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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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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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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荣x胡建仁】《觊觎与庸俗》

Summary:

胡建仁有一个秘密,他有意遮掩,所以这是个秘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

请注意,这两人本来就不是好人,所以干得也都是坏事。

 

-

 

胡建仁有一个秘密,他有意遮掩,所以这是个秘密。

 

/

 

寻常的一天,原本胡建仁的心情还算不错,荣哥没发病,荣哥那群发小没犯事,所有工作都有条不紊的进行中。直到有个男的鬼祟中又带着些许轻蔑凑近。

 

“胡秘书有没有考虑要换个工作?”

 

胡建仁挑了挑眉,已经很多年没人蠢成这样了。所以他只是上下扫视了一眼,转过身回复手里的消息。

 

那个人切了一声又说到我们老板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周荣还不知道吧?知道了估计你这个秘书也做不成了,不如现在趁早到我们公司来,工资好商量。

 

胡建仁是在听到周荣两个字的时候转过来的,他盯着这张脸想了十五秒,终于想起这是那次周荣和另一个供应商约在澡堂放松的时候,对方的二把手。

 

他又想了一下当时的位置,觉得不应该啊。但对方这语气令他非常不爽,不管是不是真的知道,就凭这几句话,胡建仁也不打算放过这个人。

 

算什么东西,敢肖想我?胡建仁都懒得多看一眼,挥了挥手让李棚改把人带走。随便他埋土里还是扔海里反正和自然融为一体就好了嘛,你好我好大家好。

 

李棚改这边刚手脚麻利的把人捆好塞面包车里,周荣不知道从哪刷新出来出现在门口。他挠了挠脸,看了一下正在打电话的胡建仁,选择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李棚改心直口快,说不知道这人犯啥事了,就他莫名其妙对仁哥说什么知道他秘密了,他知道啥啊还直呼老板你的名字。这不仁哥让我顺手解决一下子嘛…李棚改话讲到这就卡住了,因为老板看起来实在有点吓人。

 

背对着的胡建仁没看到周荣骤然阴下来的脸色和狠狠抽动了一下的嘴角,只是侧着身余光留意着这边的动向,嘴巴里还讲着英语跟对面沟通什么时候转账。

 

只看到个高腿长的老板一脚踩在车踏板上,纡尊降贵俯下身把那人嘴上的胶条撕开了一点,好像说了什么,声音太轻,胡建仁没听清。

 

不过预感不好,因为他看得很清楚,周荣整个人都在抖,很轻微。

 

电话还没结束,胡建仁有点烦躁。

 

 

李棚改这边噤若寒蝉,对着荣哥点了点头,把人往里狠狠一踹关上车门就飞速开走了。

 

 

周荣的脸色很正常,比平常显得更冷漠一些。

 

这很不正常,胡建仁终于把那通电话挂掉。三步并两步走到荣哥身边,刚露出一个笑。

 

“等下三点半有个招标会,你去。”

 

胡建仁仰着头对上目光,周荣的眼皮垂着,有点睥睨的感觉。胡建仁霎时间觉得自己像站在佛堂里准备偷点功德箱里的钱,然后堂上大佛就这样静静垂眼看着一样。

 

莫名心虚。

 

莫名其妙!他把脑子里这点想法撇掉,笑眯眯的答应了。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回来又要面对多少被砸坏的东西,也不知道自己又能报多少帐,这可真是喜忧参半啊。

 

/

 

招标会三点半开始,五点半卡点结束。这个项目板上钉钉,除了荣城其他公司根本没有机会。所以胡建仁一结束就走出了会场,开始打电话。

 

李棚改确实忠心,胡建仁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他都不肯说周荣到底做了什么,只是说荣哥不让跟仁哥你说,末了气音来了一句仁哥我觉得荣哥应该很生气,没见过他这样。

 

胡建仁皱着眉,最后一遍问他,到底在哪里。李棚改那边安静了几秒,才说出一个地址。

 

是荣城郊区的一个新工地,暂未开工,五米围挡是已经建好。

 

电话挂断,李棚改明白周荣的意思,站过去帮忙摁住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人。

 

周荣不记得这个人,就算他哭天喊地求饶说清楚了祖宗十八代,依然没有任何印象。就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居然能要挟胡建仁?

 

来到工地的时候周荣非常不高兴,他压抑着怒火要听这个人讲讲到底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对方讲完一脸期望,好像是觉得这件事足矣让周荣放过他转而去处理胡建仁。

 

实际上周荣罕见的沉默了两分钟,然后让李棚改把这人手拉出来固定按在地上。周荣用锤子砸碎对方手骨的时候是面无表情的,他在想建仁的反应不对。还有其他的更大的秘密,大到需要专门处理。

 

更何况,什么时候胡建仁的秘密,需要其他人来告诉他?

 

胡建仁到工地的时候,外面只剩下周荣的车和司机,他走进工地,里面只有周荣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脚边只有一摊暗色的液体,脸颊上却有一道血痕。胡建仁赶忙往前蹲下查看,手指一抹才发现那是别人的血,他松了口气。

 

“荣哥,您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您的血。”

 

周荣神色恹恹,侧了脸盯着胡建仁看。盯到对方的虎牙都收了回去,一只手递来两颗药。

 

“荣哥,不管发生什么事,您先吃药,吃好药我带您先回家。”那只手把药往前送了送,“到家了您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的。”

 

周荣才捻过那两颗药干咽下去,药吃完他站起来往外走,留给胡建仁一个背影和一句话。

 

“你开车。”

 

 

/

 

 

权势养人,周荣身边这几个人各有各的张扬,只有胡建仁,穿着普普通通的深色衣服踩着运动鞋。平平淡淡的一张脸轻而易举把所有人都压下去了,周荣总结过,结论就两个字,顺眼。

 

人会飘起来的,不知天高地厚。胡建仁不会,他好像从一开始就是扎在地上的。匍匐着遇到周荣,周荣把他扶起来,从一根草长成一棵藤。

 

周荣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好用听话又顺眼,没有任何理由不把他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当然其他人一看到胡建仁就发怵,因为他有没有表情都很阴,行事作风狠辣像阎王索命。

 

周荣在监控里看到过许多次胡建仁的冷脸,看他对面的人战战兢兢,看他皮笑肉不笑的把事解决好。转而面对自己的时候又是一张真实的笑意盈盈的脸,令他很满意。

 

但是今天不高兴。

 

周荣坐在沙发上,等胡建仁坦白。

 

全世界大概只有一个人能感受到,胡建仁好像拥有一种令人疑惑的神性。无论发生什么也不影响胡建仁愿意为他去死的想法。

 

他看得明白,所以格外不高兴。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而能越过他影响到胡建仁的行为决定。无论这是什么,他必须要知道。必须是胡建仁自愿自发的掏出来,展示给他看。

 

胡建仁此刻稍显拘谨,犹豫了一会才说不然荣哥我先去洗个澡。周荣一脸疑惑,但是也答应了,他也得洗个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引得他烦躁。

 

胡建仁重新回到主卧的时候,周荣还在洗澡,他站在床尾思考着待会要怎么说。

 

因为他仍然不确定到底是哪一件事,他有太多秘密。是他与生俱来的那一个?还是他拼尽全力隐藏着的那一个?

 

最坏就是后一个,因为他无法承受后续可能的结果。但既然周荣想知道,那就告诉他前一个。

 

非常可笑。

他对周荣的感情称得上偏激,但他觉得可以勉强归类为爱。

 

偏激没有什么不好,爱就是要偏执,不偏执的算什么,狗屁不如。就应该偏爱到飞蛾扑火赴汤蹈火,管他什么刀山火海枪口刀刃挡在前面就完事了。

 

爱就是畸形的,何况本人生理上确实也是畸形的,胡建仁想到这忍不住笑了一下。

 

胡建仁从来都只愿意去学周荣用得到的东西,需要学英语的时候他在少年宫几节课下来就能跟别人流畅对话了,他不在意语序语法,能用就行,别人听得懂就够了。如同他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世界怎么看,他只需要周荣能感受到。无论感受到什么,都是他胡建仁本身。

 

他唯独不能接受周荣不要他,他不允许自己离开周荣。

 

在决定袒露秘密之后,胡建仁只有一瞬间的紧张,因为他怕周荣不喜欢,可正常人都不应该喜欢。但客观上来说这并不会改变任何工作关系上的现状。所以只有一瞬间,他就恢复了镇定。

 

周荣应该不会赶他走。

 

等周荣洗漱完走出来,看到的就是乖乖穿着浴袍坐在床尾的胡建仁。发丝柔顺,发尾还有点水汽,显得他湿漉漉的竟还有些幼态。

 

周荣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俯视着。

 

他的秘书笑了笑,往床上挪了挪,一只脚踩在床尾板上,把浴袍拨开。甚至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往上抬了抬胯。

 

周荣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瞬间扩张,呼吸急促。

 

浴袍把隐秘的缝隙重新遮盖,一切都好像做梦。周荣伸出一只手塞进了那双大腿缝隙,强硬得往两边掰开。丰腴的大腿肉挤压出雪白的肉褶,他感觉自己握住了一团云。

 

云是握不住的,只有他愿意才能轻飘飘的拢住你,把你全身上下都浸透。

 

胡建仁是那片云。

 

于是他顺从地重新敞开腿,任由对方仔仔细细的看。

 

神是需要信徒的,胡建仁不是神,他只需要一点偏爱一点回应充当他继续燃烧的动力。

 

周荣早就给他了。

 

他想要更多。

 

周荣的头顶看起来也是扎手的,发旋好好的长在侧边,胡建仁盯着这个脑袋眨了眨眼。不知道待会荣哥会说什么,是不是下一秒就让他滚远点。

 

其实就是两性畸形,幸运的是这对他的身体没有造成过多的影响,无非就是他全身的体脂都会偏高一点点,皮肤很白,体毛很少。最幸运的一点是,他只是多了一套生殖器,没有子宫。

 

幸好没有,提前避免了很多风险。

 

片刻后周荣好像突然被烫到一样,手拽过边上的被子把胡建仁下半身裹紧。

 

他打了一个电话,语气暴躁到发狂。

 

“李棚改!把那杂碎挖出来剁碎了喂狗!”

 

“剁碎听不听得懂啊!!”

 

周荣眼睛红得要滴血,顺手又扫飞两个花瓶,他像一头无法拔出扎在掌心的木屑而暴怒的狮子。

 

胡建仁悄无声息站起来抱住他的腰,脸抵在他背上。没有贴紧,只是环绕。

 

“荣哥,荣哥别生气。您手里这杯子是真品,上个月五十万拍来的,荣哥。”

 

怀里庞大的身躯还在颤抖,胡建仁赶紧把那个杯子拿下来放一边,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颗药递到周荣嘴边。

 

胡建仁的手指温热又柔软,指甲盖泛着粉。贴在唇边,像贴了一块棉花糖上来。

 

“建仁,你觉得我砸不起这杯子?”

 

“哪能啊荣哥,您要喜欢改明儿我再给你拍十个,我们听响听个痛快好不好!”

 

胡建仁知道周荣这是消气了,两颗小虎牙又漏出来。周荣看着这张笑脸,怒气没了,嘴角一撇要去拿那两颗药。胡建仁的手却缩回去了,他说荣哥这药不能多吃今天已经吃过了咱不吃了啊。

 

“那你还掏。”

 

“怕您生气控制不住嘛。”

 

两个人突然陷入沉默,刚才好像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然而这件事就这样揭过了?

 

周荣挥了挥手,让胡建仁去隔壁好好休息,明天上午还有个会要一起去。

 

胡建仁跟没事发生一样,甚至因为坦诚了自己的秘密而十分轻松。喜滋滋的道了晚安之后就离去了,仿佛没看出自己老板内心的挣扎与变化。

 

 

/

 

 

胡建仁的一切都是围绕着周荣展开的,周荣很清楚。

 

需要稳重的衣服来压人,需要轻便的鞋履来跟上步伐,需要狠辣的手段扫平障碍。这个世界胡建仁没有挚爱亲朋,只有一个周荣。

 

在那天之前,周荣只是下意识的觉得无论去哪他的身边都应该有一个胡建仁,从来没有去想过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那天之后他开始走神。

 

视线的焦点绕来绕去最终还是会落在胡建仁身上。

 

有时候会产生一些令他恼火的想象。

 

结果就是他把胡建仁派出去替他走趟公务,去东南亚谈一笔生意。时间不长,五天。甚至他告诉胡建仁可以玩一圈再回来。

 

胡建仁是很诧异的,他一般不会在周荣面前掩饰自己的表情和情绪。但他还是在三秒内答应了下来,顺便讨了一笔数目巨大的差旅费,喜滋滋的就出发了。

 

人虽然在异国,但短信一直没有停。一会是提醒该吃药了,一会是一张海滩风景照,又一会发来一张落日照片。

 

周荣没有回复,短信也没有停。

 

李棚改最近代替胡建仁给周荣递药,几次三番,老板无动于衷,下属无能为力。只能偷偷给胡建仁打小报告,这边刚发完短信,那边电话就响了。

 

周荣盯着手机,让它响了一分钟,最后才漫不经心的摁了一下接通。

 

“荣哥…您记得要吃药啊?我这边今天已经把一些细节标注出来让他们去改了,没啥问题的话明后天合同就能定了…………”

 

周荣一直没说话,听胡建仁在那絮絮叨叨,他一边听一边从自己口袋摸出另外一瓶药就着水吃了两颗。刚吞咽下去,胡建仁就好像装了监控似的,带着笑意的声音飘了出来。

 

“荣哥在按时吃药啊,是我话多了!荣哥,等我回来给您带当地特产噢。”

 

“嗯。”

 

周荣又听了一段絮叨才把电话挂掉,他躺在沙发上,决定什么都不要想。

 

第四天的时候,周荣又开始发病了。他把自己放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没有动静。

 

李棚改在外面喊他,得到的只有一句滚和重物砸门的声音。

 

没人敢进去。

 

周荣跪坐在地板上,在他拼命抑制自己想用头砸墙的时候终于清晰的意识到一个现实。

 

他离不开胡建仁。

 

这个人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这样喧闹愚蠢,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心,整个世界只剩下空虚无聊和愤怒。

 

没有意思!

 

在周荣终于忍受不了开始把自己的脑袋往地板上砸的时候,胡建仁跑进来了,甚至门是被他用肩膀撞开的。他直接冲进来把周荣的头整个拢进了怀里垫在自己的大腿上。

 

“荣哥…荣哥我回来了啊,我回来了。”

 

周荣翻过来看着他,突然伸手一拉,把他的头拉下来,直接贴上了那张嘴。

 

胡建仁刚震惊的瞪大眼,对方的舌头就钻进来了。周荣在两分钟后放开了手,仰面躺在地板上。

 

世界又鲜活起来了,稠密的时间又开始正常流动了。

 

周荣也清醒了。

 

不抗拒,甚至还挺喜欢。周荣抹了一把脸,心想这下遭报应了。坏事做尽的结果居然是对自己男秘书有了不该有的想法,这他娘的要断子绝孙了。

 

胡建仁坐在地上,脸红到耳朵根了,嘴张了几次也没说出一个字。

 

 

/

 

胡建仁是签完合同的下一秒就动身回国的,等他刚落地收到的就是李棚改及其他人密密麻麻的短信及未接来电。

 

回程是他自己开的车,硬是缩短了半小时的车程,又一路狂奔冲进周荣那根本没锁上的房间。等确认好周荣情绪平稳盯着他吃点东西洗漱睡下,胡建仁已经精力耗尽,累得他都不想多说话。

 

所以他依然留宿在这个巨大的庄园内,这么多房间里有一间是属于他的。

 

胡建仁是天生敏锐的人,警觉是他的日常。但由于今天实在特殊且疲惫,他是过了一段时间才惊醒的。醒的一瞬间他的手已经摸到枕头下的枪了,下一秒他就把手拿出来了。

 

居然是周荣,周荣盘着腿坐在胡建仁的床尾,一只手托着下巴望着他。

 

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胡建仁眼镜都没戴,身体先意识一步抓住了周荣垂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有点冷,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这里坐了多久看了多久。

 

“荣哥,怎么了,睡不着吗?”

 

周荣沉默,胡建仁的脸上只有担心和不安。周荣罕见的在内心唾弃自己,但好像和发病一样,他控制不住,他想靠近胡建仁。

 

他反握住那只温暖的手,把人往自己这拽了一把。直接环住对方,低下头蹭着脸颊吻上去。

 

胡建仁的气息干燥温暖,淡淡的木质香气,是和自己同一款沐浴露。他吻得更深,手下的身体只紧绷了一瞬间,随后又变得软绵。

 

周荣已经把胡建仁整个人圈进了自己的怀里,两只手绕着他的腰。亲完嘴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对方颈窝,灼热的呼吸扑在身上。

 

“你愿不愿意?”

 

周荣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真是卑鄙。胡建仁从来就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还要假惺惺的说这种话,搞得像在诱奸骗一个自欺欺人的免死金牌。周荣啊周荣活该你有病。

 

 

“荣哥把我当女孩了吗?”

 

周荣瞬间坐直了,郑重的和没有什么表情的胡建仁说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开什么玩笑,有这种想法是在同时侮辱两个人。

 

胡建仁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点了点头,抓着周荣的那只手就往自己的身下放。

 

“来吧,荣哥。”

 

周荣僵住了,而另一位当事人已经缓缓倒向枕头,胡建仁真的很困。他现在的意思就是okokok荣哥你想咋来就咋来,吃自助吧。

 

这很难不算一种挑衅。

 

得到允许那做什么都可以了。

 

睡裤本来就松垮,手指一拉就掉下来了,常年不见光的地方白得惊人,在深色床单上衬得惊人的色情。那个特殊的地方颜色也是淡淡的,小小的两片阴唇安静得闭合着。

 

周荣把头埋进去,试探性的舔了几下,胡建仁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可能有人天生就拥有和长相气质相符的技术,周荣的口技不可谓不好,舔得发狠了忘情了,舔的另外一位当事人欲火焚身,转而短暂地露出性格里霸道的一面。

 

胡建仁直接把周荣拉了上来,吻了吻对方湿润的唇,把人按在床头,他直接翻身用两条大腿夹住周荣的脑袋坐到那张脸上,用对方的鼻梁唇舌磨自己的逼,汁水满溢。

 

那根舌头舔的他好像要把人生几十年都没处理过的快感一次性引爆,高潮来的时候生理性得想逃,周荣的两只手狠狠抓着他的屁股,手指陷进肉里把他禁锢在原地硬生生承受灭顶的快感。他无处可躲,只能紧抓着床头无声喘息。

 

太可怕了,像被狂风裹挟,没有着力点,脑子里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剩周荣带给他的快乐。胡建仁大腿抽搐着,穴里喷出一大滩水,被周荣舔的潮吹了。

 

于是顺理成章干了个爽,周老板凶器逼人,胡秘书天赋异禀。

 

长夜漫漫。

 

胡建仁对周荣确实是没有不答应的事情,前面干完干后面。周荣甚至像禁欲十八年头一遭开荤似的,干到胡建仁觉得自己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更吃不到后天的回扣了。

 

他全身上下被啃的没有一块好皮,吻痕齿印淤青遍布全身。最严重的还数胸口,乳头都被咬得肿成樱桃。

 

到最后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胡建仁决定不管了,眼睛闭上就当自己死了。

 

自然是没有真的死。

 

两个人原本就自成一派的行事作风自此之后愈发显得旁若无人。其他人确实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不过最明显的还是周荣的脾气稳定太多了,也不知道换了什么神药。

 

胡建仁这边刚骂完把事搞砸的手下,脸色还难看着,周荣就突然出现在门口,朝他眨了眨眼。

 

周荣的口欲期好像二次唤醒了,自从上次之后,逮到机会就要扒胡建仁的衣服去吸他的奶。次数多了真的挺烦人的。

 

今天胡建仁被周荣推进小房间里,直接衣服一掀把周荣的脑袋塞进去,一边忍受涌上来的快感一边应付工作电话。吸着吸着,两根手指又塞进他下面,到最后就是周荣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上面舔着,下面性器在穴里慢慢凿。凿到胡秘受不了。

 

受不了也只是小发雷霆,抱怨太累了,转眼报了三百万的帐。周荣眼睛也没眨,当月奖金多发了六位数。

 

一段时间下来,胡建仁感觉自己是巴普洛夫的狗,一看到周荣的脸下面就开始湿了。这真不行,严令禁止好言相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一段时间,才劝住了。

 

 

到最后谁也没有说什么。

 

一个情绪稳定批帐签字签得飞快,一个揉着腰乐此不疲的用各种理由报账套钱。

 

 

/

End

草草结尾

 

 

///

 

其实那个人说的秘密是胡建仁在那个项目上吃回扣吃了十个点,然后被他们发现他居然在荣城的内部报价上又提了五个点。哪个老板能容许一个敢吃15个点回扣的人在自己左右?但他的老板欣赏胡建仁对周荣的无微不至,所以想让他去游说一下,结果蠢人办蠢事。自然他的老板也不会对随时可替代的二把手有什么感情,搞明白事情情况后道完歉就当没这个人了。

 

目前这个人已经变成花肥。

 

唯一作用是哄得胡建仁主动坦白这个令人惊喜的秘密。另外一个根本不能算秘密。

 

Notes:

本来想搞点双性饭吃吃,但是写累了,工作忙到想写都没精力写…先写成这样大家随便看看吧(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