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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周荣脚边这件事已然轻车熟路。
胡建仁摘下眼镜放进口袋,淡然地下蹲屈膝,挨着周荣的皮鞋安放膝盖。
伟大老板的性瘾来得毫无道理。宴会上一边与旁人交谈一边放置在他肩头逐渐向脖颈收紧的手算是昭示的信号,胡建仁于是端起笑容上前一步,三言两语为老板摆脱应酬缠身,又好容易带人找了个僻静楼梯间。刚锁上应急通道大门,后颈便被扯开衣领一口咬住皮肉。
嘶……
很疼,血洇出的黏湿感顷刻弥散在后颈,胡建仁眉头紧皱,哽住呼吸缓了一缓。咬碎了痛呼,收拾好表情,这才缓缓转过身,扬起招牌的笑脸面对他亲切的老板。
这些天摸索下来,他大概清楚这种时候周荣喜欢看他笑。
果然,纵使面色不霁,手还是如同胡建仁预料般伸过来。虎口整个掐住他下巴,拇指按住下唇一寸寸磨,紧接着探进口腔,连同食指一起,目的性明确地捏住他故意外露的虎牙。
胡建仁仰靠在大门上乖乖张着嘴任由他摸,没什么技巧只是单纯在摆弄,摸过去,揪或晃,搅得他牙根酸软。涎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嘴张着,含不住,于是顺着唇角滴落了,洇湿周荣大半个手掌。
流水了?
胡建仁听见周荣笑。瘾上头时他的笑总是听起来阴森森,这话不像单纯在调侃他被玩弄的嘴,完全意有所指。胡建仁小腹一酸,腰胯不着痕迹地向后微微躲了些许。
荣哥。他含着对方的手指轻声开口,声带的震动顺着唇舌渡给手指,可能触感不错,周荣脸色显然转好,胡建仁趁热打铁,软着声音建议。
给您舔舔,好不?
令人满意的提议。老板意犹未尽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手往胡建仁西装上随手一擦,捏着胡建仁的肩膀转个方向,自己靠上大门,摆出十足十被伺候的架势。
胡建仁从善如流地跪下去,脸贴上老板的大腿。老板身高腿长,他得拼命跪直了才能够到老板的胯部。视线与裆部齐平,那处已然鼓囊囊一团,只是看着都能感知到滚烫的热度。
胡建仁定了定神,伸手解开扣子,腰处敞开了,金属拉链却不敢再用手去碰。第一次口时他用手开拉链被赏赐了结实的一巴掌,尽职的狗此后所有口交都谨记,开裤链要用嘴用牙用舌头。
舌尖先舔上去挑起拉头,紧接着牙齿咬住,再一寸一寸小心地下拉。链牙解扣的声音沿着金属片和牙齿一路震进他脑袋,那句流水了的调笑好像确实一语成谶,胡建仁努力忽视自己身下的变化,舌尖一卷,把内裤边也一鼓作气一起扯下。
勃发的巨物啪得一下打在他脸侧。
响亮的一声,如同一记耳光,挨了打的半边脸微微发红,连带着眼睛也眯了一瞬。是没察觉还是顾不得,胡建仁没去管,在鸡巴打在脸上下一秒已经熟练地张开嘴把龟头含进来。
气味不算美妙,尺寸更算不上舒适,仅仅是吃下龟头,胡建仁的脸颊已经被撑得鼓起。他是合格的服务者,永远记得用唇肉包住牙齿,免得他一口鲨鱼齿给老板割痛。可是格外体贴带来的后果便是格外劳累,整个脸颊连带下颌都撑得酸麻,呼吸都被堵得停滞一瞬。
哈……
头顶畅快的喘息作了完美的催化剂。胡建仁听得耳尖发热,尽力跪直身体,双手扶住性器根部,一寸一寸往里吃。周荣的性器粗而上翘,加上身高的差异,龟头几乎是碾着胡建仁的上颚往里推进。过重的压迫让他鼻腔发酸,胡建仁屏住气,舌尖上挑,灵活地缠上滚烫柱身。粗糙舌面贴着鸡巴来回舔,腥气充满整个口鼻,反射般的吞咽动作吸得性器愈发向深处推进。察觉到性器加速跳动的脉搏,胡建仁双手改为扶住周荣的大腿,膝下吃劲跪稳了,下一秒,周荣的大手按住他后脑猛地朝身下按去,粗长的性器长驱直入破开舌根阻碍,直直撞进会阴操进咽喉。
唔!
痛苦的声音都被压在胯下没了波澜,胡建仁几乎被埋进周荣腿根,作孽的凶器完全把他的嘴操了对穿,鸡蛋大的龟头沉甸甸压在喉咙,始作俑者还不知足,满意地伸手去摸他被撑得高高鼓起的咽部。手掌和鸡巴里应外合折磨他脆弱的嗓,气管被压迫,胡建仁被断了呼吸,只能徒劳地吞咽着用喉管软肉取悦鸡巴。
没办法喘息,这次深喉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胡建仁的眼睛逐渐失焦,扶住大腿的手指不自主地痉挛。喉咙的痛要把他压垮了,每次吞咽都要感受一次龟头勃发的弧度,他确信自己的嘴已经成了周荣释放性瘾的另一个穴,可这么痛,这么痛,他道貌岸然的西装裤下也已经汁水淋淋。
已经失去时间概念,直到眼前完全失去视野炸开一片白光,肆虐的鸡巴才大发慈悲抽出去。抓着后颈的手松开了,空气灌进来,实在狼狈,胡建仁不再扶着周荣的大腿,半蜷起身体撑住地面,咳得黑地昏天。
后颈的血还没凝,顺着下趴的姿势一点点淌到前侧,滴落进他涎水积成的小水洼里,散开红的涟漪。后背上落下堪称温柔的拍拍,胡建仁撑着地面缓了片刻,跟着拍背的节奏顺气,终于算是找回呼吸。
长呼一口气,胡建仁重新跪起身体,后背的手于是收回。接触过的皮肤泛开凉意,不合时宜的眷恋让他有把脸放进那滚烫手心的冲动。只是连他自己都要被这想法逗乐,不过是炮友、床伴、乐子和消遣,做了爽了,还有按时到账的可观体己费,再节外生枝未免有些贪心不足。
柔软手心重新抚摸上性器。这下老板的腿根也跟他一样湿淋淋,被口水打湿的鸡巴在楼梯间昏暗的照明下显得愈发可观。胡建仁两手交错撸动着性器,换了战略,微微隔了距离,只伸出舌尖缓缓舔上龟头。
那股不太好闻的味道已经完全被他的水冲淡,他舔上去,恍惚是在吃大号棒棒糖。舌面贴着柱头快速摩挲,马眼翕张,在舌头的刺激下不断流出水液。胡建仁照单全收,嗦着龟头吃得啧啧作响,舌尖沿着冠状沟来来回地舔。吃得美了,眼睛都眯起,不用费力观察老板的神情,鸡巴这么烫,一定爽得满意。
撸动柱体的手分一只向下,摸上沉甸甸的囊袋。微凉的器官掂在手里有些分量,胡建仁耐心地揉又摸,若不是自身体温凉,已经将那处捂得火热。
扶着性器的手抓得紧,微微向上贴住了嘴唇,他几乎用嘴和手营造了另一个紧致“阴道”。嘴巴紧紧嗦一下,满意地感到性器跳动,若即若离对龟头的爱抚算是告一段落,胡建仁直起身调整了一下角度,突然狠狠地一下把性器往嘴里撞去。
半根柱体都被他吞进口腔,暖烘烘湿漉漉的腔体紧紧裹住龟头和柱身,未被吞入的半根正好由手指体贴地照顾。这种程度刚好让龟头压住舌根,味蕾尝到发苦的黏液,粗糙的舌苔和光滑的口腔完全把鸡巴完美裹紧,小舌头随着呼吸拍打马眼,完全完美的一口“逼”,甚至退出时还能隐隐感受到那颗受人钟爱的小虎牙隐约的刮蹭。
从骤然加重的呼吸就能判断这刺激老板是真的喜欢。胡建仁满意地眯起眼睛,身体向后撤,把性器抽离口腔,只剩下龟头还泡在温暖包围中。手指微微松劲,沿着冠状沟快速打圈,舌尖也缠上马眼,较劲似地舔舐吸吮甚至尝试往里钻。截然不同的刺激,但显然周荣都很受用,胡建仁加大吸吮的力度,舌头打着转,唇肉裹住龟头嗦吸管一样吸吮。手上的安抚恢复了紧度和速度,撸动的节奏一刻不停。
头顶传来的喘息愈来愈重,胡建仁此刻故技重施,身体吃上劲将性器往嘴巴里狠狠撞。顾不上是顶到舌头、腮肉还是咽喉,他紧闭了眼睛加速,感受鸡巴在嘴里胡乱冲撞带来的眩晕。脸颊被时不时撑鼓,喉咙也撑得发痛,舌根发酸涎水止不住地淌,就着水液润滑性器反而操弄得更加顺畅。滚烫的手又按回他后脑,甚至变本加厉,攥紧了他头发领着他往鸡巴上撞。勃发柱体上血管突突跳动,频率传给唇舌,胡建仁兴奋得几乎跪不住,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让虎牙脱离了唇肉包裹,实实在在刮蹭到了鸡巴。
最后一下的顶弄深又狠,手按下去胯顶上来,他脆弱的喉管再次被无情操开。精液完完全全喷进他喉咙,沿着食道直直灌进胃里。胡建仁被操穿在男人胯间,呼痛、呼吸甚至吞咽都做不到,只安静做了精液袋子,任由老板把浓精灌了他满嘴。
恐怖的射精持续将近一分钟才停止。胡建仁有片刻神志涣散,直到性器抽离咽喉牵连刺痛才让他找回五感。配合地仰着头方便人把鸡巴抽出,路过口腔时还很贴心地用舌头嗦弄出马眼残精。
十分满意,他伟大的老板终于面色放晴,屈尊降贵难得体贴地伸手要来扶起跪了许久的他,只是裤子还敞开,胯部半硬的鸡巴全是他的口水,这场景如何也只能算对方找回了基本人性。
胡建仁借着老板的力站起来,膝盖果然发出年久失修的痛响。他先翻包给周荣找出纸巾湿巾,完美秘书只把西装裤洇湿一点点,稍微处理便可以隐秘掉痕迹,完全不会揭穿这将近半小时的荒唐。眼看着周荣慢条斯理整理好衣服,胡建仁又摸出香水在半尺处给老老板喷了喷。这下连隐约的精液涩味都压盖住了,他这才满意地收拾东西,抽出湿巾给自己擦脸。
难搞的是后颈的伤,伤口好藏,血迹不好藏。胡建仁清清嗓子,在心里盘算着说辞,没想好,后颈忽然被滚烫的手包裹住。大约是纸巾的触感,隔在掌心和伤口间,胡建仁呆愣一瞬,没敢动作,不知他伟大的老板是否有欣赏伤口的需求,只乖顺地继续把后颈露给人看。
结果呢,反而是老板先开口。高大高傲的人居然绕到他面前半蹲下身,自下而上地走进他视线。胡建仁几乎没有用这个角度看过周荣,搞不懂意味何如,疑惑的一句荣哥没叫出口,先被迎面而来贴住唇角的吻给截了声音。
不好意思啊。
很短很短的一个吻,可以判断完全是一时兴起。胡建仁还维持着低头的动作,大脑一片空白,始作俑者却已经直起腰,扔下轻飘飘一句道歉,开门离开。
下次不咬这么重了。
荣哥……
没叫出口那句疑惑的称呼缓缓落进空气,面前的门缓缓闭合,发晕的视线里,他只能瞥见一角偷心贼的背影。
这次得多要点钱。
胡建仁慢慢站直身体。不能让老板误会什么都在炮友的范畴里。只是尽管这样想着,手指还是控制不住,抚摸上被触碰的唇角。
好轻,好痒。他想。
像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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