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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源给人的感觉是冷的,在宴会初遇时他是这样,聪明伶俐,面容精致但有些漠然的男孩。以为是不善言辞,没想到只是不爱说话。严肃是浅薄者唯一的避难所,这句话不错的,这给青涩的年少者掩盖慌乱挡上一块遮羞布。蓝信一久经情场,什么乖巧听话的情人都玩了个遍,李家源这样的虚张声势野心勃勃的孩子,又是个冷面美人,很对蓝信一的胃口。
他在床上全然是另一幅模样,被蓝信一用滚烫爱欲融化他的坚冰外表,在臀缝之中流淌出一汪春水。尚且不够坚硬的肌肉放松下来,柔软地包裹着他深藏不露的媚骨,化作一具柔韧兼具的美妙身躯,伏在身下承接蓝信一暴虐的情欲。
他心里是喜欢蓝信一的,蓝信一风趣知性又英俊多金,在龙头椅上久坐,给了他不怒自威的威严,却也没磨灭他体贴细腻的一面。即使他是自己的养父,可他从未认真把他当作养父看待,就如同蓝信一未曾真心把他当作需要关爱与呵护的养子来看待一样。不然便不会在床上将他认作他人,玩起角色扮演的戏码。涉世未深的李家源不解,让他扮演养父的母亲——这到底有何种情趣可言?
粗硕而火热的肉棒在养子稚嫩的穴道里不断抽送,原本那么狭小的一个洞口,被外来异物快速进出却毫不滞涩,全部得赖于蓝信一的一手调教,那口宝穴才变成今天这样知情识趣。有时候只不过是吮吻乳尖,或是隔着内裤将阴茎拍打在穴口,会阴就乖乖会分泌出体液,把内裤泡得湿哒哒。他的眼神彻底迷离,柔若无骨般陷入身下温床,平日里的锐利锋芒不见,直勾勾地注视男人,透着无边春情与媚意。于男人而言,这就是最佳的欢好邀请,更是对自己技巧的无声肯定。
他的小母亲跨坐在他的腿上,努力地反复吃进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摩擦过前列腺,他都忍不住稍加停留,磨得爽慰之时,双腿会打着细碎的颤,咬着嘴唇发出低沉又甜腻的喘息。可他前列腺的位置生得比较浅,男人只不过进入了三分之一,仍有很多部分思家未归,因此看到他独自偷食正欢,禁不住起了逗弄人的念头。他挺直腰身,向上用力一送,同时握住小母亲的肉臀向下猛按。李家源被他这没来由的突然刺入搞得呼吸一滞,肠道之间被骤然撑大,狠狠摩擦,有些火辣的疼,却又有着沉闷的快慰。直上直下的体位减少了阻力,让蓝信一得以进得更深,他立志于每一下都扎实捅到他母亲的结肠口,噢不,应该称之为子宫口处。最好可以在播撒在那片沃土,让小母亲为自己再延续下凝结爱欲的血脉。
经过这么多次的磨合,小母亲本来少经情事、稍显青涩的身体被他一点点改造成契合他的形状,他臀缝之中的肉穴,完全被开拓成他阴茎的模样,变成一个只知道为他开启的专属性欲容器,纵容他一人在里头玩乐、索取。渐渐的,他也了解了小母亲身上的机密。温柔体贴的小母亲,将他的头搂进自己怀里,用他尚且不够丰满的胸部给予他温暖备至的关爱。在他被操到爽处之时,乳头会不可控制得硬挺而起,这时只要稍微施加一些外力,手指抠弄抑或是唇舌吸吮都可,他就如同通奶一般舒畅,在他细腻柔滑的肌肤上蒙上一层薄汗,月光洒下如同细碎的明珠。同时肠道不受控制地绞紧,弓起背部达到前列腺高潮。
可他身为人母,自然不可以在儿子面前做出玩弄胸乳来自渎这种淫荡秽乱的举动,于是他只得难耐地发出轻哼,有意无意地将肿胀的乳头甩过身下人高挺的鼻尖,是邀请,更是勾引。将自己无助难耐的淫浪媚态袒露给男人看。蓝信一被这样瘦弱但温暖的怀抱包围,幸福感四溢,他大力钳握住母亲的纤腰,身下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也愈发强烈。窄穴盛不住的体液与精液刚从穴口沿着柱身向下流,就被男人挺身一个猛刺送回体内,透明的体液都被连接之处研磨成白沫,啪叽啪叽的水声淫靡不堪,络绎不绝。
下身的爽慰遍布了男人大脑,他爽得面红耳热,张开口将那只小巧可爱的乳尖含入口中狠狠吮吸,仿佛那里真的有奶似的。小母亲上下两边都被他伺候得无比快慰,于是愈发抱紧了他毛绒的脑袋,拍拍他的头以示鼓励。蓝信一得到赞赏,嘴上功夫更加卖力,他那伺候过母亲蜜穴的舌尖极为灵活,牙口也十分伶俐,两幅武器悉数应用在母亲红肿发麻,但又脆弱敏感的双乳之上,母亲的呻吟只会愈发动情。李家源的手紧扣在蓝信一头上,那微硬的卷曲头发刺在他乳缝,又生发出几丝酸麻的感觉,最终被大脑转换为快感。
从前,他身上的很多地方都没有所谓快感,他第一次全身上下被男人玩弄的时候,情况也是如此激烈,可他只在身下感受到了细微欢乐,或许是因为那里被硬生生撕裂的疼痛太过剧烈。他躺在陌生的柔软大床之上,被沉重的男人抬腿压在身下,跟随他的指引摆动腰肢,他纵情放声浪叫之时,羞耻心压倒了一切。结束之时,他从地上的角落里捡起被粗暴揉皱的单薄衬衫披上,坐上车时,双腿软得几乎就要摔倒。
男人掌心的温度,粗粝的触感,甚至是肉棒的形状仿佛都还停留在他体内,微凉的精液,自他被过度摩擦而发热的臀间缓缓流淌而出,他害怕漏出来弄脏了这车上纯黑的真皮坐垫,于是只得羞耻地夹紧双腿。恩客用完他之后,擦干下身便着急赶去开会,甚至没有留他下来洗澡,他只得带着这一身腥甜糜烂的气息回到家里。不论是谁,只消看他一眼,都知道他方才经历过何等激烈的情事。可与此同时,他望着后视镜中自己那被春情浸透的泛红眼角,那是勾引男人的最佳妆点,不禁感到兴奋雀跃,待会他亲爱的、风度翩翩、温和有礼的养父,若是在自己的床上,看到他这一身和别人乱搞而留下的淫乱爱痕,是会勃然大怒指责他不知羞耻,还是会怒气冲冲地拔刀而起,去把那位雷洛先生暴揍一顿?
听着啧啧作响的水声与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李家源不难得知,他的孩子正把母亲的奶子吃得有多动情。李家源很不愿意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他的金主,他的养父,对他并不如女人丰满的胸乳有着莫大的兴趣,有事没事就喜爱把玩一番。接吻的时候要摸,从身后抱他的时候要摸,把他放在腿上的时候也要摸,看他渐渐从此处得了趣,于是变本加厉,让他本不敏感的身体,将爱抚乳房与分泌爱液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将他变成一件平白多了一个操控机关的发声玩具。
有一次他的养父为了验证成果,将他的双手用礼物盒上的丝带绑在床头,不许他自己偷食,也不对他的下半身做任何爱抚,只是一个劲地对着他平坦的胸乳又吸又舔,让他那里保持高度兴奋,因为充血而变得丰润的胸乳甚至隐隐可以看出一条沟。养父玩得兴起,凭他如何软声求饶或是讨要都没用,固执地让他只靠胸前就接连达到两次高潮。李家源羞愤不已,他知道有时候养父喜欢把他当女孩看待,夸他长得漂亮,让他长大了做自己的妻子,让他给自己生个孩子。谁让他身下确实长了女人的器官。
眼下,他本就在临界点徘徊,放置良久的双乳又得到卖力爱抚,便禁不住地缩紧穴道,向前挺起胸口,主动地把自己往男人嘴里送。快感登时铺天盖地地一起袭来,他翻着白眼前后一齐达到了高潮,射得养父下巴和自己胸口全是腥膻白浊,倒真的如同母亲给孩子喂奶一般。
男人舔去他乳尖沾染的精液,对着那处似乎真的嗅到了奶香。他眯着眼睛餍足地品味起来,“妈妈的奶,好香好甜。”
好在蓝信一尚且知道,他们正躺在欲望的温床之上,而非母亲哺乳的摇篮,因此他下半身的抽插没有一丝怠慢。他把小母亲的阴茎握持在他布满老茧的手掌之中,用他逼人的高温与粗粝的茧去挑逗李家布满神经的脆弱冠头,另一只手缓缓摩挲着他黏腻的柱身,满意地听他变调的呻吟,如同演奏一把小巧的提琴,“呃嗯……哈……嗯,啊!”
李家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自然受不了一点额外的刺激,可男人就喜欢肏弄他高潮时紧致缠人,还会细细蠕动的肠道。弹嫩温热的肠道细致地按摩着他阴茎上的每一条神经,这意味着自己也即将被送抵高潮。于是他将李家源搂得更紧,把被舔得晶莹的手指从他口中抽出,伸向着他那并不成熟的女穴,一指挑拨阴蒂,一指抠弄G点,逼得李家源呼吸急促到几乎要过呼吸。他时而向后弓起腰背,时而软到在养父怀中,如同一株随风摇摆的拂柳,他抓住养父肩膀的指节都没了力气,没了支撑点,泡在灭顶的欢愉里如同溺水般无助,不得不大声浪叫出来掩盖他身下滴答的水声。在前列腺高潮期间,前面的女穴还持续保持刺激,他终于是没忍住,爽到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水液。
李家源如同被泡在温水之中,浑身泛红且冒着热意,眼角眉梢都是春意,这是里里外外都被人操熟了的表现,他身上的各处敏感点都已经被养父玩弄了个遍。金主手段了得,他亲手开发出自己身上隐藏的敏感点,又被他逐一玩弄,让自己的快感不由自主,过渡到他人手中,身体被他肏透,再难以轻易离开他。他用尽全身力气,使劲浑身手段来侍弄他的金主,可即使这样,蓝信一依旧还是没有射出来。李家源承受不住,他软软地亲吻着养父的耳骨,发出蓝信一最喜欢的娇媚轻哼,请求他放过自己,改日再战。
“Daddy,你今天弄了我好久,怎么还不出来……我疼,受不住了……”
蓝信一听闻却大为不悦,年长者的阈值早已在不知何时被拉得极高,胃口也变得极大。他恶狠狠地掐了一把李家源被玩得有些刺痛的乳豆,引得李家源又痛又爽地软倒在他的怀里,豆大泪珠都被逼了出来,望着他的眼睛被情欲泡得水汪汪的,显得无辜又可怜。这位吃人不吐骨头的养父毫不心软,用力地拍了一下他肉感十足的臀部,揉搓起他的阴户。
“你记错角色了。”蓝信一的眼睛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白日里温柔体贴的他,到了床上便抛去一切风度,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毫不顾及养子也不过就是成年一个月的年纪,大力抓捏着李家源的两瓣肉臀,将那口穴扯得更开,随后狠狠地往下按,直直插到他的结肠口,“真是个坏孩子,你让我出戏了,这怎么办呢?”
“那就只能换一个剧本了。”
李家源撇撇嘴,“Daddy你又要玩什么……”
“师生。”蓝信一顺着他隐约的乳沟向下摸去,抚摸着他被顶得有些凸起的肚皮,“乖孩子,给老师背诵之前教过的内容。”
“唔……”李家源一边背诵着男人在他耳畔反复重复过的低语一边照做,“这样可以吗……老师?”
“不错。”蓝信一愉悦得眯起双眼,“但还不够。”
听到还没有结束的回复,李家源开始害怕起来。这回却真是不能怪他不够敬业,截止今晚十一点,这已经是他第五次挨肏。金主开的价格虽然高昂,可他觉得如果按照这个频率,长久以往,男人不仅能够回本,甚至还有得赚。而苦命的他,若不能捱过这几顿肏,活到合约解除的那天,那他雌伏他人身下挣来的这些钱,有命赚也没命花。思及此,他悲从中来,嗷呜地一声哭了出来,认命地用穴紧紧含住男人的硬物,只求他今夜快点射出来,不要被蓝生肏晕在床上。真不知道以前这男人是在装冷淡还是真守礼,任凭他百般勾引,他都不为所动。而如今,他随时随地都可能发情,而且一旦开始便难以停下。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穿越回去揍死那个傻里傻气以为天上掉金龟婿的自己。
“上课不专心,你在想什么?”李家源的屁股又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
自那次特殊的成人礼之后,蓝信一的神经变得高度紧张。就连龙头极为机密的地下办公室也带他去了,压着他在那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避无可避,双乳与阴茎被迫压按在明缝线上摩擦,搞得他又痛又爽,惊呼着去了几次,射到不能再射,只能流出淡黄的液体。此后每次被蓝信一抱到老板椅上,他都要回想起那次羞耻的经历。生怕蓝信一哪天突然又兽欲大发,让他下身含着龙头棍,胸前穿戴着按摩仪在办公桌上跪坐半天,穴口盛不住,过度分泌的淫液变自龙头棍上精致的盘龙雕刻而下,汇至龙头,滴落桌面,滴答滴答。让他动情喘息的时刻,还要提防门外偶尔传来的人声,生怕有人突然闯入。即使这样危险,也不许他离开,更不许他自己动。这老男人,总喜欢对他放置不理,等他受不住了柔声求饶他便又暴露本性搞得他要死要活。此前他虽然以收养的名义包养了李家源,但他照常游戏花花世界,从未如此在乎过李家源。可如今他像是突然发现了李家源身上的乐趣,浪子收心,把力气悉数使在他的身上。
“唔……我被老师肏得太舒服,失神了……”
“那就夹紧点,都漏出来了。”
李家源俯下身来,柔顺地搂住蓝信一的脖颈,亲昵地舔吻男人的薄唇,探出舌尖将那里舔得一片湿热,随后试探般伸入蓝信一的齿间,缓缓舔舐过牙关。他尤其喜爱逗弄蓝信一的两颗尖牙,如同猎物刺激血族的敏感之处,蓝信一经受不住这种挑逗,伸出舌尖要去追逐养子顽皮的小舌。而往往在此时,李家源都会迅速抽身,急得蓝信一立即追逐而上,用力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吃上那对水润双唇。他亲得又用力又急切,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气势,李家源喜欢这样满是侵略欲与占有欲的吻,往往会刺激他的两处穴口淌出更多甜液。
“Daddy,你今夜如此有兴致,是因为我模仿得更好了吧。刚才那几招,都是老师教会我的。他说过这是张生最喜欢的玩法,我是不是很有天分?”李家源知道再陪他玩下去,他至少三天不用再出门见人,他可不想遂了蓝生的愿。于是他脱离剧本,打算另辟蹊径,“嗯……他还说,张生很浅,阈值却不低。肯定是经常被人这样玩。”
“我后悔了。”
“嗯?”
“他还是死得太轻松了。”
蓝信一抚上他柔嫩的脸颊,眼里竟然生出几丝怜悯,“你扮演得很好,我很满意。”
下一秒,他的眼神便被阴雾覆盖,变得阴鸷可怖,“不过以后,你就不用再想着那个死人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