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30
Words:
11,622
Chapters:
1/1
Kudos:
13
Hits:
148

【爆上红蓝】生日特权

Summary:

鸣田射士郎决定好好享受他的生日特权。

Notes:

*是蓝的生贺
*有神秘的play,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

Work Text:

-
       四月五日清晨,温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慢慢照进别墅主卧。鸣田射士郎率先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用脑袋蹭了蹭范道大也的胸膛,右手摸索着探进被子深处。没一会儿,大也就被下身那不太正常的情欲唤醒,一低头,正好对上了射士郎邀请般探寻的目光。
       困意瞬间消散大半,大也微笑着将早安吻送达给恋人,搭在射士郎腰侧的手也一路向下,寻找他所喜爱的秘径。

       早上八点,两人在浴室解决完生理需求,轮到范道大也冲洗身体时,他忽然开口:“架士郎,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吗?”
       鸣田射士郎穿衣服的手一顿,回头望向大也,挑挑眉嘲讽道:“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准备惊喜呢,结果死到临头想不出、只能来问我本人了?”
       “毕竟架士郎可是最优秀的情报屋啊,我干什么都瞒不过你嘛。”大也轻叹着,声音里似乎还带上了些无可奈何的幽怨。
       那倒也是。射士郎抿起唇,算是默认了。浴室里安静片刻。情报屋正思考着该怎么接话、习惯性地与恋人对视时,他却发现送达屋其实并没有刚刚表现出来的那般苦恼,反而露出了他熟悉的、灵机一动后的笑容。射士郎把组织好的语句又咽回肚子里,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
       于是大也向前两步,抓住射士郎的右手、放在自己湿漉漉的胸膛上。他盯着恋人,笑意更盛:“那么、我就把我的方向盘交给架士郎吧。架士郎叫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哦。”
       “哈?这是什么——”
       “架士郎的生日特权,仅此一天。”他顿了顿,“我相信架士郎。”
       送达屋的目光温柔而坚定;他的声带震动,伴随着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两种频率融合在一起,自胸腔传至掌心,被射士郎清晰地感知到。
       ……太犯规了。
       兴许是浴室内的蒸汽还未散去,情报屋愣神间,他的耳根、脸颊开始发烫,甚至有些口干舌燥。范道大也偏偏还趁机凑上来,微微低头,假装委屈道:“架士郎,为什么不说话了?难道你其实在埋怨我没给你买礼物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射士郎下意识反驳,瞧见大也那明媚的笑容后,心底又腾升起一阵羞恼。
       大也绝对是故意的吧,他明明知道我不会提什么要求……不对,总觉得被小看了,我可是间谍!鸣田射士郎咬着下唇,愤愤地甩开手、别过脸去——得想个办法让他吃点教训。
       情报屋的脑细胞立即挂上最高档,一个又一个计划就此形成又被迅速否决掉。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浴室隔断外存放的干净衣服上,他终于重新镇定下来,嘴角扬起胸有成竹的微笑。
       “既然大也都这么说了,我会好好行使我的特权的。”射士郎穿完衬衫,拍了拍大也的肩便转身离开浴室。
       明明温暖的水流还在冲洗身体,送达屋却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他的目光下意识追随着对方。磨砂玻璃上模糊不清的身影离开又返回,并在他忐忑且迟疑地关掉花洒后,将隔断门拉开一条缝、贴心地递上了干净衣物。
       鸣田射士郎像往常一样穿好三件式西装,皮鞋锃亮,额发也打理出完美的弧度。范道大也多磨蹭了几分钟才出来。他挪到恋人跟前,低低地唤了声“架士郎”。
       射士郎没说什么,仅仅是瞥了他一眼,便顺手整理着他的衣服:把皮衣袖子卷整齐,扯平胸前及下摆处的褶皱,最后替他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纽扣。
       “大也平时都是敞开领口的,突然扣起来不会觉得不舒服吗,看着也别扭。”射士郎语气平静,耐心帮大也翻好领子。可他下意识抬眼与大也对视时,唇边还是扬起了一抹恶作剧成功般的愉悦弧度。
       大也莫名感觉脸颊发烫,欲言又止半晌,也没组织出完整的话来,只好凑近射士郎,嘟囔道:“……我已经按架士郎说的做了,架士郎能给我点奖励吗?就像我之前那样。”
       情报屋显然心情很好。他捧着送达屋的脸揉了揉,难得主动送上一个吻,又在大也索要更多之前举起手、挡在两人之间,制止对方:“好了,大也。再不下去的话,奔奔会担心的。”
       送达屋答应着,顺势低头亲了亲那只手的手心,这才终于满意。

       全部收拾妥当后,两人下了楼,并肩踏进基地。奔奔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一见到他们便“噌”地站起身,挥着手臂打招呼。鸣田射士郎意有所指地瞥了范道大也一眼,主动解释道:“抱歉,今天稍微……起得晚了点。”
       “没关系!毕竟明天就是架士郎的生日了,想多休息一会儿也是可以理解的!”奔奔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平时烹饪的小桌,“我给你们留了咖喱,再多热两分钟就能吃了!”
       “辛苦你了,奔奔。”
       “不用谢!话说,架士郎,你明天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告诉我,我一定给你做出来!”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按平时的来就好。”
       “那怎么行!明天可是架士郎的生日啊!是非常特别的日子呢!”
       射士郎眨眨眼,下意识扭头望向身旁的大也。大也同样微微点头,认真道:“奔奔说得没错。架士郎不要害羞,说出来,我们都会满足你的。”
       “不、我哪里害羞了……”情报屋瞪了大也一眼,耳根到底还是泛起红晕。他双手抱臂、沉思片刻,才小声吐出几个词。奔奔与大也笑着,异口同声地答应下来。
       八点四十六,两人吃完早餐,将餐具交给厨房里的洗碗机后,范道大也继续研究机械,鸣田射士郎则坐到电脑前处理基地日常事务。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大也那边忽然响起警报声。不需要特意交流,情报屋便自觉移步到送达屋左侧,右手习惯性地搭在大也背上,俯身查看起屏幕中央的代码。大也的动作僵硬一瞬,抿着嘴咽了咽口水才开始根据射士郎的指示操作。
       十点半,送达屋接到新委托,于是两人暂且放下改造工作,坐进Rockstar离开别墅。任务难度不大,委托人松崎缨子也是熟客,他们交付完货物,那位热心的女士不免跟大也闲聊起来。想到之后他们并没有其他安排,射士郎便只是双手抱臂、站在一旁静静等待着。
       “……说起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天应该是鸣田君的生日吧?”松崎小姐不知不觉把话题引到射士郎身上。射士郎还没作声,大也就先一步替他回答了。
       “抱歉啊,我没有准备什么礼物……不过,现在也快到中午了,不介意的话,待会儿留下来吃个饭怎么样?当是我提前为鸣田君庆生。”
       “嗯……?呃、谢谢?……吃饭就不用了,我和大也之后……”射士郎说到一半,嘴巴突然卡了壳,下意识望向大也那边。大也马上接过话:“之后还要去水族馆,就不多留了,谢谢您的好意。”
       “啊、我打扰到你们约会了吗?真不好意思!”松崎小姐露出略带歉意的笑容,“好吧……总之,鸣田君生日快乐,祝你们玩得开心!下次有空的话一定要来我家做客啊!”
       两人终于告别松崎小姐,找了个餐厅解决掉午饭。重新坐上车,范道大也却没有直接开回别墅,而是真的绕路到恋人最爱的那家水族馆。鸣田射士郎挑挑眉,赏给大也一个赞许的眼神。
       售票员热情地向他们问好,然后在射士郎抽出年卡前表示:“这两天是鸣田先生的生日,鸣田先生以及奔奔者们可以免费进来参观,不用买票或者刷卡哦。”
       “谢谢……这是新出的活动吗?”
       “不是的哦。是因为鸣田先生和奔奔者们之前保护了水族馆,馆长为了表达对您的感谢,特意吩咐我们的。”售票员微笑着解释,侧身给两人让开一条道,“以及,奥丽维娅和花子的演出将在半小时后开始,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呢!如果有其他问题请随时咨询馆内工作人员。希望二位能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送达屋不经常来水族馆,引路的任务便落到情报屋头上。进入大门,直走,穿过曲折的全景观赏通道,来到大厅,再左拐,就是海狮们表演的地方。射士郎拉着大也,照例坐在最后一排。演出很快开始,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饲养员领着奥丽维娅与花子闪亮登场。两只海狮扑腾着水淋淋的圆滑身躯,立在各自的台子上,或是与饲养员握手、击掌,或是用那不存在的脖子转呼啦圈。“开胃小菜”很快结束,节目流程推进到观众互动时间。花子被暂时带到后台休息,观众席侧方的小丑则向正中央的奥丽维娅抛去一个轻质沙滩球。奥丽维娅嗷叫着,用鼻子稳稳接住球,又将它往观众席用力一顶。大人小孩们的目光追随着那五彩斑斓的圆球,它高高飞起,跃过众人举起的手,直击鲜少被邀请上台的后排位置,最终落到了射士郎正前方的小女孩手上。
       小女孩紧紧抱住沙滩球欢呼着,蹦蹦跳跳地离开座位。大家的注意力又集中到舞台中央,鸣田射士郎抿着唇,堪堪收回手,假装无事发生。而这一切都被范道大也看在眼里。
       大也之前其实跟射士郎来过几次,只是他在这方面的兴趣远不如情报屋浓厚。相比之下,他更爱欣赏射士郎为之着迷的模样,难得能轻易捕捉到恋人眸光中流露出的放松、愉悦,自然也包括了与沙滩球擦手而过的那一抹失落——尽管对方很快便再次沉浸在表演中。
       于是,在首轮观众互动进行到一半时,大也凑近射士郎,小声问:“我要不要去跟工作人员沟通一下,让你上台……”
       射士郎抽空给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都这样问了我肯定不同意吧。西装会沾水的。再说了,我之前上去过。不要把我想得那么脆弱,我又不是小孩子。”
       说话间,这一轮互动很快结束,重新换上台的花子把球抛向观众席另一侧。两轮互动完,中场休息十分钟后,就到了由饲养员和海狮共同在水中完成的杂技表演环节。
       下午三点二十,整场演出彻底落幕,观众们有序离席;射士郎则望着水池里翻腾的海狮,留到最后才走。这是他的习惯,大也了解这一点,所以耐心地陪着他;而饲养员渡边小姐也因此能轻松找到他。
       射士郎认识对方。渡边小姐见射士郎还带了大也过来,决定不耽误时间,开门见山道:“太好了、鸣田先生,您还没有走!这几天,奥丽维娅一直都很想您呢,她发现您来了之后特别高兴!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跟奥丽维娅一起拍几张照片吗?”
       鸣田射士郎扬起眉毛,给范道大也丢去一个眼神。大也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射士郎抿着唇,视线又移向趴在水池边的奥丽维娅;海狮则扭动着上了岸,拍打前肢,仰起头,让下颚与身体连成直线,朝他咧出一个笑来。
       情报屋咽了咽口水,在渡边小姐的鼓励下,抬手,小心地、缓慢地抚摸奥丽维娅那水亮光滑的头顶。
       “咔嚓”,送达屋趁机拍了照,正好捕捉到射士郎那副忍不住欣喜的可爱模样。其他工作人员拿来拍立得相机,奥丽维娅也主动与他握手,或是伸长脑袋贴着他的西装。射士郎的动作仍略显矜持,但他没有拒绝。
       下午四点,两人终于离开水族馆。鸣田射士郎将此行的战利品——几张拍立得,和一只生日限定款奥丽维娅毛绒玩偶——放进Rockstar的副驾驶储物箱后,才脱下湿了半边的外套、搭在腿上。
       跑车抵达别墅,射士郎先回房间换了身西装才下楼。基地内,志布户未来、阿久濑锭几人似乎正背着他讨论什么事情。在信任的同伴面前,他会克制自己作为间谍的习惯,轻咳一声作为提醒,语气故作随意:“在聊什么呢。”
       几人齐刷刷转过头望向他,露出笑容,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少女神秘兮兮道:“我和锭给架士郎准备了生日礼物,你绝对猜不到是什么!”
       “没错!士郎前辈一定会喜欢的!”
       连大也都不敢这么笃定。射士郎挑挑眉,弯起嘴角:“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了。”
       奔奔者们一块儿吃了晚饭,未来几人才各自回家。临走前,振骑玄蕃从背包里取出几个信封交给射士郎,说是保育园的孩子们送的。话音落下,他挥挥手,身影消失在门外。
       两人帮奔奔收拾完餐具,处理掉今天剩下的工作。平时经常给自己加班的送达屋和情报屋大概也想彻底放松放松,于是他们九点多就上了楼。
       出于对奥丽维娅、花子以及其他海洋动物的喜爱,射士郎曾在水族馆买过不少玩偶。跟大也同居以后,那些玩偶便被整齐安置在大也房间的沙发上。射士郎抱着新获得的生日限定版玩偶,拿起拍立得和信封窝进沙发中央。为了不坐到其他玩偶,大也只能跟恋人挤在一起,几乎是将对方搂在怀里。
       射士郎没有拒绝。他亲手拆开一个个信封,读完孩子们送给他的每一张贺卡,又开始翻看拍立得。
       大也自然而然地将下巴搭在射士郎肩上,轻声道:“架士郎在想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我能获得这些……特权。明明只是一个生日而已。”
       “因为是架士郎的生日嘛。”
       情报屋望向送达屋:“什么意思……”
       “架士郎对于我们而言非常重要,你的存在让大家感受到了幸福。”大也的脸贴近射士郎,“大家会为你的出生而高兴、感激,也愿意在你的诞生日用自己的方式向你表达祝贺。所以,架士郎不需要为此感到负担。我也很乐意为架士郎服务哦。”
       不知是因为动容,还是害羞,射士郎没说什么,垂下眼、享受着来自恋人的亲吻。不过,此时的他还没有完全丢掉理智。为了不让沙发上的玩偶全都被碰到地上,他及时推开对方、阻止大也更进一步的动作。
       “别在这里做。”他喘着气,将信封和拍立得塞进大也手里,“你帮我收好这些,我先去洗个澡。”
       我就不能跟你一起洗吗……大也忍得发痛,表情也很是委屈,可惜射士郎走得决绝,送达屋也只好轻叹一声,依言照做。

       晚上十点十四,鸣田射士郎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范道大也刚起身准备去冲个澡,射士郎忽然拦住他:“我的特权,还没过期吧。”大也难得搞不懂恋人的意思,姑且点点头。射士郎得到回答,终于抬起眼望着他:“那行。大也、来做吧。”
       “我还没洗澡,架士郎……”
       “我都没嫌弃呢。而且,你……不难受吗?”射士郎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一瞟,“你答应过的,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做。所以大也,现在、脱衣服,只留下最里面的。”
       大也很想知道射士郎刚刚洗澡时脑子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思考,不过眼下,他显然没有其他办法。送达屋那向来自信张扬的脸上少见地泛起绯红,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执行射士郎的命令。
       变身器,跑鞋,皮衣,衬衫,内搭,皮带,牛仔裤,袜子。构成“范道大也”经典形象的衣物一件件脱去,最后只剩下,早上被射士郎夹带进那一沓衣服里的分体式情趣内衣。
       “不愧是大也,真的穿了一整天。”射士郎学着大也的说话方式,一边感叹,一边靠近他。还带有湿意的指尖摸上他的胸膛,慢慢抚过纺有深蓝色丝线的黑色蕾丝。这套内衣原本是大也送给射士郎的,对射士郎而言刚好合适,但让大也来穿就太小了点。肩带和下围在他身上勒出一条条印子,结实饱满的胸肌将用于遮掩的两片蕾丝布撑满。射士郎想起自己之前穿这套内衣时恋人的恶劣行径,忍不住用食指刻意刮过大也被蕾丝花纹盖住的乳头——仅仅是出于报复而进行的模仿。
       至于大也,他其实对此没多少感觉,至少他的反应不如彼时的射士郎。比起这个,他更喜欢对方现在的表情:语气轻浮,想要以游刃有余的态度掌握主导权,可耳朵、脸颊分明红得要命,甚至不敢抬眼看自己。
       这样主动的架士郎、真是太可爱了。范道大也心道。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所以、架士郎……我可以获得奖励吗?”说完,他便又主动凑近了些。
       这样乖顺的大也,实在是太可爱了。鸣田射士郎想着,决定给恋人一个深吻。二十厘米、十五厘米、十厘米,两人呼吸逐渐交融,另一个东西却先一步碰到射士郎,让他分了神。于是,唇瓣之间的距离停留在五厘米,射士郎垂着眼沉默两秒,忽然蹲下身去,用手托起大也的性器——
       而且是裹在一条性感三角蕾丝内裤里的。
       就跟上半身的内衣一样,这条内裤对于大也而言同样过于紧身。以情趣为主要作用的内裤几乎起不到普通底裤的功效,蕾丝包裹、摩擦私密部位的感觉也不好受。正常状态下,大也尚且可以忍受;而现在,他的性器已经在射士郎的挑逗下半勃起,可这内裤以近乎折磨的程度束缚着他的欲望。薄布料的三边被撑起,形成一种张拉膜结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一览无余,但偏偏没法轻易弹出来;最中间的部分也最为凸出,给人一种——它或许能在那性器表面印出蕾丝面料的网格和花纹——的感觉。
       大也很难受。无论谁看到(虽然除了射士郎外不会有第二个人)都会这么认为的。只是向来纵容恋人的情报屋似乎势必要报复回来,他并没有帮对方解开束缚,而是挑逗,或者说挑衅般地亲吻了那凸起的顶端。
       身强力壮、意志坚定的送达屋差点没站稳,他仰起头、不去看这过于色情的画面,下身则肉眼可见地再度鼓胀几分。
       然而,射士郎的逗弄远没有结束。亲吻第一下之后,紧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大也扶住他的脑袋,却因为不敢用力而显得无济于事。轻啄似的吻很快带上吮吸的力道;再后来,射士郎直接伸出舌头,像猫咪舔猫条那样,隔着蕾丝布,舔吻起大也的性器。
       毫无疑问,于大也而言,这种程度的刺激完全与纾解欲望的目的背道而驰,蕾丝被温热的舌尖舔得湿漉漉的,进一步为这份折磨添砖加瓦。阴茎胀痛得要命,大也几乎得动用全部理智来抵抗。等他勉强鼓起勇气,低头望向射士郎时,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现在的射士郎并没有在利用特权报复他,而仅仅是在……享受?
       送达屋猜得没错,射士郎确实在享受。鼻腔里充斥着独属于范道大也的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舌尖亦能感受到性器表面血管的搏动、尝到从前端淌出的清液,最重要的是,他拥有对大也的主导权。
       这并非表明在之前的做爱过程中大也会违背他的意愿,大也只是爱尝试各种玩法,虽然射士郎并不讨厌,可完全由射士郎来掌控的性爱还是成了极少数。而间谍最大的安全感便来源于情况、局势可控。现在,他是绝对安全的。
       不过,情趣毕竟不是刑罚,鸣田射士郎作为情报屋以及送达屋的恋人,当然知道大也的极限在哪。顽劣的心思得到满足后,射士郎歪着头,咬住肉柱下方被撑起来的、未与皮肤贴合的那块布料,将其叼扯到左侧。坚挺的阴茎得以彻底释放出来,甚至拍打到了他的脸颊。
       射士郎不甚在意地亲了亲那性器顶端,勾起满足的笑容:“这就是我给你的奖励。然后……”他站起身,右手搭在大也胸前,稍稍用力,推着对方一块儿上了床,还主动张开腿、跨坐在恋人的腰间。
       腹部传来异样的感受,直到现在,范道大也才发现射士郎的浴袍底下不着寸缕:阴茎翘起,顶端吐出的前液流到会阴处,同大腿根一起、湿漉漉地贴着大也。而大也那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正好挤在他圆润光滑的臀瓣中间,只要稍一用力就能顶进他的软穴。
       “架士郎……”大也忍不住伸手抓住恋人,十根手指都陷入臀肉当中。射士郎却忽然俯身吻住他,贴着他的唇,低语着,如同裹满蜜糖的毒苹果:“大也,在得到我的允许之前,不可以射。”
       “架士郎……我已经忍了一整天了,先让我去一次、好不好?”送达屋还在试图谈判,情报屋依然不肯退让半步,反而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润滑液、塞到大也手中:“像平常那样帮我。作为交换,我也会让你舒服一点的。但是记住、不可以射哦。如果是大也的话,一定能做到吧?”
       “架士郎——”
       “嘘。你的话太多了。”射士郎伸出食指按住大也的唇。改造达人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喉咙里也发不出半点声音。间谍先生这才重新露出微笑。
       于是,从被按住的唇开始,射士郎沿着轮廓,一点点地轻啄着大也的下巴、脖子、喉结,再到锁骨、胸膛,最后吻到了对方胸前那被黑蓝色蕾丝遮盖住的乳头。他的手伸到大也背后,主动解开扣子,解开了一整天的束缚,但没有将其完全脱下,而是隔着那层纱,模仿大也以前对他做的事,开始舔吻、吮吸,或是用牙齿轻轻叼咬起乳头。
       恋人认真挑逗自己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可爱,而因为一路向下亲吻而不自觉翘起的臀部更是色情。大也不得不用上全部的意志力抵抗将对方狠狠贯穿的冲动,深呼吸,撩起射士郎的浴袍,一手掰开射士郎的臀瓣,一手摸向穴口。
       得益于改造达人旺盛的精力与源源不断的独特想法,范道大也和鸣田射士郎做爱的频率不算低,可情报专家在性事上或许也是天赋异禀,饱受侵犯的穴至今依旧紧致且敏感。沾满了润滑液的微凉的指尖一碰到,便立刻收缩起来。大也耐着性子,绕着周围打转、按摩,缓缓塞进去一个指节。按照以往的经验,他估计得折腾好一会儿才能完成准备工作,但射士郎显然也已经动了情,手指刚没入,深处就涌出体液,湿热柔软的甬道也吸附上来,像在邀请。
       大也很快送入第二根手指,找到离穴口最近的敏感处、按压下去。
       射士郎小小地惊呼一声,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嘴,脸颊通红,也没了逗弄的心思,伏在大也胸前喘着气。
       送达屋趁机揉捏起情报屋的屁股,挑挑眉:“架士郎湿得好厉害,想要的话就早点跟我说嘛。”
       射士郎不轻不重地捶了大也一下,轻哼道:“……弄好了就抽出来,你不想继续吗?”
       架士郎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太色情了。大也咽下口水,刚收回手,恋人却先直起了身。他不自觉屏住呼吸,愣愣地看着对方那奖赏般的满意微笑,看着半遮半敞的浴袍下通红的乳尖,看着射士郎坐在他双腿之间,用右手拢住他早已狰狞勃发的阴茎。
       拇指按压、揉搓着覃头、将前液挤出洞眼,修长好看的手指与掌心裹着柱身慢慢撸动,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动作,但是由射士郎来做总显得要刺激很多。或许是因为对方平时很少帮他做这种事吧。不一样的触感带来非同一般的感受,上下套弄的频率越来越快,情欲越堆越满,燥热时刻灼烧着理智。大也眯起眼、眉头微皱,嘴里喘着粗气,在恋人的爱抚下几乎攀顶——
       可情报屋却颇为恶劣地收回手,并且说了些什么。大也只听清半句“我来帮帮你吧”。下一秒,性器根部以及覃头后方的柱身突然被什么东西箍住,强硬地阻断了射精通道,扼止他即将喷薄的欲望。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对方刚刚的前半句话:还不可以射哦、大也。
       “架士郎……!”大也今晚不知第几次以有些绝望的哀求语气呼唤恋人。
       一向游刃有余的阔少居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间谍先生带笑的眼里满是新奇。他很想再多欣赏欣赏,最好能将这段记忆带进临死前的走马灯,奈何情欲同样折磨着他,视线便不由自主地下移,重新定格在那根能填满他的东西上——血管凸起,形状粗大,尺寸可观,又因为被两个带珠球的锁精环束缚而变得更加鼓胀的、范道大也勃发的阴茎——射士郎光是看到就觉得喉咙发紧,无法抑制地想象着插入之后的快感。
       会阴处紧贴着床单,一阵湿热,原来是穴里的汁液流了出来。总之他们都已经准备就绪,鸣田射士郎无意耽搁时间,支起身子。在他的带领下,硕大的头部很快顺着臀缝,挤进渴盼许久的穴口。
       事实证明,情报屋偶尔也会预估错误。原本用于捉弄大也的锁精环此刻同样给他带来了麻烦,插入过程中造成的酸胀感比往常还要明显,生涩紧绷得就像他们第一次做爱时那样。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吞下这肉棒。但事已至此,射士郎不愿中途踩刹车,于是他的右手仍扶住性器,左手撑在大也的小腹上,微微低着头、深呼吸,尽可能放松全身,慢慢尝试着。
       作为对方最亲密无间的伴侣,范道大也充分理解射士郎的辛苦,便主动拉住射士郎,让他弯下腰与自己接吻。干净且熟悉的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唇瓣互相啄吻、交叠,大也率先探出舌尖,舔舐着撬开了恋人的唇齿。这是射士郎喜爱的,所以他下意识回应起大也的挑弄:舌尖相互纠缠,喘息变得短促,眼神逐渐迷离,腰身因为爱抚而慢慢塌软,臀部也不自觉翘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大也的手已经摸到两人下体的交合处附近,含着性器顶端的穴口翕张,像是在吮吸。应该差不多了。送达屋想着,双手将情报屋饱满的臀肉轻轻往外掰开些,在对方有所反应之前突然向上顶腰。
       鸣田射士郎猝不及防,失去平衡的瞬间条件反射地直起身,臀胯相碰,覃头撑开甬道,那根阴茎就这样被穴肉一下子吞到了底。
       尽管有所准备,大也还是不由得闷哼一声。射士郎捂着小腹,缓了好一会儿才算适应,低声道:“好……好了,之后、交给我……”
       范道大也眨眨眼,姑且听话地松开手。鸣田射士郎将腿挪到合适的位置,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大也两侧,主动抬起腰、再卸力,直直坐了下去。大也的性器尺寸可观,本就能把湿软紧致的穴塞得满满当当,那两个锁精环的珠球又可以在抽插的时候同时碾过内壁和穴口,带来前所未有的、甚至显得有些粗暴的过量刺激。情报屋向来冷静理智的头脑此时已完全被情欲占据,尝到甜头后,便忍不住加快抬腰的频率,通过并不精确的角度调整,让珠球摩擦敏感处,试图榨取被牢牢锁住的精。
       呻吟声,喘息声,布料摩擦声,液体挤出穴口的咕唧声,以及肉体相撞发出的拍打声在房间里交织,混杂出性爱过程中最为色情的背景音。射士郎已经完全浸浴在这场性事中,大也当然想与恋人一同沉沦,奈何想要疏解的欲望一直得不到满足,他最敏感的地方却还被接连不断地刺激,意识因而愈发清醒,甚至注意到了某些小动静。
       比如,第二道颇有规律的啪啪声。
       这声音很微弱。大也有些好奇地抬了抬头,方才找到来源:射士郎先前没怎么抚慰过的阴茎已然高高翘起,随着身体晃动,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大也的小腹上,便发出了那细碎的声响。性器前端同样吐出不少清液,与滴落的汗水一起把大也的腹部弄得水光淋漓;那拨到一旁的、夹在两人胯间的蕾丝内裤也被交合处挤出的水液沾湿,剐蹭着阴茎、臀肉,或是大腿内侧。但身体向来敏感的情报屋对此似乎毫不知情,依旧摆动腰肢,用自己的穴去吞吃性器以获得更多快乐。
       没有男人能到这时候还选择按兵不动。大也当即抓住射士郎的胯,双手下压的同时腰腹用力向上一顶——
       射士郎再次惊喘一声。随后,星星点点的白浊喷射而出,落在大也的腹部、胸膛,甚至溅到了脸上。
       他们大概都没料到这个。视线在半空交汇,房间安静几秒,大也才回过神来,用手指抹了抹胸前的精液。
       刚才玩得那么恶劣,居然这么快就射了吗、架士郎……他本想调笑两句,可射士郎仍沉浸在突如其来的高潮的余韵中,身上到处透出满足的红晕,眼里却还是迷茫。太可爱了。送达屋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狂跳,他无法对着这副表情、这样主动的恋人说出任何除了夸奖之外的话,他现在只想让对方变得舒服、再舒服一点。
       于是他扬起笑,舔掉流到嘴边的精液,伸手揉了揉射士郎的头发和脸颊,以示鼓励。等情报屋稍微缓过神,他才重新扶稳射士郎,并且抽出一只手握住对方尚且处于不应期的阴茎。而后,他又开始顶腰,与恋人身体下坠的重力相配合,让自己插得更狠,进得更深,同时借着晃动的劲儿撸动起那根性器。
       粗糙有力的手指揉搓着柱身,指尖擦过敏感点,引起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后面也塞着他最喜欢的东西。满足感与数不尽的快乐随着大也的动作层层堆叠,欢愉从脚趾蔓延到头顶,射士郎舒服地眯上眼,连意识都像是要融化殆尽。
       在送达屋的用心服务下,情报屋早就没有当初那种势必要玩弄到底的气势,也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弄得大也身上淫乱不堪。射士郎终于支起身子,让软穴慢慢离开坚挺得濒临极限的肉柱,坐到大也双腿之间,一脸餍足之色,道:“大也,做得很好……允许你射在外面……”说着,他取掉那两个锁精环、丢到旁边,又握住那沾满蜜液的柱身,打算亲手抚慰恋人。
       但,范道大也向来贪心。他突然坐起来,抓着鸣田射士郎的膝盖,逼迫对方仰躺进床单、曲着身体、打开双腿,而后,手臂将恋人紧紧圈在怀里,又粗又烫的阴茎便再次狠狠插入鸣田射士郎早已被操弄得红肿烂熟的穴。肠壁含得吃力,大也却仍不知足。他垂下头叼咬射士郎的唇,声音低哑性感,微笑着说:“架士郎、生日快乐。”
       话音落下,浓厚的精液争先恐后地从铃口射出,将甬道灌满。
       过量的快感让射士郎的头脑瞬间空白一片,依旧昂扬的阴茎与精液把他的肚子撑得鼓鼓的,他自己的性器也吐出了最后一点乳白色液体。大也放松了钳制他的力度,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便起身暂且退出来。情报屋没听清,他已经累得闭上眼,满脑子只剩下精液在体内流淌、涌出穴口、流到大腿根处的黏腻感。算不上舒服,却因为清楚精液的来源而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一层令人羞涩的色情含义,思及此,射士郎咽了咽口水,后穴似乎又感到阵阵空虚,正一缩一缩地渴求着。
       不过,比起找对方算账,现在的他其实更想睡觉。鸣田射士郎抿起唇,以沉默表达抗议,随手将旁边的浴袍捞过来,打算擦掉腿上的粘稠就钻进被窝。
       可范道大也在此时欺身上前,先一步拿走浴袍丢到身后,迎着射士郎疑惑的目光,善解人意道:“架士郎累了吧,接下来交给我就好。”言毕,阴茎不由分说地第三次闯入穴口。
       惊诧与令人战栗的酥麻截断了质问,情报屋嗔怒的话语被迫中途变调成抑制不住的喘息,这声音对于送达屋来说,比任何催情剂都管用。性器又鼓起一圈,与湿热软滑的甬道紧紧贴合,简直要将内部的褶皱全部抻平,每深入半寸就会带来些微酸胀感以及难以计数的舒爽。那些先前刻意顶弄过的,或是忽略了的敏感地带,无一不被肉棒好好照顾着。射士郎刚刚骑乘得有多主动,大也现在的操得就有多卖力。穴道深处涌出的液体浇着进进出出的阴茎,同柱头溢出的前液一起被挤出软穴,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腿心早已变得湿漉漉的,射士郎却总感到阵阵燥热。交合处滚烫的温度让身体愈发敏感,恋人的低喘听上去都像是放大了数倍,更别提那令人羞耻不堪的、不绝于耳的臀胯相撞的啪啪声。
       理智跟追逐性快感的本能在反复争夺大脑的控制权,而后者几度占据上风。射士郎呜咽般喊着不要,双手抵住大也的肩膀。范道大也却露出笑容,伏在他耳边不知廉耻地解释道:“架士郎,现在已经过了零点哦,暂时辛苦一下你了……果然,我还是想好好握住自己的方向盘呢。”
       射士郎蹙起眉,刚要说什么,大也忽然从旁边抓过一团黑色的东西,塞进情报屋嘴里,而后用手臂重新禁锢他,方便自己继续抽插。
       鸣田射士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长时间做爱之后本来就容易口干舌燥,那团堵住他的布料还有些刺挠,不仅吸掉了为数不多的水分,而且一直随着大也操弄的动作刮擦着他的嘴巴与喉口,他甚至从中尝到了别样的腥臊味,像是精液——他总算反应过来,那其实是他命令大也穿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范、道、大、也——!射士郎瞪着他的送达屋,恨不得用眼神杀人。奈何蕾丝内裤本身也没有多大一团,情报屋越是急切地想吐出来,它越是缠住舌尖、堵得越深;再加上大也仍发了狠地捣着他的穴,他不得不仰着头。渐渐地,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明明之前的大也还那么听话。
       窒息与失控混杂出间谍先生更加熟悉的危机感,即将被情欲冲昏的大脑瞬间抽出些许理智,他终于想起来,范道大也原本是个多么危险的家伙。
       只可惜,短暂的清醒没帮助帮情报屋逆转局面,因为送达屋第二次内射在他的穴里,他自己也经历了一回干性高潮。于是快感轻易突破阈值,身体爽得不自觉战栗,连视线都开始模糊,脑袋里仅剩下对性爱的感受。
       之后发生了什么,鸣田射士郎有些不记得了。双眼再度对焦时,他正趴在床边,屁股高高翘起,依旧接受着恋人的侵犯。这个最传统的交媾姿势能使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并让阴茎轻易插到更深处,顶弄刚才难以照料到的区域。不一会儿,射士郎又开始低低地喘息着。
       也就是这咬紧后槽牙忍耐呻吟的功夫,射士郎才发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他吐到了地上,混合着爱液和他的唾液,看起来肮脏又淫乱。
       大也见他醒了,假模假样地关心两句后,便加大了顶撞的力度。射士郎忍不住怒斥一声,双手紧紧抓住床沿,半仰着头,张开嘴汲取空气。
       大概是为了营造某种做爱氛围,房间里只开了暧昧的暖黄光。摇摇晃晃间,射士郎想要找个能搂在怀里的东西作为支撑,于是他注意到不远处的沙发,上面堆满了他的玩偶。
       那是冷酷间谍绝对不能被外人知晓的爱好,连范道大也都是在他们交往了快半年后才碰巧得知的。鸣田射士郎认为这是自己的私事,也担心送达屋会因此嘲笑他,幸运的是,大也对此表示出充分的尊重、理解与支持,并且会精心挑选合适的玩偶送给他。
       出于对大也的信任,射士郎把玩偶们搬到了这里。
       可范道大也明明应该是个危险的自大狂才对。没有一个温柔体贴的恋人会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把生日寿星当成飞机杯操晕;没有一个温柔体贴的恋人会时不时让男朋友穿着情趣内衣,或是塞着小玩具出门;没有一个温柔体贴的恋人会将“听男友的话”这种事情当作生日才有的特权。而鸣田射士郎身为间谍,理应掌握一切,这才是他安全感的来源;而追求安全是人的本能,尤其是在恋爱关系中(尽管他先前从未设想过)。这毕竟不同于送达任务以及BBG那种冒险,即便他迷恋着身处危险的感觉,也绝不会主动把弱点告诉一个真正危险的人。为什么他会同意让范道大也这么恶劣的家伙当恋人?
       在他恍恍惚惚间,大也又去了一次,依旧是未经授权的无套内射。射士郎刚塌下腰,精液便一如既往地从穴里涌出来。不过这次大也没有马上把性器再堵回去,而是凑近他,掰过他的脸想跟他接吻,射士郎却蹙起眉甩过头,只留给对方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架士郎,你明明很喜欢吧。”大也瘪瘪嘴,声音里夹带上些许委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这就是我想要的吗?
       射士郎的目光从玩偶们移到被丢在地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想想看吧,平时由大也主导的时候,难道他真的没有拒绝的权利吗?他当初接过大也递来的这套情趣内衣时,除了羞耻,他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期待与兴奋吗?以及大也刚刚尽情操弄他的时候,他真的没办法反抗吗?
       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要任人摆布,为什么会陷入到如此失控的境地——连大也都很清楚,这便是他想要的。
       而绝对安全的危险,便是送达屋赠予情报屋的礼物,是鸣田射士郎的特权,也是范道大也那独一无二的、爱的表达方式。
       短暂休整过后,大也的阴茎又有翘起来的趋势。射士郎恰好在此时扭过头,满脸通红地抬起眼。目光相汇,心神相交,大也笑着揉了揉恋人的软发,在他鼻尖留下一个亲昵的吻。于是他们换了个射士郎最喜欢的姿势,——射士郎翻过身,仰躺在床上,双手攀着大也的脖子,光滑修长的腿则缠住恋人的腰。既方便大也进出,又能一直看着对方沉沦于性快感的脸、与那双只装着自己的眼睛对视,并紧紧拥抱——然后继续做起爱来。
       等到射士郎经历了不知道第几次干性高潮,大也终于满足,而且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确实玩得太过了,开始紧急思考着补偿问题。鸣田射士郎看出大也的歉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还是用尽最后力气支起身,抱住恋人的脖子,眷恋地、感激地亲吻他最爱的范道大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