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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6
Updated:
2026-07-14
Words:
25,336
Chapters:
8/?
Comments:
24
Kudos:
502
Bookmarks:
11
Hits:
3,388

维斯塔潘家今天的饭

Summary:

当家里窗明几净,一切都被自己的伴侣收拾得井井有条,没有可以慢悠悠狎昵胡闹的事情时,维斯塔潘会嗅到这种可爱的坏事冒头的气息,精准无误地叼起来,献宝一样扔到乔治床上。

Notes:

是月亮河世界观下永无阴霾的小番外合集
我想让大家和我自己笑一笑 就这么简单
有关食欲 感情 和爱欲 友情的故事们
以及
无论如何 我都会爱GR 从一而终
就像是这篇童话里狮子爱小蛇一样。

Chapter 1: 黑醋栗磅蛋糕

Chapter Text

正如那些收了钱的媒体报道,维斯塔潘家一向待客有礼,生财有道,但唯独招待自己发情的未婚妻不甚得体,出了不少岔子——唉,就让麦克斯继续沉溺在这种幻想里吧,乔治其实还没答应呢!

事情的起因是一根,无辜,可爱,从种子刚进化没有几个月的,猫草。
“你知道我的前夫蠢狮子最后干了什么嘛!我绝对不会原谅他,他居然——居然给我吃猫草!蛇也是有味觉的!我差点被苦硬了!我要给弱势动物保护组织发邮件!”乔治一尾巴甩开红的绿的果子,那些果子堆成小山,随着乔治的尾巴欢快地在地板上跑远了。小蛇拒食几个月,消瘦许多的腮帮子气得发鼓,兰多在餐桌对面,瞧瞧好友,又瞧瞧地上的狼藉,连连叹气。

“他们可且等着呢,你前尾巴发邮件,后尾巴他们就会堂而皇之带着46码半的银镣铐上门来逮捕你的那头狮子,到时候这镣铐是先锁恼羞成怒,暴起伤人的你的脚,还是锁他的爪子还不得而知——不过,如果你打算用现在这副模样去对抗的话,还有点胜算,毕竟你现在脚都没了。”

“闭嘴..........”乔治的睫毛不满地扑闪,他的嘴巴异常干燥,吻部隐隐发痒,总想咬住什么东西,狠狠注入毒素或是其他的什么液体,但是在好友面前,良好的教养让他忍住了这种自认肮脏的欲望,谈话间连一颗黑醋栗都没有遭殃,即便那些果子柔软多汁,就是兰多好心带来为这件事准备的。

“你到底什么时候和那个前夫-”说到这里兰多像是被噎了一下,蛙蹼掰了掰,数着手指尖端的小豆豆,“和好,十,十五,二十,他已经在我家过夜快一个月了,奥斯卡就算再假装熟睡的丈夫也无法继续容忍卧榻之侧有大型猛兽打鼾。”

“你们把他赶出去到草地上睡不就得了,还能给你们看家。”小蛇的尾巴绕了好几圈搭在椅背上地扭动着,似乎在独立思考狮子躺在草坪上的模样。

“那你知道养一头看家狮要付出多少鸡蛋生牛肉生棒骨么,我们这个无辜的家现在腥气熏天,他甚至诱骗奥斯卡吃这种罪恶的蛋白质,那个傻考拉还真的吃下去了!我不得不在上班路上回来陪他挂急诊,然后再给麦克斯挂蛙毒科。”兰多面无表情地控诉,毫不掩饰自己把好友丈夫毒到医院的壮举,他朴素善良正义的小脑瓜是这么想的,你丈夫换我丈夫,我们扯平了。

“我有给你们打伙食费,兰多,我还给了你俩一张免费的padel和高尔夫年卡,而且看起来你用的不错,晒得挺黑,奥斯卡倒一点看不出来有没有陪你同甘共苦,他白的要死,没养出来一点保护色,我看麦克斯喂的对,他是得吃点蛋白质。”

Quadrant的总裁蛙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谈判失败,没有动物可以跟发情期激素充足的蓝巴伦蛇讲理。乔治紧裹着下半身的毛毯下,现在绷着两条充血发红又脆弱的阴茎,即便他上身再全副武装,禁欲端庄,蛇类的本能终究会在某一刻爆发式地背叛他。兰多不想为了这种愚蠢的原因失去自己本来温和调皮的蓝色水管朋友,

小箭毒蛙在略微施展一些拳脚和继续大吵一架之间选择了起身,一点点捡起来被乔治弄倒的黑醋栗堆,在乔治蛮不讲理、冷酷至极、七荤八素的蛇疑眼神中,抬了抬下巴,示意站在门口花盆后面的人影进来。

“进来吧,奥斯卡,麦克斯,实行B计划,奥斯卡你摁着他,我俩给他做点吃的。”

小蛙邪恶地笑起来,“可怜的蛇,你不会想知道的,我们会给你做点热的,越热越好。”

 

“我找到了一点依据,书上说,雌蛇发情期会出现代谢下降甚至紊乱,频繁好动,拒食体弱的症状。”狮子放下黑色宽方框眼镜,使劲揉自己的眼镜,不是为了看的更清楚,而是希望自己能够看花了,好把这本《蛇类发情期养护指南》上这条和自己妻子八竿子打不着的示例母蛇,盯出点乔治的模样来。

兰多坐在旁边把查到的信息飞速喂给AI,迈凯伦车队一次赞助就会给他们比青蛙卵还要多的专属token,现在这些冰冷的token被兰多价值连城的游戏本飞速烧掉,变成一个个对“我闺蜜到底犯了什么毛病”的暖心回答。麦克斯抽出一片桉树叶,夹在缝隙处,算上这一页,他已经夹了快三十页,每一个看上去都有可能是乔治在得的,后续可能会得的,甚至得过了但是因为自尊没让他知道的症状,他的心随着桉树叶的增加越来越沉,在翻到雌蛇可能因为无法及时缓解发情而丧命时一口气没顺晕踢倒了旁边的垃圾桶,圆耳朵旁边的鬃毛都抻直了。

“我得回去!兰多,我得回去!谢谢你帮我借书,我要回去拯救我的未婚妻——”

“辛巴在上你不要再喊他未婚妻了你们已经结过婚屌缠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这是忍无可忍好不容易整理出一个本地化知识库agent的兰多。

“呃,麦克斯,那你书里的桉树叶我可以吃掉了么,那是我的午饭来着。”这是打电话咨询完专业家庭医生,早就算到了麦克斯归心似箭,送神一般气定神闲早早把麦克斯买的肉蛋奶糖塞进冰箱,准备拿车钥匙的奥斯卡。

“医生说他吃点热的水果或者发面食物,可能会刺激肠道蠕动,方便排泄,麦克斯你之前说在你被赶出来之前,乔治有快半个月没有一点上厕所的迹象了对吧。”

“是啊,不然我也不会因为给他吃猫草催吐被他赶出来,我甚至检查了家里的草坪,虽然我知道他宁肯死掉也不会随地上厕所,但是那时候他的生殖腔这么湿这么滑,我可以轻易就放进去一根手指,他的小腹处的软硬交界的鳞片亲吻着我,感受那里吸着我,所以——”

“停停停!不要讲了!!”兰多爆发出尖叫,一把把狮子装箱塞到后座上。

现在他们回到他们该在的位置上了,兰多大厨翻找着壁橱,他半年前刚在乔治和麦克斯的邀请下参加了他们的乔迁新居的派对,这段时间这两位都很忙,而乔治是个大懒虫,所以锅碗瓢盆应该还在原位,很快兰多在一些生老鼠罐头后面,找到了一些低筋面粉和泡打粉,麦克斯和兰多的妈妈一狮一蛙各带了一半,给他们好好上了一节烹饪课,现在兰多只能祈祷自己还记得必要步骤。把鸡蛋磕进碗里时,他随手确认麦克斯的状态,令他欣慰的是这头归巢之狮总算安定下来,状似悄无声息地巡视领地是否有可疑气味,在确信只有乔治在地板上的水痕后露出满意而心疼的表情。

啧。兰多在烤箱上面的架子摸索,他记得那里本该有个打泡器,系着他妈妈最喜欢的苹果绿色蝴蝶结——是送给这一对“新人”的众多乔迁礼物之一,好在他也的确摸到了类似的形状,但是当他抓着手柄拖出来时,一根亮蓝色的双头按摩棒赫然出现在他的大手里。

我要给亚历克斯打电话报警了。

“我让你暖化的糖呢麦克斯,可以拿出来了,然后取个温度计确认温度,还有!——”兰多提高声音,保证乔治拉塞尔必须听到,该死的那条左扭右扭企图摆脱奥斯卡无果索性刷起手机,一边开玩笑说奥斯卡你离我腔口太近了我要告你骚扰的乔治大坏蛇必须受着,你们,要为你们俩的没脸没皮付出代价。

“拉塞尔先生,维斯塔潘先生!看这里!你希望我用这个东西打发黄油么?”兰多高举那个棒状物体,如纽约港口自由女神举火炬。
直接放弃寻找工具,拿爪子搅了搅奶油舔到一半的麦克斯急刹车,从好友手里闪电般夺过他的常用“作案”工具。

“咳,黄油搅拌到什么程度算好。”

“不知道,之前妈妈说了个词,我没记住,但总之变白了,变大了,就行。”

乔治噗嗤一声笑出来,像是一团抖动的麻绳,差点把靠着他的奥斯卡颠一边去。兰多瞪了他一眼,麦克斯不明所以地跟着笑了两声,被兰多扫射回来闭嘴了。小蛙一下子猜到这条蛇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和奥斯卡的荤段子,奥斯卡居然还傻乎乎茫然盯着乔治看。
“是乳化。蓬松发白的那种,不是完全的水油分离,如果你看到了明显的分层,麦克斯——那恭喜你,过头了,需要重新加淀粉再来。”

“为你重头再来多少遍都是可以的,乔治。”麦克斯惊喜地发现乔治又开始跟他说话了,耳朵动来动去,手下爪子打发黄油和糖更加有力,狮子的动作看似粗犷,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一滴黄油都没有洒出去,熟练异常。

“你们想要吃箭毒蛙呕吐物黑醋栗磅蛋糕的话就继续说,奥斯卡,你过来,别压着他了,你也来吐一点。”兰多嘴上不饶蛇,还是分神关注着麦克斯的进展,时不时把分好份数的蛋液配合默契地加入黄油中,并伸长蛙蹼快速碾碎混合面粉、泡打粉和黑醋栗片,另一只手腾出来,掌心朝外,“把刮刀给我,麦克斯,刮刀,看清楚哦了不要给我别的东西。”

狮子乖乖地把厨具台上的小刮刀递过来,顺便偷吃了一块面糊中的黑醋栗,砸吧砸吧嘴皱起狮眉,“这东西到底哪里好吃了.....真的管用么兰多?”

“你也有没法消化的东西啊麦克斯,我以为你早就被乔治训练的百毒不侵了。”

“别冤枉我!兰多,我这段时间和他分居,什么都没干。”小蛇翘起尾巴表演无辜,用力过猛,奥斯卡的数独机被一尾巴甩到沙发下面,不见踪影。

“乔治........”考拉挑眉,小蛇心虚地把尾巴伸到沙发底下扫荡,尾巴尖卷着椭圆数独机重新挂在奥斯卡脖子上。呼,幸好没有当着大家的面把沙发底下的跳弹掏出来。奥斯卡端详着沙发底,灵魂发问,“为什么你们的沙发底没有毛或者灰尘什么的?”

“家里唯一的掉毛制造机离开之后我把钻到每一个角落把家里打扫了个遍,当然什么都没有。”小蛇骄傲地昂起头,前夫不在这段时间,他因为发情坐立难安,索性把家里里里外外爬上爬下打扫了个遍,包括麦克斯平时不愿意让他动的窝,大型狮爬架,给他们所有的蛋编了罗马文,希腊文,阿尔巴尼亚文编号,刷篱笆,除草,天知道他快无聊死了,而蛇类在这几个最难熬的月份被现代社会完全排斥,他需要做些事情排解,却没办法挺着自己娇嫩的两根阴茎,堵住自己流水的逼穿上裤子哪怕做一天收银员的伙计,很快乔治就意识到这全是社会的错,所谓的公序良俗把他暂时囚禁在了这个位置,并教育他应该为自己的性状感到羞耻,不要跟任何人说,缝死遮羞布,他意识到了,但是找寻不到解决办法,一切没有好起来,乔治表面的平静和体面总差点被自己撕碎,麦克斯刚好走了过来,给了他一根草,毫无用处的草,并面带微笑(他凭什么面带微笑的,自己在受苦)“命令他”,叫他亲爱的,让他不要再到处爬了,并宣布乔治拉塞尔的逼只能由麦克斯维斯塔潘操。

嘣,他以为他是谁。

Shit,乔治回神,他好像不该为了自己实际上一个月都没出门而骄傲的,他冷静下来,盯着自己手上当年为梅赛德斯训练出的老茧,那些老茧经久不衰,其纹路和一进门顶柜上摆放的两排WDC奖杯中其中一排的纹路吻合。在围场时我是怎么处理发情期的呢?我居然不记得了,前英国车手从前到后,用双手擦拭了属于自己的几座WDC奖杯,一次又一次,然后用尾巴擦拭属于自己丈夫的,一下又一下,在小蛇的照看下它全部们新得发亮,恍如昨日。

或者说,我作为梅赛德斯的乔治 拉塞尔,而不是维斯塔潘的乔治 拉塞尔的时候,有发情这种暴露脆弱的机会么?

有的,但那显然不是“机会”,是每次都必须咬紧牙关熬过去的考验。他的大脑提醒他,所有的记忆纷至沓来,下雨的斯帕,烈日的巴塞罗那,改变他一生的泛着沥青和海咸味道的卡塔尔,他喜欢考验,喜欢竞争,但当这一切沦为一种天生的折磨,没有秒表可以告诉自己挨过这一次,还有多少下一次,是否“进步”还是“停滞不前”时,他很难不会有一刻,坐在车里,煎熬,仿佛那跑出的一圈圈轮胎痕是系紧在他脖子上的圈套。每努力一圈,束缚就会更紧一寸。

所以他把什么都不懂的麦克斯暂时赶出去了,在麦克斯宣布退役和同时向他求婚的第三年,为了保护自己难得重归于好,进步神速的爱人,也为了保护当年那个没有被妥善交代的自己。

狮子总会回来,麦克斯在轻轻关门之前,温柔地告诉他。

“亲爱的,我总会回来。”麦克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乔治惊醒,发现自己被连蛇带椅子挪到了餐桌边上,面前摆着好几种黑醋栗,有的上面贴着进口食品的可食用糯米印花。

“我拜托兰多翻了你的ins小号,大概一周前你说你终于想吃点什么了,比如黑醋栗什么的,这批黑醋栗就是那时候我们开车去买的。”

“啊.......”轮到乔治被前因后果惊讶到了,小蛇微张着嘴巴,不知道怎么反应,麦克斯的眼神灼灼,似乎在等待话题的继续。
“抱歉..........你刚刚说什么,麦克斯?”

“我总会回来,带着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亲爱的,你再问多少次,这都会是我的答案。”

原来他还是不小心问出来了。心里最感性的那个小乔治又蹦又跳,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眼前的麦克斯是真的。他没有就此再次失望至极,分道扬镳。

感受到妻子的心情沉重,狮子眼睛左转右转,恰巧此时兰多把烤箱预热好了,打了他一拳让他帮忙一起把面糊盘送进去做最后加工,麦克斯灵机一动,挠头说道,“就像是面糊进了烤箱一定会变成香喷喷的黑醋栗磅蛋糕一样。”

40分钟后,一狮一蛙一蛇一考拉蹲在烤箱门口,忐忑地等待答卷。
乔治边等边腹诽,麦克斯真是胡扯,谁说面糊就一定能变成好的蛋糕的,它还有可能半生不熟,变成轮胎,蘑菇云,甚至焦土。

他们所有人的手伸进那片滚烫的未知中,从烤箱的肚子里拷问答案,一人一个盘角,齐心协力端出那份结果。

 

那是一片体型适中,完美的,香喷喷的,烤的刚刚好的,心形黑醋栗磅蛋糕。

“yesssssss!!!Wow!!!”兰多率先反应过来,简直和他之前拿到世界冠军一样开心,“我是天才,baby!”小蛙抱起考拉就开始亲,“一次就成功了!我绝对是天才!”

“别着急亲爱的,现在只是蛋糕,还需要刷糖水喝回油的。”奥斯卡嘴被兰多亲得不利索,只能一个词一个词劝告伴侣冷静。

“不管了,乔治,你先去吃一口,现在也能吃!”小蛙抓起一块蛋糕厚切片就往小蛇嘴里塞,在乔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下五除二就给他塞了三片,麦克斯眼看着身材苗条,体型修长的大美蛇妻子一下子变成了糖葫芦,哭笑不得,只得进来一片就在尾巴处为他的妻子按摩。

“唔!——呜呜呜!——”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不用谢不用谢。”兰多潇洒地甩着头,把剩下的部分一分两半,给麦克斯和奥斯卡一人塞了一块,最后自己咬了一口,立刻决定剩下的部分糖水翻倍。

“我觉得,它没味道。”奥斯卡慢慢地说。

“我也有点觉得。”麦克斯复议。

“你们是不是又忘记了我这个阶段处于返祖状态,没味觉。”主要食客乔治神情莫测地做最后补充。

“但还是谢谢。”小蛇最后在考拉脸颊边,小蛙额头,狮子唇上,落下一个带着奶油香气和黑醋栗颜色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