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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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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31
Words:
7,092
Chapters:
1/1
Kudos:
5
Hits:
74

爱情喜剧

Summary:

零相关旧文存档。零薰,两人都是鸭,有零xmob女/男、薰xmob女提及。钱难挣,屎难吃,被迫跟鸭子同事拍GV,这份心酸该跟谁去说?

Work Text:

  羽风薰鸭龄1年,已经凭借一副好皮囊和一张舌灿莲花的巧嘴打出了名气,人称金毛鸭王。他本人对这个称号颇有意见,可惜拍板做宣传的权力在老板手里。

 

  据说今天要来个新同事,是老板从别处挖过来的。下午他刚走进办公区域就瞧见老板跟一个黑发男人吻在一起,亲得狂风骤雨又温情脉脉,吓得羽风薰退出去敲门重进。

 

  往日老板可谓封心锁爱雷厉风行的事业心女强人典范,比高岭之花还难摘,想动用毕生所学和专业技能被她潜一下都没门,怎么今天竟有破绽了?

 

  羽风薰立刻高看了新同事一眼,这段位,兄弟有点东西啊。

 

  新同事姓朔间名零,长得一副招女人喜欢的祸害样,唇红齿白玉肌似雪,配色还是二次元现充都喜欢的时髦黑发红瞳,身材还是最不容易被评价“油”的高挑薄肌,简直媚女媚到了头发丝儿。我去!哥们儿把新时代鸭子的标准答案消化透彻后全穿身上了,下一个鸭界的整容模板就是你。

 

  整容模板一开口羽风薰傻眼了,一口一个吾辈一口一个汝是怎么个人设?这年头姑娘们都不喜欢不良系/花花公子系/奶狗系,改喜欢爷爷系了?

 

  朔间零自我介绍完之后老板又主动替他吹牛逼,把他过去的成绩吹得天花乱坠。羽风薰越听越不对劲,名牌大学王牌专业毕业是挺厉害,写畅销小说三部成名也挺厉害,但哥们儿这专业不对口啊?不会是表面上做鸭实际上做田野调查来了吧?

 

  “……总之,零桑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带他。”

 

  走神途中听见老板掐头去尾的一句话。

 

  “啊?我?”羽风薰呆滞地看着老板。

 

  牢牢掌握拍板权力的老板又笑着转向朔间零。“零桑工作方面遇到什么困扰,随时欢迎找我反映。哦,非工作方面的也可以。”

 

  开完会朔间零乖乖跟在羽风薰身后当小尾巴,羽风薰回到工位第一件事就是上手捏朔间零的脸。朔间零眼神懵懂地看着他,任他跟rua橡皮泥似的捏完左边捏右边。

 

  “你做脸做了哪些项目啊?”羽风薰真诚发问。

 

  “做脸是什么?”朔间零真诚回答。

 

  羽风薰一拍大腿,哎!太有专业素养了,被不熟的人一问,他就知道装傻,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感觉你专业培训的理论知识肯定都没什么问题,我个人是实战派,一会接客的时候有问题随时问我。”他起身准备厕遁,“哦对,我叫羽风薰,请多指教哦~朔间桑。”

 

  羽风薰很快发现让自己带朔间零有点超纲了,因为朔间零的第一个客人是男人。这简直颠覆他的认知,众所周知男人的取向集中在伪娘和体育生,朔间零这种从头精致到脚的美型男怎么会吸引到男人呢?羽风薰有点崩溃了,因为他自己也可以被划分进这一类别,他唇亡齿寒,他兔死狐悲。

 

  但朔间零却很自在地和对方聊着天,最后把年近半百的社畜大叔聊得眼泪汪汪,差点当场认他做干儿子。

 

  好吧,可能这就是高材生兼畅销小说家的聊骚实力,他甘拜下风。

 

  朔间零的第二个客人是婚姻受挫的家庭主妇,好了,这是羽风薰的领域。他摩拳擦掌,一边对付自己的客人一边观察对面沙发上朔间零的情况,随时准备出手相助,或者截胡。

 

  客人讲至动情处,为这名存实亡的婚姻掩面抽泣。零凑过去低声说些什么,一边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帕给她。

 

  嗯,挺合格的表现。

 

  下一秒零就突然扯开客人的衣领咬上对方的脖子。

 

  羽风薰:???

 

  然而客人却很动容,这一下似乎有什么魔力般,很快女人就主动坐到朔间零的怀里,表情羞涩又痴迷。当晚朔间零就出台开张了。

 

  羽风薰大为震撼,感到自己鸭王的宝座摇摇欲坠。

 

  朔间零来了快一周,业绩水涨船高,老板喜上眉梢。开会前羽风薰又看到两人在沙发上互啄,他翻了个白眼祝福朔间零英年早痿。

 

  羽风薰很不服气,一边装松弛一边暗地里跟朔间零较劲,想打探出此人究竟靠耍些什么鬼招式一勾搭一个准。

 

  这天晚上刚开始营业老板就带来一个年轻的女客人,客人进来之后主动走来走去看了一大圈,眼神跟选用来煲靓鸭汤的鸭子似的。

 

  “你。”她指指朔间零。

 

  “还有你。”她又指指羽风薰。

 

  “你们两个今晚的包夜套餐我买了。”

 

  天哪,天大的好机会啊!羽风薰的事业心百年难得一遇地熊熊燃烧。他今晚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朔间零这个家伙究竟会些什么妖术。

  

  客人带着他们俩直奔酒店,她订了一间带大阳台的房间,羽风薰一进门就发现房间里到处都是摄影设备,天上地下拉了许多黑线。

 

  看来这位年轻的女客人性癖十分开放,不仅喜欢3P还喜欢录像。

 

  “请问这些要用来做什么?”朔间零跟在后面小心地避开各种线和设备。

 

  “要摄像吧,记录我们一起度过的美好时间~”羽风薰余光瞥见客人认可的点头。

 

  看吧。姜还是老的辣。

 

  “没错。要拍爱情喜剧。”

 

  “爱情喜剧?”朔间零还是没懂。

 

  “今天我选你们过来是因为你们的相貌帅气美型,很符合我心目中拍这部限制级BL短片的人选,今天只是我个人做的一个小试验。”

 

  “限制级BL短片?”羽风薰也不懂了。

 

  “你可以理解为美型男出演的GV。”

 

  “G……GV?”羽风薰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错。不过呢,我们先对一下选角,找一下感觉。”羽风薰听见客人拍拍手,笑着对朔间零说:“你先把他捆绑起来试试。”

 

  

  朔间零过来脱羽风薰的衣服时,嘴上被封得严严实实、四肢也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羽风薰崩溃地流下了泪水。

 

  羽风薰浸淫风俗行业1年,心理素质早已大成,两男人在身边搞起来他都能视而不见。但是他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底线,和其他男人待在同一张床上只可能是一起服侍客人。

 

  “吾等现在也是在服侍客人喏。”朔间零笑着解开他上衣的第五颗扣子。

 

  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什么,此人难道会读心术?羽风薰骇然,朔间零到底是不是人类?

 

  “哎,你们先别动,保持这个姿势。”客人调整了一下机位。拍完后客人让朔间零把羽风薰嘴上的封条撕掉。

 

  羽风薰大口呼吸,卑微请求:“老板,可以让我做1吗?”

 

  客人摸着下巴思考片刻。“你想操他?”

 

  “对……啊不对!……就是,那个。”羽风薰一向灵活的舌头差点打结,“我做1技术比较好,拍出来好看!”

 

  “可是他真的做过1哎,你们老板跟我说你以前都是只接女客。”

 

  羽风薰一张巧嘴彻底失灵了。

 

  客人又转向朔间零:“你跟他谁的尺寸比较大?”

 

  “不清楚,但可以现在比较一下。”朔间零伸手解开羽风薰的裤子,又一脸坦然地骑在羽风薰身上脱衣服解皮带。被男人冲着脸露出性器,羽风薰觉得世界末日不过如此。

 

  “哇哦!”客人很有兴致地拍摄他们,眼神发光,“‘斗剑’环节!”

 

  “似乎差不多。”为求精准,朔间零还把两根性器贴在一起对齐一端比较,羽风薰用生无可恋的眼神看着他。零严谨地补充道:“只是不知道勃起后有没有差异。”

 

  “那就没办法了。”客人遗憾地冲羽风薰耸耸肩,“我的偏好是脸长得更阴柔漂亮、尺寸更大的做1。”

 

  “这是什么偏好?”羽风薰瞪大了眼睛。

 

  “艳鬼1。”客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客人转身从道具箱里掏出一套又白又黑的衣服,要朔间零换上。

 

  “似乎有点小。”朔间零面色为难。

 

  “侧面有隐藏的松紧,能穿上就行,一会弄坏了也没关系。”

 

  居然是套水手服,上衣整体是白色,衣领和裙子是黑色,领结还有领边裙边的两道条纹是樱粉色。上衣明显短了一截,露出零从胸腔下来收窄的腰部线条,以及相比起薰没有那么明显的薄薄一层腹肌,底下的百褶裙长度很短,配上一双长筒黑丝,能看到零两侧的人鱼线和若隐若现的大腿根。

 

  朔间零难得面露羞赧。他一手捂着腰,一手把裙摆往下扯,很不自在。“这衣服和裙子对吾辈来说有些太短了喏。”

 

  “就是定制的超短款。你穿着很合适啊!超出我的预期。”客人抓着零拍视频,从领口运镜到腰部和裙底,又从长腿运镜回全身,最后拍朔间零的表情特写。

 

  “好了。去床上吧,别冷落了你老公。”

 

  羽风薰闻言翻了个白眼。谁是他老公啊?

 

  朔间零好像第一天认识自己的身体,动作别扭地爬上床坐在羽风薰旁边。两人一个手脚不知道怎么摆放,一个手脚还被五花大绑着,场面十分滑稽。客人笑呵呵地给他们拍了几张靓照,终于让朔间零给羽风薰松绑。

 

  客人清清嗓子,开始给他们讲角色设定和大概的剧本。朔间零扮演一个被始乱终弃的痴情男人,死后执念化身为鬼,回来鬼缠他的负心汉老公,先是蒙着脸勾引老公,勾引成功了就又开心又难过地操老公,做的过程可以自由发挥,但最后一定要中出。

 

  “中出?!”羽风薰难以置信,“不、不带套啊?以及这哪里爱情喜剧了,这是恐怖片吧?!”

 

  “中出要加钱吗?”客人看了一眼消费记录,“可是我买的是包夜套餐。”

 

  “那个……”一直鲜少发表意见的朔间零开口了:“那羽风君需不需要先做清理?”

 

  他还嫌弃上了!羽风薰委屈极了,即将被爆菊的人可是自己!

 

  然而客人相当认同地点点头,拿出一套工具递给羽风薰。“里面有使用说明。别担心,都是一次性的,用完直接扔掉就好。”

 

  “羽风君从来没用过这个吧?如果需要吾辈帮忙请不要客气。”朔间零体贴地补充道。

 

  羽风薰果断拒绝了这份体贴。当他表情扭曲地从浴室出来时,朔间零已经神色如常地和客人聊得有说有笑,身上还穿着那套布料稀少的水手服。

 

  客人调好固定机位的参数,又端起手上的那台摄像机,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羽风薰在心里叹了口气,本着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能咋地的破罐子破摔精神,试着让自己进入角色。

  

  第一个场景是两人在阳台相遇。朔间零穿了一件聊胜于无的半透明外套,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透出下面的制服短裙和肉色。零把外套的兜帽盖上,又戴了一副很大的心形墨镜,看起来就像来海边度假的美人。

 

  “晚上好,美丽的小姐。”羽风薰朝朔间零走过来。他穿着沙滩裤和一件解开的衬衫,露出锻炼得当的胸腹肌肉,伸手把太阳镜推上去靠在头顶上,金发半撩露出一侧的额角。

 

  朔间零转过头看他。一阵晚风吹起零半透明外套的下摆,露出底下好似泳装的超短黑色百褶裙,被黑丝包裹的一双腿又长又直,脚上搭一双小高跟,大腿根的白肤惹人遐想。

 

  “你一个人吗?”羽风薰停在离他三四米的位置。

 

  朔间零低头用手机打字,动作有点笨拙。他把手机屏幕调亮给羽风薰看:抱歉,我的嗓子刚做完手术不能说话。

 

  羽风薰理解地点点头,“我叫羽鸟,可以交个朋友吗?”

 

  朔间零打字:我叫さくらやま。

 

  “哦~樱山。(与佐仓山同音)真美丽的名字。”羽风薰在内心腹诽这些瞎编的名字,几个音节之差,姓氏的联想意象居然就从恶魔(あくま)爆改小清新了。

 

  朔间零继续打字:我是跟丈夫一起来的,可是他出轨了。

 

  “真是负心汉,明明有这么温柔美丽的伴侣,为何还要出轨?”羽风薰把距离拉进到一两米,能闻到朔间零身上散开的香水味,花香调的中性香。

 

  朔间零摇摇头,微微垂下脸庞。羽风薰能想象到心型墨镜底下那双失落的红眼睛。

 

  “不过人生总是很难一帆风顺,或许有些人注定是逃不开的劫难。”

 

  朔间零打字问:羽鸟先生,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啊,不是。”羽风薰露出一个怀念的眼神,“我和我的伴侣一起来,过去我们就是在这里相遇的。虽然他因为意外去世了,但我总觉得他还一直陪在我身边。”

 

  朔间零的身体微微发抖,他继续打字:那那边的女伴是您的朋友吗?

 

  “呃,没错,她只是陪我出来散散心。樱山小姐,你似乎有些发抖,是外面太冷了吗?我送你回酒店房间吧。”羽风薰把距离拉进到三十公分,伸手揽上朔间零的腰。

 

  “咔!”

 

  客人比出满意的大拇指。“演得真不错,你俩搭戏很有默契啊!太对味了,就接着这个戏感直接试下一幕。”

 

  下一个场景是在酒店房间的门口,羽鸟薰急色地抱住佐仓山零要吻他。羽风薰主动要求朔间零把不太合脚的高跟鞋脱掉,这下零比穿了鞋的薰稍稍矮上一点,零的脚隔着黑丝袜踩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

 

  羽风薰看着被自己半搂在怀里的朔间零,他的手刚好握在零腰最细的位置,隔着外套也能看到雪白的肌色、感受到底下肉体的触感。

 

  其实也挺性感的。

 

  神经病吧!羽风薰警告自己的脑子。不要被一时的装扮迷惑了真实性别!

 

  现在觉得性感也没什么吧。羽风薰的脑子反驳说。反正你一会得亲他,还得跟他上床,你就把他当做女人,或者当做自己短暂变成了双性恋,别为难自己,怎么心里好受怎么来。

 

  羽风薰成功被脑子说服了,他就坡下驴地暂时变成了双性恋。

 

  朔间零站在走廊上打字:羽鸟先生,谢谢你送我回来,很高兴能认识你,有缘再……

 

  他的手机被从手里抽走了。

 

  “唔!”朔间零被羽风薰抵在房门上亲,他显然没想到羽风薰会这么干脆地吻上来,本能地按住羽风薰的肩膀推拒了一下。

 

  朔间零的嘴唇意外地很软,两人纠缠几番,零主动伸出舌头撬开薰的嘴。从这个角度羽风薰能看到朔间零起伏的胸口和底下的身体曲线,他心跳如雷,又用力把一条腿挤进朔间零微微弯曲的两腿间。

 

  朔间零伸出手隔着沙滩裤抚慰羽风薰的性器。这娴熟的手法一看就是经常和男人做才会有,这死gay。羽风薰心想。不对,可是现在自己暂时是个双性恋,跟gay的界限变得不那么泾渭分明了,而且朔间零揉得他实在很舒服,羽风薰决定对朔间零网开一面,在他的手心里礼貌一硬。

 

  “哈,哈……”

 

  两人吻到拉丝,一切都如箭在弦上。

 

  朔间零背靠着门从外套里把房卡掏出来,反着手把卡放在门锁上感应。

 

  “滴。”

 

  羽风薰按下门把手,搂着朔间零进门。

 

  两人在玄关又狠亲一阵,黑暗里羽风薰喘着气说:“把房卡插上吧,我们去床上。我会好好安慰你的,宝贝。”

 

  朔间零突然推开他。

 

  “怎么了?”羽风薰笑着又去搂他,“不要有心理负担,是你丈夫背叛在先。”

 

  “说起来,樱山小姐你浑身都好冷啊。我还以为你是吹晚风着凉了,没想到都进了室内,刚刚还那么激烈地kiss了,我身上都发烫,你身上还是这么凉。”

 

  “简直不像活人的体温。”羽风薰感叹。

 

  “是吗?”

 

  一句低沉的男声。羽风薰浑身僵住了。

 

  朔间零缓缓摘下兜帽和墨镜,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里如毒蛇般摄人心魄。

 

  “零……零?!你、你?怎么可能?”

 

  羽风薰往后拉开距离。朔间零站在门边握紧门把手,不锈钢把手嘎嘣一声断在他手里。半透明外套在亲热时被羽风薰往两侧扯开,半挂在零的臂弯里。现在零任由外套从自己身上滑落,露出底下的制服和身体,好像褪去蝉衣迎来新生,也像从森森白骨中爬出的恶鬼。

 

  “那么,就请好好安慰一下在爱情中身心俱焚的我吧,羽鸟先生。”

 

  “咔!”

 

  房间灯光亮起。客人检查着刚才拍摄的画面。“非常好,我们休息一下再试试床戏。”

 

  客人转过头,两人都有点尴尬地看着她。

 

  “那个,能现在就接着拍吗?”羽风薰眼神飘忽,“主要我们现在都硬着……”

 

  客人:“……他就算了,你不是异性恋吗?……算了,也行。那继续吧。”

 

  结果两人的床戏从一开始就被喊咔了。

 

  “你的神态有问题。”客人对羽风薰说,“你应该一脸惊恐,而不是一脸期待。”

 

  “我没有一脸期待。”羽风薰辩解道。

 

  “你自己看。”客人把视频调出来,“你的眼神看起来就像在对朔间桑说‘快点来蹂躏我吧,美人儿!我已经等不及啦’。”

 

  羽风薰听见身后朔间零低沉的笑声。

 

  “呃,好吧。但是对手戏是两个人的事,我建议朔间桑表现得再吓人一点,方便我代入惊恐的情绪。”

 

  朔间零表示同意。

 

  被朔间零单手抱起来扔上床的时候,羽风薰必须承认自己惊恐极了,他吓得坐在床上往床头方向后退。等等,难道刚刚那个被朔间零轻轻一掰就断掉的不锈钢门把手不是道具?!

 

  他真的要被吓萎了。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是你说要安慰我的吧,羽鸟先生……或者说,薰。”

 

  朔间零的眼神专注而幽怨,好像有数不尽的委屈和深情。羽风薰看呆了,此人的眼神戏怎么跟煞有其事一样?

 

  “你,你先解释一下,你真的是零吗?”

 

  朔间零的眼神更幽怨了。

 

  “我才离开你不到两个月,你已经连我的样子都忘掉了吗?真是绝情。”

 

  “可你不是死了吗?!”

 

  “对,没错,我死了。可你相信吗?死神说我有强烈的心愿未了,他带不走我。”朔间零站在床边俯视他,好像他才是那个即将要给羽风薰降下审判的死神。

 

  “你……你恨我,想让我给你陪葬?”

 

  零摇摇头。“怎么会?我爱你,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哪怕你出轨,哪怕你在我死后还拿我当成表演深情、勾搭新人的工具,我还是爱你。”

 

  羽风薰感到一阵良心剧痛。

 

  零缓缓从床边爬上来,爬到羽风薰的面前,一把扯掉他的沙滩裤。

 

  “你硬得好厉害。”零惊喜地笑着。“果然你和我的身体相性才是最好的,对吗?”

 

  “啊、嗯。”羽风薰想到自己刚才轻易地被零煽动,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

 

  朔间零埋下身去给他口,羽风薰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急得抓住零的头发想推开零,还是没来得及,直接射在了零嘴里。这是他第一次被男人口交。

 

  零在他胯下抬起眼看他,扶着他半软的性器把上面的精液一点点舔食干净。

 

  朔间零太可怕了。羽风薰心想,比他见过最恶毒的女人和最恐怖的痴女加起来还可怕。然后他就感受到零伸了两根手指进他的后穴,在他做好准备的后穴里攻城略地,直捣黄龙。

 

  “啊!”

 

  “呵呵,你还是这么敏感,前列腺位置这么浅,一探就摸到了。”

 

  羽风薰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性器只被朔间零刺激了几下后面、没经过抚慰就又硬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朔间零显然被他这句出戏的台词逗笑了,“谁知道呢?或许我死而复生的时候变成了魅魔之类的东西。因为我向死神许愿,向我能想到的所有神明许愿……”

 

  “许什么愿?”

 

  “许愿你能更爱我。”

 

  零起身贴近薰,跟他接了一个吻。羽风薰皱了皱眉,嘴里全是自己精液的味道。

 

  “薰,看着我。”

 

  零把薰的腿往两边分开曲起来,零跪坐在他的腿间,自己把短裙掀开,下面是近乎真空的丁字裤,一条布料绷在勃起的性器中间。

 

  羽风薰以为自己无论如何在看到男性下体的那一刻都会萎掉,他绝望地发现自己没有。

 

  零那根东西勃起后看着很粉很直,头部微微翘起,比薰自己的要长点,粗度要差点。

 

  朔间零观察着他的表情,发现他没有排斥后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来一把剪刀。

 

  羽风薰大骇,想到此人的怪力和那条被无情掰断的门把手,下意识捂住自己裸露的裆下。

 

  但朔间零把剪刀锋利的那一头朝着自己,然后递到薰的手里。零一手掀着裙边,一手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那条丁字裤布料。

 

  “帮我脱掉。”

 

  羽风薰震撼了。他像被朔间零脑控了一样伸手小心地把剪刀刀刃插进空隙里,“啪”地一声把勒住零性器的布料剪断。

 

  “哈……薰……”零发出兴奋的喘息。一双红眼睛好在夜色里发光。不知是不是羽风薰的错觉,他好像真的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粉色的爱心。

 

  零抓住薰准备缩回去的那只手,扔掉他手里的剪刀,说:“帮我。”

 

  羽风薰注视零溢满情欲的眼睛,喉咙一阵干渴,伸手有点笨拙地抚慰零的性器。零重新往薰后面塞进三根手指,熟练快速地做扩张,能塞下四根时他抽出手指,性器抵上入口,缓慢又不容拒绝地插进去,直到整根没入。

 

  “哈啊……薰,看着我。”零一手撑在薰的身侧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掰着薰的一条腿。他蓬松的黑卷发和水手服的百褶裙摆随着动作晃动,底下一个劲往羽风薰敏感点上捣。

 

  “薰……薰……”

 

  羽风薰在零的一声声呼唤和冲撞下陷入恍惚,自己是谁?眼前的又是谁?他们现在正在做什么呢?为什么自己在和男人做爱?朔间零为什么一副对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表情?

 

  朔间零把他捞起来,让他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进入。羽风薰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被卷进朔间零的浪潮里随波追流,跟着他的节奏被抛上顶端又被拽进谷底,朔间零是一场打乱他冲浪路线的海上风暴。

 

  “薰……”零那张漂亮的脸出现在他的脸侧。零出了汗,柔软的黑发沾湿了贴在他的脸颊,好像某个复古广告里的女郎,眼神深情款款。羽风薰主动凑过去吻他。

 

  “哈……又,要射了……零……朔间零!你慢点、哈啊!”

 

  羽风薰第三次被朔间零操射了。

 

  最后他们又换回正面位,朔间零要他自己动,于是羽风薰听话地撑在床上骑他。薰不敢用力坐下去,担心自己在快感中控制不好力道,把零弄伤了。朔间零看穿了他的体贴,一边把他捞下来接吻一边坏心眼地往上顶,薰的精液喷在零的黑色裙摆、腰腹上,一片淫靡。这时羽风薰感到零终于射进他里面,他还是没支撑住栽倒在零身上,两人抱在一起喘息。

 

  “薰,我爱你。”

 

  羽风薰听见朔间零笑着说。

 

  完蛋了。自己好像真的要变成双性恋了。

 

  “那个……”

 

  两人双双抬起头,客人站在床边晃了晃她手里换下来的黑色数据线。

 

  “其实刚才录到一半收音设备出故障了,但看你们做得太投入,我就没打断你们。现在设备修好了,你们收拾收拾再来一遍吧。”

 

  

  第二天下午羽风薰以一个不太自然的姿势走进会所。老板见到他时的表情精彩纷呈。

 

  “朔间桑来了吗?”羽风薰先发制人,不给她调侃自己的机会。

 

  “零桑在会议室等你,鹿岛小姐也在。”

 

  不会吧。羽风薰做好了打开门看见朔间零跟昨晚的客人热吻的心理准备。好在没有,两人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朔间零看见羽风薰进来,很高兴地叫他:“薰君,下午好。”

 

  不是,等等,昨天还是羽风君呢,虽然昨晚做的时候叫他“薰”,那不是在演戏吗?

 

  但羽风薰还是妥协了,并且也顺道改了口:“下午好,鹿岛小姐。下午好,零君。”

 

  “看来你们私底下关系挺好。”鹿岛小姐点点头,“那更好说了。”

 

  她把一份合同推到羽风薰面前。

 

  “考虑一下成为我们公司的签约艺人吧,你的搭档已经同意了。”

 

  

  ps:本文文名“爱情喜剧”来自UD星曜祭剧情小标题,很好的剧情使我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