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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境】极境老师

Summary:

她的小阿戈尔还能允许她索求到何种地步?黎博利无从抑制的欲望如浪间万千泡沫般雀跃着冒出,又相继融化在相触的体表,留下一圈圈即使很快淡去也不会磨灭的印记。

Notes:

这篇是我流双性转现代生师的本质纯爱小故事,设定是高二理科生胆♀(17)x上岗第二年的班主任鸟♀(24),有捏造黎博利生理特点。胆生日的时候还没能开始写同人,谨以此文献给棘刺,献给伊西多,作为迟到的礼物。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01.

“老师,这处描述……你的脸很红。哪里不舒服?”

在意的学生——前面需要补一个最字——停下转笔的动作,目光越过桌面审视极境的上半身,在练习本上快速列出几种可能,勾了问号。

比失真乐声更尖锐的耳鸣随窗外的蝉鸣一同响起。黎博利抿起唇摇摇头,接上最初的话头读着阿戈尔圈起的关键词,引导她回归题目,咬牙把条件反射的颤抖和脸颊的红热压下去,稍微分开并拢的双腿。

棘刺抬起右手,手背贴上极境的额头,当然很烫,考虑到她们的体温差异,她准备去翻找很久没用过的温度计。

“不用不用,我没发烧。只是有些热,再调低点冷气就好啦。气温也是越来越高了,棘刺你更要多喝水……”极境越说越靠近,她放松肩膀,舒展眉眼,漾着自然的关心。

温度下调的滴滴声与风速提升的嗡鸣实在动听,黎博利朝体贴的阿戈尔跷起大拇指。

“你一直盯着我的笔,现在是手。老师,你嘴唇有点干,我去倒杯水就着让你喝,怎么样。”棘刺抛出两句话,把她的老师封成一具静止的标本。

血色从极境脸上层层退潮。棘刺起身端着接了直饮水的陶瓷杯走来,抵到发僵的黎博利嘴边,极境才勉强张开嘴唇断断续续喝完。随后她浑身一激灵,不只为衬衫上传来的凉意:“这是你自己的水杯吧,棘刺,我用没问题吗?”

“我不介意。看你也挺喜欢。”杯上的黑猫和眼前的黑猫一起用金眼睛注视她。

极境的血液重新涌上她的脸颊,充斥她的会阴。在拉下遮光帘的室内,日光也能毫不在意地投射进来,吞噬一切吗?黎博利眼前发白,耳羽惊张。当下正值她与兽亲一致的繁殖季,可极境能在她的学生面前做的事情绝不包括求偶。即使她已做了相当糟糕的事。

棘刺把瓷杯放好,坐到极境旁边,握住她半握起的手,冰凉干燥的指尖与火热微潮的指尖相触。触感发黏,不同于汗水。阿戈尔用左手捏动黎博利的食指,右手替她撩起银白刘海,抹去额角的细密汗珠,因温度升得更高还顿了一秒。极境的心跳声空前绝后地响起,棘刺认真的眼神比窗外的阳光更让她目眩。

被最在意的学生发现在她本人面前自慰,最下流的性幻想化为现实的一刻,心底的岩浆甚至冒出“想让她接着抚慰自己”的污浊气泡。

肌肉牵动黎博利的嘴唇,慢慢扯出生硬得会让平日的她啧啧称奇的笑,又缩成绷紧的直线。她该怎么面对棘刺,捂住胸口道歉,全力赔偿,主动报告并请辞?棘刺会原谅她吗?

“老师,你发情了。”阿戈尔拿过桌上那支再普通不过的签字笔,又转起圈,只是这一次她转笔的位置不在桌面,而在老师的膝上。

极境在心中尖叫,腿间却胀得发麻。“请你……”她赤着脸苦涩地嗫嚅,吞下未尽的话语。 自己哪有资格再乞求什么。

“好。”棘刺看向极境噙泪的灰眼睛。黎博利摇摇晃晃地倒仰在沙发上,扩散至全身的高热烙得她与数轮金日相视。原来有这么多个棘刺吗?极境睁大眼睛,眼表发酸也没有眨动眼皮。

阿戈尔从柜中取出她做实验常用的丁腈手套,还有一瓶没拆包装的润肤露。她慢慢拉下极境的裤链和内裤,将乳液滴向黎博利的阴阜,却让整处肉丘都抖动起来。棘刺迅速会意,用掌心捂热更多白液,翻转戴上手套的左手,将它们覆满自己老师的外阴。

棘刺捏住装在手套里的签字笔点动极境湿润的阴部,观察片刻后鼻间一热,淌下两抹鲜红的鼻血。她顺手抽了纸巾擦去,眼睛比光源下的琥珀还亮:“因为我在看着你。还有,最近确实很干燥。”

“我要怎么满足您,极境老师?”

极境听见她体内血液沸腾的响动。她的学生一向不说敬语,此时却做足了嘴上功夫,手上功夫也没落下,用硬质的笔尖轻戳极境的阴蒂包皮,拨动稍立的蒂头,把发红的小阴唇摇得咕啾作响。

本着看到什么就动一下的探究精神,阿戈尔继续用笔触碰黎博利的身体。如同持续自热的人体教具,极境忠实地向棘刺反馈外生殖器受到刺激后的反应,为她解惑,又引发更多的求知欲。棘刺把她新学到的一切用在全身心教授她的老师身上。

极境咬住嘴唇,努力咽下发飘的声音。败给欲望再被本人发觉,她怎能再恬不知耻地呼唤棘刺的名字,她学生的名字?

除了下身衣物半褪,衬衫与鞋袜都好好穿着,可黎博利还是陷在自己同将要出栏的羽兽那样任由兽医检查状况的颠倒幻想中,愈加汹涌的背德感和情欲令她浑身火烫,理智勃然唾弃自己的放浪,情感恬然渴求棘刺的爱抚,想要停止又不愿挣扎。

极境挺起胸脯,腋下生汗,紧张和情潮导致的酸痒叫她忍不住伸展手臂,仿佛它们要化为宽大的羽翅。如果她可以不受身份的限制,用臂膀,用翅膀紧拢住阿戈尔,把她揉进自己的怀抱……

穴间腺体不停泌出黏液,濒临失禁的强烈失控感刺入黎博利的神经中枢,将要喷泄的无论是爱液抑或尿液都会彻底搅坏她的脑髓,令她从九天云霄堕往无底之渊。

然而她的小阿戈尔并不会介意这些。

02.

日常生活中,常见的三大种族和部分其他种族依然保留有与兽亲特征相近的发情期,具体到个体则表现各异。

棘刺夹出曾在课本上瞥见的说明,结合黎博利的生理变化,她用自己的方式证实心中判断,尝试疏解极境的情欲。

极境老师,极境老师,其他学生和老师都这样叫她,有些人还会亲切地称呼她为“阿境老师”“小境老师”,或者别的更简短的昵称。

棘刺只是平淡地叫她老师,没少被极境叫住边理好凌乱方式随机的衣着边聊上几句,隔着衣领感受黎博利偏高的体温。极境在走廊遇到棘刺因实验失败而将头发炸成黑色风滚草,还会不顾形象地吹起口哨,笑着掏出手帕给她擦脸和头发,手指变魔术般两三下就把阿戈尔的头发梳回平常的带翘模样,拍拍肩膀领她回教室,陪她接受温蒂老师的课前仪表审查。

即使是没教过的同级学生,极境往往也能叫出他们的名字。她讲课风趣充实,又深入浅出,无论课堂内外都带给学生一视同仁的亲和与笑容。意识到时,棘刺已习惯找寻极境的身影,记录她每天投来视线的时长并明确还以更多,将极境错开眼神的神情刻入脑海。

放学后她们有时会在教师办公室下棋,随口赌些事情的走向。某次棘刺提出她赢了就要剪走一撮极境最宝贝的红毛,酣战数局后黎博利棋输一着,抱头大叫。阿戈尔抄起笔架里的剪刀说师者更不可食言,在极境含泪准备与那些红发道别时摸摸她的头,嘴角浮现不明显的弧度。那一瞬间她们萌生出要独占对方更多不同表情的想法。

师生之间的情谊稳固却未能轻易改变,两颗自由的心灵应如何再进一步地共鸣?棘刺在记忆中层层求索,完成她的推断。她让签字笔从沾满爱液的手套里滑到一边,反扯下两只手套打结丢掉,伸手贴上极境的侧脸。

“老师,我想听到你的声音。”

极境如梦初醒地哼鸣。她的鼻音浸满蜜酒般醉人,令细密的红丝也从棘刺的脸颊爬上眼角。

黎博利握住阿戈尔的手掌,很慢很慢地往身下探去。极境用阴穴含入棘刺的手指时泪流不止,依然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躯体。手指被全部吃掉之前,棘刺在热晕头的肉潮中抽丝剥茧,缕析原因,选择不带任何称呼地叫出极境的名字。棘刺听见她的老师身心融化的啼叫,嘴角轻轻上扬,心下了然。

极境终于喊出棘刺的名字。与以往的轻快不同,忐忑,激动,愧疚,爱怜,种种情绪交织,舌尖抵住齿背,嘴唇聚起又咧开,吐气,百转千回地低唤,高吟。

她还试着唤起棘刺曾经的名字。阿戈尔用瞪得更圆的金眼睛直勾勾地锁住黎博利莹灰的眼眸,微张的嘴唇,通红的脸颊,讶异于自己的名字竟可以缠绵至此地吐露。极境不禁转露笑意,沿棘刺耳郭上别着的耳夹往下轻抚,捏住薄薄的耳垂:“棘刺,你的耳朵好红啊,和我差点被你剪掉的头发一样红了。”

她们同时忆起那次未竟的赌约,还有十年前在海边的初遇。

“棘刺,伊西多……我能抱住你吗?可以吻你吗?”

棘刺伸出右手搂上极境的后背,仰起头张开嘴唇回答她。温度不同的唇舌第一次相抵,随即深深绞缠。

极境用眼泪浇灌,用耳羽亲吻棘刺的脸颊,喘不过气时唔唔地舔她的下唇,被松开后涨着烫得要命的脸去磨棘刺的五官轮廓,直到阿戈尔深棕色的脸孔也涂上满而温热的红。

课堂上,极境总会列出看似繁多的框架,引领学生依循脉络逐步掌握整个章节的核心和分支知识;现在,轮到揽在怀里的棘刺指引她满足彼此了。黎博利从火红的天空飞向沉沉燃烧的棕褐海洋。

棘刺每用右手抚过极境汗湿的肩胛骨,黎博利洁白的耳羽就扬得更欢,发丝蓬松的三色脑袋紧紧窝在她的肩上,在颈间不停啄出清脆的轻响。她的老师相较以往更舒缓地梳整她的头发,彩色手链窸窣游动,令阿戈尔微眯眼睛。埋在极境腿心的左手变换角度,抵住阴蒂绕圈揉弄,引得黎博利啼啭出嘹亮曲长的音节。

分不清是谁的脸更红,极境不再忍耐她的吟声和呼唤,恳切地吞下棘刺同样用名字回应她时发哑的声音,在她的学生身上描绘湿漉漉的吻。

阿戈尔的手指从黎博利的蒂珠斜斜压过两瓣小阴唇,极境呜咽着涌出汩汩爱液,滴落的眼泪没入棘刺的前发。再熟悉不过的坠星彻底可及,黎博利俯身衔起阿戈尔锁骨间的银链,低头用鼻尖蹭蹭那块较巧克力格更诱人的凹陷。

“想咬就咬。”棘刺的声音从未这么清晰地传入极境的耳中。

她的小阿戈尔还能允许她索求到何种地步?黎博利无从抑制的欲望如浪间万千泡沫般雀跃着冒出,又相继融化在相触的体表,留下一圈圈即使很快淡去也不会磨灭的印记。

03.

十七岁的极境哼着喜欢的曲调,蹲在沙滩上一一抚过零星的贝壳,突然有颗形似骨制廓羽的米灰海螺递到她眼前。她欢呼接过从天而降的礼物,因冰凉的手指激得明显一震,跑到嘴边的“谢谢”和“对不起”直打架。送来礼物的小使者黑发金眼,不见外在种族特征,摇头说别道歉。阿戈尔的头发被海风吹成刺扎扎的海胆,深棕皮肤经余晖映照,显得比半融的可可还夺人眼球。

“好漂亮的海螺,你愿意给我吗?”

阿戈尔嗯了一声就准备离开。

极境缠上这只寡言的巧克力海胆,数轮话题下来询问名字却未果,暂时耷拉脑袋,耳羽也微微束起。她在外套口袋摸来摸去,没找到合适的回礼,忽而灵光一闪,先把海螺放好,解开用收集的小颗矿材串成的星星手链:“我想把它送给你。”

小阿戈尔看了眼手链,认出矿石的种类,平静地说不用,又补上一句谢谢,正要转身。

“收下嘛,等再次见面,我们就可以靠它认出彼此,好不好?隐去名字的朋友。”

黎博利露出胜券在握的笑。这孩子清秀淡然,加上称呼未知,在落日下突然出现又即将离去,颇有神秘色彩。但比起传说中的精灵,她更想真正结识就站在眼前的新朋友。

“伊西多。”伊西多朝她伸出左手。

“你好,伊西多,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嗯,我是极境!”极境第一次报出她为自己而取的名字,轻握拳头。她包住阿戈尔的手愉快摇动,直到体温趋近,把手链串在对方细细的手腕上来回端详。不远处传来家人唤她的声音,行程将启,要回去了。黎博利的半粗眉毛和灰眼睛一齐低垂,她还没来得及和新朋友谈天说地,连一局普通的游戏都没开始。

伊西多捏捏她的手指,暗金色的眼珠在被吹得不停起伏的刘海下一闪一闪。极境下定决心,在告别之前,她得再做些什么。

“伊西多,我可以碰你的头发吗。”

阿戈尔点头,翘发微晃,看得她更是手痒。极境的手在伊西多头上翻飞,很快结束动作,还绑了细皮筋。黎博利抱住她的新朋友,轻贴触感极佳的脸颊又放开,举起海螺晃臂,频频回头地跑着,眼见站在原地的阿戈尔变成一颗小小海胆。

二十四岁的极境亲吻十七岁的伊西多的侧辫,心间如愿以偿的花蕾绽放结果,穴里也紧咬阿戈尔的手指,泉涌的清液反复浸润指节。黎博利再次绷直脚尖,挺腰,棘刺的指节仅是停止动作地陷在阴唇内,都会让她颤着叹出不稳的气音。

她的学生缓缓抽离左手,将前端被泡得有些发淡的手指举到眼前,用舌尖刮去指腹上发亮的清液,转过掌心给极境看。黎博利迷乱地哀鸣,熟热的面庞卧进棘刺手中,伸舌逐根吮净残余的爱液。

欲火久燃未绝,极境将她断断续续的请求附在棘刺的耳边。两人脸红耳热地从沙发上起身,衣服摩擦得沙沙作响,脱下鞋袜带着彼此倒在一桌之隔的床中。棘刺躺在极境身下,两只金眼睛亮得惊人。黎博利脱掉长出不少皱纹的西裤,扯下彻底沁湿的内裤一起叠在旁边,直身跪立在阿戈尔肩颈之上,露珠般的灰眼睛眨了眨。

棘刺牵住极境因胸口狂乱起伏而发抖的手,再次捏动她的手指。黎博利肉感十足的大腿挤压起阿戈尔的脸颊,湿烫的阴阜紧贴线条锋利的下颌游移,随后往上停留;阴唇与嘴唇自浅而深地拥吻,唾液和爱液混杂着濡湿肌理。

极境的阴蒂头长时间外露,随便舔弄一下就会又湿又抖地翘立,引得腿根连颤,内侧肌肉来回揉动棘刺的耳朵,双腿又挣扎着分得更开。阿戈尔叼住黎博利的小阴唇用舌尖搅拨,鼻间充斥湿润的淡腥气息,几乎又冒出血意。

棘刺按极境的吟声变化而改变唇舌吸吮的角度和力度,舌尖滑过上下两处洞口,内壁收紧的阴道口很快夹住她的舌头邀请她继续探索,发肿的小阴唇聚着绵延的清液磨她的嘴唇。

阿戈尔吸入的空气愈发稀薄,黎博利的阴阜彻底压在她的鼻唇上,蒂珠急切地蹭动她的鼻尖,以获取更放纵的快感。棘刺的名字在极境嘴里不断打圈,高高拋起又黏糊糊地滑落,串联多重感官的刺激让棘刺向来清明的头脑冒出滋滋的短路声响。

漫长又短暂的一瞬中,她的舌头因缺氧而长长地探出,触及极境阴道最前端的敏感点。拦住潮水的坝石被彻底冲开,黎博利发不出声音地往侧后方倒下,耗尽最后一丝气力将抖得不成样的长腿从棘刺身上挪开,蜷在她的小阿戈尔身边。

好像解锁了非同寻常的性癖。待到回过神来,她们后知后觉地想着。黎博利化作绵软的巨巢再次裹住阿戈尔,在高热平息后仍久久拥抱彼此。

“棘刺,咳咳……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极境清清嗓子,望向她最最在意的学生,“三二一,一起回答——”

“你和我的关系。”

“棘刺与极境的关系。”

黎博利在阿戈尔的眉间盖上一朵满分的唇花。

她们互相选择了彼此,如此便足以延续最自在的关系。

期末考试结束后的那天晚上,棘刺回到家中就看到浴室门敞着,极境穿了水手服形制的长袖上衣和靛青高叉泳衣,套上燕鸥外形的塑料泳圈躺在浴缸中,扬起笑容朝她打招呼:“嗨,伊西多,好久不见。喜欢这份礼物吗?”

棘刺目不斜视地靠近,挤响飘在热水上的塑料小鸭,作为回答。

嘎吱!

 

END

Notes:

本文别名:《地獄先生エ〜リ〜》(?)。
热烈庆祝极境老师终于在我流同人文里拥有了一丝羞耻感👍尽管情感基本不一致,但我真的想听石川○人唱相对○理论乐队的名曲《地獄先生》(地狱老师)。
感谢您看到这里!欢迎留下任何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