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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罗瑞不在宿舍,我仔细锁好了门,开始浏览黄黑网站、只有风扇、黑叉为自己寻找手冲配菜。我的理想型众所周知,够白够瘦够幼,韩女风格。
女主非常瘦,但是细枝结硕果,骑乘位即使从后背位置拍摄都能看到弹动起伏的胸。从这个角度看,只要够瘦,肩胛骨确实有几分像蝴蝶翅膀。
瞿东豪的肩胛骨也是这个形状,上次在训练室撞见他换衣服,够瘦削的后背简直能数出脊椎骨数。太过于脆弱的东西会让人有折断的冲动,但他没给我咀嚼这股冲动的机会。瞿东豪注意到我进了训练室,转过身和我热情地打招呼,半截队服挂在身上露出很贫瘠的胸部。
手冲的时候想起队友是否有几分莫名其妙?我想问题不在我,是他大肆侵略我的私人空间。作为全队唯一e人,那个话怎么说来着,i人享受个人空间,e人享受i人的个人空间。瞿东豪像一只过分热情的狗,咬住每个路过的人的裤脚,要求他们摸摸他的头。我们这些新队友当然属于路过的人。
所有新队友中,我猜他最喜欢我。或者说用猜都太多余,这件事情过于显而易见。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出于对于同位置决斗选手的欣赏?其实我找不出我和罗瑞邵亦群他们的区别。
人很难拒绝喜欢自己的人,至少看起来很喜欢自己的人,因而我对他的兴趣也增添了几分。配合他演出成为娱乐活动的一部分,肢体接触再加上一些烂俗的话,哄粉丝开心的小把戏。
当我问他跟我双排好还是和邵亦群好,他没有回答,我对他的兴趣在此刻达到顶峰。他自娱自乐的表演,在我登台的时刻偏要匆匆下场,只会让我很想恶趣味地把他抓回台上继续强制演出。心情说来也有一些不爽,你对我的情感,表演和真情究竟各占几分。
我不小心射在屏幕上,白浊溅到女主的肩胛骨和腰窝。瞿东豪没那么大的胸,我心想。
我回训练室拿耳机,路过发觉洗手间的门里透着光,我以为谁忘了关灯正准备助力环保,走到门口听到隐隐的啜泣声。这是很尴尬的时刻,今天输了比赛,复盘之后所有人都处于低气压。我应该假装没看见,留队友独自消化还是给予安慰支持?我不知道里面是谁,但我心中隐约有答案。
推门进去,看见瞿东豪在哭。我不意外,今天表现不佳他反复表达歉意,一反常态的沉默,我知道他是心思重的人。
见我推门进来,他有几分做坏事被发觉的慌乱,手忙脚乱为自己擦去眼泪,再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发自内心的笑容比哭更难看。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kd不能说明你对团队的贡献。”我努力回忆教练或是其他人赛前动员会说的话,干巴巴地挤出安慰的话语。但好在瞿东豪是无论我说什么、都会打起精神来的人。
“我相信我们今年会拿到好成绩的,对吧。”
我走上前一步,尝试着拥抱他,像我们在赛场上做了很多次的那样。他的头勉强靠在我肩上,此时此刻比赛场安静太多,所以呼吸声和心跳都太过明显。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希望或许能给予他一些支持,就像他在赛场上、在训练室给予我的。
我们的关系,拥抱太久难免显得尴尬,我数着时间松开怀抱,拍拍他的肩作为离开的示意。在转身离开的瞬间,手指却被身后人勾住,浅浅摩挲我的掌心,有几分像西门庆赴宴故意用衣袖将筷子扫落地上。
“如果你想要的话,操我。”瞿东豪表情平淡、语气轻松,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些透明,好像抓不住什么东西,他就要轻飘飘地飞走了。
其实,还挺心动的,操瞿东豪的话。“但是我今天刚手冲过诶。”我歪着头,冲太多次不太好吧。而且,冲的时候,我想起你了。
瞿东豪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那算了,晚安。早点休息。”
他的手一如既往冰凉湿润。我回去了。
蹑手蹑脚回到宿舍,生怕吵醒罗瑞,我躺下后却睡不着了。比起瞿东豪说的话,我更在意他那刻的神态,他要的到底是什么,拥有了什么才不会像断线风筝一样飞走呢。
我没有思忖太久,自然而然走回了门口。坦白讲,比起对队友的关心,这样的行为更出于某种猎奇的好奇心。我知道一定会发生什么。
随着吱呀开门声,我听见瞿东豪猛得传来忍痛的喘声。瘦削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刀,银白的刀刃一半反出森白的光,一半插入大腿被血染成浑浊的深红。瞿东豪一丝不挂地半躺在地砖上,瘦弱贫瘠的身体没什么吸引力,我维持原判。手臂和大腿上的伤口错乱无序,不多,但很深,因此血也淌了满地,混合了一些水蔓延到我脚边。还是罗瑞改的花刀更加.....专业?有美感?
瞿东豪什么也没说,我没关注他的表情他的反应,现在这一切太有意思了。
我走近瞿东豪,蹲下看着他的伤口最多的腹部大腿。他的阴茎没有勃起,软趴垂在两腿间,听见隐隐约约的嗡嗡声。我扒开他的阴茎,很多的疑问迎刃而解,阴茎下是暗粉的女穴,透明清液顺着跳蛋的连线一股股涌出。
我笑了,“你想挨操了。原来是这个意思,来福哥。”我捡起了掉在血与水的混合物中的刀。
“那我当然可以操你啊。”
瞿东豪晃晃悠悠支起身,半跪在我腿两侧,一只手剥开自己的阴茎,露出还吃着跳蛋的女穴,“我前后都清理了,你想用哪里?”说完他又有些紧张地低下了头,没法直视的眼睛,所以把头埋到了我颈间,试探般的蹭了蹭。发觉没有推开他的意思,纤软的腰像在迫求什么地,带动紧压着我裆部的屁股开始前后摆。
我当然硬了。但在大头控制小头的最后时刻,我在想,这是瞿东豪第几个这样做的队伍,我是瞿东豪第几个这样对待的队友?和队友打炮,充当一种解压玩具?这是像风筝线牵引你留下的方式吗?
瞿东豪跪在我身前,解开裤子拉链,他用手指拨开已经有些潮湿的布料,然后张嘴含住龟头,用舌头紧缠着吮吸舔弄,敏感的铃口缝隙刺激着。爬队友的床做抚慰犬?到底多熟练。
我本能按下他的脑袋,惩罚般逼迫他一路吞食直至鼻尖顶上胯部,强行用阴茎撑开他的喉道刺激柔嫩的喉肉。有些窒息的瞿东豪渐渐涨红了脸庞,可想顺从的乖巧反而更激起人的嗜虐性。我没让他给我口出来,快到的时候让他吐出来了。
我将瞿东豪的腿扣住膝弯折叠到胸前,掰出一个大大的M型,那个也许承受过无数次粗暴对待的穴口因此毫无保留地绽开在他面前,嫩红的颜色一张一合地舒展又瑟缩。我夹住阴蒂揉到瞿东豪绷着小肚子快吹了,又松手绕到前头去捏阴茎,指头掐着柱身来回捏几次就抖着腰要射,又硬生生撤开了手看瞿东豪睁大眼睛茫然地坠落。
将他的身体翻过去,手卡住他的腰往上提,摆出跪趴的姿势,然后对着那个往外吐水的小穴撞了进去。也许是自己已经玩过了,穴道已然被操开,没费什么力气就捅到了底,感受着软烂的穴肉绞上来的严丝合缝,待那里面完全契合成了他的形状后开始了抽插。
我不会什么花样,只知道直来直去的冲撞,简单粗暴,却也最为直接,操得瞿东豪脊背拱起来又落回去。瞿东豪哭不出来,也叫不出来了,只有最基本的声带振动发出短促的气泡声,跟着操弄的频率一个一个地往外蹦,到最后连这点声音都没了。
俯身抱住他,亲吻他贫瘠的乳房,亲吻他的锁骨,他不甚明显的喉结,这时应该亲吻嘴唇了,但是我只是用手指摩挲他的嘴唇,伸进去玩弄他的舌头,津液控制不住的流出来。
也许我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必须不断确认被需要,否则会带来深不见底的恐惧。-怎么对我都可以的,不要抛弃我。只要我还有用。-你是这样想的吗?
所以我笑了,缓缓将阴茎抽出,堵不住的白浊混着淫液从烂熟的穴里淌出,站起来身来后退一步。
我说,“哥哥,伤口流了那么多血,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