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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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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4
Words:
3,677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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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香望】辱追跟淫追相比 那还是又辱又淫的牛逼

Summary:

另一个世界穿越来的王杰辱追崔小军遇到了这个世界的王杰,并与其原配淫追崔校军一起将这个王杰吃干抹净的故事。
没有人守护一下一只羊的睡眠吗?

Work Text:

  王杰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蒙着眼,只能感受到体内高热的两根鸡巴,他很敏感,所以几乎能凭借穴肉感触到两根鸡巴的不同。
  一根头部略大,向上翘起,柱身匀称,直直地戳抵住他的孢宫。另一根头部较小但柱身青筋贲起,越向下越粗大,能独独挤满穴口。
  王杰看不到他的穴被两根粗长的鸡巴完全撑开,穴肉艳红是被操熟了的颜色。
  不知是谁掰过他的脸,一枚吻落在他鼻尖,另一个人借机舔了舔他的耳垂,半含着唧哝道:“猜猜是谁操的你。”
  声音是崔校军,但是哪个?
  骚点被其中一根狠狠蹭过,王杰爽得眼前冒着白光,双臂不自觉攀住身前人干瘦的肩膀,借力偷偷向上抬腰,想逃离开那致命的快感。身后人却搂着他的腰狠狠将他压下去,两根都吃到了底。两根很有特点的鸡巴将王杰小小的肉腔撑满,身后人精瘦有力的胳膊向内拢住他的腰,挤得他小腹处本来突出的一大块痕迹反而凹了进去,硕大的两条肉柱狠狠蹭过骚点,王杰已经迷乱的一塌糊涂,一张脸上布满了各色体液,口水泪水汗水,亮晶晶的。
  “你不耐操。”身前的崔校军咬了一口王杰柔软的脸肉,笑嘻嘻地比较起来,“比我那个差远了。”
  “滚。”是身后的崔校军,王杰看不到他蹙起的浅浅的眉毛,还有一双下垂眼中的冰冷。
  “你家这个生气了,他是不是不想我操你。”身前人性格很恶劣,开口便是逗弄,手上动作亦然。他借体位优势拧起王杰的乳尖,指头深深陷进柔软的奶肉,他有些惊讶地捏了几下,真是手感颇好。于是愈发没轻没重,他伸出食指中指夹住浅色的乳晕,向上拔起,细嫩的乳肉拉伸性能很好,被拽出一块来。
  痛让王杰咬住丰厚的下唇,磨破了干燥而滋生的伤,鲜红的血在唇间铺满,猩红的一段舌舐了舐,竟抹出涂过口脂的艳丽之感。
  “好痛,香克斯。”王杰无助地昂起头,嘴巴微微张开,空气在其间流动,唇瓣上血和着唾液慢慢自唇角下淌。
  一个崔校军笑了。身前传来的笑声很低,以崔校军的声音条件,刻意压着嗓子勉强才能发出这种声音,他说:“我不是香克斯啊,我是小军啊,王杰选手。”
  王杰仍然仰着头,这样刻意改变后发出的声音使他心里生出一种异样。这个崔小军与他记忆中的崔校军大相径庭,他既不心疼自己也不爱护自己,对自己的羞辱更是信手拈来,不仅如此性爱技巧也远比他的爱人熟稔,所以即便他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面容,拥有一模一样的音色,他仍然是一个陌生人。
  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如跗骨之蛆爬上他的脊背,吓得王杰一激灵,穴内的两根鸡巴突突跳动着,王杰想说这样撑得他难受,可身体更加诚实,穴肉紧紧绞着裹住两根鸡巴。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传到耳朵里,胸口的作弄不见了,崔校军一口咬在王杰耳垂上,随后突如其来发了狠地操他,将王杰整个人顶起又重重落下,每一下都直直操进子宫,囊袋拍打在他臀上,过白的肤色衬的那片红似糊了一片血一般格外骇人。
  崔小军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崔校军这种粗暴的操干挤了出来,那根粗大的鸡巴也从穴口抽离了些许,造出一点晦暗、无法闭合的空腔,浊白色的精自红艳艳的穴口与两根鸡巴的交汇处缓慢滴下,堆满了三人的交合处。
  “我是谁?”崔校军的声音,不知是否是错觉,王杰感受到自己颈窝与右耳都有潮湿的气息喷吐其间,如蛇绕颈,冰凉的信子嘶嘶舔上耳廓。
  王杰被蒙住眼睛后方向感差得出奇,只听得出从侧面传来,两人声音又完全一致,他分不出。
  但崔小军话多,所以王杰不确定的问了一句:“是小军吗?”
  没有回应,但另一根鸡巴也加入进来,侵占了穴道内狭小的缝隙,顶开窄小的宫口,一插到底。
  王杰大口大口喘气,于事无补,气吸进去不过肺似的,竟生出一种窒息感,太过强烈的刺激带来濒死的触觉,大脑宕机之余肉体失去控制只能脱力地瘫倒在背后人的身上,手也一并滑落,顺着汗湿但是高热的臂膀一路摸下去,最后停在身前人腰际,是被一双手拦住。
  “很想我吗,叫这么浪想让我操你?”那双手轻轻拉住王杰手腕,将他整个人带离崔校军的怀抱,胸口贴着胸口,王杰紧紧趴伏在崔小军的身上。
  也许一时语塞,也许爽利感使他彻底放弃思考,王杰不知作何回应,脸先羞红了。穴里两根肉柱还在兴风作浪,腰间又扶上另外一双手,是崔校军的手,紧紧扣在他的腰腹处,两根拇指轻柔摩挲起突出的那块椎骨,余下的指头深深压进日渐丰腴的腰肉。崔校军好像很不满,掐着他的腰向后带,试图将他带回自己怀抱。
  王杰被操得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与喘息,而呻吟因为操干断断续续,几乎被喘息声遮盖,崔小军跟崔校军刻意错开了频次,让王杰穴内始终留着一根鸡巴,但他们抽插时也并不完全抽离,而是有选择的退至穴口然后一捅到底。
  小而敏感的孢宫彻底被占据,王杰无法抵抗这股情热,也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事实砸下来时无法避让,肉体被真相碾得体无完肤,王杰就是一个淫荡的人。
  王杰腿根发颤,腰也塌下去,脑袋垂着,指甲紧紧扣进崔小军的小臂肌肉中,他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间挤出短促又极细的尖啸。即将高潮时,高热的穴道是更加敏感的,无论是崔小军还是崔校军都太熟悉这副身体,也更清楚怎么击溃王杰脆弱的神经防线与暧昧的抵抗。
  二人攻势汹汹,折磨王杰之余还有诡异的醋意大发导致的暗中较劲。这下遭重的不光王杰饱受摧残的一口水汪汪的逼,还有一对布满指痕却贫瘠的奶子也没能幸免。
  崔校军不老实,抽插之余分出手来摸上王杰双乳,指尖轻捻肿得通红的乳尖,崔小军则是伸手向下揉捏起王杰的阴蒂,指腹压住同样肿胀的肉粒,稍一施力便引来一阵剧烈的喘息与颤抖。
  王杰不出意料的随着两人的动作颤抖着到达高潮。漆黑澄澈如琉璃般的眼珠子上翻,穴内淋漓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液打在两根柱头上,他吐着舌尖被夹在两人间边喘边发浪。
  这种性对他来说与遛巴莉无异,一个崔校军都够他受了,现在又多出一个崔小军,完全是双倍运动量。又喷过一次,逼里两根还跟铁棍似的,直挺挺戳在他腹中,王杰长胖后多了点软肉,肚皮上形状没从前那么明显,他稍缓过劲就推攘身前人的胸膛吞吞吐吐地说:“不要了,别来了……”
  这跟过河拆桥有什么区别。崔校军咬咬牙,声音幽幽:“由不得你。”
  两根同时抽出,使用过度的穴有些合不拢,先前被堵住的白色的精合着淫液从红肿的逼缝中涌出。王杰懒得反抗,任由两人摆弄娃娃般让他趴跪在床上,眼仍然蒙住,还没合上的口腔中被强行塞进了两根柱头。
  特么的这俩货不知道自己尺寸吗,嘴角好痛。王杰挣扎着吐了出来,握住其中一根,又含住另一根。
  “你......”依旧是崔校军的声音,但是哪个,王杰还是不懂。
  “闭嘴,我一根一根来。”王杰吐的坚决,说的果断。他心里一股火,一大早人还没醒莫名其妙挨了不知道哪儿来的异世界崔校军一顿操,又莫名其妙被两个崔校军当个杯子似的一起操,现在这俩傻逼还想让自己给他俩一起口,门都没有。
  况且到了这一步,他还能不清楚哪个是自己家的狗吗?王杰也许是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沪市第一优秀狗主人的身份,也许是顾及崔校军不能尽兴,嘴巴里舔的更加卖力。
  舌尖先是触及马眼,一股熟悉的腥咸味道传来,王杰登时便想吐出,还是忍住了,他刚想起来这是自己潮吹淫水的骚味。王杰试着吞到底,还是太难,堪堪吃下三分之二,崔校军这根越向下越粗大,王杰喉咙浅,这太难为人了。他只能缓慢地上下吞吐,舌头舔舔柱身以及龟头,吃不进的部分用空闲那只手上下套弄。
  可他是个笨的,一心不可二用,专注在抚慰家养犬的时候另只手上动作完全放置,崔小军气的直哼哼,王杰忙里忙慌撸动两下,嘴巴里又忘记吞吐,崔校军就拍拍他的背以示警告。
  这俩人有毛病吧。知道他们看不到,王杰无语地翻个白眼,干脆含住崔校军的龟头,齿间轻轻研磨这娇嫩的肉块,舌尖一裹吸住马眼,他尝到一股淡淡的腥味,王杰听到崔校军突然急促的喘息声,心下了然,喉结上下一滚,豁出去一般,不顾崔小军的哼声,松开手扶住崔校军的腿根毅然决然将尺寸咂舌的鸡巴吞了进去。
  崔校军太大了,一整根塞进口腔,龟头形状几乎从喉咙处突出,还一并压迫气道管腔,进气稀薄,还有种吐也吐不出的呕吐感,硬逼出王杰两滴泪来。
  太难受了。王杰本来想做个深喉马上退出来的,崔校军这人双手已经按到他脑后,按的极死,王杰想吐,小腹收卷,喉结上下,悬雍垂一下下打在崔校军那根上。
  一股精顺着食道灌进他肚腹,好在崔校军进的深,呛不进气管,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崔校军退出来后,王杰赶忙趴在他腿间做深呼吸,轻微缺氧导致他眼前晕眩脑袋发胀。
  真是前狼止而后狼又至,一声幽怨的呼唤强迫王杰清醒:“王杰——”
  这下分的清了,吃饱的崔校军一句话不讲,饿着肚子的崔小军一直哇哇叫。
  王杰叹了口气,想了想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心里为他祈祷的同时还是决定帮人帮到底。
  眼睛看不见,王杰只能艰难地摸索,触碰到崔小军那根根部,指尖顺着其上经脉一路向上,王杰指甲修剪很平滑,并不会给敏感的肉柱带来刺痛,只是一种和缓的刺激,比吻更轻,像用羽毛根部轻轻划动的那种触觉。
  王杰的掌心湿润微凉,与握住的炽热黏腻的鸡巴对比很强烈。王杰躬身,吻了吻底下两个垂坠的卵袋,右手拦住龟头,左手上下撸动,有先前潮吹时喷的逼水润滑,王杰动作很是流畅,更别提这崔小军先导液没命似的流,王杰满手满脸全是亮晶晶气味腥臊的黏液,简直跟洗了把脸似的。
  撸了一会没见变化,顶多又涨了一些,王杰手都酸了,决定转变策略。他直接将脸侧贴到那根挺翘的鸡巴上,一掌压住,竟在柔软绵白的颊肉上戳了个浅浅的凹陷下去的印子,随后顺着五指指向,王杰慢吞吞地开始上下活动。
  这举动太超过了,王杰几乎把自己变作玩具,全身心取悦着眼前的肉棒。饶是崔小军也无法抵抗这种赤裸裸的引诱,运动许久,王杰嗫嚅着恳求:“好累,该射了。”
  崔小军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王杰突然凑近亲亲饱满呈红的龟头,气息喷吐在龟头上,那鸡巴回应似的抖了抖,射了王杰满脸稀薄的精,顺着丰实的脸颊缓缓下淌。
  这下好了,绵羊以身饲狼,喂饱了双狼自己也快累死了。王杰很开心这场折磨终于结束,懒洋洋歪倒在床上,预备休息,忽然又想起房间里还有两位罪魁祸首。
  都说变脸如翻书,王杰比这还快点,好像刚才柔柔弱弱低声哀求的人不是他:“满意了吧,你俩现在、马上、出去,我要睡觉了。”
  没好气地说完这咬牙切齿的一段话,王杰戴着湿无可湿的眼罩,也不管满身满脸的精水跟汗迹,直直地躺倒在狼藉的床上,被子一蒙,鼾声立响。
  至于另外两个始作俑者,谁管呢。
  王杰现在唯一的愿望只有——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