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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ily的露营活动一直持续到明天中午,Max躺在George的腿上,两个各自刷着平板或手机。浏览了一会儿网页,George就觉得无聊,又去玩弄他的丈夫。用手指轻轻拂过他的眉毛和眼睑,向下去捏他的耳垂。George惊奇地发现男人的胸肌在放松的状态下居然是软的。
“别。”Max拉住他的手,轻轻地亲吻指尖和无名指上的婚戒。这种缓慢、轻柔的亲吻让George觉得很痒,咯咯地笑起来。George用指尖轻轻碰着Max的嘴唇,你昨晚在我梦里很主动,他用他轻柔的英国口音陈述道,你知道吗?其实我还挺喜欢那样的。
他的丈夫顺从地俯下身去,把妻子的上衣掀开,露出腹部一道已经接近愈合的浅粉色的疤痕。他迷恋地轻轻亲吻这道疤痕,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在他的头顶发出情动的哼声。
穴口在前一夜就已经被操软了,现在仍然泛着一层馥润的深红。Max托着他屁股的两侧,让他坐到自己脸上,好让自己给他舔开。George呜呜地哼着,小声喊了几下。
两个人滚到地毯上,George抱着Max的脑袋,胡乱亲吻了几下他蓬松的金棕色头发,就迫不及待地骑在他身上,把湿答答的穴口送到丈夫的唇舌边。昨夜就被操开的穴口就这样肉嘟嘟地戳在他脸上、嘴唇边上,像一只热情的小嘴一样和他吮吻。Max用力掰开他的胯骨,几乎要分到最开,George结实漂亮的大腿夹在他脸的两侧,那个湿软的性器官就被他吸在嘴里,不自觉地磨蹭着他高挺的鼻子,两片还轻微肿着的阴唇也已经被舔得湿淋淋的发亮。他用舌头把软肉拨开,含住充血艳红的阴蒂,George就这样跪在地上被舔喷了一次。
高潮让他无措地扯着Max的头发,又意乱情迷地压着丈夫在地毯上亲吻。Max掐着他单薄的腰腹,紧实的腰腹肌肉和饱满的臀大肌之间有一道美妙的曲线。George眨着自己失神的大眼睛看向Max,催促他快点掏出他自己也硬得发疼的阴茎,喂饱自己水流不断的小穴。
Max从情欲的高热里回过神来,让George去撕开安全套的包装,用嘴给他戴上套……George说别,不要,神采又回到他漂亮的眼睛里,他露出一点狡黠的神色,说,我觉得我们可以有第二个孩子了。
没有男人能拒绝妻子的这种提议,尤其是妻子这个时候是全裸的、全身都是可爱粉红色。反正Max不行,他在George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就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按着妻子修长的脖颈,从后面掰开他的一条腿,把早已经硬涨发热的阴茎插进妻子熟腻的小穴。
他们避孕措施做得很认真,这种不带套直接插入的事情上一次发生,还是在女儿出生前的备孕阶段。因此,这种没有橡胶制品的感觉让两个人都觉得有点陌生。天啊、这真是、太爽了,George的眼睛里噙满泪水,意识到自己喜欢不带套地直接被丈夫插入让他感觉非常羞耻。他咬着手指,思绪混乱地想着:上次他允许Max不带套就能操他是什么时候?那时Emily都没有出生呢。……他们浪费了多少次机会?对了,Max今年多少岁了?他们当初说要在……
在想什么呢?Max咬他的耳朵,热气腾腾地贴在他的后背上,把手伸到George身前、揉他的胸。他当然不仅知道这是性暗示、还知道这是什么方面的性暗示,在他怀孕之后Max就对他的胸有很大兴趣。George心神不宁地说:“希望第二个孩子比Emily乖一点。”
什么?Max被吓了一大跳似的,George感觉到他的手往下滑到了自己的小腹,你怎么不告诉我?天啊,George,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他老公的智商真是没救了。如果不是姿势不方便,他真想狠狠踹他几脚。荷兰人听不懂他作为调情的暗示已经不是一两次了。Max嘴里不停地问着是哪一次、说他记得他们的措施一直做得很好,又问George想不想留下这个孩子。而他的阴茎还没从他的身体里退出去,George更想踹他了。他转过头去,Max还在问他是哪一次、是在西班牙伊比萨岛度假的时候,Lando带Emily出去玩那一次,还是Vic陪Emily参加卡丁车比赛那次,还是……George残忍地说:“你的女儿不存在。”
Max露出愣住的神情。不用猜,George都知道他想的是Emily。……Emily当然是存在的,那么活泼的一个女孩子,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肉嘟嘟的脸。他看着Max的脸,如果他们再有一个孩子……当初他们说要多少个孩子来着?
你骗我。Max黏糊糊地亲他的下巴,捏着他的大腿,在Max把他翻过来的过程中George只觉得他的阴茎恨不得戳到自己的内脏。他轻柔地托着他的下巴,吮吸他的嘴唇。George魂不守舍,只觉得自己的整个灵魂仿佛被挤到了后脑勺很小的一块区间里。他勾着Max的舌头,含糊地说了一些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
操,反正Max又开始操他了,而且显而易见地变得像野兽一样兴奋了。他们不知道在一起多少年了、也不知道操过多少次了,那些床笫之间的各种乐趣,早就不知道玩过多少次了。他扯着Max的头发仰着头,觉得自己的后脑勺隔着地毯碰在了地上。Max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不停地亲他和舔他,他的手指到最后只能虚虚地勾着他那一头乱蓬蓬的头发。
“这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Max拉着George的手去摸两个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他的头会把你的逼撑得松松垮垮的,连我的鸡巴都夹不住。”
在恐惧和情欲的双重夹击下,George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美丽的大眼睛因为Max的恐吓而盈满泪水。不要,不会,他轻轻摇着头,迷乱地低声道。Max被他突然猛烈地收缩着的甬道夹得很不自在,深呼吸了好几次来抑制突如其来的快感,天啊,他老婆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这只是个玩笑?Max坏心眼地掀开囊袋旁抵着的柔软的阴唇,指腹捏着往外扯,你看,现在就被我操松了。
George哭得很厉害。Max听见他用带着哭腔的、微微沙哑的嗓音不停地说不要、不要,并且紧窄的穴道咬他咬得厉害。真是榨精机。他把妻子单薄的身体往上顶,感觉到George的生殖腔因为渴望受精而往下坠、可爱地自己打开了,为什么不呢,他操进那个肉嘟嘟的小口,宫颈已经温顺地打开,急切地等待着alpha的灌精,还记得吗,George?他亲呢地说,你怀孕的时候胸涨得很大,里面全是奶水,有一次半夜你涨得很厉害,叫醒我,让我帮你吸出来,我帮你吸奶的时候,你的下面就已经湿得很厉害了,还怀着孕,就求我操你,最后乳汁和水一起喷出来。
他咬着他的耳朵,Emily不知道她妈妈是这么淫荡的一个人……
求你、求你别说了。提到Emily的时候George反应很大,作为母亲的本能让他觉得难堪。Max怎么能用这种事情威胁他?他崩溃地哭了。他的丈夫说,要告诉他们的女儿,你的妈妈,怀着你的时候,上半身还流着乳汁,就求着爸爸插他……
哭什么呀。Max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怎么怕怀孕到哭了?
生殖腔已经被操成了一个温顺地、软嘟嘟地含着龟头的肉套,任由alpha的阴茎粗暴地贯穿,抵着柔软的内壁一股一股地射精。George忍不住用脸在丈夫的手臂上轻轻地磨蹭,来缓解被内射的过量的快感。
射完精,Max等待了一会儿,终于把半软的阴茎抽出来。George满脸都是半干的泪痕,神情也是晕乎乎的,还没有从刚刚激烈地性爱里缓过神来,连穴口都茫然地翕张着,还可以看到深红的内壁和一点含不住的白精。
George疲惫地闭着眼,睫毛被眼泪打湿了、湿漉漉地黏在一起,Max仔细欣赏了一会儿妻子闭眼时的神情,终于等到了事后的第一句话。
没有骂他、没有和他调情,也没有气急败坏地突然踹他两脚。George只是用缓慢的、但是非常冷静的口吻说,为了备孕,我们要从今天开始戒烟戒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