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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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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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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翁法罗斯两邦联合背后真实缘由考据

Summary:

代发。

 

纪念册的初设越品越有感觉,速搓一个

Work Text:

论翁法罗斯两邦联合背后真实缘由考据

 

 

纪念册的初设越品越有感觉,速搓一个

 

 

空气中交织着粗重而急促的喘息,不大不小,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来回震荡,像是某种原始的节拍,一声叠着一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沉,最终充斥了每一寸空间。

 

白厄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被他压制得几乎动弹不得的人,眼底的光晦暗不明。万敌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平日锐利得能刺穿人心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微微泛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却偏偏还咬着牙不肯服软。

 

“孤军的王储大人只有这点本事吗?”白厄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些低哑的笑意。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具紧绷的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那种从对方骨髓深处传来的战栗,让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与满足从心底涌上来,疯狂地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几乎是本能地加重了力度,故意碾过某个最要命的位置,满意地听到了一声被撞碎的闷哼。

 

“……呜——!”

 

万敌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从喉咙深处泄出来,又被他硬生生咬断。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着白厄,像是要用目光在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怎么被我一届‘新兵'干成这样了?”白厄俯下身,故意用那张看起来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凑近他,嘴角噙着笑,语气里却满满都是欠揍的戏谑。

 

“……你啊——闭嘴……!呜……!”

 

万敌深吸一口气,试图用他那惯常傲气的口吻怒斥对方,可话音刚起了个头,就被一记毫不留情的深顶撞得支离破碎。那一下太深了,深到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咽喉里涌上来的呻吟几乎要冲破牙关,他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将那声音困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闷哼。

 

他偏过头,金红色的头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颈侧,衬得那片皮肤白了几分。他的眼角泛着潮红,和那抹勾勒着眼尾的红色眼影几乎融成了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妆容,哪里是被逼出来的情色红晕。

 

那张总是冷漠傲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狼狈。

 

白厄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暗沉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某处血液在疯狂地往下涌,涨得发疼,而埋在万敌身体里的那个部位,因为它主人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和收缩,又胀大了些许。

 

万敌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这个变化。

 

那双因为情潮而微微失焦的琥珀色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些,瞳孔紧缩,目光从愤怒和羞耻骤然转为了某种难以置信的惊恐。他不可思议地瞪着白厄,嘴唇微微张了张,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他大概是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能在做到这种程度之后,还能继续……

 

白厄被他那副表情看得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倒不是因为心虚。这怎么能算是他的错呢?他毫无悔改地想,甚至理直气壮地在心里给自己找起了理由。

 

万敌这副样子,这副平时对谁都不假辞色、高高在上的悬锋王储,此刻却被他操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连骂人都骂不完整的样子。

 

换作任何一个人来,都会是这样的反应吧?

 

不,应该说换作任何一个人来,反应只会比他更失控。

 

白厄垂眸看着身下的人——就像是一只猫,不,比猫更大一些,该说是那种毛色华丽、性情高傲的狮子,此刻却被按在地上,被迫暴露出最柔软的腹部,任凭人揉捏把玩。那些平日里尖锐的爪子和獠牙都收了起来,只剩下湿漉漉的眼睛和压抑的鼻音,全然没有平时那副生人勿近的傲气。

 

白厄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他低头注视着万敌微微开合的嘴唇——那双唇瓣被主人自己咬得充血红肿,齿痕交错,像是在拼命阻止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泄露出来。

 

他看着那双唇瓣间的缝隙里偶尔呼出的湿润气息,和舌尖若隐若现的红色,只觉得喉咙发紧。

 

他俯下身,想要用嘴唇去捕捉那双唇。

 

万敌却在他凑近的瞬间猛地偏过头,动作大得几乎是甩过去的,金红色的长发随着这个动作飞扬起来,扫过白厄的脸颊,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那个闪躲的动作干脆利落,就像战场上避开敌人的攻击一样果断。

 

白厄的嘴唇擦过他的嘴角,落了个空。

 

“啧!”白厄不满地轻啧一声,眉头皱了起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暗光。他没有去掰万敌的脸,而是直接用身体的动作来表达他的不悦。

 

腰间的力度陡然加重,原本就频率不低的顶弄变得更加急促猛烈,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地碾过去,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惩罚对方的躲避。

 

万敌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颤抖。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要被那猛烈撞击声淹没的呜咽,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让更多的声音泄露出来。

 

“王储大人别忘了愿赌服输啊,”白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炽热得像是要把人灼穿,“怎么能躲呢?”

 

他垂下眼看着万敌因为偏头而暴露出来的那截侧颈,线条流畅优美。汗水沿着脖颈的弧度滑落,没入散乱的金红色发丝之间,在锁骨上方那个凹陷里汇成一汪浅浅的水光。

 

白厄的眼睫颤了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拨开黏在万敌颈侧的发丝,指腹触到那片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对方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缩了一下。

 

那反应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但白厄还是捕捉到了。

 

万敌一向不喜欢别人碰他,这是白厄从这段时间的相处中隐约感觉到的。这个人对外界的一切触碰都带着本能的戒备,像是某种野生的大型猫科动物,只允许极少数人进入它的安全距离。

 

而现在,白厄是那极少数人中的一个。

 

甚至不仅仅是“进入安全距离”。

 

白厄的手指从颈侧缓缓滑下,指腹摩挲过锁骨,沿着胸肌的轮廓一路向下,所过之处都能感觉到万敌身体的紧绷和细微的战栗,感受到指下那具身体的肌肉线条。

 

万敌的身材非常好,这一点他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或者说,从那天起他就一直在用各种方式确认这一点。

 

那天——第一次会面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当时万敌双手环胸站在他对面,姿态倨傲,神情冷淡,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自上而下地打量着他,像是在评估一件武器的价值。

 

而白厄发现自己很难把视线从对方的胸口移开。这倒不是他故意的,他甚至已经很努力地、强迫自己礼貌地在避开视线了,但问题是,悬锋的服饰实在太慷慨了,慷慨到几乎是半裸的程度。

 

再加上那个人一直保持着双臂环胸的姿势,将本就线条分明的胸肌挤得更加……显眼。

 

白厄只能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你是代表奥赫玛来谈判的,你是阿格莱雅教出来的救世主,你要保持专业,你要表现得体,你不能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一样盯着别人的身体看。

 

他几乎是在用意志力把自己的目光往上拽,强迫自己去看对方的脸。然而那张脸也毫不逊色,冷峻的轮廓,锋利的线条,红色的印记,琥珀色的眼睛带着一种仿佛对世间万物都不屑一顾的冷静。

 

像是阳光穿透琥珀时的色泽,温润却又冰冷,美丽却又疏离。

 

从那一刻起,白厄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当然不会蠢到在那种场合表现出来。他保持着优雅得体的微笑,用恰到好处的措辞完成了一轮又一轮的谈话,表现出了一个“完美救世主”应有的一切素质。

 

只是在结束后,回到自己房间的那个夜晚,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却是那个人环胸而立时被挤压出的胸肌线条,和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

 

后来,在经历了那场持续十天十夜的平局之后,在双方都确认了彼此的实力之后。

 

白厄亲眼见证了万敌在战场上的模样,那是和往日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他。狂野,暴烈,毫不留情,每一击都带着要将敌人撕碎的气势。那些血晶在他手中化作锐器,在敌阵中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他像是一头被放出牢笼的野兽,每一次冲锋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白厄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不像话,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武器。那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两件事——

 

第一,这个人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成为奥赫玛最可靠的盟友、逐火之旅最坚韧的护盾。

 

第二,他想要这个人,不是作为合作伙伴,而是以更私人的、更贪婪的方式。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强烈到无法忽视。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白厄开始以一种近乎狡猾的方式接近万敌。他会找各种理由去和万敌聊天——讨论战术啦,询问悬锋的风土人情啦,分享奥赫玛的一些趣事啦。

 

起初万敌的态度冷淡得很,对他的问题爱答不理,偶尔回答也只是用最简短的句子打发他,那双眼睛里始终带着一种审视和疏离。

 

但白厄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比如当他说到自己受了点小伤的时候,万敌虽然嘴上说着“新兵就是新兵”,但会多看他两眼,确认他的伤势确实不严重后才移开视线。

 

比如当他连续几天没来找万敌聊天的时候,下次见面时万敌会多说一句“奥赫玛的救世主还真是忙碌啊”,语气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说出口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白厄逐渐确认了自己的判断——这个人骨子里是温柔的。他只是把那份温柔藏在了冷漠傲气的外壳下面,藏得太深太深,深到不仔细去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白厄,恰好是一个很擅长观察的人。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万敌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了。比如被戳穿心事时眼角微不可查的抽动,比如谈到感兴趣的话题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光亮,比如被他那些“不小心”的肢体接触碰到时身体几不可见的僵直。

 

每一个细节都被白厄记在心里,像是在收集一件珍宝的碎片,一片一片地拼凑出那个人真实的模样。

 

然后,机会来了。

 

那是一次共同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白厄指着远处密密麻麻的怪物群,侧过头对万敌说:“比一场?看谁杀得多。”

 

万敌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挑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屑和几分被挑起的兴致:“救世主,你别自取其辱。”

 

“呵,不如赌点什么?”白厄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继续说,“输了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都行?”万敌的目光闪了闪。

 

白厄点头,心里却在想:他不会输的。无论如何,他都会赢下这场赌注。毕竟,机会可不是每次都有……

 

结果不出白厄所料。他以三个怪物的微弱优势赢了万敌。

 

万敌落败后沉默了很久,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然后是恼怒,最后归于一种复杂到难以解读的平静。他冷冷地问白厄要什么条件,语气里带着愿赌服输的倔强。

 

但白厄能看见他攥紧的拳头和绷紧的下颔线。他很清楚万敌讨厌输。不过这是必要的一环。

 

白厄当时没说要求。

 

他把那个条件像是一张王牌一样握在手里,耐心地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他不想草率地使用它,不想浪费在一个不够完美的时刻。他在等,等一个能让万敌放松警惕的时刻,等一个他能确定万敌不会拒绝的时刻。

 

而那个时刻,就是现在。

 

当任务结束,两人独处,空气里还弥漫着战斗后的血腥气,肾上腺素还在血液里奔涌,那些被压抑已久的冲动在这时候最容易冲破理智的枷锁。

 

白厄在合适的时机提出了赌注的条件,他看到万敌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看到那张冷傲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但那个人没有拒绝。

 

万敌没有拒绝。

 

这就够了。

 

白厄知道万敌对此一窍不通——从他此刻生涩的反应、从他紧绷的身体、从他每次被碰到某些位置时那过分剧烈的反应就能看出来。

 

这个人在战场上无往不利,在这种事情上却像一张白纸,干净得近乎透明。而这份生涩和青涩,反而让白厄心里那股想要将他彻底占有的冲动变得更加不可遏止。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万敌,金红色的头发像是一捧燃烧的火,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衬着那张此刻泛着潮红的脸。那双眼睛因为偏头的姿势而半阖着,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扇动着翅膀。

 

白厄的手指从万敌的胸口滑到腰侧,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肉在他指下微微痉挛。万敌的腰很窄,但覆着一层精瘦有力的肌肉,腰线流畅地向下收束,延伸到胯骨时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白厄的手指在那道弧线上停留了片刻,指腹来回摩挲着那处微微凸起的骨骼,像是在丈量什么珍贵的物件。

 

而他的身体也没有停下动作。

 

每一次顶弄都带着一种贪婪的、不知餍足的力道,仿佛要将身下的这个人整个吞吃入腹。

 

白厄感觉到万敌的身体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紧,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本能的反应,那种紧致和温热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从容笑意的蓝眸此刻暗沉得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万敌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像是一把被反复调音的琴弦,每一次拨动都会发出恰到好处的颤音。那些被主人拼命压抑的闷哼和鼻音,比任何直白的呻吟都更让白厄血脉偾张。

 

白厄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那个耳朵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薄薄的耳廓在灼热的呼吸中微微颤抖,耳垂上挂着的月亮耳坠不时拍打在脸侧和床单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

 

“王储大人,”白厄的声音低哑到近乎气音,嘴唇似触非触地擦过万敌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吐息,“你里面……好紧啊。”

 

万敌的身体猛地一震,从耳廓到脖颈的皮肤瞬间泛起一片潮红,像是被火舌舔过。他偏过头,那双泛着水光的琥珀色眼睛瞪着白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刻薄的反驳,可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破碎的气音。

 

白厄看着他那副被欺负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的手指从万敌的腰侧收回,转而扣住了对方的胯骨,指尖陷入那层薄薄的肌肉和皮肤,留下浅浅的指印。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身体微微后撤了一些,然后用力地、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

 

万敌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后脑勺重重地陷进枕头里,金红色的发丝随着这个动作散开,在深色的床单上铺成了一片小小的、华丽的扇面。

 

他的喉咙里终于泄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短促而沙哑,像是被人硬生生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婉转。

 

白厄的眼睛彻底暗了下去。

 

他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顶弄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像是在丈量万敌身体最深处的位置。房间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灼热,喘息声、肉体相撞的声响、床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原始而淫靡的乐章。

 

万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他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汗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身体在白厄每一次撞击中都无法控制地向上耸动,像是被浪潮裹挟着推向未知的远方。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失焦了,瞳孔涣散,眼尾的红晕和眼影交融成一色,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他的嘴唇被咬得红肿,齿痕交错,偶尔有压抑不住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像是某种幼兽的呜咽。

 

白厄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理智在一点一点崩塌。

 

他想把这个人弄得更乱一些。想让他哭出来,想让他失控地叫出来,想让那双高傲的眼睛彻底被情欲淹没,想让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上只剩下被欲望烧灼的茫然和餍足。他想在这个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让他记住这一刻,记住自己。

 

白厄的手从万敌的胯骨上移开,沿着他的小腹向上滑去。万敌的小腹平坦而紧实,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白厄的指尖划过那些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肌肉纹路,感受着指腹下那层皮肤的温度,烫得像是发烧了一样。

 

他继续向上,指尖触到了那处他一直以来都在努力避免直视却又总是忍不住去偷瞄的部位。

 

万敌的胸部和他想象中一样,甚至比想象中更好。饱满而结实的胸肌在平躺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漂亮的形状,线条流畅,轮廓分明,像是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皮肤因为情欲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在那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诱人。而顶端那两点……因为刚才的摩擦和触碰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在那片起伏的胸肌上像是两颗点缀在糕点上的红莓。

 

白厄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这个人的身体有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执念,从第一次见面起就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亲眼看到、亲手触碰到又是另一回事。当他的手指真正覆盖上那片皮肤,感受到那层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在他掌下微微颤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揉捏起来。

 

手掌张开,指腹陷入柔软的肌肉,然后收紧,感受着那份饱满和弹性充盈在指缝间。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贪婪和急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想要更多、更深、更用力地去感受那份触感。

 

万敌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涣散的眼睛里重新聚起了一些焦距,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白厄的手。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却被胸口传来的酥麻感堵住了喉咙。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让他的手指和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你……!”

 

他好不容易挤出一个音节,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听过的软糯尾音。那声音让白厄的动作又重了几分,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点挺立的嫣红,轻轻捻动了一下。

 

万敌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的反应险些把白厄从他身上颠下去。他的眼眶泛红,水雾更浓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像是浸泡在水里的宝石,晶莹剔透却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白厄看着他这副反应,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但身体里的火却烧得更旺了。他弯下腰,嘴唇贴上万敌的胸口,舌尖探出来,轻轻扫过那处被他揉捏得微微发红的乳尖。

 

万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泄出来,像是呜咽,像是呻吟,又像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辨别的、本能的呼唤。

 

他的手终于放开了被揉皱的床单,抬起来试图推开白厄的头,可那只手的力气小得可怜,软绵绵地搭在白厄的发顶上,不仅没有起到推开的作用,反而像是在抚摸。

 

白厄的舌头在那一点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吮吸,牙齿偶尔蹭过敏感的顶端,惹得万敌的身体一次次地痉挛。他的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胸肌,拇指和食指捏着那点嫣红反复碾磨,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扣住了万敌因为情欲而完全挺立的性器。

 

前后的夹击让万敌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落下,像是被什么力量支配着不由自主地摆动。那些被他拼命压制了一整晚的声音终于开始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泄出来,短促的、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像是被风吹散的花瓣,一片一片地飘落在空气中。

 

白厄抬起头,看着万敌此刻的模样。

 

金红色的头发已经完全乱了,像是一蓬燃烧的火焰,铺散在枕头和床单上。那张总是冷漠傲慢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欲望灼烧后的茫然和餍足,眼尾的红晕浓得像是要滴下来,唇瓣红肿,上面还残留着齿痕和水光。胸膛剧烈起伏着,泛着情欲的粉色,上面还沾着白厄留下的唾液和水渍。

 

他的身体在白厄身下微微颤抖,像是一头终于被驯服的野兽,收起了所有的爪牙,露出了最柔软最脆弱的模样。

 

白厄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他想说话,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让他几乎窒息的氛围,可张开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了,“万敌……”

 

万敌没有回答,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他的睫毛颤了颤,更多的水珠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没入散乱的金红色发丝中。他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白厄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他的眼角,轻轻舔去了那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的水珠。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让心里那股想要将这个人占有的欲望膨胀到了极致。

 

他的身体又开始动作了,这一次的频率更快、力度更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最里面,像是要撞碎万敌身体里的每一寸防御。万敌的身体在撞击中不停地向上耸动,喉咙里泄出的声音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无法自控,那些破碎的呻吟在房间里交织回荡,和着白厄粗重的喘息,汇成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白厄收紧手臂,将万敌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身下,感受着那具身体在情欲的浪潮中沉浮、战栗、失控。他低喘着,声音暗哑地贴在万敌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却又重得像是一句誓言。

 

然后,万敌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泄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白厄的脸,涣散而茫然,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白厄低下头,吻住了那双被他觊觎了一整晚的唇。这一次万敌没有躲,他也没有力气躲了。

 

万敌的嘴唇被咬破了一个小口,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带着血的腥甜和某种更深的、更隐秘的味道。

 

白厄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像是在品尝一种他期待了很久的美酒。

 

“万敌,回去后一起去泡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