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Hotel Room Service
Come to my hotel room 305 ASAP!!
在他迄今為止的賽車生涯中,站在身邊的隊友換了一輪又一輪。Liam偶爾滑手機時,自然也對粉絲幫他們湊對的組合名稱略有所聞。每當瞥見那些充滿幻想泡泡的組合稱呼,他內心深處總會升起一股幾乎是毫無疑問的想法:不論身邊的隊友是誰,在任何親密關係的假想裡,他百分之百一定是Top。
他勤勞健身,雖然胸部好像練不太起來;蓄了些鬍子,很勉強的。任憑他怎麼花時間去蓄,也只能長出稀稀疏疏的一層,看起來毫無殺傷力,它們就是長不太出來。不過這都不太影響,Liam覺得自己看上去酷斃了。
而偏偏admin三不五時拍影片就愛對他開些good boy的無聊玩笑,這惡作劇像是星火在網路上燎原。如今只要和Liam有關的貼文,都會有人在留言區貼上那個gif,他幾乎是,喔、去你的,他已經完全被冠上好男孩的稱號,努力為自己建立起的硬漢人設被砸得連渣都不剩。現在只要每在螢幕上看到一次那個煩人的gif,心頭就會湧上一股既無奈又抓狂的怒火,卻只能煩悶地皺起鼻子。
當Liam剛認識Yuki時,對方早就和Pierre談了穩定的戀愛。而且那脾氣火爆的日本人一定是被他的法國男友徹底寵壞了,才敢成天肆無忌憚地欺負自己。每每想到這一點,Liam心裡滿是無處訴說的小委屈。
至於Max,他和Daniel那段戀情更是談得風風火火、人盡皆知。那陣子兩人黏糊的程度,就像處在一場永遠沒有盡頭的熱戀期,直到後來他們小吵了一架。之後他們是如何和好的,Liam倒沒有刻意去八卦打聽,畢竟這不像他。
撇除Yuki一直欺負他、Max和Daniel早已擁有了彼此,Liam仍覺得他百分之百是上位——他可能壓不過Isack,那小子太壯了,沒有百分之百,也有個百分之八十吧?對吧?對嗎?……對嗎?
然後他遇見了Arvid,那個對他死纏爛打,吵著要交往的男朋友。太過年輕,像個弟弟,卻如此具備侵略性,讓他一點辦法也沒有,被對方裡裡外外操了個遍。
「Liam,拜託,你能不能認真點?你在恍神嗎?dude,我的天啊。」Arvid那帶著點少年感、如鴨子般略微沙啞的嗓音在耳邊喋喋不休地迴盪著,他正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話多得驚人。他握著自己那根半勃的陰莖,像是在逗弄自家小狗一樣,帶點玩笑意味地輕拍著Liam的臉頰。
這個才十八歲、對性事充滿無窮好奇心的年輕隊友,腦袋裡裝的全是些大膽且荒唐的點子,Liam不想去探究對方究竟是用了什麼理由去說服Isack加入這場三人行,而Isack又是為了什麼會答應。
「沒想到你這時候還可以想別的事情。」Isack附和道,聲音帶著一抹再明顯不過的笑意。他在指間倒了些潤滑液,當突如其來的涼意探向Liam的下身時,他身體因本能的戰慄而收縮了一下,窄穴在冰冷的刺激下不安地顫動著,液體隨即被粗糙的指頭抹過每一道褶皺,指尖很快地埋入內壁,淺淺地來回抽送。
那種被異物侵入的違和感與不斷滲入的濕潤,讓Liam只能不安地在床單上扭動著腰肢,試圖逃離卻又被更深地禁錮在那兩人的掌控之中。
Liam根本不記得自己在哪個平行時空答應過這場三人行。十分鐘前他不過是收到了Arvid那封沒頭沒尾的簡訊,叫他來旅館一趟。當他推開門,看見前隊友Isack也在場時,Liam天真地以為他們只是在閒聊,又或是不斷在刷reels,這兩個網活。這兩人湊在一起除了刷短影片,大概也生不出什麼正經事。Liam在心裡嘀咕。
然後、然後,Arvid這臭小子就不由分說地開始動手剝掉他的衣服。起初Liam只是感到一陣困惑,刻在骨子裡的年長哥哥基因像往常一樣讓他再次放任這個後輩胡鬧,直到褲頭的拉鍊被猛地拽下,Liam才像觸電般驚醒,一巴掌拍掉了那雙在惹事的手。
「你幹嘛?」Arvid被打斷了動作,他皺著眉頭,年輕的眉宇間寫滿了理所當然。
「什麼我幹嘛?是我要問你幹嘛吧!」Liam惱火地跟著皺起眉,手忙腳亂地抓緊自己的褲腰。「你想在這裡做?你沒看到Isack還在這嗎?」
原本在一旁靜觀其變的Isack,此時也皺起了眉頭:「我以為你們已經說好了?」
「什、等一下,什麼說好了?」
「一起幹你啊。」
回到現實的旅館床舖上。在Liam體內擴張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了三隻。Isack的動作算得上耐心且謹慎,指節在緊窄的穴內撐開出一小片濕潤的空間,指尖帶動的摩擦力正規律地碾過穴口的軟肉。
這對Liam來說簡直是一種慢性的折磨,這種單純被擴張的感覺,與其說是快感,不如說更像是一陣揮之不去的搔癢,微小的酥麻激起了身體最原始的飢渴,卻始終沒能帶給他快感。他扭扭捏捏地用小腿在對方堅實的側腰上討好似地蹭了蹭。
「怎麼了?我有用痛你嗎?」Isack停下了動作,空閒的那隻手溫柔地捏了捏那條緊繃的小腿。他微微低下頭,目光掃過那正貪婪地含著自己三根手指、被撐得通紅微腫的入口,隨即又對上前隊友那張幾乎快燒起來的臉,感覺到指尖下的隱處正因為不滿足而微微抽動。
「不不,你沒有,Isack,只是只是……,喔、天啊!這到底都在幹嘛。」Liam聽上去懊惱又羞愧。他彎起手臂,死死地遮住自己那雙寫滿慾望的眼睛,整個人倒在Arvid的跨中。這臭小子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維持著那副看好戲的姿態,甚至還悠哉地玩著Liam的幾縷金捲髮。
Liam當然知道這不能全怪Isack,畢竟對方從沒操過他的屁股,自然不可能知道他的前列腺確切在哪個深度、哪個方向。但要他主動開口引導對方去搗弄自己的敏感帶,這讓他覺得自己聽上去簡直就像個渴望被操翻、毫無廉恥的婊子。
「Liam?」Isack疑惑地追問了一聲。
「看在老天的份上,把你的手指放回去就是了。」Liam的聲音從手臂間沉悶地傳出,他隔著縫隙,有些哀求又有些惱怒地瞪著對方。
「然後呢?你想要我怎麼做?」
「嘿!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你就沒這樣教我!」Arvid抱怨道。
「你他媽是認真的嗎!Arvid!」Liam終於忍無可忍地炸了毛,他猛地移開手臂,對著後方的後輩大吼大叫,卻因為下身的異物感而顯得氣勢全無:「我看起來像是平常會玩自己屁股的人嗎!」
Isack再也無法克制,直接伏在Liam的腿間發出了呵呵呵的笑聲。
「再裡面一點,對……,應該會在附近,有個點——」生氣的奇異鳥繼續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憤怒與急促。
他的前隊友在還沒聽完對話之前就朝那方向胡亂按了幾下,就這麼恰好摩擦過了凸點,Liam的背脊猛地挺成了一道緊繃的弧線,沒能說完的話被一聲驚慌失措的高亢呻吟生生撞回了喉嚨裡。他依舊執拗地用手臂蓋住雙眼,試圖維持那岌岌可危的尊嚴,但那股從臉頰一路蔓延至頸間、甚至連胸膛都染紅了的羞恥潮紅早就徹底背叛了他。
Isack的身子頓了頓,顯然是被Liam激烈的反應震驚到,手上的觸感清晰地傳遞著對方的戰慄。他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在短暫的不可置信後,迅速被濃烈的興奮所取代,他看著Liam那因為快感而染紅的身子,手下的動作變得愈發猛烈。身後的Arvid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他親吻男友汗濕的髮鬢,像是在欣賞一件終於被拆封的精美禮物。
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帶著黏膩的水聲,Liam的所有咒罵都碎成了帶鼻音的、近乎求饒的呻吟。
Liam在快被手指操射之前,讓Isack退了出去,他坐起身子,靠向了對方。Isack順勢張開雙臂,像抱起一件輕巧的行李般輕而易舉地將Liam整個人托了起來。突如其來的騰空感讓Liam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死死纏住對方的腰間,雙臂則緊緊攀附在那寬闊的肩膀上,緊實的臀肉被穩健的手掌扣住。
當平衡穩定的那一刻,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的肉柱精準地對準了那濕濡泥濘的入口,藉著重力與懷中人下墜的力道,幾乎是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狠戾地撞開了層層軟肉,一口氣沒入了最深處。完全失重且過度深入的侵略感讓Liam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尖叫,他全身的肌肉因為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而劇烈收縮,體內濕潤的隱穴更是瘋狂地痙攣、絞纏著肉刃。
Liam把臉埋在Isack的頸窩裡,支離破碎的痛罵聲中夾雜著無法掩飾的泣音。誰能料想到當自己二十四歲時會被同性朋友用這種激烈、近乎羞辱的姿勢抱起來操,更諷刺的是他男友還在旁邊大呼小叫這個姿勢看上去很厲害,這整個房間裡的人都瘋了。
「你還好嗎?」Isack的聲音很輕,在急促的呼吸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呃、沒事,能不能別再問我有沒有事,你就他媽趕快動行不行!」Liam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吼了出來。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焦躁成這樣。他不討厭Isack,真的,與這位前隊友相處一直是他職業生涯中最輕鬆的時光,他甚至會下意識地主動靠近對方,他是真誠地把Isack視為圍場裡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所以為什麼他會答應和自己做愛?而自己又為什麼半推半就地讓對方操進來了?
「怎麼了?就這麼不喜歡和我做嗎?」Isack的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他穩穩地將懷中戰慄不止的人放倒在床鋪上,好讓自己能直視那雙寫滿混亂的眼睛,他緩緩湊近,而Liam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撇開了視線。
「我沒有不喜歡,我只是……喔、天啊!你很煩人耶。」
「只是什麼?」
「閉嘴吧!Isack Hadjar!我們是朋友,朋友不會操彼此的屁股,這很奇怪。」Liam氣急敗壞地大聲解釋,試圖用邏輯來修補自己碎裂的世界觀。他抬起一隻腳想踹向對方的臉,試圖拉開距離,但隨即被Isack輕而易舉地抓住,他的腿順勢被彎曲,大方地架在那寬闊的肩膀上,讓紅腫的入口更毫無保留地曝露在空氣中。
「是嗎?那你的朋友可以親你嗎?」Isack低低地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吐槽。他可沒聽說過世界上有哪種忠誠的友情會發展到讓對方幹進自己身體裡,除非這份友情早就摻雜了些的愛戀,或者對方根本就是個嘴硬的男同。
房間裡的喧鬧在Isack試圖索吻的那一刻戛然而止。Arvid沒說話,他只是安靜地坐在床頭,半明半暗的光線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陰鷙的輪廓裡,他那張原本帶著稚氣的臉此時完全黑了下來,居高臨下地死死盯著前方那具攀附在男友身上的身子。
當Isack的唇瓣幾乎要貼上Liam時,Arvid終於動了。他緩緩伸手,掌心覆蓋在Liam的眼睛上,強行阻斷了兩人的對視。
「不准。」少年低聲說道,語氣平淡得令人毛骨悚然,又帶著不容忽視的蠻橫。長長的睫毛垂落,蓋去了他眼底翻湧的暗火。「就算他現在含著你的東西,他也只能親我。接吻是留給戀人的。」
Liam被這番邏輯炸裂的宣言驚得大腦一片空白,那條還架在Isack肩上的腿尷尬地晃了晃,腳趾因為無所適從而微微蜷縮,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顫了兩下。他掙扎著撥開遮住雙眼的手掌,指尖才剛觸到額頭,下一秒就被Arvid扣住雙手手腕,狠狠地壓在頭頂上方。
對方帶著怒氣俯下身來,粗暴地封住了Liam的嘴。Arvid的嘴唇壓得又重又急,舌頭強勢地撬開Liam來不及閉合的牙關,長驅直入,急躁地在他口腔裡翻攪、掠奪。舌面粗糙的觸感刮過上顎,帶著某種近乎飢渴的侵略性。唾液來不及吞嚥,順著Liam嘴角溢出來,在臉頰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空氣被抽了乾,Liam只能從鼻腔擠出斷續而破碎的喘息,尾音全被堵在喉嚨深處,變成低啞的嗚咽。
Isack見Arvid沒打算繼續那場莫名的爭吵,終於幹起了正事,他也不再顧忌Liam的承受能力。他扶住對方架在肩上的那條腿,拇指用力壓進膝窩內側那塊柔軟的凹陷,藉著這個高到近乎極限的角度,狠狠地沉下腰。整根陽具沒入,沒有試探也沒有漸進,從根部到頂端一口氣貫穿到最深處。身下的人像被雷擊中一樣猛地繃直,腰背弓起來,幾乎要從床面上彈起,但Arvid壓著他的雙手,Isack扣著他的腿,他被釘在原處,連顫抖的幅度都被人控制著。
Isack沒有急著抽動,而是先沉沉地壓到底,讓前端抵著最裡面那層柔韌的軟肉,感受那裡因為異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縮、咬合。那種被濕熱緊緻的肉壁層層包裹的觸感讓他瞇起眼睛,從鼻腔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他緩緩退出一些,帶出一點黏膩的水光,緊接著又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在Liam臀側,發出清脆又濕潤的聲響。
Arvid背對著Isack,專注地吻著Liam。Liam被吻得幾乎缺氧,視線渙散地往上翻,眼眶裡聚起一層生理性的水霧。他模糊的視野裡,正好瞥見Isack越過Arvid的肩膀,朝他的方向拋出了一個飛吻。那個動作輕佻得不像話。Isack的嘴唇微微噘起,然後放開,發出一個幾乎無聲的、濕潤的「啵」。那雙眼睛裡帶著明明白白的愉悅和一絲惡意。
Liam的身體比他的大腦更先做出反應。害臊感比Isack的性器更深地刺穿了他,甬道內部驟然一陣劇烈收縮,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緊,絞得Isack動作一頓,額角青筋浮起。那幾下不受控制的痙攣從深處向外蔓延,連帶著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細密地發抖。
Liam確實看見了,而這正是Isack想要的。
Isack沒有給他太多喘息的時間,身體又開始動了起來。他的手從膝窩緩緩滑下,經過小腿時那肌肉細微的顫抖,最後圈住了腳踝,將那條腿往上推,幾乎折向Liam的胸口。Liam垂眼就能看見自己的穴口被撐成薄而紅透的圓,嫩肉隨著抽送外翻又內陷,泛著水光。
「不要看……。」他的哭腔裡混著鼻音,眼眶紅得像浸了血。
但Isack只更慢、更深地頂了一下,讓對方親眼目睹那根性器沒入自己體內的全過程。視覺的衝擊比觸覺更殘忍,Liam的淚終於潰堤,大顆大顆地滾落顴骨,沿著下頷滴進耳廓。
最後幾次衝刺又快又深,Isack的恥骨死抵著Liam的會陰,他的呼吸變成低沉的粗喘,整個人壓下來,額頭抵著前隊友的肩窩,在幾乎是疼痛的深度裡釋放。Liam同時到達了高潮,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腳趾蜷起又張開,穴口緊緊絞住體內的性器。Liam的前端甚至沒人碰觸就射了,他哭著射在自己和Isack的小腹之間,龜頭溢出透明的液體、帶著微微的腥氣。
Isack退出來時發出濕黏的啵聲,Liam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穴口微微張著,無法合攏,紅腫的肉壁裡緩緩淌出前隊友留下的白濁液體,沿著屁股滴落到深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Arvid幾乎是在Isack退開的同一秒就補上了位置。他沒有多餘的撫慰或試探,半跪著將已經硬挺的陰莖對準那還在抽搐的入口,被徹底操開的穴幾乎沒有抵抗就接納了他,內壁還殘留著Isack精液的潤滑,進出時發出令人耳紅的水聲。
Liam還處在高潮後的敏感期,被這樣毫無預警地進入,仰起頭髮出一聲幾乎是尖叫的呻吟,手肘撐在床上試圖往前爬,卻被Arvid扣住腰拉了回來。
「不要呃嗯、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Isack從背後撈起Liam的上半身,讓他靠在自己胸前,那些汗水讓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Isack的胸膛比他寬闊許多,體溫偏高,心跳緩慢而結實地隔著皮膚傳過來。他一手環著Liam的腰,另一隻手的指腹帶著薄繭,開始玩弄Liam的乳頭,先是打圈,用指頭粗糙的部分摩擦那顆已經硬挺的紅點,隨即用兩指拈起,輕輕拉扯,再鬆開,讓它彈回去。
Arvid的節奏更急躁,撤出時只留前端淺淺含在穴口,再狠狠碾入,精準地撞在那個已經被磨得紅腫的凸起上。那地方現在敏感得不講道理,光是蹭過就讓Liam的腰彈跳起來,連呻吟都碎成氣音。Arvid垂眼看他,瞳色深得像沼澤,呼吸沉重而紊亂,額前的髮被汗水黏在皮膚上。他不說話,只是不斷調整著角度,直到Liam的腳趾蜷曲、大腿內側開始痙攣,才終於露出一個近乎滿足的神情。
Liam的眼淚已經流得滿臉都是,鼻尖紅通通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卻還是止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嗚咽。Arvid在他體內又漲大了幾分,那種飽脹感逼得他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胡亂搖頭,手指在床單上抓出皺褶。
「沒事的,」Isack的聲音低啞,嘴唇貼著Liam的耳廓,氣息拂過細小的絨毛,「你做得很好。」
Liam張著嘴,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唇縫滑落,被Isack用拇指輕輕抹去,又被他張口含住,無意識地舔舐。
Isack低下頭,低聲又說了句什麼,聲音太輕了,Arvid沒聽清清楚,只看見男友的耳朵瞬間紅透了,連帶那截從鎖骨延伸到頸側的皮膚都泛出潮紅。他瞇了瞇眼,一手掐住Liam的腰側,那裡有一小塊軟肉,掐下去的時候對方總是會發出最失控的聲音。
Arvid突然加重了力道,好幾下頂得太深,Liam喉嚨裡擠出的不是呻吟,而是一聲幾乎無聲的尖叫,他的視線已經無法對焦,意識碎成一片一片,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顫抖、收縮、不由自主地迎合。
在最後的衝刺後,Arvid粗暴地抽身而出,濃稠的精液濺在了那張被淚水與快感浸濕的臉龐上。溫熱的液體順著Liam的眼角、鼻樑,一路滑落到那張張開著、卻發不出聲音的嘴唇上。
那天夜裡他們換了無數種姿勢,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粗重、潮濕,交織在一起。床單被踢得一團亂,枕頭也扔到不知何處,窗簾沒有拉緊,一道細細的光線從縫隙間透進來,落在凌亂的被褥上,照亮了Liam側腰處那條被Arvid手指掐出的淺淺紅痕。
Liam是被抱進浴缸的。熱水漫過他佈滿吻痕和咬印的身體時,他幾乎已經半昏睡過去。Arvid坐在浴缸邊緣,用毛巾輕輕擦拭他臉上的淚痕,動作比剛才溫柔了許多。Isack則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水,安靜地看著他們。
Liam半睜開眼,視線模糊地掃過兩個人,他翻了個白眼,聲音啞到幾乎聽不見:「……你們兩個……真的是……。」
話沒說完,他又閉上了眼睛,沉進那片溫暖而疲倦的黑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