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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不着边际的灰悄然笼上这片天,闪电倏地穿刺其间,几声远雷也随之响了起来。
要下雨了,御幸还没来得及想完,无数雨刃砸下,伴随轰雷浩浩汤汤,白色雨幕席卷整个球场,他也淹没在千丝万缕的雨声中。
雨滴打在头上、臂上,触肤生疼。御幸飞快跑入檐下,衣服给泼湿大半,兽耳和头发甩开一阵水珠。生怕感冒,他像拧毛巾那样拧干兽尾上的水,匆匆脱下棒球服。无袖汗衫也被雨水濡湿,明明没怎么开始训练,就已经黏在身上,越是衬出肉体线条,就越是令人感受闷热难耐。
所幸观赛室有风扇,堪堪降温,总比没有好。御幸掏出早上从小礼那拿的钥匙,却发现根本没有上锁。头比身子先钻进去,正好与望过来的克里斯四目相对。
看到不是让人心烦的家伙,御幸松了一口气。一定是被大雨淋坏了脑袋,他怎么能忘了呢?这个时候,克里斯前辈总会在这里对着计分册整理笔记,想必也是被大雨困在这里了。
御幸往窗外望去,雨雾倾斜,球场空无一人,红土吸饱了水后变成了深赭色,大大小小的水洼逐渐连成一片。他叹气着感慨雨下得不是时候,暗自窃喜能和克里斯前辈独处,明知故问:我在这里躲雨不会打扰吧?
克里斯的兔耳无力地低垂,敷衍的态度刺痛了他。御幸以为前辈心情不佳,随即便察觉到了异样,下意识去触碰,却被克里斯下意识地躲开。
“我去拿抑制剂。”
包放在后面,御幸去拿,但克里斯抓住他的手,潮红的脸上除了失措外,情欲暗涌。
“我忘带了。”她说。
食欲不佳,思绪躁动,比身体潮热来得更早是本能触发的警惕——兔兽的负担,永远是这样。
每个种族的兽人都有各自的发情期,大多规律,按时服用抑制剂,对日常生活毫无影响。可是兔兽不同,发情期以年为单位,意味着每时每刻都要准备应付可能萌发的性冲动,抑制剂如同体之发肤,是解药,也是枷锁。
御幸慌了神,他不是没见过克里斯发情,那次讨论配球战术,静默突如其来,克里斯凑近他,嗅闻气味甚至想伸舌舔。御幸不敢动弹,脸颊的羞赧蔓延至耳根,咽了咽喉咙才发现自己口干舌燥。只见前辈忍着苦欲,强硬遏制住自己过分的举动,使用随身携带的抑制剂。终于恢复正常,看到御幸这般哑口无言,克里斯真诚地道歉,对他说,这是兔兽的负担。
这次意外犹如一首创作断了线没有结束的歌,旋律在御幸的脑海氤氲,无不吟唱着他对克里斯那隐秘的,包装成尊敬的暗恋。每每入睡他都会想到前辈发情的样子,过分的妄想在梦里埋下情种,种子生根发芽,编织成旖旎似幻的百花丛,而他与克里斯依偎其中。
渴望他的肌肤和触碰,哀求他帮助自己。
就像现在这样。
观赛室只有一把旧风扇,遵循相同的轨迹运转,搅动凝滞在这房间里的高温,发出嘎啦嘎啦的颤响,也让外面的雨声掩盖得一丝不剩。
克里斯前辈抓着他的手,抬眼看着他。深色的绿眼睛如浓郁的潭水,微蹙的眉心是水中的漩涡,御幸义无反顾地跳入,反手与克里斯十指紧扣,问她自己该怎么做。
该做什么?答案不言自明。他在梦里做过许多次的事,那些迫不得已起床洗内裤的夜晚,他回忆着,却在这春梦之海的岸边捞不起半点碎片。人醒了就会忘记,御幸只能遵循克里斯的引导,这是他的第一次。
接吻,爱抚,接吻。御幸坐在椅子上,他的前辈坐在他的腿上,他分不清体热来自室内本就积攒的温度,还是怀里克里斯炽热的身体。唇舌交缠之际,御幸的手摸到了兔尾巴,一小团无比柔软的毛绒,能够完美握在手心,往尾巴根部抚摸,克里斯的腰就会软半分。手滑到克里斯的腰间,缓慢地往上试探,再往前,直到隔着校服衬衫伏在双乳上。他忍不住半睁开眼睛,欣赏克里斯意乱情迷的样子,身下悸动一阵又一阵烧心,硬挺许久的性器再也掩饰不住,而克里斯分明感受到了。
终于分开嘴唇能够呼吸,御幸才发现自己的眼镜迅速起了雾,他还戴着训练用的透明护目镜,不好摘,他也不太想摘。
克里斯喘息着,掀起自己的衬衫衣摆,在御幸面前解下纽扣,还没来得及解开最后两颗,他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占有。前辈傲人的双峰向来引得队内的男高想入非非,他没办法控制禽兽们的意志,但能在言语冒犯克里斯时严厉阻止,往往这种时刻,御幸一也不再是那个不在乎前后辈秩序的主将,而是义正言辞的恶劣狸猫,绝不允许任何兽人亵渎他最尊敬的前辈。
可到头来,他也不过是一个对克里斯有着最彻底性幻想的禽兽。垂涎前辈的双乳,手伸入胸罩去揉弄,雪白的奶子在不断亵玩下浮出绯红色的印痕,舌头代替眼睛去探索乳沟的深度,又在乳晕不断打转,上下舔弄着挺立的乳头。每一次舔逗,都让克里斯抱着他更紧一些。
“御幸,给我更多的……”
克里斯把腿岔得更开,撩起格纹校服短裙,内裤湿得一塌糊涂,布料陷进两片肉唇,已经被水液染成了深色。
御幸的呼吸愈发粗重,在前辈的允许下,往肉缝滑入,这才发现克里斯的腿间光滑,没有一丝杂毛。他凭借本能地并拢无名指与中指,湿润黏滑的花液几乎是簇拥着他插入花蕊更深处。
大半的指节毫无预兆便插入湿热软滑的肉道,异物感令克里斯发出略微痛苦的声音,御幸立刻想拔出来,却被摁着手命令他继续。紧致的小穴此刻温柔地包裹御幸的手指,收缩着往里吞吃。不断往里抽插,御幸坚信自己顶到了能让前辈感到欲生欲死的地方,可是拇指不断揉搓阴蒂似乎也让她更爽,充血肿大的阴蒂在他的指间开了花,御幸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女穴里流出,止都止不住。克里斯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还不够。她只能埋在御幸的颈窝,舔吻变成了咬,最后是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小腹痉挛着,汹涌吹出透明的淫液,沾湿了内里的手指。
御幸抽出手,无名指与食指之间拉扯蛛丝一样透明的体液。淡淡的咸充斥口腔,是前辈的味道,他还想要,还想继续。
"啊哈……哈……"
克里斯眼角红涩,后腰发软,目光涣散,仿佛一条湿透了的毛巾挂在御幸身上,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里。
“前辈感觉有好点了吗?”
使命结束,他不过是帮忙解决发情期罢了,御幸感到不可言说的失落,只希望自己那份欲望能快点灭了火。
窗外依旧暴雨如注,时不时伴有雷鸣,观赛室里多了几分淫靡之息,混合高温使得两人大汗淋漓。
“不做到最后吗?御幸就这样满足了?”
克里斯咬着御幸的狸猫耳朵,呼吸撩拨他最后残存的理智。狸猫的发情期如此规律,他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困扰,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兽人告诉他,发情期可以被刺激,被触发。
体内的潮热巨浪滔天,御幸看着自己的皮带利落地解开,看着前辈扯下裤链,硕大的性器弹出来,稳稳裹在了藏有茧子的手里。
太色情了,他满脑子只能想到这个。
还不够,他还想要。
克里斯松开手,扯下自己的内裤,扶着他的肉棒,缓慢地吃进去,即使刚刚用手指抚弄过,肉穴也依旧很难操进这么粗的一根。
“呃呜……啊啊……”
终于吞入了全部,克里斯爽得咬紧下唇也没法挡住浪叫,扭动腰肢小心地抽动。御幸再无半点耐心,抓着克里斯的臀肉就往深处顶,软熟的小穴讨好似的吸着他的肉棒,顶部摩挲着紧致的敏感带,每每抽插都能激起她的娇吟。
“停下……啊…顶到了、顶到了……”
克里斯不会说出来,顶到了子宫让她害怕又更加兴奋,但至少御幸是她一向喜欢的听话后辈,喜欢到想把他吃干抹净的地步——至少听话,他会停下的。
真希望他也别太听话。
“要我停下来?”见克里斯不出声,御幸果真将肉棒抽出,抵在穴口抚弄。
“要我停下来吗?”他又问了一次。
“不要。”克里斯搂着御幸,咬着牙讲出自己的薄脸皮不会允许的话。“我要御幸继续操……”
御幸早就不打算扮演听话乖巧的后辈,湿润的小穴猛地被肉棒狠狠操开又合上,交合处沾满汁液濡湿了彼此的大腿。克里斯的奶子被顶得一晃一晃,未消的吻痕又继续舔增新的咬痕。御幸加快操弄的速度,又吸吮着红肿硬挺的乳头,在克里斯自己扭动腰身时,他终于分出双手来继续享受这对白花花的乳肉。一用力,湿漉漉的液体从指间溢出,乳白色的腥甜液体瞬间喷了御幸一脸。克里斯的动作停下,也不知道自己发情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明显吓坏了。
正恍惚,御幸捧着还在流出乳汁的奶子,用嘴含住不断吮吸。
在吓坏和被操爽之间,克里斯无疑选择了后者。她搂着御幸的脑袋任由他吸奶,却没想到他趁机把自己抱了起来,重力的推波助澜下,肉棒在宫腔里横冲直撞。她再也止不住,淫液喷了一股又一股,而乳汁也从御幸的嘴角淌下。体液染湿了克里斯的衬衫,滴滴答答地从两人的连接处流到地上。
啪啪啪的水声,旧风扇的嘎啦声,都被永无止境的雨水生吞了。
克里斯整个人挂在御幸的身上,倒不如说是钉在他肉棒上,高潮接二连三,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大脑只剩下无尽的,属于淫乱之神的低语。
还想要,还不够。
御幸操了很久才用力一挺,把精液尽数射进克里斯的肉穴,直到灌满再也吃不下任何。
窗外雨声渐停。
余波荡漾,御幸温柔地吻了吻克里斯的唇,小声又问了一句:“前辈感觉有好点吗?”克里斯点点头,扶着他站起来。
一地狼藉恐怕只能等风干,克里斯穿好衬衫,示意御幸去她包里拿纸巾。
翻找的时候,御幸分明看到了抑制剂的玻璃瓶,他愣神半秒,拿出纸巾后合上包,转身朝克里斯走去。
“怎么了?”
克里斯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没什么。前辈,让我来帮你清理吧。”
御幸俯下身,再一次吻住了只属于他的克里斯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