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30
Words:
5,093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235
Bookmarks:
14
Hits:
2,127

【舟朔望】登徒子

Summary:

*CP:岁一二,原作背景,龙二有批
*封建一条龙?封建一条龙!
*预警:指奸,宫交,失禁

 
数周后,岁老大与岁老三在梦中相坐对谈。老三将醉未醉,晃着杯盏问:二哥前些天怎的突然向我讨了二两酒,臭棋篓子可算转性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

其实龙二应该是特封建一条龙,在意名分在意得要命而不自知。刚出世的时候此龙好多年都和老哥相依为命,未开智知人伦的时候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早也没了第一次还是第几次的概念。后面有了些人性,也入了人世,有了公职,亲密交媾之事一来是不便再做,二来是军务繁忙,他一心求胜,便也鲜有机会去提。此去经年,涉世深了,龙二才后知后觉地泛起些难言的不忿来,他知道龙大和他走的是不同的道,龙大要塑人身,修正果,而他要以身入局,苦诣筹谋,他们已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可他有时候还是会想起当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是同类的时候,那时没有那么多的大道,那么多的礼数,他们争抢,搏斗,交缠,天高地阔,想做什么做什么,不像如今,连见一面都要端个幕后黑手架子,二人兄弟相称,却是针尖对麦芒,再也说不出什么体己话。龙二想到这,又叹了气:这做黑脸大反派的路是他自己决定的,若细想来,他便算是最说不得他哥那个。他哥爱人,愿意舍弃岁身成为这人世的其中一个,这桩事全天下的人都有资格反对,唯独他没有。他是同他哥共生的半身,自是最应知道他哥所求为何,又为何所求。倘若因这生了怨,倒好像只有他一个还念着过往,心胸狭隘,无理取闹了。

除岁之后,龙二躲了龙大好一阵,他明知凭他哥的通天本领,找到他那颗残棋也不过时间问题,岁月久长,不管愿意不愿意,他迟早要与兄长相对。那又是为何要做这般无用功?他思来想去,才接受自己原来终究还是怨了,怨兄长不请自来,怨兄长擅自愧疚,怨兄长冠冕堂皇。怨自己变得像人,有了七情六欲,生了心猿意马。某一日,龙大还是寻着了他,在岁陵里一拳能劈开现实与梦境的宗师好脾气地同他讲和,俨然一副千年里未曾见过的好长兄模样。龙二看着他哥那样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心知自己这遭定躲不掉,却仍半推半就,等看够他哥的千方解数之后才面上不情不愿地允下同行。一路上龙二满肚子思绪,龙大倒是很高兴,说着我们路上行经大荒和燕丹,可去瞧瞧六妹和四妹,七弟挨了你的诳,也该去赔个不是才好……他如是絮絮叨叨讲了一路,龙二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地应。

回罗德岛的路途遥远,龙大也不急在这一时,带着弟弟进了城赶早集,吹江风,逛庙会,说是龙二自囚古寺那么多年,想来没好好看过这沧海桑田的人世变化云云,龙二自是不喜这些场合,心说这些年自己分成了这么多片该看的也都看了,但话到嘴边又总是什么都没说,只把他哥递过来的甘草糖送到嘴里,含了含,咽进肚里。

夜里两龙回客栈休息,龙二本说自己可以变回残棋,那样只需开个单间,不仅能掩人耳目,还能节省盘缠。可龙大说什么也不愿,龙二拗不过亲哥,只能由着他开了间上房,变作人身和他哥一人躺在床的一边。龙大的睡眠质量好得不像话,关灯没多久呼吸就均匀了,龙二躺在他旁边死活睡不着,一会对着天花板干瞪眼,一会又转头看他哥保持行军睡姿睡得像条死龙,越看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越旺,上次他俩和衣抵足同眠是什么时候?或许是在戍边那段苦寒岁月的军帐里,又或许是在他们还完全是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时候……那时候哪有什么兄弟之说,一切欢好情爱都随本能,哪需讲什么人类那劳什子的仁义礼智信?龙二想到这不免又丧气起来:他哥心若匪石,此生是铁了心要做个合格的人,自然与他往后就只能做兄弟。

后面一连几天,龙二变得愈发沉默,虽然他本就话少,可到底还是没能瞒过龙大的眼睛。龙大握了他的手,关切地问他是不是又累着了,又或是岁陵里的本体有什么异变……龙二越看他哥那双红眼睛里不加掩藏的情感就越觉得来气,又想到他哥这段时间毫无芥蒂地与他同吃同睡,淋浴后毫不介意地在他面前赤膊吹发,更是连尾巴根都要气红了。于是他似笑非笑道:若是心疾,兄长该当如何?

龙大一怔,真诚道:小望,无论是什么,都可以与我说。只要我能做的,为兄都愿为你分忧。

龙二挑眉:无论什么?

龙大点点头,认真道:嗯,无论什么。

龙二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本以为早已想通了这码子事,但对上他哥,他便是无论如何都会再栽一回的。他睁着一双阴阳眼阴仄仄地剜着龙大,心头那簇邪火烧得炽烈滚烫,由是将心一横,一把抓住龙大的领子,张嘴就去咬他哥的嘴唇。他这一下发了狠,他哥这会儿毕竟是人身,唇上硬生生给咬出一道血印来。龙大心下一惊,忙推开他,急道:小望,别闹。

龙二瞧他哥如此反应,只觉心灰意冷,脸上愣是还挂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冰冰凉凉地说:兄长方才还说无论什么都愿为我分忧,如今这是何意?

都到这份上了,龙大再怎么样也反应过来龙二是什么意思了,他赶忙去抓弟弟的手臂,试图解释道:小望,不是这样,你听我说……

那是怎样?龙二只觉得讽刺,他本料到会是如此,也该是如此,又还有什么可说?他于是甩了龙大的手,背过身去不再看他哥,龙大刚想再去拉他,就被龙二结结实实一尾巴抽在手背上。龙二又懑又恼,身形一散就要变回那枚残棋,龙大见状也顾不得更多,沉声大喝一句弟弟的本名,龙二倒真被这一喊镇住了,浑身一抖就僵直在原地。龙二这时才终于知道怕了,是了,他哥修了这么多年才成就这臻于化境的完人之躯,自己却偏是油盐不进,存心要做出这般罔顾人伦的事来破他道行,龙二纵使不惧天道难容,却不敢想他哥要对此感到如何的震怒与失望。他越想越觉得难过,难道从前是他逼着他哥同他做那档子事不成?怎么如今倒是只怪他一个?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自己是戴罪之身不假,但不意味着就要认下莫须有的罪!他顿时觉得委屈极了,仿佛心里积聚了千百年的某种情绪终是在这一刻决了堤,眼泪珠子从眼眶里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龙二耳边嗡嗡的,一时间什么都听不见了,回过神来就看到他哥在拿纸巾给他擦眼泪,他瑟缩一下,不敢抬头看龙大的眼睛。他还在掉泪,眼前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楚,然后就听到他哥轻声说:……你这又是何苦。

龙二一听,火气噌地一下又窜上来了,恨恨道:是,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生了不该有的念想,做了该天打雷劈的事!可这……可就算……你也不该……

不该什么?他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不该在混沌初开的时候同自己厮混一场?不该擅自将他们定义为兄弟?还是不该舍了过往,荒唐地踏入人世?无论是哪件,对如今的他们而言都太不体面,不是应当再提的事。他越想眼泪掉得越多,纸巾都湿透了,龙大于是又换了手去擦。龙二的眼睛红红的,泪水无声地淌,叫龙大想起他们尚是两条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小龙的时候,龙二被他按着痛揍,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疼得不行,又死犟着不肯求饶,彼时他的弟弟就是这样皱着脸,安静地流泪。念及此处,龙大的心中不禁涌起许多柔软与酸楚来,他捧起弟弟的脸,近乎虔诚地去吻他的泪痕。

龙二这下是真慌了,他像被烫到一样挣开龙大迅速向后退去,捂着脸如临大敌地朝他哥喊:你做甚么!

龙大看他弟急得浑身哆嗦的样子只觉得爱怜得紧,可偏又从中生出几分坏心来,他负了手,上前两步,面持正色道:怎么?这事望弟做得,大哥就做不得?

龙二看他哥一步步靠过来,一时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后撤,一个不留神就失了平衡,跌进床里。他正欲起身,却发现龙大的剑尾不知何时已经将他的两只脚踝箍了个结实,他心下大骇,狼狈地在床上往前爬了几下,又被他哥用尾巴往后一带拖回原位。如此几次来回,龙二终于忍无可忍,回头厉声道:你疯了!

龙大没答他,只顺势欺身上前,伸手寻到龙二的下巴,掰过来让他同自己对视。龙二发着怵,几乎是机械性地挣扎,龙大轻松制住他,兽瞳熠熠,顺位第一的代理人盯着胞弟的脸半晌,才幽幽开口:我竟不知在望弟眼中,为兄何时成了如此一个始乱终弃的薄情郎?

龙二被说中心事,脸瞬间涨红,争辩道:你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龙大的舌头像长蛇一般探了进来,粗糙的舌苔碾过脆弱敏感的黏膜,向内舔过齿列。习武之人最擅四两拨千斤,龙二又毫无防备,没一会就被亲得浑身发软,小腿一跳一跳地抽搐,白色长尾像条脱水的鱼似的在地上无力拍打几下,又被黑色的剑尾一圈圈绞紧,动弹不得。龙大放开他时,龙二的眼神已经对不上焦了,他黑色的舌头忘了收回去,在外头还留着一截,含不住的唾液全流到下巴上。龙大让他缓上几息,又含了弟弟的舌尖,埋下头狠狠亲上几轮。他吻得又深又重,唇上带着方才被咬破皮的血腥味,粗厚的舌头不住地往弟弟喉咙里钻,直叫龙二舌根发麻,眼珠上翻,几近错觉要被他家大哥活活拆吃入腹。

龙二被他哥又亲又舔搞得晕晕乎乎的,恍惚间感觉他哥解了他的裤头,一只手不怀好意地就要探向他身下那处。他心中警铃大作,着急忙慌地抓住他哥的手腕,哀求道:别……哥……不要。

龙大眼神晦暗,亲亲弟弟的眼角,柔声哄道:小望,听话。

还没等龙二回话,一根带茧的指节就破开了他的膣口,挤开温软的甬道朝里长驱直入。龙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梗着脖子嗬嗬直喘,他穴里湿得厉害,没被弄几下就彻底服帖了,小孔颤颤巍巍地吹出好几股透明的水液。龙二看着他哥手上湿漉漉的一滩羞愧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却是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又哭又叫着断断续续地喊停。龙大咬着他的耳廓,一边凑到龙二耳旁说了不少好听的话,一边又力道适中地拍着弟弟的背安抚,一如在亘远太古中那些相互依偎的星夜里,年长的凶兽拥着他辗转难眠的幼弟,低声哼唱刚学来的安眠曲。龙二渐渐地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谵妄,他好似分不清过去与现在,梦境与现实,神绪空空蒙蒙,浮浮荡荡,宛若一头甫降生的幼兽,忘却了所有的怨憎会苦,只晓得懵懂地去舔舐兄长唇边残留的唾液。龙大一边亲他,一边用手指继续肏弟弟的穴,那口隐秘的穴被换着角度又插又揉,已经乖顺地彻底张开,一收一缩地翻着厚软的红肉,只消用龙大粗粝的掌根一磨,里头便又猛地绞紧,痉挛着从蕊心泄出不少水来,饶是碰也碰不得了。一看龙二,竟已是完全失了神,他的双眸完全涣散了,身体像泥一样瘫软着,只能缩在哥哥怀里呜咿呜咿地呼气。都不用多加什么刺激,只在穴里的皱褶上一勾,龙二就抽动着腰,尾尖抻直,脚趾蜷起,又吐着舌头生生地去了。龙大蹭蹭他的脸,估摸是觉得差不多了,就把弟弟慢慢地在床上放平,宽了衣带,小心地打开他的双腿。龙二原本还迷迷瞪瞪,忽觉腿间被押上了什么炽热坚挺的邪物,他暗叫不好,硬是艰难地给迤回了半分神志,焦急地对龙大的肩膀又推又打,尾巴也照着他哥的脸一通乱扫。龙大低头想亲,他又左闪右躲,到底是又心酸地闹腾起来。

龙二半阖着眼,睫上噙着泪,喘道:我们这样,兄弟不像兄弟……

龙大停了动作,望进龙二的眼睛,问道:小望不想同我做兄弟吗?

龙二闻言,先是怯怯地点了点头,随后突然打了个激灵,又拼了命似的摇头。他该如何回答?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然是想同哥哥做一莲托生的血亲,却又不屑只能拥有属于同胞的骨血相连。他急坏了,脑子里这一乱套,便又抑无可抑地扑簌簌滚下泪来。

我知道了。龙大温和地说。他吻去弟弟的泪,又牵了他的手,细细摩挲他的掌纹:哥哥会给小望想要的东西。

随后他便不由分说,扣着龙二的腰,对着弟弟柔嫩的阴阜就捅到了底。龙二身下出了太多水,穴里又被玩得软烂,龙大这一下没费什么力就捣到了宫口,深处紧闭的小嘴被操开了一道缝,小巧的肉壶被撑成弧状,可怜兮兮地收缩缠绞。龙二连叫都来不及叫就被从上往下贯穿了,他没感到有多少疼,只觉得身体里面好满好涨,龙大的东西好烫,插得好深,叫他咳嗽得几欲干呕起来。他从胃里腾生出一股酥麻的恐惧,哥哥要把他操死了,可就算真是这样他又能如何呢?他仿若一只被钉在案头的玉斑凤蝶,被穿了心,抽了髓,这凿出的空洞自然要寻东西去填,龙二的手打着战,可谓是福至心灵地抚上自己的小腹。不知怎的,他蓦地感到一阵无比舒畅的空茫,又感到一种怪异的、前所未有的完整,他的哥哥就在这里,在这不足一寸的皮肉之下,在这副形销骨立的躯壳里,他们是兄弟,是晦与明,是圆与缺,是阴与阳,天地二元相生,又必将归回一体,何须再分彼此。龙二的眼前一阵阵发白,声音也被撞得七零八落,浑身上下却是愈发不安分,指甲在龙大背上留下几道快要见血的抓痕,牙齿在兄长的手臂与胸肌上留下星点的咬印,尾巴也执拗地要去盘他哥的脖子,嘴里把兄长哥哥还有龙大的本名人名全叫了个遍。龙大到底是顾念着弟弟的身体,担心他此番太过受累,就把他翻了个面,抬起他丰腴的尾根从后面又操了进去。如是插了几个来回,龙大又忧心他会撞到床头板,于是把人在榻上换了个朝向横过来操。龙二被操得眼泪鼻涕口水流了满床,脸埋在被子里呜呜咽咽,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知道兄长把他的子宫都塞满了,肚子沉甸甸的,自己恍然间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哥哥专属的孕袋,一张哺育生命的苗床。到最后龙二连潮吹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尾鳞全部向外凸耸地张开,根端不自然地充血,淫水在腿间淅淅沥沥地往下淋,竟不知是高潮还是失禁了。

龙大清楚他弟当今的状况,自是不会像从前那样由着性子霸蛮,但几轮下来龙二还是很快就脱了力,趴伏在那没了声响,龙大不无忐忑地挽了龙二的腕为他搭脉,片刻后才总算露出安心的神情。夜沉如水,房间里很安静,龙大把龙二的一只手举起来贴到自己颊上,龙二的手指纤细,覆着一层不算厚的刀茧,体温依旧低得令人心惊。良久,他弯下身去,把头用力埋到弟弟的颈窝里。龙二太瘦了,锁骨硌得人生疼,可龙大却只是闭起眼睛,深深地吸气。龙二此时已经进入了无知无觉的半昏迷状态,四肢铺陈着任他哥摆弄,许是梦中被弄痒了,歪着脑袋条件反射地微拧起眉,口齿含混地嘟哝。

龙二恢复意识的时候,龙大正在用温毛巾耐心地给他擦脸。他这一晚哭了太多,闹了太多,又被折腾得厉害,整张脸乱七八糟,透着一股浓浓的颓丧。龙大见他目光聚了,面露欢喜,满是怜惜地问道:感觉还好吗?龙二终归是条脸皮薄的龙,闻言一时语塞,别过脸不肯再去看他哥的眼,一双尖耳红得剔透,倒像是真的赧了。龙大失笑,从后面贴上来将弟弟环腰抱住,他的胸膛汗津津,暖烘烘的,是太阳的温度。龙二陷进去,像是要被整个儿融化掉。

​龙大亲昵地将下巴搁在弟弟肩上,他衔了一缕玄缟发捻在手心,和缓地说:人类讲求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若是小望想要,为兄照做便是。只是我们今夜这般洞房花烛,倒是乱了次序,也该是要先饮合卺酒……

​龙二忙捂了他的嘴,喝到:莫要再说!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隔了好一会才又吐出一句:……孟浪!




Notes:

欲知后事如何,可回看Summary窥探一二
喜欢的话请留个kudos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