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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5
Words:
3,053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80

【鹭齐/成齐】驯化

Notes:

口嗨风,嬤味很重
超级ooc,没啥逻辑,更是没啥文笔
主鹭齐,也是让成哥当了一把大坏蛋
3k+

Work Text:

张颜齐是只混血犬兽人。
血统里有一半是比格,另一半是约克夏。按理说不会有人把这两种狗放在一起配,但他生在实验室,所以没什么道理。
也因为生在实验室,所谓“犬兽人”的人不发音。外貌上他更像约克夏,头发厚,耳朵圆,五官乖巧得带点稚气,不算出众,倒也让人看着顺眼。
地位上却更像比格,药物试验是他的每日任务,外貌和身材也让他被许多人当作发泄的工具。一条狗,怎么用都无所谓。张主任只是不让我们操他而已。

张主任就是张新成。张颜齐从有记忆起就跟着他,张新成是他第一任主人。他曾经对张新成有着最纯粹的仰慕和服从,因为这个男人是他的主人,狗的天性是忠诚。张新成对他也算得上好,有饭吃,有地方住,表现得好还会被他摸头。
张颜齐太喜欢被张新成摸头了,他笑起来漂亮又温柔,手心带着暖意。哪怕所有让张颜齐痛苦的实验都是他安排的,张颜齐也毫无怨言。
张颜齐也是被张新成一手调教出来的,各方面都是。他接受试验的时候太沉默了,所以大家都默认他和比格一样耐痛,实际上张颜齐只是比起痛更怕死,他怕叫出声就会被杀掉。
但第一次被张新成按在床上操的时候他叫得很惨,没有前戏也几乎没有润滑,那种身心都被撕开的痛远在试验之上。
张新成操他不是实验的内容,只是作为狗主人的恶趣味而已。

张颜齐对张新成的滤镜碎得很彻底,但抛开滤镜他又的确忘不了张新成温暖的手心,哪怕再想起来的时候,那份温度关联的不再是弯弯的漂亮笑眼,而是被强硬打开的身体,和张新成依然温和的声音。他说,颜齐乖,很快就不痛了。
张新成是骗子。但张颜齐对这个骗子束手无策。
他还是会在听见指令、看见眼神的一瞬间作出反应,比如张新成垂下眼就是要口交,喊他的名字往往是要他去做新试验。
偶尔也可能是给他一些聊胜于无的奖励,至于奖励的作用,大概是让他不会想着逃。
奖励还是摸摸头,张颜齐也从没想过逃。

张颜齐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被抛弃的。带着隐隐作痛的旧伤,带着张新成调教的身体记忆。
他接受太多次试验了,已经有了抗药性,留着他也没有什么用。张新成说体谅他身体条件没那么好了,要放他自由,但对狗来说,这就是主人不要他了。
张颜齐当然不想做野狗,张新成则是铁了心不想他留下。张新成总挂着笑,语气总那么温柔。
他说,颜齐,你跟我这么久,你知道我多追求完美。而你现在不再完美了。
其实你从没完美过。
张颜齐已经很久没笑过,这次当然也笑不出来。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鹭卓是在一条阳光和煦的大街上捡到张颜齐的。
这家伙比那天的天气还明媚。他问张颜齐的名字,张颜齐不想说话,没告诉他。鹭卓就又咋咋唬唬地讲起自己多喜欢约克夏,问张颜齐可不可以摸摸他的狗耳朵,张颜齐也没允许。
最后鹭卓用上了必杀技。他对张颜齐说,你做我的小狗吧,你同意的话,我家就是你家了。张颜齐刚没了家,又太想有个家,所以他同意了。
鹭卓和张新成有些点很像,但两个人又彻头彻尾的不一样。鹭卓也爱笑,笑起来是两排整齐的白牙,而不是抿紧的红唇。鹭卓也喜欢摸他的头,摸的时候是毫无章法的揉搓,而不是掌心紧贴头顶,只传来热量。
最重要的区别,鹭卓很爱他。是真的。
鹭卓不骗人。

狗天生有感知爱的能力,张颜齐的这项能力很久不用,已经变得迟钝。鹭卓给他买舒服的新衣服,问他喜欢吃什么,每天给他铺好柔软温暖的床。张颜齐还是几乎不和鹭卓主动说话。
因为不知道他的名字,鹭卓成天一口一个小宝,宝贝,宝宝地叫着,叫得张颜齐浑身不自在。
张颜齐捋顺自己被揉乱的头发,哑着嗓子第一次和他主动说话。主人,我有名字,我叫张颜齐。鹭卓把他揽到怀里,刚捋顺的头发又给揉乱了。
拥抱是张颜齐没体验过的东西,鹭卓怀里柔软又温暖,和他铺的床一样有安全感。鹭卓笑着用自己的脸去贴张颜齐的脸,说别叫我主人了,不好听,你以后就叫我哥哥吧。
他嘟嘟囔囔,张颜齐、张颜齐,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可以叫你七七吗?或者你想我怎么称呼你?哎,怎么哭了呀?
你不开心吗?愿意和哥哥说说不?
张颜齐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鹭卓鬓角的碎发刮着他的脸颊,有点痒。
他还是没有哭出声,就只是任凭眼泪流走。

张颜齐被张新成养得很坏,但他什么也没和鹭卓说。他好像走出了实验室,又好像从来没离开过。药物试验留下的内伤让他每天都痛得难以入睡,食欲也低得可怜。但更糟糕的是,鹭卓不会和他做爱。常年接受调教的身体早就食髓知味。
可是鹭卓把他养得很好,好到他会心疼,心疼鹭卓怎么没有捡到比他更好的狗。他不想求鹭卓满足这种难以启齿的愿望。
张颜齐在被子里把自己蜷缩得尽量小,呜咽着抖。卧室门被敲响了,然后鹭卓轻轻地推门进来。床上落下了一份重量,鹭卓坐在他旁边。
七七?你睡了吗?
张颜齐迅速调整好了状态,和他在实验室里的每一天一样,好像无事发生。他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用气音答,还没,什么事?
鹭卓的指尖是温的,和张新成不一样。张新成常年手脚冰凉,和那个冰冷的实验室浑然一体。鹭卓动作慢慢地拨开张颜齐被汗浸湿的刘海,好和他对视,然后他把掌心贴上张颜齐瘦削的侧脸。
还痛吗?鹭卓问了轻轻的三个字。

张颜齐愣了很久,然后他甩开被子,用尽全力扑进鹭卓的怀里,把鹭卓都撞倒在床上。他搂紧鹭卓的脖子,约克夏的耳朵在他颈窝里蹭啊蹭。
张颜齐无师自通地撒了人生中第一个娇。嗓音放软,身体也放软,完全释放出小狗的本能,呜呜咽咽,带着山一样海一样的委屈。
哥哥、哥哥。
对不起,我不够好,对不起。
鹭卓拍着他薄薄的背,把一个吻落在他哭得发烫的额头,用拇指抿掉张颜齐眼角的泪。
没事的,哥哥在。

鹭卓会在好天气里带着张颜齐四处兜风,会给他做拌鱼油的麻辣香锅,会在每天睡前摸他的头,也会在张颜齐想要做爱的时候满足他,只用手。
张颜齐喜欢被鹭卓指奸,喜欢爱抚和亲吻,也喜欢听他叫自己七七,喜欢所有的不安和痛苦都被轻轻接住,轻轻揉开的感觉。
张颜齐开始好好吃饭,开始放声大笑,开始肆无忌惮地叫着哥哥,真正像个小孩一样随心所欲地摇尾巴撒娇,药物试验的伤也在鹭卓精心的调理下慢慢愈合,甚至脸颊上都长了点肉。
鹭卓把张颜齐养得太好了。
好到他快要忘记张新成了。

但条件反射会替他记住。
他还是会在鹭卓偶尔垂眼时下意识地要去为他口交,再被他捧住脸制止。绝大多数时候张颜齐还是不会自己做主,需要鹭卓提醒他做这做那。
再次见到张新成的时候,张颜齐的第一想法是逃。他还是没和鹭卓说过有关于张新成的一切,在街口看到张新成的身影时,他立刻躲到了鹭卓身后,拉紧他的衣角。其实他和鹭卓一样高,此刻却努力弯下腰,把自己蜷得尽可能小。
哥哥,我们回家好不好。
鹭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想问怎么了,张新成的声音从面前传来。
卓卓,好久不见了。

张颜齐的心跳漏了一拍。
张新成和鹭卓认识,那他会怎么样?会被张新成带回那里吗?他不想。鹭卓到底知不知道张新成对他做过的事呢?他们认识,他们是一伙的吗?
张颜齐抖得厉害,但还是没放开拉着鹭卓衣角的手。好在鹭卓把手伸向身后,轻轻揉张颜齐的脑袋作为安抚,并没有拉他出来。鹭卓还是笑着和张新成打了招呼,新成哥,最近怎么样?
张新成也笑着。
嗯,还行吧。
张颜齐腿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张新成追求完美,在实验室里,还行就是不行的意思。实验结果不满意的情况下,张新成总是需要一些手段来发泄。
比如训诫张颜齐。
“还行”等于“跪下”,这也是张颜齐拼尽全力想要忘记的反射。显然他没有忘掉。
张颜齐不敢看他们任何一个人,也不敢听到他们嘴里说出关于自己的话。
张颜齐还是会怕。怕被骂,怕被骗,怕被嫌弃。
甚至怕被爱。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了,只依稀记得张新成和鹭卓最后的对话。
卓卓,你对颜齐很好。
张新成的语调还那么温柔又甜蜜。
新成哥,七七刚才说他想回家。
可能是对他而言太陌生,张颜齐也忘记鹭卓说这句话的语气了。

哥哥、哥哥。
声音像小狗的嘤嘤。
哥哥在。
鹭卓从背后抱着张颜齐,温暖的手心覆在他的小腹。那里被冰冷的手术刀划过,被坚硬的鞋靴踢过,唯独没像这样被人轻轻地抚摸过。
对不起。你会讨厌我吗?
哥哥。你会不要我吗?
你真的很好,你值得比我更好的狗。
你说你喜欢约克夏,你可以丢掉我,或者卖掉我,去换一只真的约克夏。
鹭卓心思很细腻,猜得到张颜齐为什么这么说。
七七,不要问这种问题,也不要说这种话。
不是哥哥要不要你,而是哥哥不能没有你。
约克夏有很多,张颜齐只有一个。
被爱好像真的容易泪失禁。张颜齐在鹭卓的怀里转了个身,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他笨拙地去吻鹭卓的嘴唇,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解他的衣扣,用膝盖撑着,往鹭卓的腿上坐。

哥哥、哥哥。我好喜欢你。
我只想做你的小狗。我想完全属于你。
再一次驯化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