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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这个孩子,是董奉的意外之喜。
01
一开始感觉到不对劲,是士燮喝完董奉送过来的那碗梅子汤的当天夜里,突然吐了。
他趴伏在床边,因为太难受,整张脸都浮起了一层薄红,隐隐有着蔓延到脖颈的趋势。
原本睡在一边的董奉被呛咳的动静惊醒,坐起来就看到士燮背对着自己,干呕出声。
现在天气正热,夜里起了凉风,也缓解不了一阵接一阵的燥热,士燮只穿着格外单薄的一件亵衣,随着自己的动作,露出了小半张胸口,淡色的头发胡乱地堆在肩头,董奉就能够看到向肩膀耸起来的锁骨,还有莹白如月光的皮肤。
他原本冷硬的心很突然地出现了软化,伸手过去,将士燮整个人都拢进了自己的怀里,又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动作慢一点,呼吸……对,慢慢来。”
董奉很少有这么温柔的时候,会让士燮在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士氏家主,当然也没有被杨氏抓走,董奉还是花灯会的一员,同样是他的兄长,在士燮被煮过头的药呛到的时候,也会用这样轻柔的动作,劝哄着让士燮去依赖他。
于是士燮就很不争气地红了眼圈。
因为半夜的这一出,第二天天光大亮,士燮也依旧一副恹恹的模样。
董奉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出去,借着明朗的天光晒晒药草,而是将手搭在了士燮的手腕上。
他猛地僵住了。
士燮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是真的很难受,甚至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浑身上下的关节都酸疼得厉害,关系最差的时候,被董奉来来回回肏弄了一晚上,都没有这样疲惫。
他问道:“……我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士燮听到董奉的声音颤抖着在自己耳边响了起来,他道:“你怀孕了。”
这回,怔愣在原地的人变成了士燮。
他僵硬地顺着董奉的视线,望向了自己的肚子,那里依旧平坦,其实看不出子宫里有一个还没长出手脚的孩子,只有狰狞的疤痕在白皙漂亮的皮肤上张牙舞爪出可怖的痕迹。
士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艰难地问道:“什么?”
“怀孕了,”董奉声音在微微发抖,落在士燮的耳朵里,会让他觉得其实董奉很激动,为此甚至连在面向自己冷淡都维系不住,他说,“是我的孩子。”
士燮就轻轻地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
他其实感觉不到什么,那里没有鼓起来,也没有一个孩子正在挣扎着乱动,他的子宫在前两天被灌得精液满满当当,今天就告诉他,那里其实有一个孩子。
士燮闭上了眼睛,他哑声问董奉:“那你……你要把他留下来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士燮心里没有任何底气,他现在受董奉的禁锢,不得不依附于他活着,根本没办法对这个孩子的去留有任何指手画脚的资格,只能寄予希望在董奉身上。
董奉抬起眼,描摹着士燮的眉眼,他的神色有些萎靡不振,和孩子没什么关系,大概是他在前段时间肏弄得太凶太狠,给士燮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
但是他同样看得清楚,士燮的眉眼间有恳求的神色。
他在希冀着自己能够将这个孩子留下来。
董奉就吻了一下士燮的额头,这是一个很亲昵很温顺的吻,让士燮止不住地颤栗。
他说:“嗯,留下来。”
士燮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一开始,士燮还没有太把这个孩子当回事,只是董奉觉得孩子太孱弱,所以几乎不碰士燮。
直到士燮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逐渐长大的孩子压迫着子宫,将小巧的容纳所一点点地撑大,随之而来的,是开始分泌乳水的乳房。
士燮是双性,因为怀孕的缘故,总会显得比寻常人要更脆弱一些,前三个月的时候,哪怕因为情欲而低喘着要董奉多帮帮他,也没能得到董奉的任何回应。
他只肯将士燮按在床上,两只细瘦的胳膊被捆住,绑在床头,两条腿则被董奉掰开,露出了被磨得通红的花穴——同样柔软肥嫩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
董奉轻轻叹了一口气,在士燮控制不住的低吟声里,慢慢地将手指伸进去,揉捏着丰润的阴唇,这里曾经被董奉的性器肏弄抽插过太多次,已经有了些许不太明显的色素沉淀,但是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太出来,只会觉得粉嫩得令人。
士燮的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可是花穴却食髓知味地吐出了更多的淫水,汩汩地流出来,仿佛能将董奉的手指指腹都泡得发皱。
董奉怕弄伤了士燮,先只肯伸进一根手指,再缓缓放入第二根,两根手指将士燮的花穴打开,露出了媚肉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的时候狭窄甬道。
这里容纳过董奉的手指、性器,在未来,还是孩子脱离母体的通道。
董奉太清楚士燮身体有多么敏感,他的手指模仿着性器来来回回地抽插着,剩下的手指则揉捏着被剥出来的敏感阴蒂,碰一下就能让士燮浑身打颤地流出水来。
瞧见士燮被自己玩得汁水直流的模样,让董奉在一定程度上感觉满足,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也越来越不容情,士燮被压在床上,几乎动弹不得,不得不挺起腰,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呻吟,直到同样多的水喷出来,将自己浑身上下都弄得一塌糊涂,才勉强感觉到高潮带来的舒爽。
有时候,士燮的乳房涨得太疼,又没见有奶水流出来的时候,又只能拜托董奉了。
可能是先天有些发育不良的缘故,其实士燮的乳房并不算大,小巧地坠在胸口,可是又因为怀孕导致的二次发育,让乳尖都被情欲催成了亮眼的红色,碰一下都会觉得疼痛。
左右济生舍里也没有人,董奉干脆让士燮浑身上下都脱得精光,就在床上养胎,花穴或者后穴痒了,就用手指帮他疏解欲望,乳房涨得发疼,就自己凑过去,叼住发育了也依旧不算很大的奶头,一点点地将奶水吮吸出来。
士燮躺在床上,腰下垫着好好的玉枕,一截窄腰塌陷下去,被董奉吸着奶水的乳头就高高地挺立起来,他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来回摩挲着,将内里的花穴摩得发红发烫。
“小骚货,”董奉轻声嗤道,像是嘲讽,又像是溺爱,他轻轻挑起了士燮的下巴,握住乳头的那只手变本加厉地开始揉捏着柔软的乳肉,“你说我们的孩子知道自己的爹爹是一个……每天都在发大水的骚东西吗?”
士燮的脸涨得通红,在说荤话这件事上,董奉好像无师自通,士燮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忍不住低喘出声,任由花穴里涌出了一股接一股的水。
他得了趣,董奉当然更加得意洋洋,他看着被自己两只手玩得高潮迭起的士燮,他的皮肤很白,即使有晦暗的伤疤攀附在其间,也没办法掩盖住其他地方的精巧好看,软烂的花穴正在“咕叽咕叽”地吐出水,已经肿了起来,就连一贯备受冷落的后穴都在翕张着渴求更多,两只挺立起来的小巧乳房更是送进了董奉的手心里,希冀他能够用力、再用力一点,而已经凸起来的孕肚在这样一具孱弱的娇嫩的身体上,显得尤其突出,董奉只在将性器完全塞进花穴里,或者更过分一些,直接尿进去的时候,才会看到小腹凸出的模样。
他的喘息变得更重了。
士燮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潜意识想要抗拒,但是董奉能够带来的舒爽让他欲罢不能,只会变本加厉得沉溺其中。
“和儿真乖。”
在再一次成功劝哄着士燮将腿对着自己张开的时候,士燮得到了董奉的夸奖。
他不知道董奉想做什么,但是在董奉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性器上时,还是不可避免地感觉紧张。
“别……别放进来,”士燮哀声哭求着,尽管他的花穴和后穴在争先恐后地叫嚣着性器的插入,可是他还是会害怕,“孩子……我怕孩子……”
这么小、还不怎么动弹的孩子,如果因为董奉的举动而死去了,那该怎么办呢?
士燮忍不住担心,他脸上没有化妆,是素面朝天的状态,但是怀孕还是让他的皮肤变得好起来,即使眼底没有珍珠,也有晶莹的眼泪来替代。
不得不说,董奉很吃这一套。
即使他们的孩子并没有士燮所以为的那么脆弱,就算他真的将性器插进去,也没有那么容易就流产,可是士燮的眼睛太明亮太湿漉漉的,很轻易就讨得了董奉的关心。
所以他点了点头,一副很遗憾的模样:“那好吧——我就蹭蹭,不进去。”
士燮只好委委屈屈地把腿夹紧,就算不是第一次,他还是会很震惊董奉性器的大小和温度,粗而烫的性器几乎能够烫伤士燮娇嫩的大腿内侧,他忍不住为之颤栗。
董奉不敢按住士燮的腰,怕碰到了腹部,干脆就捏住了两只乳房,同时用力地挺腰,性器就在士燮柔嫩的大腿间抽插起来,温度同样滚烫的龟头偶尔会碰到翕张着的花穴,感觉到层层叠叠的媚肉隐而不发的邀请,抬眼又能看到士燮涨得通红的脸。
他低喘出来的气息喷洒在士燮的颈侧,太烫了,士燮忍不住发抖,他的腿根本夹不住董奉的性器,柱身上的青筋暴起,碰一下都能让士燮化成一摊水。
他闭着眼睛,但是嘴唇却张开了,于是被董奉顺理成章地含住,微微抬头的性器抵在了董奉的小腹上,他白皙的大腿已经被磨得发红,再用力一些,就要变成碰一下都疼的深红色。
士燮呻吟着发出了泣音,像是在祈求着董奉变本加厉的冲撞,每当龟头碰到阴唇的那一瞬间,都会让士燮颤抖。
他一边祈祷着董奉不要被欲望裹挟着头脑,直接插了进来,一边又迫切地希望董奉能够用力,再用力一些,最好能将他整个人灌满。
士燮就是这样想着,然后达到了高潮。
他整张脸都泛起了潮红,想要把董奉推拒到一边。
“用完就扔,”董奉嘲讽般的语气在士燮耳边响起,他突然用了力,捏住了饱满的乳房,看到乳肉被挤出来,士燮发出了一声惊呼,他笑得有些狰狞,“是觉得兄长是一根玉势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骤然顶撞,士燮完全猝不及防,感觉到花穴吞下了龟头,只要董奉再用力一些,就能戳进花穴里。
士燮处于高潮后的不应期,但是董奉根本不在意他的感受,慢慢地将性器抽出来,听着“啵”地一声响。
太羞耻了,士燮什么时候被玩成过这个样子,浑身上下都是董奉留下的吻痕和咬痕,还有掐痕,只有凸起来的孕肚逃过一劫,但是孩子又不安生地动了起来。
怀孕是这个感觉啊,士燮摸着自己的肚子,他的乳房被董奉捏住,让他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得很艰难,最后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尖叫着到达了第二次高潮,都不清楚。
反而是董奉越肏越有力气,士燮变成了烂泥,反而让他能够随心所欲地肏干,还是顾及着士燮的感受,董奉没有真的插进去,但是夹在腿间的性器涨得让他自己都感觉很难喘息。
“慢慢来,”董奉的性器抵住了花穴,碰到了小巧的阴蒂,感觉到士燮颤抖的幅度,他像是爱抚,又像是劝慰,他道,“你把孩子生下来,和儿,我是你的兄长、家奴,也可以是你的……夫君。”
夫君……吗?
士燮茫然地睁着眼睛,他望着董奉,终于从仅剩的那只眼睛里,看到了赤诚而真挚的感情,他终于看到了自己渴求了太久太久的爱和留恋。
他微微张开了嘴:“夫君?”
董奉的眉眼一动,就在这句话的尾音里骤然射了出来,微凉的精液喷洒在花穴上,将原本就湿漉漉脏兮兮的腿间射得一塌糊涂。
而夜还长,明亮的夜明珠照亮了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落在墙上的影子交织缠绵在一起,难舍难分。
