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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8
Words:
4,911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2
Hits:
163

Summary:

一吸同居小故事

Work Text:

巡演结束后的第三天,她们终于开始搬家了。

 

说是搬家,其实行李并不多。一歌之前的公寓是租的,家具大多是房东配的,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东西装完了也就几个包裹。志步的东西更少,她一向不是个喜欢囤积物件的人,衣物、贝斯、效果器……还有什么?

 

她挠头想着,好像除了贝斯相关的一切东西也没有别的什么了……这些就是她在东京生活至今的全部家当。一辆车就拉完了全部家当,剩下的那些零零碎碎都是靠两个人来回走了好几趟。最后一趟的时候,一歌抱着一个收纳箱从车上下来,箱子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志步正蹲在玄关拆封胶带,听到那个声音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箱是什么?怎么这么响。”

 

“呃……”一歌的脚步顿了一下,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就是……一些杂物。”

 

志步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没有追问。

 

这人有东西没告诉我。

 

一歌抱着那个箱子快步走进卧室,把它放到了角落里,然后迅速离开。她和志步说,还有几样东西就留在那里明天再搬也不是不行。

 

新家比一歌之前的公寓大一些。两室一厅,其中一间被规划成练琴房,阳台上能看到远处模糊的山际线。房子是志步找的。她嘴上说“谁找都一样”,但巡演途中休息的时候一歌好几次看到她拿着手机在看租房信息。搬进来的第一件事,志步把贝斯架在了客厅的墙角。一歌把自己的吉他和效果器板布置在琴房靠窗的位置,然后把那条用了很多年的拨片串成的挂链挂在窗边。两道阳光照进来,正好落在那串挂链上,折射出细碎的彩色光点。

 

傍晚的时候,大部分纸箱都拆得差不多了,家具也大致归位,只剩下一些小物件还没整理。一歌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递给志步一罐,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来。沙发是新的,上面还带着塑料包装拆开后残留的气味。

 

志步接过来,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其实她不是很擅长喝带气的饮料。但是总觉得这种场景应该喝……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平平的:“我们,就住在一起了哦。”

 

一歌紧紧的盯着志步,说:“是正式同居了嘛。”

 

语气里带着的满足感太过明显。志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一歌也正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志步觉得有点肉麻:

 

“……你别那样看着我。”

 

“哪样?”

 

“就是,”志步顿了一下,把目光移回手中的饮料上,“像一只刚被领回家的狗。”

 

一歌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志步没有笑,但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她低头又喝了一口可乐试图掩饰自己的情感,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我也很高兴。”

 

可乐的气泡好像能冲淡两人在一起过分腻歪的甜蜜,恰到好处的抹掉志步本来就不太愿意外露的情感。即使她也真的很满足。

 

一歌的笑声慢慢收住,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志步垂在沙发上的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贴着。

 

“……谢谢你愿意搬来和我一起住。”

 

志步没有挣开。她任由一歌握着,目光落在那串挂在窗边的、在夕阳里折射出细碎光点的拨片挂链上。“是你先问我的。”

 

“我怕你觉得太快了。”

 

志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是挺快的。但是,”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巡演结束之后,回自己住的地方觉得太安静了。”

 

她说得很轻,像是怕这句话承载的重量会压断那个音节。但一歌听清了。她握着志步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然后她站起来,把空易拉罐放在茶几上,转过身来看着还坐在沙发上的志步:“那让这里热闹一点好不好?”

 

“怎么热闹?”

 

“我想听到你的声音。”

 

志步抬头看着她,看到那双总是温和的、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格外认真。“……什么意思?”

 

志步觉得要发生些什么。

 

一歌脸憋得通红,犹豫着终于说了出来:“你在床上的时候总是不肯出声。憋着,或者闷在枕头里。”她的语气依然羞涩,但话语的内容让志步的耳根开始泛热,“所以……我想听你叫出来。”

 

“我明明有叫出声。”

 

一歌没有反驳她,只是安静地等待着。片刻后,志步站起身来,从她身边走过向卧室走去。经过一歌身侧的时候,她的声音很低地飘过来:“……新家的隔音也不知道好不好。”

 

一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句话的含义。她转过身来时,志步已经走进卧室了,卧室的灯亮了起来。她赶紧跟了上去。

 

卧室里还有几个没拆完的纸箱,新买的床单是两个人一起挑的,浅灰色,边缘有一道细窄的暗蓝色条纹。

 

志步坐在床沿,正低头解自己衬衫的袖扣,动作不快不慢,没有看门口的一歌。一歌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接过她正在解的那颗袖扣替她解开,然后顺着她的手腕向上,将她衬衫的袖子推上去,低头在她的手腕内侧落下一个吻。

 

亲吻之后就是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盯着对方。

 

志步的呼吸微微一滞,一歌的嘴唇贴着她的脉搏,那里的跳动已经出卖了她的心跳。这个暧昧的吻沿着手腕内侧缓慢向上延伸,经过小臂的内侧、肘弯的凹陷,最后停留在肩头的内侧。她的另一只手将那件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动作很轻很慢,每解开一颗,就低头在那片新露出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志步没有催促,她低头看着一歌的动作,看到她认真的、虔诚的侧脸线条。

 

当衬衫完全敞开,志步的上半身裸露在傍晚的光线中时,一歌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的目光落在志步胸口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淡淡的、几乎已经看不见的浅红色痕迹,是上次那场演出前化妆时遮瑕都不能完全盖住的、某个夜晚留下的残余。

 

“这里还没完全消掉。”一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还有一点得意。

 

“快消了。”志步说,“别看了。”

 

一歌才不听。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低下头,在那道浅浅的痕迹上落下一个新的吻,继续在这具身体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她们倒在那张新床单上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接近黄昏。光线透过纱帘渗进来,在房间里铺开一片柔和的暖色调。一歌撑在志步上方,低头看着她,没有急着动作。

 

“志步。”

 

“嗯。”

 

“今天是在新家的第一天。以后我们每天都会在这里醒来,每天都会看到对方刚睡醒的样。”她轻轻说着,“我想让这里记住你的声音。”

 

志步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一歌的脸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会不会要求太多了。”

 

“会吗?”一歌歪了歪头,“我还没说我想让你叫我什么。”

 

这个星乃一歌简直得寸进尺。

 

志步的耳朵顿时红了起来,伸手轻轻推了一下一歌的肩膀:“……你够了。”

 

一歌顺势低下头,把笑容埋进志步的颈窝里。她的嘴唇贴着志步脖颈侧面那根细细的筋脉,能感受到那里的脉搏正在她舌尖下快速地跳动。“好,我不说了。”她轻声说,然后含住了那片皮肤。

 

之后她们就没有再说别的。一歌的手指从志步的锁骨滑到腰侧,在髋骨的边缘停留了很久,用指腹反复描摹那道骨感的弧线。然后她的指尖向下——触到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区域时,志步的呼吸明显岔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

 

“湿了。”一歌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柔软的笑意。

 

“别每次都这么惊讶。”我湿了还不是你惹的……

 

“因为每次都觉得很幸运。”一歌低下头,在她的小腹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入。进入的时候,志步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嘴唇抿成一条线。一歌也不急着动,她留在那里,感受着志步的内壁在自己的指尖下缓缓放松适应。

 

她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志步抿紧的嘴角:“这里没有别人。没有邻居会听到,没有队友。只有我。”

 

志步的嘴唇在她的吻下微微松动了片刻,然后又重新抿紧了。一歌没有气馁,她的手指开始在志步的体内缓慢地、有节奏地进出,另一只手覆上志步的胸口,掌心贴着她的心脏,志步的心跳很快很重。

 

“你明明很有感觉,”一歌低声说,“心跳好快。里面也好湿,我每次进去都被你吸得很紧。”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体内画着圈,感受到那层温热的内壁在自己的动作下轻轻痉挛了一下,“可是你都不肯出声。”

 

志步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一歌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拂过她最敏感的耳廓:“搬过来之前,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我们还有好多东西没有搬过来。”

 

“……”

 

“之前在用的那些小玩具,按摩棒、……”

 

“一歌。”志步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带着明显的羞恼,“你别说了……”

 

“还有那条你没有拒绝我买的,但一次也没有用过的鞭子。”一歌的手指与此同时在志步体内加深了一下指节。

 

志步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一声被压抑的呜咽从枕头边缘漏了出来。一歌满意地感受到她体内那一瞬间的剧烈收缩,继续得寸进尺的要求:

 

“你叫出来好不好?我想听。不会有人听到的。求求你啦志步……”她轻轻说着,“我想让这里的墙壁记住你的声音。”

 

好像小狗标记领地哎。

 

志步把脸埋在枕头里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然后一歌听到了一个声音——从枕头与脸颊之间的缝隙里渗出的、又低又闷的一声。

 

“嗯……”

 

“再一声好不好?”她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志步露在枕头外面的那截颈侧,“一声就好。志步叫的很可爱哦。”

 

志步没有回答。但过了一会儿,一歌的手指在她体内碾过某一处时,她听到了一声比刚才更清晰的“啊……”

 

黄昏的光线在房间里无声地沉下去,从暖橘变成暗金,再缓缓过渡到灰蓝。前戏总是会让时间度过的变快。一歌的手指不动了,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停在志步的身体里。

 

志步等了一会儿,发现她真的没有要继续动的意思。

 

“干嘛?”

 

“等你再叫我一声。”一歌的拇指轻轻按在她的阴蒂上,力道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胆小的猫,“叫出来我就动。”

 

志步瞪着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当然可以推开一歌翻身下床,或者干脆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用最擅长的沉默来结束这场对话。但一歌的手指还在她体内,那个浅浅地停留在入口附近的姿势比任何激烈的动作都更磨人——因为不够,远远不够。

 

志步的呼吸变急了。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抬了一下,想自己迎上去,但一歌立刻退开了半寸,依然维持着那个若即若离的深度。

 

“不行哦。”一歌的声音软软的,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说好了,你叫我就给你。”

 

“你什么时候说好了……”志步的声音哑得厉害。

 

“刚才说的。”一歌歪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温柔得让志步更生气了,“现在也说好了。”

 

然后她又不动了。

 

窗外传来远处的车声,楼下有人在遛狗说话,那些稀松平常的生活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衬得这间卧室里的沉默格外漫长。志步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湿润正在一歌的指尖缓慢地聚积,但因为没有任何动作,那种感觉逐渐从舒适变成了煎熬——痒,空,想要被填满、被碾过、被狠狠地要。

 

她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枕头。

 

一歌耐心地等着。

 

她知道志步在忍。她能感觉到那层柔软的肉壁正不受控制地、细碎地收缩着,像在无声地哀求她的手指继续动作。志步的腿微微并拢了又松开,髋骨在床单上不安地轻轻蹭动,所有这些诚实的身体语言和一歌熟悉到骨子里的沉默正在激烈地打架。

 

“志步,”一歌俯下身,嘴唇隔着一层薄薄的枕套贴着她的耳廓,“说一句话就好。说‘一歌动一下’……或者只叫我的名字也可以。”

 

志步没有回答。但她放在枕头两侧的手指悄悄攥紧了床单。

 

一歌依然没有动。

 

时间在这种静止中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被拉得又细又长。志步觉得自己的体内像是燃着一团火,一歌的那根手指就像隔着一层薄薄的冰面悬在水面上,明明触手可及,却偏不给她解渴。

 

她终于忍不住了。志步从枕头里抬起头,红着眼眶,带着满脸又羞又恼的表情,飞快地拉过一歌的衣领,把嘴唇贴到她的耳边。

 

“动一下。”

 

声音又小又软,像一只猫终于肯从角落里伸出爪子,轻轻碰了一下你的手背。

 

“好不好?”志步的声音几乎在抖,她把脸埋进一歌的肩窝里,声音闷在衣料里,染上了哭腔,“一歌……动一下嘛……”

 

那个“嘛”字的尾音拖得又软又糯,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从志步的嘴里说出来,像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的奇迹。

 

星乃一歌不再回答,直接用力将手指整根没入,同时拇指狠狠压上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画着圈碾压。志步的身体猛地弹起来,一声又长又软的“啊……!”脱口而出,还没来得及因为羞耻而收住,一歌的第二下又顶了进来。

 

这次的力道和前几次完全不同,一歌绝对是故意的加大了力度,她的手指在志步的体内进出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掌根每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声响,混着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她另一只手绕到志步的后腰,把她的腰牢牢按向自己,不让她有任何逃开的余地。

 

“再叫一声,志步,”一歌喘息着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反复亲吻,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和满满的满足感,“再叫我一声我就……”

 

“啊、嗯……一歌……一歌……!”

 

志步已经控制不住了。她的身体在每一次冲击下都绷紧又松开,手指死死攥着一歌背后的衣料,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倾泻出来,带着哭腔和喘息,混杂着一歌名字的破碎音节。

 

一歌低下头,用力吻住志步,同时手指在她体内猛地勾了一下,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志步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被封在她们的亲吻之间,全部化成了唇舌纠缠时交换的温度。

 

高潮来的时候,志步觉得自己好像被丢进了黄昏的海里。她的身体在一歌的怀里痉挛了很久很久,收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着一歌的手指,像是要把她也一起拉进那片温暖的海水中。

 

等她的呼吸终于慢慢平复下来,一歌才轻轻抽出手指,低头看着掌心那片湿润的痕迹,然后低下头,在志步的小腹上落下一个吻。

 

“……记住了。”她轻声说。

 

“记住什么……”志步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这个房间记住了你的声音。我也是,”一歌抬起脸,眼眶真的有点红,“志步叫我名字的时候,是最好听的声音。”

 

志步没有说话。她伸出手,把一歌拉进自己的怀里,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很久很久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不准这样了。”很坏的一歌。非要她那么难为情才肯满足。

 

“好。”一歌在她怀里笑着答应,“下次换个方式。”

 

日野森志步又恼火的噘嘴警告她:“再想耍小心思不理你了。”

 

“好好……我错了。”谁知道嘴上答应了的狗会不会就一直老老实实按志步的要求来呢?

 

结束之后她们并排躺在刚铺好的床单上,裸着身体,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子。窗外的月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照出一小块银白色的光斑。志步侧过头看着那块光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这里的隔音确实还行。”

 

一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忍不住笑了出来,侧过身把脸埋进志步的肩头,志步没有推开她,任由她笑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覆在一歌的后脑上。

 

“下次,”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很轻,“等东西都搬完了再说。”

 

一歌想起来没有搬过来的那箱东西,从她肩头抬起头来,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说什么?”

 

志步没有回答她,把她的头按回自己肩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