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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靠最激烈的做爱才能确定爱意吗?我以为哥没有这么肤浅的。说着这种话,上唇颤抖得更过分,甚至眼睛都不好好放稳的金主训,压紧在赵雨凡后背上,缓慢地脱掉了男人仅剩的衣服。
第一次James同意让我脱掉衣服的时候,我好像都没有现在这么激动。他喋喋不休,脸贴着肩背挪蹭,冷冻豆腐逐步融化中。分手未过三十天,不知道为什么又跌跌撞撞挤进同个门槛,只是做爱的话就可以吗?James是同意我进来这里的对吧,扯开穴口,仅用两根指头玩弄他,滑腻地舔弄乳和乳间小小沟壑。
“慢点、、”赵雨凡也跟着颤抖,血液冲着脑门飞去。他也不是恐惧,只是男孩似乎比他想象中更不对劲,短短几周没有正眼相望,金主训额发长得离谱,乱糟糟露出一丝凉的灰的目光,又勇又怯又管不住嘴,反倒解开裤链时候脸红得更让人害羞了,内裤踩在脚下,金主训直接在抽屉里摸空,低下头来啄他的阴茎,含糊不清咬着扭动。
哥换了房门钥匙,换了常去的咖啡店,甚至换了放套的位置吗。怨念的眼更红肿。男人腰部上顶,被按紧了小腹压下去,指节在穴道里弯曲作叩门状。哥一旦爽起来就好像女人,叫起来更像,如果把舌头放到这里也会抖着哭出声的James,话还没听完先射了出来。一瞬间的寒颤仿佛在做性爱isolation,揪紧了头发推着脑袋。
“呜嗯……呃呃。”不自觉地扭着腰,但其实并没什么是他不能忍耐的,穴里仍然两根手指大开大合地挑逗,赵雨凡腰腹的钢板挺得下半身悬空,干脆被揽紧腰腹扶起来,背朝胸口倚在金主训怀里。
好像更肥了一些。金主训还尝试捏了捏哥的臀瓣,同胸口一并揉捏玩弄,这个月是过得很好吗。指节拿出来,阴茎捅进去。
他不看都知道赵雨凡在翻白眼。哥现在可以不用让我先洗澡了,James总是要洗那么久,只有恋人才有心思等待。小猪缺爱又缺奶,厚唇焦急地将胸部拢住,乳头还是小小两颗,不等他服用就已经淫荡地坚挺着,试图日进金主训的掌心。不行,还是体力跟不上,上半身逐渐就爬回床上,被捏紧了腰部两侧反复撞击。从侧躺舔到他仰躺,最终还是忍不住地俯在床单上,下体缓慢蹭动,“……”赵雨凡细微地发出些哼唧的声音,男人从今晚见到他就始终欲言又止,金主训猜测赵雨凡又有什么真知灼见要在做爱时和他分享——永远不知时机地讲些不痛不痒的怪话笑话,生命感慨,人类的工作比翻车鱼在屎中横冲直撞还要不如。成为恋人后的日子里他没兴趣再睁大眼装无知小女孩,可现在他们失去恋人关系,金主训还是凑近了耳朵,仔细逼近那张唇瓣。
赵雨凡只是微弱地懵着脸,“不要”、“不要”地叫,间歇插入一句“好爽”,软烂着岔开腿。金主训整个人要覆在上面,全身做禁锢的囚牢。James是不是好喜欢我的,还是会喜欢我的吧,毕竟他那么努力地操了那么多个晚上,玩清楚赵雨凡身上每处敏感细节,构建全新规则,将这个人的性和爱都打上金主训的先置词。
金主训舔着牙尖往里操,汗珠滴滴落在赵雨凡赤裸的脊背上,金主训越干越快,噼噼啪啪囊袋撞得会阴泛出粉红。大腿根被按紧了压住,赵雨凡触电般抽搐,喘息声像哭一样黏连。
男孩白皙软韧,冷冷站在床边,而赵雨凡跪坐起来,痴迷地把脸颊贴过来。男人最开始只是想帮他舔几把的,但此时已经被做得有些涣散,嘴都张不开地媚笑,用胸口反复地蹭,细小的乳尖倚在阴茎上,口涎都淌下来。金主训曾经有次把他哥做到呕吐,痴态地从污秽里冲他抬脸,牙齿闪亮 像是下一秒就要插进他的脖子里。那时候他们在一起没多久,彼此都是敏感脆弱的薄薄纸片,后来相爱碳水少女动画使两人幸福富态,朋友们总感叹,明明完全异种长相的两个人,为什么看起来就是一个房间的气质呢?
他只是插入了一个开头,赵雨凡就口水流着乳晕鼓着,求他完整地插入,不吊胃口地直操深处。早就受够了恋人眼里只有这棵茎身,男人瞳孔都要化作心形,想帮他再打出来。金主训绷紧大腿试图拒绝,被果断掀过来,颇具技巧的身体在他身上结成弓,堂堂用后穴强暴他。
主训还没有操得尽兴吧。赵雨凡已经眼泪糊成一团,握紧了他的阴茎往下坐,这两周主训总是跑来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发消息告诉我在路上看到恐龙,让马丁他们跑来撤回你住院又出院,今天不操到回本是不会放弃的吧……轻巧地吃了一半下来,绷紧的小腹收紧的大腿内侧,汗滴晶亮,落下来立刻油润,水溶之于水。
他想按着赵雨凡腰间让他坠坐,或者偷袭那两颗肿胀的乳头使哥服软趴倒,但他哥仍然是他哥,赵雨凡肯摆明态度换锁已读未回,就能浅浅地,居高临下地微微偏头,施以下目线。
但他也知道,赵雨凡太贪吃了,从不自我亏待的男人用金主训的阴茎直接插进来,巧妙地收紧,得意地扬起下巴。赵雨凡咬唇咽进尖叫,却撞进孩子额发凌乱,胡乱地挡着眼睛。
推倒了躺到床上才发现,金主训肋骨都有些凸出,颊凹软嫩,手指纤长捂紧脸庞。赵雨凡一只手撑住自己,腾出另一只手去拨开他的头发,被轻轻歪开。
……
……哥,对不起。
、、对不起。没法放开手的。
James真的好过分。软绵绵地揉着脸,眼睛红脸也红,冷白皮肤显得孩子更加委屈可怜,气得眼泪横流。
……
我还是,只喜欢James,只能和James在一起。
不会再每天追问你去和谁吃饭了,也不会强行要求你开视频。James想和朋友在外面待到几点回来都可以……我们可以每周只去吃一次汤泡饭,我还会陪哥坐10圈海盗船的,嗯嗯,呜呜。
干什么。哭得没头没脸地,鼻涕泡都吹出来。金主训爱哭爱做感性的巨人,可距离赵雨凡上次见到这孩子哭泣也已是好几年前,并且那样的金主训掉眼泪也不是因为他。那时候他以为孩子清冷,自我介绍谈恋爱嫉妒心很强只是一种帅哥追人小技巧,不是把他手脚缠起来阴茎也绑起来锁上一天一夜的理由。
男人只能任凭身体里还有另一个男人暴涨的器官,环绕着尝试再度掌控他每一寸身体。Ok,pet pet,摸摸小龟……咳咳,摸摸小猪头,乖啦乖啦。金主训还想着把赵雨凡整个抱起来,但哭得很泄力,手臂肌肉练起来却拿来擦眼泪,只有下体仍然滚烫着往里怼,冲击他们都最喜欢的部分。于是赵雨凡只能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献上唇吻,腿快要被举到天上去,
他还是这样爱惜,赵雨凡的吻永远温情温柔温暖,世界上你吻任何的小狗都会是这样的笑眼,你放任娇纵,你无尽和善。
你被操成烂泥。
乳液精液从他大腿根淹没,后穴泥泞地翻出红色,还在持续颤抖痉挛。赵雨凡只是巴巴地用眼睛看着他,却没看着这个世界。
James还没回答我。
金主训几乎整个人罩在他脸上,隔绝室内光源。
说了还没回答我。
他的脑子早就不转了,眼珠子滚动两下表示在听,男孩再度挺着阴茎凑过来,毫无怜悯之意再度插入……先别,甚至赵雨凡还没张嘴发出声音,清脆的一声巴掌落在他的臀间,金主训倒也不用费力,轻巧扒开他软弱的大腿,重新插了进来。
男人几乎折叠,这姿势让金主训能依靠重力直逼最深处,被戳到就会死的地方,强硬地打开,插入,退出,再插进来,
复合吗?不说话的话,James知道我会怎么做的。
软萌的白嫩的部分全部消失,眼珠子黑得能吸进他的全部。赵雨凡的大腿几近举到肩膀,强迫他自己抱住。
复合吗?喜欢我吗?之前说过的话,分手之后就全部作废。说了不喜欢撒谎的人,但是总在骗我,说什么好的在后面等我,哥记性真的很不好,你第一次就是用这句话拒绝的我。容忍了那么久James不合时宜的孩子气,凭什么要我每天每夜问,哥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呢,凭什么这样就被当作分手的幼稚理由,甚至要离开这根你爱到每夜都离不开的阴茎……
不,你也离不开我的。
金主训似乎完全不委屈了,他心脏狂跳额头发烫,性器始终在James的后穴里暴涨,跟随男人剧烈抽搐。他胯骨也纤瘦,撞得臀尖鲜红作响,赵雨凡的鸡巴在他小腹反复向上顶弄,湿漉漉滑腻腻,甚至溅到男人的胸乳,奶液般被吸吮。
喜欢我吗?
喜欢我吗?
喜欢我吗?
还承认吗?不想说吗。会和我一样吗?完全离不开。膝盖抬起来,腿缝并也并不住,赵雨凡胸乳长得漂亮乳尖却小巧,于是金主训很机智地开发了哥的乳晕,奶尖被舔弄乳晕也跟着柔软鼓涨,呜呜嗯嗯地求他松口。下体新长出的毛茬微微刺激,他当然猜得出来,单凭哥这一夜暴躁的性欲也能推理他的生活。金主训脑子出神地揣测,下半身力度完全忘记控制,James喘得更难受了,胳膊紧紧挂在肩颈上,手臂也酸软,还是勉强地依附着他。不流眼泪的话哥会负责让精液全数安放吗,两个人居然还是同步攀升高潮,脊椎里都冒出火花,触电般相连。
他还是轻轻放下赵雨凡,眼泪先于唾液相溶,金主训俯下身,想在哥哥颈项留住痕迹,赵雨凡眼神比他想象中更清明些,丝毫不像是刚才胡乱嗫喏着爱你喜欢没你不行的样子。怎么啦别再哭了啊,赵雨凡拽过金主训的手,同他十指交扣。
最终把吻落回到吻里。
所以呢?就这样复合了。
差不多吧。
那我们是又可以去喝楼下的咖啡了吗……
我不去哈,等下主训来接。
……哦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