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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与苹果

Summary:

倘若爱有形体,那便是妳和我。
共同缠绕、交织于一起,成为世间最密不可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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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作者不擅长使用tags,所以中文部分会放在这里。

人物关系为:妳&夏以昼,这是属于你们的故事。
剧情建立在重逢后,已建立关系且有过实质性行为后的某个日常,文内无提及未成年性关系,默认双方成年。
作者习惯使用第一人称,并会在文中穿插夏以昼(哥哥)的视角作为情感剖析,本篇文适合需要重复强调爱意、重复确认爱,但却怕真的付出的小苹果。

‼️请注意‼️
文内的夏以昼为我的个人解析,在这里他不是强势的执舰官、不是完全开朗的哥哥,他是只对妳饱含爱意、想克制自己但却失控的“夏以昼”,内文有部分怀孕想法提及(哥哥脑内想法)、有控制欲/占有欲/无法抑制的阴暗想法提及。
有大量的肉、也有满溢的爱。

以下为重点标签:

重逢/已建立关系/些许虐/但结局快乐/情感深度连结/创伤后重建关系/有爱的性/回避型依恋/焦虑型依恋/混乱型依恋/重度Sweet Talk/包含但不限于“爱”相关用语/口交/指交/纳入式性行为/无套内射(苹果派)/已结扎不会怀孕/但有控制不住的阴暗想法/文内哥哥&妳的心理状态不算健康/但你们彼此需要/哥哥很爱妳。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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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如若看到不喜欢的tags请不要勉强自己阅读,这篇文不是纯粹的甜,里头更多的是探讨彼此的爱意、需要与渴望程度。
夏以昼是妳的哥哥、家人、爱人,他真的很爱很爱妳,但再坚强的人也终有脆弱的时刻,希望妳也能成为他的依靠、避风港,与他一同走向未来。

Notes:

此篇为作者在AO3的第一篇文,是突然文思泉涌的作品。
已经有几年没有动笔了,用语和句型可能比较少见,请多多包涵。
并且再次提醒,此篇文笔不算成熟、情绪递进有尽力处理和表达,但如果仍然不喜欢此文风,请直接忽略这篇文章的存在或Mute我。
请勿谩骂、或留言难听的话攻击文中的小苹果(妳自己)或夏以昼,不爱请别伤害,哥哥看到了会难过。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在重逢后的某天,我与夏以昼以新的身份—恋人,回到了被翻修过的老宅。

那天依然是相当平常的一天,由于近期空间波动越来越少,猎人协会的工作也变得相较轻松,大家的绩效也早已达标。
于是就这样,我获得了专属休假。
尽管目前 EVER 仍在暗处涌动,但忙碌的夏以昼还是选择了与我一同度过这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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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当日,我与他在老宅的阁楼里回忆过往。
可由于对夏以昼的愧疚,而出现了些许矛盾。

他说:
「既然是难得的休假,那就要好好休息、玩乐。」
我嘴硬的回复:
「可是...哥你平常不是很忙吗?我一个人也没关系的,就只是一小段时间而已。不用那么关注我。」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似的,嘴角弯了弯。眼睛带著闪烁的光芒盯著我,右手则抚上了脸颊说;
「不关注妳,要关注谁呢。妳是我的妹妹、是我最心爱的人,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拥有这项权利,对吧?」

然而我还是有点倔强,但因为不敢直视那双极具吸引力的紫眸,而选择性低下了头,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的说道:
「可是我不希望你因为我推托掉那些事情,毕竟你真的很累了,再陪我岂不是还要花费更多心力照、照顾我...。」
因为过往那些事感到了委屈,我有些鼻酸,无意识的抿住双唇,尝试把后半段的话说的更加清楚。
「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休息,哥哥。」

说完他有些停顿,似乎在处理眼前的状况,思索著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过了几秒后,他缓缓的把左手也贴了上来,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似的,弯著身子轻抚我的双颊,眼神不容拒绝的看著我,说:
「对我来说,在妳身边就是能够喘息的时间。
我不想为了工作上的问题否决妳的需求,因为妳需要我,不是吗?而我也想被妳需要。」

他继续说著,并温柔的靠近我的脸庞:
「妳是我最重要的人,没有任何事能够成为妳我之间的阻碍,就算是我自己也一样。」
他柔情似水的双眼睁著,嘴唇却轻柔的吻著,一次又一次的、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落下来。双手不断摩挲著我的脸,用大拇指蹭了蹭我未曾察觉到的泪滴。

说道:
「我爱妳,特别特别地爱。所以不要觉得会麻烦到我,或觉得照顾妳会让我变得更累。
只要妳还需要我、渴望我,我就会一直回应妳,就像妳回应了当时的我一样。好吗?」

语毕,我感到更加难受,但不是坏的那种。
是打从心底感到被选择的,那种愉悦的酸涩和甜蜜。
于是泪水变得越发凶猛,像是溃堤了似的往外流,有点控制不住。
为了不让夏以昼感到慌张,我尝试说话:
「我、我知道了,我没事了。」

当然,不是真的没事,只是希望能够让他放心。
尽管表现出来的有点令人难以信服就是了,毕竟谁会相信一个越哭越多、声音都有点哑了的人所说的话呢?怕不是在逞强。

可夏以昼明白,所以他也只是说了句:
「真是个小哭包,床上床下都这么喜欢哭,难道我的妹妹是水做成的?」
他看似无害的笑了笑,眉眼变得放松了些。

听闻,一丝不易察觉的红逐渐染上双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但很快的我回过了神,说:
「夏、以、昼!你在说什么呢,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真是的。」
说著也不忘透过轻轻拍打他的胸膛,“教训”一下这个爱捉弄人的哥哥。
尽管说出来的话令人脸红,但实际效果却还是挺好的,至少眼泪被止住了。

「哈哈哈、这不是看妳一直哭,怕妳眼睛痛吗?」
他装作挨打,有点贼的继续说:
「哦—。还是说,妳害羞了?
可是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我的妹妹无论哪里都这么可爱、令人怜惜,真不是水做的吗?」
他边说边将双手从双颊两侧放下,右手慢慢滑落到了我的下巴,扣著脸不让我从他手中逃开。
左手则圈住了我的腰,将我与他之间的距离缩短。

我沉默了,而他说:
「嗯?怎么不说话了。难道在赌气?」
他倾身靠近我的脸庞,一下一下的摸著唇瓣,使我感到脸上的热度越来越高,仿佛就快把自己烧穿了,所以眼神又开始变得飘忽不定。
但他仍旧不放弃,反而更加得寸进尺的说:
「看著我。」

只听见那两个字我便知道,这时的他已经打开了某种“开关”,必须得正面回应,才能避免最终的“折磨”。
因此我深吸了口气,慢慢将视野转回他的脸上,准确的说是看著他的双眼。那双具有侵略性的眼睛。
我有些颤颤巍巍的说:
「没有赌气,只是....害羞。」

大概是听见了要的答案,他也不再过度追问,只是轻笑了一声,把右手挪回了脸颊上,轻捧著说:
「嗯我知道了,乖孩子。」
语气变得更加柔和,但这次左手却变得有些不安分的在摩擦著我的腰部,就像在抚摸著一只小猫一样,轻轻的、带著安抚意味的触碰。

尽管我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个危险的讯号。
但此时此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渴望他的欲求因为先前的情绪爆发,已经到达了顶峰。
只需要一点点接触,便让我那饱受他“教导”的身躯感到为之颤栗。心也为之荡漾起来。
所以在他越发靠近的怀里,我的双腿不自觉的紧绷起来,下意识的寻求著快乐的泉源。双手也紧抓著他的衣物,希望能引起注意。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或者说—有意为之。
见到自己达到目的后,便有些心情愉悦的微笑著,继续用他的右手由上到下的抚摸著我的脸,说:
「还记得有需求的时候,要做什么吗?嗯?」
左手捏了捏我的腰肉,炙热的感受借由夏日轻薄的衣物渗透进来,带来了不一样快感。

虽然觉得很害臊,但我还是乖顺的贴紧,将彼此之间的空隙挤出,与他温暖的躯体贴合。
双手则换了个动作,移动到他宽广的背部,紧拥著。
接著用有些潮湿的眼神看著他的眼眸,脸上染著不寻常的红晕,张开了嘴说:
「我想要、哥哥。」

他有些戏谑的开口:
「想要什么?不说清楚的话,哥哥不明白呢。」
眼底闪过一瞬的阴暗,他再度开口:
「乖,我知道妳最棒了,说出口。」

起初有些迟疑,但我回应道:
「我、我想要和哥哥做...做爱,想要哥哥进来这里,到最深处。」
边说边将自己的右手从他的背上拿下,缓缓移到那已被他品尝过、开发过的秘密之地。
双腿微开,用若有似无的手势“打开”它,随后再慢慢挪至位于子宫位置的小腹上,比划著。

而还未等我完全做完整件事,他便有些急不可耐的吻了上来。
双唇激烈的碰撞,些许乾燥的口感来源于他平日不怎么护理的嘴唇,湿润的气息则来自于他柔软的舌头,被猛烈进攻的口腔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与呼吸声。
但仿佛还嫌不够似的,他更加努力的舌吻,搅动著我越发藏不住的快乐,津液缓缓从嘴角流出。
像是被一只饥饿许久的野兽舔吻,汲取一切所能获得的东西。

他的手似乎也没有闲著,左手不断的蹭著我的臀部,右手则不知何时伸进了我的衣服内,揉捏著不多的柔软,有点用力、但很温柔。
而左脚踏进了我的禁区,用他那训练有素的腿部肌肉顶开我的双腿,带著情欲的方式摩擦著花瓣,尽管隔著两层衣物,却也不敌这样的挑逗,很快的、我湿了。
因为快感迸发而开始呜咽起来,无论何处都在被眼前的这个人给占有著,这事实使我变得更加兴奋。

或许是注意到了我的神情开始迷茫起来,他更加快速且用力的顶著我,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有些粗暴,嘴巴则仍然不断地啃咬著我,封住我发出的声响。
而就在即将达到顶点时,他却停止了动作,双唇离开了我的唇瓣、转而吻上了我的耳朵、往下游移至我的脖颈处,张开嘴舔著,说道:
「还不可以呦,妳只能靠哥哥的肉棒高潮。」
说完最后一个词,他便笑了出声。

我有些按耐不住,渴求对方能够给予自己解脱。
因此著急的开口:
「我、我想要高潮,哥哥、插进来。」
或许是身体已经完全发情,我主动蹭上他的大腿,将其中一只手放到了他早已硬了的性器,轻轻的揉捏著,希望能够讨好他。

见状,他不小心笑了出声,以不易察觉的口吻说:
「小坏蛋,就这么想要哥哥的那里吗?」
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说:
「这样的话,如果妳能在哥哥帮妳口交、指交时忍住高潮,哥哥就奖励妳。
但如果妳偷偷高潮了,那就要被我惩罚,如何?」

大概是脑子已经逐渐不清醒了,只听见“奖励”一词,便欣然答应,却没有细问“惩罚与奖励”究竟是什么。
而夏以昼看到我猛地点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放开了我的身子,将我带至沙发上躺著。
还有些迷蒙的我浑然不觉,只是乖乖的让他剥离我身上的所有衣物,而他除了还穿著裤子外,也将上衣脱了随意放在一旁。
接著他压上来,以细腻的吻的覆盖我的全身,由上到下的亲吻著,到了胸部与小腹附近时留下了几个潮湿的暗红色痕迹,然后缓缓将头移至腿间,用他的手向外撑开大腿,最后用手臂折叠的姿势将我的腿肉禁锢起来,不让我轻易逃离。

这时我便知道了,他来真的。
因为这动作非常适合发力,只要继续维持卷起的姿势就可以将伴侣的大腿控制住,而他又是个身材精壮、肌肉发达的人,因此我绝无逃脱的可能性。
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躺在大灰狼眼前,供人享用。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以一个轻吻开始了这场盛宴。
他先是吻住阴蒂,轻轻的触碰著,接著伸出有些粗糙的舌头舔了上去,就像一只在进食的小动物,用软舌卷起、又放开。
但舔了没几下看我反应有些紧绷,他便选择直接张开嘴,将整个蜜穴含入口中。
从上到下细致的吮吸著,将舌头放置于穴口前舔著、滑动著,高挺的鼻子则成为了他的工具,软嫩但有些硬度的鼻头磨蹭著阴蒂,一下又一下。
似乎还想要更多的他开始尝试用软舌撬开,想穿透层层叠加的花瓣,抵达我的洞口、我的最深处。

而托他的福,自己真如愿以偿了。

由于先前的兴奋已经足够,身体逐渐变得柔软,那里也比往常更加的湿润,就快滴出来一样。
因此他的进攻并不是非常困难,可以说是相当顺利。
于是夏以昼就这样冲破了阻碍,将有些微热的舌头滑入穴内,整个人的脸庞已经完全贴上了我的私处,但却带著浓郁的兴奋、野性的眼神望著我。
深怕我看不见似的,他开始抽插起来,用他的嘴侵犯著我、用他的鼻挑逗著我。
而手呢?紧抓著我不放,甚至还有余裕用掌心抚摸。

突如其来的快感将我的精神变得紧张,眼前的视野实在过于色情,以至于身体有些承受不了。
因此那想高潮的感觉很快就找上门来,不断地刺激著我的心理防线,在渴望被哥哥奖励与惩罚间犹豫不决。

但是。
他是哥哥。
他会优先照顾妹妹的想法、考虑妹妹的感受。
也是夏以昼。
他是喜欢的模型就要第一个买到手、想吃的零食要立马吃掉的人。

所以,想要的东西,要亲自接收、亲自获得。

于是他选择无视。
把舌头抽了出来,稍微离了远一些,脸上还有些潮湿的水气,接著他将左手的禁锢解除,头摆在了大腿内侧,就这样用湿漉漉的眼神、带著笑容看著我,然后将左手中指缓缓插入柔嫩的穴内。

一寸一寸进入,同时盯著我的脸、感受身体的颤抖。

他稍微转了转,在找寻能够让我更加快乐的点。
由于他出色的“学习能力”与之前和我有过的“实战经验”,很快就触碰到了最有感的那块软肉。
在我不小心叫出声后,他开心的说:
「找到了。」

接著他开始抽插、点按,试著以摩擦的方式刺激那个区域,观察了好一阵子就发现我的反应确实更加激烈了,因此夏以昼想了想、要做些“更过分的事”。
他右手紧抱著我的腿,在不停止抽动的情况下,他在大腿内侧留下一个极为明显的吻痕,并随之咬了上去,有些酸胀的刺痛感使我的穴紧缠著他的手指,但他却丝毫不想放过我,反而趁机将无名指也插了进去。

「唔...夏、夏以昼,你太过分了。」
我的嘴巴有些乾涩,身体有些躁动不安,开始不断扭动起来。

他的嘴巴从腿上离开,莞尔一笑说:
「哪里过分,妹妹看起来挺舒服的,不是吗?」
他继续抽插满溢著水声的穴肉,越发用力、深入道:
「妳的小穴很喜欢我的手指,一直流水、一直缠著我不放,不想要更多吗?嗯?」

他又抛出了疑问句,几乎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和夏以昼相处,就会被他的话术给引诱、诱导,做出一些内心深处渴望的事情,顺了他的意。
虽然让人有些不爽,但不得不承认我很喜欢他、甚至是有些想要他能够继续这样对待我。
因为这让我感觉自己是“特别的”、“被需要的”,只要能够获得属于他的甜,那就算过程有再多酸涩与痛苦,我也能甘之如饴。

就像,那场爆炸过后一样。
就像,他曾“离开”过一样。

啊、想到这里不知不觉的又想哭了。
明明知道哥哥已经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了,但还是对过去的事情心有余悸,不自觉的感到悲伤。
可是夏以昼也说过,有需求就和他说、和他要,不要把自己禁锢于过去,忘了当下和未来。

要专注于眼前。
要专注于他、于我们。

因为我们属于彼此。
只要在他的怀里,那便是独属于我的伊甸园。

只要这样想就好。
于是我强忍著流泪的冲动,用手抵住了眼睛,声音有些抖的说:
「哥哥,抱抱我好不好。」

他停顿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慢慢抽出了深埋体内的手指,从底下起身,稍微用纸巾擦了下仍然湿润的手,以传教士的姿势跪坐著、压了上来。
接著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回到哥哥模式说道:
「乖,让我看看。好不好?」

顺著他的动作,我的手被挪开,露出了我早已红肿不堪、有些血丝的眼睛,旁边又多了点晶莹的泪滴。
他淡淡的抿著嘴唇,开口说:
「宝宝怎么了呢?是哥哥哪里做的不好吗?
跟哥哥说说,夏以昼愿意改的,好吗?」

我默不作声,只是有些心情复杂的看著他的眼睛。
平日里那双充满著情欲与柔情的双眼,现在满溢著哀伤,变得有些忧虑。
等到心情稍微平复后,我开口说道:
「哥哥很完美、很棒,只是我...我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值得你这样留在我身旁。」

夏以昼不过多犹豫,直接提问:
「为什么这样想呢?是夏以昼让妳难过了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夏以昼没有让我感到难过,但与哥哥的过去却让我有些难受。」

他安静的等著,等我说下一句。
与此同时,也把姿势换成了更加舒适的动作,变成他躺在了沙发上,而我成为了在他之上的人。
就像小时候趴睡在他的胸膛上一样,如今长大成人的我又成为了“小孩子”。

听著他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我继续说:
「有时我总会想起爆炸前发生的事,以及爆炸后等待著你、或者说选择“遗忘”你的时光。
不是故意要想,但脑海中就是会出现那些记忆。
后来,这些事让我没办法很好的控制情绪,总是习惯性的推开你、但却希望你幸福,就算...没有我的存在。」
我吸了吸鼻子,尝试缓和情感,说道:
「可是我发现,没有你不行。没有夏以昼、没有哥哥我什么都学不会。
但我又不想成为你的累赘,让那些过去绊住你的脚步,所以一直感到很矛盾。
因为,我想要夏以昼、想要哥哥......想要你。」

说不下去了,泪水又溃堤了,我开始呜咽著。
但夏以昼只是选择伸出手,紧紧地抱著我,顺著背部的曲线像哄小孩似的,安抚著我。
接著他说:
「没事了,哥哥在、夏以昼也在。」
「宝宝已经很棒了,一直在努力撑著,不是吗?」
「难过的话就哭出来没关系,哥哥会一直陪著妳。」
「妳真的很棒、很棒了,是我最棒的妹妹、恋人。」

一句一句的话往外蹦出来,就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样,夏以昼的语气很温柔、但有点慌乱。
见我没有回应,他又继续说:
「哥哥很爱、很爱妳,希望妳能够成为世界上最自由、最快乐的人。」
「而我也很想要妳,想要得不得了。没有妳就不行。」
「对我来说,妳的幸福就是我的归处。是属于我的、伊甸园。」

「所以,哥哥一直都是和妳一样的。知道吗?」
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带著淡淡地笑和温暖的眼神。

“原来他和我一样、原来他也是这么想的。”

听完他的话我感到豁然开朗,阴霾逐渐被驱散。
但由于眼睛肿得不行、也一直吸鼻子,不想让他看到这幅模样的我依旧趴在他的胸膛上,听著沉闷的呼吸声、心跳声,用脸蹭了蹭他说:
「我知道了,谢谢哥哥。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他感到如释重负,无意识的呼了口气,继续抚摸著背部、腰部说:
「嗯,夏以昼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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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们贴在一起缓和了几分钟,等到彼此的心情完全恢复了后,他的抚摸又变得如触电般舒服。
尽管在这之前经历过了情绪上的溃堤,但身体却依旧诚实的渴望著他,所以私处的潮湿感仍然存在,甚至只增不减。
我有些不适的扭动著身躯,想夹紧双腿抚慰自己。
但却忘了我的穴肉抵在他的大腿上,湿滑的感受早已渗透进了裤子,留下了一片不小的深色印记。
夏以昼注意到了,有些突兀的扶起我的身子,自己从沙发上起来,接著毫不犹豫的脱下了阻碍他的外裤与内裤。

原本穿著衣物时,尺寸就有些惊人的性器此时此刻经由脱落的裤子,自发性的弹了出来。
裸露出有著弯度的男根、顶上饱满圆润的龟头,以及有些许重量的阴囊,带著一些粉、更多的是偏深色的紫,外围环绕著恰到好处的青筋,使原本看著应该不怎么好看的凶器,瞬间变得情色了起来。
当然,最加分的还是夏以昼的自我打理,让雄性应有的体毛变得乾净、稀疏,起到了一个衬托的性器的作用。

看著那个精实的肉体,使我不自觉的回想起过往与他的性爱,想起他是如何带给我快感、愉悦,也想起他是如何珍视我的。
一个连交往、初吻,甚至触碰和初夜都要一步步试探的男孩,如今成为了一个熟悉我的身体、我的内心的男人。
这种转变,确实挺大的,对吧?

在我神游的时候,夏以昼已经脱乾净了。
然后从容的走了过来,让漂亮的腹肌与腿间的分身戳刺著我的脸庞,顺势用手抬起我的下巴,以一种暧昧不明的神情看著我,说:
「刚刚没有让妳高潮,是哥哥的问题。
所以,现在是属于乖孩子的奖励时间。」

接著他温柔的将我放倒,又回到最初的传教士姿势,深深地吻著我、抚摸我,尝试重新唤醒有点消逝的性欲。
庆幸的是没过多久我就准备好了,夏以昼也不再迟疑,直接将他的炙热抵在了我的穴口。
然后,他说道:
「要进去了,乖。」

我紧抱著他,尝试将身子贴的比平常更近。
任由他将肉棒推入、占领我的一切,直到终于到底时,彼此都无意识的闷哼了一声。
然后他的大手抚上我的头,轻轻梳理著说道:
「乖孩子,已经全部吃进去了,妳很棒。」
「但哥哥有点忍不了了。」

还未等我回应,他就开始抽动起来。
初期只是简单的在浅层抽插著,接著便是一下比一下重的深入,仿佛要将子宫颈给顶开似的,疯狂的撞击著我的身体。
喘息声也一次比一次沉闷且大声,房间里只剩此起彼落的水声、撞击声和充满情欲的喊叫。

但由于夏以昼本身的阈值很高,所以靠单纯的抽插无法满足射精的条件,需要透过不断的抽动、顶弄子宫,和有些粗鲁的揉捏爱人的身躯,看著我一次次达到高潮,确定我真的满足后,才愿意射出来。
因此他继续动作著,不断地在我身上留下发红的吻痕、深邃的咬痕,以此来“占领”我的一切。

不间断的抽弄让无色的水变成了有些发白的泡沫,爱液也流淌的越来越多,肉体的碰撞声变得响亮。

啪、啪、啪。

「舒服吗?嗯?妳喜欢我这样对吧?」
他充满欲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一句便顶弄一下,大腿紧邻著我的臀部,让声响变得更加巨大。

「嗯、唔...喜欢、喜欢...哥哥。」
我有些语无伦次,变得只会说喜欢和哥哥。尽管脑海里充斥著想高潮的念头,但希望夏以昼能够享受更久,所以没有刻意的追逐著他的节奏,只是任由他品尝我。

「嗯、那喜欢哥哥?还是更喜欢夏以昼呢?」
他贴了上来,左手撑著我的头,使我被动的与他接吻、亲热。而他的右手摸上阴蒂,用拇指快速摩擦、压弄,刺激著我的神经。
持续抽动的阴茎也似乎更加兴奋了,变得稍微比之前更胀、更大。

「都喜欢...最喜欢夏、以昼,只要夏以昼。」
我努力回应著他的热情,尝试用舌头缠住他,给予他世间最美好的体验。当然论吻技,还是夏以昼更为擅长。
而腿也逐渐缠上了他的腰,紧扣著他、不让他离开。

于是在不知道做了多久后,我终于迎来了被放置许久的高潮。那快感既高昂、又热烈,有如火焰一般的旺盛。
但夏以昼还没有射,准确的说他还在兴头上,此时要他停下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能继续承受著这份过多的快感。
但我也逐渐食髓知味,继续攀附著眼前不断晃动的人影,猛然咬住他那靠近肩膀的肌肉,将疼痛转为快感。他撞的越用力、越深,我便咬的更多、更久。
并在他看似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那个被我赠与的伤痕,就像小动物一样,抚慰受伤的同伴。

然而这行为大概触碰到了他的某个点,因为他的性爱行为变得更激烈了。
像是要把我钉在他的性器上一样,缓慢的抽出去、奋力的插进来,所能支撑的就只剩我面前这个里外充斥著“动物性”的爱人。
于是我随著他的波浪起起伏伏,犹如一艘面临狂风暴雨的帆船,接受著大自然的洗涤与考验。

穴口流著已经不知为何物的白沫,随著他的拍击时不时的被拨弄出来,空气中满是体液交缠的味道,让原本就不怎么透风的阁楼透露出一股淫糜的氛围。
如果这世界上真有乐园存在,那或许在这小小天地里,就是属于我们的乐园吧。
我不禁这么想。

但仅此一秒的思绪,很快就被夏以昼给撞散。
他有点不高兴的啃咬著我的肩颈,闷闷地说:
「别分心,用妳的全身感受我。」

这幅带著醋味的夏以昼,还是挺可爱的,让我不自觉嫣然一笑,说道:
「唔、嗯...我会好好感受、哥哥的...。」

说完他便继续顶弄变得有些红的穴肉,不断摩擦著内壁,圆润的龟头撞击著子宫,而在那前头的小口也仿佛要迎接他似的,以黏腻不堪的肉身吸吮著马眼。

夏以昼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兴奋了,就像成了有瘾的病人,不断吸食著爱人的气味、啃食爱人的躯体,借由冲撞、摩擦与顶入获得极致的快感,最重要的是要留下越多、越深、越疼痛的爱痕给彼此,让他们烙印在对方身上。

就算消失了也没关系,只要再吻上、咬上就好。
就算变淡了也没关系,只要不间断的给予,那就会成为永恒。
如果疼痛是感受彼此的代价,那也未尝不可。

只要我还在妳身旁。只要我继续爱著妳。

只要,妳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永远包容我、永远渴望我、永远接纳作为“夏以昼”的我。永远爱著我,只看著我、只需要我...。
那就算这世界没有属于我们的乐园,我也会为妳打造出一个最漂亮的地方,成为我们的“家”。

只要我们还在彼此身边。
那我们就拥有了伊甸园。

思绪有些发散的夏以昼开始变得紧绷,我知道他这是要射精的前奏,所以我不顾一切的紧拥著他,喊著他的名字,而他也是。

「夏、夏以昼....。」
「宝宝、我快...呃、射了。」

他加速抽动,以最快的速度、最深的方式进行冲撞,最终在不断累积的快感之下,他的炙热抵住了子宫颈、双臂死死的抱住了我。

「嗬、呃...我爱妳、我爱妳、我爱妳。」
他释放在了我的体内,阴茎抖动著射出更多。

虽然内射其实并不会产生特殊的快感,但这会让我感到自己和他融为一体,感觉到幸福。
因此我静静的接受他给予的一切,任由那乳白的体液灌入子宫,在喘息的空档感受著他黏腻的身躯、满是热度的皮肤,滴落于肩颈的盐水,以及和我相同的沐浴乳的气息。
用我所能回应的方式,以拥抱、亲吻回应此时有些脆弱的他,告诉他;

「我也爱你,夏以昼。」

就这样,我们断断续续的从中午做到了大晚上。
毕竟是久违的性爱,不激情点实在有点困难,但他本人似乎很乐见这种事,中途一直引诱我接受他更多的“爱意”。把他储存已久的精液全部灌入到我的体内。
当然其实也没有“储存已久”一回事,平日精力那么旺盛的一个人,基本没有能够休息的时候。

不过我想,这也是一种爱的表达吧?

总之,在经历了如此漫长且激烈的性行为后,我的身体变得异常酸软,眼皮也快掉下来了。
但夏以昼和以往一样,温柔的告诉我:
「交给哥哥就好。」

于是他抱著满是汗水与精水的我走到了浴室,让我倚靠著他的身体冲洗。而过程有些刺激,因为在反复的操弄下,穴道与穴口已经变得红肿了,但精液必须得排出,也必须透过性爱后的如厕清洗可能残留的细菌。
可我的身子早已没了力气,却仍旧有著羞耻心。
因此我想推开夏以昼,让我自己处理:
「我、我自己来。」

但夏以昼总归是“哥哥”,哥哥必须得帮妹妹做任何事,对吧?所以他相当直率的说:
「乖,哥哥来帮妳,妳很累了。」
「哥哥什么都看过了,不是吗?」

边说边将我靠在墙上,再次以大腿抵著腿心,不让我逃跑。用两指拨开藏住花心的唇瓣,露出那有些肿胀的阴蒂与穴口,轻轻蹭著摩擦过度的尿道口。
随后声音有些低哑的说:
「虽然哥哥结扎了,不会让妳有受孕的可能,但不排出来对身体不好,嗯?」
「宝宝是乖孩子对吧,来、嘘——。」

不知是受到蛊惑了,还是被他说服了。
我就像被蛇引诱的夏娃,顺著他的指示慢慢尿了出来。参杂著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液体从私处流出,流到了抵著我的夏以昼的腿上。
而他看起来相当开心,毕竟这还是第一次我在他的眼前尿出来,以这种令人羞涩的姿态。

顺利上完之后,他拿起一旁的花洒转到热水阶段,确定水已足够温暖后便往我的下身冲洗,若有似无的用指尖戳弄著穴口,把里面残余的精液排出。
虽然他本人可能没意识到这举动有多让人春心荡漾,但我的身体不争气的起了反应,追逐著他那有些骨感但粗糙的手,渴望更加深入。
或许是我的行为太过明显,又或许是他也有了感觉。
他眉眼弯弯的说:
「兴奋了?我的宝宝还真是个小色鬼。」

然后趁我不注意时将两指戳入了穴内,一上一下的抽插,看起来完全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我咬紧唇瓣,有些喘不过气的说:
「今天做了很多次,不、不行了。」

他抬起一边眉毛,玩味的回应:
「哦?为什么呢?好妹妹告诉哥哥吧。」

见我沉默,他继续戳弄道:
「不说清楚,不知道呢。嗯?」

见状,我两眼一闭想逃避现实:
「因为、小穴太痒了,里面好热、不舒服...。」
但身体出卖了我,不自觉的扭著屁股。

夏以昼也不拆穿,大概是觉得今天的情绪起伏太大了,不应该再继续“玩弄”我,所以选择说:
「可是,哥哥的这里也不舒服呢。」
他将我的手放到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上,轻轻地摩擦著头部。接著靠近了我的耳朵,魅惑的回:
「需要捅进“妹妹”的穴里止痒。」
「射进妳的最深处,喂饱我的“妹妹”。」

我的耳根此时此刻或许已经红了个彻底,只是任由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著自己。
也放任他移开我的手、把我的双腿打的更开,用那沾染著淫液的硕大磨蹭阴唇,最后刻不容缓的就著排到一半的体液插入了穴中。
由于彼此的敏感程度已经达到上限,因此插入时两人都无意间的喊出了声。

但夏以昼丝毫不倦怠的开始抽插,用单纯站立的姿势进行今晚最后一次的性爱。
他舔吻我的双唇,有些茫然的看著我喘息的模样,再往下看了看我们交合了数次的地方。

进、出、进、出。
不断重复这疯狂的性爱,就像猫科动物在与伴侣交配一样,抱著使对方完全受精的决心抽动著自己的阴茎,虽然上面没有倒刺,但整体大小和长度也已经足够折磨爱人。
但他却有些恶劣的觉得。

如果能让妳怀孕,是不是就会绑定一辈子。
如果能让妳被调教,成为一个没有我的阴茎、我的精液、我的吻就不行的金丝雀。
是不是就只能留在我身边,对我有更多欲求。

如果能就这样,剥夺妳飞行的自由。
那是不是,我就不用担心自己不被妳接纳。

可是想归想,夏以昼本人其实也知道不可能这样做,或者说他不愿意这样做。
他打从心底认为对方是最值得自由的对象,不该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便毁掉彼此的人生,就算那样对他来说并无缺点可言。他也仍旧认为不该如此。
毕竟在真正成为夏以昼之前,他先是妳的哥哥、妳的家人,是妳最需要的避风港,而避风港不该带来任何风雨。
所以他选择将这种负面的欲望隐藏,只能用有点极端的求爱,夜夜折磨自己的爱人,恳求对方给自己更多的爱。

也因此,他在激烈的性爱过后总是会显得有些迷茫、有些脆弱,仿佛一触即碎。
照理来说他不应该这样,但作为曾是优秀飞行员、现任执舰官的他却拥有这种状况,这让他感到有点不解,甚至最近开始出现了一点情绪。
而就在今天自家的妹妹显露出了强烈的不安和推托,身为哥哥、家长的他需要优先解决爱人的问题,所以他一直保持著微笑与从容,希望能透过对方的行为举止来判断焦虑的来源为何。
但他发现到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妹妹的焦虑来自于
——夏以昼本身。

原本有些不稳的情绪在此刻有些崩落,可他维持住了表面,只能任由内心的弦慢慢断裂。
因为他需要先帮助妹妹,他的爱人需要他。
所以他哄著妳,用行动表达自己的爱意,借由充斥著激情、玩笑的做爱来解决心里的不快,想用肢体接触来增加安定感,抚慰妳有些乾涸的心。
因为他知道妳会这样,自己有很大的责任。

倘若他当时能早点带妳离开,也许EVER就不会找上门来。也许那场爆炸就不会发生、奶奶不会因此逝去 ,他也不会被炸伤,让妳受到波及。
也不会花费那么多时间去复原、改造右臂,借由成为执舰官来掌握权力,与他人抗衡。
就不会让妳无端等待他这么久,让妳以为...他走了。

但世上没有早知道,只有在困境中不断生存的人。

所以他很快的放弃了这个令人焦躁的想法,转而用更强烈的性来忘记此刻的烦恼。
只要亲吻、拥抱著妳,就会让他感觉好很多。
就这样不断地、不断地沉溺在过度的高潮中,沉浸在妳可爱的小表情里,将所有爱意与愧疚射进了那个令人垂涎的穴里,任它滴落出来。

反正,没有了再射就好,不是吗?

只是夏以昼忘了自己在性爱后,会出现“软弱”的一面。他无意间哭了。
不知是过多的性造成的空虚、忧郁,还是他内心真的感到愧疚了,这份爱意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他不敢表露出任何行为,只是紧抱著眼前的爱人,闭著眼蹭在妳的肩颈处,想让时间流逝来缓和这种强烈的情绪。
但妳说了“我也爱你,夏以昼”。

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夏以昼。

这句话点燃了他的欲火,也拼起了他破碎的情感。
后果就是压著妳在老宅各处做爱、内射,享受妳带来的幸福与快感,致死量的爱满溢著他。
那个当下,他真的觉得自己变得快乐了。
但现在他又开始出现了糟糕的想法。

“难道我只能一辈子都这样吗?”他想著。

殊不知在他想著这些的时候,妳清醒了一点。
又用著与之前同样的方式抱著他、吻著他说:

「我最喜欢、最爱哥哥了。」
「无论夏以昼是怎样的人,我都喜欢。」
「只要哥哥愿意一直看著我。」

“我就会感到幸福。”我在心里默念。

夏以昼听闻继续摆动腰肢,使尽全力冲撞我的内壁,在越来越快的冲刺中,最终一同抵达了极乐。
随著他抽出,精液噗滋、噗滋的流出,看来是无法再继续塞下去了。

于是我们喘息著,靠著墙拥抱著彼此。
他有些乾涩的开口道:
「妳幸福吗?」
仿佛在询问我刚才未曾说出口的答案。

但这次我没有遮掩住情感,更加靠近的抱著夏以昼说:
「很幸福,夏以昼、你幸福吗?」

他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漂亮的紫眸闪烁的像一颗宝石,带著细密的、不易察觉的泪水充盈了眼眶。
缓缓地、从眼尾落下了一颗剔透的泪滴,但声音却平稳的说道:
「很幸福,和妳一起、我很幸福。」

这是他此生第一次流露出这一面,或许也是唯一一次吧。
因为我希望往后带给他的只有快乐,而没有悲伤。
那双美丽的眼睛,不该被泪水给掩埋,他应该闪闪发光,承载著世间所有的快乐,度过余生。

于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我吻上了那颗泪、吃掉了。
他似乎有些惊讶和害羞,脸变得红了起来,说:
「不要再诱惑我了,小祖宗。」

看到他不哭了后,我逗弄似的笑著回:
「嘿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他也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手背蹭蹭我的脸颊:
「知道了知道了,快洗澡吧,别著凉了。」

话落便弯腰拾起不知何时摔在一旁,仍旧出著水的花洒,确认好水温便重新开始排出的流程,但由于这期间没有补充水分,理所当然的尿也排不出来,只能藉著夏以昼的手指抠弄,将体液排出。
他淡淡的说: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我也不再排斥,靠著他将多余的精液与爱液流出,随后俩人挤了些沐浴露和洗发水互相搓洗,确保身上不再有任何性爱的痕迹存在后,便一起挤入了放好热水的浴缸泡澡。
背部倚靠著他的胸膛,头放松的抵在脖颈处,任由他温暖的手臂环绕著我,紧贴著我的身体。
呼出一口雾气后,他说:
「哥哥觉得还是要谢谢妳。」

我有些不解的问:
「谢什么?」

他笑了笑,胸腔震动著:
「嗯,谢谢妳陪在我身边。」
「还有谢谢妳,愿意选择我。」

听著他的声音,我也不自觉的微笑:
「我也谢谢夏以昼,愿意爱我。」
趁他还没回复,我立马小声补充了句:
「当然你也没有其他选择,你只能爱我!」

他更加开心的笑了,就像回到了刚上大学时的他:
「那当然,我只爱妳一个人。」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我们要一起度过下个百年,就算变成了小海鸟,我们也要永远在一起、成为彼此的依靠。」

夏以昼收紧了手臂,用下巴磨蹭著我的头顶,在水中亲密了一下后,我们便起身拿了条浴巾擦乾身体,重新穿上乾爽的衣物。
脱了这么久,还有些不习惯。

接著他重操旧业,拿起一旁擦头发的毛巾帮我擦拭,再拿著吹风机按摩似的吹著我的头发,享受这短暂的日常时光。
两人总算完全乾透后,他先行坐到了床上拍了拍隔壁的位置,说:
「来,过来休息吧。」

我也有些开心的小跑过去,钻入他铺好的被子中,只探出一颗头当小蜗牛盯著坐在一旁的他。
他可能觉得很有趣,说:
「看来我家不只有小哭包,还有一只小蜗牛。」
他摸著我的头顶,轻柔的顺著。

我瞇起眼睛看著他,又回到平常的模式应对:
「哼,不知道谁才是爱哭鬼。」
他倒也不害臊,只是释然的回应:
「是我、是夏以昼,妳只是只可爱的小蜗牛。」
结果变成我红了脸,慌张的说:
「夏、夏以昼,你干嘛啊?!」

他勾起嘴角,满眼柔情的笑著,同时不忘继续抚摸发丝:
「嗯...妳猜?」
他有些不怀好意的看著我,又是那种带著侵略性的眼神。很不妙。
「不、不能再做了,真的要坏掉了。」
但他只是沉思了一会儿,便开口说:
「嗯,今天不做了,今晚哥哥陪妳睡觉就好。」

暂时松一口气了,我乖乖的钻出来平躺著。
「那就好,我们快点睡觉吧。我好累。」
这次换我拍了拍被子,要求他赶快进来一起睡。
他也没有停顿,关好大灯、只留下黄色小夜灯后躺入柔软的被子中,面对面的双手环抱著我,像往常一样顺著抚摸我的背脊。
「乖,睡吧,哥哥在这。」

他的声音与体温就像魔咒,催促著我进入梦乡。
直到呼吸声终于变得平稳后,夏以昼轻吻妳的发旋,无声的口型说著。

“我爱妳。”

接著便一同与爱人进入了深层的睡眠,洗去今晚所有的悲伤。

 

直到隔天清晨五六点,突然感觉到底下有些湿意、甚至还有些...快感?
不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深感不对劲的我立马睁开双眼,尝试坐起来,却发现双腿似乎被压制住了,于是掀开了被子。
嗯,这么大一个人就这样趴在我的腿间,充满情欲的眼睛直勾勾看著我苍白的脸,然后结束吸吮,又伸舌舔了一下穴口,说道:

「早安,宝宝。」

只差没直接尖叫出声,我看著仍不知悔改的夏以昼说:
「你、你、你大早上的在干什么?!」
他未经思索直接回了句:
「干、妳、啊。」
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是说不做了吗??」

他似乎恍然大悟了。
「哦—。哥哥说的是“今晚”不做,没说早上不做。」
「尤其哥哥看到妳都会硬得不得了,宝宝又这么会湿,就算不插入,也想喝一下妳的水解解渴。」
他甚至舔了下唇边残存的水渍。

我已经完全当机,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出口的话都变得结巴。
「你、我、呃....。」
他瞇了下好看的眼睛。
「我...妳....哦—。我知道了。」
「宝宝也想做了是吧,哥哥这就满足妳。」
他边说边靠近,将蓬勃的凶器露了出来,左手则压上了大腿将其撑开。

很好,他又只听他想听的答案了。
「你、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然而,他不见退缩,反而更加贴紧了我。
说出了那句。

「这次,换宝宝来喂饱哥哥了,嗯?」

 

完。

Notes:

妳们好,努力把文章看完的小苹果们。
这篇文是作者在晚上九点多,花了约连续十小时写出来的爆肝作品,很努力的把我心中感受到的夏以昼写出来、并分享给妳们。

在我心里,他是一个复杂的人。
他有着许多不同的面貌,每一面都很值得探讨,而这次写出的是没那么坚强、没那么稳定,但非常爱妳的夏以昼。
其实我个人并不认为哥哥一直都是个“完美无缺”的人,他有冲动、有情感,也曾做过误判与感受到挫折,但因为他是夏以昼、是妳的哥哥,所以他选择一次次站起来替妳遮风挡雨。

但我希望各位小苹果也能成为妳们家里那位“夏以昼”的避风港,在他需要的时候成为他的支柱,告诉他“我爱你”。
就算日后退游、淡游了,也要记得曾有过一个人是如此的爱妳,而他会一直爱下去。直到你们再次相见。

最后,作者想说。
有时候爱是个难解的问题,它无法被定义、无法被形容,但如果它能成为有形的物体,那我想妳与夏以昼就是“爱”本身。
你们彼此相依、彼此帮助,在这万千世界里选中了对方,成为这世上最密不可分之人。
若不是爱,便无法解释这一切。

所以在还能爱的时候尽可能的去爱吧。
对心中所爱之人说一句“我爱你“,祝你们永远幸福美满。

以上。

谢谢看到结尾的妳们,如果妳们能够喜欢那就太好了。
也欢迎有登录的小苹果或圈外朋朋留言感想,有机会我会找时间回覆的。

期待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