你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他指了指桌上那些已经凉透的点心:“桂花糕、栗子酥、还有从扬州带回来的蟹壳黄……虽然碎了一些,但味道应该还在。”
你忍不住笑了,锤了一下他的胸口:“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吃点心?”
“也不全是。”他低头,在你唇上啄了一下,“主要是想你了,点心是顺带的。”
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柏源翻身下榻,随手披了一件外袍,走到桌边挑拣了几块还算完整的点心,用碟子装了,端到榻边来。
他坐回你身边,先替你拢了拢衣袍,显得不那么狼狈,又拈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你唇边。
你张嘴咬了一口,桂花的甜香在舌尖化开,绵软细腻,确实好吃。
他看你吃了,眉眼间露出满足的神色,像一只得了赏的猫。
“好吃吗?”
你点头,他又递过来一块,你摇头说饱了,他便自己吃了,就着你咬过的地方,一点也不嫌弃。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色将晚,暮色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给屋子里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暖黄的光。
你靠在柏源的肩上,他一手揽着你,一手拈着点心吃,偶尔低头亲一下你的发顶。
“下次别用装病这种借口了。”你说。
“那用什么?”他问,语气里带着笑意,“说我想你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你脸红,掐了一下他的腰,他笑着躲开,又把你捞回怀里。
“好,下次不装病了。”他低头,下巴搁在你的头顶,声音温柔得像暮色本身,“下次我就直接去你家门口等你,告诉你,我想你了。”
你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那里有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像是这世间最安心的节拍。
窗外,雨后的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有晚归的鸟雀在枝头啁啾。
屋内,一室静谧,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绵长而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