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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打的那一下好狠,屁股麻了。郑朋有点疑惑,不知道哪里不对,仔细回想大概是走戏的时候手机在旁边。
他看见了?但我不是自愿的,昨晚助理喊我过去我不能不去。
“你可以摸我的..你可以伸进去摸..从这里伸进去。”田雷说很害怕别人碰他的心脏,但郑朋不怕,所以你可以碰我甚至可以伸进去碰我我还邀请你伸进去碰我。
田雷不想理,说触到底线吗,不是,但是不爽。到底在不爽什么,前女友而已,谁没有。
郑朋拾起屁股,“你帮我揪一下裤子。”
光明正大的讨好,但偷偷摸摸的便宜向来不占白不占,田雷手伸进去拧了一把,左眼下意识浅眯。
助理在角落,身上前一晚覆着的热气还没散,那团热气现在又借着片场直勾勾地盯着骑在他身上的男人,疯子。
郑朋手不老实,盯着田雷的裤腰扣有些出神,
要不在这试试。
左手伸过去,拇指掌挲着田雷小腹上贴着的金属扣子,
“这是一个开关。”郑朋知道。是池骋的开关吗,不是,吴所畏的存在即是池骋的开关。
但对眼前这个人来说,开关的引线得要郑朋亲自来点。
“哒”一下,扣子开了。
片场好吵,对讲机嗤嗤啦啦的声音,道具在板车上来回拖拽的声音,补光灯电流的声音.
只是“哒”一声,好响,响的田雷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回放酒店乱的不堪的床,酒店靠溶地窗的沙发,酒店水汽氤氲的浴室。
不知廉耻。
哈哈,话说回来,谁又知呢。
低头看了眼裤腰,对上那双眼睛和那两颗脸颊痣。
他俩每次结束的时候田雷都带点遗憾,心里暗自下一次高潮的时候一定要看看他被撞得狠了睫毛上挂着水汽的眼睛是什么样儿。可每一次的下一次,最后又在遗憾中收尾。
谁知道为什么总在最后忘了去看他的眼睛。
郑朋作孽的左手收回来压在后脑勺下,抬眼去追田雷的眼神。
“你tm还解开了。”旁边有一位灯光师,这句话不得不说。田雷左手一用力挺直腰身要去系裤子扣。
有些失望,没达到预期效果。但解扣子一只手就可以,系扣子要两只。郑朋拉着他的手不让系,晃悠着胳膊像小孩儿要糖。
助理在帘子后面。
田雷知道,田雷爽了。你看吧你恨吗没办法郑朋就是这个屌样儿。
收工回酒店折腾到后半夜,
“单手解扣子解的很爽是吗,哪儿爽,现在我问你哪儿爽?”
郑朋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脑子里只有一句歌词:
“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