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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菜看上去不错哩——”
年轻男人脖子伸得老长，鼻尖正对着那一盘唯一出自年轻警察之手的烧茄子。他倒是会挑，识货得很，可惜还没来得及凑上前就被围着围裙的小警察推着脑门儿驱离桌旁。
“去、去！”
他穿着围裙，简单常见的淡色棉布，细细的带子绕在他腰上松松垮垮打了个结儿，将他不显腰身的外套勒出一个凹陷。大辛勉强把目光从烧茄子上挪开，看了那小警察一眼，又看了一眼。
对方照例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温吞白皙的面庞紧绷着故意刻画出凶恶，小个儿不大点却想要依靠气势将自己吓退——但他身上还系着那米黄色的围裙，浑身散发着与桌上饭食同出一辙的鲜香气息。温暖、咸香、辛辣，即使他再严肃凶狠，闻上去也令人口舌生津。
大辛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他眼神瞅着烧茄子，身子却往严晨身上靠，半只脖子都贴在小警察抬起的手臂上。他嘴上说他们小气：
“对客人一点都不热情！”
那确实，这小警察从始至终对他都是横眉冷对，打一见面就带着一帮人逮了他，好不讲理，一声令下就有四面八方的人过来围追堵截，根本没给他预留任何时间准备，明亮招子一扫过来看得大辛打了个哆嗦、喉结滚动吞了一口唾沫。第一次见面时小警察亲自为他戴上镣铐，那带着枪茧的、并不柔嫩的手掌牢牢握住了他的手，除了这一次外，大辛就再也没体会过来自人民警察的“热情”了。
地上的见面礼有果篮和牛奶，都是给他师傅准备的，什么都没给人家送还要恬不知耻留下来吃人家做的饭，不像话。大辛想，真可惜，他原本还想着如果小警察要是能主动留他下来吃口热菜，他也不介意给小警察送点真正的好东西。
小警察做爱和打架一个样。
雨幕中，当大辛一手按着小警察的脖子把他按进地上的泥水坑里，另一只手扽下他的裤子操进他臀缝里时，大辛得出了这个结论。
操他似乎只是被大辛及时捉住的一个一时兴起的念头，但直到他在严晨的痛呼中埋入不同于雨水那样冰冷的温暖、湿润的巢穴后，他才发出一声如愿以偿的叹息。
没错，就应该是这样。
他压在这个从没给过他好脸的执拗警察身上，身躯帮他抵挡了一部分瓢泼雨水，却同时要极尽凶恶地将他的口鼻按进泥水里。严晨张开嘴，想要作为正义的一方咒骂戏里的反派，或者只是因身体上或心理上的痛苦而发出呻吟。无论如何大辛都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小警察的冷言冷语与呵斥他听够了，那张嘴巴灌满了脏水。
“给警察同志洗洗嘴巴。”
他喘着粗气，在严晨想要合上双唇时粗暴地用手指撑开他的口腔，灰色的汤漫过嫩粉色黏膜。他看严晨的脸浸过泥浆、看他呕出脏水，心里意淫出的脏污一星半点儿也没出现在他莹白的面颊上，严晨的脸在雨里依旧洁净。淋了雨叫他狼狈，大辛睁大眼睛，臆想他满脸的水痕中也许有一两道能是因自己而流出的泪水。
严晨以为自己要被他溺死在这里，以一种极端耻辱的方式结束。
他的一条腿被大辛抬起，裤子的扣子和拉链都被扯坏，勒在他胯上，勉强露出大半个白屁股。第一次被强硬扩开的穴紧得身上的匪徒额头爆起青筋，咬着牙借着雨水和血水捅了他几下，没被勒软都已经算他厉害。
在这种情况下，紧致的处子甬道随着窒息越绞越紧，大辛挤出几声笑，扯着严晨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抬起，手指勾开他的嘴唇，欣赏他从鼻腔口腔呛咳出液体的模样，即使后来被狠狠咬了一口也没能淡下笑意。他漂亮的嘴说出下流话，笑小警察刚被男人开苞就学会了嘬鸡巴，素了这么些年头回开荤恨不得给他绞断了一直含着。
“你身边绕着的那群男人就没一个操过你？严警官，要是我早点认识你，你就不用独守这么久空房了。”
男人不着急了，缓缓顶腰，将那些稀薄血液涂满生涩穴道，完成润滑后果然湿润滑腻不少，现在这张嘴也跟严警官一样再毫无气势了，软绵绵缠绕着，穴口糊着一圈粉色泡沫。他依旧骑在小警察身上，把那头湿漉漉的短发当成遛狗的缰绳，让他跪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往前爬。
在体内滑动着的毒贩的阴茎、头皮以及臀上的刺痛，严晨咬着牙被顶撞得不停往前跌，还被包在裤子里的阴茎疲软保住了他最后的颜面。他攥着拳忍耐，对方的空档并不难抓，他只需要等待，为师傅和师兄夺得更多时间。
这少爷模样的匪徒趴在年轻警察身上，舒服地呼出一口气，像对待情人那样轻浮地想要偏头在小警察耳尖落下一个满意的吻，下一秒毫不意外地被掀倒在地。
小警察学着他曾经的做法爬到他腰上，可爱地板着脸想要掩饰行动上的不便，哆嗦着腿坐好，弓着背双手持枪，那枪里装着决定他们命运的最后一发子弹，枪口就顶在大辛额头上。但餍足的年轻男人暂时没闲心去想这些生啊或死啊，他身上的小警察屁股里流出的液体温热粘稠，透过衬衫布料濡湿他的上腹，让大辛喉间哼出愉快的曲调，又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你笑个屁！”
严晨太正直了，持枪面对着这个新鲜出炉的强奸犯，作为受害者也只是拿手稳稳托着那枪托，只是用枪口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眉骨，竟然一点要公报私仇给他来一下的想法都不曾有。
大辛突然抬头，没尝过严晨皮肉滋味的舌头依依不舍地在警察手上的枪管上绕了一圈，黏腻像要顺着滑上一条纤细的蛇，吓得严晨下意识往后仰，却被阴鸷漂亮的少爷攥住了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严晨，我在底下等着你。”
警笛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