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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5-29
Completed:
2026-05-29
Words:
4,805
Chapters:
3/3
Kudos:
4
Hits:
134

【鸢腾德】莲花座

Summary:

像一朵莲花一样温驯跪在父亲脚下,替他修补铠甲、端送饮食……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小妈。

代号鸢.马腾×庞德

代发,仅作补档,本篇不再更新。

Chapter Text

为什么会觉得他像莲花一样呢?

 

莲花应该是圣洁的,出淤泥而不染,不该被凡尘染脏。

 

马腾垂下眼睛,面前的孩子皱着眉,被撑得几近干呕,却依然驯顺地跪在他脚边,埋在他胯下。

 

洗不掉的奴性,像是根植在皮骨上的瘢痕,将他全身的傲骨侵蚀,变得柔驯又顺从,毫无疑问的,他是一个很合适的,承受脏污恶念的,容器。

 

没了骨头的人还怎么能堂堂正正的站着呢?于是他好像更习惯跪着,俯下身向买下了他的人递交上那条不可见的枷锁。

 

这孩子身上的确有种,很难形容的东西。

 

像温顺的动物,随便怎么对待他,他都不会有什么反抗。

 

或许是习惯了,习惯忘掉痛苦的东西,习惯将自己放在该被奴役的仆从的位置,向主人告以忠心。

 

那你想要什么呢?动物不该受情感支配,它们做事往往出于利,或是自己的或是族群的。

 

那你想要什么呢?马腾总是想。

 

他做事稳妥,照顾人的事做得分毫挑不出错,可他本不必这样做,他将庞德视于自己的孩子,他不用做这样服侍人的事。

 

所以他曾拦住抱着衣物要去浆洗的孩子。

 

他告诉那孩子,你和他们一样的,都是我的孩子。

 

言下之意很明显。这孩子通透,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马腾身量高大,挡在尚且年幼的庞德身前,几乎遮住了所有的月光,淡淡的月雾笼在宽阔的背上,满身银白甲胄反射出水波般的磷光。

 

他像是成了月亮。

 

庞德不言。他的眼睛生的漂亮,很浅的颜色,水润透亮。

 

仰面看着他时,眼睛里会盛着满满的孺慕。

 

真的很乖,也真的很犟。看着挡在他身前的义父,最后只说,我知道。

 

马腾以为他没明白,挑明了说,你不用这样服侍他们,我让他们视你为兄弟,你也理应如此。

 

那孩子还在犯犟,分明一直是柔顺的听从,这次却偏偏拗起来,还是说,我知道。

 

最后他抱着衣服向马腾躬身,闷头从人身侧走过去了。

 

他或许根本不适合养孩子,马腾叹气,最终跟上去。盆桶很大,那孩子根本抱不住,费劲搬起来时满脸都因用力涨着红。

 

马腾将木盆从他怀里拿开,看那孩子板着脸将水倒在盆里,神情肃然地洗衣。

 

他坐在孩子身旁看着,忽然问他,想要什么呢?

 

那孩子抬眼看他,像是不明白。

 

于是马腾再度问,这样尽心尽力的服侍讨好人,那你想要什么呢?

 

不知道。不记得了。沉默的孩子只看了他一眼,复又转回去,属于孩子的细嫩手臂泡在冷到刺骨的水里浸得发凉。

 

既然没什么想要的,那为什么非要做这服侍人的活儿呢?

 

既然能堂堂正正站着,又为什么非要跪着?

 

马腾抚上那披散如绸缎的银发,软得像水,自他指缝间流去。

 

那孩子…现在应该说是青年了,他太想讨好他,吃得急吞得也深,分明难受的眉头都紧紧皱着,眼角沁出点晶亮的水花,却还在尽力往深处吞。

 

喉口紧缩着吞咽,他的手陡然抓紧了,连带着身躯都如山倾般轻颤。

 

膝盖紧贴着马腾两脚外侧,被抵着分开,腿面大张着彻底贴在了地面。

 

他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毕竟是自小养大的孩子又或说是自小服侍他到大的孩子,马腾心软了。握着他发丝的手最终按在他的头上,顺着耳廓摸下去,手指掐着他的下巴要他抬头。

 

他这次却显得很急,嘴巴被撑得满满呜呜着喊着什么,按这孩子的脾性,应该是在叫义父。

 

他竭力将头埋得更深,被义父的东西射满整个喉道,彻彻底底尽然吃下去时他显得很满足,终于肯抬起脸看向马腾。

 

棕黑色的唇很性感,此时微张着,露出了那截软软的红色,一暗一艳两抹色彩撞出的冲击力绝佳。

 

庞德跪着,他抬起头看向义父,仰着颈伸着舌,向他的主人展示——他全吃净了,一点都没有漏。

 

听话的孩子做对了事应该受到夸奖,马腾一向赏罚分明。

 

可这时他犹豫起来。

 

庞德是听话的孩子吗?

 

是。他的确很听话。

 

这件事是对的吗?这样的事……

 

庞德还在看着他,眼眸因着喉咙的不适润出了水光,湿漉漉着看他,像不谙世事的动物。

 

他最终决定放弃对或不对的审判。

 

因为庞德再度埋下了头。

 

马腾忙按住义子低伏下去的脑袋,再次重申,你不用这样做,至少不用做这样服侍人的事。

 

 

 

 

 

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他的义子,光裸着身体,敞着腿躺在他的身下,肤色匀称的暗色身躯黏着湿湿的汗,透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而他,这个孩子名义上的父亲,正将手指一根根的塞进这具青涩的身躯——为他打开的身躯。

 

难道是他对孩子疏于教导,怎么一个个都是这副不省心的模样。

 

他的原意分明是让庞德认清,他不用这样服侍人,他也不需要他这样服侍。

 

可庞德显然会错了意。

 

手指陷在柔软的穴腔内搅出咕叽水声,马腾几于麻木的睁眼听着,忽而无端想。

 

他真的很喜欢水,性格也像水一样柔。

 

明明是生在西域长在草原的孩子,为什么会这么渴水呢?

 

手掌粗粝,耐心的一点点拓开身下青涩的躯体。

 

他显得很羞涩,细腻的暗色皮肤晕着点不易察觉的红润,却很坦然地、心甘情愿地躺在他的身下,为他张开腿。

 

他的水也真的很多,难怪这样渴水……指尖湿漉漉的黏,马腾思绪飘离的想,的确很像莲花了,花叶都能托着满满的水。

 

做得足够了。那孩子顺从而自觉的跪起,一片银发披展在赤裸的肩背。

 

他的肤色很漂亮,极匀称的一抹暗,被银白透亮的长发笼着,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样的视觉冲击真的很强。

 

他跪着时显得更为柔顺,同引颈就戮的动物一般,丰润的臀翘出饱满的弧度,连腰都深深塌下去。

 

全然受制于人的姿势,只消掐住那截细到招摇的腰身,这纵横沙场的猛将便如何也挣不脱。

 

马儿叼着缰绳送到他手上,马腾几经犹豫,他最终握住。

 

灼热阔大的身躯笼罩上他,密密实实地将他包裹,骤然被填满的满足让他低吟,眼角渗出水珠点点往下落。

 

两片相似的银发交织在一起,不同的是,庞德的头发很亮,光泽柔顺,养得像是能照出月光的缎子。

 

马腾的头发很粗硬,像是麻绳,细软的银发被一截绳索般的发段缠着,软软着依附,哪怕被绞断也心甘情愿。

 

他太不安,马腾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的吗。

 

应该是不对的。

 

他将手覆上养子的腰,说来奇怪,庞德身量生的高,肩也宽大,偏腰线掐得紧,哪怕身躯被裹在厚重甲胄中也能窥见那一抹窄细,像是钩子。

 

他握着养子的腰将那青年人紧紧扣在自己胯上,几乎要被钉死。

 

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待在这里的话,那就当是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