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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qdh依然站街
放学铃响起,林定宇抓起早上上学什么样背过来现在还是什么样的书包,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去离学校两条街的黑网吧待到晚上。
不过这次他前桌叫住他,问他要不要去自己家打会游戏。林定宇应了,去哪不是去呢,反正这会儿他不想回家。其实瞿东豪不常带人回来,但他不想冒正撞上的风险。也不能问瞿东豪,今晚回来吗。怎么问得出口呢。
跟他要好的一帮同学,虽然跟他一样是什么都学就不学习的问题学生,但都还挺仗义。知道林定宇家里情况不太好,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哥哥过,经常请林定宇上个网、吃个夜宵,带他去自己家玩,也没提过要去林定宇家。维护他的面子,也明白他家多半没有什么可玩的。
林定宇为此松了很多口气,他真的很烦了,不想再绞尽脑汁想出一些不让同学去他家的理由。他很小心翼翼守护着这个家的秘密,守住最后一点点体面。
青春期男孩的话题,无非烦人的爸妈和班主任、不会写的作业、游戏和班里漂亮的女生,以及情与欲的初启蒙。
打完游戏,他们推搡打闹着说,放那个看看吧。在网站随便选了个片子,拉上窗帘,反锁了门。
女主角很瘦很白,正是青春期男孩最受欢迎的纸片人白瘦幼,叫得很小声,大部分只微微地喘。男人拽着她的手臂,从后面进入。林定宇不受控制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黑红的阴茎凿入烂红的穴,挤压出白沫。
他脑子里烧得厉害,想起那天晚上,他起夜听见细小的嘤咛,以为是楼下的小猫发春,路过瞿东豪房间发现声音好像不是来自窗外。从半掩的门缝里,他窥见了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瞿东豪浑身赤裸,敞着腿,被动地与林定宇分享了自己的秘密。瞿东豪仰着脖颈,像翅翼快破碎的蝶。窗帘缝里透过的月光坠在他的身体上,他喘得又轻又细。
他发现了他的赫马佛洛狄忒斯。
女主角手臂被掐的发青,林定宇想起瞿东豪藏在宽大t恤里过瘦的臂膀,被别人攥着时也会留下印迹吗?
林定宇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客厅灯没开,只有浴室的灯隔着磨砂的玻璃门昏昏暗暗地照着这间屋子,里边透来隐隐约约的水声。那今天瞿东豪并没有在外过夜。
他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客厅,收拾了两个打了结的安全套,去收起了被弄脏的床单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通通塞进洗衣机。
瞿东豪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林定宇盯着客厅里的沙发发呆。他顺手打开了客厅的灯,看见林定宇隔着沙发盯着他。
他突然感到有些口渴,客厅的灯也有些太亮了,光让人看得太清楚,一览无余让他颤抖地羞耻。他在黑夜里活着,在黑夜里才能喘息。他很努力地做灯芯、做蜡烛、做一切可燃物,但他不要光。
他努力让自己表情自然一些,“灵灵,今天怎么回来这么……”
剩下的话被封在舌尖,随一颗破碎了又强行粘合的心下沉、消散在静默的空气里。
因为林定宇伸出手,摩挲他的脖颈。他不用低头,也知道那里有什么。被吮吸的红痕,不道德的罪证。
林定宇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林定宇梦遗了。
他梦见今晚片子里的女主角,消瘦的胴体,可以轻易折断的四肢,平坦的乳房,蜷缩,颤抖,哭喊声让身体出现一道道裂纹,碎成一地血肉。肉里再伸出荆棘,长出蔷薇。
然后他看见了蔷薇里长出瞿东豪,他的哥哥,也是他的姐姐吗?
他觉得自己快被烧死了。
林定宇的朋友们、同学们知道他跟着哥哥过,小时候与父母、哥哥也是幸福美满的一家四口。很快父母破产负债,从高楼一跃而下,瞿东豪没有哭,只对他说,我会好好把你养大的。
但是出卖皮肉偿还债务、供养弟弟会不会太沉重了,瞿东豪没得选。
林定宇收拾完弄脏的内衣裤和床单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瞿东豪已经把早餐摆上桌了。
林定宇和他说过,自己不爱吃早餐,让他不必费心,但瞿东豪很坚持。
但今天的林定宇真的没有胃口,他不敢看瞿东豪,只说,我去上学了。瞿东豪没有说话,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林定宇也不敢想。
林定宇背对着瞿东豪坐在玄关系鞋带。为什么鞋带会分叉成两根呢?让他怎么系都系不上。
他不敢回头,飞快地起身出门了。
林定宇体育课打完球回来,发现自己座位旁围了一圈人。他挤了进去,发现自己课桌上躺着一封粉色的信。
他同桌揶揄着说,有美女给你递情书。
他笑笑说,“你怎么知道不是下战书呢。”把凑热闹的同学都请走了,才拆开信。娟秀的字迹请他今天放学后到实验楼后的榕树下,务必一个人来,角落还贴了可爱的贴纸。
他去了。给他写这封信的女孩子白皙清秀,戴着眼镜。她说了好多,怎么知道的他,经常见到他,喜欢他。林定宇知道这样不太好,可是忍不住的出神。
瞿东豪的高中也是这样吗,会有人和他表白吗?
瞿东豪是全世界最了解他的人了,可他对他的过去、他的生活一无所知。他的姐姐,也会在早操的时候跑出列假装系鞋带看一眼喜欢的人吗?也会为谁谁写情书,打水送零食吗?
她说到最后眼眶有些红,林定宇说抱歉,她就忍住泪水体面地说再见。
她的喜欢有始无终,但还敢说出口。他自己的呢?好像没有开始就结束了,是永远没机会发芽的种子。
林定宇骑车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件事,他不想要这种信息不对等,他不想一直做他的小孩,只做他的小孩。
老旧安全门打开时吱呀呀地叫,他看见了正脱着上衣的瞿东豪。背上青紫交错,还有鞭痕或者别的什么伤痕。他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瞿东豪露出的这么多肌肤,这些年来瞿东豪大部分时间很注意。
瞿东豪有些窘迫,他没想到林定宇会在这个点到家。他不想林定宇看见,这些痕迹太直白,明示了他是娼妓,以一种近乎腐烂的方式。
瞿东豪决心做这行时,就不再在意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他确实就是婊子,还是身体不正常的婊子。所有人都看不起他,那就那样吧。
但他不想林定宇看不起他。
他一直很努力地做个好哥哥。他的窘迫不安融化成了空气里的沉默,但很快又成了燃烧他那么一点点怒火的烛芯。
林定宇打量他的淤青、他的伤痕,打量他的乳房和下身。这个眼神他太熟悉了,太常见了。大部分他的客人、或者别的什么人,打量他、抚摸他,再进入他。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他这样对自己说。所以一点点愤怒、伤心,都能自己消化。
瞿东豪转过身往卧室走的时候,林定宇从背后抱住了瞿东豪。高中生长得不高,勉勉强强从身后揽住,他的怀抱滚烫,毛茸茸湿漉漉的脑袋垂在瞿东豪肩膀上。
很多年的雷雨夜,林定宇怕打雷,怕得钻进瞿东豪的被窝里。瞿东豪哄了他好久才肯睡,非从背后抱着瞿东豪,小小的手臂堪堪揽住瞿东豪的小腹。
“能不能……”林定宇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能不能不要做这个了”
“我不做这个你做吗?别,别这么幼稚了。”
突然的安静像针一样扎人。
瞿东豪挣脱林定宇的怀抱,转过身来。
“这么介意我和谁睡、怎么睡,你也可以试试。反正你也知道,”他突然笑了,“我的秘密。”
可以,都可以,没什么不可以。
林定宇探在瞿东豪腿间的手逐渐往那淫水泛滥的花唇加入两根手指,分开不断吮咬他手指的软肉,逗弄着颤抖的花核。
瞿东豪一口气被吊着觉得林定宇真的是个笨学生,还是故意在折磨他呢。于是他握住林定宇的手,让手指进得更深,探寻花园的最深最痛秘密。林定宇的手抽送得愈发快,瞿东豪突然禁不住颤抖起来穴腔急速紧缩,不断涌出一小股一小股清液,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立刻染湿了一小片布料。
林定宇满手湿漉漉的,他舔了舔手指,“姐姐,我的手都泡皱了。”
瞿东豪缓了许久,林定宇就玩着他花苞似的乳房。他虚握住胸脯,挺立的乳尖就像一只幼鸟的喙啄吻着林定宇的手心,挠得他心痒痒。上面发红的指印不属于他,他更发了狠地揉,揉完罢他吮着乳尖,乳尖红红肿肿了一大圈。
瞿东豪又有些受不住,穴腔淌出水来,软软地想推开他,没好气地说,“没奶给你喝。”
瞿东豪也不指望着他了,从枕头底下掏出润滑剂淋在电动阳具上,背对着林定宇跪着给自己扩张。他对自己下手狠,一口气往里塞了一大截。浑身发抖,手不停抽动着假阳具。
林定宇涨得不行,忍不住喘着,先是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带上了套,又摸索着伸到瞿东豪身前替他撸着前面。瞿东豪抖得更厉害,水淌了满床。他扭过头,生理泪水流了满脸,声音颤着说,你进来吧。
林定宇把假的拔出来时,啵地水声让他脸烧得通红。他揉着瞿东豪没有几分肉的臀部缓慢地抽插着。瞿东豪几乎不发出声音,只有喉咙里的闷哼和微微的喘,但这让林定宇硬得更厉害。
背后位瞿东豪看不见林定宇的脸,他可以假装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抛开所有的东西,他就这样在欲海里浮浮沉沉。
林定宇死死攥着瞿东豪的腰,硬物一次次破开穴腔的软肉,毫无章法地戳刺。可进的好深,瞿东豪腰越塌越低,腰窝里承了一层细汗,浑身没了力气但还摆着腰迎合身后的人。这也是种敬业吧,他自嘲地想。
林定宇更大力地撞击着,他进到最深处时瞿东豪细细的脖颈就会往后仰,随时会折断的样子。瞿东豪干扁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于是林定宇用力掰开被撞得发红了的臀瓣,进的更深,撞着子宫。
“他们有进到这里吗?姐姐。”这时的姐姐羞辱意味太重了。瞿东豪又爽又酸痛,声音破碎地让林定宇退出去些。
林定宇退了出去,摘了安全套,然后内射了。瞿东豪很讨厌内射,又要做清理还要吃要,但他现在没心情指责林定宇,因为更大的问题显而易见。
他隐隐觉得或许真的走错了路,已经不明白现在这样,究竟是不是他想要的。
林定宇汗湿了头发,软塌塌地贴着脸。湿漉漉的头发蹭在瞿东豪脸上黏糊糊,脸上了个泪水汗水体液更一塌糊涂。他凑近了瞿东豪翘翘的微张的唇,想索求一个雏鸟的吻。
瞿东豪偏过头去,林定宇就钳住他的脸硬掰转过来。瞿东豪脸上满是情事过后的潮红,他只很轻地说,“脏。”
林定宇头发垂着,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稍稍坐起身往后退了退,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两乳间、心口上的淤青。
他小心地吻了吻那块淤青,头倚在他的赫马弗洛狄忒斯胸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