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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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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3
Words:
7,983
Chapters:
1/1
Kudos:
15
Hits:
248

【静冈组/玲飒】胡来又怯懦的吻

Summary:

确认关系前的初夜

Notes:

⚠️轻微掌掴、窒息、高潮控制提及
ooc和文字硬伤我的问题

Work Text:

高尾飒斗都快要遗忘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变得更亲密的了,貌似是那次在演出后台,他们的手伸向同一个菓子的时候,在指尖相触的一瞬间,沢村玲以极快的速度缩回了手,像触电了一样,事后看他的眼神也不算太自然,和他相处这么多年的常识告诉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讨厌我了?厌倦我了?还是对于自己队长的身份有什么意见?

他想不到,过了很久也没有思索出个结果来,倒是之后看沢村玲的时候总是变得小心翼翼。

但是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大概也是他没有想到的状况。高尾飒斗被面前这个仅仅高他一厘米的人按在墙上亲,亲得他脑子晕晕乎乎,眼睛模糊地看见对方长长的睫毛。

 

可能所有的原因都应该从那次他们坐在面包车的最后一排,想要扭头和对方说话时挨得太近,隔着两层口罩蹭过对方的鼻尖、差点蹭过嘴唇开始。不自然地躲开,下意识的脸红和对于刚刚抱有那种“如果可以亲上就好了”的想法感到愧疚的时候,两个人都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感情一直不算纯粹。如果说真正的队友情是在练习中互相帮助,一起渡过难关,那他们早就超越了这一条隐秘的界限,可是这一切都暧昧不明,令人无法下手。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们的关系也没有再更进一步,直到武道馆。

 

沢村玲不算很爱哭的类型,眼泪很难算进他的词典里,但是他只是能忍,不是不感性,所以在武道馆第二天的时候,最后一首歌唱完退场,他甚至连和所有工作人员的道谢都没能来得及说完,就找了一间无人的休息室,靠在墙上发呆。房间里的灯并没有开完,只是开了两排,在他站着的地方。

“玲?”门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高尾飒斗探了个头进来,“你没事吧?”

“……嗯。”

“我跟哲汰他们说了,说你身体不太舒服,今天的庆功会先取消了。”他推开门,门在他身后合上,于是略显吵闹的走廊被隔绝在外面,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连他靠近的脚步声都能听得见,“所以你还好吗?”

“不算太好。”沢村玲很少有情绪控制出现裂痕的时候,他不怎么表达自己的不适,所以高尾飒斗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地怔愣了。

“那……”

“借一下你的肩膀,可以吗?”沢村玲偏过头看他,高尾飒斗看到他有些发红的眼尾。

“可以。”

 

在高尾飒斗印象里,他见到沢村玲的第一面起,他就是这幅样子,很可靠的年长者形象的样子,虽然刚开始他有时候脾气很急,会很容易生气,即便纠结的都是些放在现在来看鸡毛蒜皮的无意义小事,虽然他在私下里会向他撒娇,很黏糊地对他讲话,但是他那种从一开始就带有的沉稳气息一直都没变,沢村玲是他很敬爱的人这一点也一直都没变。可是直到有一次他在舞台的灯光里看向他,看见沢村玲刚好对着他笑的那一瞬间,心跳好像都漏了一拍,这个时候高尾飒斗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喜欢上他了。

爱和喜欢对于人类来说永远是一个难题,这两个概念太过于沉重太过于猝不及防,以至于每个人在意识到自己抱有这两种感情中的其中一个时都会下意识去逃避,有的人会在这段漫长的自我斗争中接受,有的人则会放弃。但是刚好,高尾飒斗是前者。

从他意识到自己喜欢沢村玲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快要半年,在武道馆演出之前,他都一直把自己的感情藏的好好的,没有露出来半分,因为他害怕一旦有个万一,最后连朋友都做不了。原本想着要不就这样一直瞒下去,可是现在看见沢村玲眼底掠过去的那一丝异样,原本坚定的意志就被击沉了半截。

他们面对面站着,高尾飒斗感受到颈窝毛茸茸的头发,有些痒,对方温热的鼻息撒在他的衣服上,那一块被染得很烫。他没有伸出手去抱他,至少在沢村玲亲自开口之前,他不会去做。

“总觉得……有些不甘心。”身前的人慢悠悠地开口,带了点鼻音,“虽然对自己还是不太满意,脚伤导致有些动作没能完美呈现,声音也没达到最完美的地步,但是又感觉已经足够了。”

“玲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是吗?”

“像梦一样。”沢村玲轻轻地笑起来,身体都有点发抖,“能登上武道馆,简直像做梦一样,可是这是我们应得的吧。经历了这么多……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高尾飒斗忽然感觉自己的肩膀有些潮湿,正巧对方抬起头,他对上他的眼睛。眼泪让睫毛结成簇,鼻头甚至脸颊都是红的,沢村玲现在不算很体面,但是想到面前是高尾飒斗又觉得没关系了,这么多年一直待在一起,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也基本都见完了,只是这一点点崩溃的状态,让他看见也没关系。

情绪靠近临界点的人做事总是没有章法,像是在打醉拳,不知道哪一步才会打过来,都说酒后吐真言,同样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有些话在这里讲出来大概也不会被人怪罪吧。
如果剖开来让这个人看见自己的心脏,他会被吓一跳吗?

“要不要试着吻我,现在。”

他们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刘海挡住了一部分光线,表情看不真切,但是他们又离得极近,高尾飒斗面部肌肉的抽动都被沢村玲收进眼底。

事情本应该发展成这个样子吗?

高尾飒斗不知道沢村玲哪根筋搭错了讲出这种话,他以为今天只会是很平常地安慰而已,年长者的一番话让他的大脑彻底宕了机,他站的笔直,两只手抓上了裤边。说不想是假的,暗恋对方的事实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不知道几次和他说话的时候看着他的嘴唇发愣,妄想着有一天可以理所应当地吻上去,但是这个时候真正来临高尾飒斗又开始退缩,万一他后悔了怎么办。

“……可以吗?”

“可以的。”

他的胳膊颤抖地抬起来,环上对方的腰。那张被他意淫了快要半年的嘴唇近在咫尺,高尾飒斗咽了一下口水,他一只手扶着墙壁,微微低下头吻了上去。沢村玲的唇很薄,笑起来更是不见踪影,这不够有肉感的双唇却又很柔软,如同饴糖一样令他着迷,想要舔上去、咬上去,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他没敢深入,只是唇瓣依着唇瓣,相同带有体温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令他们之间的空间变得滚烫。高尾飒斗不敢留恋太久,怕自己会不可遏制地陷进这方小小的蜜坛,可是刚分开沢村玲就拉住他的衣角:“再久一点。”

高尾飒斗感觉自己的耳朵烧得很难受,被面前人不停地撩拨,他第一次觉得沢村玲这么无理取闹,虽然这份恶意的揣测全部来源于他自己的尴尬和害羞。

“玲ちゃん……”

“快点。”他听见他用气声说,“允许你用舌头。”

真是受不了了,高尾飒斗想,虽然知道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故意的,可是他实在是太了解自己了,知道说什么样的话可以让自己心甘情愿地听从他的命令。

“那……”他的手移到了沢村玲的肩膀,“对不起。”

沢村玲发现高尾飒斗在接吻的时候很喜欢闭着眼睛,眉毛皱着,看起来很紧张,他有点想笑,原来面前的这个人喜欢他到了这种程度吗,自己现在才发现。他眯着眼睛,静静地感受着对方一下一下的啄吻,然后伸出舌尖去舔他的唇,用他那作为rap担灵巧的舌头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感觉像狗一样。

沢村玲很顺从地张开嘴,高尾飒斗青涩的吻技只会很单纯地去用舌头压着他的舌头,连吮吸都不太会,他用鼻腔发出低低的笑声,一只手去捏对方的后颈,自己向后退了一下,舌尖拉出银丝,然后在空气中断裂:“飒斗,这是你的初吻吗?”

“诶……?”高尾飒斗愣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沢村玲会问出这种问题,难道自己表现的实在是太差了吗。

“没什么别的意思。”沢村玲嘴角扬起来,手还停留在他的脖颈,指腹摸着他最近还没来得及剪短的发尾,“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高尾飒斗瞪大了眼睛,因为这个天生傲娇的猫男从来没有夸过自己,一次都没有,平常都是自己在夸他,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这人的心情好得有点过头了?

“为……唔……”他还没来得及把疑惑问出口就被对方揽着脖子吻了上来,这个吻很深,只是第一下就强硬地把他的牙齿撬开,舌尖钻进来和自己的缠在一起,换气时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舌头划过上颚的时候激得他一颤,喘息没有控制好从嗓子眼里漏了出去,vocal的肺活量优势或许在这个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高尾飒斗还不懂得怎么在深吻时用鼻子呼吸,缺氧带来的眩晕感令他眼眶积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腿都有些发软,他用拳头敲着沢村玲的后背表现出求饶的意味,对方才放开他的嘴唇,但是由于氧气不足,他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有些怔愣地大口喘着气,好像意识到了对方完全是在扮猪吃老虎,但是,又没什么不好,于是他在气势上做了完美的认输。

沢村玲蹲了下来,手掌抚过他的发顶,沿着后脑勺划过下颌线,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被迫让高尾飒斗与自己对视。对方眼神有些迷离,耳尖更是红得要滴血,唇上亮晶晶的,还没有被舔走的津液挂在上面,分不清到底是谁的。然后他貌似意识到什么一样垂眸去看高尾飒斗的裤裆——好不妙。

“只是接吻就已经这样了吗,飒斗。”沢村玲用一只手托着他的脸颊,望进他的眸子。

高尾飒斗的上目线在某些时刻很有侵略的意味,比如在舞台上,比如现在。沢村玲感觉到自己好像是正在被一条蛇盯着看,身上有些不自在,可是下一秒蛇的尾巴就沿着他的胳膊缠上他的手腕,滑腻冰凉的鳞片蹭过他的手心,吐着信子做出邀请的姿态。

“玲ちゃん,好厉害……”高尾飒斗看着沢村玲,笑得有些呆,“好き。”

沢村玲的瞳孔骤缩了一下,他仿佛听见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大概是高尾飒斗打过来的直球敲碎了那个装着他很长时间积攒起来的感情的玻璃瓶,于是本来就要满到溢出来的情感就这样泄了一地,显得他有点狼狈不堪。

“……喜欢吗?”

“嗯……”

“还要继续吗?”沢村玲很小心地问道,好像在对待一个喝多了的醉鬼,怕他做出一些很不符合他理解的事情。

“嗯。”高尾飒斗很小幅度地点点头,“想和玲做更多的事……”

 

太糟糕了。沢村玲跪在酒店的床上给高尾飒斗做扩张的时候脑子里被这句话塞满了。无论是他还是高尾飒斗还是他们之间这种混沌的感情,都是。

他们在两个小时之前从武道馆的休息室里出来,沢村玲扯了高尾飒斗的外套系在他腰上,然后出门拦出租车去最近的酒店。一路上俩人一句话都没说,一股尴尬又紧张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但是进了酒店房间之后这种氛围突然被打破,高尾飒斗把沢村玲堵在墙角,手放在他的胯旁,膝盖挤进他的大腿间磨蹭着,头抵在他颈侧,偏过头去吻他的耳廓。

“呐……玲……要做吗?”

“哈啊、废话……都带你来酒店了不做是要干什么。”沢村玲有些难受地扭了一下身子,躲过对方的追吻,“你别动我……先去床上。”

“噢……”

沢村玲近似扔一般把高尾飒斗拖到床上,他解开那个碍事的外套,拉开裤子拉链,手掌覆上去的时候感受到底下那团肌肉的跳动,抬头向上看见那张为之情动的脸,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涌去,耳朵有些嗡鸣,连心脏都跳的厉害。他意识到原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已经像房间里的大象一样,两个人都尽力去无视它,但是最终大象还是会撞破这个房间的屋顶,东京都带着灰尘味道的风就这么吹进来。

他俯身去吻高尾飒斗的嘴唇,在短暂分离的间隙咕哝着悄声道:“我喜欢你,飒斗。”

“那种事情……早就知道了啦……”他哧哧地笑起来,“不用说也知道。”

“但是表白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还是需要说一下的,特别是现在这种状态。”他手指勾着他的内裤边脱下来,握上已经半勃起的性器。

高尾飒斗吸了一口气,沢村玲的手撸动柱身带来的快感比他自己手淫还要剧烈,虽然没有去低头看,但是他曾经也不是没有想象过他那双漂亮的手帮自己做这种事,大拇指划过铃口和冠状沟,另一只手揉搓着囊袋,虽然沢村玲并不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里,但是毕竟都是男人,大致还是了解的,高尾飒斗在一次次的动作中忍不住挺腰,把东西往他手里送,快要高潮的时候沢村玲的手慢了下来,没有办法射精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难受,他去抓对方的手腕,用气声说:“求你了,让我射……”

“还不行哦……”沢村玲淡淡地笑着,手伸进旁边的包里拿出润滑剂挤在手心里,“还有程序没做呢。”

他的手探到后穴的一瞬间高尾飒斗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怎么是自己被抱……但是现在好像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后面异样的触感已经盖过了这个问题。

“诶、等等……嗯……”沢村玲的指腹绕着穴口打转,他有些不舒服地皱起眉,“好奇怪……”

“放松一点,飒斗,放松就不会疼了,要不等会儿会更难受的,好吗?”他去吻高尾飒斗的耳朵,舌头舔上去,牙齿咬上去,惹得身下人从嗓子眼里漏出来难耐的轻哼,同时后面也放松了许多,于是他趁机埋入一个指节。

“呃啊、有点……”

“疼吗?”

“疼倒是,不疼……”高尾飒斗轻轻地吸气,“只是觉得感觉内脏在被东西向上顶。”

“那我继续了?”

“嗯。”

沢村玲在这之前也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他只是模仿着之前看过的类似教程去做,先是一根手指,然后拓展到两根,在肠壁周围按压着,观察对方的反应寻找敏感点。在按到一个栗子形状的凸起时高尾飒斗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他就知道找到了。

“这里吗?”他又按了按那处。

“啊、啊啊……别按……?”高尾飒斗手抓着床单,别过脸去不看他,性器挺立着,前端渗出股股清透的体液,淡淡的粉色爬上他的脖子,沢村玲觉得自己也有点憋的难受了。

他抽出手指,上面还留着肠液,本来想要用纸擦掉,但是想了想抹在了高尾飒斗的小腹上。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即便套着安全套还是能隔着一层硅胶膜感受到温度,硬挺的性器抵在穴口,炙热的重量让身下的人不自觉地瑟缩。

“这个东西真的能进来吗……”

“你想要么?”

“当然是……”高尾飒斗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想的吧……”

“想要就求我。”

真是恶劣啊,这个人。他看着面前跪在床上的人,平常和他肩并肩的时候还没觉得沢村玲很高,甚至有时候比自己矮一点,那张被许多人夸可爱的脸好像总是让他忽略掉他原本就有些顽劣的性子,不过仔细想了想,除了之前那次蒸桑拿被按在里面听他讲马自达讲座之外,貌似也没有多烦人。大概这部分早就被自己划进日常的范围,并且全盘接受了。

“求求你……给我……”高尾飒斗用手掩着嘴,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いいよ。”

下一秒龟头顶开穴口,将近半截性器凿进来,痛感压过了快感,逼出他几滴生理性的泪水。虽然前期扩张做得不算差,但是高尾飒斗身体还是有些颤抖,他半张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会不停地吸气。穴肉紧紧咬着沢村玲的,绞得他面色发白,他只能哭笑不得地轻轻安抚身下的人让对方松口:“乖,放松,一开始会有点不舒服,夹太紧我真的会死掉的。”

“啊……对不起……只是有点痛……”高尾飒斗胸口起伏着,努力放松肌肉,接着感受到细密的吻落下来,印在他的胸口上、脖颈上,他感觉被对方吻过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一阵阵的快感顺着那些地方流向小腹,痛感都减轻了不少。

沢村玲察觉到他松口了一些,紧皱的眉毛也舒展开来,他伏在高尾飒斗耳边问:“可以再进去一点吗?”

“嗯、嗯嗯……”

得到许可的人一下挺腰把整根都埋了进去,高尾飒斗闷闷的喘息突然拔高了音调,肠道被撑满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无形的手挤压着,沉甸甸、滑腻腻,但是巨大的幸福感同时也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一想到喜欢的人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脸就忍不住烧起来,他仰着头看上面满头大汗的人,漂亮的眉眼因自己而变得更加色情,他咽了一下口水,抬起胳膊揽过沢村玲的脖子,张开嘴吻了上去。

“玲くん……喜欢……”

“……叫我的名字。”

“玲……哈嗯、啊啊……!”突然的抽送令高尾飒斗有点措手不及,他两条胳膊环在沢村玲脖子上,屁股底下被垫了枕头,大腿折到小腹上,整个人是门户大开的状态,低头就能看到交合处旖旎的风光。性器一下一下碾过敏感点,初食禁果的人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没几下就缴械投降了。

“飒斗,没人说你有时候看起来很エロ吗?”

“什么……”刚射精过的脑子不太清醒,迷迷糊糊地被抬起来下巴,紧接着一个很轻的巴掌扇到脸上。

原本应该感觉到疼的情况在高尾飒斗这里全变成快意反射过来,伴随着的是一声有些媚的闷哼,还在不应期的阴茎又颤颤巍巍有抬头的意思。

“你看。”沢村玲暗笑道,“就像现在这样。被这样对待,你很喜欢吧?”

下一巴掌扇到他的胸肉上,指尖蹭过乳头,闪电般的快感直冲脑门,高尾飒斗不住地挺胸迎上去,他急促地喘着气,性器又重新昂起头来。

“好色啊……”沢村玲抬手捋了一下汗湿的头发,握着对方的大腿没等他准备好又操进去,心满意足地听到了身下人的惊喘。

“玲ちゃん……”

“都说了,直接叫我的名字。”

“玲……”高尾飒斗抓着头底下的枕套角,抿着嘴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什么很奇怪的声音,却被沢村玲伸手用大拇指掰开,指腹压在尖牙上:“别忍,叫出来,我想听。”

“唔……嗯……”他的眉毛都皱成一团,在今天晚上之前,高尾飒斗从来没有想过和男人做爱,自己还是被操的那一方,但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爱真的好爽,被全心全意填满的那一块好像也补上了他灵魂的缺口一样,两块并不完全契合的拼图就这样合在了一起,心脏也因为这样而越靠越近,他从心底里感到很激动,甚至有些感动了。

“啊嗯、好舒服……玲……好厉害……呜……”他被操得爽,好像眸子里都隐隐染上粉红色,沢村玲额角的汗沿着脸颊流到脖子上,再滑进领口,他本就很敏感的听觉更是捕捉到了更多淫靡的声响,看着眼前被操开了的人,脑子有些不清楚的时候眼睛却瞟到高尾飒斗身上穿的衣服——他还穿着控T。黑色的底色上面印着白色ONE N’ ONLY的队标,衣服被修剪过,为了显得更潮一点,高尾飒斗还给它剪了几道小口子,这件衣服堆在他的胸口上面,已经乱成一团,而沢村玲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和队友——不,不止是队友,而是他们的队长——正在做一些看起来很违背世俗伦理道德的事情。

太糟糕了。沢村玲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到,自己和高尾飒斗之间这种不清不楚的感情,所有的所有都开始得太过于突然和仓皇,等到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到底从哪一步开始才算对呢,或者说怎样收尾才不会显得失礼呢。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对方的脖颈。

“可以吗……?”

“什么?”

“掐你一下……不会很重的。”

说实话高尾飒斗其实不抗拒被沢村玲更过分地对待,于是他抬手抚上他的手指,牵着他扣上自己的喉咙:“来吧。”

沢村玲的手微微收力,按上两侧的血管。高尾飒斗感觉到自己头顶有些发胀,太阳穴两侧突突地跳,耳朵听不真切,只觉得鼓膜也在跳动,世界都被蒙上一层雾,他去看面前这个始作俑者,心里却感觉到异样的满足感。由于氧气被剥夺,肠肉也不自觉地缩紧,谄媚一样地缠上来、舔上来,裹得沢村玲长吸一口气,他看着面部慢慢涨红、眼睛有些上翻的高尾飒斗,忽然一阵占有欲袭上心头。

好想把这个人全部占据,变成只属于自己的。

手部略微加重施力又放开,重新获得氧气使用权的人如同溺了水一般大口呼吸着,穴内放松下来,手却还握着他的手腕,于是他顺势和对方十指相扣,压过头顶。

“……讨厌吗?”他低着头,声音有些小心翼翼,长得有点长的刘海盖住了眼睛,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他总是这样,在做了一些比较自我的事情之后就会开始考虑对方的感受。高尾飒斗想。其实他每次都没能想到,如果对方愿意这么做,是不是就代表那个人不讨厌这样呢。

“不讨厌哦。”高尾飒斗抬起另一只手把他的刘海别到耳后,望向他的眼睛,“玲的一切,我都不讨厌。”

沢村玲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垂下眼叹了口气:“好狡猾。”他直起身,把高尾飒斗调整到后背位,性器又抵到穴口,“让我越来越喜欢你就是你想要达成的目的吗?”

“诶……?”高尾飒斗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阴茎就撞了进来,后背位总是要比面对面做进得要深很多,他两条胳膊撑着床,看不见做爱对象这种视觉的缺失让感官被无限放大,肠肉被挤开的触感更加鲜明。他的身体很瘦,背上的蝴蝶骨耸起,腰塌下去,完全就是一副浪荡的模样,本就容易害羞的人现在更是想要把自己团起来,但是双腿刚有要并起来的意思就被身后的人强硬顶开,对方的双膝支在他腿间,想合都合不上,只能垂着头挨操。沢村玲伸手把高尾飒斗的一条胳膊牵过来,让人上半身悬空,另外一只手捏上他的下巴。

“张嘴。”

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混沌,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向他涌来,面对命令只会乖乖执行。他把嘴张开,两根手指就探了进来,夹着他的舌头拽出去,然后耳边又传来低声的命令:“舔我。”高尾飒斗思考了一秒,空闲的那只手就握上沢村玲的手,舌面覆到手指上。他模仿着口交的动作,舌尖沿着指尖舔到根部,又张嘴含住整根手指,吞吐着,一根接着一根,他听见耳边沢村玲有些加重的喘息,在他舌头划过掌心时带上了一声难耐的闷哼,甜得发腻。

“飒斗……哈啊、いい子。”

高尾飒斗感受着下身的撞击,本就被操得发紧的穴道因为他这句话有些要痉挛的意思。他最受不了他的声音,每次做心动台词挑战的时候他都最期待听到沢村玲的部分,也幻想过如果他在自己耳边讲这些自己大概会变得面红耳赤,自己手淫的时候也想过他喊自己的名字,现在真实发生时果然完全忍不了,肉壁痉挛着想要高潮。

“玲……嗯、我要去了……”高尾飒斗主动去迎合着对方的节奏自己送上去,这个时候沢村玲却突然慢了速度,他的两根还带着高尾飒斗津液的手指圈上了对方的阴茎。

“还不行哦,乖,和我一起……差一点点了,好不好?”

“不行、玲,求你了……我好难受……”在高潮边缘徘徊不亚于性虐待,迟迟达不到顶峰让身体都变得奇怪,小腹胀得难受。

“马上就好……”沢村玲重新挺动,两根手指紧紧箍着高尾飒斗的柱身,身前人没几下抽插就到达了高潮,但是阴茎因为被锁住所以没有射出来什么,几滴白色的精液可怜兮兮地挂在上面。

“呜呜……玲……要射……”

“哈、飒斗……喜欢你……”沢村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声音里都带了些哽咽,他喘得更厉害了,“喜欢你……喜欢……哈嗯……”

“啊啊、我也是……喜欢你……唔、、”高尾飒斗的脸被掰过来接吻,他们的喘息缠着舌尖混在一起咽进肚子里,呼吸乱得要命,分食本就不充沛的氧气让两个人头脑发晕,几下又深又重的顶弄之后沢村玲隔着安全套射在穴道里,滚烫的精液灌进来,这个时候才舍得放开他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圈在他性器上的手指也松开来,大股大股的精液流了出来,高尾飒斗大腿根都在打颤,跪都要跪不住,在沢村玲怀里抖得厉害,白浊滴在床单上,身下泥泞不堪。

 

沢村玲等他喘匀了气,把性器抽出来褪去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高尾飒斗有些脱力地瘫到床上,于是他也顺势躺下来,两个人汗津津的皮肤贴在一起。

“有舒服到吗?”沢村玲的下巴搁在高尾飒斗的发顶,悄声问到。

“……废话,当然有了。”他的脑门抵在对方的颈窝,说话都有些发闷,“话说,玲是第一次吗?”

“当然。”

“好厉害……第一次就这么厉害……”

“这个就不用夸了吧。”沢村玲向后退了一下,表情一转平常,露出有些嫌弃的意味。

高尾飒斗只是笑,他用手把面前人汗湿的刘海捋到后面,露出漂亮的脸。

“好漂亮……”他情不自禁感叹道。

“哈?你都和我待这么久了,又不是第一次见面,说这个干什么。”

“只是想嘛,而且因为喜欢你,觉得更好看了。”

“喂……”这下轮到沢村玲不好意思了,他抬手拧高尾飒斗的耳朵,搞得他龇牙咧嘴才罢休。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高尾飒斗一边揉着发红的耳朵一边问。

沢村玲定定地望着他,良久,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很轻柔的吻,然后悄声道:“你说呢?”

“恋人。”

“……嗯。”

高尾飒斗抿了抿嘴,张开胳膊给了他一个很满的拥抱,他嗅着沢村玲发尾还没淡去的洗发水的味道,带着笑意开口:“谢谢你,玲。我现在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