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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从昏迷中转醒,身子还带着性事过度后的绵软无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胸前两点嫣红被吮得肿胀发亮,下身那处隐秘的花径更是红肿湿润,股间一片狼藉。曹操那精壮宽阔的背脊就靠在床头,灯影下裸露出硬朗的肌肉线条。
“大人……”郭嘉软软地贴上去,玲珑娇躯和娇乳直接挤压在他的背上,带着潮热的湿意,声音又娇又媚,“您抱我去沐浴嘛……我没力气了,腿都合不拢……”
曹操转身看他。眼眸里满是餍足后对眼前人的宠溺。他伸手在郭嘉挺翘的臀上捏了一把,起身穿衣:“我还有要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了。”
郭嘉顿时娇嗔起来,声音里带着委屈:“大人您忙了好几天都不来后院,今日好不容易来了,我还以为您是特意抽空来陪我的……没想到只是忍不住,来找我泄火而已。您太让我难过了……”
话音未落,曹操忽然倾身将他推倒在床上,大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他雪腻的臀肉上,“啪啪”几声脆响,臀浪颤动,留下一片艳红掌印。郭嘉吃痛又羞又媚地轻呼,泪眼朦胧。
“还敢抱怨?”曹操声音低沉“文若这胎确定是个长子了,你也该给我生一个了,把玉势塞上,别偷懒。”
说完,曹操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衣袍一振,转身离去。
郭嘉撇撇嘴,很不耐烦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等脚步声远去,他随手把那根玉势塞到枕头底下,懒得理会。酸软的身子勉强能撑起身后便披上了衣服,往荀彧的正院而去。
夜已深,主院内守夜的婢女见是郭姨娘,早已习以为常,悄无声息地退开。郭嘉推门而入,轻手轻脚走到内室,看到烛火都已经熄了刚想叹气离开,却忽然听见极细微的水声“咕啾……咕啾……”混合着压抑不住的娇吟。
“嗯……夫君……孟德……嗯啊……”
郭嘉心头一热,激动得几乎要颤抖,他猛地掀开床帘
只见荀彧正半躺在床上,孕肚微微隆起,却更添几分丰腴美态。宽大的中衣被推到胸口,一手揉捏着自己雪白的乳房,指尖捻着那颗敏感的红樱桃;另一手则伸在腿间,两指没入湿润的花穴,正快速抽插。那处因怀孕而更加敏感的阴蒂被他自己无意间顶撞,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不断流淌,床单已湿了一大片。
荀彧被突然掀开的床帘吓得浑身一颤,“啊……”一声娇吟,竟又直接喷出一股透明的潮水,溅在自己手指上,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眼中却满是嗔怒:“奉孝!你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郭嘉娇笑着直接挤上床,丝毫不顾荀彧的抗议:“明明是文若自己说的,我这段时间戒了酒,随时都可以来找你呀~”
荀彧羞得想推他:“你先等一会……我换个床褥……”
哪里来得及?郭嘉早已欺身而上,温软的娇躯紧紧贴住荀彧孕中丰盈的身子,一手探下去,果然摸到满手的湿润黏腻。他故意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荀彧眼前,笑得坏坏的:“文若想大人想得这么厉害?都湿成这样了……让我来帮你吧。”
荀彧又羞又气,却因孕中身体敏感,被郭嘉一碰就忍不住轻颤。他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几乎化掉:“奉孝……你轻点……肚子……”
郭嘉却不听,低下头含住荀彧肿胀的乳尖,舌尖灵活地卷弄着那颗小樱桃,一手轻轻抚摸着圆润的孕肚,另一手则取代了荀彧自己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那颗娇小敏感的花蒂上,快速揉搓。
“啊……嗯哈……”荀彧仰起脖子,娇吟再也压抑不住。郭嘉的技巧远比他自己熟练得多,毕竟他自己自渎的次数少之又少,郭嘉指腹一下一下地拨弄那颗阴蒂,时而轻刮,时而按压揉搓,又两指并拢深深插入湿滑的花径,模仿着曹操的粗暴节奏抽插。
“文若这里好热,水也特别多……是不是因为怀着孩子,才这么敏感?”郭嘉含着他的乳尖含糊地说着,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边娇乳,拇指不断逗弄乳尖。
荀彧被玩得全身发软,孕肚随着喘息轻轻起伏,腿间淫水越流越多,顺着郭嘉的手腕往下淌。他伸手抱住郭嘉的头,声音破碎:“奉孝……别只玩那里……嗯啊……好痒……”
郭嘉抬起头,唇上还带着晶莹的口水。他笑着吻上荀彧的唇,舌头纠缠,交换着津液,同时褪去衣衫把自己的身子也贴上去,两人湿润的花穴互相摩擦,花蒂对花蒂地厮磨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郭嘉因为刚被曹操粗暴内射过,花径里还满是浓稠的精液,此刻两人身子紧贴,湿滑的花穴互相摩擦时,那些白浊便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混合着荀彧自己流出的透明蜜液,把两人的阴户和大腿内侧涂得一片狼藉,黏腻又色情。
“啊……奉孝……太多了……嗯啊……”荀彧孕中身体本就敏感至极,蒂珠被郭嘉那同样肿胀的蒂珠反复碾磨,穴口又被热精和淫水同时灌满,只抵死厮磨了片刻便浑身剧颤,先一步高潮了。淫水喷溅而出,浇在郭嘉的花穴上,混着曹操的精液一起往下淌。
郭嘉却不肯放过他,双手搂紧荀彧纤细却因怀孕而显得柔软丰润的腰肢,不让他后退半分,低头在他雪白的颈侧、娇乳上又舔又吻,舌尖卷着汗珠和乳香,牙齿轻轻啃咬那两点已被玩得红肿发亮的乳尖。
“文若……再喷给我看嘛……”郭嘉喘着气,腰肢不停地扭动,让两人的花蒂更加紧密地厮磨,自己的花穴也把曹操留下的精液挤压得不断外流。
荀彧在不应期被刺激得哭吟连连,眼角泛泪,声音软得发颤:“奉孝……求你……嗯啊……要喷了……又要喷了!”他话音未落,又一股更汹涌的潮水喷出,浇得两人下身一片湿热狼藉。紧接着,在郭嘉猛烈的摩擦下,荀彧第三次高潮,竟连花穴上方的阴茎也忍不住射了出来,稀薄的白浊喷在两人小腹间,场面淫乱至极。
两人同时攀上巅峰,郭嘉也在荀彧的颤抖和喷溅中娇吟中泄了身喷了水。
高潮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地相拥着靠在床头休息片刻。荀彧的孕肚随着喘息轻轻起伏,脸颊潮红,披散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说不出的媚惑。他偏头看着还瘫软在床的郭嘉,声音低低的:“……你之前送我的那些淫具,都在衣柜最下层放着。你想玩吗?”
郭嘉眼睛顿时亮了,娇笑着爬过去环住他的腰:“哎呀,我的文若哥哥现在也被我弄得这么饥渴啦?”
荀彧嘴角微微扬起,努力撑起身子,俯下来和还躺在床上的郭嘉接了一个很深的吻。平日里温柔端庄不失威严的主母认真接吻竟也带着强势,舌头灵活地卷住郭嘉的舌尖,深深纠缠,吮吸得啧啧有声,几乎吻得郭嘉喘不过气来,胸口剧烈起伏。
吻毕,荀彧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又顺手抽出一条柔软的绸带。他先把郭嘉的两只手腕轻轻绑在一起,绑在头顶的床栏上,但发现勒得太紧,又心软地松开了一些。
郭嘉愣住了,瞪大眼睛:“文若?你……怎么玩的是我啊?”
荀彧披头散发,微微隆起的肚子,那副平日里透着一股疏离感的清冷容颜现在带着餍足后的媚态和平添的母性光辉。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奉孝会满足我的,对吧?”
郭嘉心头一颤,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荀彧对这些令人脸红的东西到底该怎么用还是一窍不通,只能先从盒子里挑出一根晶莹润滑的玉势和缅铃。他轻轻拍了拍郭嘉雪白的大腿内侧:“把腿张开。”
郭嘉脸颊发烫,却乖乖张开双腿,露出那还红肿湿润、往外淌着混合精液的花穴。荀彧先把玉势对准穴口,缓缓塞了进去。那根玉势本是准备给他扩充产道的,比寻常尺寸还要粗长一些,一寸寸撑开郭嘉敏感的穴壁,顶到最深处时,郭嘉忍不住仰头娇吟:“嗯啊……文若……好深……”
荀彧握着玉势的一端,开始缓慢而生涩地抽插,每一次都在郭嘉敏感点周围打转。另一只手则把沾满两人混合淫水开始剧烈震动的缅铃按在郭嘉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花蒂上,轻轻滚弄。
“嗯啊……!那里……文若哥哥……好麻……”郭嘉的呼吸迅速急促起来,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荀彧用膝盖压住。他穴内被玉势反复顶弄,花蒂又被缅铃持续刺激,酥痒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很快便到了临界点。
“要……要去了……啊!”
就在郭嘉浑身绷紧,即将喷出的瞬间,荀彧忽然把玉势抽出一半,只剩前端在穴口处,缅铃也从花蒂上拿开了。郭嘉顿时哭吟着扭腰,泪眼朦胧地求他:“不要停啊……文若……让我去……好难受……”
荀彧柔声哄着,却不为所动,等郭嘉那股劲头稍稍退去,才又重新把玉势深深顶入,另一只手也加快了缅铃滚弄花蒂的力度。
这一次刺激来得更加凶猛。玉势每一次抽出都又快又深,“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缅铃在花蒂上快速画圈,按压,偶尔荀彧还用指腹轻轻弹一下那颗敏感的小肉珠。
郭嘉的娇乳剧烈晃动,乳尖挺立,荀彧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啃咬,同时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啊……啊哈……文若……我要……我要喷了……这次真的……嗯啊啊啊!”
郭嘉全身弓起,花穴死死绞紧玉势。可荀彧又一次残忍地慢了下来,只留下缅铃在花蒂上方极轻极慢地刮着,把郭嘉死死卡在潮吹边缘。
“呜……坏文若……我要死了……痒死了……求求你……”郭嘉眼角已经泛出泪花,声音软得发抖,腰肢随着急促喘息轻轻颤动,荀彧无奈低头跟看上去快被玩坏的郭嘉接了一个安抚性的吻。
荀彧似乎越来越熟练。他把玉势深深埋在郭嘉体内,手上动作只是短促而快速的浅顶,专门攻击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同时把缅铃整个按压在花蒂上快速震动。
郭嘉彻底乱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哭吟道:“文若哥哥……我受不了……太刺激了……穴里好酸……要被你玩坏了……啊……啊……要去了……这次让我去吧……”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疯狂扭动,想把玉势吞得更深。荀彧却在他即将崩溃的前一刻再次停住动作拿开缅铃,只用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住他湿透的下身,感受那处急切想要得到高潮的穴口饥渴的伸缩。
郭嘉哭着摇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荀彧:“文若……好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欺负你了……让我泄吧……求求你了……”
荀彧眼底闪过一丝怜惜,却仍旧带着坏心。他低头在郭嘉耳边轻声说:“奉孝再忍一次……乖。”
这次玉势被荀彧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击最深处,缅铃也是在花蒂上重重的滚压。郭嘉被操得哭声连连,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乳浪翻涌,穴内淫水流得荀彧满手都是。
“文若哥哥……我真的错了……呜呜……我要被你玩死了……啊——!好深……蒂珠……要麻掉了……求你……让我高潮吧……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无论是戒酒还是别的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郭嘉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又软又媚。
荀彧这才心软,低头深深吻住郭嘉的唇,舌头纠缠的同时,手上动作骤然加快。玉势凶狠地抽插,缅铃死死压着花蒂快速震动。
“去吧……”
“啊——!!文若……我……喷了!!!”
郭嘉全身猛地绷紧,花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几乎把玉势冲得滑出来。花蒂被刺激得连连跳动,整个人哭着颤抖着,彻底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荀彧温柔地抽出玉势,把哭得不成样子的郭嘉拉进怀里,轻吻着他泪湿的脸颊,轻轻抚摸他还在抽搐的湿润花穴,低声哄道:
“乖……奉孝最听话了……”
郭嘉哭着泄身之后,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眼角还挂着泪珠。荀彧终于心软,解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绸带。
刚一被松开,郭嘉便乖乖地爬到荀彧腿间,讨好似的低下头,伸出柔软湿热的舌尖,细细地舔弄起荀彧那还红肿湿润的花穴。残留的淫水、白浊被郭嘉一口一口舔得干干净净,舌尖还不时钻进穴口,卷着敏感的穴壁轻轻吮吸。
“奉孝……嗯……够了……”荀彧被舔得又是一阵轻颤,舒舒服服的喷了一次,声音软软地叫他停下。
郭嘉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他笑着唤来热水,两人一同沐浴。洗去一身黏腻后,便并排躺在一张床上,说了会儿亲密的悄悄话,说着说着,两人便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曹操下朝归来,心情颇好,打算与正妻一同用膳。走到正院门口,守着的婢女却低着头道:“夫人尚未起身……”
曹操摆了摆手,示意不必通报,直接推门而入。
内室里,罗帐低垂,床上两人雪白的娇躯正紧紧缠在一起。郭嘉从后面环抱着荀彧,一条腿压在他的大腿上,脸埋在他颈窝,睡得香甜,荀彧则背靠着郭嘉,孕肚微微隆起,脸上似乎还带着些许红晕。床帐内满是昨夜欢爱后残留的旖旎气息。
曹操站在床前静静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并未惊动他们,转身走了出去。
他来到后院,轻咳了两声,暗处立刻闪出一道黑影,单膝跪地:“主公。”
曹操负手而立,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昨夜夫人房内发生了何事,细细说来。”
他是曹操暗中派来保护两位夫人的暗卫之一,不仅武艺高强,更是耳聪目明。昨夜郭嘉与荀彧在床上的一举一动就算没有目睹也几乎听了个十之八九。
训练有素的暗卫此刻却罕见地红了耳根,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半晌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低着头把昨夜的经过磕磕绊绊的讲了出来。
讲完后暗卫的脸几乎红到了脖子根。
曹操听罢,挥了挥手让暗卫退下,独自站在廊下,低声自语,还带着一丝笑意:
“……倒是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