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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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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5
Words:
9,68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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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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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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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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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7

【希朝】限时营业手册

Summary:

现背,rps,压抑产物,无逻辑,剧情为车服务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限时营业手册

rules:不能动心
❌任务失败

何昶希和何衍朝的关系非常好,这是毋庸置疑的。可到底好到什么程度呢?这有点难说。

在彼此的眼里,他们是难得一见如故的好朋友。在粉丝眼里,大家好像都觉得他们已经谈了,只是上没上过床的关系。

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彼此只是在荧幕面前扮演暧昧关系的好朋友,但两个人各存心思,各自试探,几分是真几分是演,难讲。

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地亲他呢?何昶希和何衍朝都在心里这么暗暗想过。或许是某次营业粉丝起哄,又或许要等到第二季开拍。其实今年年初开始他们就已经同居了,何昶希当时说得冠冕堂皇,美其名曰反正我家很大,就我自己一个人住,你在北京就不要另外租房了,直接住在我家,既省下了房租,我们工作营业起来也方便。

何衍朝其实是一个不愿意过多麻烦别人的人,更何况是直接住进人家的家里,这对他一贯的处事原则来说太超过了。但看着对方明亮真诚的眼睛,鬼使神差地,他居然点了头。

“那作为报酬,我帮你打扫卫生吧,我的厨艺也还行,做做饭我也OK的。”

何昶希笑眯眯地应好。

但真正住在一起后其实何昶希压根没怎么让他管过家务,更别提做饭了。两个人要么减脂期不吃什么正经东西,要么何昶希就会主动带何衍朝出门吃大餐。

拴住小猪的人必须要拴住小猪的嘴,何昶希对此深信不疑。

何衍朝在北京没什么朋友,更别提圈子,何昶希怕他寂寞,主动把他介绍进了自己的密友圈。他是个很细腻的人,自然非常懂此男的用心良苦,况且何昶希的朋友们都跟他一样非常nice,何衍朝几乎没什么尴尬期就融入了他们。

每次聚餐,何昶希总是时时刻刻照顾着何衍朝,怕他不自在,怕他被冷落,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天天被损友们打趣臭情侣。最开始的时候何衍朝还有点害羞,会腼腆地笑一笑,拿着杯子抿一口水,何昶希看他这样,总会故作严肃地出来解围,让朋友们不要这样说。

但朋友们多鬼精啊,一眼看出两个人明显不对劲,就差捅破窗户纸了,何衍朝虽然害羞,但明显不排斥这个表述的样子,何昶希嘛…这么多年朋友了,撅个屁股都知道他要拉几个球,明显对这个后辈异常上心,恨不得前后全都包办妥帖,整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在朋友们的刻意推动下,两个人逐渐适应了被调侃的话题,有时甚至还能在大家面前表演恩恩爱爱,引来一众电灯泡的嘘声。两个人心里都觉得自己趁着打闹占了对方便宜,彼此却又都浑然不觉。

这日,一个朋友过生日,叫大家一起吃饭聚一聚,饭局过半,何昶希烟瘾上来了,跟何衍朝打了声招呼就去阳台上抽烟了,推开门发现寿星也在吞云吐雾。

朋友见他开门过来,和他先聊了几句最近的工作,现在影视娱乐行业低迷,饭局上的基本都是娱乐行业从业者,大家都不太好过,聊着聊着气氛有点down,朋友遂转了个话题。

“欸,何伟,朝朝到底对你什么意思啊?你心里有谱没谱?”

何昶希听到这个问题,内心更是长叹了一口气。

“他…我不太确定,但我知道他交往过女生,所以……唉反正你们也少说点那种话吧,知道你们在帮我,谢了啊”

朋友见状没再说什么,虽然感觉事实应该情况没那么坏,但也只是拍了拍何昶希的肩膀。

何衍朝那头浑然不觉这边聊了什么关于他的话题,还在玩游戏喝酒,等到何昶希回到房间注意到他那边的时候,何衍朝已经喝醉了。

“朝朝,还好吗?能走动吗?”何昶希拍了拍怀里人红彤彤的脸蛋,何衍朝听到声音半眯着眼睛看过去,“希希啊,可以走啊,我没醉,可以走的,我们回家希希……”

我们回家。

他孤身一人在北京这么多年,好久没听到有人和他说这句话了,心里又酸又软,就像被小动物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了一下手心最柔软的地方,麻麻痒痒的。

“好,我们回家。”

饭局就这么散了,何昶希好不容易半扶半抱把何衍朝弄回了家,抬到床上擦干净脸犹豫了一下,心中天人交战还是没敢给他脱里面的衣服,帮他盖好被角,刚打算起身去洗个澡回房睡觉,何衍朝突然醒了。

他木然地睁开眼睛,看向面前拿着毛巾的何昶希,眼神直勾勾亮晶晶的,像只迷路的小狗狗。何衍朝酒量一向菜鸡,看着面前同样被酒精熏红的脸,长长的睫毛垂着洒下一道小扇子状的阴影,还有因为喝酒的缘故而意外地红红的嘴唇,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异样的冲动。

何昶希的唇形很好看,是标准的m唇,小猫嘴,很有想让人咬一口的冲动。他突然有点分不清对面是何昶希还是何初三,也分不清自己是何衍朝还是夏六一,只知道他的唇对自己像有磁石一样,特别想往他的嘴上凑,就像之前拍戏在天台上那样。

可是是真的分不清,还是自己骗自己不想分清呢。

不管了,所以可以吗?可以吧…

他咬上去了。

与其说是咬,何昶希当时只感觉被小狗啃了一小口,就跟他家狗狗似的,只不过自家真小狗不会有胆子啃他的嘴,面前这只小黑狗,几杯洋酒就倒了,咬完自己之后目光迷离紧贴着他的脸好像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

何昶希本身就是gay,早就对面前这个人有好感,但也知道对方是直的,拍戏时连吻戏都比较浅尝辄止,甚至还没有以往和女对手戏演员敢动嘴,生活中更是不敢真的越过雷池一步,他可倒好,趁着喝酒上头自己送上门来了?

“朝朝,你在干嘛?”何昶希觉得被他亲过的地方像烧起来一般,火势直接蔓延到了脖子,他的皮肤很白很薄,刹那间就红透了。问完这句话,他抬眼看着还贴得很近的何衍朝,对方目光迷蒙,眼睛半垂着注视他,像认不清主人的狗狗,“你知道我是谁吗?”

“是希希啊…是希希吧…”

听罢,何昶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什么原则什么道德全都抛到脑后了,他凑上前握住了对方修长的脖子,拇指摩挲着何衍朝敏感的喉结,听到身下人耐不住地哼了哼,忍不住一口叼住了何衍朝饱满的嘴唇,很馋地吃了两下后迫不及待地把舌头捅进对方柔滑的口腔中,很热,很柔软,像他本人一样。何衍朝感觉对方的舌头越来越放肆,好像马上要伸到他的喉咙口了,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走。

何昶希听到何衍朝发出不堪忍受的呜呜声,愈发兴奋了,卷着对方的舌头裹住不放,舔他的齿列,滚烫的呼吸间全是对方的气息混杂着酒精的味道,两个人像是要醉死在这个深吻里。吻着吻着,何昶希不满足于此了,手从脖子不自觉地往下滑,隔着布料揉捏他敏感的乳头。在片场拍戏时何昶希就注意到何衍朝这个人不但外形和夏六一如此符合,连身体都如出一辙的敏感,尤其是胸部和腰部,一碰整个身子就细细地颤起来,就像现在一样。

何昶希大手用力抓揉着他胸部的软肉,嫌隔着衣服摸不爽快,两边用力一扯就把衬衫拉开了,急色地甚至崩掉了几颗扣子,下一秒被衣服布料摩擦红肿的乳头就露了出来,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麦色的皮肤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敏感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仿佛毛孔都害羞地不敢呼吸了。见此情状,何昶希埋下头一口叼住了何衍朝的乳尖,急切地吮吸了好几口,他一边吮一边用牙齿咬着往外扯,仿佛要把这个红尖尖咬掉吞下去一样。

何衍朝觉得痛,抬手推他的脑袋,“你属狗的吗何伟!别咬了啊要咬掉了!好痛!”

但何昶希充耳不闻,他现在就和饿了好几天才吃到奶的婴儿一样,死咬住不放,并大力嘬弄,搞得何衍朝控制不住痛呼起来,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却格外性感撩人,勾得何昶希更想把这个骚货吃掉了。

何昶希的唇慢慢向下吻去,口水流下湿淋淋的一道痕迹,在灯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他手口并用,一边揉捏大腿和臀部的软肉一边不断舔舐。何衍朝的大腿和屁股很软,甚至可以用丰腴来形容,因为平常练下半身的频率少一些,又像只小猪一样爱吃,所以透着那种体脂率比较高且没什么过度训练痕迹的肉感。

何昶希把头埋在他的大腿根,咬那里的嫩肉,舔他敏感的骑缝,何衍朝勃起的阴茎歪在一边,斜斜地从内裤探出来个头,顶在了何昶希的侧脸上,他注意到了脸颊的湿滑,扭头就嘬了一口对方敏感的马眼,舔弄他的冠状沟,何衍朝登时受不住地扭动想要挣开他的唇舌,双腿却反而把何昶希夹得更紧了。

“希希,别…你别这么舔我…好痒,好难受…”

何昶希抬眸看了他一眼,何衍朝现在浑身泛着高潮似的通红,眼睛低垂着看向他,平时稍显硬朗的内双褶皱此时透出难言的妩媚,手指抵在嘴唇边上,仿佛要随时做好准备及时阻止自己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眼神清纯惑人,却是一副满脸欲求不满欠操的样子。

他一直这样,平常举动像个小朋友似的,幼稚,可爱,天真,时不时用萌萌的眼神盯着你,非常亮晶晶,像只小狗狗,骨子里却透着掩不住的属于成年人的色欲,勾着人堕入欲望的深渊。

“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舔宝贝的里面呢。”

何昶希说着就把身下人的内裤拽开扯到一边,饱满的臀肉被勒出深深的一道缝,他的屁股圆圆的很有肉感,穴口幽深,藏在臀缝里面,只有扒开它们才能看到藏在其中的蜜穴。何昶希想这么做很久了,以前在片场看着它对着自己摇来摇去只有意淫的份,现在终于可以亲自握住这两瓣屁股一探究竟。

何昶希的手很好看,修长白皙,粉丝时常会把他的胳膊手臂截出来单独品鉴,现在这双细长的手紧紧攥着何衍朝的屁股,握不住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蜜色的皮肤和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格外色气。

何昶希抓得很用力,仿佛要把这两块肉从他身体上薅下来一样,抓得何衍朝屁股肉痛直哼唧,因为醉酒还忍不住撒娇,发出小狗一样软绵绵的痛呼声,“你要干嘛呀希希,这样屁股很痛啊,你轻点好不好……啊!!”

何衍朝突然惊叫一声,因为他忽然感觉好像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在了自己那个最隐私的部位。他感到不敢置信,甚至不敢低头往下看何昶希在干嘛,以他的了解还以为也就是挨操之前手指扩张一下,他还挺馋希希的手指,修长优雅但还有明显但不过分突出的骨节,插进穴里磨一磨一定很爽,不过现在这是在干什么?希希在用舌头舔他那里?想到这,他的屁股猛然缩了一下。

何昶希正舔得兴起,突然感到舌头被狠狠夹了一下,差点被挤出去,他抬起脸看到何衍朝眼尾泛红睁大眼睛震惊地望向他,突然觉得好笑,这只小黑狗明明怎么都不懂还卯足劲儿勾引自己,以为男男之间也就那点事,搞不出什么花活儿,结果舔一下穴就受不住了,太可爱了。

“朝朝干嘛用穴夹我,很痛的,把我舌头都夹肿了,你看。”说着他把嫩红的舌尖探出口腔,撑在何衍朝身上低头给他看。

何衍朝只看到一个半眯着眼的坏狐狸在撒娇卖乖,但却无法拒绝。“真的吗?痛吗?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那样…你别那样了。”

见何昶希还是作一副撒娇样吐着舌头,好像真的很疼似的,何衍朝鬼使神差抬头迎上去,含住了对方的舌尖,像吃糖一样吮吸了两下,“这样呢?好点没?”

何衍朝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狗狗眼定定地望着他,好像很纯洁很心无杂念,只是单纯地关心他的舌头还痛不痛而已,但做出的却是勾引男人狠狠操他的举动,眼角眉梢透出的都是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风情。

其实何昶希一直觉得何衍朝是故意的,故意勾引自己还装作一副无辜样,比如在片场的时候时不时的飞吻和贴贴,比如现在吻完自己后还一脸天真地问他舌头疼不疼。

“疼,这里疼,下面更疼,朝朝疼疼我好不好?”说着何昶希就把何衍朝的手按在了身下硬挺了好久的地方,阴茎被裤子禁锢着,裆部的牛仔布料已经崩得很紧了,看着很不舒服的样子。

何衍朝看着对方通红的脸,安抚性地隔着裤子摩挲了两下,感到手下的柱状物又变大了,何昶希闷哼了一声,何衍朝怕他更难受,主动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阴茎登时从内裤边缘支出来,看着很激动的样子。

他有一点俄罗斯血统,性器也多少有些白种人的特点,偏粉够粗长,但又结合了黄种人的硬度。不过此时本来还称得上秀气的肉棒已经被憋得泛起紫红,还是略显狰狞,更加色情了。

虽然已经意淫过很多次了,而且因为要出演bl剧也了解过一些同性片子,但这毕竟是何衍朝第一次真刀实枪和男人上床,乍一下见到男人勃起的性器官就在自己面前何衍朝还是有点迟疑。何昶希敏锐地观察到他迷蒙的眼神略显清醒,心里好像被针刺了一下,他有些不忍心。

何衍朝还是有可能回归正常的,现在他对自己的感情自己也能充分感受到,但也不确定是不是有一部分角色的原因作祟,毕竟朝朝很敏感细腻,是一个体验派演员,是不是自己不应该把他真的引上这条不归路,虽然对方主动在先,但自己毕竟是毋庸置疑的同性恋,真迈出这一步何衍朝就回不了头了。

但我想要他,非常特别想,朝朝是一个对待感情很认真的人,诱哄他做了这次他就永远是自己的了。

何昶希这么想着,突然感觉下体传来一阵电流样的快感,是何衍朝用手握住了他的阴茎,他仰躺在床上,垂下头注视着何昶希的下体,专注地帮他手淫。常年健身拉琴的手指并不柔软,指腹有一层不薄的茧子,偶然摩擦到敏感处都会激起一阵强烈的快感。

“希希…这样子你舒服吗?我……没有经验,我没有和男人做过,我害怕弄得你不舒服。”

何衍朝一边撸动着阴茎一边抬起眼睛问他,语气异常认真,好像真的特别在意因为自己的没有经验会使对方失了兴致。何昶希的心一下就软了,之前一闪而过的坏心眼瞬间烟消云散,他的朝朝这么好这么好……他握住何衍朝的手,抵在枕侧,俯下身温柔地亲吻何衍朝的眉眼、鼻尖。

“舒服,我很舒服,和你一起做什么都很舒服。”

何昶希向下从胸口游走抚摸过对方敏感的腰肢,揉捏了两把引来身下人不堪忍受的扭动,随即托住他的腰往下拽了拽,迎着何对方迷茫的眼神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嘴唇,“朝朝乖,让我再舔一舔好不好,你也帮我舔一舔。”

说着,何昶希让何衍朝直起身子转过去背对着自己塌腰跪趴下,让他的屁股正对着自己,而自己的阴茎正好戳到何衍朝的嘴角,他抬腰重重蹭过对方的脸颊,解了一下瘾,感觉何衍朝还愣在那里没动,哄道,“乖宝宝,舔一下好不好,帮老公舔一下,舔硬了一会儿好操你。”

何衍朝又一次正面对上了那根阴茎,听到何昶希说的话耳根红了一下,它看起来好像更狰狞了,龟头湿漉漉的,顶端的小孔还在不断溢出液体,会是什么味道呢?希希一直香香的,这里也不会太难吃吧……

想罢,他探出舌尖舔了一口,感到手下撑着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了,这么舒服的话…他努力张开嘴巴把龟头含进嘴里,无师自通地缩紧腮帮子努力吞吐,手也同时揉搓着下方的卵蛋,想让自己的爱人更加舒服。

何昶希感觉到下身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忍不住开始一下下地往上挺送腰身,甚至已经捅到了喉口,何衍朝瞬间被夺走了呼吸。他的嘴巴因为溢出的前列腺液被操得咕叽咕叽的,一时间感觉自己的嘴就像何昶希的专用飞机杯一样。

何昶希一边折磨玩弄着对方的嘴巴,一边看向面前的穴口,刚刚已经被舔开了一些,周围一圈泛着淫靡的水光,因为紧张而不断小幅度瓮合着,蜜色的臀腿衬得穴口颜色更加粉嫩,非常诱人。

何昶希感觉自己下面已经硬得发疼了,但他知道扩张得还不够,他双手把着两瓣屁股,拇指按着穴口边缘往外扯开一条缝,把脸埋进柔软的臀,舌头勾着小穴缝隙伸进里面密实紧致的软肉,勾勾舔舔。另一边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抓着肥厚的臀肉,一只手攥着对方勃起的阴茎,按揉着龟头折磨,引来上面的人一声压在嗓子里的呜呜声,何衍朝立时绷紧了臀部,一下子腿软跪不住了就要往何昶希身上趴。

“啊…嗯…希希、希希,不要只用舌头,好羞耻……里面好痒,你进去好不好,别玩我了,已经好硬了的,操我吧,肯定可以操到那里的…希希…”

何昶希感觉到身下自己的阴茎被吐了出来,挨在被磨得发烫的唇边,说话时嘟嘟囔囔动着的嘴唇摩擦着自己,时不时被吮吸舔舔,像贪吃的小狗舔骨头一样。

“想被哥哥操啊,舌头满足不了你是吗,朝朝好贪心。”何昶希翻身把何衍朝重新压回身下,直起身子一把掀开身上的T恤脱了下来。

他的身材非常好,爱豆生涯让他一直很自律,健身也练得很克制,是正好赏心悦目的薄肌身材,加上他基因加成,天生骨架大肩膀宽比例好,显得整个人身姿异常优越。

他细长的手指握着鸡巴慢慢撸动,整个人透着一股阴翳的色气,嘴里却温声吐出哄人的话,“乖bb,叫声老公就干你。”

何昶希居高临下看着何衍朝,他明显已经被前戏玩得软成一滩水了,此时脱力地躺在床上,全身光裸,整个人因为性致高涨,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挺翘着肿起,阴茎翘立着,大腿根满是掐痕。他微侧着头,目光斜着飞过来,鼻梁高挺,耳垂上悬挂着的水滴形耳坠在床单上延伸出暧昧的阴影,嘴唇红肿湿润,是刚才舔男人鸡巴留下的罪证,唇缝微张吐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好像邀请身上的男人去从他嘴里叼出来舔吮。

他明显和自己的性感非常自洽,好像完全知道自己多么有性吸引力,且并不遮掩扭捏,一直不停地在向外释放自己的魅力,不过现在只有何昶希一个人接收到了这种信号,并且他只想永久私藏,不愿分享。

“老公,哥哥,操我吧,我受不了了,别玩我了,快…快进来,希希…”何衍朝在这种时候毫不扭捏,意外的大方,不过他就是这种性格,虽然敏感细腻,但认准了的事情从不内耗,只会捧出一颗滚烫的心来给对方,什么羞涩,什么男人尊严叫不出口,在爱人面前都不是问题。

听罢,何昶希也不想忍了,他快忍爆炸了,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刚进去就被夹射。因为没有提前准备润滑液,他拿出床头的凡士林挖出一大坨,草草用手指捅了几下做扩张,已经感觉很湿滑了。

下面的人天赋异禀,好像丝毫没有被异物入侵的不适,只是扭动着屁股追逐自己的指尖。

太骚了…何昶希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他只遇到了我,不然这么骚早就被男人操透了吧。

当能伸进去四根手指的时候,何昶希觉得差不多了。他扶住自己的阴茎试探性地戳了戳何衍朝的穴口,感受到括约肌的抵抗,何昶希伸手扶住他的腰臀,爱不释手地捏了两把,“朝朝放松,不是想让老公操你吗,别夹那么紧,让我进去。”

何衍朝也不想的,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比起手指阴茎的尺寸还是太超过了。他不自觉地娇起来,“不,我不是故意的,啊,你慢点,好撑!啊!嗯…”

趁着何衍朝说话分神,何昶希一鼓作气碾着细嫩的肠壁捅了大半根进去,本来仅仅塞进龟头都困难的穴口被撑得薄薄的,像弹性限度到达极限的橡皮筋,隐隐约约透出血管的纹路。

“好痛,希希你太大了,出去一点好不好…呃啊……”

太紧了,穴肉绞得他阴茎甚至都有点发疼,何昶希温柔地凑过去安抚性地啄吻他的鼻梁,吮干他眼角流下的生理性泪水,慢慢试探着进出几次后,察觉到肠壁开始适应这根凶器的形状,从挤压变成有节奏地吸咬他,立刻开始不留情地狠凿,几乎每次都要整根进出,生怕自己鸡巴有任何一处没体会到这销魂的滋味。

可能是南方基因的缘故,何衍朝天生小骨架,只能用肌肉量来堆叠体型的比例。这几年不断的健身让他的身体很有型,胸肌饱满屁股浑圆,是一副很招人也很耐操的身体,奈何他这是第一次被人干,不管是痛感还是快感都实在是降临得太猛烈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恋痛,方才因为突然被进入有点软了的阴茎又悄悄硬挺了起来。何衍朝受不住地呜咽出声,脸上已经不知道是被自己的泪水还是何昶希的口水浸得湿透了,看起来又脏又淫乱,舌尖半伸在外面,嘴里不断吐出求饶的话。

“朝朝好性感啊,怎么这么性感,第一次被操就这么骚,以后离不开鸡巴怎么办啊?”

“不要…不会的,你要一直在我身边,这样就没关系了吧,啊…轻点,别那么深…肚子,我肚子疼…希希你摸摸,是不是顶到这里了…”何衍朝把何昶希的手往自己小腹上带,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他汗湿的小腹,使劲往下压了压,引来一声惊喘。

“朝朝,这个姿势摸不到的,这样才行。”

话音未落,何昶希猛地抱起他两条大腿扛到自己肩上,奋力向下戳刺,还坏心眼地往前顶,像要把自己的鸡巴从何衍朝的肚子里钻出来似的。腹肌痉挛,小麦色的肚皮被顶得一凸一凸的,有种诡异又性感的张力。

“啊…肩膀真的好宽,好性感,我也想练成这样…”

“喜欢吗?喜欢的话让朝朝的腿一直挂在上面,用这个姿势操你一晚上好不好?”

何衍朝其实真的特别喜欢他的肩膀,这种喜欢还隐隐夹杂着对天赋怪的嫉妒,在片场就总是说羡慕他的肩宽,时不时就要靠着腻歪。现在他的双腿被架在这副肩膀上,这是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进得特别深,感觉小腹都要被戳破了,且身下的一切都显露无疑,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是怎样被毫不留情地侵犯撞击,阴茎被撞击的动作弄得一甩一甩的,穴口也已经被捣出一圈细细的白沫,盛不下的淫液从连接处流到床单上,脏兮兮的,淫乱不堪。

“啊…好爽,顶到了,顶那里好舒服…”何衍朝忍不住握住自己的阴茎撸动起来。何昶希在前戏就大概找到了他的敏感点,不深不浅,进出的时候每次都能蹭到,他坏心眼地每次都要磨一磨那个位置,也每次都能如愿引来身下人的呻吟和战栗,下面的小嘴一缩一缩地咬他,爽得他头皮发麻,只想狠狠把他干得叫都叫不出来。

面对面操了好一会儿,何衍朝感觉自己的腿已经被架得发麻没有知觉了,便开始推对方的小腹,“换个姿势吧,我的腿麻了…有点难受…”

何昶希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有点难受了,虽然皱着眉头推自己的样子也很可爱,但还是有点心疼了。他一边扶着对方的大腿小心地放下来,一边观察何衍朝的神情。

因为长时间的姿势何衍朝的腿全都麻了,两条腿就像不属于自己了似的,木木的,动一下就像针扎一般。何昶希把自己的阴茎慢慢抽出来,湿淋淋的一根,沾满了爱液,扯出一条暧昧的丝线,晶莹的黏液顺着何衍朝的屁股滑下去,泅湿了床单。他的目光移向被操肿了的小穴,之前紧密闭合着的地方被他粗大的东西干得已经合不拢了,娇嫩的粉色变成了艳熟的红色,像一朵盛开了的肉嘟嘟的小花,看起来无比色情。

何衍朝正揉着自己的腿缓神,突然发觉对面的人在盯着某个地方看,本来就绯红色的脸涨得更红了,下意识地想把那里藏起来。于是何昶希看到了更香艳的一幕,那朵盛放的小花正努力地试图闭合自己,但被撑得太久,括约肌已经暂时无力抵抗,反而被挤出了一口水。

何昶希也跟着咽了咽口水。

何衍朝立刻伸手把屁股捂住了。

好想把他锁起来干死他啊…

此情此景,何昶希也有点脸红了,但见他这样实在忍不住逗他,“宝宝这样就害羞啦,老公还没把你干射呢。”

说着他伸手把何衍朝拽了起来,扳过他的身子压住腰,后背位按在了床头。

“抓紧了bb,把屁股翘起来让我进去。”

何衍朝手刚堪堪扶住床头的边缘,还没抓稳,就被顶得一晃,差点栽倒。穴肉还湿软着,很容易就重新接纳了硕大的硬物,很适应地开始嘬吸,吸得自然无比,自然得何昶希心头冒鬼火。

“被人干这么爽吗?你以前真的是直男吗?有没有其他人看到过你这个样子?嗯?”

何衍朝被顶得一时间失神,反应不过来这个问题,只想扭过头抱着何昶希的脖子索吻求安抚。何昶希见他这副骚样更冒火了,侧过头避开他湿润的嘴唇,何衍朝没亲到他不说,看他避开自己更是委屈,不知是被干出了泪花还是什么,眼圈立刻红了。

“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啊希希…”何衍朝以为他误会了,解释道,“之前我其实一直不确定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甚至有段时间还觉得自己是无性恋。和你说的交往女朋友也是因为有人追我,我也不排斥,加上觉得大学应该谈一段恋爱,但谈了发现自己对她只有朋友之间的好感,就提了分手,也没对人家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但对你,我只是喜欢你,和男女无关,就只是喜欢你这个人而已…”

何昶希没想到会在这个情景下听到这么长一段剖白,一时间愣住了,他本来就不太会组织语言,此时更是语言系统下线,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吐出半句话来。

何衍朝本来还在等着他的回复,反而等来了沉默,瞬间心凉了一大半,本来因为性爱而通红的身体都褪了颜色。他生平第一次表白,本来信心满满以为对方也怀着同样的情意才敢说出口的,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实在感觉脸皮没处放。

他不敢回头,只能回手推何昶希,想让他从自己身体里出来。何昶希感受到对方想推开自己,终于回神了,立刻把人箍在怀里哄道,“喜欢你,朝朝,我一直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你了,比你早得多,拍戏的时候,邀请你来我家住的时候,我都心思不单纯的…没想到却要你先表白,我是太开心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喜欢你,我爱你…”

何衍朝愣了一下之后也反应过来是误会了,他一边甜蜜地听着,一边感觉身体里的肉棒又大了一圈,回过头捧住何昶希的脸腻歪地接了一个吻,“好啦,我知道啦,我也爱你希希…”

何昶希深深吻着他,也没忘记继续动作。他单手抚过何衍朝细韧的腰肢来到身前,握住他半勃起的肉棒撸动,下身开始缓慢挺送,直到听见何衍朝又开始从鼻腔发出舒服的喘音,立刻按住对方的肩膀压下去,在他背后双手紧紧扣着何衍朝的腰往他的敏感点猛凿。

在他的视线里,何衍朝被他干得一耸一耸,耳垂上的水滴耳坠以一个暧昧的节奏不停摇晃,晃得何昶希眼前发晕,头皮发麻。

太爽了,朝朝操起来太爽了。

这个姿势何衍朝看不到何昶希,很没安全感,手臂向后伸试图搂住对方,却被人钳制住胳膊扣在身后,使他上半身向前反弓着,显得胸部愈发饱满,乳头挺翘嫣红,肿得如同要溢奶一般。后面撞击的力度不减,何衍朝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他完全想像得到何昶希是在以什么样的力度在操他。

好深…好深……何衍朝腿根发抖,屁股发麻,已经要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快感了,嘴里吐出胡乱的呻吟媚叫,却被身后的男人扣在怀中无法逃离。

一口气狠干了百十来下,何衍朝感觉自己的小腹升起一股异样的酸意,阴茎要控制不住地流出什么东西,他恐慌地攥住自己,生怕第一次做爱就丢脸地尿到床上。何昶希注意到他的动作,伸手拨开了他抓着自己的手,“没事的宝宝,你这是要射了,被干前列腺就是这样的,别害怕,让它出来就好了,很舒服的,乖。”

何昶希一边说一边动作不停,龟头更加死命往他敏感处捣弄。

“啊……别,不行,我感觉要尿了,好难受…你先别动了好不好,不行了,要射了,啊!!”

突然何衍朝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从他的马眼里断断续续流出了一股又一股半透明乳白色的晶莹的液体,拉着丝滴落到了床单上。射完之后,他脱力向后倒在了何昶希的身上,眼神失焦,红肿的唇半张着,嘴角溢出口水,乳头俏生生地立着,胸膛不断起伏着喘息。他的皮肤偏黑,此时高潮过后浑身泛着那种不可名状的艳红色,阴茎还在跳动着抽搐,结合身上数不清的吻痕掐痕,像是遭受了一场可怖的性虐待。

何昶希一边发狠地动作着,一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看得入了神,迷了心。

这就是他的宝贝高潮的样子。

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

何昶希这时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一时间硬得不像话,手里发狠地攥着何衍朝胸前的软肉,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伴随着一声绵长颤抖的呻吟,何昶希紧紧缠住何衍朝的身体,在他体内最深处射了精。

性事过后,他们互相搂抱着脱力倒在床上,缠绵着说私房话。

“真的好性感啊朝朝。”何昶希在床上变态的狠劲儿突然就没了,凑在何衍朝耳边小声说话,“你都要把我榨干了宝宝。”

他变得茶茶的,对着何衍朝撒娇,脑袋往他颈窝里又埋又蹭,“我好累呀,现在都没力气了,你亲我一下,你亲我我就不累了,然后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何衍朝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扭过脸亲了一下何昶希的额头,同时在他怀里扭了一下身子,瞬间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那种失禁的感觉很难描述,总之十分不太好过,让他想到了医院里的老大爷们…

“何伟!我才不管你了!我要去洗澡!”何衍朝说着,推开身旁温热的肉体就迈步下了床,腿软了一下,立刻被紧跟来的何昶希扶住了,抄起他的膝弯就把何衍朝打横抱了起来。

何衍朝一惊,狠狠拍了他一巴掌,“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个,闪了腰怎么办!”

“你放心吧,我可不是那个何初三。”

何昶希眉头一挑,给何衍朝抛了个媚眼,稳稳抱着自己的宝贝就往浴室去了。

小情侣的打闹声被门关住,钟声滴答轻响,只余一室岁月静好。

Notes:

第二天中午

朋友A:小朝朝昨天醉成那样。
朋友B:俩人走的时候那叫一个黏糊…
朋友C:何伟是不是得手了啊现在还不回消息?

不讲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